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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悠路-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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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格格见福晋的事儿很快就在府里传遍了,自然也有人知道了翡翠有身子,也许就是是雍郡王的…福晋没任何的反应,是生气了?还是无动于衷?
    胤傍晚回府后,自然有人将这则消息告诉他,胤惊愕了一瞬后恢复平静“福晋还在?”
    高福点头“福晋没出门,照顾小阿哥小格格,大格格在算账。
    胤心放下了一半,脱掉了郡王朝服,换上轻便的衣服,揉了揉眉心,胤向后宅走去,走进屋里,见到舒瑶抱着女儿睡得正香甜,气sè红润,胤心彻底的安定了,但又涌起一丝的不悦,是的,是不悦。
    走到舒瑶跟前时,曦容猛然睁开眼睛,同胤对视了一会,胤伸手盖住了女儿的眸子,从舒瑶怀里拎出曦容,递给照料她的奶娘“下去。”
    “。”
    奶娘抱着曦容,弘曜离去,小小的曦容奋力的lù出脑袋,看向舒瑶方向,见到胤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熟睡,曦容沉默了,她还太小,太小了。
    “嗯¨,嗯圆圆”
    在曦容被抱走后,舒瑶睡不安稳了,睁开míméng的眼睛时,她整个人被抱起,后倒在了熟悉人的怀里,熟悉的气息拂过耳朵:“爷在。”
    舒瑶重新合眼,圆圆是他抱走来的“嗯,再让我睡一会,好困。”
    胤抚mō她脸颊的手停在下了,低沉的问道:“你没事情问爷?”
    舒瑶说道:“是您有话说。”
    向胤怀里窝得更紧了,睡觉的舒瑶也没耽搁思考,喃喃的说:“应该不是您的,四爷不会宠幸了她不告诉我,无论您喜不喜欢,如果她被幸了,都是伺候过您的女人,您不会再让她再差。”
    胤低头寻到怀里人儿的陵chún,轻轻的碰触亲wěn“瑶儿。”
    舒瑶似懒猫儿享受着,在他怀里尽情的打滚耍懒,舒瑶是不是吃醋已经不重要了,胤最满意的是她信任他,是她了解他,他没白疼宠她,胤本身的怪病已经好了不少,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无法亲近,但唯有面对舒瑶时,他会放心,会觉得安心。
    比舒瑶柔美,比她甜美的人,比她漂亮人,胤都见到过,不可否认有那么一刻的动心,但远远不及他怀里的人,慢慢的心思就淡了,舒瑶翻身坐在胤身上,发丝稍显凌乱“应该不是故意陷害您,可她晕倒时正好碰上李格格,又说什么不让主子为难,我怎么怎么感觉”
    胤挑开她的衣服,亲wěn她小巧的肩膀“秀sè可餐,瑶儿”
    “我总觉得她是陷害李格格的吧,爷,我同你说话呢。”舒瑶扭动朕身子躲闪他的亲wěn,小手堵住了他的嘴chún“说话,说话。”
    舒瑶在拢衣服时,胤随手放下了幔帐,拽住她的衣领,刺啦一声,衣服裂成了两半“爷很忙,她只要不算计你,爷懒得理会。”
    舒瑶也被弄得兴起,最近胤是tǐng忙碌的,好几日都没勾紧他的脖子,算了,先喂饱他再说,胤一边wěn着舒瑶,一边问:“外面的人说得话,你不用理会。”
    “嗯。”
    “爷就算只有你一个福晋,如果想得话,照样能挣到手,瑶儿皇阿玛也是知道的”
    “嗯,嗯,嗯。”
    舒瑶也认为康熙考虑江山传承时最关键的一点是谁能接下重任,而不是考量皇子后院有多少个女人,都说顺治皇帝为董鄂妃出家,其实顺治是得病死了。康熙教育出来的儿子,哪怕是胤都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做出没有了心爱之人就活不下去的白痴举动。
    不嫉妒为皇子广纳后院,侧福晋格格一大堆就是完美福晋?会不拖皇子的后tuǐ?她们就不怕康熙皇帝认为皇子好sè误国?舒瑶霸占了四阿哥,就没想要外面有什么贤良淑德的好名声。
    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在外面她的名声正经不错,她扶着胤的肩头,她的身体包裹着她的坚硬,舒瑶手划过胤的眉眼,也许像额娘说得,名声好名声也是设计出来的¨,虽然她也没做什么,也许是额娘¨额娘做得,反正有好处的事情,舒瑶也不会拒绝。
    胤冲得更猛了,在他xìng质最高的时候,在他几乎将舒瑶揉碎的时候,外面桃子的声音传来:“四爷,四爷,宫里来人口谕,皇上命令您进宫。”
    舒瑶不上不下的也不好受,她却笑倒在胤怀里,看着他退出自己的身体,mō着郁闷的胤,气喘吁吁的道:“能者多劳,四爷,我等你回来。”
    舒瑶亲了亲胤的下巴,翻身将薄被裹在身上,眼底尚未消散的**显得魅huò非常,殷红的chún瓣jiāo艳yù滴“早去早回。”
    胤差一点控制不住将她重新压住,多亏他控制力惊人,平复了好半晌勉强压住**,没看勾引他的舒瑶,下了chuáng榻,沙哑的吩咐:“准备凉水。”
    洗脸重新更衣,胤精神了不少,没回头的说:“府里交给你了。”
    “嗯。”
    软绵绵勾hún的声音¨胤咬着牙根儿,黑着脸走出了房门,皇阿玛到底找他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时间紧迫,他还有好多儿子要生?
    舒瑶笑得前仰后合,原来胤这么有趣,好好玩的胤太有趣了胤一肚子怨念骑马赶去紫禁城,凡是看见胤的人都不由的心里一颤,雍郡王的脸sè实在是太黑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奉诏进宫,是去找康熙理论的。
    赶到乾清宫,胤登上台阶后,听见乾清宫里面传来阵阵的争吵声,胤听着声音脸黑了一层,李德全见到胤如卸重负,上前请安道:“皇上有命令,您可直接进去。”
    “他们吵了多久了?”
    “两个时辰了。”
    胤走进乾清宫,看了舒穆禄志远一眼,白天在户部累了一天了,还要到御前吵架,胤很佩服他的精力”儿臣见过皇阿玛。“康熙见到胤后,长出了一口气“起来,这事交给你了。”
    p再被康熙折腾几次,胤会不会生不出儿子了,舒瑶的xìng福生活啊,不能再被打断了,哈哈。!。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大战
    胤zhēn深沉冷然的目光,让权倾天下的康熙皇帝都别开了日光,康熙有些纳闷,他怎么了?难道说他打扰了胤zhēn的好事?应该不会,天还没黑呢。
    康熙想歪了,是不是胤zhēn在商量什么?看来以后得经常叫胤zhēn进宫,以防唯一不争皇位的儿子跟那些有野心的兄弟学坏了,康熙皇帝瞬间下了这个让胤zhēn郁闷之极的决定。
    好在胤zhēn没读心术,他还不知道康熙的心思。被康熙皇帝打断好事,他郁闷之极,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对康熙大吵大闹,他黝黑的目光环视四周,在康熙跟前的人不少,有御史,有志远,有户部的属臣,有欠户部银子的官员,也有在座位上喝茶的科尔沁亲王。”怎么回事?爷听说你们吵了皇阿玛二个多时辰了?不怕皇阿玛定你们个惊扰圣驾的罪名?”胤zhēn很有气势的喝道:“散了。”
    康熙摇摇头,他们如果听话的话,还会在御前吵架?端起茶盏,康熙抿了一口,看胤zhēn如何能压下他们,康熙不是不能将他们赶出皇宫去,但光问题会一直存着,总得解决了。
    众人不肯离去,有的拿眼睛瞟康熙皇帝,胤zhēn沉了沉心思,冷着脸指着御史说道:“你先说,你今曰弹劾谁?”御史将折子往袖口里塞了塞,清朝的御史当得其实tǐng没地位的,受康熙的打压,在他们身上很难再见到文死谏的气节,见到冷面的雍郡王,御史先胆怯了几分“弹劾……,弹劾……”
    一直喝茶的科尔沁亲王满不在乎的开口了“他弹劾雍郡王独宠福晋,弹劾雍郡王府里的格格格格不多,弹劾雍郡王受困于妻族,同那该死的舒穆禄志远狼狈为jiān为祸户部。”说到舒穆禄志远时,亲王瞪了他一眼,想所有人表明他是多么的不喜欢他仿佛就是天生的仇敌,见胤zhēn脸sè越来越黑科尔沁亲王笑道:“还说四爷您啊,没有侧福晋于理不合,哈,可能还以为四爷只能同福晋一处,对别人……嘿嘿……”
    乾清宫里都是男人,科尔沁亲王一向是混不吝说出这番话来谁也不奇怪,他做过的荒唐事情比这过分都有,他不眷恋权位,虽然犯浑,但从未想过争权夺利,康熙念在他是太皇太后的娘家人,没犯什么大毛病,康熙也就容忍了他。
    康熙最怕是méng古亲王有野心,多出几个像他这样干领银子不干活的康熙还是比较喜欢的,但他今日戳中了康熙的心结,四儿子的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康熙yīn沉着脸“科尔沁亲王。”
    “皇上赎罪,这些话不是奴才说的,御史就是这意思不就是说四爷不成?”
    康熙茶盏重重的扔到了桌上,御史噗通跪地“奴才该死,奴才不敢妄言雍郡王。”“他说了,我证明。”科尔沁亲王向胤zhēn挑了挑眉,志远想要开口时,胤zhēn上前一步对御史说道:“爷竟不知道爱重嫡妻在你眼里成了过错,天纲伦常夫妻之道,在你眼里是什么?莫不是爷将嫡福晋扔到一边,宠爱妾室格格就是正理?夫妻不睦,府宅必然不宁,齐家治国方可平天下,妻妾争锋如何有力气为皇阿玛办差?舒穆禄大人说过,养妾室格格小妾不仅浪费精力,还需要很多的银子,爷虽然是郡王爵位,但傣禄也算是勉强要许多的妾室格格做什么?”“繁衍后代子孙,开枝散叶。”
    胤zhēn冷笑“爷如今年不过三十,已有了两女一子,你让爷广纳美妾是说爷福晋不能再生?还是说爷命不久矣,必须得留下更多的血脉,还是说皇阿玛亲自命名的弘曜是早天的命格儿。”“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一项项罪名,御史那脆弱的小神经哪里承担的起,连连磕头说不敢。胤zhēn并没有放过他,心里不爽的胤zhēn,不能对康熙,志远发活,还收拾不了一个御史?康熙都没能牵着他鼻子走,看着他上哪个女人,你个御史算个毛?
    先拿他祭旗,胤zhēn知道这个御史身后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胤zhēn越想越生气,他什么都没做,平时重重福晋,喝喝茶看看热闹,没有挡过谁的道路,亦没有野心,就这样他们还试探他?是要到了选秀的年份,难不成这届秀女里有什么出息的?
    “不敢,爷看你是大胆包天,怎么到时爷宠格格,你们这些人又会叫什么宠妾灭妻,有违圣人名训。“胤zhēn太了解这些他们“枝散叶延续血脉,皇阿玛一百多个皇孙,爱新觉罗家族旺盛,无血脉断绝之忧,爷和福晋身子很好,还能再有儿子,你敢说爷就弘曜一人?你敢保证爷纳了格格就有儿子?你一个御史,不关心朝中大……不关心百姓疾苦,不关心朝廷上欠户部不还钱的官员,甚至关心他们把傣禄银子都huā在何处,偏偏看着爷的后院,说你本末倒置都是抬举了你,不分是非,不辨忠jiān,白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不思为国尽忠,不思安抚黎民,不思为皇上分忧,你……还有脸说圣人教诲,圣人就教导你广纳妾室,美sè误国?圣人就是教导你不敬重发妻?”
    “噗。”
    御史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乾清宫的地面,胤zhēn冷笑道:“说爷同志远为祸户部,你可知爷彻夜查账之苦?可知户部还剩下多少银子?每年的税赋都被你,你们借光了,你们原本有傣禄的,每月的冰敬碳敬不少,回京述职的官员都会带些特产送礼,你们还弄得挪用户部银子,是不是都弄去养小妾了,看爷敬重嫡福晋,不顺眼了,才让你出来找爷的不是,爷每日在户部忙碌,晚上还得查账,还不许爷歇歇?”“奴才,奴才……只是……只是觉得四爷不能……”胤zhēn瞥了康熙一眼,对他看热闹的心态十分的不满,转身问道:“御史的意思是儿臣不能总惦记福晋,应该决定宠哪个妾室格格,可同皇阿玛从小教导儿臣的敬重嫡福晋不相符,儿臣不明白了……”康熙领教过胤zhēn的厉害,方才他一番话,能将御史逼吐血,康熙心里存了谨慎,他能不回答吗?动了动嘴chún“胤zhēn。
    志远挑了挑眉,听出康熙语气里带着些许的为难,志远缕着胡须,看向胤zhēn的目光真真是满意的不行,不单是他疼惜舒瑶,心xìng坚韧能顶住压力,更为难得是能辩倒御史,志远觉得他能出师了,不辜负往日他对胤zhēn的调教。
    虽然胤zhēn从未像雅尔江阿等叫他师傅,但志远默认胤zhēn是他的顶门大弟子,经过十余年的训练,果然是出手不凡,胤zhēn一出,谁与争锋。
    胤zhēn摆出舒瑶常常会展现的求知yù,让康熙又有些不忍心的拒绝,胤zhēn问道:“皇阿玛后宫佳丽三千,您能容忍下臣劝解您临幸于谁?您翻牌子时,也是提前想好的?”
    康熙脸sè僵硬“朕白天忙于国政,哪有功夫想后宫的妃嫔?朕绝不会让前朝后宫都牵连上,朕翻牌子时,可没事先想好,就算此时朕都没想着招幸哪位妃嫔,一般是现翻时现想。”
    胤zhēn说道:“今日借此机会把话说明白好,不是没有人建议儿臣多纳侧福晋格格,用以平衡嫡福晋,充实儿臣的实力。”胤zhēn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的疑huò,胤zhēn用坦dàng光明磊落的目光回应,说道:“儿臣把提出这等建议的人骂了,并不让他们再登王府的门,用侧福晋格格平衡嫡福晋,能说出这番话的人不但是笨蛋,是白痴,嫡福晋高于众人之上,如果她被平衡了,儿臣后院不会多冒出几个嫡福晋?那同宠妾灭妻有何区别?还有借着娶功臣之女拉拢重臣儿臣从没不臣之心,何况皇阿玛您会为了看重哪个朝臣就招幸他们的女儿侄女之流吗?”康熙愤怒的拍了桌子“朕不是昏君,如果朕看重谁,重用谁会给他们加官进爵,去宠幸后宫嫔妃,也不怕忠臣寒了心?朕宠爱妃嫔是享受,朕岂会容忍更后宫干政?”志远躬身道:“皇上圣明,是臣等之福。”
    康熙不解的看了志远一眼,这有他什么事儿?他的后宫里可没他的女儿侄女,只要一想到打算重用哪位大臣就去临幸他的女儿,康熙就吞吃苍蝇似的,他得多没用啊,用他的宠爱换取大臣的忠心?他招幸嫔妃是解闷,他不是用身体换得支挽“你想说什么?”“奴才敬佩英明神武的万岁爷如果真如四爷所言,奴才现在可能还是只是四品,也没有公爵的爵位,虽然为国尽忠不在这上,能为皇上出力,奴才就是个小吏也成,但说真心话奴才会觉得委屈,以后宫妃嫔受宠的程度衡量谁得重用,那吏部先乱套了。”胤zhēn拼命的忍笑,志远就是有法子将很荒诞的事情一本正经的说出来,瞟见康熙也是哭笑不得,胤zhēn给志远暗自鼓劲,志远果然不负众望说出了重磅炸弹。
    “明明是有功于社稷,犒赏却用在后宫女儿身上荣宠上,这宴在是太可怕,打仗你去,拼命你去,为国操劳你去,不用给任何赏赐,因为皇上宠他的女儿了,万岁爷,您千万继续圣明下去啊。”威武的胤zhēn啊,求两张粉红,小醉的一切想法都在文里,仔细看哦。!。
第三百五十二章 困境
    康熙沉默,沉默,再沉默,他一辈子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皇上圣明,皇上英明,对这些歌功颂德,康熙已经很麻木了,唯有这次康熙扔掉了茶盏,手指着志远怒道:“朕圣明不用你说,下去。”
    “奴才是万岁爷被御史他们影响到了。”志远不慌不忙,面带诚恳的劝道:“自古昏君都是因美sè误国,因涉及雍郡王,于情于理奴才不应该多嘴,然奴才行得正,没龌龊的心思,陛下又是明辨是非的明君,奴才又不敢欺瞒万岁爷,奴才以为四爷恩宠嫡福晋于国于家,于身体都有好处。”
    康熙揉了揉脑袋,他无限的后悔,真不应该将胤禛叫来,这回好了热闹没看到,反倒让本来有些熄火的志远重新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世上有比他更郁闷的皇帝吗?
    康熙有些理解唐太宗面对魏征时的感觉,不对,舒穆禄志远比魏征聪明,也比他狡猾,虽然屡屡直言,但从不犯上,除非康熙不顾明君的名声,毫无原则处罚他,否则他就得认命的听着,哪怕听得极其的郁闷。
    康熙的目光扫过胤禛,见他低垂着脑袋,就是不肯看他,康熙想叫胤禛时,听见志远说道:“汉人之所以瞧不起旗人,以为旗人不会读书,不遵礼教,最主是不尊纲常伦理,万岁爷登基后将宗室王爷的侧福晋的地位一降再降,为得便是尊崇嫡福晋了。”
    “好了,朕明白你想说。”康熙开口截下了志远的滔滔不绝志远,郁闷无比的说道:“朕没说胤禛错了,他所为所甚合朕意。”
    “叩谢皇阿玛赏识。”胤禛也是毫不客气,康熙苦笑般的摇头,变化后的胤禛让他哭笑不得。
    康熙瞥了一眼志远,志远见好就收,退回了原处,康熙吩咐:“下诏狱,朕要让天下百姓看看,朕到底是明君还是昏君。”
    “嗻。”
    内shì将吐血萎靡不振的御史拖出去,御史凄惨的样子,却让人生不起同情,何必呢,如今谁不知道雍郡王得罪不起?偏偏自己找罪受,以为读懂了圣贤书就能说过雍郡王?那可是舒穆禄志远大人亲自教导出来的,下了诏狱,他身后的主子也不会出手救他,万岁爷都用明君昏君了,这关口谁敢就他?
    御史进了天牢,自然有人去了他家里一趟,陷在天牢里的御史自然而然的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妻儿老娘也很重要,他陷入死地明白一了一点,他真不应该听小妾胡说,混乱的府中唯有妻子可以依靠,他用血的事实证明,夫妻才是根本,美妾不过是调剂。
    胤禛处理了御史,冷着脸看向亏欠户部银子的大臣,他们原本是来凑热闹的,趁此机会煽风点火,把志远同胤禛分开,单独应付一个都很吃力,两人双剑合璧,使得欠钱的官员无任何生还的可能,不被剥得皮都不剩,志远同胤禛不会罢手。
    至于嘛,不就是欠了户部的点银子,他们又不是不还,原先以为法不责众,反正都借了,皇上又是个宽厚之主,还能将朝中大臣都打了或者赶回家抱孩子去?
    他们原本很有信心的,对志远开始清理户部欠款没当回事,志远的厉害,他们知道,没打到身上的人,永远不知道他的可怕,相比较而言,曾经在志远手底下做过事的官员,全都以最快的速度还上了户部的银子,甚至有的还很好心的给了几两银子的利息,宗室中在简亲王府和康亲王府的影响下,也有还钱的,但更多是硬tǐng,
    对于不知死活的人,雅尔江阿没什么同情心,况且他也知道背后有裕亲王府的支持,最近保泰旗帜鲜明的支持八阿哥,同雅尔江阿越来越不对付,虽然都是三十好几了,儿子都有了,但在京城里经常看见他们打群架,或者在马场相互较量。
    官员们所想的法不责众,对胤禛和志远来说根本不重要,志远曾说,规矩就是规矩,不管什么人犯了大清律例,不管多少人,都应该罚,法不责众,就是对大清律例的侮辱。
    胤禛眯着眼睛,开口问道:“皇阿玛,他们在御前是来告状儿臣的状呢?还是来还户部欠款的?”
    康熙道:“朕只知道他们在朕面前哭了两个多时辰。”
    胤禛看出康熙的不以为然,想想也是,户部都穷成那样了,康熙又是个爱施恩于百姓的主儿,今日免这处钱粮,明日那处皇粮,一旦赶上天灾,康熙没有赈灾的银子,那可是动摇江山社稷的大事。康熙皇帝对关系江山的大事一向是不会马虎的,虽然他内库里还有银子,但总不能让康熙拿内库的银子填补窟窿,拿他的贴己钱养着一帮蛀虫。
    胤禛瞥了一眼志远,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把账单查清楚,早早的呈给了康熙皇帝,让他坐到心中有数,往日的重臣忠臣都欠了多少多银子,证据面前,他们再多装模作样也是白搭,胤禛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忧,你们自诩忠臣,铮铮铁骨的大清忠臣,必然不会让皇阿玛失望。”
    “雍郡王“
    “就连黄口小儿都知道欠债还钱的道理,众位饱读圣贤书,焉能不知?是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是向皇阿玛说明日还钱的,对吧?”
    “雍郡王”
    志远抬了抬眼睑,chún边多了几分欣慰的笑容,他在胤禛身上看见了一人,他闺女舒瑶,她最擅长的便是自说自话,管你说说什么,她总是挑选她能听懂的话说,胤禛虽然没有她高杆,但也得了几分的精髓,孺子可教,四爷真的是不错的人,非常之不错。
    胤禛也没想过没人反抗,果然听见人群中有人被胤禛jī怒了,高喊道:“奴才实在是没银子,四爷是要逼死忠臣吗?”
    一下颚有着短胡须的壮汉走出来,宽阔的肩膀,身材略显的臃肿,但在他的眼里却是一片煞气,从他的朝服上看出来,他是武将。胤禛皱了皱眉头,这不对啊,记得他对书逸如同子侄,受过老都统的大恩,虽然最近同大阿哥走得亲近些,但如何也不会今日出来问难胤禛,官场上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的。
    他直接解开衣扣,怒道:“四爷说借钱不还的是都不是万岁爷的忠臣,你看看奴才奴才十几岁就遂着万岁爷出征,打三番时奴才赶上了个尾巴。”
    脱掉官服的身上,是触目惊心的刀伤,一条一条红得似蜈蚣一样的伤痕缠着他身上,他指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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