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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案件之教授太凶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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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项君归以为韩子卿是真的没有听见门口警察的谈话之时，韩子卿却目光疑惑地看向了他：“他们为什么就在公安局门口就谈论这样的事情啊？陈冉阿姨不是说过，命案都是局里的机密，在没有破获之前，能不外泄就不外泄吗？”
不是为了所谓的“死者”，而是为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陈冉阿姨”。
“韩子卿”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仍旧一脸的兴奋――
只是……
但是他还是颇为担心地看向了跟在他身边的“韩子卿”，眼中带着担忧。
项君归突然觉得可笑，他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把这样一样“弱者”的形容词放在韩子卿的身上。
听说一个人的不同人格之间的记忆基本都是不同的，所以“韩子卿”……会不会害怕？
她应该没有遇上过这样残忍的事情吧？
然后他就意识到，他身边这个根本不是见过大风大浪，基本已经习惯到麻木，甚至还会为此感到兴奋的韩子卿，而是一个种种表现都让人觉得有些违和的“韩子卿”。
明明前不久才遇到了一宗连环杀人案，他也早已习惯了跟在韩子卿身边就能三五不时地遇上，但是今天这“死者”两个字，还是让他有些恍然。
这几天和韩子卿在一起的感觉太过奇异，所以当项君归再次听到有人遇害的消息的时候，他竟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
第016章 讳莫如深的事件
小子卿却十分高兴：“好久没人这么称呼公主殿下啦，陈冉阿姨我果然喜欢你！”
一众警察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注视着陈冉，让她原本因为习惯而没觉得有什么的行为，也变得忸捏慌张起来。
“小、咳咳、小公主殿下，请问您到警局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啊……”
陈冉显然也有些尴尬，不过她当初和小子卿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为了让她放下防备，确实模仿了小子卿妈妈对她的称呼，现在到没有项君归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喊出口。
还是出口要求别人称呼自己。
这么羞耻的称呼，韩子卿一个年近三十的成年人究竟是怎么说出来的啊？
项君归眼角抽了抽，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韩子卿的背影。
听出了陈冉口中的疏离防备，小子卿一脸的不开心，“叫我小公主！”
陈冉终于忍不住，看向了韩子卿：“小……小子卿，你到警局来是做什么的？”
看来韩子卿在他看来，比他们才开会的案子都要重要得多……
项君归看着他身后乌压压的一大群脑袋，没有戳破男人这个再明显不过的谎言。
那男人连连摆手摇头：“没事的。案件是昨晚才发生的，虽然死者死状凄惨，现场颇为凌乱，但至今并没有太多的线索，所以开会也只是确立一下接下来的查暗方向就好，并没有太多内容。”
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他多次出入警局，这样的开会景象也见过了太多次，因此十分了解一大群人挤在一个会议室里面开会的情况，只可能是在遇上重大疑难案件的时候才会发生。
“你们推掉会议出来，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工作吗？”项君归平静地看着来人。
项君归却也知道他们不太可能将他们讳莫如深的隐秘告诉他，也就没有自讨没趣地开口询问。
但还是被来人一个瞪视，给制止在了嘴边。
而来人身后右后方的一名四十来岁的魁梧男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了，他在看见韩子卿的一瞬间，几乎要张嘴惊叫出来。
――倒是意外没有出现害怕的情绪。
但是项君归却清楚地看见，即使恢复了原状，他看着韩子卿的眼神也带着与众不同的忌讳。
但当他注视到一脸稚气，脸上笑容也像是没有受过任何污染的灿烂时，瞳孔突兀地缩成一个黑点，直到三秒之后才恢复了原状。
一个气势威严的中年男人从陈冉刚才踏进的门口出现，身后还站着一群目光好奇的警察。
“哈哈哈……这不是因为陈冉太担心小子卿了吗？所以连开会都静不下心来，我便直接将她赶出来了，碍眼！”
当初的那一批同事都知道，她对那个小小的面团一样可爱的孩子的感情，因此倒也没有责怪。
当然，最后还是被她老大给直接赶出来了。
陈冉有些尴尬的笑笑，她要怎么告诉眼前这两个人，她虽然害怕，却还是因为担心藏在了办公室门口窥探着两人，以至于最后实在忍不住想要出来却又因为犹豫踟蹰不前？
项君归对此不置可否，“你现在出来，是因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若不是当初那件事对她刺激太大，她想，她应当会一直照顾着韩子卿，直到她长成如今娉婷玉立的女孩。
但是，当初她毕竟带着还是小小一只的韩子卿生活了三个多月，事事亲力亲为，从一个还未谈过恋爱的青涩少女瞬间长成了一个劳心劳力的“未婚妈妈”，这样的体验，她这一辈子都可能无法遗忘。
这个习惯真是糟糕透了。
就像是面对韩子卿，即使当初发生那种让被梦靥纠缠了近半年的事，她在面对韩子卿可能被她熟悉的人误会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出口为她说话。
她想，确实是这样。
阿清曾经说过，她太心软了。
她绝对是疯了，所以才会对一个根本没见过几面，只是因为和韩子卿之间的氛围比较亲密的男人，说出了这种类似解释的话。
陈冉说出这句话后，心底涌出一股快要将她吞没的后悔――
“没什么。”然后她目光复杂地看向了项君归，“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陈冉似乎为韩子卿此时的表现感到疑惑，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她最后还是讲已经溜到嘴边的话给吞回了肚子。
“我？”韩子卿懵懂地看着陈冉，“陈冉阿姨，我怎么了？”
陈冉却在对上韩子卿的目光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再开口的时候声音也十分艰涩：“你……”
韩子卿也迷茫地看着她，也在等着她的答案。
项君归回头，“什么不是？”
“不是！”不知何时出现在韩子卿背后的陈冉喘着粗气，眼神惶恐地看着二人。
“啊？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韩子卿不解地看着项君归，认真思索了一下，一双美眸毫无焦距地看着的他的眼睛，“我一直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啊。”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韩子卿”似乎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因为爱，所以杀人”这样的念头，似乎在她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项君归直接愣在了原地，看着理所当然的韩子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第017章 韩墨青
她心情很好地来到了小子卿的家中
太阳高悬空中，照拂着大地上的每一个生命，给他们带来了温暖，带来了笑容。
陈冉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天的天气，基本算得上是那段时间最好的艳阳天。
但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创造了美好，却也待了地狱惨剧――
小子卿和原因爷爷奶奶并没有一起生活多久，算算时间，也不过才两个月不到而已，甚至不如和陈冉生活在一起的时间。
只是要是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她绝对不会同意将小子卿让她的爷爷奶奶带走。
陈冉眼眶泛泪，抬头望天，将快要流下的眼泪逼了回去。
这一切都落在放心不下过来探望的陈冉眼中，她也就更加放心，更加觉得这样的决定是正确的了。
即使他们斌不能更妥帖地照顾小子卿，但小子卿脸上的笑容还是慢慢开始出现。
小子卿的爷爷奶奶虽然因为年纪大了，并没有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是韩墨青两夫妇都十分孝顺，所以基本每个月都会回到爷爷奶奶处生活两天，所以韩子卿确实对爷爷奶奶要比他们熟悉一点。
――这原本是一件好事。
而陈冉，虽然是最舍不得小子卿的一个，但因为这件事确实是对小子卿好，她也只是偷偷抹了几次泪后，就笑着让小子卿的爷爷奶奶将她带回了之前的家中。
所以他们还是放手了。
不过虽然舍不得，但医生也说了，小孩子和亲人生活在一起会比面对他们这些陌生人要对她的病情好得多，也更容易让她从阴影中走出来。
整个公安分局的人都对此十分欣慰，而且特别开心。
而后来，小子卿也果然像医生说的那样，对外界的反应变得灵敏起来，甚至在她被爷爷奶奶接回去的时候，她和正常的小孩子也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差别。
医生说这是受到太刺激之后的正常反应，只要周围的人给她多一些的关爱，小孩子还是很容易走出来的。
一开始小子卿还有些木木的，对外界的一切都反应迟钝，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只能对别人的指令做出轻微的反应。
慢慢地，原本因为小子卿父亲的所作所为而对她有些排斥的警察们，也纷纷放下了自己的偏见，和她的关系好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她的态度太过执着，渐渐地其他同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甚至还会帮着她照顾小子卿了。
再说，女孩子本来就要娇气一点才会让人更喜欢啊。
当时她还反驳，小子卿才遭遇了那样恐怖的事，现在当然要好好宠着她，不让她回想起半分当初的不好。
有些惊诧觉得她兼职不可理喻，有些却很赞同，但更多的却是觉得她态度不好，容易教坏好孩子，把孩子养得娇气。
甚至因为太在意小子卿，又一次还差点和自己的同事打起来，而原因，不过是因为对方不小心吃了小子卿的零食，让她哭了。
那段时间，她对小子卿的照料，真的就像是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一般。
就是她自己，在有空的时候，面对小子卿的种种要求，也是体贴到不行，基本全都答应了下来。
但是，她却在工作的时候直接将小子卿带到了公安局照料，让她不至于在看不见自己的时候，孤独一人，回想起当初的惨剧。
虽然因为她职业的原因，没办法带着小子卿到游乐园这些地方去玩，更是没有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小子卿的身边。
一家原本美满幸福的三口之家，最后竟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小孩子，这让一向同情心泛滥的陈冉心疼坏了，便将暂时无人接收的韩子卿给带回了自己家中精细养着。
原来当初，韩墨青因为误会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后，就畏罪潜逃了。
*
陈冉终于还是受不了，将他们为何会害怕忌惮韩子卿的原因，给一一抖落了出来。
“她……当年我们见到小子卿的时候，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陈冉无意识地踮起脚靠在墙上，就像把自己当做一张墙纸一般，直接贴在了墙上，两者之间一点空隙也无。
“你到底说不说？”项君归目光沉冷，一张俊朗的面容毫无感情，冰冷地像是随时可能拔刀出鞘的杀手。
真的太恐怖了！
很快，他身上浓烈的杀伐气息便扑面而来，让她整个人几乎控制不住，开始双腿打颤，面色惨白，嘴唇发抖。
只是她没想到，这种几乎要将她逼昏过去的气势，竟然还是最低级，最轻微……
――这也是她心中还能因为对韩子卿的感情，将当初的秘密保护下来的原因。
陈冉虽然并没有项君归身上的杀伐气重，但也破过许多凶杀重案，面对项君归也是勉强能够抵抗的。
但是下一刻，韩子卿单纯信赖的眼神就在她眼前打转，让她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陈冉心中有些恼怒，但却那件事的真相几乎就要说出口了。
甚至，项君归看着她的目光，没有一点多余的波动，就像是在面对一个死人。
但是项君归的态度太强硬了，而且浑身散发出来的嗜血气势几乎要将她逼得窒息。
不管是出于对当初那件案子的保密，还是对韩子卿的保护，陈冉都极度不愿意将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他。
………………………………
第018章 当初
陈冉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我不知道在我不知道的这段时间，小子卿又经历什么才会变得这么‘天真可爱’，变得又
项君归精神一振，“可是她并没有……”
“我到现在还记得韩子卿当时看过来的眼神，冷漠，仇恨，阴郁……那样的神情出现在了一个原本天真活泼的孩子身上，当时她身上的气息，就变得更加让人害怕了……”
项君归喘了几口气，终于缓解了一些疼痛。
“有的。”
项君归猛地抓住心口衣服，“她、她后来有被人领养吗？”
“也是因为这个，后来警察有人想要领养小子卿的时候，就被她统统拒绝了，最后只能将她送到孤儿院……”
韩子卿竟然在那么小的时候，经历过这么多……
项君归张了张嘴，巨大的痛感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撕裂，让他大口地喘着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那个时候，”陈冉捂住脸，“韩子卿抱着一个娃娃，就站在他们的身后，一字不落地将他们的话全部听入了耳中。”
甚至有人在表达对韩墨青的愤恨的时候，忍不住说出“知道什么叫做恶有恶报吗？韩墨青这个人渣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甚至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妻子，丧尽天良，最后还不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一道捅了？”
但同时，他们也不敢接近小子卿。
是韩子卿，救下了不知道多少即将遇害的人。
其他人都说，是韩子卿，让九州人民不再战战兢兢地担心自己的生命。
即使警方都说，要不是因为韩子卿，这个案子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突破，也不至于让韩墨青沉寂。
但警方棋差一招，最后还是让他逃了。
现场更是凌乱，展现出来的线索更是多得让警方差点就将韩墨青给直接抓了出来。
甚至受害者的身上，也并未出现韩墨青的名字。
――原因就是，之前一直都是被完整剥皮的受害者身上，在这次，却意外留下了一半。
警方后来推测，当时韩子卿可能是趁着韩墨青正在剥皮的时候，拿匕首捅进了韩墨青的身体，这才让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有的时候你真的不得不相信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结果当然是，韩墨青虽然受了重伤，却应该于生命无碍。”
项君归抿紧嘴唇，浑身寒气溢出，“结果呢？”
陈冉苦笑，“因为韩子卿说的话太过骇人，警方不得不重视，便派遣了好几个这方面的专家一同检测现场血迹，用以推测出韩墨青的出血量究竟会不会致命。”
“韩墨青死了？”项君归震惊地看向陈冉的眼睛，眼底还带着一丝后怕和心疼。
*
她无法相信，自己一直疼爱着的小孩，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哪怕是陈冉，在突然遭受那样冲击的画面的时候，也完全不敢上前。
也没人敢上前，哪怕把她牵出那片人间地狱。
所有人都被她这样的言论吓得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在那个时候，她也说着：“爸爸说，他爱妈妈，所以要杀了她。”然后眉眼弯弯，眼神虚无，“我也爱爸爸，所以我也杀了爸爸。”
不，应该说，她的身上全是韩墨青的血液。
后来在匕首上，检测到了韩墨青的血液。
而这次，小子卿站在那里，嘴角甚至噙着笑，但眼底却空茫茫一片，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和她在爷爷奶奶遇害的案发现场也不同――那时她虽然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但眼中却还能出现几分情绪；
和她在傅眉遇害的案发现场的状态不同――那时她虽然被吓傻了，却还是能对外界做出反应，还能和人交流；
那个女孩儿就是小子卿。
一对上她的眼睛，几乎要被她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定在原地，心神也被吸入其中。
木愣愣地，眼神涣散空洞，浑身是血……
没有人知道，在韩墨青消失之前最后的那个案子的案发现场，并不仅仅只是出现了受害者的尸体，还有一个，拿着匕首的小女孩儿。
但这只是他给全国百姓造成的影响，而不是对他的女儿――
只是他留给全国人民的阴影，却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只要一提起来，还是让人瑟瑟发抖。
就像是他突然沉寂了下来。
等到全国省份在无一幸免之后，韩墨青就消失了，即使再出现剥皮案件，身上也没有出现韩墨青三个字。
一个省至少一名受害者，几乎每一个省份都有。
一开始，被韩墨青剥皮的受害者还只是s市本地人，但到了后来，受害者出现的地点就越来越大了，几乎是呈辐射状蔓延了全国。
但找不到人，又有什么办法？
所有人都想要尽快将这个剥皮恶魔给抓起来枪毙，将他碎尸万段。
最后没办法，只能发了一张全国通缉令，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韩墨青这个人也成为了几乎整个九州人民心中的恶魔。
但即使如此，警方竟也迟迟找不到韩墨青的身影。
不光留下了他的姓名，甚至其他痕迹也半点没有抹去。
他似乎对杀人毫无顾忌，种种动作甚至让人以为他是要警察将他抓住。
………………………………
第018章 犯罪嫌疑人
项君归回头看向陈冉，眼中的怀疑以及伴随而来的压迫感让陈冉浑身一抖，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沙哑出声：“当初，确实是我们亲自将小子卿送进孤儿院的……”
项君归整个人沉默下来，看着韩子卿的目光也带着一种刺人的打量。
韩子卿敏感地察觉到了，当即委屈地撇了撇嘴。
陈冉担心项君归因此怀疑自己说出的话的真实性，张口还想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出现在了楼梯口，疑惑地看着他们：“陈警官？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陈冉暮地惊醒，嘴角嗫嚅着，嗓子却干涩地说不出话。
那警察却毫无所觉，只当他们在谈论什么不好说的事情，就没有放在心上，转而一脸凝重地报告：“陈警官，戴晴被杀案的犯罪嫌疑人已经锁定在了三个人身上，他们分别是蒋明，龙岩，以及龙岩的妻子江宜。”
陈冉眨眨眼，“我们到会议室去，你将三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详细告诉我。”
说着对着项君归二人点头示意，转身就要离开。
不管项君归等人过来是做什么，但她现在确实没有时间招待他们……而且，她也确实不想要招待他们。
不管是让她畏惧的韩子卿，还是让她完全不敢违抗的项君归，都让她避之不及。
所以她转身的脚步，甚至是带着几分急迫的。
但却有并不如何明显，应该是担心被项君归二人看出来。
好在项君归并没有在意，韩子卿却根本没有看出来。
上来报告案件最新进展的警察疑惑地在两人身上看了几眼，慌慌张张地跟了上去。
项君归沉下眼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郁，也有些骇人。
韩子卿却毫无所觉地来到他的面前，伸出右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项君归，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蒋明哥哥啊？”
她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对自己幼时经历的疑惑，整个人的心神全都放在了蒋明身上……或者说，放在了可能知道韩墨青下落的蒋明身上。
项君归抬头，对上了韩子卿目光湛湛的眼睛，其中并没有半分阴霾，却让项君归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样的干净透澈的目光，不应该出现她的身上的……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的人的身上。
这并不会让他觉得欣慰，他现在只剩下胀满了心脏的酸疼。
小子卿仍旧毫无所觉地看着他，笑靥如花，眉眼弯弯，温暖得像个太阳。
项君归几乎逃避地偏过头，不敢迎视她的目光：“你不是想要见到蒋明哥哥吗？我马上带你过去问问你的陈冉阿姨，她应该会同意的。”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很快就可以见到蒋明哥哥了。”
可是，如果你真的得到了韩墨青的消息，你会怎么做呢？拥有这么干净眼神的你，又能怎么做呢？
项君归完全无法想象，造成韩子卿一切悲剧来源韩墨青真的出现在韩子卿的面前的时候，究竟会怎么做，是将韩墨青杀了，还是抱有期望地质问……
小子卿直接越过了项君归，走向了陈冉进入的会议室方向。
项君归眼神一闪，也跟了上去。
只是他看着韩子卿的目光，却让人有些看不太懂……
陈冉并没有将会议室的大门锁上，甚至透出了一点缝隙，凑在门框上，甚至能从中看到那个上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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