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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魂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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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考官的主观意见也是很重要的。如果朱若曦能在他父亲面前为他美言几句，那自己的胜算就更大了。那么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结识那些考官，就是想走走人情加分。自己这次误打误撞倒是美事一桩。他喝了口茶，掩饰自己脸上控制不住的喜悦。
“我父亲虽然身在朝政担当重任，其实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在家是个慈父，宠我宠到不行。”朱若曦话里有话，逐步的给自己铺垫着。接下来她话锋一转，幽幽的问道：“不知许公子是否有婚配。”
许衡瞬间百感交集，从朱若曦的这句话就能听出她对自己的意思。这是个人生选择题，他必须慎重回答这一个问题。就在这短短的一息之间，他脑子里想起了许多人。
第一个想到的是云烟，云烟对他重情重义，用情至深，而他也发过誓要娶云烟为妻。如果这次瞒了朱若曦云烟的存在，未免对她有点无情无义。第二个想到的是家中的父母，他们出身贫穷，耕田为生，为了供他读书散尽家中仅有的钱财，饿得瘦骨嶙峋。此次赴京赶考也是到处借了很多钱，自己才能在这里参加科考的。如果这次没有考取名次的话，他连回去的盘缠都没有了，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功名没有考取，他就是对自己的父母不孝，对自己的前途不义。
想到这里，他决定先把云烟的事情放一边，等自己考中名次了再说。功名对他来说，比儿女私情可是重要多了。
许衡脑子里虽然想了很多，但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抬起头来，眼神大胆的看进朱若曦的眼里：“在下家中并无婚配。”
朱若曦大喜，她女儿态般的低头娇羞问道：“若曦想知道，许公子对我有什么看法。”
许衡笑着说道：“朱小姐相貌出色，有着普通女子不能比的豪爽，胆识也世间罕见。”
朱若曦得到心上人的夸奖，红了脸。虽然害羞，但是机不可失，她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但是声音却异常的小：“那，许公子，可有兴趣做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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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不想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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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衡假装大吃一惊的样子，接着笑了笑：“朱小姐，你这样可折煞我了。得到朱小姐的青睐，这是我的莫大的福分。”接着他又叹了口气：“只是在下出生贫寒，功名尚未考取。只怕门不当户不对，不敢对小姐存非分之想。”
鼓起勇气告白的朱若曦，问出了刚才的问题花了很多的勇气，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封建社会的女子，就算胆子多大也是有个极限的。她问出口之后就怕许衡拒绝或者看低自己。现在得到心上人的肯定答案，她觉得开心极了。此刻许衡就算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去做。
朱若曦胸有成竹的说道：“只要我看中的人，功名算不得什么。你放心吧，我今天待爹爹回来就去跟他说。我爹他什么都听我的。”
许衡忙道谢。心里因为今天发生的好事雀跃不已，既能娶到郡主又可以考取功名。他二十年来的梦想即将全部实现。云烟这个名字在他心底一划而过，但随即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衡频繁的进出朱府与朱若曦约会。这个郡主性格直爽，并不因为自己的出身就咄咄逼人，许衡对朱若曦渐渐有了好感。
朱若曦极力的跟自己的父亲推荐许衡。朱启靖特地去看了许衡的考卷，虽不是本届最佳，但文笔简洁观点鲜明，还是不错的。加上自己女儿看中的女婿，虽然出身平凡，但看上去文质彬彬不骄不躁进退有度，比自己曾经给女儿介绍的那些男子好多了。朱启靖也很赏识许衡。
没过几天就揭榜了。许衡中了二甲进士，比他想象中的成绩要好多了。这个成绩当然少不了他未来岳父大人的打点。朱启靖让许衡跟着他做门生，有好的机会朱启靖就会把他推荐出去，反正前途已经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了。这对于一个一穷二白的书生来说，这就等同于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
朱启靖给自己的女儿看好了良辰吉日，一个月后就下嫁给许衡。同时他也公告了天下这个好消息。
许衡的日子过的风生水起，但是聚凤楼里的云烟可就惨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许衡了，许衡也没有给她个信，所以她就一直愁眉惨淡的等啊等。而许衡这个时候早就忘记了云烟，就算他记起了云烟，也不会跟她再有来往。这些有可能影响准郡马仕途的事情他不可能去做。
小花走进来房间，看到云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头发，一副蔫蔫的样子。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云烟面前：“小姐，你要我送的信我又送出去了，可是我还是没有收到来信。”
云烟本来还抱有一丝期待的，听到小花的话之后彻底的失望了，她担心的说道：“这都是我写的第十五封信了。小花，你说许郎是不是突然出了什么事啊，连信都来不及捎给我。”
旁观者清，小花身在青楼，这样的事情可是见怪不怪了，男子变心比变天还快。自己家的小姐是陷入情网不自知了，而且还每天给许衡找不见她不回信的借口。多聪明的女子只要碰到情这个字，智商都会变成零。
小花当然不会直接告诉云烟她的想法，但是她刚才送信的时候在外面听来了个消息，势必要告诉云烟，也许这是让她清醒过来的最好契机了：“小姐，我刚才在外面听来个消息。说城西朱启靖王爷的独女要出嫁了。”
云烟根本不想知道除了许郎之外别人的事情，于是百无聊赖的回答道：“哦。”
小花问道：“小姐，你可知道谁是郡马吗？”
云烟连回答都没有给小花，她一心只想着许郎。
小花狠了狠心，将答案说了出来：“我的小姐，郡马就是许衡，你心心念念的许郎！”
听到这个名字，云烟拿着梳子的手一抖，玉石做的梳子直直的掉了下去，仿佛云烟的心一样，在地上摔成两瓣。
她站起来抓住小花的手臂：“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许郎怎么了？”
小花继续狠心的对云烟说道：“小姐，许衡要娶郡主为妻了，一个月之后。他抛弃了你，奔荣华富贵去了。你为了他茶不思饭不想的，他却这样对你。你就不要为了这种人继续犯傻了。不值得。”
云烟一阵失神，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许郎说过等放榜了就过来赎我娶我为妻的。”
小花一阵愤慨：“小姐，今天就是放榜日，许衡中了二甲进士。接着王爷府就公告天下，郡主要嫁给二甲进士许衡了。”
云烟听到许衡中了进士，为他感到喜悦，她更加坚定了许衡没有背叛她：“太好了，许郎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他会很快就来接我了。我不信他要娶什么郡主，肯定是讹传的。”
小花摇了摇头：“小姐，你还不肯面对现实。现实就是他不要你了啊。不然他怎么信不回你也不来看你呢，最近他明明就考完了试很闲。”
云烟捂着自己的耳朵说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信你说的。许郎一定会来找我的。”
小花看她像个鸵鸟一样头埋进沙子里不肯出来，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反正她要说的已经说完。
过了几天，云烟还是没有许衡的消息。倒是聚凤楼的老鸨来云烟的房里了，她给云烟带来了个震撼的消息。
老鸨走了好久了，但是云烟耳边还是响着她的话音。脑子里似乎有个按键，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播放。
“过阵子王爷府嫁女大喜之事，邀请你去助兴唱歌。你需要提前七天去王爷府上去住，去排练。你一定要给我表演好了，王爷少不了我们赏赐。”
云烟终于被迫面对这件事了，正好她有机会去看看郡马是谁。如果真是许郎，就算他真的辜负了她，她也一定要亲口问清楚。
又是几天过去了，云烟被安排住进了王爷府，在一处偏院处排练节目。
云烟从王爷府下人处听了好多次许衡的事情，他们口中的许衡形象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许衡。她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了，许衡要娶郡主为妻。云烟心痛到不能呼吸，常常以泪洗面，自怨自艾，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会被抛弃。她也很想去找许衡说个明白，到底他为什么要背弃对自己许下的誓言。但是王爷府戒备森严，她被困在这个小偏院里哪都去不了。云烟只能拼命的排练，她化悲痛为力量，发誓要以最美好的面孔出现在婚礼上，她要让许衡后悔失去她。
郡主大婚的当天。王爷府上张灯结彩，里里外外喜气洋洋，宾客纷涌而至，大部分都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吉时已到，宾客都已到位，翘首以待着新娘新郎的入场。云烟他们的节目在行礼的后面，所以她已经在旁边候着了。在她的视野里能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的人和事物。她盼啊盼，苦苦的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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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歌舞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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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众期待下，新郎牵着凤冠霞帔一身大红色的新娘走进来了，他们慢慢走上舞台。王爷和福晋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们迎面走来，一脸的欢喜掩不住。
云烟的眼里只有新郎，只见他身着大红色的乌纱圆领常服，整个人容光焕发，显得意气风发。不是别人，正是许衡。
看着他牵着别人的手，行着本来属于自己的婚礼仪式。想起了以前他对自己说过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云烟的心隐隐作痛了起来，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亲眼目睹爱人在你面前和另一个女人结婚。
小花看云烟难受捂着胸口的样子，看她那样为情所伤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他们两个相伴多年早已形同姐妹。小花紧紧的搂住云烟的肩膀不让她倒下。
“小姐，你要忍住，不要掉眼泪。待会你要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负心郎的面前，让现场所有人惊艳，让他一辈子后悔错过你这么美好的女人。”
云烟死死的忍住了眼泪。直到看到这一幕，她才如梦初醒，这段感情再也无法挽回了。就算许衡对她还有感情，也不可能娶她回家当小妾。因为他是郡马，相当于一个入赘的角色，而王爷府不可能容许他娶妾。
既然再也无法挽回，那这次的表演，就当她给他留下最后一个美好的印象吧。这样比较洒脱。可是，心怎么会那么痛。
舞台上的行礼已经礼毕，送新人入洞房。许衡不一会就从新房出来，重新出现在了舞台上。婚礼仪式完了，他需要出来应酬宾客。
就在此时，节目开始了。开场就是云烟的歌舞表演，小花紧了紧云烟的手，给她加油。幕布后面的乐师们弹奏了起了喜庆的音乐。云烟踏上舞台，她身着紫色的及地长纱裙，长长的水袖将她的纤纤玉指藏了起来，腰间绑着的纱腰带勾勒出了她的小蛮腰，上身的丰满在抹胸之间隐隐可见。她对着台下的宾客妩媚的笑着，唱起了喜庆的小调。
她清甜的声音渗人肺腑，咬字发音软媚之至，台下的男人们感觉自己的骨头酥软了。一时间停下了筷子，沉浸在她的歌声中无法自拔。
唱完一段小调后。云烟突然动了起来，她迈着玉步，踮起脚尖轻盈的旋转跳跃起来。身上的纱裙和水袖随着她的舞步飞舞着，宾客只见得她绰约的身影在纱布之间起起伏伏。她紧跟着乐曲的节奏，每一个顿点都精确的在拍子上，左右着人们的注意力。她的小蛮腰如同水蛇般曼舞着，扭出了男人们心中的欲望。来到最后一个舞步，只见她轻盈的跳到了一张桌子上，媚眼如丝，作出了贵妃醉酒的诱人姿势。
台下的男人无不叫好。朱启靖王爷捋了捋长长的胡子，眼里闪过欣赏的光芒。早就耳闻聚凤楼的云烟歌舞卓群，而今终于亲眼看到，果然名不虚传。这样妩媚的女子世间罕有，放在青楼里太浪费了，还不如收纳自己的后宫。想想自己的后宫好像很久没有添新人了。
许衡看见云烟上台表演的那一刻内心百感交集，他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他最近刻意的躲避云烟，想借由时间忘却她。但是重新看到云烟，他又不禁想起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情义，过去两人种种的恩爱，还有自己对她的誓言。他脸上火辣辣的，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在抽打着他的脸。
虽然朱若曦相貌清秀，但是跟云烟比起来那就差多了，而且云烟有着所有男人都拒绝不了的风情，更何况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看到台下那些男人眼里闪烁着对她的炽热，他非常妒忌。这么好的女人本应属于他一个人的，但是事到如今他却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不可能放弃功名。这两种矛盾的感情在他心里发酵着，但功名还是远远的占了上风。
云烟肯定恨着自己，但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新房里还有他的新娘在等着他。世间的事情本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现在只希望云烟不要做出什么让王爷和朱若曦误会的举动来。
表演完毕，云烟坐在桌子上，几个奴仆走上台来把桌子直接搬走。云烟始终保持着那个诱人的姿势，如此巧妙的退台方式让台下的男人更加的热血沸腾。
接下来的节目继续进行着，许衡彬彬有礼的跟众宾客敬酒，但是他也在留意着云烟他们的动态。他在寻找着机会，终于看到云烟一个人离开人群走去了一个偏僻的大石头后，他赶紧借着尿遁的借口，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云烟的身边。云烟见到他惊讶万分，她单纯的下意识想要去拥抱他，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虽然他背叛了自己，自己却还痴痴的爱着他。也许，他过来找她是后悔了要跟自己破镜重圆呢。
许衡动作很敏捷的让开了云烟的拥抱，这里耳目众多，他可不想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如果换在以前席昉绝对会回抱她，但是今时今日他的身份已然不同，他故意跟云烟隔了个安全的距离，用只有云烟能听到的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云烟，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已经跟郡主完婚了。我不想我的妻子对我和你有误会，所以以后我们见面就当不认识对方吧。希望永远不要再见。”
云烟听着他残酷的话语，犹如一把把尖刀直插她的心。她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许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违背你对我许下的誓言？是你的新婚妻子比我美比我好，还是功名对你而言重要过我？”
席昉知道他的这个回答很重要，如果断得不彻底他以后会有很多麻烦，于是鄙视的说道：“你就死心吧，我只爱郡主一个。她比你出身高贵，气质比你好，也比你贤惠持家。你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可以跟她相提并论呢？我以前只不过是玩玩你而已，毕竟也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我们之间只是逢场作戏。现在我厌倦你了，也娶妻了，游戏也结束了。你如果以为深入王爷府就可以破坏我的好事的话，那是痴心妄想。警告你，不要缠着我。”
他说完这一大串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云烟一个人在原地默默的哭泣。云烟没想到席昉能讲出那么多伤人的话来，说他没有爱过她。还把她贬得一文不值，天知道她根本就没想过要破坏他和郡主的婚姻。
过了一会，小花发现云烟不见了来寻，才发现云烟哭的已经不成人形了，她赶紧扶她回房。云烟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在小花的安慰下才慢慢停止了哭泣，但是精神还是萎靡不振。
宴会到了尾声，宾客纷纷离席。送完宾客后，朱启靖王爷想起了一件事，跟手下的小厮如此这般的嘱咐了一番。
云烟正准备歇息，明天收拾东西回去聚凤楼，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这时，有人来敲门了，小花出去开门，看到了王爷的小厮。
王爷的小厮有礼貌的问道：“姑娘，王爷有重要的口信要我转告给云烟小姐。”
小花说道：“有什么事吗？我家小姐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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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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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花说云烟已经睡下了，小厮也不不方便打扰了。
他说道：“那有劳你转告一声云烟小姐，明天你们就不用赶着回去聚凤楼了。我们家王爷会给云烟小姐赎身，从此云烟就是王爷的小妾了。你们今晚暂且委屈住在这里，明天我们会给你们换个别院。”
小花一脸的震惊，但还是谢过小厮。送走了王爷的小厮，小花赶紧去跟云烟报信。
还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云烟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命运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吧？！竟然给她安排了如此的难解的局。如果做了王爷的小妾，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免会碰到许衡和郡主。要她看着他们两人出双入对恩恩爱爱的样子，做不到。居然要委身与仇敌的父亲，一个老男人。如果她还没认识席昉之前，能嫁给王爷做小妾已经算是她青楼生涯的最好归宿。可是现在看来这只是个讽刺的笑话。
她又把席昉对自己说的恶毒的话反复想了好几遍，觉得自己精神快崩溃了。她很痛心的是，在席昉的心中，她只是他的玩偶。她左思右想，想解开这个难题，想到到最后她得出了个结论，乱如麻的心竟异样的平静了起来。
云烟把在旁边床榻上睡着的小花叫来身前，跟她说自己要泡澡，让她去烧多点水。虽然这么晚了在王爷府烧水有诸多不便，但是小花看到云烟憔悴的模样，还是不忍心拒绝。
等小花走了之后。云烟面无表情的从床上下来，换了套自己最喜欢的粉红色绸缎长纱裙。接着坐到自己带来的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个最美的妆。低声轻哼着凄凉的小调，慢慢的一遍又一遍的梳着头发。她将梳下来的那些掉落的头发悉数捡了起来，用红纸包好放在了梳妆台的一个非常隐蔽的小暗格里。然后拿起手上的一支玉簪，狠狠的往自己的心口插去。当心口涌出血来时，她脸上有种解脱的表情。自己终于亲手了结这悲催的一生了。
当小花好不容易烧好水，抱着个大木桶打开门的时候。她看到云烟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胸口流出的鲜血已经濡湿了她的衣服，地上的血液都已经开始凝结了。小花惊慌失措的扔掉手中的木桶，跑过去伸手探了探了云烟的鼻息，发现自己家的小姐已经气若游丝，无力回天了。
“来人啊，救救我家小姐！”小花夺门而出，大声的哭喊道。
王爷府的下人来了，但是时候已晚，云烟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下人立刻将云烟自杀的消息报告了王爷，王爷听后大吃一惊，直叹可惜。真是没缘分，这么个美人自己都还没享用到就香消玉殒了。他自然不会将云烟自杀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来，在他看来能给他做妾可是云烟的荣幸。那个年代死个把人都属于正常的，更何况是个命贱的娼妓。可是毕竟人是在自己府上死的，王爷下令打发了不少的银子给了聚凤楼堵住他们的嘴巴。
云烟临走前留了纸条，简单几个字将自己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小花，小花用那些钱给自己赎了身，她从此也不用回青楼了。小花哭哭啼啼的带着云烟的那些遗产，包括那张梳妆台回了家乡寻找良人。而那张梳妆台就这么一代代的流传了下来，直至今天。
云烟的故事讲了很长，席昉他们三个人都找了地方坐下来静静的听。听着云烟的故事，他们为她的悲惨遭遇感到同情万分，又为她身怀如此的才情居然淹没在封建吃人社会的历史洪流里面而感到不值。特别是在场的女性郝一墨，特别为云烟打抱不平。
郝一墨说道：“云烟，我非常的同情你。你以前的年代七百多年过去了，到了我们这一代的女性，都活得很有骨气。就算男人不要我们，我们还有自己的事业，还能自己挣钱吃喝玩乐，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失恋了，就找个姐妹安慰安慰，到处去旅游散散心，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了。更加重要的事是，我们通常都会遇到下一个更好的男人，不用吊死在一颗烂树上。”
云烟听完郝一墨的话，惊讶万分：“现在的这个时代的女孩子真的可以这么自由吗？她们从事什么的样事业呢？都是青楼女子？”
郝一墨被古人的狭隘思维给弄的哭笑不得：“现在青楼不像以前，是不合法的。我们女孩子做的工作跟男孩子一样，他们能做的我们都能做。像你这样有才华，能歌载舞，长得又漂亮，当明星绝对能红。”
云烟又好奇的问了郝一墨几个现代社会女人的问题，郝一墨一一的回答了她。听完郝一墨的介绍，云烟对现代这个世界的女人感到羡慕不已，心想自己要是生在这个社会就好了。
云烟刚才被魔剑的煞气侵蚀，体内的煞气还没完全的清除掉。打斗了一阵又讲了那么久的故事，她的魂体受伤有点严重，她不禁咳嗽了两声。
郝一墨赶紧念了个稳定云烟魂体的咒语，她才感觉好了点。
席昉憋了很久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的灵魂怎么会附在梳妆台上呢？而且你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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