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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马诡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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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了一些照片,由于那个密室涉及到一桩监禁杀人案,所以他们不能马上展开研究工作,只能先找资料,拍下照片。
照片里的玻璃瓶中有肝脏组织,瓶身上布满了灰尘蜘蛛网,不过还是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肝脏上长满了寄生虫,一种像线一样的寄生虫,看起来十分的恶心。东西不能乱动,不过他还是提取了那种寄生虫样本,经过比对,那虫子不属于任何一种人体常见的寄生虫。
虽然外形上类似于丝虫,不过不能轻易下判断,因为丝虫主要寄生于淋巴系统或者皮下、心血管等位置,如照片中密集的寄生于肝脏是很罕见的。
“小钟,怎么样?”老邢看着对着照片陷入沉思的钟离,不禁问了起来,小钟是昆虫研究方面的博士,在国内虽然算不上首屈一指,但那只是因为他的资历太浅,而非他的专业不过硬。
“我需要进一步的检验。”钟离提出借用化验室,来进一步验证这种虫子的所属,还有它对人体有着什么样的危害,再结合笔记的内容来推测那个密室是用作什么方面的。
笔记本被文物部门保护起来了,他能拿到的只是照片,这是一份用铅笔写出来的笔记,颜色非常暗淡,通过修复才勉强能认出里面的字迹,不过有些字迹很难认清,现在不是没有那种显像试剂,不过那多少都会对介质本身造成一定的损害。
走出实验室,他开始翻看照片,只喝了一些矿泉水。并没有说话,只是陷入了沉思,这虫子果然不是简单的丝虫。
钟离看完那些记录照片之后,就去找了正在找资料的老邢。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通过显微镜放大观察,那虫子应该是一种丝虫变异种,繁殖很快,会在短时间内释放大量的毒素,不过好像实验应该是失败了,这虫子的性质不稳定,我发现了很多畸形种,杀伤力不大。我觉得我们应该去复验密室中的尸体。实验无疑是失败或者未完成的,这种虫子不具备人与人之间的传染性,也就是说必须要接触被特别培育出来的虫卵才会被寄生。不过,一旦寄生终身残留,直到宿主死亡为止。”这就是钟离的主要观点。
这就有了文物部门方面打电话要求检验尸体、勘察现场的一幕。
何毅章患有严重的皮肤病,象皮病正是丝虫导致的,虽然那种独特的虫子与一般的丝虫有所区别,但本身还是从丝虫培育出来的,一些特征与丝虫十分相似。从他体内提取到的虫子残留量极少,而且都是深层内脏组织。
检验过后,钟离给出了一个令刑警队众人激动的消息。“可以肯定这具男尸身上的丝虫是来自那个密室的特别品种,别的地方不可能会接触到,他罹患如此严重的皮肤病也是跟丝虫的毒性有关,不过可能时间太久,密室里的虫卵已经不具备致死的能力了。”
“太好了,真的非常谢谢你,钟教授。”墨非十分感激的握了握钟离的手,这个证据属于唯一证据,足以证明何毅章就是三十年前打开密室并将其改造成囚禁室的那个凶手。
“你们别高兴的太早,所有进过密室的人都必须接受检查。”钟离的话令在场众人面面相觑,紧接着钟离补充道:“我得确保你们没有被感染。而且,我希望能够亲自去一次那个密室。”
于是墨非破例让钟离进入了那个密室,而其他人则都站在警戒线外,密室里暗无天日,那股腐臭的味道仍然没有散去,整个密室建造的非常结实,墙壁四周布满了灰尘,现场还有标示,基本上最大程度的保留了发现时的样子。
钟离用紫外线手电照射着四周,这种虫子的卵会在紫外线灯下呈现一种漂亮的蓝色荧光,当紫外线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整个密室里就呈现出一种瑰丽的蓝色荧光,使黑暗的密室好像变成了星河!
钟离立刻用棉棒蘸取发出荧光部分的虫卵,并用目镜仔细的检查着,这些虫卵大部分已经孵化,只剩下卵壳,少部分失去活性呈现较为暗淡的颜色。忽然,钟离看见地面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熠熠发光。
走近去查看就发现了密集的蓝色荧光,那些光聚集成一个个斑斑点点,这些蓝色荧光反常的密集。钟离蘸取后发现这些蓝光的来源不是虫卵或者卵壳,而是蛹!
怎么会化蛹呢?这些虫子明明在之前培育的时候就失败了,过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失去了活性,怎么可能会化蛹!仔细辨认了一番后,钟离发现这些蛹的下面竟然是干涸的血迹!
不像是人血,人的血在离开身体后会变成暗褐色,可是这几滴血的颜色却仍然如同刚刚流出来的一样!这些血是促使虫卵蛹化的关键,如果这些蛹不清理干净的话,谁知道最终会孵出什么东西。
从密室里钻出来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了,墨非看见钟离走出来时神情忧虑,就猜想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于是他连忙走上前去问道:“钟教授,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钟离不想在这多说什么,而且丝虫蛹化这件事情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因此他只是说:“我们回警局再说,这里不方便。”
等众人回了警局后,钟离这才对着大家伙儿说:“我建议立刻封锁那栋楼,把所有住户都迁走。哦,对了,你们有没有查一查那个凶徒还有没有别的密室?”
“根据他名下的业权,所有可疑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找到了两个密室,不过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密室里的虫卵虽然已经封闭了很久,但仍然有孵化迹象。不过不用太过担心,没有蛹化为成虫的变种丝虫是不会繁殖的,不会造成人群感染。你们只要度过了感染期也可以确定是安全的,如果不放心,服用专门治疗丝虫的药物也有效。”钟离这样解释了一番后,参与现场调查的警队人员才算松了一口气。
这时钟离犹豫了一会儿才状若随意的问:“我在地上发现了一些新鲜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哦,那是发现人的。”小刘随意的说。
“哦?第一发现人吗?”钟离问。
“怎么?她有什么问题吗?”墨非关切的询问。
“没什么,只是怕那人身上携带虫卵,我想亲自确认一下。”钟离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嘴角微不可查的下垂,这是一个典型的有所隐瞒的表情。
“是这样啊……小刘,你领着钟教授去一趟吧。”墨非给小刘使了一个眼色,他们警队的人都是人精啊,钟离的表情和小动作是逃不出他们的眼睛的,所以他才会这样提议。
“那太麻烦了。不然这样吧,你们通知她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好了。”钟离的眉头微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与小刘同去的要求,这个表现真是很可疑,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却不愿意告诉他们。
离开警队后,钟离立刻回家,他要马上去检验那些蛹,从那份笔记上可以看出曾在那个密室里培育这些变异丝虫的人,就算不是钟家人也和钟家化蛊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培育丝虫的方式虽然粗糙,但是却属于钟家独有。
他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搜集到的蛹,在培养皿钟褐色如同小米粒一样的蛹一动不动,可是里面却仍然有生命的迹象。或许,培育这丝虫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东西会在几十年后竟然意外化蛹了。
“阿莱,阿莱?”等钟离从沉思中回过神时才发现房子里没人,阿莱并不在,奇怪了,这个家伙在l市没有认识的人,在这个时间他都是在家的。钟离越想越奇怪,于是给阿莱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几声响后被接了起来。
“你在哪儿?”
“钟离。”电话那头的声音并不是阿莱,而是一个陌生的苍老声音。
“你是谁?”钟离的心猛的一跳,第一个念头就是阿莱出事儿了。
“我知道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反而还笃定道:“蛹在你那里。”
“你到底是谁?”钟离紧张的捏着电话问,他今天下午才拿到的蛹,怎么会有人知道,除非,除非那个人是炼蛊的蛊师本人。但,那可是一个日伪时期的密室,那蛊师如果还活着,最少也得一百岁了!
“不用太激动,你手中有我想要的东西,而我手中有你的小朋友,想要不属于你的东西,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电话那头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钟离放在茶几上的蛹顿时令他觉得可怕了起来。
第48章 二度埋尸
密室案的调查终于告一段落,不过由于何毅章已死,基本上就属于死无对证,有许多小报根据这件事大肆改编报道,危言耸听。全本小说网;HTTPS://。m;尽管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不过不乏好事者试图还原一个真相。
夜黑风高之夜,戴着兜帽的人打开了一个地下室。一道光照射到地下室中的少女身上,那少女惊恐的瑟缩了一下,拼命的扯着破旧的被单。这个黑暗的地下室中充满了腐臭的味道。
“是我……”
从那天回来后,张衍就发现高人姐姐竟然一直都没有去上班,每次他去敲门,这家伙就是不吭声,而且打电话也没人接,虽然wifi一直有使用,可是出于担心,他还是找了锁匠来开门。
“我说兄弟,你这没有证明我是不能随便给你开的呀。”锁匠大叔一边说话一边拿工具,这是他的潜台词,那意思就是加钱。
“大哥你放心吧,人就在屋子里,好几天没出来了,这打电话也不接,我这不是怕出事儿么。您就帮帮忙,价钱好商量。”
听见张衍这么说,锁匠也就不再说什么,而是专心开锁。马晓歌家的破门没有十分钟就被打开了,门打开的瞬间,一阵腐臭传了出来,锁匠连忙捂住自己鼻子说:“哎呦,不会是人死了吧。”
张衍也被呛到了,他赶快冲进屋子找人。屋子的里黑乎乎的,窗户都被挡住了,走动间带起了地板上薄薄的浮灰。他进屋就开始喊:“姐,姐你在哪儿呢?”可依旧没人应声。
客厅厨房找了一圈都没有,他转身就走到了卧室前面,拧了拧把手,从里面锁住了。“大哥,再开个锁,给你加钱。”张衍冲着门外喊,锁匠就连忙提着自己的工具箱跑了进来,三两下就打开了门锁,不过打开锁后他自己却大步后退道:“你把钱给我结了吧。”这么臭的味道,难保不是人已经死了,他可不想沾这种晦气。于是张衍把钱给了锁匠,那锁匠一溜烟就跑了,他总觉得这房间有点恐怖啊。
“姐……”张衍打开门时更加浓重的腐臭传了出来,他掩住口鼻,感觉都辣眼睛。
门内是一片黑暗,张衍伸手打开了房门口的灯,灯亮的一瞬间,他就被吓了一跳,只见满地的空啤酒罐和零食袋子。床上鼓起一个披着床单的人形生物正在微微的抖动着,看起来好像是在抽泣。
当他走近时才听清楚不是在抽泣,而是在咯咯的抽笑呢。“姐,是你吗?”他小心的伸出手拍了那个人的后背一下,那披着床单的人僵硬了一下。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她的手里捧着手机,屏幕里正播着搞笑节目,正是马晓歌。
可是,这张脸和前几天见到的样子却截然不同了,那本就纤瘦的两颊塌陷,皮肤白无血色,双眼下乌青一片,两只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她的额头上有一个发黑流着黑色脓液的伤口,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能看见几块青黑的好像尸斑一样的痕迹,那股恶臭就是从她额头上的伤口散发出来的。
“嘶,怎么会这样?”张衍吓的连连后退,这副样子跟电影里的丧尸无限的相似。
“呕叶布资道。”马晓歌的面部僵硬,舌头发直,一边说话一边把舌头都咬出血了,可是她却仿佛没有任何痛觉,而舌尖的血也不是那种鲜红的颜色,反而黑漆漆的像中了毒似的。
“我送你去医院。”张衍立刻就要去扶起她,可是却被马晓歌摆摆手拒绝了。
她用手机敲下了一行字,发送给张衍看。
屏幕上写着‘我中了尸毒,躺几天就没事了。’
看到这行字,张衍瞪大了双眼问:“尸,尸毒?这可不像躺几天就没事儿的样子。真的不用我送你去医院?”
马晓歌再次摇摇头,又打下了一行字‘真的不用,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儿?’
张衍挠了挠头,嘿嘿傻笑道:“没有事儿,就是担心您老的身体。”
马晓歌翻了一个白眼并附上一根中指。
“对了,姐,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太担心小眼睛就没问你,后来就给岔过去了。”
马晓歌回过头,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张衍瞬间就愣住了,那双手已经算不上人的手了,指甲发黑腐臭,顺着手指的方向张衍看到了角落里有一个纸箱。
“让我拿过来?”
“嗯。”
张衍把纸箱捧在手上,觉得很沉,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臭的要命。马晓歌接过纸箱后,慢慢的打开了纸箱。
“哎呦我的妈呀!”当张衍看到纸箱里的东西时,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只见那里面是一颗人头,一颗还会动的人头!
马晓歌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伸手将人头提了起来,好让张衍看得更仔细。这不看还好,一看更觉得脊背发凉,那颗人头竟然是他的邻居——发哥,程用发!
不,与其说是程用发不如说那是一颗怪物的头,他的下半张脸已经缺失了大半的皮肉,露出森森白牙,许多铁丝从嘴巴上穿过,铁刺深深的扎进肉里,可是那皮肉却没有血,就像是死亡已久那样伤口发白腐烂,散发着臭味,蛆滋生在他的下巴周围,一股股恶臭传来,古怪变形的牙齿上粘着像是不属于他的獠牙。
这颗头虽然已经和身体分离了,可是他那臭鸡蛋一般的眼珠子竟然还能来回转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丧尸啊,喂,真的是丧尸!
“姐,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衍一直后退到门边,随时要逃跑一般。
马晓歌的舌头发硬,无法向他解释什么,只能在手机上打上‘如你所见,他回来报复了,我和他干了一架,所以,就这样。’
“就这样!你预备怎么办?把这个东西放家里你怎么想的?”张衍都觉得这小姐姐的脑回路真的异于常人,竟然把这种东西带回家!
‘我也没办法,这颗头的异样你也看见了。’
“可是,可是,这都臭了,早晚会有人报警的呀!”尸体腐臭的味道是十分强大的,虽然人类的五感退化的厉害,但是对于同类死亡散发出的味道却本能的有剧烈反应。
马晓歌耸耸肩,给出了一个处理意见。‘你去帮我埋了?’
“我艹,你逗我?”
然而,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是很认真的。
‘不然呢?油炸了吗?’随后马晓歌狰狞的笑着在这行字后面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很想把这个做成标本挂在墙上。’
面对这样考验人性的问题,张衍果断抱着纸箱出现在了楼下。自从认识了这个小姐姐,埋尸什么的好像就是家常便饭,这已经是第二次埋尸了呀!
凉凉的夜风吹拂,他认命的挖着坑,曹湛心情复杂的靠在车子上,抽着烟。
“她让你埋你就埋吗?”
“没办法,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算了,赶紧的,这是最后一次,晚上我还有节目呢。”
深夜的都市灯火璀璨别样的美丽,高层豪宅里,卧室里放着音乐,茶几上搁着纯澈的酒液。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的旁边,亲吻着他的嘴唇。
暗淡的灯光里女人的皮肤白的有点刺眼,那修长的柔软的肩背像是象牙一般。男子的嘴唇在女人脖颈间摩擦着,一只手抚摸着那纤柔的颈项和耳侧。
“曹总,你这样,阿湛知道了会生气的。”虽然口中说着的是拒绝的话,但是那双手却在男人的身上游走,柔软的小手摸着摸着却摸到了与强健肩背截然不同的,骨瘦嶙峋的双腿,女人惊诧的缩回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可是那男人没有生气反而却笑着说:“阿湛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觉得他会生气吗?”说完,男人拉过女人的手轻轻亲吻着,那眼神十分的危险。
若有人闯入必然会觉得这气氛无比的暧昧,但那女人却感觉一种恐惧在心头徘徊,因此她抽回手道:“曹总,我想还是算了吧,我该走了,阿湛在等我。”
“他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那样的男人是你想要的吗?”就在女人想站起来时,却因为这句话而停了下来。
她媚眼如丝的转过身来,男人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来,干杯。”男人举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并把酒杯递给了那个女人。
女人的红唇暧昧的微笑,在那男人饮过酒的地方轻轻的吻了一下,把酒液一饮而尽。
“我听曹总的。”
然而,这时男人却吐出了酒液,并冷着脸道:“你不应该这么贪婪的,想爬得更高,就得承受跌下来的代价。”
男人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小刀,那刀子在夜色下散发着冷光。女人的脸色大变,想站起来逃跑,结果腿一软又跌坐回了沙发上,她惊恐的看着那个男人,然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转瞬间,男人手指间寒芒闪过,噗的一声,白皙如玉的颈项喷出鲜红的血液,那女人的身体猛烈的抽动,想反抗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软麻了起来。男人微笑着的嘴唇如同野兽一般露出了獠牙死死的咬住伤口,大口的吸允着流淌的血液。。
这场血腥的宴饮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那女人软倒才结束,失去血液的肌肤白如皎月,转眼鲜活的生命已经变成了一堆死肉。那男人狂饮鲜血后双手撑住沙发奋力的呼吸着,起伏的胸腹上沾满了血迹,地板上也狼藉一片。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两名保镖。一双如同猫儿的眼睛在暗淡灯光中幽幽发亮。
“处理干净。”
深夜的l市暧昧迷离,充满了恐惧、血腥,这里最不缺少的就是失踪人口。
第49章 一把断刀
l市某办公大楼内,一名穿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后,他正低头看着企划案,那张已经不年轻的脸上透着一丝青黑,尤其是眼下,那青黑就更明显了。/全本小说网/https://。/他放下文件整了整领带,决定休息一会儿,随手拉开身后的冰箱拿出一个保鲜盒。从里面拿出肉类的小零食吃,清蒸过的肉块吃起来似乎没什么味道,很快一盒肉类就见底了。
只见他吃下肉食没多久,皮下便游动出许多鼓包,仿佛是有许多虫子在皮下游走着。那些鼓包游走在他脸上大约有一小会儿,然后他拿起镜子照着自己的脸,看上去似乎年轻了一些,不过这种变化微乎其微,令他十分的恼火。
就在他看镜子的时候,敲门声响起。“进来。”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随后门外的人便推门而入。是新上任的漂亮助理,肤白貌美看上去很可口,但可惜的是他从不对身边的人下手。“曹总,您昨天预约的心理医生已经到了,是否为您安排见面?”
“请他进来,还有,下午不要让人打扰。”曹总不太高兴地说,他板起脸来的样子还挺可怕的,尤其那双眼睛,看人的眼神都阴恻恻的,让小助理胆战心惊的。
“好的。”
助理心想曹总是有什么怪病吧,直接把心理医生约到公司来,不敢去医院,这是怕人知道,自己还是机灵点儿找个别的借口,别让人来打扰好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男子走进了办公室,这男子看上去十分年轻,只是眼睛有些浑浊,而且虹膜颜色古怪整个眼球发灰看上去像得了白内障似的。男子进来后什么也没说,径直坐到曹总对面,一脸不耐的样子。
“说吧,找我来做什么?”年轻男子的脸十分的光滑白皙,像女子一样线条柔和,和时下流行的花美男相去不远,一开口声音却十分低沉富有磁性。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不起作用?”那男人拧着眉头问。
“你不应该来问我,又不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年轻男子语气轻蔑,丝毫不把这个大总裁放在眼里。
“他失踪了,我现在,现在成了这幅样子!”男子慢慢转动着轮椅,从办公桌后面出来了。噗通一声从轮椅上滚了下来,费力的跪在那男子身侧。
“求您,求您救救我。”他语带哀求,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磕头。说着他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一大片皮肤,那皮肤下到处可见大大小小的疙瘩,而且那些小疙瘩还时不时的在皮下移动看着十分恶心。
“这应该是被反噬了吧?那些失踪案都是他搞出来的么?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已经被人给宰了,用不了多久,你也会去陪伴他。”男子翘着二郎腿,面带嘲讽的说。
“不,求求您,您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多少钱我都给,您开个价!”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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