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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马诡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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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吧，反正来者不善。”马晓歌无所谓的耸耸肩，转头就问小沙弥。“寺庙里的粮食、水都够吗？”
小沙弥点点头，偌大的一个寺庙，怎么可能没有储备粮食和水，只是新鲜的蔬菜到是不多。
“还有上百斤的粳米和几袋黑面，蔬菜不多，酱菜还有好多，原本寺中人多是饮寺外宝塔下的那口泉水，只是如今被封了，也无法出去。好在寺中有也井，只是水苦了些。”
辽城宝塔下有一口甜泉，所产水可炼糖，称为塔糖，算是辽城这小地方的一个特产，不过这口泉在九十年代就因为地下水位下降而减少，进入21世纪就直接干涸了，现在那下面安的是水泵，只作为一个景点来看。不过，现在是几百年前，因此这甜水不仅寺庙中僧人饮用，还有许多附近百姓每日打水，炼糖、蒸饭、做甜糕或饮用。
“小师傅，你说会不会有人在井水里下毒呢？”根据电视剧的一般套路，这种大家都去喝的井水那肯定是容易被人下毒的。
“这？不会吧！附近百姓都会去饮用那泉水的，若然如此，那贼人可算丧尽天良了。况且，活水怎么下毒？那不是都流走了么！”
“不下毒，也可以下瘟，把尸体塞进去，那水自然而然就会被污染了。现在寺中是否有那井水，取来我看看？”话音刚落，那小沙弥立刻就跑去灶房取了两瓢水。
这是两瓢一模一样的水，没什么不同。马晓歌一脸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施主，我们寺内的饮水每日一换的。这一瓢是我今天早晨新打的，因为师兄们被遣散，我便只挑满了一缸，别的缸里是前日未及更换的旧水。我便都拿来，给您瞧瞧。”这小沙弥虽然胆子小又磨蹭，不过脑子到是挺灵光的。
马晓歌把两瓢水都看了一边，又哪鼻子闻了闻一闻。一瓢水没什么特殊气味，另一瓢却有淡淡的尸臭，这是极为细微的不同，普通人是闻不出来的，也就是她的狗鼻子能辨别二者。
“这水你和你的师兄们都喝了么？”
“自然是喝了，我们煮饭、洗菜都是用这水。真的被下毒了吗？”
“那就奇怪了。”这水中被人投了类似于尸毒的东西，既然这寺庙中所有人都喝了，那怎么还有人没事儿呢？“方丈最开始也染病了吗？”
“没有，只是今早才发现的。”提起方丈，小沙弥又是一阵唏嘘。
“看来是你们身体强壮些，这可能根本不是什么瘟疫，而是有人投毒在你们寺庙的水缸里。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么你那些没发病被遣散的师兄，也会很快发病的。”寺庙的僧人与世无争，什么人会与其结仇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
“旧水不能用了，都倒了吧。你先去做饭，记得多做一些。那些发病的人并不是瘟疫，只是中毒，只要毒解了就应该没事儿。不过，要是再不吃不喝的，那就真的死翘翘，神仙也难救了。”
“姑奶奶，不好了！”曹满和他爹是一模一样，遇事儿就大惊小怪，甚至因为年纪更轻，这嘴就更碎叨。
“又怎么了？”
只见曹满衣袖掩面，哭哭啼啼的说：“姑奶奶，外头巡逻的人调来了弓箭手，我刚想跳墙去找人，这差不点儿就让人给射死了。他们是要打定主意困死咱们呀！最吓人的是，他们还运来了不少柴草堆放在寺院周围。我还看见多和隆那王八羔子正在摆祭台，看样子是准备祭天了。”
“谁？多和隆，又是哪一号？”
“就是那死瘸子，原与大爷在赫图阿拉时便有仇，大爷直接把那小子的腿给打折了，那小子便暗恨大爷，不过摄于老祖宗不敢造次。这次支差来的蹊跷，也不知是谁把他给派来的呀？他是顶顶黑心肠的！完了，完了，我还没娶媳妇……”曹满开始絮絮叨叨的碎碎念。
“我靠，这是要凉的节奏。”前有那监管城门巡防的参将的新仇，后有把同行萨满打断腿的旧恨。即便她马晓歌不是阴谋论者，也不得不怀疑，幕后之人的用心。
曹满此时更是焦急万分，看他们的动作，估计所谓祭天仪式就在今晚了。别说这奇事儿毫无头绪，就是想查也没有时间了，这个多和隆是怕夜长梦多，直接要送他们上西天见佛祖啊！因此，他又跑到那边，想找找看兵丁中有没有认识的熟人，好给外头带个信儿。
此时，寺庙之外，一众人忙忙碌碌，架设祭天台，更有人将大量的松木柴草堆积在宝塔寺的周围。
士兵之中，一名小卒突然毫无预兆的倒地，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那名小卒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拼命滑动四肢，仿佛一个溺水的人一般。不仅如此，他的脸色青白，血色迅速的褪去，从眼耳口鼻冒出股股清水来！
“啊！是水鬼！快叫萨满法师来呀！”其他兵卒立刻就扔下手中的东西，纷纷溃逃，有的吓得自己尿了裤子。
因为之前知事府受袭事件影响很大，因此被传的沸沸扬扬，这几天才算刚刚消停一些，被某萨满暗杀另一萨满，还有萨满无故暴毙的争位新闻所取代。大家对于那会喷毒的尸体如同惊弓之鸟，一个个都不敢靠近。
只是看着同伴拼命的挣扎，如同一个翻不过来的王八一样。
多和隆坐在由两人抬着的轿椅里就过来了，他甚至都没有示意抬轿的壮汉把他放下来，只是碾了碾自己鼠尾一般的长须，然后阴恻恻地说：“他没救了，扔到庙墙里，等祭天仪式准备好，就一起烧了。”
听到他的话，其他士兵却没敢上前，多和隆鄙视的骂了一句废物，就让自己的随从把那还在挣扎的小卒抛过高墙，一下子就扔进了寺庙院子里。
“咦，呀！”这一扔可把趴门缝的曹满吓了一跳。于是他又大叫着：“不好了，姑奶奶……”奔着后面客堂而去。
第232章 水鬼
“又怎么了！你一天天有完没完啊！”就曹满这咋呼劲儿，搁个心脏有病的，非得被吓死八遍不可。（全本小说网，HTTPS：//。）
“那死瘸子，他扔了一个人进来！就，就是那溺水的人，会喷毒烟的那种！”
“在哪儿？”
“就在门口儿！”
马晓歌立刻动身，跟着曹满跑到了被前面，在围墙之内果然有一人躺在那里，只是已经不会动了，大张的嘴巴和眼睛都在渗水，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与之前见到的死透的人不同，这个人还在挣扎，只是越来越无力，眼看着就要魂归西天。且浑身的衣服都有水渍，挣扎间扑腾得四周都是水印。
如同乌龟一样滑动四肢，可是却无法站起来，曹满想要过去拉一把，总不能让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在眼前吧！然而，当他想拉起这个人的时候，却发觉这个人真是死沉死沉，看不出这么个瘦小的男子竟然这么重，他一时间竟然没办法把他拉起来！
一股杀气如同利剑一般袭向趴在地上的人，呼的仿佛是一阵怪风吹过一般，令背对着马晓歌，正拉人的曹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种感觉，好可怕，就像是背后有一只猛虎无声的瞪视着他！吓得他一个激灵，便松开手，连忙转身惊恐的看着马晓歌。
忽然，正释放杀气的马晓歌觉得自己的眼前好像花了一样，隐约觉得一大团阴冷水气凝聚不散。一股**的奇异气味传来，这个味道仿佛是淋湿了的老鼠那样，即臭且恶心。就在那人的身上，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存在着！
这时，曹满也闻到了那股**的味道，他转过头惊讶的看着地上的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很快就干涸了，而脚印的方向似乎是朝围墙去的。
鬼！有鬼呀！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为似打嗝一般的轻响，他的整个身体一抖，心脏猛跳。两耳好似被人捂住，只咬着呀瞪着那脚印。
“衣服，衣服给我！”马晓歌二话没说，冲上去就去扒曹满的外衣，弄得曹满脸都绿了，只不过他现在被吓了一跳，反应有点儿迟钝，只听咔嚓一声，外衣整件被暴力撕开，曹满下意识的抱着胳膊，只剩一件中衣的他犹如受到了玷污一般。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人却根本没顾忌曹满那饱受侮辱的少女心，而是整个人蹿了出去，带起了一阵风，她的两只手扯着那件外衣快的如猎豹，猛的一下子扑过去，犹如饿虎扑食。
在曹满的眼中，就是这姑奶奶在那边，如同独角戏一般辗转腾挪，而地面上那**的水脚印也杂乱无章了起来。马晓歌此时如同一个疯子一样，在与空气搏斗？
不，不是的，虽然看不见，但的的确确有东西存在，在快速的移动中，会有一麟半爪的东西闪现，然后快速消失，与周围融为一体。
这时，马晓歌凌空翻身，如同一个杂耍艺人一样，踢出了一脚，嘭的一声，那踢向空气的脚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一阵尖啸中，又东西砸到了曹满的旁边！那东西擦过他身体的时候，带起了劲风，曹满晃了晃脑袋，又想揉眼睛，他好像看见了，那东西被题中的瞬间显现了一下，是一个绿油油的东西，然后又不见了。
身体和感官都告诉他有东西存在，可偏偏眼睛看不见，这种莫名的恐惧叫他开始哆嗦起来。
这时，踢中那东西马晓歌一下子又蹿了过来，再次扑了过去，只见自己那件衣裳仿佛是被风吹起，平白无故的鼓了起来，衣服下面一阵挣动，却被马晓歌一个手刀劈上去，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鼓囊囊的衣服仿佛套住了空气一般，而曹满的衣裳也氤氲出水渍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马晓歌几乎是在眨眼间就逮住了那看不见东西。她将那东西抛过来，嚷道：“接着！”曹满立刻上前，准备接住这看起来轻飘飘的东西，结果入手一沉，差点被砸个跟头！
什么玩意？竟然这么沉重，好似有几十斤的重量。而且，他的手触摸到衣袍以外的地方，怎么感觉奇形怪状，还，还有毛儿！
曹满一个没拿稳，那东西就掉在了地上，嘭的又是一声，听着都疼。
马晓歌把那东西扔给曹满后就蹲下来，查看那人，那人很是虚弱，意识大约是不太清醒的。
“呜呜……”只能口中发出几声，呜咽，又说了什么，只是马晓歌根本听不懂他的语言，被她自动归类成感谢。说完话，那小卒子就昏了过去，脸色惨白的，简直就像是一具尸体。
难为他们把这个大活人就这么扔进来，真是毫无同胞爱呀！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那被衣服包裹的东西，忽然动了动。曹满立刻跳得八仗远，生怕被这些奇怪的生物给咬上一口。
马晓歌眼则疾手快的过去又补上一脚，只听见嘭的一声，令人牙疼的短促尖啸后，地面上直接流淌出大量的水渍，缓缓的蔓延开，紧接着，空气中一股鱼腥味传来，叫人感觉恶心。
“这是……”跟着李朗又指了指那被曹满衣服包裹着，却看不见的东西，也并非是完全看不见，有时候感觉周围的物体似乎扭曲了，与透明琉璃类似，又好像炎热炙烤地面时，会看到地面变形时一样。在那周围有一层水波似的东西在浮动。
“这是人们常说的水鬼，水猴子，有很多传说，没人知道这东西长什么样，不过看起来和变色龙一样，能模拟周围的环境色。”
变色龙？是龙族的一种吗？只听过风、雨、雷、电，变色龙是个什么品种？五彩？七彩？
“哎，别管那么多了，赶紧把人抬客堂吧。”马晓歌说完就看着曹满和李朗，心说这俩人这么没有眼力见呢，难不成还指望她动手吗？不存在的，既然有人能代劳，她何必出力呢，又没钱赚。“怎么？还是说，你们想拿水猴子？我是无所谓的，就怕这东西不老实……”
“不不不，还是姑奶奶您法力高强。”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的曹满，立刻和李朗去抬那个人。
他记得这个人死沉死沉，都已经做好累成狗的准备了，结果，再来抬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沉，还是说两人抬会轻一些，可也没有差这么多的呀！
第233章 水酿猴子
于是，昏迷的小兵被带回了客堂，马晓歌也把这个看不见的东西给五花大绑起来，捆得跟一个粽子一样。全本小说网https：//。
看着床上的人，曹满终于把自己的顾虑问出来了。“姑奶奶，这人不会喷毒吧？”
“不会，他还是活人。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现在想通了。这就是换汤不换药，都是套路。那陆上溺死的人其实早就死了，肚子里被人装了机关，这是演了一出儿戏，无论是何人发现，最后那人肯定会被送入知事府。这次也一样，弄这些事情，把我们引入套中，再来一招借刀杀人。不过，这次更有针对性。看来对方对我们知事府是了如指掌，知事府内必有内奸。”
“姑奶奶，这不明摆着么？知事府的支差从来就不是固定的，非派您过来，必定是有人弄鬼。现在消息传不出去，咱们这就要被那死瘸子给祭天了，这可怎么办呀！”曹满都看不下去了，这姑奶奶脑子是真直，就这水平，放在宫中，早就死了十次了。
“嗯，这东西估计离开水太久就会死的。”马晓歌自言自语着，好似完全没听到曹满的话。
“哎，对了，姑奶奶，你说这水鬼不都是在水边的么？怎么敢跑到这寺院中啊！”曹满也被这话给吸引，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带着跑偏了。
“谁告诉你，水鬼必须在水边，只要有水，不至于干涸而死的地方，都可以生存。这座寺庙已经失去了信念的保护，只剩下一座空壳子了，众人心中已经只有恐惧和绝望了。”马晓歌看着天空说了这么一段高深莫测的话。
曹满完全不懂，但李朗却若有所思的看向马晓歌提溜着的那个还在滴水的东西。
寺庙中真正有力量的并非是那泥塑的雕像，而是佛徒那坚定的信念，以及这众多信徒赋予佛像、佛珠上的善念。心底光明的人是不会畏惧的黑暗的，人心两面，善恶两边，心善者生佛，心恶者生魔。
这是集众人之信念所铸构的屏障，就仿佛一个人非常恐惧害怕，但他坚信进入寺庙后，妖邪鬼怪不敢追来，于是这个坚信就会使他强大起来。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东西，科学点儿讲叫地球意识，也叫阿赖耶识，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人道信念，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要不然怎么说是众志成城呢。恐惧和怀疑是摧毁信仰的最佳武器，而那些被锁住的僧众们心中一定充满了恐惧，无论如何念经对尸毒都无济于事，彷徨恐惧又绝望，这便使这寺庙失去了原本的驱逐邪祟的力量。
“总之，不管怎么样吃饱了才有力气，有了力气心中还不会害怕。”她面向二人，似自言自语也像是对李朗一个人说的。“很多东西只要产生恐惧，就会散发出味道。人是一样，妖魔也一样。所以，恐惧是一种没用的东西，无惧者无敌。”
曹满自然是听不懂这姑奶奶在说什么，至于李朗他目光晦暗不明，只是轻咬嘴唇，眉间微蹙。
猎物面对猎手的时候会恐惧，正如人面对妖邪的时候会恐惧。要想从猎物变成猎手，那就必须抛弃恐惧。不管李朗能学到多少，马晓歌都不打算去强求，做选择的终究是他自己。
讲完这些有的没的，马晓歌就要出去，本来是想让曹满在这里帮忙看着，她和李朗要去灶房帮小沙弥，结果曹满这胆小鬼死也不肯，还是害怕，她只好把李朗留下，自己一个人把那水鬼带走了。
等她走后，曹满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朗说话，当然，只是他单方面的碎嘴罢了。
就在曹满以为，李朗会和以为一样一言不发的时候。
李朗突然开口问：“她是，什么样的人？”
“啊？不知道，是个好人吧。”曹满反应了半天，才明白李朗问的是那位姑奶奶。她的来历很神秘，老祖宗也没说过，仿佛就是在，在扫把星出现后，她就出现了。所以，她会不会是扫把星下凡？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好像所有的不幸都是从她出现后，才发生的。
马晓歌这边来到灶房后，就看见小沙弥正在蒸馒头，蒸笼磊的老高，正冒着白气，整个灶房里热乎乎的。而他一边擦着汗一边把之前蒸好的，颜色发黑里面还夹杂碎颗粒的馒头放进竹篮中。
看上去就极端没食欲呀！等等，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马晓歌这才问：“小师傅，有多余的水缸吗？”
“有的，外面靠西墙根的那一排水缸，那都是被污染的水，还没来得及倒掉。”
“哦。多谢了。”马晓歌直接来到西墙，随便找了一口水缸，把那透明的水鬼塞进去。
说来奇怪，原本透明的水鬼，入水之后竟然逐渐显出身形，浑身像是长了绿毛的猴子，又像是由一堆烂泥随便捏成的一样。不过片刻后，这东西又变得透明起来，与缸底融为一体，再看不见了。
马晓歌盖上缸盖，拿绳子草草捆好，令其不能轻易出来，这种东西长期离水就会干瘪，必须要放在水中保存。
做完这一切后，此时也到了中午，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舔舔嘴角，揉揉肚子，刚才还觉得不那么香的馒头，竟然分外勾人起来。仔细闻了闻，似乎又不是灶房的馒头香，是什么这么香。
鼻子耸动间，她便不知不觉的走回了那捆着麻绳的水缸边，一股诱人的芳香从水缸里传出来，像是酒香！甜中带着一股微苦的气息，使她忍不住贴着水缸嗅来嗅去，不自觉的张开嘴，将这股香气吸入口中，在香味进入口腔接触到舌尖的时候，似也能尝到味道一般。
比蜜甜、比酒香。此时的马晓歌双颊绯红，双眼亮晶晶的，仿佛是喝醉了一样，用一种很痴汉的表情蹭着水缸。
那原本还正常的人类的白牙逐渐尖锐起来，好似鲨鱼一般。猩红的舌头伸出来，舌上如猫长满了可怕的倒刺。
咚，咚，咚，忽然，水缸内一阵响动，水缸里头的东西不安的来回撞击缸壁，想逃却无路可逃，因此撞的水缸咚咚直响。
这响声一下子惊醒了陷入迷醉状态的马晓歌，也令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左右看看，好像没人注意到，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不不，这是一缸带着尸毒还泡了一只水猴子的不明液体……但是真的好香，好香喝一口，就一口……
刚才这水猴子已经被她打伤，看起来应该很抑郁了，不如……
邪恶的念头刚刚冒出来，就看见小沙弥提着四篮子馒头走了出来，她赶紧收起自己的安禄之爪，暂时放过那只水酿猴子。
“施主，烦劳你帮个忙，将这些吃食送进僧舍去吧。”
“好。”马晓歌磨磨牙，又晃了晃自己的头，才把邪恶的念头赶出脑海。并且恋恋不舍的挽着四个竹篮提着一个水壶往那僧舍而去。
到了院外，便发觉这地方的光线感觉比外头暗淡许多，腐臭萦绕不散，暂还闹不清这究竟是不是错觉。
第234章 发病
院子里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丝毫动静也没有，马晓歌心说这帮人够能忍的了，听小沙弥说从昨天下午他们就把自己锁进了院子，一夜并半日，不吃不喝到也能忍，可人有三急，竟然也能够忍到这个时候，真非常人也。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来到院中后，她第一个便来到她最开始去的那间屋子。进来之前，她已经从小沙弥那里取来了钥匙，把食篮水壶放下后，就拿了一串钥匙挨个试。
“外面是谁？不要开门！”听到锁链响动，里面的人惊慌失措的大喊。
“我给你们送吃的来了。”
“不必了。”里头的人声音嘶哑，直接拒绝。
“你们不用在里面呆着了，你们得不是瘟疫，只是中了尸毒。不会传染的。”
“你需要诓骗我等出去！”里头的人再次拒绝，并不相信马晓歌的说法。
“你们爱信不信，如今寺庙已经被官兵封死，他们不久后就要烧寺，我只是心疼百年古刹一夕间焚毁殆尽。你们在这里搞绝食，杀死自己就不是犯了杀戒么？死后堕入地狱，有何面目去见方丈？”片刻后，马晓歌终于打开了门外的锁链。
哗啦一声，锁链落地，与此同时屋内竟然也传出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一众人似都挤到门口，焦急万分又不可置信的询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马晓歌叹了一口气道：“今早，方丈大师被贼人杀害，现在尸体正放在往生殿内。还有，你们真的不是得了会传染的瘟疫，接触尸体只会加速发病，真正的病原是寺庙的水缸里被人下了尸毒。那些所谓没发病的人，只是体质较好，阳气旺盛，若我所料不错，他们会很快就会毒发。尸毒这东西，身体阳气越弱，发的越快越凶狠，你们整日困在这不见光的房间内，又不吃不喝，拿什么抵御尸毒？”
“你说的都是真的？”里头的人再次发问，问的马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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