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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花颜:君临天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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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求表扬呢?咳,还是算了!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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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意深,看卿谈笑靖波澜(一)

    花解语笑道:“对,这些话我本不该说。可这一切,不都是王爷一点一点告诉我的吗?是王爷醉后跟我说,人人羡你得帝后抚育,又与太子情同手足,尊贵不同寻常,可谁又知你有家归不得,有母认不了!那一张人人争夺溅满鲜血的龙椅,从来与你无关,却害了你父亲,毁了你母亲,让你从皇长孙沦为朝不保夕的孤儿。你恨那如履薄冰的命运,你恨那步步惊心的算计,你恨那一揭开便是一场笑话的人生!你母亲已当了一辈子的棋子,你不想再成为别人的棋子……”

    “住口!丫”

    许从悦蓦地变色,酒盏用力掷出,“你……你给我滚出去!”

    花解语面色煞白,唇角犹自蕴一丝若自嘲若嘲讽的轻笑。

    她道:“我不会滚。从当年你把我送走那一天起,我便发誓我会回来。王爷曾带我站到王爷所在的高度,去了解过那个高不可攀的世界。我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我也不至于什么都做不了。王爷,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除了……离开你!媲”

    她踩着泼在地上的酒水,头也不回地踏足离去。

    沾湿了的黛紫裙裾,如浸透露珠的花瓣,散出令人沉酣的美酒芳香。

    许从悦仿佛恼恨得切齿,冷了眉眼指着她的背影想要说话,却似有什么东西牢牢地堵住了他的嗓子。

    难以言喻的落寞和悲怆无声无息地包围了他。

    在缓缓萦满屋子的酒香里,他茫然四顾,然后无力地跌坐支额,猎豹般的气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无踪。

    --------------寂月皎皎红袖添香-----------

    这几日许思颜没有再抓人,甚至已吩咐部属收拾收拾预备返京,便有牵涉其中却未被抓捕的江北官吏暗自侥幸,以为太子到底有所顾忌,怕穷究下去引发更大动。乱,终于收手了。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候,想要维持住表面的安祥平和,即便是帝王,也不得不有所妥协。

    至少要对暂时威胁不到自己地位的某些人某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免引起更大的风暴,免得动摇了自己已有的立足之地。

    许思颜到底还只是太子,连他父皇都隐忍着的事,难道他都隐忍不住?

    所以,许从悦的府兵开始陆续撤回上雍时,很多人暗自松了口气。

    这似乎是一切将囫囵收场的预兆。

    连提前被押回京城的慕容继棠、慕容继贤等,到时若有人强硬保下,都未必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但就在雍王府的府尉率府兵返回上雍的第二日,吴帝圣旨下,彻查乱兵谋害太子之事,提及了许多据说与乱党相关的将领和地方官吏,令即刻执送至京师协查此案。

    圣旨下提到的,包括泾阳侯秦苏、高凉郡守曲赋、虎贲将军慕容继贤、游骑将军高敬德,以及北乡、燕安甚至上雍的郡守、通判等。

    刚刚松一口气观望着的江北官吏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待要再有动作时,赫然发现和宫中圣旨同时到达江北的,是骠骑大将军盛从容。

    他带了两万精兵从边境径直赶来,以一道换防圣旨,迅速收缴涉案将领领兵之权,并在太子的支持下,以铁腕手段迅速平息了几处兵乱。

    几乎同时,庆南陌和郑锦玉等依附太子的江北将领雷霆出击,四处捕人,将前几日审出的涉案官员尽数擒拿,连八。九品的军校、知事、主簿等都不曾放过,总人数达三百余人。

    许思颜立意杀一儆百,凡有抵抗者立斩无赦,不惜牵连部属族人,最终连泾阳侯都在自己的老巢被人揪出,和他的妻妾一起押入囚车。

    纵有漏网之鱼,此时群龙无首,再不敢有所动作。

    至此,案子虽未涉及临邛王和广平侯,却几乎将江北六郡嚣张了十余年的军中势力一网打尽。

    许思颜兵行险着,不惜亲至江北,虽历了一番惊险,但此行目的总算达到。

    他向木槿叹道:“能有这样的结果,我那夜的苦头也算没白吃。”

    若只是官官相护、挪用军饷或贪墨灾粮,父皇许知言就是有心为他翦除异己,面对慕容氏和权臣们的层层阻挠,再不可能为这点事大批调动兵马;而许思颜自己本也打算逐步安插亲信,伺机再打击地方势力。

    可那夜的兵乱虽险些断送了他,却也让他们后面的大动干戈师出有名。

    谋逆,兵乱,谋害太子,动摇国本……

    一项项滔天罪名扣下,再怎样权倾朝野的重臣,也只能噤若寒蝉,甚至避之唯恐不及。

    木槿深解其意,趴在他身畔嗑着瓜子,笑嘻嘻道:“也不枉我吃了那么些苦头。”

    这两日二人鱼水偕欢,愈发情浓。

    许思颜难得听她提到那夜之事,且瞧她说这话时虽然面泛红晕,倒也不见自怜哀伤之色,不觉诧异,遂笑道:“你倒说说看,谁敢给你苦头吃?那些蜀人?我正奇怪呢,这些日子也留意查找,怎么就不见了他们的踪影?这腿脚还真够快的!”

    木槿听他问起萧以靖等人,却也心虚,再不肯多提,只笑道:“这里到底是吴国,你都找不着,我哪里知道?”

    二人正说话时,外边忽传来惊嚷之声。

    忙向外看时,却见成谕领了郑仓匆匆奔来,禀道:“太子,太子妃,楼大人被抓了!”

    许思颜有一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木槿已跳起身来,叫道:“谁?谁敢抓楼大哥?”

    郑仓已跪地行礼道:“太子,刚刚楼大人被典军校尉成诠带走了,还……还上了镣铐!”

    “成诠!”

    许思颜看向成谕。

    京中禁卫军经过几番清洗,向来只听令于吴帝许知言;作为禁卫军统领的八大校尉,更是千挑万选的可靠之人。

    此次过来传旨的典军校尉成诠,更是跟了许知言数十年的中郎将成说的长子,也就是成谕的大哥……

    江北没有人能指使得动成诠做这样的事,连许思颜都未必能下令让他拘禁某个朝廷命官,何况是楼小眠这样的二品大员,又是御史大夫那样的要职,相当于副相之位……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成谕诚惶诚恐,伏地道:“大哥这两日与我住在一处,并未和我说起有别的差使!”

    郑仓神色已难掩惊惧,哑声道:“可……可成校尉的确说是奉了密旨而来!”

    “你可曾见到密旨?”

    “没有。但成校尉率人围了我们后,的确曾将一份密旨交给了公子。公子看了后便还给了成校尉,也不许我动手,由人给他加了镣铐把他给带走了……”

    郑仓脸色灰白,犹豫道,“想来……想来那密旨是真的。”

    若是成诠取出来的,当然是真的。

    楼小眠久在御前行走,也不可能认不出吴帝笔迹。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抓他,自然不能违抗。

    许思颜细想楼小眠近来一直随行江北,往前推则是因被赵氏一党行刺而在家休养,再无错处可挑,再猜不出父亲因何发怒,且是以密旨逮人。

    木槿立于他身畔,也是惊愕不已。但知晓抓他的是许知言,倒也略定了心神,转而问道:“楼小哥临走时难道没说什么?难道没让你传什么话给我和太子?”

    无人不知楼小眠是太子心腹兼至交好友,若遇危机,必然会令人向太子求救。

    可郑仓偏摇头道:“公子没让我传什么话,只是镣铐加身时,自己望天叹了口气,说道,‘就晓得早晚被你们两个害死!’,又说‘清者自清’,然后便跟成校尉走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地看向许思颜夫妇。

    两人陡地明白过来,已是心头微怵。

    早晚被他们这对儿害死……

    这话不是楼小眠第一次说。

    尤其许思颜和木槿闹别扭时,最喜把楼小眠拉过来当挡箭牌,顺路嘲讽一番木槿生得还没楼小眠一个大男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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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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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意深,看卿谈笑靖波澜(二)

    成谕开始擦汗,擦额上不断流下的冷汗。'最快的更新尽在*天阅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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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吸了口气,问道:“成谕,你跟成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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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谕嗫嚅道:“我……我有什么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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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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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不防备兄长居然还另有使命,小夫妻俩的恩爱和别扭,以及和楼小眠的纠葛,纯粹当趣事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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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这一路过来,许思颜和楼小眠同寝一处的时候的确不少,至少比跟太子妃寝于一处的时候还要多…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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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在不知他们睡于一床有没有做点别的什么事的状况下,光这一条已经够定他的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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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言盼着儿子儿媳一路相处能相处出感情呢,他插一脚不算,还让太子担个喜好男色的声名,焉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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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细思这一路,自己的确显得轻浮了些,不觉懊恼,问道:“成诠这是直接押人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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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谕硬着头皮道:“应该是直接回去了。昨日他原说过今日回去,不再和我另外道别。我原以为他是打算和太子辞行,顺路也算别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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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小眠之事直接牵涉太子,从吴帝那边看来,连许思颜也得回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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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若是许思颜偏袒楼小眠,成诠处于皇帝圣旨和太子令谕之间,岂不为难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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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越性带了人犯不辞而别,回京之后太子再多异议也只能和父皇交涉,便与他成诠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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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从悦听得有变故,也已急急赶来,听了片刻便道:“这事不难。一路我也时常跟着,我可以跟皇上证明太子绝无那等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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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点头苦笑,“好。横竖江北之事,有许多也需你回京做个见证,一并把这事也解释了吧!诚如小眠自己所说,清者自清,父皇素来清明,只需说明白了,断不会再为难小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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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从听得楼小眠出事,便已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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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许思颜只谈回京后辩诬之事,她忍不住叫道:“那现在呢?就由着楼大哥被当作囚犯一样押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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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也是头疼,“此事必定是有心之人在背后挑唆。若是我现在硬是抗旨拦下成诠,再被人添上些话,反而令父皇更加不悦。不过小眠那病歪歪的身子,平日里仔细调养着都未必能保万全,更别说被人一路当囚犯押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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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吟片刻,向成谕吩咐道:“成谕,你跟郑仓立刻快马赶上去,和成诠一起回京,沿路衣食饮药,都要仔细留心,就说我的话,不许叫楼大人受半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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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谕正在愧疚,连声应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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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带郑仓离去时,木槿又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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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要告诉楼大哥,一路也要和平时一般放宽心保养身体。我等着回京听他弹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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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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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月皎皎红袖添香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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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众人离去,许思颜与木槿大眼瞪小眼,都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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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道:“大狼,你跟楼大哥没什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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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扶额,“若对他有兴趣,你以为我还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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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道:“那可难说!你能看得上我,自然更能看得上楼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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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出身高贵,才识眼光远超群侪,从未曾将许思颜身边那些貌美如花的姬妾放在眼里;但楼小眠的才识容貌,从来都让她有种高山仰止般的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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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比较起来,倒觉得许思颜对楼小眠动心的可能,要比对那美姬妾们动心的可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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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她警惕的模样,许思颜不觉张臂抱住她,吃吃笑道:“胡说,你是小槿,又小又紧,我要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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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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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面皮薄,大白天的听他如此说,已是羞得着恼,张口便咬在他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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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野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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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见她着恼,反而喜悦,低头亲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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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一颤,只觉酥麻的触感迅速流遍全身,身子都似软了下来,兀自嘴硬道:“横竖都是你的错!拿谁开玩笑不好,偏拿楼大哥开玩笑!敢情那大镣铐锁的不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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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苦笑道:“我哪知居然有人能将这玩笑当真,还煞有介事地告到父皇那里?只说平时在京中得注意些言行,没想到出了京依然无数眼睛看着,没事都能说出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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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般说着,眸光却已沾染了别的色彩而幽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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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已被他横揽于膝上,衣衫松散,衣带脱落,连抹胸都因某人越发激烈的动作而滑落下去,露出这两夜极致风流后留下的深浅痕迹,以及……两抹粉嫩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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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羞得抬不起头来,急急推拒他,低叫道:“你都说了,没事都能说出事儿来,这大白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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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俯身,噙住了她胸前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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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的快意迅速扩散,木槿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紧绷的身体无力靠在他身上,阵阵地颤悸着,喉间滚出了压抑不住的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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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促的喘息里,她的指甲掐紧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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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那两抹娇嫩的粉红被蹂躏成殷艳的鲜红,如一对小小的花苞挺立起来,许思颜忽住了手,垂头瞧着满面绯色的木槿,轻笑道:“大白天的,的确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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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全身都似浮着细细的火苗,烫得难受,如被一株被抽干了汁液的蕙兰,亟待一场春雨来舒缓这难以言喻的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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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许思颜说话,却半晌才领会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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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迷惘地应了一声,却怅然若有所失,且手足都像被抽去筋骨般,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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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颜促狭笑道:“还不起来呢,愈发要被人没事说出事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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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明天应该继续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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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意深,看卿谈笑靖波澜(四)

    许思颜早知这丫头不是善茬,却再不料到她居然发作得这样快,甚至连府门都没进就先整治慕容依依,一时又是头疼,又是欣慰,苦笑道:“你言之有理,不过……”

    木槿抢过话头道:“不过家下人等早已习惯了事事相烦慕容良娣,一时只怕不适应,依然只记得去找她,扰她静养。'最快的更新尽在*天阅文学城'周护卫,你带两个人留心些,若有主管或执事不知趣,敢不以良娣身体为重,还拿那些杂事去烦她的,一概拖角门鞭责五十,逐出太子府,听到没有!”

    周少锋听得点到自己,不由大骇。

    但他一路随行,早知道这太子妃不但不是软枺樱沂歉鼍缘挠捕ぷ樱徊坏梦獾鄢璋缃裉佣家芽忌窕甑叩埂�

    他若敢不应,回头她随便在吴帝或太子跟前进言几句,这一辈子的前程便算完了;他若应了,以他太子近侍的身份,无疑说明这不仅是太子妃之意,更是太子之意……

    他没敢犹豫,悄悄瞥许思颜一眼,便俯首领命:“是,太子妃!桊”

    利弊的权衡实在不需要考虑太多。

    太子妃得罪不得;慕容良娣虽然也得罪不得,但他是太子的人,奉了太子妃之命行事,慕容良娣便是恨一时也恨不到他头上。

    何况太子现在便在跟前,他未阻止的话,也代表默认太子妃的话了?

    木槿便对眼前这结果很满意,和善地微笑道:“咦,大家怎么还都站在外面?日头怪大的,咱们快进府吧!张氏,快扶慕容良娣进去呀!丁总管,快遣人去传太医,传最好的太医,用最好的药材,务必要让慕容良娣尽快复原,免得太子忧虑,皇后悬心!”

    对着显而易见的府内权力更迭变换,丁寿额际手心尽是汗水,听木槿吩咐,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了,急急令身边可靠之人去传太医。

    明姑姑随在木槿身侧,眼睛笑得跟老狐狸似的,话却说得比木槿更要和善几分:“对呀,有什么缺的药材,只管和咱们太子妃要。一切静心调养要紧。算来良娣嫁入太子府已经九年了,至今未有所出,安知不是素日操心太过的缘故?或许静养个一年半载,便能给皇上添个小皇孙呢!嫒”

    慕容依依给木槿突如其来的霹雳手段打了个措手不及,再不敢太过“病弱”,本已在张氏的扶持下勉强站起,听得明姑姑这话正中心病,如被人当胸击了一拳,身体一晃差点又栽下去。

    许思颜冷眼看着嫡妻立威,明知她自有打算,再不好阻止。

    此时听明姑姑提起慕容依依九年未有所出,他不由得心肠一软,抬臂便去扶慕容依依,柔声道:“依依,没事吧!”

    慕容依依有苦难言,呜咽道:“依依没事,太子刚刚回府,赶紧回房休息要紧。”

    那样贤惠地劝他离去,却紧攥着许思颜的袖角,目光泫然,依依可人……

    许思颜正想着要不要亲送她回蟾月楼,再好生安抚她几句时,木槿已顿了身向他笑道:“大郎,快走吧!大约李公公也快到了,咱们得赶紧商议楼大人的事儿。”

    她说着,只伸手一拉,已拉过许思颜,径自入府而去。

    “太……太子!”

    慕容依依手中袖角松脱,急要再去拽时,哪里拽得住?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耳边却依然在回旋着木槿亲热的称呼:“大郎……”

    这几年来,许思颜威权日重,虽对她宠爱依旧,但雷厉风行之际连她父亲都暗生惧意,多少次提醒她,她的夫婿不仅是夫婿,更是太子,未来掌握天下人生死的一国储君。

    她需曲意奉承,她需媚言承欢,她需收敛住所有贵家千金的骄狂任性,察颜观色做他贤惠得力的助手,以期未来是他最得宠的爱妃,甚至皇后……

    她不记得她已经多少年没喊他表弟或思颜表弟了,正如他也已不知多少年没喊她表姐一样。

    说的好听是良娣,是侧妃。

    其实不过是妾,无法堂堂正正和他并肩而立的卑微的妾,没有资格再摆出表姐风范的妾。

    而现在,另一个女子却那样坦然地唤太子“大郎”,比表姐表弟什么的亲切百倍的“大郎”……

    她的胸口闷疼,阵阵地血气上涌,眼前天旋地转,若非张氏哭叫着紧紧扯住,险些再次栽倒在地。

    这一次的“病弱”,货真价实。

    沈南霜上前扶了一把,眼底有兔死狐悲般的同情,低低道:“太子妃……今日不同往昔了!良娣多保重!”

    太子妃今日不同往昔……

    慕容氏消息灵通,慕容依依自然也早已听到了一些关于太子妃夫妇的传闻。

    说太子妃往日不过韬光养晦,实则精明机警;说太子妃与太子不似从前那样如同陌路;说他们已是真正的夫妻,两情款洽……

    慕容家接连有人卷入谋逆案中,她本打算隐忍不发,待事情过去后,再和父亲、姑姑商量怎样对付这头披着羊皮的狐狸。

    可如今算什么?

    刚刚见面,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便已一败涂地。

    一败涂地……

    管事和侍从们悄无声息地从她跟前走过,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仿佛她在一炷香时间里,由天仙变作了瘟神,沾都沾不得。

    张氏抱住她,在后呜咽道:“良娣,这事不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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