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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了-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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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心态,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偏了。
似乎是见我已经不再纠结于他身份这个问题了,井长生依然挂着那种笑容,安慰我的同时,又扔了一个出来:“没事儿,你的奇怪是对的,可以这么说,到现在为止,你是这个医院里头唯一一个知道我存在的人。”
“啥意思?”我脑袋又有些转不过来了,“你是说清游,骆泽他们,不知道你在这儿?”
井长生笑着颔首,顺带还递了我个“小伙儿理解能力不错”的眼神。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着刚才他说过的时间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间,又遇上了一个可以编排成电视剧的故事,四年,这四年里头,他以一个鬼身,一直在这里陪着自己的两个徒弟
短短的半分多钟里,我出色的脑洞自行补出了一部由三个男主角主演的人鬼情未了,哦,情是师徒情,兄弟情,与爱无关。
“为啥不告诉他们?”我说着晃了晃脑袋,将刚刚想完的师徒阴阳两相见大结局晃出脑海,强迫着自己回到主题上。
“因为,他们不需要知道,骆泽和骆清两个人的性格其实都很倔强,他们真要知道我的存在的话,反而会影响到他们现在的生活。”井长生说着,侧身往太平间的方向看了看说道:“特别是骆清,我不放心他。”
“”
清游的情况,细想起来,确实让人放心不下。
我自己也是这么感觉的,然而深深地跟着井长生一了头之后,我才突然迟了半拍的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对了,清游呢!?”
井老头被我这突然的一咋呼吓了一跳,瞪了我一眼道:“放心,他没事儿。”
“那,他在哪儿?”
我说着往刚才井老头看的方向瞅去,太平间外的冷色灯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显眼。同时,井老头温和的目光也一同看了过去,头轻轻点着。
“是啊,在那里头呢,刚才回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那脸黑的。”
“太平间,他在里头干啥?”
我诧异到不行。看着井老头一副感慨的模样,再想到这一整栋大楼里头,可能也就那一间里头冷气最足了,一个脑补到有些夸张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难不成,清游是想借着太平间里头的冰冷气息,让自己冷静下来?
井长生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在里头静心,每次他被妖魂影响到快要失控的时候,他就会进去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出来时候,就好了。”
“”果然是进去冷静的?
“想不通?”井老头看了我一眼,笑容微微收敛,温和的目光里蓦地现了一丝惋惜,他说:“那个太平间,骆泽没有跟你提过吧?”
我下意识地摇头:“他只说医院里头有抢救不过来的人会临时放置在里头,有个专门的人在管理这里,其它的没说过。”
“唉。”井老头叹了一声,目光里的惋惜和遗憾更加浓烈:“因为,胡幽宁的尸身在那里,在他受妖魂影响快要失控的时候,只有在胡幽宁身前,他才能克制住自己嗜血的欲望,冷静下来。”
“胡幽宁的肉身!”
“是啊,她的肉身。”
“这几年了,没有腐烂么?”
我下意识地就问了出来,死了多年没有腐烂的除了木乃伊之外,也就只有那些常年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了,只是这两种可能在清游的医院里头,可能性真的太小了。并且,小刘法医曾经告诉过我,常见的尸体冷藏柜,也只是减缓了尸体腐化的速度罢了,如果不是将尸体冻成冰块,很难保持到一两年不会受损。
然而,井长生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冻都快冻成冰块了,怎么会腐化得了呢。”
“”
还真是啊,我默默地选择了不吭声。
这么一通交谈下来,井长生一直都保持着和蔼的模样,只是,他偶尔嘴角勾起的弧度以及话里头告诉我的信息,都让我明白了这个看似纯善的老人,其实并不是什么简单之辈,甚至我隐隐的有种感觉,清游和骆泽整人时候挂起的笑容并非是遗传自亲生父母,而是受了这么个师父的影响。
“行了,你不用担心他,我会看着的。”井长生安静了一会儿,可能是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跟我这么个动不动被惊到震到的菜鸟说的,他抬手朝着电梯口方向挥了挥,有点儿赶人的意思了。
“哦,那麻烦您了。”
“没事儿,你没啥事儿就下去休息吧,我知道你住六楼,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去找你。”
“”
井老头说得很自然,笑眯眯的,这让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要知道,他明明是死在自己山东老家的山林里头,尸体应该在当地就火化了的,而魂魄,不应该也是在那几天的时间里,被阴差带到阴间转世投胎么?
这样一想,我想下楼回去画符咒的想法顿时又没有了。
“那个,还有个问题,我问完就走。”
井老头听着眉头一挑,没有吱声,而这个反应也给了我直问这位差点在潜移默化中成了我偶像的男人的勇气。
“你我听清游说,您当时是在自己老家仙逝的,怎么这会儿跑郑州来了?”
“你说呢?”
“”
井老头这一反问问得我无语至极,我要知道还会问么?
不过这话我也没敢说,而井老头本身,也并没有打算让我说个什么出来。
“是啊,我是死在自己老家了,不过,这中间有很多事情,是骆泽和骆清两个都不知道的。”
“他应该跟你说了,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的大限,这是件好事,也是件坏事。”
“好,是因为在大限来临之前,我可以不去想和担心这些事情。而坏,在我看来比好的影响还要严重许多,当我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间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可想做的,想完成的事情,却依然在纸上能列出来长长的一列,就算我把自己抓鬼积分全部换成寿命,也不一定能完成其中多少,所以,当大限将至的时候,我急了。”
井老头的语气明显不如刚开始时候轻松了,他没有看我,而我也在琢磨着他话里想要表达的含义,无心打断他。
“还有两三年阳寿可活的时候,我通过胡幽宁收了这么两个徒弟,我的一生,也就这两个徒弟,骆清的资质很好,学得也很快,他的优秀让我当时有了一个念头,就是把我未完成的那些心愿,交给他去做,而自己,则放心去死。”
放心去死,这个词我怎么听怎么别扭,只是井长生自己,却是像没有感觉到这些似的,依旧在沉声说着。
“师父的遗愿,当徒弟的自然会放在心上,更何况骆清在我死前的半年,就已经送了两个在逃厉鬼排行榜上有名的厉鬼入阴,这让我欣慰的同时,又有着深深的担心。你应该知道,一个走得太顺的人一旦摔跤,总会比别人起来的慢一些,所以,当骆清第一次听说华氏兄弟在郑州附近的时候,他就没有忍住,开始了计划。”
“十年前他就盯上了华氏兄弟?”我被井老头这话给震得不轻。
“嗯,不过,他当时并不知晓华氏兄弟的行踪,只是在计划。”
井长生的脸上又有了些笑意,只是目光无意瞥到了太平间后,那笑意又顿时在脸上消失,变作了长长一叹。“算了,不提他了,还是说我吧。大限快要到的时候,我回了自己老家,这个决定原因有二,一个,是不想客死他乡,而另一个,是我不想那么快就入阴,离开阳间世界。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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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详情
不想这么快就离开阳间世界!
我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在这里看到井老头的最初原因,不想离开阳间世界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很难,毕竟人死后魂魄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神智的,而阴差,恰好就是在那个时间段里头,出现将其魂魄带到阴间。
这个时间段不长,但也不短,足足七天,理论上说阴差可能会在这七天里头随时出现,可事实却并非全是这样。前一段,同清游闲聊的时候他跟我提过一次,说现在的阴间不比封建时期,事事都开始讲究效率,甚至所有在职的阴差,每过个半年一年,都要进行考核,而且是全方面的考核。
这个考核具体是什么,他也并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或者说有一项,却是包括他在内,整个阴阳先生圈子都知道的——业绩。
业绩这个词和阴差搭配在一起,或许很多人都觉得这是根本搭不着边的,可事实上,阴差这个职业在阴间里头,就相当于是阴间世界的公务员。
与阳间世界不同的是,阴间的管理更严格,也更透明,每个阴差每个月需要完成多少个引度任务,都是有明确的数字标在酆都城墙上的。每个阴差领取的任务,每个月也是有一定的标准,所以,整体简单来说,这个考核的参考数据有三点。
一,每个阴差在引度司领取的任务数量。
二,每个阴差执行任务所用的时间。
三,每个阴差月度,季度或者年度完成任务的百分比。
这三点,关系到每个阴差在阴间的身份等级,以及所享受的待遇。
阴差的等级一共分为五个,一级最高,五级最低,像我之前遇到的秦慕雨二人,他的哥哥编号2807最开始给我介绍的时候自称是三级阴差,这个应该不假,因为在阴间里头,三级这个等级算是中等,而停留在这个等级里头的阴差数量,也是最多的。
说得有些偏,回到主题。
常言道,医生最会救人,也最会杀人。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却是事实,而阴阳先生,也是一样。
这一行里的人,他们一生都在抓鬼,度妖,驱邪,可如果反过来,熟悉引度流程及方法,熟知人体三魂七魄的他们,也是更容易在死后游荡在外,不被阴差所遇。
此刻,骆泽及清游的师父应该就是如此。
他眯眼回忆着,好几分钟后才和一直没有作声的我继续说道:“其实,我阳寿还有四天的时候,我就死了。你和骆清他们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能看出来他们擅长的是魂魄,我也一样。”
他说着看向我,我连忙点头应着。
“所以,我和常人不同。人快死的时候,身体里头的阳气已经很难控制住魂魄了,这也就是为何人死之后,魂魄会离体的原因我死的时候在山林里头,选那个位置一来是想看看我在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二来,也是因为那里人迹罕至,我的尸体死在那里,八成的机率是几天之后,才会有人发现。”
“事实,也确实如此。我的死是自己控制的,并且死前,我在周围设下了一个可以保护魂魄不被阴差发现的隔离型阵法,之后,魂魄才在生机未断的时候先行离开的肉体,等待肉体死亡。”
“本就是阳寿将尽,没了魂魄的支撑,身体死得自然更快了些,所以,当我的尸体被当地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而那时,我的神智早已恢复。警察很快就到了,尸检结果很快也出来了,自然死亡,我死前握到手里的纸条自然也是被他们看到了,于是,他们联系了骆泽和骆清。”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清游提起井长生时那股悲伤劲儿真的不能再真了,可事实却是,井长生本身并不想离开阳间,他之所以把清游的电话号码捏进手里头,应该也不是为了让他们替自己收尸,而是想跟着清游他们回来。
想到这一点,我依然没有打断他,井老头的眼神有些迷离。
“骆泽和骆清都来了,他们带着我的尸体去火化,埋葬,哭了好久才离去。我躲在暗地里头看着,心里感动不已,却又不能现身于他们身前。”
“骆泽开着车来的,我很容易地就贴附在车底,跟着他们回到了郑州。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而我已经是鬼物了,没有肉身,也没有足够的阳气支撑,我白天的时候只能躲在他们所住地方附近的地下停车场里,那样的生活现在想想,真的很累,可确实又很充实。”
“骆清的能力很强,在郑州这样的大城市里,他很快就站住了脚,并在阴阳先生圈子里名气渐起。而骆泽,因为他本身从事职业的关系,他在抓鬼伏妖上,没法像骆清那样毫无顾忌地行走在明面上,但好在,他自己从来都能掌握好这个分寸,没有出过什么岔子。”
说完自己的死,井老头脸上的阴沉也渐渐消了下去,留下来的,还是最初提起清游和骆泽时候的骄傲。我依然没有开口,但脑子里的新版本剧情,却已经开始逐渐完善,说实在的,我对于井长生这样死后私自留在阳间的阴阳先生并没有什么负面想法,毕竟我师父自己,当年也是留了一魂在人间。
井长生果然是说到这停了下来,完全不似鬼物的透亮双眼直视过来,似乎要把我心里所想都看个通透似的。
我没有避开。
井长生并没有看很久,毕竟直视这种行为并不算礼貌,并且看得时间长了,总会让人有些不悦的情绪渐生起来。这个常识我懂,井长生的年岁顶了我几倍,自然也是懂的。
收回目光,他笑了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温和。
再开口时,他已然主动避开了这一点:“骆清是个好徒弟,在郑州站稳脚跟之后,他带着自己聚起来的一伙儿人在这里建了这个医院,建的时候,他就把需要用到的阵法刻在了未凝的水泥地上。白天这里施工,他们几个就休息,可一到夜里这里没有人的时候,他就带着老狐,老白,胡幽宁几个跑来,一点一点地刻。”
说着,他的目光往周围扫动,墙面,地面,甚至天花板都没有放过。我也跟着他往周围看去,心底止不住的震惊,要知道直到刚才,我还以为清游只是在某一层或者某一面墙上,刻画了几样阵法而已。
扫视完一遍,我顿时又心安了不少。
“我当时在旁边看着,很是欣慰。此外,在阳间躲了几年,我以魂魄之身渐渐适应了阳间的天地定律,所以,渐渐的,护体阴气我已经不再需要,甚至到这医院里之后的几年,我连自己的魂魄波动,也能隐藏起来不被人发现。这也是我一直能在这里,而不被清游所知的原因。”
井老头嘴角挂着的骄傲未消,只是这一次的骄傲并非再是因为清游和骆泽,而是他自己。我看着他也笑了笑,可说心里话,听了这么些,我对井长生这个老阴阳先生的感觉就越复杂,那种说不上来的复杂。
井长生没有感受到我这种复杂情绪,他侧过身,目光悠悠地看着太平间的大门,幽幽地叹道:“他们都很好,只是骆清当年太过自负,胡幽宁也是,几百岁的妖了还想着钻天地法则的空子,如果不是她和骆清当年非要结为夫妻,也许那一次封印华氏兄弟,就可以再少死一个了。”
“”
井长生说的我接不了口,因为昨夜里清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几度险些失控,好在胡幽宁的妖魂里还残留着她不多的灵智,哪怕是不苏醒,清游也会因为顾及着她,而去努力让自己活下去,活得好。
这对清游来说是种压力,同时也是动力。
“叮!”
井长生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强子来了,为了避免被强子发现,井长生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在强子刚刚响起的脚步声里,倒退着隐入了侧后方的墙体里。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那墙里面,是太平间。
夜渐渐深了,喧嚣声也融入了天际的黑幕里,我坐在窗前遥遥望着,目光所及之处不乏阑珊灯火,看久了,倒是让人心里静下许多。
安昕和楚玥桐已经睡了,这些天里,楚玥桐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拿出了一种令清游都佩服的恢复状态,重新投入了写作里,同时,在骆泽的帮助下,她已经成功和某个知名网站签了合同,成为驻站作者。强子为这事儿高兴了好几天,为了庆祝,他已然将自己平日的运动量番了一倍,此刻正在床上累得气喘吁吁。
三月底的天已经没有什么太重的寒意,而我也成功地被强子身上一块一块的肌肉给刺激到了,随手将方才画好的符咒装进包里,我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不要也努努力,把剩下两块腹肌给练出来。
然而,当我的手刚刚和洗手间的门触碰到时,前天夜里的画面却是从我脑袋里蹦了出来,那是在八楼的太平间里,一个装着中山装的老人在森森白光里打开了太平间的门,将我们三个近乎崩溃的人带了出去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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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 电话
打开了太平间的门打开了太平间的门!
这个画面一过,我脑海里哄得一下子就乱了,同时,另一副刚刚才发生过的画面也是浮现了我的眼前。井长生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用力地跺在地面,无声无息;他看似凝实的双手能伸进柱子里,毫不勉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飘离地面,或高或低;他站在黑色的大窗前入镜无影。
他是鬼,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可既是鬼物,他那天夜里究竟又是怎么打开的太平间的厚重铁门!
他有实体!得出这个结论几乎不用思考,我握着门把的右手不自觉得用了力。
“苏然,咋的了?”
心里的震惊依然在持续,可刚刚完成一百二十个俯卧撑的强子听到响声,此刻却是气喘吁吁地趴在床边上,看着我问道。好在,从他趴的那个角度,探了头勉强能看到我凝住的身体和侧脸。
“没什么,想起来点儿事。”我努力放轻声音说着,走进了洗手间。
那天从太平间出来,骆泽已经失去了意识,而我跟强子也是根本没顾得上去询问那个老头究竟是谁,后来把他送进抢救室之后,更是没能想起这么个人来。况且能在这个医院里头呆着,能上到八楼并打开太平间门,这个人的身份我压根就没有去怀疑过,只是当时我想的他只是清游请来看太平间的,毕竟年岁在这放着。
扭开水龙头,我接了一捧冰凉的水洗了脸,渐渐平静。没什么洗漱的心思,我随意地刷了几下牙便回到了床上,闭目思考。然而强子跟我太熟了,刚刚躺下不过一分钟,他带着些询问的声音,便在旁边响了起来。
“苏然,想到啥了,说说呗。”
我身体没有动,睁眼望着窗帘外隐约透出来的黑,要告诉他么?
井长生的身份他并不知道,现在告诉了他,可能还要从最开始的时候说起,他的生,他的死。只是想想,一个死了十年的人突然以鬼魂模样守在我们周围,往好了说,感动,可往不好了说,万一强子没能守住这个秘密,让安昕和楚玥桐她们俩知道了,她们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再有,井老头说他的存在,连清游和骆泽都不知道。
想罢,我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想到黑市里头的事儿了,秦良俊过来的时候也没提,我有点儿担心罢了。”
“哦,我当啥事儿呢。”强子相信了,他长长地出了口气安慰道:“没啥好担心的,人逮都逮住了,枪支啥的人赃俱获,沈发才就更不用说了,当天要被解剖取肝取肾的周星星都被带了回去,你还担心啥?”
“所以我说没事儿啊,最近总是容易瞎想。”我顺着他的话说了句,同时微微仰头装着打了个哈欠说:“行了睡吧,这两天睡得太晚,精神头都不怎么好,二乐不是说了么,老郑头这两天心情不好,让咱还是回学校听几天课,今天早点儿睡,明天回学校看看。”
“嗯。”
身后传来几下拉扯被子的声音后,强子伸手关了灯。
我也跟着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想着井长生。
按道理说,他没必要骗我的,或者说没必要向我隐瞒他有实体的这个情况。
他告诉我的大部分都能和清游和我说的对上号,收徒,徒弟出师,死亡,死后不愿去阴间,这些应该都是真的,哪怕复杂了些。而鬼物有实体,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远得不说,就是赵茵茵,华氏兄弟,甚至周靖和上次被我们送到阴间的三个,都是有了实体的鬼王和厉鬼。
他怎么有的实体?没有告诉我是怕我怀疑,还是其它什么?
井长生温和的笑脸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同时,那和清游同角度勾起的嘴角,依然让我心头一颤。
“喜唰唰!喜唰唰!喜唰唰哦!哦!”
因为太久没有听到,这突然响起的闹铃激灵灵地将我从梦里吓醒了过来,不出意料的,我艰难地睁开眼,环望一圈,发现自己依然是裹着被子盘膝坐在床上,而腿,麻了。强子迷糊着把闹铃按了,我双手按捏着自己快没有知觉的腿,睡眼朦胧地看着似乎要睡个回笼觉的他,休息了一夜的脑子缓缓启动。
七点半钟,我们俩按昨天晚上所说,老老实实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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