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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马诡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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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直接让马晓歌懵了,这么说来她看见的所谓灯火人家其实并不是真的存在,马晓歌使劲瞪着眼睛看着那个方向,想要从中看出它并不存在的线索,可是怎么看就是普通的几户人家!
“行啦,看不出一朵花儿,这东西生前是人,死后在迷幛里不知已死,自然保持着和生前一样,哪像什么电视、电影里那样恐怖了,哎,时间到了自然而然就消散于天地。所谓鬼么,算是一种能量或者磁场,当一个人身体虚弱、阳气不足、久病不愈、濒临死亡、时运极差的时候,大脑就很容易受到这种能量的影响,简单来说就是大脑被影响产生的幻觉,并不是真的用眼睛看到的。”
在幽暗的手电的光照下,大爷爷的声音阴沉沉地十分吓人。
“这人有三魂七魄,体识、意识和记忆,这三魂在人死后就会消散。而鬼说白了不过人死后七魄残留的一种能量,也可以叫执念,七魄中恨意往往是最强烈的情感,所以一般的鬼只会保留生前的恨意,机械的重复这种怨恨,根本就没有意识情感,等怨恨消散也就不存在了。如果不想消散就只能不断杀人夺魄了,在杀人之前利用恐怖的幻象吓唬人,让人恐惧从而七魄增强,然后再杀。如果你根本不害怕,那所谓的鬼就拿你没办法。那些意志坚定心智强大的人有时候比鬼还可怕,等你出去了万万不能提起你是万屠后人的身份。”
“为什么呀?”马晓歌好奇地问。
大爷爷则回答:“这里面很复杂,你只需要知道隐藏好你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恐有杀身之祸。”
大爷爷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小院前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把其中一栋房子大门上的铁锁打开。其实,在月光和手电的光亮下隐约能看见这房子墙半塌着,一只脚就能迈进去,还要费劲的开什么锁呢。
这小院在月光下空空荡荡,除了左边有一口井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看过《午夜凶铃》的人都应该知道,那贞子姐姐长发飘飘白衣潇潇真是童年噩梦,所以看见这一口古井的马晓歌有了一种强烈不详预感。大爷爷闲庭信步的样子也终于有了点变化,他开始在地上捣鼓起来,好像是在布阵的样子。
“这是块洼地,地下泉眼就在这宅子下面,不过被封住了。自从在这里建宅后,马家就人丁凋零,一代不如一代了。这些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后来有个风水先生看说是反弓水又是洼地下面是**汇聚之处不宜建宅。咱家虽也属玄门,但专攻鬼神,不懂堪舆命理,道上虽然有朋友劝慰挪走,表明利害,可是这宅子却不能挪。”
老爷子围绕着院子里的那口水井转来转去,不见影视剧里的黄色符咒,而是摆上了许多白色似石头块的东西,下面还压着干巴巴的皮子。马晓歌走过去想看看,却被制止道:“这是人骨、人皮,少动这种东西为好。”
马晓歌吓得连连后退,什么?人骨人皮!“爷爷,你……”
“少废话,这是马家历代先人的遗骨和人皮符,待会儿我在上面做法,你去下面取命符。”说罢老爷子把上衣脱了下来,在他后背上有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经文符咒,马家男人大多会把符咒纹在身上,这样才能无时无刻的保护自己,更重要的是在他们死后家人把这块皮剥下来就成了一块力量十分强大的人皮符。
这符咒一道不仅仅是电视剧里那些黄纸、桃木写刻的,而是分为阴阳两种,阳符可以用铜钱、黄纸、桃木,但阴符则必定要用人身上的东西,人皮也罢、人骨亦可,在威力上阳符要更胜一筹,以阳气镇压邪气,使邪气消散。不过那必须是得道高人所书,书写后也有一定保存年限。
但阴符不同,随便什么人学上几年都能做,威力也不小,而且没有年限限制,甚至年代越久远就越厉害,但有一点,这种阴符属于饮鸩止渴。相当于把阵内的东西圈养起来,供以阴气,令其不再出来害人,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阵内的东西会越来越厉害,最终阴符供给的阴气不能满足时就会破阵出来,始终是个隐患。
老爷子布好了阵就让马晓歌下井,马晓歌都要哭了,大爷爷你是没看过贞子吗?“你们怎么都愿意把邪魅的东西放井里啊?这,我……”看见那口幽暗的井马晓歌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少废话,进里头后只管冲,命符在那东西嘴里,你把它取出来捏碎就齐活了。”老爷子边说边拿轱辘上的绳子往马晓歌身上系,马晓歌哭丧着脸爬上了井沿,心想哪能那么容易呀,听传说就不是好玩儿的呀。
“爷爷,非得是我吗?”临到此时她还想挣扎一下。
结果老爷子则说:“你阴气重,我在上面施法,鬼魅是看不见你的,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吧。”说完轻轻一推,就把马晓歌缓慢的放了下去,马晓歌整个人抖的跟筛糠一样,黑暗,无边的黑暗,往下去的路是那么恐怖漫长。
终于她的脚落在了地面上,井底并没有水但能感觉到很重湿气和咸鱼的腥臭味儿。
手电筒的光线好像被什么给包围住了,衰减的厉害,光照范围十分的小。这井侧面打了一个洞,往里走了几步就来到了一个更为宽阔的地方。
周围是一个六十几平米的大洞穴,估计马家老宅就在脑袋顶上,物理结构如此不稳定,没塌还真是好运。不过走两步马晓歌就发现洞顶真是矮,不是偷工减料就是造洞的人矮,以她一米七五的身高,还差一巴掌就到顶了。
用手电往远处一扫,马晓歌腿一软直接跪下了,只见洞壁上挂着一张张满是乱码的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皮符,看着就充满重重诡异,洞的正中央凸起一个土台子,台子上一具人形生物被黑了吧唧的粗绳子捆在台子上,这玩意是和木乃伊差不多干瘪瘪的尸体,两个眼睛的地方已经没有了,面目狰狞的张大着嘴巴极度惊恐的样子。
站是站不起来了,马晓歌只能跪着往前蹭,如果可能她真想转身就跑。来到台子前,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大爷爷说只要把那东西嘴里的命符拿出来捏碎就可以了,她只能强忍着恶心伸出了手……
手指隐约碰到一个东西就要往出拿,突然那干尸的牙关猛的咬合,一下子就把马晓歌的两根手指咬出了血,那钻心的疼让她头都炸了,一个用力强抽出手指,血淋淋的一片,手指上的皮已经没了!
还没等她看清手指夹出来的是什么,就感觉除了手疼外整个脸都疼,就像有人用小木板啪啪啪掌嘴一样,那叫一个钻心刺骨,火烧火燎的。那东西一出来后,那尸体的嘴巴冒起了一阵烟,就像马晓歌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硫酸一样。
此时捆住女尸的黑绳子啪的一声断了,一声刺耳的尖啸响了起来,听起来有点像女人惊恐的尖叫。那干巴巴的人形物体很不科学的从土台上坐起来了!这一刻马晓歌的整个脑袋都蒙了!
第4章 恶战女尸
干尸肉眼可见如同泡发一般肿大起来,那干瘪的皮肉充血后迅速发生了变异,本来还算是人形的生物鼓胀起了无数的肉瘤子,好像变成了一具由许多尸体拼接而成的巨尸,臃肿的肉瘤滴着粘液,原本空荡荡的眼眶里冒出了一对猩红兽眼,似乎在四下寻找,血红的舌尖伸出来跟蛇一样。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可是,怪了,它好像看不见马晓歌一样,继而猛的发出愤怒的尖啸,而这一切不过是转瞬间发生的。马晓歌此时却异乎寻常的冷静了下来,她把自己捏住的那个叫命符的小圆球狠狠的捏碎。
“啪。”一声巨响,肿胀的肉瘤爆裂了开来,浓稠带有强烈腥臭的浆液喷了马晓歌一身,她却长舒一口气,总算成了。可没等她高兴多久,爆裂的尸块又重新鼓动生长,这东西还没死!
一双猩红的血眼却直勾勾的盯着她,锁定了她的位置!眼看自己已经暴露了,她连忙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三步两步就跑到了绳子边,平时她就是一个身体素质不错的人,此时危急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不过十秒钟就爬出了井口。
“还活着!没用!”“怎么会……”这句话让上面布阵的老爷子心都凉了,他这点儿本事连他爹十分之一的都没有呀,更何况这主当年可是集合马家四杰都没辙的东西呀。完了,完了,他们两个今天算得交代在这儿了。
没给两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井口一阵异常响动,一个血红的挂满肉瘤子的畸形生物就从里面蹿了出来,马晓歌发誓这是她这辈子看过的最恶心的生物了,赘生的肉瘤冒着小泡泡,粘稠的血污随即流了出来,浑身上下一根毛都没有,应该是人五官的地方都被肉瘤挤得变形,嘴巴前凸,一口密密麻麻的獠牙里三层外三层的向内钩着。
每走一步就有大量的粘液掉在地上,一股腐烂咸鱼的味道在空气中飘荡。
大爷爷立马抽出随身佩戴的一口大刀,而地面上那些人骨人皮符咒无风自动像被磁铁吸引一般纷纷糊上那东西,而且竟然如同有生命一样涨开紧紧包住那个怪物,接触的地方冒起了阵阵的黑烟。在人皮符的包裹下,大量的尸液从缝隙间流出来,跟榨汁似的。
恶心的马晓歌一个没忍住就吐了,一旁老爷子手起刀落把那东西给剁成了两段,随后大刀虎虎生风跟剁饺子馅儿似的,无数尸块抽动了几下就没了动静,这时老人才擦了一把汗,感觉这东西也没那么厉害呀,也可能是命符被捏碎所以不行了?
忽然间狂风乍起,老爷子只感觉身子一凉,他整个人就倒在地上,眼中看见的已是一片黑暗了。马晓歌瞪大了双眼,大爷爷他被那具古怪尸体上的一条肉臂贯穿并甩到半空。
随后还没等她做任何抵抗,自己已经被掐住脖子,她抬起双臂想掰开那恶心的肉臂却没成想只听见咔吧咔吧两声,自己的胳膊就耷拉下来,地面上零零碎碎的肉块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凝聚起来,这东西无限再生,而且感觉比之前更庞大了一些,现在的这个东西看上去已经有两米多高了。
双臂被拧断的马晓歌疼的撕心裂肺,可所有的叫喊都被卡在喉咙深处。她被怪物提了起来,双脚悬空,怪物那血红的舌头慢悠悠的伸了出来,仿佛品尝美味一般舔了舔她的脸颊,满口的獠牙滴着腥臭粘液,猩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忽然,那舌头猛的朝她的眼珠子扎了过来!
那一瞬间,马晓歌的眼睛同样变成了血红,她的意识瞬间模糊起来。无力垂下的双臂仿佛化作了机械铁钳,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捏碎了掐着她脖子的肉臂,马晓歌一下子摔到了地面上,一个似玉似骨的东西从她衣服里滑了出来,马晓歌无意识的拿起那个东西含在嘴里,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深山中,那声音直抵人心,女尸瞬间僵硬了。
马晓歌则如同疯魔一般捡起了大爷爷掉的刀,仿佛演练千百遍,她挥刀提刀,一刻不停将那怪物碎尸万段,不待它重新聚集就一次次把它打散,就这么机械重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的意识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周遭甚至连地下的水脉蕴含的极阴之气都开始波动了起来,那些阴气都被她吸收了,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漩涡一样的大漏斗,就连那女尸身上附着的阴气和煞气也被吸去了。
没了阴气,女尸再生的速度就极为缓慢,最后那些肉瘤子纷纷干枯如同失去了水分,化成了粉尘。而这一夜马晓歌都不停重复着挥刀,在初升的晨光之下,她才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等再次恢复意识,她已经躺在县城医院里了,记忆停留那一刻却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此时的她要多惨有多惨双臂打着牵引,脸肿的像包子,涨红的面皮一碰生疼。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大爷爷呢?
“大……咳咳……”嗓子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感觉像被撕裂了一样。护士看见病人醒了,她连忙叫来医生,医生急忙忙的按住马晓歌检查,除了一些擦伤其余的伤并不严重。现在她仅仅是舌骨骨折,这种伤护理得当基本无碍,双臂只是脱臼,接回去再修养修养也就好了,相较于另外一个病人可好太多了。
“你别紧张,你伤的不重。”医生安抚着马晓歌,可后者仍然连比带划的试图说明自己的意图。医生立刻领会道:“与你一起的那个病人比较严重,他的贯穿伤很麻烦。”听到这话马晓歌立马蹦了起来,没头苍蝇般乱转,看她这样,医生没办法让护士领着她去看那位病人。
焦急的马晓歌走进了老爷子的病房,然而这位老爷子正剥橘子吃呢,他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腹部刚做了手术挂着药水。护士看他吃东西连忙责备:“刚手术完就吃东西,您这是生怕不感染吧。”说着走上前抢过橘子补充道:“等过一段时间肠道愈合就好了,现在,只能挂水。”
“晓歌,来来来。”老爷子一脸无奈的召唤马晓歌,他神情愉悦轻松地说:“晓歌呀,这边事了你就回城吧。”大爷爷这是卸磨杀驴,念完经打和尚,不过这充满恐怖回忆的地方谁想多待呀。老爷子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对马晓歌说什么。最终说:“晓歌,你把你衣服里那个哨子给我看看。”
马晓歌点点头把那个东西从脖子上摘了下来递给了大爷爷,老爷仔细看着这块东西陷入了沉思,这东西比鸡蛋略小一圈,整体似玉又似骨质布满了黄斑,看着就是一块肮脏的杂玉,这外表呢呈蝉形,只是蝉的身上似乎有许多细绳一样的东西缠绕着,背面光滑扁平,蝉内部中空有绳子从蝉口而入蝉尾而出打了一个结固定。他把这个东西擦了擦,试着吹了一下,结果压根就没发出任何声音。
“怪,太怪了……”老爷子半天没看出一个所以然来,就把这个东西还给了马晓歌问:“哪来的?”
马晓歌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个东西好像从小就戴在身上,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的,可能是搬家时翻出来的,也可能是谁给买的,总之不会是跟贾宝玉一样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吧。老爷子看她摇头也就没再追问了,这东西恐怕有点儿来历。这孩子那天晚上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邪恶到令人窒息的怪物,那强大的恶念仿佛汇聚天地间最恐怖的恨意,那感觉,仿佛眼前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即邪恶又残忍的怪物。哎,这就是命,改变不了的命运。
过了几天,马晓歌伤愈出院,在临走的时候老爷子把那本无字皮卷给了马晓歌,随书附赠一根古怪的长针和皮套,这套针一共九根不过前人遗失,现在只剩了这一根,而且大爷爷也不知道用法。他和马晓歌的爷爷一样都不是学这方面的材料,他呢是只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马晓歌的爷爷则跟普通人一样,一点儿施法的天赋都没有。所以他们的老爹才没有将衣钵传授给他们,但马晓歌不同,她的体质极阴浑身充满血煞之气。如果说人怕鬼,那鬼就怕马晓歌,这就是祖师爷赏饭。
这根古怪长针大约跟筷子差不多,感觉是银的,一头锋利尖锐一头镶着一个磨的锃亮的圆球,凹凸不平仔细看有点儿像骷髅头,上面隐约有字但是磨的实在看不清。
临别时老爷子站在窗前挥手,这恐怕是他们两个最后一次见面了,他病号服下的伤口已经感染溃烂,并且长满了肉瘤。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和那个女尸一样的怪物,到那时候真是生不如死。于是没过多久,马晓歌收到了大爷爷的死讯。
第5章 雨夜惊魂
五点整,晚高峰刚刚开始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人们狼狈的在雨中奔跑、匆忙的打车,或者躲在屋檐下等着雨势渐小,然而压城的黑云使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阴暗中,许多店铺亮起了微微的灯光,路灯的亮光在渐渐变大的雨中隐隐约约的,所有的建筑和景物的线条都模糊了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
在周围嘈杂的雨声与人声中,打着一把黑雨伞的女人轻悄悄的走过,她穿着入时长相秀美,修长的白腿上穿着一双杏色的高跟鞋,只是鞋子上沾了些泥水,看上去有点狼狈。
这个时间正好是周围写字楼里白领下班的时间,但像女子长的这样好看的还是很少见的。她看了一眼时间,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办。这恼人的大雨耽搁了很多人与事。
张旭拢了拢自己的披肩长发,上面沾了些水汽贴在脸上不太好看。身上有些粘腻的湿漉,她烦恼的用面纸不断的擦着。公司的写字楼,可是倒霉的是大楼保安不让她进,她打电话给约见她的人,那人却一直没有接听。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她只好就近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点儿的小饭店,这里不算是写字楼密集的商业区,附近也只有t公司这一家小公司,所以服务业也不太发达,只有几家苍蝇馆子靠着t公司员工维持营业,这个破地方周围还有再建中的民居,有些盖好的高层也没有几户入住,看着挺荒凉的,尤其是下雨天,街上也没什么人,许多商户因为生意冷清而提前打烊令街道显得特别空旷。
张旭进的这家小馆子里只有一桌客人,一个带着棒球帽看不清男女的人背对张旭趴在角落里,桌上搁着几瓶空了的啤酒瓶子,地下还有一堆。她看了看菜单点了两个素菜和一瓶矿泉水,矿泉水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涮菜的,这种地方的炒菜一般都特别的油。
店里没有什么服务员,只有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笑着迎上来,写完菜单又转身钻进了厨房。临进去前走到角落里那人的身边,给了那人后脑勺一巴掌,骂了一句:“小瘪犊子,一天挣的还不够你喝的,起来干活儿。”
那人动了动,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单薄的身体套着一件黑色运动服。她不满的嚷道:“妈,轻点儿,打坏了谁帮你干活儿。”原来两人是母女,那人看上去十分的瘦且高,大约一米七五,声音虽然故作粗哑但仍然是女孩的声线。
很快菜就炒好了,那女孩一张脸藏在帽子下看不真切。直到她端着菜走到了张旭身边,张旭才发现是个长的帅气的女孩,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不过脸色蜡黄,精神萎靡不振,看上去像睡不醒一样,当她转过身时张旭看见了一根细如筷子的小辫子垂到肩膀上,真是够个性的。
她对张旭说了一句:“您的菜齐了,慢用。”就又晃晃悠悠的走回角落里继续趴着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七点,雨不仅没有变小,反而越下越大,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张旭打的电话没有一个回复,她有点不耐烦了。拿起包包就结了账,她打着雨伞走到街角,四下张望着,准备打车回家。
可是附近并没有看到什么车,而且手机也没有了信号,在滂沱大雨中一切都似被笼罩了起来,周围的路灯都不甚明了起来。她还在试着打电话给约她的人,却觉得自己的肩膀一沉,猛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进了一条小巷子。她刚想喊叫,却发觉自己的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sèláng!这是张旭的第一反应,可是马上她就觉察到了不对,不是sèláng,因为她感觉浑身仿佛被无数的虫子的触角爬过,窸窸窣窣的声音令她感觉恶心的想吐。
那股力气将她拖进小巷后,不管她如何挣扎想要叫喊却发不出声音,扭动挣扎的四肢好像被什么东西咬破了,仿佛是千万只小虫子在咬她,就在这时她的眼球上也有细细小小的东西往里拼命的钻,一股深深的绝望浮现在她心头,她想:‘完了’。
突然张旭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那超高的分贝令她的耳膜一瞬间就震破了,鲜血从她耳朵中流出,而这时身上刺痒的疼痛却消失了,堵在嘴里的东西也退了出去。刚想叫喊却被人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张旭一下子失去支撑,虚弱的身体瘫倒在地上,浑身都开始麻痹无法动弹。
她身上的套裙破破烂烂的,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有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儿,看上去十分的凄惨。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人拖着,像丢破布一样丢到街面上。随后她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的双眼被一层白翳蒙住,什么也看不清。
那个人翻了翻她的皮包,拿出电话拨了妖妖零叫了救护车,如果张旭的耳膜没有震破的话她大概会认出说话的人就是那个小饭店里上菜的服务员。可惜她现在只觉得头昏脑涨,痛得简直无法呼吸。
小服务员播完电话就顺手把电话扔到了地上,任其被雨水冲刷。她边走边嘟囔着:“滚远点儿。”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小巷子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一种古怪的卡啦卡啦如同转动骨头发出的怪声从黑暗中慢慢的涌到巷子口。在微弱的光线下,黑色如同甲虫的皮壳覆盖下,一只半腐烂的人手袭了过来。
“谁他妈的扔的垃圾……”抱怨完,小服务员一下子冲进了小巷子,把脖子上挂着的白色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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