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诡谈-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浪谷换峄吃小�
天底下的孩子也许都是这样,他们一厢情愿地以为父母对他们的爱只是片面的,是他们的负担,是他们不想要的,可是,他们永远想不明白,父母的爱是超越一切的存在,甚至会超越他们自己一辈子的人生观和正义感,这也就是何大娘为什么会袒护阿方而拼命不承认骆苗肚子里的孩子的原因。
阿方也懒得再去想那么多,只要何大娘让他做,他就去做,让他去找金串子,他就去找。
山林深邃,地势复杂,三更半夜的,阿方握着一只手电筒,眼睛都快找瞎了,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那味救命的草药——金串子。
何大娘在家里守着骆苗,看着她满头大汗地和生命抗争,何大娘心里有一万个后悔说不出口,都是因为她的护短,保护了自己的孩子,却害了别人家的孩子。其实,早在她看到阿方身上的处子印记消失时,就已经知道了他和某家的姑娘发生了那种不该发生的事。
何大娘忧心忡忡,她不敢想象如果骆苗真的挺不过今天死掉了,她要怎么跟人家的父母交代。
何大娘不时地看看门外的天色,期待着时间快点过,早点找到金串子帮骆苗解毒,然而,她又期待时间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给阿方多一些的时间找到金串子。
时间走得飞快,何大娘的苦等并没有等到金串子,却等来了阿方的死讯。
清晨上山砍柴的村民,在一棵大树的下面发现了阿方,那个时候的阿方,整张脸都是乌青的颜色,浑身上下都已经凉得透透的了。
村民把阿方抬到何大娘的院子里,几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过来围观。
这其中,也包括了骆苗的父母,当他们以为是来看别人家的热闹的时候,何大娘一滴眼泪也没有流,默默地把骆苗的尸体也抱了出来。
骆苗的母亲当场就哭了过去,她的父亲也哭天抢地的,没有了人样。
何大娘早已经做好了阿方在二十六岁之前会死掉的心理准备,伤心是伤心,只是麻木比伤心还要强几分,她淡定地走到儿子的身边,看着他发黑的脸色,轻轻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
“咦?这是?”何大娘眉毛紧锁,她看到阿方的两只手紧握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来个人把他的手扒开!”何大娘撕心裂肺地吼着,人死了几个小时,早就硬了,她一个妇孺是掰不动他的手的,只能让旁人来帮忙。
村里的几个青壮年应了一声,用了大力气才掰开他的右手,随即,几片叶子从他的手掌里面落了出来。
“是……是断命草!”何大娘的眼泪终于从眼眶子里滑落了出来,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自己表述不清才害了阿方,她当时心乱得很,忘记告诉阿方,断命草和金串子很像,只是从颜色和味道上有所差别,不管是断命草还是金串子,用嘴巴去尝味道,绝对是不可取的,谁也不是神农氏,谁也没有解百毒的药丸,怎么能分不清是什么就用嘴巴随意去尝呢。
那几个青壮年看到何大娘如此伤心愧疚,默默地把另外一只手也掰开了。
何大娘已经伤心欲绝,她随意地看了一眼那只手中握着的草药,紧接着大惊失色地喊道:“是金串子!是金串子!快!快给骆苗吃了!快!还有救!”
骆苗的父亲中年丧女,本来都已经崩溃了,听到何大娘忽然这样说,他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夺过村民拿的金串子,几步跑到女儿的尸体面前,掰开她的嘴就塞了进去。
这么点金串子,只够骆苗一个人吃,阿方自然就无药可救,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也听说过金串子是一味神药,几乎所有的病都可以治好,哪怕人死了,吃了这味药也能救活。
半个小时之后,明明已经死透了的骆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悠悠然醒来了。
金串子果然是味神药,现在所有人都相信这味药名不虚传了。然而,所有人也都明白了一点,金串子只有一点点,骆苗吃了,阿方就没得救了。
当所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何大娘的时候,她的眼泪早已经哭干了,阿方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这也就说明了,他已经死的太久,根本就没得救了。
“何大娘,我们去山上给你找金串子!”
“是啊!是啊!我们全村的人都上去找药!肯定还能找到!”
看到大家都是如此,不明真相的骆苗父亲也愧疚地走上来,心虚地说道:“何大姐啊,你看……你家儿子的命……”
面对众人的热情,何大娘却是干脆利落地摆了摆手,止住众人的话,用苍老地声音说道:“大家不用费心了,这就是命啊……”
众人都是低下了头,对这老妇人的敬仰又多了几分。
骆苗醒来之后,浑浑噩噩地听着身边的声音,直到何大娘说出不用大家费心的话,她才明白周围发生了什么,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何大娘,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阿方,心里不是个滋味,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哟,苗苗,你醒了!”骆苗的父亲看到骆苗醒过来,冲上来拉住她的手,激动万分。
“嗯……”骆苗轻轻应了一声,眼神闪烁。
“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怎么死在了何大娘家?”旁人不明就里地问道。
“我……”骆苗看了看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想了想昨天夜里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太过冲动,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阿方。
“我……我喝错了农药,所以半夜跑来找何大娘救命……”阿方的的确确已经死了,骆苗害怕孩子的事暴露出来她不仅得不到阿方,而且再也嫁不出去,所以根本就不敢说出实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卷 冥婚 再婚(6)
(全本小说网,。)
“咔嚓!”
一声震响,惊扰八方。
乌云聚聚散散在天际飞速地变幻,直到风把所有的云全都粘在了一起,再也吹不动,再也拆不开,这憋了很久很久的雨,才终于下下来了。
何大娘呆呆地看着地面,在雨里孤苦地坐着,一动不动如同塑像一般,她额角发白的头发被雨水淋得分开又聚拢,聚拢又散开,眼神里却一直不变着绝望和悲苦,她的这幅形象,极尽了人世间对于“凄凉”一词的解释。
周围那些奔着看热闹的目的而赶过来的村民,热闹没有看成,却看了一场最无私却最残忍的戏,他们良心不安,也陪着何大娘在雨里淋着,没有一个人吭声。
这场适时而来的雨,或许能冲刷人世间一部分罪恶,但冲刷不掉一个中年母亲失去儿子那刮骨般的痛。
“何大姐啊,先进屋吧,后事后边再说,你这样淋着雨也不是办法啊……”骆苗的母亲醒过来的时候,骆苗已经被救活了,旁人小声地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所以她当然知道何大娘为了救骆苗,放弃了仅有的神药金串子,放弃了救活儿子阿方的机会,就是这样一个无私的母亲,这样一个被人当做神医的人,救活了骆苗,却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何大娘在悠水村德高望重,又发生了这样让人敬仰的事,尽管她没有要求大家上山去找金串子,但还是有很多青壮年自发上山去找这味神药了。可惜,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暴雨就来临了,山路湿滑,下雨的时候更甚,那些心甘情愿去找神药的年轻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能坚持上山去帮阿方寻药,毕竟人性就是如此,如果连独善其身都做不到,又能拿什么去兼济天下。更何况,即使上了山,这样大的暴雨,也是能够掩藏很多东西的,更不用说是去找那本来就难寻的神药金串子了。
骆苗的母亲一开口,村里几个老年人也都开始劝了起来,在这不大山村里,世世代代住着的也就这么十几二十户人家,每个人和每个人都很熟悉,这么多年来很少有非正常死亡的事情发生,绝大多数人都是寿终正寝,就连生病死的人都很少,毕竟,村子里还有何大娘这个神医在呢。因此,阿方的死对于这些淳朴的村民来说,的确是一件让人悲痛的大事。
骆苗的父亲感觉很心虚,毕竟为了救自己家的闺女,何大娘可是搭进去了儿子的命。骆苗母亲一开口劝何大娘,他就远远地躲在了墙角里,这种女人之间的客套,男人是插不上话的,他们更认同直来直往的方法,比如,何大娘失去了儿子,他的女儿就应该做点什么,不然的话,他就会觉得愧疚,觉得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在背后嘀嘀咕咕,戳着他的脊梁骨,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越是闭塞的地方,人言就愈发可畏,毕竟大多数人都是要脸的,都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并没有人去深究骆苗的话里到底有多少漏洞,原本拙劣的理由就这么被搪塞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雨停了,何大娘还是呆呆地坐在院子里,劝她的那些人也早都看出没有劝服的希望,闭着嘴坐在旁边陪她一起发呆,上山找药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回来,不管是真的去了,还是敷衍了事,反正答案都是一致的,没有一个人有真正的收获。
何大娘眼睛闭上了。
她其实早就知道儿子阿方已经没救了,时间那么久,人已经从硬变软,哪里还有什么救得活的希望,就算是神医,也不可能把腐烂的尸骨还原成人,更何况,何大娘距离神医,还是有一段差距的。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何大娘,但没有一个人敢多嘴。
良久,何大娘睁开了眼睛,她双腿麻木的发痛,但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晃晃荡荡站稳之后,目光黯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何大姐啊,有什么能帮忙的尽管找大家伙就是!阿方他的……后事,我们一定帮您办得妥妥帖帖,不用您操一点心,您就放心吧!”村长一直挤在人群里随波逐流,这会儿看见何大娘有起色,赶紧冒了个头,表达表达自己作为村长的关心和慰问。除了这个意思之外,一个神医对于闭塞乡村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地位当然也是不用说的,甚至超过了一个村子政治地位最高的人。他作为村长,说不巴结神医,那是不可能的。
“嗯……”何大娘感激地看了一眼村长,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大家伙……”何大娘开口说话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凝神屏气,想听听何大娘在丧子之后,最先跟大家说的是什么。
何大娘停顿了一下,她的痛心很难平复,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勉强控制下情绪,继续说道:“我儿阿方的事,今日大家也都看到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命就是命,我不怨任何人,不怨任何事,我留着面,什么也不说了,只求大家能记住……”
听到这里,村民都不约而同地用目光看向骆苗一家人,每个人都觉得何大娘那句“留着面”就是说给这家人听的,而实际上,只有骆苗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害了阿方,她红着脸不敢吭声,更不敢提怀孕的事,况且,经过这农药中毒事件,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到时候保不准还要靠何大娘帮她解决干净,她哪敢再冲动说出所谓的真相啊。
何大娘没有停太久,她弯下腰,捡起地上丢着的那害她儿子阿方丢掉性命的断命草,手颤抖着高高举起,大声喊道:“这是害人性命的毒药啊!是毒药啊!绝对不能吃!绝对不能吃啊……”
何大娘的嗓门越来越小,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当天半夜,骆苗的肚子忽然剧痛了起来,不是胃痛,而是下腹部撕心裂肺般的痛。骆苗强忍住剧痛,用牙齿紧紧咬着棉被的一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骆苗没敢告诉任何一个人,只是自己满头大汗地忍着,直到下^体流出了很多鲜红色的血液,骆苗也就明白,是那原本就不应该出生的孩子保不住了。只是,她没想到,这孩子走得这样快,快到出事的晚上就着急从她身体里出去。
也许是因为喝农药的副作用,也许是金串子造成的,也许,是阿方在天上也不想受这个孩子拖累吧,反正,不管怎么说,骆苗也算是松了口气,阿方已经死了,她和阿方的缘分也就尽了。她还年轻,不想因为这个污点影响她一辈子,所以,偷偷地解决这件事,是她求之不得的,反正,何大娘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会留面子给她,她相信以何大娘的人品绝对能说到做到。
这里的习俗是人死之后,第八天才能吊唁、出殡和下葬,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尽管夏天的时候,尸体的味道确实不好闻,但老祖宗在传下来这个习俗的同时,也传下来一些防腐去味的秘方,所以这个习俗才得以保留至今。
何大娘守着阿方的尸体在堂屋里做了三天三夜,她事先已经用香料和草药给阿方的尸体做了防腐,所以阿方的遗容一直栩栩如生,就像活着时一样的面色红润有光泽。
何大娘在祖传的秘方上加以改良,她所运用的方法是由内而外的,不仅尸体仪容不变,内部的脏器也没有任何腐化的情况。
第四天一早,何大娘照旧在堂屋里呆坐着,这几天,她没吃没喝没日没夜,不说话没表情,累了就坐着眯一会儿,整个人的魂魄就像被抽走了一般,浑浑噩噩,脑子里乱得很却又似乎一片空白。
“娘!”
院子里传来了撕心裂肺般的喊叫声。
何大娘吓得一个激灵,呆若木鸡地抬起了头。
“小……小慧?!”待到看清楚院子里来的人是谁,何大娘惊得站起了身,几步跑到了院子里,抱住来人的双臂,颤抖着问道:“孩子啊,你……你怎么来了?”
小慧和阿方早已经订了亲改了口,互称对方的爹娘为爹娘,就差阿方过了二十六岁生日,小慧就可以风风光光地过门了,没想到,天命就是天命,阿方二十六岁之前的情劫果然在最后的日子里应验了。
小慧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又红又肿,像只兔子一般,她的眼角还在流泪,一边流泪一边说道:“娘啊,要不是我们村子里有人过来听说了这件事,您还打算瞒多久啊!”
这几天,何大娘的眼睛早就哭干了,只剩下生疼,她原本以为她再也哭不出来,却没想到,看到小慧的第一眼,她就忍不住了。
何大娘一把抱住小慧,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念叨:“小慧啊,我的小慧啊,多好的孩子……我们家阿方真是没福气啊……还没娶到你怎么就走了啊……”
何大娘这一哭,小慧也忍不住了,两个人就这么抱头痛哭了起来。
半晌之后,婆媳两个的情绪总算是安抚了下来,她们相互搀扶着走到了阿方的遗体前。
小慧看了一眼阿方的遗体,又要流泪,何大娘赶紧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坚强地说道:“小慧啊,人死不能复生,别难过了,我都不难过了……”
小慧虽然对阿方没有什么感情,但还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责任感,想到自己还没过门,丈夫就死了,怎么可能不难过,但她也知道何大娘说得对,阿方已经死了,再难过又有什么用呢。
小慧叹了口气,何大娘拉着她坐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两个女人就这样相互安慰着,却也明白谁也安慰不了谁。
“娘,”等到情绪安定了些,小慧开口打破了沉默,说道:“我娘身体还没有恢复,再加上还有些礼数没有准备好,所以到了这里可能要中午了,我是一大清早就一个人赶过来的,我娘让我给您捎句话,让您别难过,以后她就是您的姐妹,我是您的儿媳妇,也是您的闺女。”
何大娘很感动,即使之前她救过小慧她娘的命,但能不顾自己女儿的幸福,将一个未过门却失去了未婚夫的女孩儿仍旧当做是婆家的人,这份恩情就是天大的。
“傻孩子,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啊,你还小呢,还没过门呢,以后还要找婆家呢……”
何大娘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慧就插嘴道:“娘啊,您这是什么话啊。之前我娘的命就是您救回来的,现在阿方不在了,我是您的儿媳妇,怎么可能拍拍屁股走人啊……”
小慧皱着眉头,极度认真的样子让何大娘很欣慰,她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娘,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您都不找人去通知我?”小慧还是想不通,她已经是阿方注定了的媳妇,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两人的关系,她小慧生是他们家的人,死是他们家的鬼,为什么何大娘不派人去告诉她阿方的死讯呢?
“小慧啊,你是个好孩子,我实在不想让你跟着受罪。反正你还没嫁过来,等到我料理完阿方的后事,再差人去退婚就是。只当是我们家阿方没有这个福气,我不想让人在背后里说三道四,害了你啊!”何大娘唉声叹气,小慧这个儿媳妇是如此善良淑德,阿方真的是太没有福气了。
“娘,您还不明白吗?我……”小慧向来不擅长说什么漂亮话,她很直白地说道:“我……已经赖到你们家了,您说什么也不可能再赶走我!”
何大娘震惊了,到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傻的姑娘,傻到可以不顾自己的尊严,把硬赖人家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就让我……让我照顾您一辈子吧!”
说罢,小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你给我滚进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忽然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卷 冥婚 再婚(7)
(全本小说网,。)
“不!我不去!我不……”一个年轻的女人紧紧扒住了门框,死死不肯松手。
“哼!少废话!你受人家恩惠,必须给我还回来!”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使劲拉扯着年轻女人的胳膊,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望而生畏。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这算是怎么回事?”何大娘皱紧了眉头,看着院门口胡闹的骆苗和她的父亲。
骆苗的爹怔了一下,转头讪讪地看了一眼何大娘,继而又回过头来压低声音对骆苗警告说:“你这丫头,如果敢跑了,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骆苗吓得缩了缩脖子,松开了门框,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原地。
骆苗的爹看骆苗老实了,这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看向何大娘,等到看清何大娘那张苍白严肃的脸,又觉得这种时候,笑还不如不笑,哪有家里死人还带笑脸的,他赶紧收回笑脸,迎上前去,说道:“何大姐,这几天家里可还好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何大娘并不恨骆苗一家人,毕竟是自己儿子阿方有错在先,对人家黄花闺女做了那种事,人家闺女胆小没说出真相,也算是给了何大娘一家面子了,本来这条命就是阿方欠她的,如果阿方不不死,兴许现在死的就是骆苗了,自作孽不可活,她又怎么会去计较。
“是骆苗她爹啊……”何大娘打了个招呼,既是客套又实话实说:“这几天没什么大事,村长都给安排妥帖了,就等到第八日出殡下葬,到时候大事小情的还免不了要麻烦乡里乡亲。”
骆苗她爹赶紧接道:“何大姐,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我家苗苗的命还是你们救的呢,村子里谁家有个病症,这么些年也都是靠你一个人给治好的,我们什么时候也没跟你们客气,反倒你客气了。”
何大娘叹了口气,医者仁心,她向来喜欢济世救人,但却不喜欢受人恩惠。
何大娘把骆苗她爹让进屋里,让了座,骆苗爸爸抬眼看了一下小慧,估摸着这就是阿方那个未过门的媳妇了,还真是命苦啊。
小慧看到有人来,早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拘谨地站到一边去了,埋着头有些害羞。
“这丫头……”骆苗她爹话说了一半。
何大娘对着骆苗她爹点了点头,又对着小慧说道:“小慧啊,这是你骆叔叔。”
小慧赶紧抬起头,礼貌地喊道:“骆叔叔好!”
“哎!哎!好闺女!”骆苗她爹连连应道,这丫头看起来贤惠可人,不像他闺女骆苗,整天就知道玩,跟贤惠一点边也不沾。
“那个……”骆苗她爹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院门口的骆苗,支支吾吾想开口说些什么,又看了看小慧,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何大娘向来聪明,看到骆苗她爹表情纠结,似乎是话中有话,她张口对小慧说道:“小慧啊,你先出去看看骆苗,我和你骆叔叔有事要谈。”
“哦。”小慧乖乖地答应了一声,先出去了。
何大娘眼看着小慧出去了,和骆苗两个人站在门口,两个人傻傻站着无话可说,何大娘这才回过头来,淡然地坐在板凳上,给骆苗她爹倒了杯茶,问道:“骆苗她爹,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骆苗她爹支支吾吾了一声,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这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骆苗她爹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都是老熟人了,何必遮遮掩掩。”何大娘语气很平静。
骆苗她爹眼神闪烁,这事他并不愿意说,但是不说的话,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