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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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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柳晨风,这几天晚上都是风尘仆仆的赶来,背完开场白就歪头看着窗外等着我回应,不知道是不是有变身后遗症,连着问了他两天关于赵茵茵的事,可是不管问啥,他都不知道,就瞅着节能灯泡满心念着赵茵茵,啥也听不见去。
整整跑了两天,上午下午各走两家,才总算是把平时来往比较多的亲戚家走了个遍。直到今天我才算闲了下来,躺沙发上拿着手机无聊的看了看,已经大年初六了,只是看着每天两三条的短信,又想到了路安昕,她这忽近忽远的态度让我很迷茫,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在暗示我什么,猜透她的心,还不如让我去猜赵茵茵在哪。
这么想着想着,不由得一阵烦躁,鸡毛那傻狗又在楼上不知道兴奋什么,听着它有些烦躁的叫声,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往兜里一塞,遛狗去。只是牵着它才没走多远,意外地看着了个小学的老师,岁月催人老,原本四十多岁的大汉,现在也成了老头子,只是看到他我才又想了起来,是有挺久没去看过老头子了。
老头子是我的师父,就是那个害我失足跌入阴阳先生这一行的人,说去看他其实是去祭奠,毕竟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想看到他真容,只能等我也去阴间才有可能。
老头子名叫周道明,其实我并没有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至于他教给我的东西,用我现在的专业的话来说,像是一硬盘的数据一样,直接复制粘贴进了我脑子里,虽然很多,但并不占内存,最重要的是直接装在了c盘,只读状态,无法修改,只要不系统重装中毒病,永久保存。
即使过了四年多,我对他的了解并不多,只是从他留给我的信息里知道了他的名字,他的师从,道号,还有他的埋骨之地。
一定要问我除了这些还知道什么别的东西的话,确实也还有,只是我自己不太相信,除了最后一句。
老头子留给我的信息里是这么的,本人貌赛潘安,体似武松,降的了妖,伏的了魔,治的了千年粽子,打的过百年鬼王,除邪扶正功高可比日月之辉煌,度鬼入阴之数能赛江海之堂皇。
可就是这么牛逼个人物,却是被吃包子噎死的。
在这段不长的信息里他也为这个死法找了个不错的借口:“悲哉!老夫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掐指一算大限将至,遂从自己之愿,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呜呼,奈何包子兮买的太多,竟生生兮早死一朝!”
每次有意无意触碰到这段信息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笑,亏得把自己夸的跟神仙似的,死的这么憋曲就算了,还是自找的。话虽这么说,但这个老头子考虑事情上还是很面面俱到,比如他死的时候还是元末明初,据他留给我的信息里是他知道自己孤家寡人一个,索性提前挖了个地洞,琢磨着就算没人收尸也算是有个坑,不至于暴尸于野。
只是世事难料,哪怕他卜卦再准,也没想到过了两百多年,会出现机枪大炮,飞机轰炸啥的就更别提了。他选这个地方还有点背,有一两个手雷还是啥的,不小心落偏,硬是把他费尽心血挖的这个洞给轰塌,在他死后两百多年,以这种方式给他入土为葬。
更悲催的是,他仗着自己有些道行,死了之后留了一魂带着记忆在阳间,指着自己死了之后,能遇着个有灵窍的徒弟,像山海经之类的古籍里写的那样无意间发现了他,得到他全部传承,造福世间。
可想他的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是残酷的,这将近四百年多年里,他日夜不眠地守着这个破山头,愣是没一个人找到过他的尸体,这就算了,甚至连路过这里的所有人,也没一个有灵窍的,连有灵根的都没几个。
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他这几百年的努力祈求终于实现了。
某一天,有个天生灵窍的二傻子,傻呵呵地跑他这破山头前面犯二,可把这老头子给乐坏了,等了四百多年他这一魂都快熬灭了,但奈何这距离上看着离得还有点儿远,站在土山脚下的未来徒弟不知道跟同行的几个人在嘀咕啥,他瞅着站着不动的徒弟发了愁。
可这二傻子像是猴子特地请来的一般,在他的期盼下,搓了搓手就开始往土山上爬,眼看着这个二傻子越离越近,老头子虽说剩了一魂,但也乐的屁颠颠儿的,憋了四百多年终于忍不住了,一扑而上。
那个二傻子就是我,老头子就是我师父,而被他一扑而上之后,我也就失足了,而那座遇到他的土山,就在我家附近的河边,醒来之后就在了医院,然后见了鬼。
其实说实话,开始我挺恨他的,只是直到大学之后遇了鬼救了人,才明白他的苦心。初三一年加高中三年,我只见过几个鬼,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见的那几个不算,因为不确定那些少胳膊断腿的到底是不是鬼,所以唯一个可以确认是鬼的,就是被困在中里的那个女生。只是连着看着她一个星期,害得我当时一度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神经病,再不然就是臆想症,总之就是精神失常之类的,完全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而那个时候我的天眼刚开尚不稳定,现在想来估计又是受了单九锁魂阵的影响,才见鬼了一个星期,天眼又被蒙上了似的,直到大学之后才又恢复。
一路我就这么回忆着,时不时被回忆里那逗比的情节整的无奈笑两声,至于为啥去爬土山我就不解释了,为了一根巧乐滋,说出来得让人笑死。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间,鸡毛带着我就跑到了菜市场,都说聪明的狗通主人心,此刻看这一脸傻笑的鸡毛,突然间我也觉得也有点道理。既然决定了去看老头子,怎么的也得孝敬下他老人家。
初六已经有一部分卖菜卖肉的开了门,我牵着鸡毛上前随便挑了家店,买了一只烧鸡和一个大鸡腿,又捎了一瓶子二锅头,也不知道老头子喜不喜欢这个味,不过据说这个已经有八百多年的历史,想来老头子应该也尝过点味。
牵着鸡毛一路走到河边,累的我够呛,这傻狗不知怎么的就非觉得我那烧鸡和鸡腿是买给它的,扑了我一路,靠,想想半个小时前,居然会觉得它能懂我的心,我也是够天真了。
冬日里的河边,荒草丛生,河水不复当年清,寒风却照经年烈,枯枝寒鸦,就是这么个地方,老头子硬是守了四百多年。
话说他是得有多固执,多傻,生前收个不完事儿了嘛,明知道自己命缺,死了还得折腾自己,自切一魂留在阳间,还过了四百多年,就算这傻老头子三魂七魄凑全了,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能投胎么?
可是这个想法在我心里也是一闪而过,这抹苍凉让我心头不由得难受了几分,快走了几步到那个土山前。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当年的那个位置,贴着山壁轻拂了拂,腾出来一块干净些的空地,把二锅头打开,烧鸡也摆好,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跪了下来,双手合十磕了一个头,轻声道:“师父在上,弟子苏然,先前几年不孝,让您老费心,从今天起,定尊您的遗愿,尽毕生之力,灭邪扶正,苍天为鉴。”
这一叩首我心诚意足,真心感谢老头子带我走入了这一条踏上就回不了头的路,虽然时不时会恐惧会受伤,但救人的感觉,真的很好。一通感慨完我抬起了头,轻风吹乱了我刚及眉的头发,我带着些忧郁用把拂了拂,而后顿时一声吼,“鸡毛,你个傻狗,特么的给老子把烧鸡放下!”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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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李宇波的来电
扯回鸡毛一通揍,又牵着它走到山壁前罚它面壁思过,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冬日里的河边,原本冰冷的风,有那么一瞬,变的温暖了起来。冬日的河边的枯草纷杂,我抱着鸡毛就地坐下,也权当是陪陪他老人家,顺带回忆着我的这几年,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几年会犯点二,可但当你过了那个年龄段后,曾经犯的那些二,却叫做回忆。
就这么的在河边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才起身牵着鸡毛离开,只留下二锅头和半只烧鸡放在那里,散发着香气,希望师父他感受到我的心意,但看到这些东西,就算了吧,我怕他再气活过来变成傻子。
这样平静的日子直到初十才再次被打破,而打破这平静的,是下午三点多,一通郑州来的电话。
“苏然,我是李宇波,之前在你们学校处理碎尸案的刑警。”
“先前在邱江宁家命案时,又见了一面,当时死的是邱一乐的母亲,邱江宁的太太。”
“我这次是从李队的电话薄里找到你电话的,算是私下里打给你,昨天邱江宁死了,接到报警后,我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而死亡现场侧面的墙上写着一排血字,和你有关。”
“放心,那一排字,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同队人赶来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满墙的血,那七个字是,‘苏然,别多管闲事’。”
“李队在你上次走后,派人调查了你,觉得你并不怎么可信,所以,这是我私下里给你打的电话,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和这两件命案有什么关系,但我选择相信你。”
“这是我私人的号码,你回郑州后,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再见。”
这一通电话里,我只说了一声“喂”就沉默了下来,静静地听他说。其实刚从郑州回来的时候,我满心想着要搞明白小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真的回来之后的日子,这些事情对我的冲击开始渐渐淡化,特别是从医院出来以后,我的首要目标已经变成了寻找赵茵茵,只是柳晨风一直不在状态,从他嘴里我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等回校之后,再去慢慢调查。
其实小志家的事情,在现在看来,八成也是和赵茵茵有关,因为霍云帆得到消息说赵茵茵马上要找到他了,我刚送他走,李龙飞就出现了,这个时机会不会太过巧合?
更巧的是,当天晚上我就做了记事以来的第一个噩梦,还是赵茵茵三年前杀了十七个人的现场,我现在甚至怀疑,在太平间走廊强行拽走李龙飞的就是她。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在小志家门前遇到李龙飞那次,也必定和赵茵茵有关,可是,李龙飞和赵茵茵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拽走他的?赵茵茵又和小志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死在小志家里的女人到底是谁杀的,是小志?还是赵茵茵指使了李龙飞?还有,游乐场里那个不要脸的女鬼跟赵茵茵有没有关系?
“呼”,把电话往床上一扔,我靠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柳晨风挺可怜,怎么会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凶残并且杀人不眨眼的复杂女人,不是,是复杂女鬼,而且还这么执着。
李宇波打来的这通电话,想要告诉我的应该是墙上的那一排字,至于邱江宁也死了,他们家到底是因为什么,一家三口会全部丧命,或许查出来邱江宁的死因,应该和他老婆的死有些牵连。
至于小志,还要等我确定了他的身份再说。
也不知道那个天天在盼孙子回去的老爷子,还受不受的了这种打击,孙子死了,家人们都没敢告诉他,这下连儿子也死了,唉,人生最悲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年丧子失孙。
惆怅间,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又想起那天在太平间走廊里,从霍云帆身上掉出来的诡异镯子,好像从出院回家来之后,因为各种烦心的事把它忽略了。一直扔在书包里,没拿出来过,话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来这个,我随手又从包里拿了出来,可是一打开背包,一股浓郁的臭气喷发而出,顿时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恶臭,我毫无防备之下被呛的顿时干呕了起来,赶紧拎着书包,挣扎着跑到窗边拉开了窗户,努力的吸了两口窗外的新鲜空气,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什么鬼?”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把背包拿到窗外的防盗铁丝网上,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顿时铁丝网上散落了一片,好在里面只有一些黄纸符和没用过的黄纸,这么一倒我才发现,原来朱砂笔也在其中,我一直以为在医院的时候这个软钢掉哪去了,还特意找了找,没找着。
我闭着气把这些黄纸符翻了翻,画好的符纸还好,符纸本身是没有受多大影响,但外面裹着的灵力明显变了质,而那些没用过的黄纸别提了,此会儿都被染成了黑色,散发着一阵阵的恶臭。而那个镯子一样的东西,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现在在阳光下,既不是金属的模样,也不是在医院夜里看到的类似血管那般,眼前只剩下黑黑的一个小圈,在太阳光下隐隐地散着些白烟。
我伸长了脖子侧过头深吸了两口气,才再次扭回来头,闭着气观察着这个漆黑的圈状物,不得不说虽然这东西没多大,但这污染空气的效果比起臭气弹都丝毫不让。在我从屋里翻出来放大镜,加上不时换一口气的仔细观察下,才终于确定这个东西是血管,上面隐隐地还有着些血丝,只是还是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人的,而之前我在医院夜里看到的,应该就是它接近原本的状态。
此时里面的血液已经干涸,这股臭味应该就是这成圈状的血管腐烂的味道,只是我的感觉里,可能百年大粽子的尸臭都比不了这一小截,虽然我还没遇到过粽子。开着窗户约莫有个十分钟,我屋子里的臭味才渐渐地消散,也幸好是我爸妈不在家,不然肯定俩人得一起发飙。
这坨东西被我研究了将近十分钟,不过除了基础判断像是截血管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新发现,只是能臭成这样,指定不是啥好东西,更何况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还那么诡异。
随着空气的流通,我被这臭气熏晕的脑袋,终于算是清醒了一点,用纸捏着软钢暂放一边后,从卧室里翻出来了个塑料袋子,把窗台上这一堆仍然散发着阵阵臭气的符纸和这干涸的一小圈血管都套了进去,直接提到了门外的路边,用打火机点着。
刚把塑料袋带着里面的黄纸一着,就冒起了浓浓的黑烟,烟里依然还带着浓郁的恶臭,看着这渐渐散开的烟雾,我放轻了呼吸往后站了站,但身后传来的询问,让我有些汗颜。
“垃圾不能随便焚烧!没看到那边的垃圾回收箱么?”我一扭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环卫服的大妈,愤怒的目光打量着我,而后捂着鼻子,神情一变,吼道:“你烧的是屎啊,这么臭!?”
听她这么一吼,我顿时怒了,在她强势的目光下,瞥了一眼已经渐渐熄灭的一团黑渣,狠狠地瞪了回去:“你家屎能点的着啊?你点一坨给我看看。”
不知是我的气势太霸气,还是语言太犀利,这个大妈明显被我噎了住,眼球转来转去是没想出来该怎么接我这一句。她站在那手里拿着个扫把,干瞪着眼瞅瞅那一团,又瞅瞅我。
我瞥了她一眼,往回家,不是我不想往垃圾堆里扔,这个东西谁知道是个啥,烧掉安全。其实我还想去翻翻看看,那一截东西到底烧掉了没,但看看旁边已经聚过来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都说过了正月十五才算过完年,正月十五又叫上元节,元宵节,不过一般情况下没人叫它上元节这个名字,甚至有大多数人还都不知道。一年之中分三元,上元,中元,下元。
上元是元宵节,古时候是为了宣传佛法,在这一天燃灯祈福,至于吃汤圆,圆子这些东西,也是图个喜庆吉利,在古时候算得上是情人节了。
中元节,又叫鬼节,农历的七月十五,是一年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传闻这一天里,阴间之门大开,阳间众人摆之新谷美食,祭奠先祖,其实这是假的,阴间门哪那么容易开,好不容易逮回来的鬼魂大多数都投胎去了,没投胎的在地府里也是排着队等着,不过这也算是一种精神寄托吧。
下元节,比中元节算是高一个档次,祭奠的是水官,求解厄,这个我们后面再谈,毕竟离的太远了,现在才元宵节。
镜头扯回眼前
晚上七点,天已经黑透了,我端着一碗元宵坐沙发上边看新闻边吃,说实话,元宵这个东西我也不是很爱吃,但一年也就这一次,忍就忍了。
“然,你还带啥不?”我妈在我房间里,帮着我收拾回校的箱子,从五点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没整完,估计如果我像玄幻小说里那种,有空间戒指之类的东西,我妈会把我整个房间里的东西都给我带上,别说我这话夸张,看看屋里我妈费劲儿压着还合不上的箱子,就能明白我是认真的。
“行了妈,带那么多干啥,回来一趟也就俩小时,搞的跟我要出国似的。”我往嘴里塞了一整个元宵,含糊地道,其实必要的东西我都装双肩包里,当然,不是之前的那一个,那个臭的让我连洗的想法都没有。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
正吃着,手机又响了,这一个月在家的话费顶我在学校三个月的还多,动感地带的卡就是这么坑,听说老窦他们那都有两城一家的活动了,我这还没听说,也有可能是我没关注。
“喂。”我把碗里最后一个汤圆塞进嘴里,顿时有种终于解放了的感觉,顺手接起了电话,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我心寒无比。
“大哥哥,呵呵,还记得我么?”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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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别激动,我只是来告诉你,不要插手我家的事,不然,你会后悔的。”
“……。”
“大哥哥,呵呵,记住了么?”
“……。”
“咯咯咯,不说话?插手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
“大哥哥,我知道你在听。”
“……。”
“苏然,我警告过你了,不听你会后悔的。”
“靠,怎么回事,信号不好么?打过来也不说话,神经病。”我故意放轻了语调,带着些埋怨嘟囔了句,赶紧把电话挂了。
小志,这个让我刻意去忽略的名字,刚才电话里,稚嫩却无比阴寒的声音,带着浓郁威胁气息的警告,又让我想起了那天上午,有些阴暗的客厅里,那插着尖刀的尸体,满地的鲜血,和他发出的惨叫。
手机屏幕上,依然显示的是未知来电,一时间,我脑中又出现了许多疑问,只是这些,都要我到了郑州之后,才能搞的明白。
我转头看了看坐在我身侧双人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电视的老爸,犹豫了一下,拿着手机上了二楼,在通话记录里翻出来了五天前下午,郑州打来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几声响后,一个略微嘶哑的埋怨声,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苏然,你特么再不回来郑州,我都要死了。”
“……。”
“干嘛不说话?”
“我明天回去,你要有空来接我一下,事情太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虽然我不太明白他到底为啥对我有怨气,但略微琢磨了一下,我并没有去问,只是淡定地说完,不等他再回话,就挂断了。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要怎么去说,而且,长途加漫游,很贵的。
又是夜里快十一点,柳晨风才带着些疲惫飘进了我的房间,窗子外的明月,撒落了一身银光在他身上,他望向明月的眼神里,带着些渴望,依然有着些许迷茫。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找找她。”
“她是我的女朋友,只是我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长呼一口气,而后微微地笑了笑,坚定地点点头道:“放心,明天回郑州,就帮你找。”
他满带感激的目光转向我,连声道谢,我趁着这个脸对脸的机会,赶紧朝他问道:“晨风啊,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赵茵茵?”
他刚转身正要离去,但听了我的话又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望着我屋里的节能灯,像是酝酿了一下情绪,才幽幽地开了口:“我大一的时候认识的她,那是才开学没多久,我们的相遇,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般,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突然觉得,好像认识她很久很久,那种感觉,像是一见钟情,而她,对我也是同样的感觉,深深地凝望,我们就在当时明亮的月光下,定了情。”
“大一?那就是03年。”我竖着耳朵细细听着,不放过他说的每一个字,难得这货不失忆,不犯傻。
“对,03年,那是一个秋天,飘落的叶子似乎都在为我们祝福,茵茵,她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女生,在我心里,她就如那洛水之神一般,纯洁,善良,完美到毫无瑕疵。”他望着那轮节能灯版的“明月”,浑身散发着一股诗意。
但在我眼中,他已经傻到无可救药了,赵茵茵可是百年厉鬼啊,死在她手底下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我低头琢磨了一下,最少得确认我梦里那个女鬼,到底是不是她,“嗯,行,说具体点儿,外表长啥样,我好帮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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