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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队男儿-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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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还别说，这衣服好像从哪里见到过，啊，想起来了，这不是三环造纸厂的员工的工作服吗？！”章浩恍然大悟的说道。
章浩这么一说，几乎所有的警务人员全部回头去看警戒线外的几名造纸厂员工，虽说这衣服因为深埋地下，已经和之前的颜色有所不同，但面的条纹款式。
和警戒线外几个人的工作服一模一样。
马思在仔仔细细观察后，发现这衣服后面的领子有一个“35”的号码标记。
马思赶紧把这个号码报告给了邵东，邵东眼角一挑，走向仍旧在不停争吵的两人。
这时候其他几位跟着来的员工都在劝架，但是两个人简直不依不饶的，恨不能吃了对方的架势。
“都是你，当初若不是你，晓娟怎么会误入歧途啊？！本来这孩子虽然闹腾了些，但还不敢做出过分的事情，自从有了你的怂恿，她才越变越离谱的。”毛佑明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说道。
吴泽却是一脸不屑，看毛佑明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我说你别装了，说的跟你多关心晓娟一样，你不过是他的邻居，你带晓娟来c市之后，我听了不止一次你的抱怨。
说带了个拖后腿的，恨不能给她爸妈送回去，你管过晓娟几回啊，晓娟后来被开除，还是我帮她找到的工作。”
“行了，都先闭嘴。”邵东来到警戒线之外，对着两人冷冷的说道。
邵东严肃的声音一落，两个人立马老实了，不过仍旧眼色不善瞪着对方。
“吴泽，你把你的外衣给脱下来，我看看。”邵东声音低沉的说道。
吴泽一听二话不说把外套给脱了下来，一边脱一边还殷勤的说道：“警察同志只要您用到我的地方尽管说，不管您要什么，我绝对说一不二的，不跟那个虚伪的东西一样，会装。”
“感谢配合。”邵东脸色平淡的说道。
拿到吴泽的衣服后，直接看向了衣领位置，果然同样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号码，面写着“13”
邵东指着衣领的号码说道：“这号码是什么意思？”
吴泽解释道：“我们一群农民工，住的都是具体宿舍，这衣服款式都是一样的，晾晒衣服的时候怕拿错，统一在衣领写标号，我的是13。”
这时候王博等人也走了过来，站到了邵东的身边。
邵东轻笑一声，语气平淡的说道：“那……35是谁啊？”
毛佑明全身一僵，满是疑惑的看着邵东。
后面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长相黝黑的青年说道：“是……好像是毛大哥吧，对不对？”
毛佑明脸满是惊疑不定的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
邵东一挥手示意，王博直接冲了去，和章浩一左一右围住了毛佑明，掏出早备好的手铐，直接铐住了毛佑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毛佑明根本没反应过来，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哆哆嗦嗦的说道：“警察同志，你们要干什么啊？警察同志，我什么都没干啊，你们……你们，我是冤枉的啊！”
第209章 死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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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东眉峰紧皱声音清朗的说道：“之前挖到的作案工具，是被包裹在造纸厂工作服之的，而后面衣领之写着35。（全本小说网，https：//。）”
毛佑明听到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瞪着大眼睛也不挣扎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我不是，我不是杀人凶手！警察同志，你听我说啊，不是我！”
邵东看了一脸惊恐满口冤屈的毛佑明一眼，挥了挥手示意王博先把人带到警局。
吴泽特别激动想要去拽毛佑明的衣领，却被邵东一手挡住了。
“原来是你，晓娟原来是你杀死的，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真的是你啊，警察同志，一定要枪毙了这个老东西，给晓娟报仇啊！”
俞平前一步拉开了还想再去抓挠毛佑明的吴泽，严肃得说道：“这位同志，你若是再大吵大闹，我们以妨碍公务对你处置了！”
俞平的声音像是一盆凉水泼到吴泽的头顶，瞬间清醒过来，立马站直了不敢再闹了。
只是梁仍是悲愤欲绝的样子，恶狠狠的盯着毛佑明被带走的方向怒气冲冲。
等到了下午时分，现场工作已经接近尾声，尸骨也打包完毕，周围也都搜索了一遍并未查到有什么可疑之处。
马思做完了工作，了警车，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审查毛佑明。
邵东也招呼五组全员车，现场先留给程警官，他们是刑侦大队，自然以破案为主。
马思看去很高兴，喝了口矿泉水说道：“组长，我们运气还算不错，一来抓到了凶手。”
章浩则一脸世事无常的表情：“没想到啊……看着毛佑明哭得挺伤心的原来这老小子是装得啊，狡猾的狐狸。”
邵东看了马思一眼，轻笑一声说道：“哪有那么容易，毛佑明确实有嫌疑，但却应该不是杀人凶手。”
马思一直是个技术控，在办案方面，还算是个新手，根本没多少直觉。
“不是杀人凶手？那……是什么？杀人工具不都有了吗？难道是有人蓄意嫁祸？故意用毛佑明的衣服包裹杀人工具？那毛佑明之前表现的怎么那么反常啊？”
章浩也觉得毛佑明那老小子有问题，而且嫌疑很大：“那老小子哭得太假……马晓娟得死肯定跟他有关！”
“谁说死的是马晓娟啦？那具尸体根本不是女人。”
邵东一边开车一边语气平和的说道。
他这话一出，邵东自己倒是十分平静，周围人却不淡定了，一个个跟炸了窝似的。
“什么？不是马晓娟？”
“不是女人？不可能，那两团圆滚滚的……”
“大老爷们要那东西干什么，好看吗？”马思彻底不淡定了，伸直了脖子喊道。
知道这几个人肯定是这个反应，邵东看着远方极速倒退的风景，慢慢解释道：“首先，虽说没了下半身，但光从半身能判定，这人身高绝对不低于一米七。
其次，这人的骨头平常女人的骨头要粗壮，我办案已经有两年多了，期间见到过不少尸骨，基础的判断还是有的，当然，不排除有意外。
不过我能确定的是，那具尸骨虽然处处都在指向是马晓娟，但绝对不会是她。”
“为什么？”马思也冷静下来静静的思考着。
“很简单，马晓娟身高不到一米六，马思，你回去之后，仔细调查一下，马晓娟这个人，若是这人之前做过腿部手术，立刻来回我。”
“好的组长。”不知什么时候，邵东俨然已经成为了五组真正的主心骨。
邵东不管是武力还是对案件的反应能力，都是马思打心眼里佩服的，这么断的时间内，已经分析了这么多，判断出这么多种可能，且有理有据，很可能是真的。
“可是……组长我还是想问，既然不是女人……那干嘛做隆胸手术啊？”
看着马思一脸好宝宝的模样，王博坐在一边都看不下去了，给了马思一肘子无语的说道：“那还用说，人妖呗，没听说过泰国吗？”
“人妖啊……原来是这样啊……。”
回到刑侦大队之后，邵东首先来到暂时被关押到审讯室的毛佑明。
此时的毛佑明，已经被吓得全身僵硬脸满是惶恐之色，这估计是他第一次来到警察局。
邵东先给毛佑明倒了杯水，让他缓和缓和紧绷的神经。
“你先别紧张，之前那件衣服虽说指向你有嫌疑，但也只是初步判定，若你真的是被冤枉的，只要你配合我的工作，定还你清白。”邵东声音平和的说道。
毛佑明一脸苦涩的看着邵东，结结巴巴的说道：“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那件衣服……应该是我的，但那是我之前丢了的，我再也没找见过，这是嫁祸，这一定是嫁祸啊警官，我敢保证，那人不是我杀得，绝对不是我啊！”
邵东招呼王博进来一起做笔录，王博自从见到毛佑明第一眼觉得这小子不像是个好东西。
跟邵东第一开始的直觉一样，这人哭得太假，不过是邻居家的女儿，算是被人杀害惨死，也不至于哭成肝肠寸断的模样，好像一夜之间家人全死光财产全花完的模样。
“毛佑明，你最好清楚这一点，你若是做了错事，最好尽快老实交代，到时候我们会帮你申请个宽大处理，但你若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不说，那是你自己自讨苦吃了。你放心，不管你们怎么掩藏事实，最终结果都会被我们调查出来的，看见我身边这人吗？这是我们市局刑侦支队重案五组邵东同志，两年来已经不知有多少案子被我们组长侦破查出真相，你可千万不要抱着侥幸心理！”
王博话音一落，邵东再次露出平易近人的笑容，语气缓和得说道：“毛大哥，若你是无辜的，我们也不会伤害好人，若你知道点什么，却碍于一些威胁不敢说出，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事关人命我们只能理解不能宽容，你要是知道却执意隐瞒……。”
邵东说到这里便止住了，王博立马拉过来话头，严肃的说道：“你要是执意隐瞒，我们会以从犯的名义起诉你！”
邵东王博两人多年来的默契，早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个人唱黑脸一个人唱白脸，唬得毛佑明一愣一愣的。
不过王博说的一点也没夸张，若毛佑明明明知道这背后隐藏了什么，或者根本知道嫌疑犯到底是谁，但坚持不说的话，情节严重情况下，的确可以按照从犯处理。
毛佑明一张黝黑的脸，除了惊慌是恐惧，两只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放了，低头看着手的手铐良久。
“警察同志……我知道你们没跟我开玩笑，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件衣服，对了，那件衣服！那件衣服我在两年前丢了，具体是怎么丢的，我根本都不知道，当时厂里为了能让我们有个换洗的，所以每个人被分到两件。我这人较懒，把一件衣服，穿的脏得不能再脏了，才回去换洗，但等我再去包袱里找时，再也没看见过。当时……对了，当时我还发了好大的火，以为是谁把我的衣服给穿错了，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撒谎。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问问我同寝室的人，虽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但当时我很生气发了很大火，估计他们会记得的。”
毛佑明明显被吓到了，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交代着当初的种种。
“好的，这件事我们会去调查的，不过现在因为你的嫌疑最大，所以我们还不能马放了你，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我们马会放你离开的。”
邵东把做过的笔录递到了毛佑明跟前，让他检查检查没有错漏处摁过手印之后，和王博一起离开去了会议室。
这几天也这件案子在忙，会议室一直空着，两个人把之前收集到的资料，还有毛佑明不同寻常的举止，全都整理了下来。
“邵东，你觉得这个毛佑明会不会是杀人犯？你也说了，看去老实巴交的人，狠起来更恐怖。
按说……若真是他杀了人，不会这么着急火的去案发现场去哭丧吧，毕竟心总会有所恐惧。”
邵东喝了口浓茶，眼睛盯着之前摁过手印的笔录，眉峰紧皱：“我也不确定，一切事情在尘埃落定之前，都会有种种可能，我们现在只能推测。
首先，这个毛佑明的确有点问题，算他不是杀人凶手，也应该和这件案子有牵扯，其次……包裹凶器的衣服的确是毛佑明的。”
这时候章浩拿着调查的初步资料走了进来，坐到了王博的身旁：“组长，我们已经把马晓娟的初步资料都调查出来了，尸骨也拿去给武威了，武威说具体结果，得等一个星期才能出。”
第210章 并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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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思在邵东王博审问毛佑明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个ppt，只是现在他还在进一步搜寻马晓娟毛佑明等人的资料，暂时由章浩作为讲解员。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马晓娟，年龄二十岁，s省w市d村人，长相虽算不美女，不过也能说不错了，从小热爱唱歌，拿过学校里艺赛一等奖，小学成绩还算不错，进入叛逆期之后彻底不受管束了。
因为多次谈恋爱打架吸烟，并且屡教不改，在高一的时候被学校除以开除学籍处分，自那之后无所事事了一段时间。
和毛佑明陈述的一样，马晓娟的家长，觉得马晓娟在家里呆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嘱托毛佑明把她带来c市打工。
可是马晓娟并不意，在三环造纸厂做体力活，一心想着高层次的生活，然后做起了小姐，两年前彻底失踪。
记录显示，马晓娟并没有出行记录，也并没有消费记录，银行卡最后交易时间，也停留在两年前。”
最后邵东放出了马晓娟多张照片，照片马晓娟浓妆艳抹穿着极为暴露，左手也确实有一枚钻石戒指，看款式和从尸体取下来的一模一样。
从照片，邵东认定了自己的猜想，那具尸骨的确不是马晓娟，身高不符合肩宽也明显要马晓娟宽许多。
只是疑点来了，若是不出意外那没戒指是马晓娟的话，那为什么马晓娟的戒指会呆在死者手。
马晓娟失踪了两年，到底是否已经死亡，或者因为一些原因躲到了别的地方，换了个身份生活呢？
马晓娟到底和死者有什么关系呢？
“章浩，你现在去着重调查一下，马晓娟身边有没有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朋友。”邵东一边盯着投影仪一边吩咐道。
章浩点了点头后，出去调查了，会议室再次剩下王博邵东两个人。
王博皱着眉说道：“我觉得……从毛佑明之前一系列表情分析，他好像打心眼里认为死的一定是马晓娟，但作案工具却是用他的衣服包裹的。这……”
这的确是有点说不通，不过这也不排除毛佑明根本是装得，毕竟一个人再没有卸下伪装之前，你根本不知道多方的演技有多好。
马思几乎查询了两年前c市所有失踪人口档案，均没有一个符合尸骨身份的，现如今摆在最前面的问题，成了死者到底是谁？
既然没有符合身份的失踪者，那只能扩大范围寻找，但邵东心清楚，如果c市找寻不到，去别的省市找希望也是渺茫的，如此下去估计要耽误不少时间。
所以邵东果断让马思先停止寻找档案，死者虽已经化为白骨，复原dna和相貌估计还得有段时间。
但即使复原了，想要在短时间之内弄清一没有身份证明，二没有家人寻找人的身份，本身是一种挑战。
且根据邵东多年的经验来说，死者之前失踪整整两年，之所以未有人报案寻找，估计是因为家人早已经断了联系或者根本放弃了他。
如果邵东猜测没错的话，死者应该是个变性人，对于变性人本身来说自然是没有错，但对于父母亲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挑战。
所以邵东现在果断暂时放弃了光撒方式的搜寻，而是集所有力量调查马晓娟这个与死者身份唯一有联系的人。
马晓娟也已经失踪两年，且很有可能和死者是同一时间消失，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马晓娟都是此次案件的关键。
马思已经忙的脚不沾地，但还是抽出时间来跟大家一起讨论。
他指着马晓娟的相片说道：“马晓娟这个人，是社会边缘人，社交关系极为复杂，我们现在只能祈求天能给点重要提示了，要不然光排查这些关系够忙的了。”
因为这件案子死者未定的关系，现如今最忙的是马思了，马思负责调查与报告，下判断找寻证据点等工作是其余人的。
今天一天马思已经盯着电脑足足四个小时了，仍旧是一点有利的消息都没找到。
像马晓娟这种人，一天或许会接触十几个之前根本没有联系过的人，调查起来是最麻烦的。
“组长……这样下去，估计能折腾五六天，也找不到死者的身份。”马思一张颓废的小脸，满是疲惫。
王博走过来拍了拍马思瘦弱的小肩膀：“小思啊，我们全组可你对电脑查询对分类什么的有经验，大家不也在帮你吗，放心好了，一切有哥在，哥向你保证，绝对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
马思一巴掌把王博的手从肩膀拍下去，一张巴掌大小的小脸满是怒意：“别叫我小思，跟个娘们似的。”
王博一听哈哈大笑：“谁说你是娘们儿了，我只是觉得这样叫符合你这身段嘛。”
马思一听顿时从电脑椅站了起来，举起小胳膊打算和王博一决生死。
邵东瞪了王博一眼：“行啦马思，别跟这胖子一般计较，他是闲的……不过你放心，应该用不了三天，这人的身份能定下来了。”
马思一听顿时没了和王博打架的冲动，伸直了脑袋瞪大了眼睛一脸兴奋的问道：“组长？你有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这边章浩一听也是一脸惊讶：“真有办法？”
邵东无奈的笑了笑：“死者面部复原图不是马要出来了吗，到时候我们拿着复原图去……”
“那不一样吗，你也知道，像马晓娟这种身份的女人，流动性还是很大的，毕竟他们才是真正吃青春饭的，很多这种小姐，攒够了钱基本回家结婚了。我之前所调查得情况，这一片之前扫黄打黑，已经让一大批小姐回家了，认识马晓娟的已经很少很少了，所以我才说有难度啊。”
章浩也是一脸官司表情：“对啊，组长，这个方法其实也挺难得。”
邵东拍了拍电脑椅的扶手：“听我说完啊，虽说这片已经没了，但马晓娟的通话记录总得有吧，找到她当时联系最频繁的姐妹，到时候我们再一一排查不完了。”
马思一听顿时一巴掌呼道自己脑门：“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天哪，还是组长有思想，我不行啊。”
章浩现如今也是十分佩服邵东了，之前他还觉得邵东年纪也那样，根本不俞平这种老警察呢。看来还是自己眼界低了。
有了邵东所说的捷径，几个人很快找到了马晓娟当初最好的姐妹，一个名叫张丽的女人。
此时的张丽已经回老家结婚生子了，好在张丽老家离着c市并不很远，几个人折腾了半天路程来到了张丽的老家。
张丽对警察的突然造访显得有点不知所措，毕竟之前从事的行业过于特殊，家人根本不知道那几年张丽到底是怎么在c市活下来的。
为了保护张丽的隐私，邵东只是对她丈夫和婆婆说，是因为调查张丽同事的死因才来的。
为此邵东还专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拿出了已经复原的死者相片。
武威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下午给弄好了复原图。
起初张丽并没有一眼认出这人到底是谁，直到邵东说：“这人是跟马晓娟一起失踪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体看去一般女人要壮实。”
张丽一听顿时想起了什么：“我记起来了，我好像真的认识这人，她好像叫……妙……应该是。也是个小姐。
当初我见妙的时候，对她的身材很有印象了，长得我们高，看去能打架的那种。”
马思一听有戏，立马追问道：“那你知道这个人跟马晓娟什么关系吗？还有……这个人在做这个之前身份是什么？”
张丽当初跟马晓娟关系很铁，对马晓娟的一切知道的很多：“这个人跟马晓娟关系并不是多好，马晓娟这人吧不怎么积口德，当初没少嘲笑妙的，只不过两个人住的地方较近。
能见到的次数较多罢了，关系真算不好，甚至不能说是朋友。”
邵东接着问道：“那你能不能回忆一下，马晓娟在消失前最后一段时间，有什么反常之处吗？”
张丽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回家结婚，心对这一行有点抵触了，当时跟马晓娟的联系也少了，反正在我的印象，马晓娟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迹象。”
感谢过张丽的配合后，邵东再次返回了c市，路王博一直在思考这里面是否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这个妙应该是化名吧，毕竟……之前他或许是个男人，不过总算有个名字了，再找点详细的信息恐怕不难。
但麻烦的是，这人也是个小姐，那很多消息估计又会很复杂了。”
其实之前邵东有所猜测，这个妙恐怕也是个小姐，毕竟和马晓娟有接触的，男人应该是个浪荡子，女人自然大多也是这一行的人了。
第215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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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局五组之后，邵东带着王博第一时间再次提讯了毛佑明。全本小说网，HTTPS：//。m；
邵东直接了当拿出了文妙的照片：“认识这个人吗？”
毛佑明看了一会儿之后，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不认识。”
毛佑明脸色仍旧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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