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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暗救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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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这是一只硕大的老鼠。它像是在啃食着什么，对月完全无视。
月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被老鼠啃食的居然是一个惨白的头骨。头骨那眼眶处的黑洞直视着月的眼睛，配合着老鼠那渗人的啃食声，一时间居然让月愣在原地，不能动弹。
但是月却明白，自己之所以动不了，却是因为那个一直在耳边响起的声音！“我的后代，来我这里，让我看看你的模样，跟我讲一讲，现在的世界是怎样的风光。。。。。”月身不由己的向着声音来源处走去，尽管知道这样下去不好，但就是无法cāo纵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那硕大的老鼠却突然跳起，一口咬住了月的小腿。说来更加诡异，明明能抵挡住传奇武器攻击的皮肤，却轻而易举的被这老鼠咬破，流出鲜血。
这痛感短暂的唤醒了月，他利用这一瞬间的清醒，拔剑，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大腿！“我的灵魂被困于此，已有千年不得解脱。你怎能忍耐？先祖所受如此折磨。。。。”在刻意的有了防备之后，这声音的影响力就小了许多。
“不能这样下去。”月在心里默念，他看着同样瞪着血红双眼的那只老鼠，居然开口问道：“有什么办法能找到那个家伙？”这老鼠吱吱叫了一声，回头咬住那个头骨，开始向前狂奔。
月拔起光耀之矛，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这老鼠对这洞穴十分熟悉，不停的左转，左转，左转。。。。月见它一直在转圈，再加上那声音还在不停的蛊惑，也就停了下来，说道：“我。。。”他想说话，那老鼠却根本不理他，只是一味的在前头带路，依旧一直左转，左转。
月拔出断剑，在右侧的石壁上刻下痕迹。又走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再遇到自己刻下的任何标记。“这洞穴到底是什么？一个大大的迷宫？”在漫无目的地一路左转之后，月终于有些按耐不住，开始吟诵。
“神在上。信徒迷茫于苦途，且求一时之拯救，使信神之魂灵得片刻安息。”二阶神术：。
月的眉心放出一点光芒，在空中聚成一个可爱的小天使模样。这小天使在月的身边转了一圈，就要上前领路。但在那无尽虚空之外，却突然再度传来一声冷哼：“cecidit。”
“堕落？”月听着这古老的语言，有些不能理解。但马上他就明白了这神秘词语的意思，因为那可爱的小天使突然凄厉的哀嚎起来！他身后的小小羽翼像是被火炙烤一般，在一刹那间化成灰烬，只剩下空洞的骨骼。
而更加神秘的变化却还在继续，在小天使不断的哀嚎声中，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崩裂，炸开。在一小蓬血雾散开之后，漂浮在空中的，赫然是一个红色皮肤，顶着两个牛角的小恶魔！
这小恶魔飘在月眼前，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而本来在小天使身边似有似无的圣歌声也早已消失，变成了这毫不遮掩的恶毒冷笑声！月毫不留情的出手，一把抓住这小恶魔，将他握在手心。
“那声音。。。难道这其实不是投影，还是千年前的历史？”月心中想着事情，嘴里却快速吟诵着圣经，配合着快速勾勒出的魔法阵，将这小恶魔直接净化在手心之中。
只是在这耽搁了一会，那老鼠却早就不见影踪。月也不太在意，毕竟这咬着头骨的老鼠，着实有些另类的诡异。不过他倒也没去别的方向，还是一路向左，不停左转。没有死路，没有曾经刻下的任何标记，这一直向左的转角像是永远没有尽头，让月一直无尽的在这循环。
明明已经走了数个小时，月却并不疲惫，也并不感到半点不适。“这是幻境，还是一个陷阱？”他一边走着，一边保持着思维的清晰。月从怀中拿出塔罗牌，随手从中拿出一张。“宝剑三。。。”他将塔罗牌又放好，叹了口气，继续左转，不停的左转。
月已经走了三天。他清楚的记得这三天是怎样度过，因为每一天都只是无尽的重复，不停的行走。左转，左转，左转。。。这洞穴就这么无限延伸下去，没有半点希望，甚至连绝望都不想给予。但月还在走，那怕真的没有尽头。
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九个月，一年。月依旧永不疲惫，永不饥渴。他的双腿已经只是机械的自我摆动，驱动着月的身体。这漫长的旅途到底通往何方甚至都已不再重要，月只是仍然抱着那个简单的念头：“走下去。”
月停下脚步。他走完了这痛苦的旅程。在身前，那惨白的头骨正死死的盯着他，发出怨恨的声音：“你怎么能。。。。。”月叹息道：“你很强大，真的。”他上前，将这头骨抓起，轻轻放在地上。
“即使已经死了，还是能放出这种级别的禁咒，真是让我敬佩。”月长长叹息，抬起了脚。
“不要这么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请放过我，只差一点，就可以彻底复。。。。。”咔哒。月又踩了几脚，直到将其踩成骨粉，方才罢休。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似乎又老了一岁。
九大失传禁咒之一，。没有华丽的名头，也没有其他禁咒动辄毁天灭地的威势，甚至这个魔法之所以被创造，也只是因为简简单单的一个理由。
有这样一位低级魔法师，因为他的魔法天赋实在是太差，所以一辈子也就停在这个魔法师的起点阶级。但他也还算幸运，至少有一个深爱他，他也深爱的妻子。两人过了几十年，这毫无天赋的魔法师还是迎来了那一刻。他沉默着将妻子埋葬，又将住所搬到她的墓旁，就这么等待着，等待着自己死去的那一天。
但命运就是这样不可捉摸，这低级魔法师所在的偏远城镇，却偏偏迎来了前来巡猎的帝国贵族。这些贵族的身份极其高贵，甚至身边还有几个高级魔法师。在知道了这个糟老头也是魔法师后，这些高傲的贵族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取乐的好机会，指使着他做这做那，那魔法师倒也顺从，从不拒绝。
但这群贵族当时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或许又是无处不在命运的指引，他们吩咐手下的魔法师，居然在那小村庄开展了一场对抗，一时间无数魔法乱飞，终于有一个聚能火球，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坟墓之上。
那些贵族嬉笑了一场，随手抛给他几千金币，又吩咐手下的武士，草率的将尸体再埋好，根本没有在意这个小事情的离开了。但他在意。这个毫无天赋的，止步不前的魔法师在墓前枯坐了一夜，开始北上。
一个老头当然会得到怜悯，有人问他，这么大的年纪，为什么还要走这么远的路？他回答，有要杀的人。又有人打趣，是谁？年轻时候的情敌？他摇头，说出了那个名字，权势显赫，拜占庭的一个皇子。
所有人都哑然。这老头魔法师摇了摇头，继续拖着老迈的身躯向北走去，走向拜占庭的首都。
他走了一路，那皇子当然听说了这个疯老头的事情，只是笑笑，随便派出一小队武士，就要抹除这个小小的污点。
全军覆没。明明只是一个低阶魔法师而已，却像是个无底洞，吞没了皇子派出的一队队杀手。皇子终于有些惊讶，但也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他终于到了拜占庭的首都。他渴极了，就找酒馆老板要了口水。足以毒倒一头老虎的毒素聚集在他身体中，却不能停下他的脚步。
这个老头又走了很久，一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暗算。但他还是走进了拜占庭的皇宫，站在皇子之前。
三个魔导师，一名伪圣级强者，数千的精锐军队。。。。。这魔法师挥袖，一切灰飞烟灭。当时在远处观战的魔法公会会长只是靠近了些许，居然硬生生的平白老了数十岁。他默默站了半响，涩声道：“一秒。。。。。。百年。”
这就是禁咒，。这魔法师扫灭了拜占庭的一切阻挡，弹指间将那皇子化成飞灰。
这个魔法师只会这一个魔法，却是那时世界的最强。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当初为了创造这个魔法，只是为了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多想她一会。
………………………………
第三十四章 千年前的秘密
月瞪着那只老鼠，那只老鼠也瞪着他。一人一鼠互瞪了半天，月才开口说道：“嗯，你能说话吗？”那老鼠吱吱了几声，算是回答。月想了想，又说道：“你帮了我，我会报答。”那老鼠摇头，走到那堆骨粉边，身上的灰毛都根根直立。
老鼠死死的盯着这一小撮骨粉，突然就尖利的吱了一声。月走过来，踢过来一堆沙土，将这些骨粉统统铺盖。老鼠直起上身，向月微微弯腰。“不用客气，这也是我想做的。”月摆了摆手，就要离开。
“吱！”老鼠咬住了月的裤腿，好像要带他去什么地方。月见它执着，也就跟在后头，亦步亦趋。老鼠时而左转，时而右转，要不是月跟得紧，也早就看不到它的影踪。最后，这老鼠停在一面石壁前，不再奔跑。
“抱歉让你陷入如此险境。”石壁中传来略带歉意的声音。月叹了口气，没有回话。
他站了很久，才对这石壁中少了一只手掌的男人说道：“你是。。。。。”声音在月的心中直接响起，语气平淡：“克里斯多夫。”“克里斯多夫。。。。。？！！！！”月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惊讶无比。
“那个传说中的永夜之极光，不败之勇者，辉耀龙骑士克里斯多夫？”月大声叫喊着，心中却无比警惕，几乎要立刻攻击，抢先毁灭他的**！
原因很简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活那么久！！！正常人的寿命是七十到八十岁，而武士与魔法师因为过度透支身体潜能，反而要比正常人少活十年左右。但就算强者突破了那道障壁，也只是能勉强多活几十年而已！好吧，就算克里斯多夫与龙族签订了契约，能借助一部分龙族伙伴的生命能量。。。。。但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活得了一千年！
所以，这个所谓的克里斯多夫，到底是什么东西？月装作被惊吓的样子，目光却锐利非常。克里斯多夫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状，轻笑道：“不用乱猜了，我还是我，只不过。。。已经算不得人类了。”月听他这么说，反而松了口气。
“可是。。。”月还想组织一下语言，试图更加委婉的询问这位千年前至强者到底怎么了，克里斯多夫就毫无顾虑的跟他描述了当时的情况。
“那还是在千年前，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我那时已经极度衰老，濒临死亡。里奇想要带我回龙岛，但我拒绝了他的好意，打算一个人回故乡。毕竟人老了，总是想要死在熟悉的地方。”月默默在一旁听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为人族征战了一生，看着一个个不逊于我们老一辈强者的年轻人飞快地站在世界之巅，说实话，也是有些羡慕他们的年轻活力。但这世界就是这样，总是这样一个循环，我们也早都已经习惯。”克里斯多夫平静的说着，只是语气中难免有丝丝悲凉。
“我们这些老家伙，有的要么被魔族派人暗杀，要么自己寿命到了尽头，总而言之，当我回到故乡的时候，世界上熟悉的人已经没有啦。”克里斯多夫平淡的说着，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但是我有个老兄弟，他可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当时我们还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等他死了的那一天，不要火葬，不要入土，不要丢进海洋，就把他脱得浑身**，随便丢哪里，任凭什么东西咬噬他的尸体，这样也不用让后人年年都要在心里暗骂自己，落个无牵无挂的zi you。”克里斯多夫回忆道。
“他总是把死挂嘴边，到头来还真死在了我前头。我听说他死了，又从故乡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他的〃墓地〃。这个家伙倒还真是洒脱，居然真的敢按自己说的那么做。哈哈，你可不知道，我见到那个老小子光着屁股的模样，真不知道愣了有多久！哈哈。。。。。”克里斯多夫大笑，笑的苦涩。
“但我总不能看着野兽损坏他的尸体，所以就在那里随便做了个小屋，顺便也帮他穿上了衣服。我告会了他的家人一声，也无处可去，就打算在这呆上一会。”克里斯多夫语气中突然泛起怒意：“但他的尸体居然还是被偷走了！那人不但轻易的突破了我的领域，居然还能破解他留给我的魔法节阵！”
“最让我感到愤怒的是，那个卑鄙的窃贼居然是人类！！！”伴随着克里斯多夫饱含寒意的声音，整个洞穴似乎都在颤抖。“我们征战了一生，流尽了最后一滴热血，到头来，居然连自己的尸体都不能保全！”
“我暴怒之下向大陆宣告，那个窃贼不管是谁，有什么目的，他都必须死！只是半个月，我就找到了他，那个窃贼。但让我永远无法想象的是，那些早已死去的战友，居然全部复活，就那么站在我的身前！”月听到这，也不禁为之惊惧。
“我当然不会相信，但他们却真的是他们！就是那些与我并肩作战了一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伙！我当时也实在是太过喜悦，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情的反常之处。”克里斯多夫有些悔恨的继续着回忆。
“一个月之后，本来正常的一切就都被他们摧毁了。我早就该想明白，死了就是死了，就算能复活过来，也已经不是他们了。”克里斯多夫语气低沉，沮丧。“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就血洗了无数城镇，本来用性命换来的荣耀，也早就被无辜的鲜血浸透，变质了啊。”
“我当时就该直接动手的！趁着他们虚弱的时候立刻将他们全部斩杀！但是我又怎么能。。。。我怎么能。。。。。”克里斯多夫沙哑着嗓子，默默呢喃。“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看着〃它们〃玷污我战友的荣耀！”他突然语气高昂，坚决说道。
“我召回了里奇，擦拭好了落满灰尘的铠甲，再次拿起了我的龙枪，开始在这世界上捕猎！我要捕猎〃它们〃，为那些无辜的平民复仇，以我的名义，以我的战友的名义！的确，〃它们〃强大而又狡猾，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拥有我战友的容貌与力量，但〃它们〃不可能战胜我！”克里斯多夫一字一顿的说：“就因为我是克里斯多夫，永夜之极光，不败之勇者。。辉耀龙骑士克里斯多夫！！！！”
“我花了五年的世界进行追踪，在一个地穴里找到了最后一个。这次为了确保〃它们〃不再复活，我。。。。。亲手砍下了〃它们〃每一个的头颅。”月在心里叹息，他当然听出了克里斯多夫话语中饱含的挣扎。
“但还是太迟了。我在找到最后一个〃它〃的时候，〃它〃
狂笑着对我大叫，说一切都太迟了。我当时就明白了〃它〃在说什么，没错，我找了五年，还是没有找到那个窃贼，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我拖着我那腐朽的身躯，四处寻找，强烈的恨意极大的维持了我的生命！茫然搜寻了几年，终于让我打听到，矮人一族的先王陵墓居然诡异被盗！我当时就知道，是他做的，没有错！”
“其实完全不止矮人，精灵，人类，海族，魁迪克联盟。。。。几乎可以说是所有种族先祖的尸体，都被悄然偷盗！我知道这消息的第一反应是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这些可都是一族之王，都在历史中刻下自己独特印记的强者，他们要是复生，谁能抵抗？”
“魔族还在对我们人类虎视眈眈，这样有可能出现的灾难根本承受不起，也不敢承受！我拼尽所有能量，终于在他完成这可怕的计划之前找到了他。”克里斯多夫突然住声，叹息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他跟你说吧。”
月回头，发现那老鼠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男人！这男人带着歉意对月说道：“如您所见，克里斯多夫先生刚才所说的他，就是我的父亲。”
“父亲打算利用冥王与他交易的禁忌之术，来复活那些死去的强者，从而拥有这个世界。”这个男人微笑着，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而我的叔叔，也就是刚才被您踩碎的那个头骨，也打算尽全力支持这个疯狂的计划。”
“他们只差一步就彻底成功了，还好克里斯多夫先生找到了我流传在外的线索，成功阻止了他们。”这个男人依旧温和的笑着。“在我父亲被杀死的前一刻，他用自己的生命与灵魂向冥王换取了一个诅咒。”
“他诅咒我，只有皓月升空之时才可恢复身形，否则当永为硕鼠。又利用这不可抵御的力量，将自己强行与克里斯多夫先生结合在了一起。”男人轻柔说道。
月回过头，脸上可确实满是真切的震惊。
今晚请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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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承诺
月实在有些无法面对克里斯多夫了。他没想到这位英雄居然沦落到这种境地，在如此险恶的情况下坚持了一千年。月此刻心中满是敬畏，他现在只觉得历史上对克里斯多夫的那些歌颂，赞美都太轻，太少了！克里斯多夫却突然开口，说道：“我还能再压制他几年，但也就是几年而已。”
几年。。。月深深沉默，这位敢和冥王做交易的疯狂大魔导师如果在这个世界重现，所带来的后果，无疑是所有种族都承受不起的惨重！但他还能向克里斯多夫要求什么呢？这位年迈的英雄已经为人类付出了一切，已经没有人有资格能再向他索取啦。
但克里斯多夫偏偏又说话，语气平淡，没有起伏：“我们两个的灵魂之间已经有小半部分彻底同化，所以你必须在我失去优势之前杀了我，要赶快。”月面无表情，但他也明白，这的确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没有之一。“但你现在还太弱，连我本体被刻意收敛的威压都不能承受。”克里斯多夫说着，也有些无奈。
“你的身边有空间之力的波动，看样子你是在极远处之外，不经意间连通了这洞穴。你那的空间似乎很不稳定，所以也只能用些别的法子来提升你的力量。”克里斯多夫简洁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就直接放出了自己的威压。
月只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只小船，被海浪拍击的几近零散。那些凝成实质的威压不住击打着他身上每一寸，每一份威压都散入皮肤之下，在骨髓与血液中四处奔腾。但月现在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痛！这些力量就是一把把磨钝了的小刀，正狠狠的刮着他的骨肉！
“用心去感受，试着去模仿，控制它运行的轨迹。”克里斯多夫在心里微微叹息，他没想到月居然在斗气修炼方面没有半点天赋，但时间紧迫，也只能采用这种激烈的方法，希望能让他在另一种道路上取得成就。
月觉得自己快死了。而事实上，他现在就已经呼吸粗重，浑身发冷。但克里斯多夫冷漠的声音还在他心中不断回响，指点着该怎样忍受痛苦，并与之对抗。“斗气，魔法，神术，巫术。。。。所有所有的这些，都只是力量不同的表现方式罢了。”
“你现在太弱，无法体会力量的本质。但既然无法体会，就不用体会！我观察了你们现在的修炼方式，实在是。。。让我恶心！就这么坐在家里，拼了命的运转那些虚浮的斗气，让它变得更多，比谁都多，这样怎么能变强！”克里斯多夫的声音像是炽热铁炉中的火焰！
“想要变强，就要跟很多很多人厮杀！比自己强的，比自己弱的，在生与死间吸收宝贵的经验，用仅有一次的生命去锤炼，升华！所谓的天才，也只是完全了解自己的极限，并永不间断的去冲击！所以现在，去冲击你的极限！！！”
月怎么知道那见鬼的极限在哪？！！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痛的快疯了！即使是他这种坚毅的性子，也不由得开始畏惧，畏惧这没有尽头的疼痛！但他现在根本没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就连想要放弃都做不到！
在这样的折磨下，月不得不咬牙坚持了六天。当克里斯多夫收回威压之后，月直接栽倒在地，努力了半天，居然站不起来！克里斯多夫平静道：“你与你那些伙伴的身体经过我威压的洗练，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月心念一动，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流动，他惊讶道：“这是。。。斗气？”克里斯多夫叹息道：“不是。”月见他否认，心中难免有些沮丧。“是一枚种子。”克里斯多夫解释道。
种子？月又燃起希望，既然说是种子，那就一定会发芽！但克里斯多夫又泼了一盆好大的凉水：“但它无法给你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惋惜道：“这种子几乎可以算是一个奇迹，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又该怎样让它发生变化。”
月呆住，尝试着用心去控制体内那流动着的不明力量，将它从手指处导出。尽管月已经刻意的只是提出一缕，但还是低估了它的威力。伴随着轻微的响声，一阵大爆炸在被用来做实验的地面上升腾，将近在咫尺的月直接炸飞。
“这。。。”月看了看血流不止的身体，终于确认，自己体内的绝不是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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