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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鹿寻千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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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怔。
女节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握着酒杯,笑嘻嘻道:“轩辕若将她当做妻子,你如何承受?他若不将她当作妻子,对她何其不公?”
那时,她回答:“现今需要西陵族女,我该怎么做?”
“同萌萌一样。”女节回道。
她沉默许久,慢慢地点点头。同她的孩儿一样,先成为嫘祖,若将来有不妥时,再抛开这身份。
自那之后,她开始认真地学习纺织之术,不求超越嫘祖,只求不拖她的后腿。
却不知何故,她上手极快,对纺织这门技术非常有天赋,远比别人学得快、学得好。
女节惊叹道:“你真有可能是我的姊姊,她和你一样,擅纺织之术。”
她神情一顿,回道:“西陵族女很仁慈。”
在很早之前,这一带的许多小部落对水源不大在意,以致染上重症,死伤了不少人,幸得西陵族女路过。
西陵族女亦不擅长医术,想要救人唯有恢复修为。可这样一来,会染上因果之力,那些病患的结局不会改变。
幸而,西陵族女身具母气灵根,能与天地交融,当下便引因果之力加诸己身,替病患挡下所有厄难。
西陵族女救下了所有人,却累及自身,日夜受因果业力折磨。
后来,西陵氏族出了些事,以西陵族女的性格,本不至于闹到那等程度,只因业力缠身,无形中影响了她的性格。
到那时,西陵族女也已明白自身状况,只得出族寻一个无人之地疗伤,却被登灵长老拦住,心急之下,便言道要与西陵氏族断绝关系。
自此之后,天下再无西陵族女的踪迹,没有人知晓她在哪,便是连尸首也寻不到。
“在想什么?”轩辕询问。
姬芷炎思绪回笼,朝他弯了弯眉眼,担忧道:“也不知两个孩子可好。”
四个月前,她生下第二个孩子,也是个男孩,同萌萌一样,胖嘟嘟的十分可爱。
轩辕为他取名为昌意,意为兴旺兴盛,因要送其去若水,故定其氏为若水;而她为他取小名为嘟嘟。
“我们去哪?”姬芷炎询问。阳光洒落,清风吹拂,漫步在田野中,倒是十分惬意。
轩辕笑着回道:“带你出来散散心。”
姬芷炎嘟嚷道:“原是这样,那该抱孩子来。我们出来散心,却让他们闷在家。”
小挚如今已近八岁,开始练习武术;雀草已满六岁,也在学习耕种、收割。
家中,只剩下两个小不点:萌萌与嘟嘟。
“自有了萌萌与嘟嘟后,我们很少单独相处。”轩辕回道。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神色中似有落寞,欲言又止。
迎着阳光,姬芷炎眯了眯眼睛,忽的想起初见轩辕的场景。
那时,她初初醒来,便瞧见一只老虎,正心惧之际,听见了他的声音。
如四月暖风轻抚过万物,她莫名地安心下来,越过老虎向他看去。
无垠大地,浩渺云空,在他面前皆已失色。那一刻,万物皆沦为陪衬,天地间,她只看得到他。
姬芷炎正沉浸在回忆中,无意间看到神色凝重的轩辕,正欲询问时,忽感右手心灼热异常,心中一惊。
金霞流光溢彩,如涟漪扩散,弥漫了整片天地。狂风肆虐,稻穗飘扬,乱象纷呈。
突地,金霞化作一把光剑,直直朝姬芷炎劈去,气势凌厉。
姬芷炎心情紧张,紧攥着轩辕的手,听到他的声音:“天帝之泪异变,要斩去你身上的因果之力。”
她心下微松,迎接巨剑砍来。它定于她头顶上方,吞吐着神芒,磨灭她身上冒出的一团团黑气。
直到她身上再也冒不出黑气时,它方才慢慢消去,重新化作金霞。
“芷炎!”轩辕低喝,凝望着上方。
那儿,缓缓形成一道光门,隐约间,能看到门内种种红尘乱像。
“我……”姬芷炎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一股巨力吸扯着她,朝那光门飞去。
轩辕并未放手,仍紧抓着她。在这一刹那,他身上绽放无尽神霞,万道金光流转,尽全力阻止她飞向光门。
可,这一切均是徒劳。天帝,屹立修行绝巅,拥最强战力,便是其一滴眼泪也有无尽伟力,怎能匹敌?
轩辕闭了闭眼,低喃:“芷炎……”他看向她的身后,光门后边、金色通道的尽头,是她的故乡。
姬芷炎亦望向他的身后,农田之后、建立于平原上的房屋中,有着无数族人,是他的责任。
怎能丢下一切?
她猛地紧紧抱住轩辕,直接吻上他的唇,力道之大,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转眼间,她推开他,低低一笑,声音中满怀失落:“放手吧,不然,你会被带入光门之中。”
轩辕眸光一暗,轻弹出一指,一道流光横跃长空。两个光团急速飞来,正是萌萌与嘟嘟。
“母亲?”萌萌睁大眼睛,迷糊地望着她,又望向周边环境。至于嘟嘟,尚不知情况,只好奇地伸开手,似是想抓住金霞。
姬芷炎嘴角蠕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须臾,她闭上眼,将头扭向一旁。
这一别,也许就是永远。
眼见光门越来越近,轩辕停下来,无奈地松开她的手。两人的指尖相触后又远离,唯独只残留对方的温度。
“等我,我会去找你。”轩辕郑重说道。
姬芷炎没有睁眼,只是用力地点点头,回道:“照顾好萌萌与嘟嘟,好好培养雀草与小挚。”
“还有父母、方木、旭华、鱼织、女节……”她一连说了一大串人名,来不及嘱咐轩辕,便已没入光门之内。
金霞消失,一切都恢复正常。
姬芷炎双手抱膝盖,怔怔地坐在金色通道中。这一次与上次穿越时不同,通道内亮如白昼,能轻易看见周边一切。
突地,通道的墙壁上,闪现了一幅幅画面。
她看到轩辕身着华服,凌于高山之上,率众进行封禅之事。那是泰山吗?
转瞬,所有人皆朝他下跪,口中念念有词,脸上尽是崇敬之色。
那一刻,他微笑着轻抬起手,声音不大却满含力量:“起。”
他漫步走向祭台,将手心中一物埋入泥土中,不知何故,遥望了一眼天边,低语:“芷炎,我已寻来天帝之泪,会带你来此,只可惜……”
后面的话,他说得很小,被风一吹,消失得无影无踪。
姬芷炎的心中充满惊讶之情。难道说,泰山原本没有天帝之泪,是因轩辕寻它来此,将其埋入泥土中,才致使她穿越来此?
突地,洪水淹没一切,万物皆被摧毁。房屋倒塌、农田被侵,万灵皆在苦苦挣扎。
一群孩子慌乱逃窜,却被一个大浪淹没,再也没有冒出头……
老人逃跑时,不慎摔倒在地上,洪水荡来……
只一瞬,洪水消退,土屋林立,以旧换新,百姓安居乐业、富足长乐,人生百态皆绘于画卷之中。
时光碎片跳动,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没有人能阻止。英雄豪杰、红粉佳人,终淹没在历史长河中。
诸子百家,坐而论法;兵荒马乱,刀剑相鸣;青铜乐器,悠悠旷音。
黑袍男子站在高台上,俯视天下万众,振臂高呼,气吞山河。万里长城绵延不断,浩瀚黄河奔流不息。
少年将军戎马天下,亲入敌营,骁勇矫健,英姿勃发,如入无人之境。自此攻守易变,一血被侵略之耻。千百年的尸骨,无数怨灵,终得安息。
后来,有人上表帝王,说出了一个王朝最强之音:“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乱世纷争,诞枭雄,三足鼎立,天下归一。
有人洒脱,翩然于田野中:“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乱世再现,鲜血淹没大地,累累白骨建起高山,却无法抵挡铁蹄的践踏,神州陆沉!
天下安康,诗情滔滔不绝,宫角商徵羽,奏响一曲盛世欢歌。
文化昌盛,风雅词赋,经济极尽繁荣,工商业居首,奈何文重武轻!
书生又如何?国难之际当捐躯!他们抛开书卷,笑着赴死,以孱弱之躯奋力反抗,留下一地尸首。
绝路难逢生!大臣背负幼帝跳海殉国,留最后一丝尊严。
崖山之战,十万众以死全气节。腥风悲嚎,翻滚的赤浪,随浪起伏的英骨,一个王朝最后的悲唱。
建康洪武,人文道德再次占据主导,民族精神绝不会因死亡而结束。
由盛转衰,一个王朝的宿命。君王死社稷:勿伤百姓一人。
仍有不屈者,率众抵抗,纵是螳臂挡车,依旧不顾一切,只为留尊严:“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
一名女子冒死登上城头,含泪写下一首不输于李杜的诗:“雪胔白骨满疆场,万死孤忠未肯降。寄语行人休掩鼻,活人不及死人香!”
转眼已至近代,火烧圆明园,列强踏中华。有人奋起反抗,预示一个民族再次站了起来!
敌寇在前,两党撇下私人恩怨,宣告合作。有位伟人写下一首“出师表”,于黄帝陵前宣读:
赫赫始祖,吾华肇造,胄衍祀绵,岳峨河浩。
聪明睿知,光被遐荒,建此伟业,雄立东方。
世变沧桑,中更蹉跌,越数千年,强邻蔑德。
琉台不守,三韩为墟,辽海燕冀,汉奸何多!
以地事敌,敌欲岂足,人执笞绳,我为奴辱。
懿维我祖,命世之英,涿鹿奋战,区宇以宁。
岂其苗裔,不武如斯,泱泱大国,让其沦胥。
东等不才,剑屦俱奋,万里崎岖,为国效命。
频年苦斗,备历险夷,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各党各界,团结坚固,不论军民,不分贫富。
民族阵线,救国良方,四万万众,坚决抵抗。
民主共和,改革内政,亿兆一心,战则必胜。
还我河山,卫我国权,此物此志,永矢勿谖。
经武整军,昭告列祖,实鉴临之,皇天后土。
尚飨。
也曾伤痛,也曾被侵,也有奸贼,也有黑暗,但精神不灭,华夏永存!
姬芷炎眼前一暗,再见光明时,已处于泰山石梯上;姜羽遥昏睡在旁,神态祥和,只是眼角还挂着泪珠。
有人飞快奔来,询问道:“怎么了?”
姬芷炎望着这熟悉的场景,愣了愣神,回道:“我还好,只是羽遥……”
她回到了穿越前的时间点。于别人来讲,只是一瞬;可于她来说,却是整整四年。
………………………………
73 遥望千古(番外)(捉虫)
番外——轩辕
草叶茂盛,古树枝节纵横交错,一汪水潭镶嵌树林中。
轩辕掬起一捧水,用以止渴。末了,他抹去唇边水渍,低声询问:“九黎氏族现今可有动静?”
“他们寻到一处水源,暂时可度过难关。”方木回道。
旭华懒洋洋地坐在巨石上,笑问道:“以前你是君长,需在外奔劳;如今是首领,怎还跟着我们巡视边区?”
轩辕低叹:“我若留在部落,长老又得念叨成婚之事。”
旭华扑哧一笑:“你正值壮年,膝下只有己挚与昌意,不怪众长老着急。”
轩辕瞥去一眼,突地笑道::“你母亲前些日子与我说,希望能放你回家一段时间,好让你快些成婚。”
“别呀,我母亲选中了亦姒。她可喜欢缠着我。”旭华脸色一僵,忙不迭地转移话题:“你可是首领,还怕长老啊?”
轩辕无奈道:“再厉害的首领,也挡不住众长老的逼婚之举。”
旭华憋住笑,却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一暗,低叹:“芷炎的身体明明很好,怎会病逝了呢?”
……
“母亲?”一个小不点撩开门帘,径直走入房中。
女节百无聊赖地躺在草席上,朝他招招手,笑语:“己挚,你该唤我女节母亲。”
“有什么区别吗?”己挚询问。
“你母亲另有其人,我非你亲母。”女节解释。
此时,轩辕抱着一个小不点进来,温声道:“己挚过来,抱着弟弟去玩。”
小己挚鼓着脸颊,扑闪着大眼,执着地追问:“那我母亲在哪?”
轩辕眸色一暗,沉默一会后答道:“她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等我们处理好这儿的事,就一起去找她。
己挚好奇地问道:“那要多久?”
轩辕低声道:“至少要等到族人安稳,没有后顾之忧,方能去寻你母亲。”
……
“神农求援!”一则消息传来,震动了有熊。
终是走到了这一步,战斗无法避免。
来人报告:“九黎长驱直入,不止要抢物资,更要抢夺神农的土地。”
“首领,若相助神农退九黎,会对部落造成重大伤亡,慎重!”有长老第一时间赶来相劝。
轩辕回问道:“若不相助,被九黎抢走土地的神农族人该怎么办?那里还有部落送去随婚的三百名族人。”
同样,部落也有神农送来随婚的二百九十九名族人。若不理会神农,会让那群族人寒心。
“这……”那名长老迟疑道:“我们可以暂借地方予他们。”
轩辕轻语:“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去唤所有长老进来,一同商量。”
“不能相助。九黎善战,我族战士虽也勇猛,但人数少些,不一定能打赢。”
大部分长老持此观点,只因东边那一带都大旱,种不出庄稼,故而许多部落联合在一起向西前行。
九黎氏族召集了八十一个部落,在人数上高出有熊不少。这一战,真打起来有熊凶多吉少。
“首领。”鱼织进来,悄悄地说了一句:“雨至二君长想见你。”
始一见到雨至,对方忙迎上前,郑重说道:“希望轩辕首领相助神农。”
“长老大多不同意。”轩辕坦诚说道:“这一战,伤亡会很大。”
雨至咬咬牙,沉声道:“我有三个有熊要相助的理由。”
轩辕平静道:“请讲。”
“其一,有熊与神农是兄弟族,尊同一位先祖父,一方有难,另一方当予相助。”雨至又道:“其二,九黎今日抢夺神农的土地,将来再有难时,便会抢有熊。”
所谓唇亡齿寒,怎能自扫门前雪?
轩辕默了默,突地询问:“第三呢?”
“西陵族女、芷炎。”雨至别过脸,似是难为情,低声道:“我救过她两次,希望轩辕首领……回报这救命之恩。”
轩辕有一瞬间的恍惚,沉默片刻后才微笑道:“我会尽力劝服长老。”
……
“首领想引蚩尤前来?”鱼织低声询问。
“按此计划,能减少伤亡。”轩辕回道。
“可是,”方木蹙眉,担忧道:“你将诱饵埋得这么深,蚩尤能察觉到吗?”
轩辕微微一笑,回道:“你要相信蚩尤首领的能力以及智慧。”
他补充道:“若埋得太浅,蚩尤首领必会有所怀疑,不大会上当。”
……
倾盆大雨洒落人间,冲去了泥土路上的足迹;白茫茫的雾霭淹没人间,模糊了方向,寻不到敌人。
“难道是上天要助蚩尤么?”一名长老忧心忡忡道:“好不容易由败转胜,却逢此变故。”
“快让巫祝祈神!”有人建议。
众人齐心协力搭好简陋的祭台,神农巫祝依次上去祈神,却都失败而回。
雨越下越大,周边景物越加模糊。
终是轮到了有熊。
公孙妭一脸为难,偷偷地对轩辕说:“首领,我不会巫术,要不你上吧?”
轩辕平静地答道:“恰恰,本巫帝也不会巫术。”他稍稍偏头,轻语:“你上去随意跳段舞,糊弄一下便可。”
公孙妭硬着头皮上台。
“轩辕首领,公孙大巫祝跳地是啥?”神农部落有巫祝疑惑地问道。
轩辕一本正经地答道:“这是大巫祝自创的祭舞。”
知情的有熊族人默默地捂住了脸。
但是,谁都不曾想到,这雨居然慢慢停了!
公孙妭愣了愣,一脸呆滞。
“不愧是有熊的大巫祝!”旁边,有人赞叹:“大巫祝自创的祭舞合了神灵的心意!”
……
“人生何处不相逢,蚩尤首领,又见面了。”轩辕立于高处,面带笑容,凝视着下方的蚩尤。
蚩尤冷冷一笑,回道:“此乃云野,与涿鹿相距数十里。你我均知我不会死在这。”
九黎败于有熊后,最好的逃生之处为涿鹿。他却并未选择逃往涿鹿,只因想避开那死局。
轩辕神色不变,笑道:“我知道你会死于涿鹿。故而,我已下令,将云野改名为涿鹿。抱歉,忘了知会你一声。”
他含笑着补充道:“放心,你仍会死于涿鹿。”
蚩尤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大声喝道:“你大爷的,诓我!”
番外——姜羽遥
一名上身穿着短袖、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少女半躺在长椅上,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读着。
黄帝内经!书的封面上印着这几个字。
“羽遥,别在阳光下读书,对眼睛不好。”砖瓦房中,走出一个中年女人来。
姜羽遥抬起头笑了笑,非常听话地收起了书,但思维却依旧停留在书籍中。
“阿姨,你说,上古到底有什么秘密?”姜羽遥自顾自的说:“古籍中诸多记载含糊不清,也许有一段历史消逝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中年女人一面晾衣服,一面笑着说。
“黄帝内经上有段话,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姜羽遥把玩着一缕发丝,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轻笑:“这世上可有修仙之人?”
中年女人无奈地摇头,几步进入房中,独留少女在院中悠然深思。
“悠悠太上,民之厥初,皇极肇建,彝伦攸敷。”姜羽遥神色恍惚,喃喃道:“上古啊!”
温暖的阳光洒落,姜羽遥昏昏欲睡,清风吹起她的发丝。睡眼惺忪中,她似乎望到一个人形虚影,却瞬时被风吹散,白雾烟霞袅袅。
时光大门仿佛被打开,今与昔,潮流与古典,纵然相通,也是两个世界。
古老的时间片段中,少年白衣染血,伴着万道金光,风采绝世。丝丝缕缕的仙雾中,他含笑而立,如一幅绝美的画。
“我可能,等不到与你并肩作战的那一刻。”
时间斩断一切,相隔了岁月。二十七万年,他等不到有她的时代,她也回不去有他的世界。
清风远去,万籁寂静。
“羽遥?”又一名少女出现,正是姬芷炎。她摇摇姜羽遥的手臂,笑语:“快起来。”
“干嘛?”姜羽遥迷迷糊糊地问道。
“趁这天气不错,咱们去爬泰山,如何?”姬芷炎建议。她沉吟一会,又笑语:“昨日刚买下一套汉服,就穿那个,好不好?”
“穿裙子去爬山?”姜羽遥一脸怪异地望着她,终是拗不过,只好赞同她的提议。
“这一定是个愉快的假期!”姬芷炎一声欢呼。
姜羽遥连连摇头,哀嚎:“这是个灾难。”
番外——姬芷炎
“羽遥,你何时醒来?”
病榻上,躺着一名秀美少女,正是姜羽遥。她轻闭着双眸,一动也不动。
自泰山昏迷后,她至今都不曾苏醒。
姬芷炎撑着下巴,困惑地低语:“不知何故,我回到了十七岁。那四年……我无法证明远古那四年真的存在。”
“但我知道,那些记忆是真的!”她喃喃自语:“他说过,会来找我。”
“羽遥,你真的在另一片世界吗?”她低喃。
病房门被打开,一名中年妇女漫步走来,提着一袋水果,叹息:“据医疗报告来看,羽遥的身体很健康,怎么就是不醒?”
“妈妈,您怎么来了?”姬芷炎笑着接过水果。
“来看看羽遥。”黎晴话锋一转:“国庆假快要结束了,你还不去写作业?”
姬芷炎发出一声哀嚎。在远古呆了四年,哪还记得这作业怎么写?
当下,她便溜出病房,悄悄地给班里学霸打了个电话,郑重恳求借他的作业来临摹。
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学霸无奈地举双手投降。
“妈妈,我出去一趟。”她飞快地说完,提着小包包离开医院。
公交车站旁,她四处张望,嘀咕:“怎么还不来?”
旁边,一对情侣笑着走来。女孩端着一碗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不时地喂了个饺子给男孩。
饺子被咬成两半,油水流了出来,香气弥漫开来。
姬芷炎心中一颤,脑中不可抑制地想到:若轩辕也来到了现代,会如何?
一只手拍来,吓了她一跳,原是学霸驾到。
“给你。”学霸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姬芷炎颇有眼色,很是上道地说:“饭馆你定。”
学霸扬扬眉,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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