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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了-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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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声音刚刚发出来,便被淹没在了雷霆之间。
这可怎么办?
灵觉感应里只能感应个大概来,井老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有没有意识,我都无法分辨出来。焦急之中,我再次尝试着把舌头在颤抖之中伸平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隐隐约约地我听到了一声堪比蚊子叫的呼唤。
“猪”这声音是井老头!?
我顿时一个机灵,尽管现在感觉胳膊腿儿都已经麻到没知觉了,可我依旧尽了十二分的力道,努力想往他身边靠一靠。不知为何,稍微冷静下来想了一想之后,现在的情况让我觉得很不对劲儿,既然这百足响是蛊虫,那这柳生道人又是从哪里搞来的?
井老头不是说,这个阵法是他看着柳生道人布下的么?
那么就算他没有看全过程,这个蛊虫积体并不小。并且再说,绝大多数的蛊虫都是认主的,就像拓跋小鬼之前无意之间和我们说的,除主人之外,蛊虫的眼里只有敌人和食物两种区别,想让他们跟着陌生人走,很难。
若真的是柳生道人带着它过来的,那这蛊虫的主人会是柳生道人么?如果是,那么这柳生道人简直不要太厉害,人都死了,仅剩下魂魄还能再从阴阳先生,阵法师两种职业上扩展,成为降头师!
但,没有身体,又不是鬼莲灵胎,柳生道人成为降头师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恐怕都没有。想罢这些,再回想在楼梯上遇着清游的那会儿,他只说了感应到有鬼物接近我和老妖,但似乎他并没有察觉到当时就在我们身边,却不知藏到哪里去的井老头。
而按理说,他的感应区域既然是这整个医院大楼,那么没理由井老头在他办公室里的时候他能感受的到,而到了楼梯上之后,感受不到。
所以,如果我猜想没错的话,井老头说在自己身上布了阵法是真的,清游是真的感受不到他的存在。至于八楼被发现,我想应该是他碰破了我布在我和老妖身周的灵力罩子,因而,这灵力罩破碎被清游感知到了。
当然,也可能是灵力罩破碎的时候,井老头的魂魄波动被灵力一刺激,意外散发出来,才被发现。
那么,既是如此,清游在离开八楼时候,说到的第六个,到底是谁呢?
会不会,他才是把这百足响蛊虫的真正主人呢?
“猪猪然!”正想着,这满满都是电音的呼唤又响了起来,并且相较上一回,这一次的音量明显大了一些。
只是,这发音
转瞬之间,又是七八秒已过,从刚才那一道天罡雷劈在我身侧之后,便再也没有新的雷柱落下。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五雷天罡咒,即将结束。
但我所处的,长达十余米,宽三米多的雷河依然还在汹涌澎湃,银色的雷浪毫不客气地拍打着我全身每一寸。我此时是侧趴在地上的,那被我抖落掉的百足响距离我不过二三十厘米,甚至在这雷霆之中,那股腥臭之味儿,也是不停地在往我鼻孔里钻着。
一边被雷劈得浑身发麻无知觉,一边闻着万年茅坑味儿是什么感觉?我想这世界上除了我,八成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有此感受了。
“猪”井老头似乎也因为雷霆减弱,魂魄状态恢复了些,但似乎因为我一直没有能回应他的呼唤,以至于这一声声像是用增强版电音效果加持的呼唤,一声高过一声。
这发音我此刻无力吐槽,但想着还有第六个“人”在,我咬了咬牙,用体内剩下的两颗小馒头灵力飞快地绕着全身上下的筋脉走了一圈,一左一右,从手心到脚心,再从脚心快速回到头顶。灵力对于肉体是有滋润作用的,尽管平日里效果微弱且缓慢,但在此刻,有着天罡雷的辅助,快速走了一圈后,我的全身上下,已然又像被扔进了仙人掌的海洋之中了。
麻,痛,与没有任何知觉相比,是好事儿。
“猪然。”
“别,猪了!”我试着睁开眼,朝着他魂魄所在的方向,在一片白芒里舌头颤抖着回应他:“干啥?”
“猪”井老头的状态明显不好,我能感受到他说话已经用了最大的气力,但这声音依旧比蜜蜂嗡嗡差不太多。至于他的前几声我说的一声比一声大,其实也就是从蚊子叫到苍蝇飞,再到蜜蜂飞罢了。
但,他依然在坚持着,似乎有什么信息必须要告诉我一般。我试着往他身边又挪了挪,我能感受到雷霆之力已经减弱了一半多,把我们困住的雷河也渐渐变浅,半分钟前那一层层翻腾着的雷浪,此刻已然在迅速往微波涟漪退化。
所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也许不等我再恢复一些,那条生命力看起来比我都强大的虫子,会比我先一步站起来。
我把双手按在地面,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这两只手掌之上,忍着这堪比把手主动压在针板上的剧痛,努力将身体再往井老头身边挪动挪动。而就在这个过程之中,井老头那后半句话,终于是又说出来了几个字。
“小,心,有”
有什么啊?我眼睛的痛感已经没那么强烈了,在确实天罡雷留下的雷光已经对我这钛合金双眼没毁灭性影响之后,我咬了咬牙,轻轻试着把眼皮抬了起来。眼前,依然是一片亮白,但这种亮白之中,我隐隐约约看着了一道虚影。
那是井老头,他离我就只有半米不到。
“什,么?”我神经莫名的又紧绷不少,一边嘴上问着他,我一边努力扭动脑袋,试着看看那条百足响虫子经历了一番天罡雷的净化之后,到底是个什么鬼状态。
然而,这头一扭,我的身后竟然是一副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画面。
模糊里,我看到那虫子仰倒在地上,数十只长脚朝天竖起,身上数个关节部位都在闪着刺眼的电光,并且每一处的电光闪动之时,那些长脚也在以同样的频率跟着一起抖动。
显然,这虫子或许因为关节数太多,从雷电之中恢复起来,比我们要差上许多。
但,让我深感意外的并不是这虫子本身,而是它的身后不远,不知什么时候,竟是站了一个除了脑袋之外,浑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色斗篷的女人!是的,尽管看不清脸,但从她那轻轻飘动着的长发和身高,判断出她的性别并不难。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不由得一阵骇然,要知道,灵觉感应的是人的魂魄。而方才有几秒时间,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是完全集中在灵力画面里的,而我清楚的记得,天罡雷海附近,并没有这样一个魂魄的存在。
我的心中开始发毛,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她有极大的可能也是今天晚上事件的参与者之一。毕竟,这连环卫工人都已经下班了的点儿,因为没有病号夜里入院,医生护士都在趁机补睡,晨跑又没开始,谁特么会在这会儿用走路的方式路过市郊!?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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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团战(9)
她就站在救护车旁边,衣衫随风轻动。
我看不清她的神色,但直觉告诉我,她没有震惊,没有害怕,甚至没有一点儿正常人看到这种灵异画面该有的呆滞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天罡雷还未完全散去,她可能这会儿已经走到了我们身旁也不一定。
而再想刚才井老头忍着被雷劈的剧痛,没完没了的呼唤我,八成就是因为看着她!
“她,什么,时候站那儿的?”我也顾不得舌头的不利索,慌忙问着井老头。
刚才这一波天罡雷的动静着实不小,相信不论是在外头操控阵法的柳生道人,还是大楼里头正拼死搏斗着的清游等人,定然都是听到了响动。清游他们知晓这天罡雷是我用符咒召出来的,腾不出空过来看一眼,倒也是正常;可同赵茵茵,柳生道人他们这一道儿来的几个,可不一定。
就冲这个非同寻常前前后后持续了快一分钟的天罡雷,以及雷落时候特殊的位置,柳生道人定然知道是因为我们在破阵而引起的。而他费了这样大的心思搞出来这天罗地网阵,指定不会在还没派上用场前,便被人破掉。
但此刻放眼周围,不论是视线范围还是灵觉范围,皆是没有柳生道人的影子。再看这女人,现在站这儿没有走的意思,如要说她不是受柳生道人所托过来守住阵法的话,那么这只蛊虫,就一定是她的。
相较于前一种可能,我更觉这女人站在那儿,是因为这只蛊虫。
我拽着旁边花坛里的细枝,轻轻甩了甩胳膊腿儿,摇晃着站了起来。也许是灵力的作用,身体里头的刺痛退得是很快,但那种被电之后麻酥酥的感觉,却是因为我甩动动作幅度的略大,而变得更夸张了几分。
“这女人,啥时候来的?”我舌头依然伸不太直,哆嗦里,几乎一字一顿,我才把这简短的一句话给表明清楚。
井老头也跟着飘了起来,他的状态很不好,整个魂体的透明程度,比先前要均匀许多。并且随着我视力的快速度恢复,甚至透过他的魂魄,我能看到三米外那朵映在他心脏位置的蔷薇花。
“你刚用符咒的时候,她就在了。”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可语气以及神情,都是如临大敌一般。
看来,井老头的想法与我是一致的。可是,若这女人真的是擅长操控蛊虫的降头师,那以我们俩目前的状态而言,还真的没有什么胜算。借着凌晨冰冷的月光,我仔细地又打量了一番这女人,同时斜侧着身子,左手从兜里又翻出来两张符咒,准备拼全尽力一搏。
这女人的模样不错,尽管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模样,但一张瓜子脸,小巧的五官点缀其上,看上去倒是很协调,甚至还有着一种成熟之美。
但这些并不是我打量她的关键,我现在只好奇一点,她给我的熟悉感,到底是哪儿来的!
能给我这种感觉,我确定我一定见过她!
“你认识她么?”趁着她还没有动,我稍稍偏过头朝井老头问着。
“不认识,但我知道她。”井老头说着,虚弱的声音明显变得冰冷:“或许,你也听过她的名字,郎小梅!”
“郎小梅!?”我舌头继续抽搐着重复了一遍,心跳突然空了一拍:“郎小梅!”
是她!
井老头说的对,这个名字我听过,但我对她感到熟悉的原因,却是因为这个女人,我真的曾经见过!就在清泽医院里,五楼,与她面对面!
一股寒意顿时从我脚底往上蔓延,这女人竟然是失踪有些日子的郎小梅!上一次提到她,还是我们在讨论刘向阳的死,以及被放在蟠龙陵园花案国活人墓里的黑蛊虫时!
是的,她就是刘向阳的老婆,曾经在清泽医院里,对我满怀质疑的刘雨诗的母亲!
尽管我已经想不太起来她的长相,但从打扮上而言,她与上一次相见时,明显大不相同了。
百足响,草巫蛊,黑蛊虫,郎小梅!原来,那在蟠龙陵园里头被骆泽毁掉的草巫蛊和黑蛊虫当真是出自她手,看看此刻穿着黑色斗篷的她,再对比在清泽医院五楼初见时候她为刘雨诗紧张不安的模样,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这郎小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我当下有些想不明白的问题,先前,她女儿变相死在了花安国的手里,丈夫亦是为了给女儿复仇而亡,短短不过半个月,两个至亲之人的死都与黑叉有关,她可能会在经受了这些之后,再帮着黑叉做事么?
可如果不是,这藏在天罗地网阵休门里的百足响蛊虫,又要怎么解释?
这样一想,我顿时有些蒙圈。
而天罡雷很快彻底散了去,那只抽搐许久的百足响也终于是颤颤巍巍地用钳子倒起支撑,在我们的注视之下,以一种堪称诡异的姿势翻了个儿,总算是又背朝着天了。
看着重新在其头顶高高翘起,曾差点戳进我眼里的乌黑钳子,我不由得一哆嗦,符咒再次举到了胸前。
这一次,我十分确定拿的是三清明火咒符。
那蛊虫不知是不是被天罡雷劈得脑子也有点儿懵,那数十只脚着地了之后,并没有像先前那般朝着我冲过来。反而,它头上的钳子缓缓地朝我们开开合合,来回四五次后,便静止不动了。
这特么又是什么个情况?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因为一来,我对这百足响蛊虫没有什么了解,主动出手如果不能一击致命或者奏效,被这虫子给缠住,可就麻烦了。再者,那郎小梅还在那儿站着呢,以我跟井老头现在的状态,对付这只虫子都有些艰难了,更不用说再加个降头师了。
“怎么办,主动出手么?”
“等等。”
井老头似是也觉得主动出击于我们不利,他轻轻挪动着往前飘了半米多远,接着竟是视那蛊虫于无物一般,缓缓蹲下了身子——他的脚下,是先前被我扎一刀,而后放出百足响的土坑。
尽管不确定这百足响对于魂体有没有影响,可我本能的想把井老头给拉回来。他的脑袋此刻距离百足响的钳子尖儿也就只有一米远,以那蛊虫的惊人速度,这点儿距离撑死,也就用个三五微秒!
“你站那儿,别动!”我的手刚刚一抬,还没完全伸展开来,井老头带着警告意味的提示,便突然响了起来。
我很想问为什么,但看看那已经抬脚开始往我们这边走的郎小梅,这话我还是咽了回去。同时,激活三清明火咒的口诀也已经备在舌尖,若这郎小梅敢控制百足响对井老头动手,那我指定把剩下的这点儿灵力全用在激活符咒上,让三清明火先困着百足响,人和郎小梅
拼个肉搏!
通过拓跋莫邪,我倒也是明白了一点。这降头师和玩游戏里头的法师基本是一个样儿,属于身娇体弱,仅能远程攻击类型,一旦靠近了,别说刺客,就是肉盾或者坦克,也能轻松送把其灭掉!
再不用说,我在周围一圈扫视之后,还在两米开外发现了一块可用的板砖!
郎小梅走得不快,但走得相当稳,那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至于我,在深吸了口气后,感应着身体里头剩下的一颗旺仔小馒头,只觉得想要在战前昂扬一番斗志,都有些困难。
这女人走到了百足响身后站定,淡淡看了我一眼之后,没有什么情绪的目光锁定在了依旧把注意力放在土洞之上的井老头身上,接着,眉头轻轻一挑。
果然,她是看得到井老头的!
“别看了,他布了两个阵,其中一个,已经被我破掉了。”
出乎预料的,已经走到蛊虫身后贴其而站的郎小梅,并没有一上来就开口指挥着百足响把我和井老头给啃了。反而,在确定了井老头是在研究柳生道人布下的阵法之后,竟是主动的跟我们说了起来。
这下,倒换做我诧异挑,破阵,这么说,郎小梅不是跟柳生道人一伙儿的喽?
那么,今天晚上一共就来了两波“人”,她既然是站在柳生道人的对立面我了个去,她竟是跟着华氏兄弟一起来的,清游感应到的第六人,是她!
赵茵茵,周靖,柳生道人。
郎小梅,华天安,华地愿。
这两波人的名字在我脑海之中一过,我顿时有些不安起来,相较于这三个鬼王,一个排行榜上排名第二十多的厉鬼,一个死后还不安生,能娴熟运用各种阵法的柳生道人,还一个能控蛊虫破阵的降头师,今天晚上的阵仗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猛得扭过头看向楼上,清游他们还能撑得住么?
“哼,这柳生”井老头不知在土洞里发现了什么,一声冷哼之后,竟是气得整个魂魄都颤抖了起来。
我闻言强压着心底的阵阵不安也凑上前去,想知道这柳生道人到底为了布置这个阵法,做了什么天人共愤的事情。
然而,这头一凑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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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团战(10)
“这是什么!?”
带着淡淡腥臭味道的泥土外翻着,点点红褐色的不明粘稠物和着泥土凝成了大小不一的块状。刚刚凑近,我的胃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开始强烈地蠕动着,几息之间,竟是已经要吐出来。
井老头的脸黑得不成样子,他缓缓飘着起身,两只眼睛喷发着愤怒的火光,扫视四周,并没有回答我。
又是一口恶臭入鼻,我连退几步别过头,大口呼吸着花坛里带着淡淡草木香的空气,讲真,不知为何,我实在没法儿忍受这个味儿,感觉刚才若是再多吸上一口,指定是要把昨天的早饭,都给吐出来!
但,尽管如此,我的心里还是更好奇了,要说这味道,真说起来其实还没有之前那些腐尸之类的难闻,可偏偏这种腥臭味道,我竟是连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似乎是确定了这郎小梅不会对我们动手,井老头一飘一荡里,已经是已经转到了主楼的后门附近。
“他在干什么?”我捂着口鼻绕过那土洞,打算先去看看井老头在做什么,不然总是呆在这里,我压制不住的好奇心会让我总往那土洞里看。
然而,就当我谨慎路过郎小梅和百足向身边时,先前同样目不转睛盯着土洞研究了一番的郎小梅,却是冷不丁地朝我说了两个字。
“胚胎。”
她的声音不大,冰冷的语气之中同样在压着怒火。这俩字儿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我的耳朵,我脚下一顿,这答案答非所问啊!
“什么?”我往井老头方向又走了两步,离她有个一米左右远时才又停了下来。略作琢磨,我才迟钝反应过来,郎小梅回答的这个词,是我先前问井老头的那个问题!
一时间,我再看向那土洞,顿时明白了他们一人一鬼的愤怒,从何而来——这土坑里被埋下压阵的,竟然是取自人身的胚胎!我捂着嘴,忍不住又靠近那土洞些,想要看个清楚,但黎明前的夜总是最为黑暗的,这侧门口的灯,因为刚才的天罡雷落,已经熄灭了有一会儿了,想在这样的情况里看清楚被泥土掩埋许久的胚胎,着实难度太大。
在我们这一行里,流传着一句话,孕冤婴魂鬼王愁,见者需得绕道走。这话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忒浅显直白有些不合我们阴阳先生的身份,但所表达的意思确实也是事实。
所有在阳间游荡的鬼物里,于我们而言最棘手就是这三类。
第一类,死时怀有身孕含冤或含怨而死,这种鬼物死后会生成双身厉鬼,难对付的程度,真心与鬼王差不太多。
第二类,婴魂,这种相较第二种而言,要少上许多,因为不是所有魂魄都能赶在还在孕妇肚子里养育之时,便能投胎入世,等待这一世的出生。
老头子留给我的信息里有说,人死之后入阴,经善赏恶罚两司统计完当世的善行罪孽之后,需要受刑罚的鬼物会前往地狱,待刑罚结束之后再行轮回转世,而无需入地狱的魂魄,则是在酆都内等待下一世来临,按时投胎转世出生。
所以,大多数情况里,等不及要投胎不愿再呆在酆都之内的魂魄,大多都是经历过数十阴年,甚至百阴年地狱刑罚的也就是说,当他们在投胎之后未能出世,便被人从母体中摘出,那么凶煞程度,比第一种还要更甚!
至于第三种,便是生前死后都杀人极多的厉鬼化作的鬼王,他们的实力,能力,智力,都远在前两种之上,绝大多数阴阳先生遇上他们,几乎都是凶多吉少。
但,真的算起来,前两种在某些时候比鬼王要更难对付一些,因为鬼王有着与活人等同的智商,他们不会在势均力敌的时候与阴阳先生或者妖仙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概念,他们死过一次的比活人都要懂得多。
而眼前的情况,想想柳生道人的先前的种种手段,我们极有可能,真的是遇上了第二类了。想着,我连忙深吸了口气,抱着一丝侥幸,打算屏息过去再查探一番,如果那胚胎之中真的有魂魄在,那真的是麻烦大了。
“诶你干啥?”然而,我回过神来一扭头,眼前一幕顿时吓得我连气也顾不上憋了。
这郎小梅不知道啥时候也已经蹲了下来,这会儿她的手正扎在土洞里头,使劲儿把里头的土往外扒拉,黏糊糊的泥土沾在她的手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伴着夜风,一下子被我吸进了肺腑之中!
“呕!”
“你忍不了,就去那边。”郎小梅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之中的鄙视意味儿,简直不要再明显一点。
我紧抿了嘴,没有吭声,到这一刻,我隐约有点儿明白,也许是我灵魂本身先感应出来这些胚胎所受的一切,才会有反胃这样夸张的反应。
不过,我也没有退后。
郎小梅没有再理会我,她双手拨着地面上的浮土,似乎在其中寻找着什么。想着我们现在也算是暂时在同一站线之上,我看了看她翻出来的东西,忍着恶心劲儿想上去帮忙,可是,这女人身后似乎也长了眼睛似的,我脚刚刚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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