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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花颜:君临天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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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便笑嘻嘻地瞧向许思颜,“皇上应该也没意见吧?楼相楼美人,素日也是皇上心坎上的,当年可比我受宠多了,是不是?”
却是调侃当年许思颜看不上她,故意在她跟前与楼小眠亲。热之事。
许思颜黑眸微微一暗,却很快笑道:“接他入宫……甚好,甚好。对着大肚婆厌倦时,正好去欣赏欣赏咱们小眠的绝色之姿。”
木槿也不生气,反而扯扯他衣袖道:“如今伤病成那样,皇上便是去看,也不甚美观,对吧?守静观那个顾无曲医术着实不错,不如大郎设个法子,请他再来替小眠诊治一回,好不好?”
许思颜瞧她半响,笑道:“怎么对你楼大哥比对我还好?再说下去我可要吃醋了!”
他一边说着时,一边已伸出手来,去摸她光洁的面庞。
当着随侍宫人,木槿不觉红了脸,只吃吃笑道:“你吃什么醋?难道你对楼小眠不好?我吃醋也是我该吃醋才对。”
明姑姑等眼见殿内已有暧昧情愫缭绕,忙道:“先遣太医和车舆去接楼大人,是不是?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说毕,便急急引了宫人告退。
许思颜更无所顾忌,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亲,答着她的话道:“嗯,我对小眠的确很好。但这世上……这世上能全心待我的,大约也只有你了吧?”
木槿笑道:“楼大哥自然也全心待你。纵然看不上大郎皮相,也会看上大郎给予他的信赖和宠爱。”
许思颜鼻子里哼了一声,低低道:“小槿,我真觉得你对你的楼大哥比对我好了!”
木槿瞪他,许思颜却已拥紧了她。
他在她耳边柔声叹道:“罢了,不提他。让我静静抱你一会儿吧!终于回了这里……好像在阎王殿打了个转,再世为人一般。”
木槿眼眶一热,不觉反手亦抱住他,踮着脚尖亲他的唇。
他们在前一天便已在禁卫军和纪叔明等的接应下回京,并在纪家别院暂住。
但木槿吃尽苦头,早已心力憔悴,又恐经了那两日的折腾,胎儿会受影响,回京后服了安胎药,整整卧床睡了一天一夜,由得许思颜安排京中其他事宜。待今晨起床,木槿精神复原,许思颜又秘密唤了大夫来瞧,发觉胎儿也甚康健,两人这才放下心来。想来木槿到底不是母亲和外祖母那种易小产的虚寒体质,且自幼习武,身体比寻常人强健许多,死里逃生后总算有惊无险,大小平安。
如今终于回到瑶光殿,再次见到差点永别的屋宇陈设,耳边听着爱人呢喃蜜语,自然百感交集。见得木槿一点也不呆呆木木,如此热情地回应他,许思颜早已情动,顺势将她紧揽于怀,低下头来细细品尝她的美好。
手指抚摩于她的面颊时,他微有不满,“肉呢?”
木槿不解,“嗯?”
许思颜含她微张的唇,叹道:“瘦了不好看……而且我喜欢有肉的……”
圆圆的,肉肉的,捏着多舒服啊!
这样想着时,他的手顺着那莹洁的面颊往下,游移于玲珑锁骨,然后往下,探入衣襟……
终于,这一处尚是圆圆的,肉肉的。
他很轻易地抚到那小小的花。苞,轻轻一捻。
木槿正阖眼承受他的亲吻,纠缠的唇舌如两尾鱼儿竞逐嬉戏,满满的愉悦在两相缠绵之际无声充盈,却因那一捻而含糊地吟哦出声,身躯已是一僵。
许思颜黑眸如水,温柔地凝视她沉。酣里带着期待的眉眼,伸手将挑开她衣带,一把将她抱起。
金缠玉绕的精。致卧房,百。合。衾,鸳。鸯。枕,细软如水的轻帷,柔软而紧。绷的娇美躯体。
许思颜将锦衾半拥住她,让她倚坐在自己怀里,方才移开了唇。
口中蓦地空了,木槿微张星眸,不满扁了扁发干的唇。
淡粉的唇已经被蹂。躏作玫瑰色,娇艳如初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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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笏满床,细数南柯梦一场
许思颜皱眉,又把玩起茶盏盖子,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对了,王达,沈南霜又在附近了?”
王达闻言,无奈叹道:“是啊!太后还未醒,她不知听谁说皇上到武英殿来了,也顾不上太后,又悄悄儿蹩了过来……禾”
“哦!”许思颜沉吟,“之前用《帝策》将皇后引出宫的那名宫女,听说服毒自尽了?”
王达道:“对,瑶光殿的人曾请崔校尉和奴婢去看过,那死状……和今天涵元殿自杀的那名禁卫军一模一样。”
许思颜低低一叹,“朕……有个好母后,还有两个好舅舅……妲”
众人皆不敢答。
二三月正是桃李竞芳的时节,武英殿外却没有桃杏李花,独两株玉兰植于汉白玉的围栏下。
沈南霜立于月台下,抚着自己小腹抬头凝望枝丫上的玉兰花,心酸得几乎落下泪来。
身后忽传来淡淡一声询问:“南霜,你在这里做什么?”
听得那熟悉的嗓音,沈南霜心头狂跳,忙回身行礼,“皇上!”
“免礼!”许思颜负手看向她,眸子一如既往的黑亮如星,“怎么没在太后那里侍奉,跑这里来做什么?”
沈南霜倍感委屈,垂头道:“太后那边病情渐趋稳定,我记挂着皇上,只想来……只想来看一眼。”
许思颜微笑,“涵元殿里不是已经见过了?朕好端端的,不必挂心。”
沈南霜含泪道:“皇上的性情,南霜怎会不知?从前受了多少伤害多少委屈,总不肯表露出来,人前总是这样若无其事……若不是亲耳听皇上说一声,到底放不下心。”
许思颜动容,叹道:“朕何尝不知你忠心?不过皇后最爱捻酸吃醋,若她瞧见你又在这边转悠,只怕又会为难你。”
这话直直撞到沈南霜心坎上,顿时让她落下泪来。
她一下子跪倒在许思颜跟前,扯着他衣袍泣道:“皇后尊贵无畴,南霜岂敢触犯?可南霜心心念念里只记挂着皇上,眠思夜想的,都是当年咱们在太子府的情形。那时南霜便像那初绽的玉兰,得了皇上的怜爱,不知多开怀。当日南霜故意让皇上认为曾与我有肌肤之亲,也是为了能与皇上长长久久在一处呀!不想反连皇上一起触怒,以致今日……”
她泪痕满面,指着头顶的玉兰道:“南霜便如这玉兰花,才开了短短没几日,便凋零萎地,再也无人疼惜爱护……”
许思颜抬头看时,果见那些玉兰虽开着碗大的花朵,却早早枯了花瓣。
穿过甬道的风儿吹过,花儿便一大瓣一大瓣地飘下,散落于整齐有致的拼石路面,残黄萎靡,反比寻常落叶还要丑陋丧气几分。
他咳了一声,和蔼道:“嗯,这次出门朕也算鬼门关上打了个转,愈发看明白了,关键时候,还是你们这些跟久了的人可靠啊!”
沈南霜心念一动,连连磕头道:“皇上,皇上!南霜愿回到皇上身边,为奴为婢,至死不渝!”
许思颜笑道:“胡说!你好歹是纪家小姐,哪有长期为奴为婢的道理?只是皇后好妒也是真的。不然回头朕先让你以女史身份随侍,待皇后生产前后不宜侍寝之际,再提议册你为妃,加上你义父从旁说项,想来皇后也不好拒绝。”
蓦然听得喜从天降,沈南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她大睁眼睛,吃吃道:“皇上……皇上这是在说真的?”
许思颜道:“君无戏言!你若不信,朕便写好封妃的圣旨,先交你收着,如何?”
沈南霜忙道:“好……好!若能成为皇上妃子,南霜死而无憾!”
许思颜一笑,“罢,横竖现在无事,朕便给你一个许诺!”
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走,去那边偏殿。朕叫人磨墨!”
沈南霜连忙应了,急急跟在他身后,只觉眼也亮了,心也醉了,连脚步都飘飘的,似踩在了云端。
也许,老天并未薄待她,她也没看错人,辛苦一场,到底得到回报了……
-----------营营役役南柯梦,可悲人永不知自己因何可悲------------
许思颜果然亲自书写封妃圣旨。
他让王达守着门,边
写边道:“近日太后对朕似乎有些不满,若知晓你与朕单独在一处,只怕一时多心了,会为难你。”
沈南霜见他如此为自己打算,更是感念,忽想起太后对皇帝种种暗害,顿时汗流浃背。
若是皇上被太后给害了,她还当什么妃子?
预备到冷宫守寡么?
而许思颜显然没准备让她守寡,且要送她一份天大的尊贵荣耀。
笔墨淋漓而下,他让她瞧他龙飞凤舞的字。
“南霜,你向来温良勤谨,以德服人,朕便册你为德妃如何!也盼南霜别辜负朕,能成为朕的贤内助,帮朕稳定这大吴江山,才好同享这太平盛世!”
沈南霜颤抖着手接过,将他亲笔所书的圣旨看了又看,心中忐忑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忽跪倒在地道:“皇上既然如此信任南霜,南霜岂敢辜负?有一事南霜如鲠在喉,不敢不禀,尚祈皇上莫怪南霜失敬之罪。”
许思颜亲手将她挽起,坐到自己身畔,眉眼蕴了温柔春。色,只凝注于她面庞,微笑道:“朕经此一难,早便已看穿那些所谓的亲戚情义。要紧关头,原也只有你们这些心腹才最可靠。”
沈南霜便再不犹豫,说道:“皇上,太后……太后并非皇上亲生母亲,心头也从未将皇上当亲生孩子看过。前日之事本是她一手策划……雍王告诉她皇上打算借慕容继初之手除掉慕容继棠和慕容继源,她遂连逼带哄让雍王借机反了皇上,见他不肯,又退而求其次,让雍王借机逼皇上同意他带母亲远走他乡……吉太妃事事都听她的,慕容琅和雍王身边好些人都是太后安排,所以醉霞湖雍王叛乱,根本就是太后将计就计一手安排的。”
许思颜脸上笑意褪去,面色发白,紧紧盯着她,“是么?”
沈南霜恳切道:“南霜一世幸福都系于皇上,又怎会再欺瞒皇上?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叹我知道此事时皇上已经出宫,待要像皇后一样奔出宫去寻找通知,宫中又被把守得如铁桶一般,再也出不去。这几日皇上遇险,南霜在宫中亦是心急如焚呢!”
许思颜点头,“朕自然信你。若你都不能信,这世间还有谁可信?可叹朕从前是非不分,皇后性子又嚣张,平白叫你受了许多委屈,真是对不住你。”
沈南霜听得心荡神驰,含泪笑道:“若得皇上此话,便不枉南霜吃那许多苦头了!”
许思颜便伸手来牵她的手,坐到自己方才做的位置上,在她跟前铺上纸与笔,说道:“朕心头乱得很,只怕一时静不下来。你将你知道的尽数写下来,朕回头慢慢看……话说你念书虽不多,写的字却极好,叫人看了每每心旷神怡。”
沈南霜待要推托,却见许思颜面色气沮,显然深受母后相害之事的打击,完全不曾疑心过她的话。他如此信任,她自然不该辜负;何况如《帝策》来源等事,直接口叙的话激动之际只怕会露出破绽,不如边写边想,务必将此事含糊过去,彻底把自己从慕容家那深得不见底的泥潭中脱身出来。
如此想着时,她持笔书写时反而定了心神,遂将临邛王何时派人何人来见,又在何时约定何事,太后令谁将《帝策》交给听蔓,又怎样嫁祸雍王、引出皇后,又怎样接到宫外传来的消息,约定在涵元殿威吓住众人,夺取禁卫军控制权……
待得写完,却是满满十余页纸,将她所知道的时间、地点、人物尽数写出,果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思颜在旁亲眼看着她一字字地写着,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唇角有温柔的微笑,眼底却已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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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多情,回首长安泪沾襟(一)【6000】
即便眼前的女人愚昧自私,虚伪放。荡,他都打算忍了。
他绝不能让他的孩子重复他这一生的不幸。
沈南霜却已听得崩溃,叫道:“你……你做梦!我沈南霜是堂堂纪家小姐,若非萧木槿奸滑狡诈,我早已是宫中皇妃!我对皇上一心一意,天地可鉴,又怎会另嫁他人?禾”
孟绯期眯了眯眼,却似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剑柄托向她下颔,冷笑道:“你对皇上一心一意,不会另嫁他人?那么,每次迫不及待剥了衣服向我求。欢的女人,饿狼似的喂都喂不饱的贱。人,又是谁?你就是这样向别的男人岔。开双。腿表达对皇上一心一意的?妲”
沈南霜又羞又怒挣开他的挟制,叫道:“我跟你在一起……明明、明明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从第一次,就是你恐吓我明姑姑会验我身。子,逼我从了你!对,还有,还有,最初也是你给的九龙玉牌,教了我说那些话,让我对皇上撒了谎,才会失去皇上信任,又得罪了皇后!对,对,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孟绯期不觉缩了剑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难道还真是他错了?
可分明是她欢天喜地拿走玉牌,迫不及待地拿它当作了自己的晋身之资;
被识破后,更是没脸没皮地向他一个陌生男子求。欢……
还有,后面一次次的相会,那个如狼似虎的贱。人难道不是眼前这个梨花带雨控诉她的“贤良”女人?
每次都是她来找他,不是他去找她吧?
现在倒成了是他逼着她怀上孩子了?
若非有了孩子,这种贱。人当青。楼女子睡都嫌脏,他却还在勉强自己娶她……
端正了自己差点被颠倒的是非观,孟绯期压下自己怒意,沉声道:“好,是我害你,是我逼你。既然你不肯嫁,那也罢了。找个地儿替我生下孩子,我自去寻人养大,你依然去做你的什么纪家小姐或皇家贱。婢,我不再管你,如何?”
沈南霜见他认错退步,愈发理直气壮,叫道:“你要找人替你生孩子,自己娶妻去,生个十个八个都方便,何必来难为我?我岂能为这野。种耽误一生?”
野……野。种?!
宛如万箭攒心,孟绯期黑了脸,一把扯住她前襟,喝道:“你说什么?”
沈南霜惊惧,却再不肯放弃即将到手的富贵尊荣,挣扎道:“难道不是吗?无名无分又无媒妁之言,难道这孩子不是个野种吗?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重去煎药,我要……”
正拉扯间,只闻“嗒”的一声,有物从沈南霜怀间掉落。
沈南霜一见那明黄纸张,急忙要去捡时,孟绯期眼疾手快,早已抓在手中。
正是许思颜亲笔所书册其为德妃的诏书。
“这是……”
他愤怒瞪向沈南霜。
沈南霜愈发惊慌,急忙向前抢夺,口中叫道:“快还我!快还我!孟绯期,我被你玷。污这么久,该占的便宜已经叫你占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何还要苦苦为难我?”
“你……”
孟绯期盯着她如白莲花般圣洁无辜的面容,想到自己居然与她欢。好过那许多次,忽一阵阵地反胃,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他一脚踹翻炉子,看下方尚有未熄灭的炭火,狠狠将那纸诏书掷下。
沈南霜惊得魂飞魄散,急冲过去抢夺时,孟绯期已轻松将她拦住,冷笑道:“德妃?德妃娘娘?你德在哪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对着男人合不拢腿的蠢样!除非许思颜眼瞎了,才会下这样的诏书!蠢货,看看清楚,许思颜根本不是想封你的诰命,他是打算要你的命!”
沈南霜眼见那火苗跳起,渐渐燎上那纸诏书,已是惊怒之极,眼见孟绯期拦她,扬剑便刺了过去,哭骂道:“你才是贱。人生的野。种,和你娘一样的蠢。货!自私自利,卑鄙无耻,我瞎了眼才会跟你!蜀国国主瞎了眼才会认你这野。种弟弟!”
孟绯期侧身避开她的剑锋,已给骂得五内俱焚,双目尽赤。
他扬手一耳光扇在她脸上,已是杀机四涌,高喝道:“你再骂一遍试试!”
那见不得人的身世,本是孟绯期最大心结。
p》而他平生最痛恨的事,便是被人拿母亲和身世说事。
便是天皇老子,敢骂他一声野。种,他都能掀了他屋顶,斩了他全家。
若非想着她腹中骨肉,这耳光早该换作剑光了。
沈南霜眼见那诏书已被火焰吞噬,又是心痛,又是愤恨,尖声叫道:“难道不是吗?你跟我充什么贵家公子!哪个不晓得你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女所生!哪个不晓得你连父亲是谁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查出你是野。种,为何你父亲叔父哥哥弟弟没一个肯认你,把你远远赶到吴国来?你……你闪开!”
她终于从失色的孟绯期身旁冲过,猛扑到炉火跟前,急抢那诏书时,却已只剩了小小一角,却是一片空白,连半个字也没有。
捏着那角纸,她踌躇片刻,才眼睛一亮,喃喃道:“对,对,我去求皇上!我去求皇上重给我写一份!君无戏言,皇上答应册我为妃,一定会册我为妃!”
她转身待走时,忽然头皮一疼,却被孟绯期揪住,将脑袋生生扯到他跟前。
“你的梦做完没有?还想着打了胎去做你的妃子?”
两张面孔近在咫尺时,孟绯期脸上的疙瘩和疤痕显得尤其丑恶。
沈南霜憎恶道:“你……你放开我!我本就是皇上的妃子!我绝不会嫁给一个妓。女的儿子!我绝不会嫁给一个野。种!我绝不会替你生出一个小野。种!”
话未了,孟绯期忽然松手,扬剑。
血光闪过,沈南霜手中宝剑落地,惨叫出声。
双腕血如泉涌,竟被孟绯期一剑挑断了一双手筋。
她转身欲要逃时,脖颈处被重重一击,顿时眼前昏黑,晕了过去。
模糊间,犹听得孟绯期冷笑道:“放心,我来帮你打。胎!我也不要你替我生个贱。种!”
---------------沈南霜会怎么死?蠢死的!--------------
孟绯期自己也曾被人挑断过手筋。但他的运气似乎好得出奇,每次都能及时遇到神医替他续上,虽然令他剑术大打折扣,倒也不曾对平素行动有太大影响。
可沈南霜运气似乎没那么好。
渐渐醒转之际,她的双眼被蒙,双腕疼痛尖锐入骨,几乎让她哆嗦,而某一处却正传来处处快。感,久违的刺激阵阵冲上脑际,令她忍不住摆动腰肢呻。吟出声。
便听身上陌生的声音在惊喜地叫道:“咦,果然是个极。品尤。物啊,极。品尤。物!”
原来在她胸前揉捏的粗糙大手便移了开去,换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我也试试……”
她的身体便被抱起,前方尚有着种种快。感冲刺,后方竟也多了一物,在她臀部磨擦数下,然后用力顶入。
“啊——”
她失声惨叫,却觉似有尖刀捅入,将她生生地钉穿,痛得她几乎再度晕死过去,却很快被前面的快。意模糊了痛感,然后在适应那痛感后,强烈的快。意交织成潮,迅速将她吞没。
两个完全不知面目的男人一前一后夹住她,此起彼伏地在她身上纵横着,听她无意识地“嗬嗬”出声,愈加兴奋地调笑着,揉。捏着,奋勇地将自己深深送入……
“快点,快点……”
有人在旁边催,也有人在笑,更有不知哪里伸出的脏手,摸向她的身体。
“你们……你们滚……”
沈南霜终于有了几分清醒,含糊地骂,“我是……我是纪家小姐,我是……我是皇妃,皇妃……啊——”
身上的男人低吼着,已臻极。乐之地,沈南霜的身子随之一阵颤。悸,好一会儿喘不过气来。
“下一个,下一个!”
有人在叫,然后又是一个体温和触感截然不同的男人,强硬地顶了过去。
身上的那个男子片刻后也快活地退了出去,换了另一个精瘦的男人……
沈南霜只觉自己被一阵阵被抛到浪尖,渐渐连喘不过气来,身体一阵阵地虚脱,小腹也开始一阵阵地抽痛,而下面依然有着男人在调。笑议论。
“哪来的疯女人?还敢说自己是皇妃……”
“被她男人卖过来的,说怀了孽。种,不打算要了,弄死都不要紧。”
“果然……贱。货!”
“不,不是……”
沈南霜努力高叫,声音却已在不断的呻。吟里嘶哑无力,“我真的是……”
有滑腻腻的东西带着腥臭伸入她喉嗓,粗硬的毛发压着她的脸,让她张大嘴想嘶叫,却叫不出声来。
几乎同时,下方猛地坠痛,有什么东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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