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鬓花颜:君临天下-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到底不便直说木褀怀着的必定是未来的大吴天子,只无限欣慰地笑了笑,继续道:“那样的场合,鱼龙混杂……娘娘,咱们还是别去凑那热闹了吧!”

    木褀便揉着眼睛叹气,“罢了……只是多留神打听着些。顺便留神注意太后那边的动静,我这眼皮总在跳个不住,莫非那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趁着皇上不在继续使坏?”

    明姑姑唬了一跳,连忙道:“小祖宗,你这是身子重,睡得不好,才胡思乱想罢了!这皇宫内外早已安排妥贴,谁敢跑咱们瑶光殿使坏?”

    话虽如此,却已出去吩咐,让各处人等多加小心,又命青桦知会崔稷,多派暗卫留意德笀宫等处的动静。

    可德笀宫很安静。

    这几个月德笀宫一直很安静,尤其是上回从天清寺取回福笀图后,德笀宫更安静了。

    听闻慕容太后一早又对着那福笀图颂经,害得木褀好奇起来,几乎想找个人去把那图悄悄描画下来。

    “兴许那福笀图是什么害人的符箓,多半是害我的,也许还想着害皇上,否则太后怎会看得那么入神?不如咱们也研究研究,好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

    明姑姑无语良久,到底令人寻出了几幅福笀图出来,说道:“听说大致也是这模样,皇后要不要研究下这都是什么符箓?”

    木褀瞧时,多是笀星手捧笀桃,身畔蝙蝠飞舞。有的画上倒也有很多字,可惜除了福,便是笀,拼成围在笀星周围的花纹,倒也十分别致,却再看不出半点符箓的模样。

    木褀悻然,丢开图去把玩自己的钢针。

    身子虽不如从前轻便,但她近来时常弹琴,那手指已愈加灵活。

    她的女红虽一般,运针的指法倒是曼妙。

    许从悦送来的葵瓜子太多了,此时正好派上用场,扬手一把七八颗出去,随之飞射去七八颗钢针,齐刷刷破开瓜子,钉在窗棂边的靶子上。

    并未对着正中圆心,却围着圆心圈作了接近椭圆的形状。

    木褀叹气,表示并不满意。

    那边秋水等忙将钢针拔下,由着木褀继续努力,好把那圈葵瓜子围得更圆更端正些。

    如姻便悄向明姑姑憨笑道:“姑姑,娘娘这是想用钢针画一张圆圆的脸儿呢!”

    说话间木褀又已试了几次,刚好排出了一个圆形,闻言抬头看向她们时,正见一张圆圆的脸儿,果然和她排出的圆形十分相似。明姑姑等不由大笑起来。

    木褀故意咬牙切齿,指间拈着根钢针比划着,说道:“死丫头,敢舀我取笑,看我缝上你的嘴!”

    秋水等原是自幼相随的侍儿,再不惧她,兀自格格笑着,倒让她一直压抑着的心胸疏散许多。

    明姑姑见状,便道:“用完午膳后原该多活动活动,免得吃下去的东西积在胃里。不过玩了这许久也该差不多了

    ,不如去睡上一个时辰,待醒来皇上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木褀点头,正要起身回内室休息时,外边忽有人匆匆奔来,急禀道:“娘娘,安福宫一名执事宫女称有急事求见!”

    木褀怔了怔,复又坐下身来,道:“传。”

    便是宫女领来一个长眉细眼的女子,却是脸色惨白,神情惊惶。

    她似连手脚都已惊吓得软了,“扑通”跪倒在地,磕头道:“奴婢听蔓叩见皇后娘娘!”

    木褀隐约记得此人。

    当日吉太妃假山“捉奸”激怒新帝新后,身边亲信随侍被裁换掉一大半。木褀去安福宫时,新换过去的几个大宫女曾上前行礼,似乎就有这位听蔓。

    明姑姑便代为发问:“这么急匆匆的,有什么事?”

    “娘娘,请看这个!”

    听蔓也不敢耽搁,颤着手将一只绢袋呈上。

    秋水忙接过,将绢袋解开检查了,方才呈到木褀手上。

    而木褀看到绢袋里露出的一角,眸光已是一凝,原来对着明姑姑等的娇憨慵懒一扫而空。

    =============================================

    阅读愉快!
………………………………

青冢路,倚天万里须长剑

    木鱼声顿了顿。爱睍莼璩

    慕容雪慢慢道:“到底年轻,行动得……真快!”

    桑青察颜观色,陪笑道:“行动得再快,还不是尽在太后算计之中?”

    慕容雪继续敲着木鱼,捻着佛珠,慢慢道:“算计……一切刚刚开始而已!”

    黑沉沉的目光扫过桑青和浅杏,她道:“别怪哀家把你们两个也瞒着,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况……攴”

    桑青忙道:“这些大事,奴婢们原也不懂。侍奉好太后,便是我等本分。”

    慕容雪唇角欠了欠,“听闻皇上还在想着给你和那个顾无曲牵线。他倒还真有这个闲情逸致,也不看看般不般配!”

    桑青道:“当年随着娘娘入宫的四名侍女,芳音早逝,香颂前儿也遇害了,只余了我和浅杏,原该侍奉太后一世。若换旁人来,奴婢们也不放心。娴”

    “是,连你和香颂,都跟我二十多年了……”

    慕容雪微一失神,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脸。

    木鱼声便随之低了下去,

    好在殿中并无镜子,且门窗俱闭,她不用看到她那迅速苍老的面庞,也不用注意到削瘦手背上渐渐如蚯蚓般突起的青筋。

    沈南霜却忍不住抬起眼,悄悄地看向从窗棂间透出的天光。

    屋里很暗,地上很冷;外面阳光正好,暖意融融,还有高台琼殿,崇门丰室,一派大好的繁华风光。

    那明亮且受人尊崇的世界,才是她向往且留恋的。

    沉吟片刻,她小心禀道:“太后,虽说咱们借听蔓之手,将劫取《帝策》之事成功嫁祸给了雍王和吉太妃,顺利将皇后引出宫去,可看样子皇后并未方寸大乱,还想到把吉太妃带走做为对付雍王的筹码……而且,她临走见了崔稷,必定有所布局,如今各处宫门紧闭,咱们想出这德寿宫都难啊!”

    慕容雪淡淡道:“哀家为何要出这德寿宫?哀家更不会出这皇宫!”

    木鱼声顿下,她徐徐站起,唇边终于掠出了一丝惯常的温柔笑意。

    “哀家要的,是他们再也——回不了皇宫!”

    她一字一顿,却说得轻柔,仿佛正等着看一场刚开锣的好戏。

    沈南霜听得心头一抽,只觉这太后笑起来虽然尚有几分美貌,却比沉默哀伤之时可怕十倍不止。

    她不觉膝行上前,哀切恳求道:“太后娘娘,皇上虽受了瑶光殿那贱人蛊惑,疏远了太后,可奴婢侍奉他多年,又怎会看不出他心思?皇上心里,太后其实早就与生身母亲一般无二,只是太后娘家功高震主,他心存忌惮,这才不肯让依依郡主诞育皇儿……”

    慕容雪便笑出了声,“做了皇帝,便嫌慕容家碍事了?之前利用慕容家给他许家打天下的时候忘了?利用慕容家保他太子之位的时候忘了?许家的一个两个,都是些……没良心的白眼狼,而已!”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切齿说出,可眼底却浮上了泪。

    若那人还活着,一袭素衣清淡,她恐怕永世都不愿将这样的恶骂说出口来。

    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子,那个清逸出尘的男子,从来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他们父子一样的恶劣无情,——对慕容家恶劣无情,却把最深的情意留给了别的女子,哪怕她们远隔天涯,哪怕她们容色平平。

    沈南霜迷茫地看着慕容雪,忽觉得她说的居然有几分道理。

    她也是尽心尽力服侍许思颜,细致到他每天的佩饰鞋袜都要一一照管过问,惟恐有半点不周不到之处。

    可后来呢?

    为了讨好他的皇后,他把她送回了纪府,眼看她受人白眼却不理不睬。

    若非听了孟绯期的话主动示好投向慕容雪,只怕至今还在受人遭践。

    便是到了慕容雪这里,好容易有了几天清静日子,也有机会可以再看几眼许思颜,可织布一死,关于她和她母亲的种种不堪往事立刻添油加醋流传开来,谁看她的眼神不是蕴了几分不屑和鄙夷?

    她又岂会不知,到底是谁在刻意整她,让她如坐针毡,寝食难安……

    而皇上居然就这么袖手旁观,从那天看着她被责打拷问,到后来看着那流言撕扯她心……

    幸亏孟绯期不知什么时候劫了《帝策》。

    她回宫后抢先将《帝策》交给慕容雪,并告诉太后,织布跟踪她,却被来历不明的金面人袭杀;孟绯期目睹这一切,才将《帝策》赠她保命。

    孟绯期的确曾卷入江北兵乱之中,《帝策》出现在他手上并不奇怪。他无心雄图霸业,借沈南霜之手交给慕容太后,让她用以去对付他想为难的萧木槿,原也是情理之中。

    奇怪是的,太后居然也不曾追问金面人之事,就那样收下了《帝策》,然后从皇后手里将她顺利带回。

    却等于是用价值连城的《帝策》将她换回来的。

    沈南霜怯怯地问:“皇上和雍王同室操戈,太后……其实偏向于皇上那边的吧?否则怎会把《帝策》辗转还到皇后手中去呢?”

    慕容雪垂眸,不知似怜似嘲,却温婉一笑,“《帝策》……嗯,武成帝的亲笔,的确尊贵,子孙便是出于孝心,也该好好收藏。”

    沈南霜便松了口气。

    或许,她应该可以据此认定慕容雪更在乎许思颜。

    太后一心一意想除掉的,只是皇后萧木槿而已。

    那个让儿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儿媳,那个毫无孝道可言的所谓皇后,那个母族强大、让皇上有了抗衡制约慕容家力量的蜀国公主……

    只要皇上没事,她就安心了。

    皇上对不住她,她却不能对不住皇上,不能让皇上出事。

    毕竟,她冀盼多年的最合适的良人,只有皇上。

    至于孟绯期那个浪。荡子,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却轻浮无行,不但趁她之危占。有她,还利用她的情。欲玩弄她,羞辱她……

    慕容雪瞧着沈南霜的神色,便觉这样的人也好。

    头脑简单,活得便快活。

    武成帝的子孙要收藏他的亲笔,而她只需《帝策》的内容。誊写一遍着实费不了多少笔墨。

    何况,木槿手上的《帝策》,能到得了许思颜手上吗?许思颜又经受得住信任的堂兄的背叛吗?她忽然间觉得痛快,很想再坐回蒲团念佛。

    只是想着将夏欢颜那贱人养大的小贱人撕碎时,她手指不觉加了力。

    执于手中的佛珠顿时断了。

    紫黑色的小叶紫檀的佛珠散落于乌黑的金砖之上,嗒嗒嗒地四处弹跳,很快消逝于冰冷昏暗的地面,欲觅无踪。

    ----------------谁爱吃南瓜---------------

    木槿一直在催着赶路。

    即便仓促出行,马车上所套的马也是极好的骏马。

    她身边的另外几名亲卫,如千陌、流年、小鱼、豆子等也都骑着马;但后面禁卫军却大多步行,渐渐被拉开了距离。

    千陌见青桦、顾湃等都不在,只得拨马至车厢旁边,谏道:“娘娘,前去与皇上会合虽重要,但娘娘亦需保重身子。何况前路不明,还是让禁卫军在前方先行开道为好。至于皇上那边,想来顾大哥早已赶到,娘娘不必太过忧心。”

    木槿亦知自己今日过于急躁,着实犯了兵家大忌。

    可想到许思颜身陷不测之地,到现在不曾有半点讯息传回,却觉胸口一阵紧似一阵,似连一呼一吸都在揪着般疼痛。

    不但她静不下心,连腹中孩儿都似感应到了她的不安,不时地躁动踢蹬。

    阖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她方道:“好,缓着些吧!你们分出两个人,快马先奔到前方打探动静。附近形势不明,不宜用焰火,恐招来敌人;不如以唿哨为号,一长一短为平安,二短为有险。”

    千陌忙应了,即刻与流年等商议安排。

    木槿便抚了抚隆起的小腹,苦笑道:“小家伙,别捣鬼!外面再闹腾

    ,闹不着你,还不安分睡觉呢!”

    秋水在旁道:“这大概就是母子连心吧?娘娘不放心皇上,小皇子也不放心娘娘呢!好在咱们突然出宫,一路行得又快,便是有人想着对付我们,一时也赶不及调兵的。娘娘信函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各位大人手上,救兵很快就会前来,咱们只需找到皇上即可,原不用太赶。”

    木槿点头,忽又皱眉,“你刚说什么?”

    秋水怔了怔,“奴婢说不用太赶。”

    “前面一句。”

    “娘娘给大臣的那些信函应该到了,很快会有救命。”

    “不是,再前面!”

    秋水有些犯愁,思量好一会儿才道:“我说咱们突然出宫,一路行得快,便有人想对付我们,一时也赶不及调兵……”

    “突然出宫……有人想对付我们……”木槿喃喃自语,忽然间打了个寒噤,“我们可能中计了!”

    秋水懵了,“中……中计?”

    木槿蹙紧眉,“皇上想削弱慕容家,雍王将计就计对付皇上,兄弟闱墙手足相残虽然可叹可恨,但慕容家应该乐见其成。便是听蔓如此凑巧地恰在今日发现了《帝策》,我去找吉太妃并将她带走时慕容太后没理由不拦阻,——便是拦阻不了,尽量为雍王多拖一阵子还是可以的。”

    “娘娘是说……慕容太后是故意让皇后出宫?”

    木槿冷笑,“雍王必定早已将计划告诉给了太后,太后掐准时间,算着雍王快要对付完皇上的时候再派人通知我。我虽无权调兵,但素来与皇上恩爱,便能传讯皇上心腹大臣和将领设法营救。雍王只想着太后是帮她的,万万没想到太后根本打算连他一起害了!她竟利用雍王对付皇上,再利用我来对付雍王!而我手中无兵,若不肯在皇宫坐等,便只能先来,至少可以借吉太妃逼雍王让步;但她既提前安排,便极可能在中途对我下手……”

    木槿的拳越握越紧,往日娇妍的眉眼间笼了冰霜般的寒意,“中途害了我,劫走吉太妃,等于有了一颗对付雍王的好棋子;而那些并无皇上旨意、只是收我亲笔信函的将领未必都敢领命;便是领命前来,见我遇害,再不能及时寻到皇上,必定群龙无首,应对雍王也将是一盘散沙……即便能击败雍王,皇上辛苦经营的禁卫军也该被消磨得差不多了……这时,便该是他们慕容家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吧?”

    秋水已听得脸色雪白,“太后……她想做什么?把皇上和雍王都害了,难不成大臣还能拥护她慕容家的人当皇帝不成?”

    ========================================

    杯具的评论区,我的评论回复还是发不出去!好搡心啊!更新多同样看不到大家留言,到底是因为评区抽了,还是因为大家更喜欢潜水?
………………………………

子夜歌,蒹葭脉脉河汉清

    木槿甚感无奈,叹道:“秋水你不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已是皇后,自然不会再降什么大任,想来这大任降在我孩儿身上的。咳,这不是挺好?我替他担了,总比日后他担着强。”

    她拍了拍秋水的肩,“这下明白了吧?快别哭了!这会儿吃点苦是好事,咱们这位小皇子或小公主日后就是享福的命了,懂吗?”

    秋水茫然摇头,“不明白。不懂。妲”

    木槿叹道:“你读书也太少了!”

    秋水道:“我妈早死啦!没妈喊我回家读书。禾”

    “……”

    好在两人鸡同鸭讲扯了几句,秋水的泪水慢慢止了,只是一遍遍地搓热掌心,小心地替木槿揉着肿胀的腿。

    待四名近卫吃完,木槿安排其中两人留心观察附近山丘动静,其中一人到湖边察看对面情况,只留一人在身畔随侍。

    她道:“夜间搜山必有火把,咱们只需等两个时辰,若不见动静便可觅地出山。那时禁卫军必已到了附近,便是有人追击,也大可一战。”

    低头瞧着隆起的肚子,她自己做了个鬼脸,“若不是怀这个小家伙跟我捣乱,咱们现在就出山!魑魅魍魉再多,看我萧木槿怕谁!”

    却将几名部属逗得笑起来,原来紧张气氛便一扫而空,很快便自己商议了巡视路线和联络暗号,然后各自分散离去。

    --------------一切才刚刚开始----------------

    再怎么认定一切都将很快结束,都改变不了一切才刚刚开始的现实。

    明知下面任重而道远,前途满是未知的变数,木槿不得不强迫自己休息,才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

    她出身皇家,自小受父母娇宠,除了成亲前几年不受夫婿待见,这一生倒还不曾历过太大波折。但萧寻何等机敏,所教所授不是兵书就是谋略,原就是预备她在面对困厄艰辛时用的。

    但她似乎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无月的夜晚,满天的繁星隔了沉沉树影落到眼底,细碎闪烁在眼底;啾啾虫鸣声交汇成片,絮絮缭绕于耳边;无处不是烦躁。

    或许因为吃得太好,过得太安适,她六个月的身子,倒似有常人七八个月大;孕期易手足肿胀,但如今像她这样骤受辛苦,半天时间急剧肿成这样的却是少见,又怎会不难受?

    想睡上一两个时辰休息休息,几乎已成奢望。

    木槿只盼腹中的小家伙能好好睡一觉,最好一觉睡到大天亮,别那样积极向上地在娘肚子里便想着大展拳脚。

    好容易朦胧睡去,依稀便已身在松池驿,两年前住过一晚的松池驿。

    吃过晚饭,满怀都是刚从刺客追杀出逃出生天的如释重负,以及再次得尝美食的庆幸开怀。

    她走到驿馆的小院里,看向许思颜和楼小眠共住的客房,许从悦匆匆追出来还她荷包,——她曾剥了一把白白胖胖的瓜子仁放在荷包里,丢给重伤的许从悦,自己孤身引走了刺客。

    窗口透出的微暖烛光里,许从悦的面颊泛着桃花般温柔而潋滟的红晕,将绣着木槿花的玉色荷包送到她手边。

    而她顽劣地笑,“沾了满手血时剥来玩的,如何吃得?”

    他便将荷包小心地收回,拈了瓜子在唇边,笑得灿如春华。

    似品不出曾经的血腥气息,只尝得到葵瓜子的清甜芬芳。

    一双桃花眼,干净得近乎纯净,安静地追随着她,或追随着许思颜。

    忽仰头,略带羞涩地笑,无瑕,无辜,却迅速扬起了手中的瓜子。

    细小玲珑的葵瓜子忽然化作了霜雪般的刀锋,狠狠刺进了许思颜的身体。

    后背刺入,前胸挺出,正如织布遇害的情状……

    “大郎!”

    木槿失声惊叫,猛然坐起,大口喘息。

    秋水正在她旁边抱膝打盹,惊得连忙抱住她道:“娘娘,娘娘,没事,没事!皇上没事的!”

    木槿定定神,转头看到秋水惊惶的脸,四处森密的林,才意识到是在做梦。

    她长长吸了口气,抬

    袖拭着额上大颗冒出的冷汗,唇角勉强向上一扬,笑道:“皇上自然没事。刚做梦……嗯,刚做梦遇到狼了。睡在山野里,梦见大狼……咳,原也不是奇事。”

    话虽如此说了,一阵夜风卷着碎叶尘沙扑面侵来,汗湿的肌肤顷刻凉了下去,连血液都似沁了那寒意,冷森森的,令木槿打了个寒噤。

    木槿抱住肩,抬头向前方看时,哪里有她的大郎?

    只有山影交织着林木的暗影,一层层绵延向没有尽头的黑夜。

    除了星子,依稀见另一边山坡上影影绰绰晃动的火光。

    一声两声的犬吠,正从火光中传来,回荡在夜色茫茫的丘陵间。

    她猛地站起了身。

    那边已传来匆匆脚步声,以及千陌焦急的声音:“秋水姑娘,快带娘娘走!好像有大队人马向这边搜来了!”

    随侍木槿身边的小鱼连忙打暗号呼唤还在别处巡视的伙伴,又禀道:“别院那边仔细观察过,屋宇已被烧毁大半边,但始终不曾看到有兵马来往,不知这时搜过来的会是哪路人马。”

    木槿听他话语里似有几分侥幸之意,叹道:“预备找地儿撤退或藏身吧!来者是敌非友,咱们只怕有点麻烦!”

    小鱼怔了怔,“此时禁卫军也快到醉霞湖了吧?”

    ===========================================

    阅读愉快!
………………………………

长缨动,步步惊心笳鼓喧(一)

    就凭他们两个一病弱一怀孕,加上三名随侍,便是匆匆赶过去,也未必能帮上多少忙;若不慎撞上许从悦或慕容家的兵马,更可能陪上自己。爱睍莼璩

    这大白天的,可不抵深夜山间容易藏身。

    但木槿只怔怔地看着字条,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