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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见鬼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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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间挺大的,但偏北,没什么阳光,挺多人都不愿要那间。”
陈文博,我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在阴气弥漫的办公室里上班,他胆子也够大了,只是柳晨风怎么会死在他办公室里,晚上难道办公室门不锁么?
琢磨着问的差不多了,我和李宇波对视了一眼,他笑着对这个老师道:“呃,跑题了都,我们来就是想问问老师知不知道赵茵茵现在在哪工作,真是麻烦您了,老师。”
这老师的目光再次瞟向了角落里的门,眼中的惋惜之意溢于言表,随即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我和李宇波挥了挥手,便转身走进了他身后的办公室,不同于这个角落,他的办公室此刻,洒满了阳光。
这老师进去之后,随手就关了门,全然不顾我和李宇波站在门前的感受,不过李宇波并没有受这个影响,而是带着些兴奋抬手朝里指了指,低声问道:“苏然,过不过去?”
我看了看那防盗门,又看了看李宇波已经在颤抖着的小腿,果断的摇了摇头,他怎么踹门还能踹上瘾,这可是在我们学校里,就算他踹开了这道门,也马上会被保安逮走,哪怕他是刑警。
最后又看了一眼那些聚集在门上的阴气,我皱着眉头转过身,低声说:“走吧先,你不是说还要带我去什么地儿么?”
他点了点头,随我一起离开了这里,我边往回走边分析着刚才得到的信息,和我自己之前知道的综合在一起,可以判断出来柳晨风是在大三的时候。
总的来说是,06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在夜间死在刚才那间办公室中,而赵茵茵应该是第二天才知道的这个消息,不过眼下柳晨风是死于什么还不知道,但看他每天晚上来找我时候都衣衫整洁,面色虽然发青,虽然健忘但还算清醒,身体外部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应该不是死于外伤。
这么一路边走边分析,倒是有了些头绪,等晚上再遇柳晨风的时候,可以试着问一下,说起来这个,我倒是想了起来昨天晚上柳晨风那害羞而逃的模样,都成了鬼,脸皮还那么薄,现在再一回想,竟不由得笑出了声。
估计是我笑的太过突然,李宇波边走,边诧异地看了过来,又眼着我眼前的路面打量了几眼,道:“苏然,你笑啥?”。
“没事,我只是觉得柳晨风有点太单纯了,唉。”说着我叹了口气,这么单纯个人,还死这么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茵茵才丢了命,不过想想那个噩梦,可能性倒是很大。
“柳晨风?你认识他?”李宇波听完才后知后觉,带着无比的诧异问我。
“嗯,他活着的时候不认识,但是他死了之后,单说这段时间,估计跟我是最熟了。”我白了他一眼,边下楼梯边感叹,可不是么,不管我在哪,他都跟装了gps一样,随时定我的位,害的我拉大便的时间硬生生调到了早上。
“那你没问他是怎么死的么?”李宇波快步跟在我身边,依然是那个听起来让我很不爽的语气。
我白了他一眼,直到走出土木工程系的大楼,才在他好奇而又带着点忐忑的眼神中,低声普及了他一下这方面的知识,“除非自杀的鬼和死前怨气极重的鬼,不然很少有鬼魂能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毕竟在这种事情上,谁也没法敢保证绝对,但我遇到的鬼魂里,很少有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毕竟连能跟我交谈的都很少,周大伯家里那个女鬼算是个例外,虽说她死前怨气很重,但死后不知怎么的,她的理智还在,但碍于当时的气氛,我也没好意思问。
李宇波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快到校门前,他才满是惊恐地问我:“对了,你之前说赵茵茵是死人,怎么可能,刚才听那个老师说,她都上了四年大学,还是学霸,难道说她是僵尸?不对啊,电影里的僵尸都是怕光的,难道因为污染,连僵尸都变异了么?”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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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郑州鹏程建材
“哥,你想的真多,不怕阳光的是美国进口的丧尸,据我所知,他们游泳能力不怎么样,也没啥脑子,所以既游不过太平洋,也不会开飞机,所以目前来说,我们本土还没有那么牛逼的僵尸。”我白了他一眼,但刚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问题,不怕阳光,赵茵茵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和李宇波边走边各自琢磨,没多会儿就到了校门口,两点多正是一天里最暖和的时候。今天的气温不算太低,已经有不少人都返了校,校门口有不少女生都换上了春装,其中有不少都是穿着中长的大毛下衣,晃着两条纤细的大长腿扭着腰走进校区。
“苏然,你们学校的女生都不怕冷啊。”李宇波的目光停留在一个高挑的女生的背影上,由衷地感叹着。
我白了他一眼,还当刑警的,怎么就这点儿出息,这种看女生大腿裙底的事情,不应该是我们屌丝专属的么?
他凑什么热闹,老牛吃嫩草,这头牛虽说不算太老。
“去哪儿,咋去,别看了,先拦个车。”我走上前,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刀斩下,断了他那藕断丝连的目光。
“对了,不说都快忘了,走。”他果断的收回那最后的两条藕丝,走向路边招手拦车,我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无语,他今天到底是来找我干啥来了。
十几分钟后,我和李宇波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在一栋高楼前的路边,我抬头看了看这大约有个二十多层的大厦,一时间有些好奇,他从这能找到啥关于邱江宁的信息。
这栋大厦从外形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一规规矩矩放大了的长方体,在我们正对着的地方,就是这座楼的正门。由于这道正门的门面朝东,在这个时间里,并没有多少阳光照进去,站在路边看,一楼的大厅里有些阴暗。大门的两侧放着两个石雕,挺大个的,加上下面的底座,足有两米多高,诈看起来像是个麒麟雕像,只是又有点怪。
李宇波皱眉,谨慎地往前走了几步,我跟在他身后,往正门走去。他才走近这栋大厦的正门前,离得差不多还有五六米,就冷不防的停下了脚步,而我紧跟在他身后,差点被他这突然的一停,撞上他那朵盛开的白花,只是他倒是没发现,边往大门的左侧走,边朝我招手,“苏然,快,过来先。”
我闻声快走了几步到他身边,诧异地歪头打量着这座大厦的大门,有些不太明白,他一个刑警,就算要隐藏身份,也不至于躲在这石雕后面偷偷摸摸,这是个什么意思。
他拉着我弯下身,露出头打量了一下大厦的正门,低声问我:“你知道这是哪不?”
我诧异了一下,不太明白他问这个问题干嘛,难道要为他查出来的东西做铺垫?有可能。于是我学着他,同样低声地说道:“花氏集团郑州总部。”
他面色一凝,眼球转了转,又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以前进去过?”
我一怔,侧头看了看他后脑勺上的白花,心中涌起了一阵担忧,抬手往上指了指,“李哥,上面那么大一排字,我既不瞎也不是文盲,刚一下车就看着了啊。”
确实是这样,虽然说那一排字最少是挂在五楼,但写的那么大,我自然一抬头就能看到,更何况本来就算是来调查的,也没理由忽略。
话说是不是今天太阳太大,李宇波的智商透过脑袋上盖的这块白砂布悄悄蒸发了,刚才在学校里土木工程系大楼,还劝我要多观察,这会自己倒是傻了。
“苏然,你观察能力还不错嘛。”他抬头看了看之后,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脸色一变,道:“我这些天里调查出来,邱江宁的死可能跟花氏集团有关系,花氏集团在郑州的新项目,叫东方香榭里,这个项目里的建材,有一部分是从邱江宁公司采购的,虽然不多,但资金上却是不少。”
我一边打量着这栋楼,一边琢磨着他的话,李龙飞就是从东方香榭里未竣工的楼上跳了下来,照这么个关系来看,是他杀的邱江宁一家倒也是说的过去,只是眼下我还是怀疑杀害邱江宁老婆的人,是小志,不然他也不会昨天打电话专门提醒我。
“邱江宁的公司叫江宁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我私下里查了这个公司明面上各种记录,发现了一点问题,从2005年开始,江宁建材就和花氏集团开始合作了,这是他们之间合作的第二个项目。”
“但一个月前,江宁建材被单方面停止了合作,并没有给出原因,正常情况下,邱江宁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要求补偿,但奇怪的是他没有。算来应该是两个公司终止合作的前两天,邱江宁的太太死了,就是你报警的那次,但凶手的信息直到现在,我们都还一无所知。”
“也不能说是一无所知,毕竟那天你提供了些信息给我们,只是因为我们的身份,即使我们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却也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更何况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但哪怕再雪亮,也看不着鬼啊。其实我怀疑是花氏集团动的手,因为单方面解约太过可疑,时间上也是太巧合了。”李宇波皱着眉头,一口气把这些全说出来,言语间带着些无奈。
我侧过头看了看石雕后的大门,不时有人在进进出出,看着这些人,我似乎觉得好像有什么关键的信息被我遗忘了,但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倒底是什么。
“怎么了,苏然?别不高兴,毕竟鬼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存在,如果不是遇到这两宗无头案,我也不觉得世界上有鬼。”李宇波估计是看我皱着眉头,这么的开口安慰了我一句,虽说他理解错了,但他说的我感觉一点也不算是安慰,如果不是我天眼开了能看着鬼,我也不想相信。
“没事,我是在想事,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好像有什么得要的信息,被我忘记了。”我微微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和他讨论相不相信,有没有鬼这个话题。
“对了对了,还有,除却邱江宁的公司以外,还有另一家也被单方面解了约,叫鹏程建材,除了江宁建材以外,这家也算是东方香榭里的主要建材供应商。”李宇波低声道,说着还两边瞅瞅,像是怕别人听到。
鹏程建材,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听过。
我低头琢磨着,李宇波继续道:“这个鹏程建材和花氏集团的合作,要比江宁建材晚上小半年,但单方面解约却是在同一天,不同的是,鹏程集团的律师在解约的第三天就提起了诉讼,只是这是民事案件,不归我们管,据我打听,说的是三月初开庭。”
听着他这番话,我依然还在琢磨我到底是忘掉了什么,还有鹏程建材到底是在哪听到的,在我低头沉默中,李宇波又开了口:“鹏程建材的老总听说是你们洛阳人,叫个周大鹏,五十多岁,给我提供消息的人说,这人的人品不咋好,公司里有一半的女的都被他骚扰过,奈何碍于面子,倒是没人报警。”
周大鹏!
我总算是想起来在哪听到了这个名字,那天他的丧宴上,我隐约间听到我奶奶和同一桌的老太太对话里,有这个名字,那个时候也只是听了听而已,并没有刻意去记。
他刚才的声音并不大,加上刚才我还在思考,一时间怕自己听错,于是赶紧道:“李哥,你再说一遍?”
李宇波一愣,顿时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番,而后又重复了一遍:“给我提供消息的人说,这人的人品不咋好,公司里有一半的女的都被他骚扰过,奈何碍于面子,倒是没人报警。”
他这话一出,我倒是明白了他刚才那异样的眼神儿,我实在没忍住,直接送了他一个大白眼,“我是问你他叫啥名?是不是周大鹏,周瑜的周!大小的大!鹏程万里的鹏!”
他带着点儿尴尬,赶紧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周大鹏,周大生的周大,大鹏的鹏。”
此时此刻,我看着同我一起站在石雕后的这个人民警察,深深的觉得,他的智商不是蒸发了,而因为今天出门太急,落在了家里,或者落在了出租车上等待找回。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拉着他的胳膊往路边走,照今天他这情况来看,一点儿都不适合去花氏集团私下调查,还是明天再说吧。
“苏然,你干啥,咱还没开始查呐!”被我往路边拉的李宇波,一脸疑惑低声问我,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满,边走还边扭头往回看。
我被这货搞得顿时无奈了,于是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转身抬手指了指刚才我们站的那个地方,“李哥,咱在监控探头正底下,偷偷摸摸地站了快十分钟,虽说是只露了个后脑勺,我还好,大众发型,你这后脑勺特征太明显了,你还想怎么查啊,明天换身衣服再来吧,对,你最好再带个帽子。”
李宇波听着我的话,震惊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看着我的脸愣了两秒钟,顿时反过手扯着我的胳膊,几步小跑就到了路边,边招手拦车,他嘴里还边嘀咕着:“靠啊,苏然你看着了,怎么不早说!丢死人了,对了,我后脑勺现在啥样?”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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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李宇波的遭遇
听他这么一问,我又看了看他脑后的那朵白花,却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有些内疚了起来,张口道:“就那样吧,开着朵四四方方的白花,隐隐透着点红,话说你为啥不带个帽子呢?”
李宇波叹了口气,沉默了下来,马路上车来车往,这条路算是郑州的主要道路之一,但拦车却不是很好拦,我见他没有吱声,便也不再去问,毕竟他如果愿意说,早就告诉我了。
直到打上出租车,他也没有再开口,但上车的时候,我看他面色犹豫不绝,不由得有些担心,同时也对他怎么受的伤,多了些好奇。
我们打车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去了邱江宁家,再次到这个小区里来的时候,感觉和上次截然不同,心里五味杂陈,却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李宇波从下车后到小志家门口,都是一脸纠结的模样,还带着点心不在焉,今天和前两次见他的时候,完全像是两个人。就这么的,我打量了他一路,终于在到小志家楼前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苏然,你这么灼热的眼神瞅了我一路,难道你真的是基佬?”他在我探究的目光里,担忧地说了一句能瞬间让我破功的话。
“基你妹啊!我是在琢磨你这脑袋,怎么着才能摔出来这么大一朵白花。”我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听他这话,刚才算是白担心他了。
李宇波脸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暗沉,一声也没吭,往楼里走了去。我站在门外没有动,不知道我刚才的话是不是伤到了他。
小志家这栋楼的单元门并没有上锁,李宇波推开之后,就敞在那里,站在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志家门前贴的警用条子,李宇波站在小志家的防盗门前,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微微侧头看去,小志家客厅的大窗户被窗帘盖的严严实实,其实不想用也知道,经过上次的血腥惨案,这次的现场应该也不会好到哪去,如果凶手是同一个人的话,不,是同一个鬼的话。
站了有两分钟,我稳了稳情绪走了进去,李宇波仍然面色复杂的站在门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走到他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了两次犯罪现场,他的心理上应该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毕竟他说那墙上的一行字,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犹豫了下,我还是带着歉意先开了口,“李哥,别太在意,我刚才没控制好情绪。”
他闻声侧头强扯着嘴角笑了笑,往后退了两步靠在过道墙上,从兜里摸出来了一盒红旗渠,点燃后深吸了一口,才扭头问我:“苏然,关于我头上的伤,你真想知道?”
我抿了抿嘴,也走了上去,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抽出来了一根,也侧身靠在墙上,学着点着指间的香烟,吸了一口,道:“总要说出来的,你想说,我就愿听。”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之前不抽纯粹是不想让家人跟着我抽二手烟,有我爸一个危害就够大了,不想再多一个,只是此时,不知怎么的,在小志家门前我心里的压抑像是到了极限一般,压得我生疼。
李宇波弹了弹烟灰,从我手中拿过烟盒,又深吸了一口烟,才开了口:“从头说吧,初十上午,邱江宁的这起命案,引起了我们上头的人重视,毕竟一个月不到,这家里的夫妻双双毙命,这两起案子传了去之后,连局里都派人过来协助我们调查。”
“初十到十二,连着三天,我们都加班加点的从现有的资料里去找线索,但不管是罗文婷(邱江宁太太),还是邱江宁,这两起命案都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哪怕是头发,指纹,脚印,地板压痕,现场血迹的分析化验,都没有一条有用的,因为全是死者的。”
“直到正月十二的晚上,我们才暂停了下来,毕竟连轴转了四十多个小时,大家也都很疲倦。我从所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夜里十一点了,我那天脑子里不知怎么的,感觉昏昏沉沉,也可能是太久没休息。”
“我住的地方离单位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是栋老楼,为了上班方便,特意租的。那天回去的时候我感觉楼道里很冷,比街上还要冷,好像还有冷风在里面盘旋,只是我当时太累了,也没当回事。”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转向我的眼神出现了一抹恐惧,而后又低下头,猛抽了两口烟,才又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也抬手抽了一口,不知是不是香烟麻痹了神经,压在我心头的那块尖石,似乎被消磨了不少。微微地一摇头,他继续说了起来。
“我住在那栋楼的五楼,楼道并不算宽,但也勉强够两人同行,但不知怎么的,那天的楼道像是窄了不少,而且越往上走越窄,到四楼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不对。”
“四楼的两户人家过年的时候贴的对联和福字,都是红底金字,但我走到四楼的时候借着光不小心瞟到了一眼,原本的红底金字变成了白底红字,而且那红墨好像还没有干,像血似的。虽说我是个警察,但毕竟资历不深,突然遇上这么个事,不怕你笑,我是真的怕了。”
“我壮着胆回头,往楼下走,往上的楼梯已经越来越窄不说,还那么诡异,我头也不敢回得就快步往下走。走到三楼我特意看了一眼,三楼的两家人,门两侧也是变成了白底红字的对联,我也没敢看上面写的什么,闷头往下走。”
“走到二楼的时候,楼道的感应灯却像是坏了,任我下楼的脚步走的有多重,都没有亮起来。我那会儿的心跳的很快,只想着赶紧离开这栋楼,哪怕回所里睡办公桌,也不想往家回了。”他说到这,连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紧皱着眉头用力的抽着已经快燃尽的香烟。
我靠在一旁的墙上没有吭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换成任何人见了那两起残忍至极的凶杀案,再遭遇上这些,难免会有些不好的猜想。沉默了两分钟左右,他扔掉手里的烟头,用鞋尖用力的踩了踩,低声道:“到二楼之后,我的速度没有减慢,哪怕看不到,但走了一两年的楼梯,一阶台阶有多高,我心里还是有准的。”
“可连一楼都没有到,我就踩到了一个软的东西,脚下一滑仰面摔倒在楼梯上,胳膊腿都还好,后脑勺在着地时一阵就剧痛,那个时候我还有点意识,楼道里隐隐地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听到这个声音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宇波说着,脸色慢慢地有些潮红了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虽然我不知道他听到那女人说了什么,但能让他情绪激动成这样,怎么想都不觉得会是好话,毕竟那种气氛下哪怕有个林志玲一样嗲的声音跟你告白,都会让你觉得真是见鬼了!
我看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好,靠在墙上的身体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心里一急,虽然不确定有用没用,烟头往地上一扔,赶紧调动灵力外放,把他的身体包裹了起来,慢慢往里渗入。不知是灵力起了作用,还是他的情绪开始渐渐平稳,过了有五分钟左右,他才慢慢开了口,说:“她说,‘你踩到我的心脏了’。”
听完他这句话,我深吸了一口冷气,也明白了他为何会被吓成这样,毕竟别说是他,换作谁听到这么一句估计也淡定不了。
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想开口安慰却不知怎么说,就这样陪他站着,等他完全平静。
有点我要说明的是,灵力这个东西用的越久,我越能理解到它的原理和作用,其实就是我们这些有灵根灵窍的人,从体内释放出来的一种特殊能量,经过口诀的凝炼,可以加以使用,对魂魄的影响很大,只是对于我这种新手而言,大多数时候是用在符文上而已。
其实这种说白了每个人身体里都有,哪怕再普通的人都有,因为这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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