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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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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超出常人,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的言谈。这些家伙还有另外一种想法,他们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高手,武功高得出奇,简直是无人可敌,即使他们把精英全部派上场,胜负也难以预料,他们拉拢不成,已成死敌,能派上用场的那些人在他们本行里都不是孬手,武功全是好中选优的人,这些人表面老实,被他们呼来喝去的,不敢多言多语,这是在用亲人的生命要挟换来的,被使役的人,顾虑重重,不敢胡来,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他们乖乖的听话,不然的话,这些练了武的人都是桀骜不逊的个性,好言好语的头顶还在冒烟,有点火星就会燎原,简直是防不胜防。人心思背,他们不是不知道,可是没有这些人为他们卖苦力,那滚滚财源将就此断送,这可是多年经营的成果,不想轻易丢失,人为财死,是千古名言,颠扑不破的真理。
话说完了,那些窸窣的声音也渐渐的停止了,大地又变得宁静,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这种静谧让人觉得恐怖,云迟迟又疲倦得有些睁不开眼,大大地打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不断的提醒自己,现在打瞌睡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小则误事,大则有生命之忧,还是打叠精神,盯住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为好。
时间不长,传来了脚步声,这都是些练武的人,又经过专业训练,脚步轻捷,行动迅速,处处小心,谁也怕弄出声来,那样不但连累别人,而挨那顿处罚也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虽然行动诡秘,可是有一双俊俏的大眼睛正悄悄的盯着他们,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
云迟迟知道,现在就下手,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还不是时候,自己毕竟对这个庞大的体系知之甚少,她对自己的功夫也是毫无把握,一些武功有时候用起来非常顺畅,有时候又磕磕绊绊的,使了上着忘了下着,一些不入流的角色也能把她攻个手忙脚乱。在石洞里自己光顾练斩蛇的功夫和如何逃出石洞,有些功夫虽然详细的看了记载,也比画个架式,当时以为记住了,但没有精心体会、融会贯通,等出来了临时抱佛脚,就显得笨手笨脚的,等你想一想,考虑下一招如何出手时,人家没功夫等你,冷森森的刀剑往自己身上招呼,毫不留情,轻轻划一下就皮破血流,人家不是给你喂着,更不是你的陪练,那是你死我活、性命相搏、不容喘息的战阵,没有一点轻松好玩之处。在她内心深处是讨厌打打杀杀的,可是一旦遇到敌手,就无法控制自己那颗颤动的心,非得去冲杀一番才能使那种冲动的心情平静下来,奇怪得让她自己也无法解释,这一切都是从石洞里出来的变化,不知是吃了那种果子还是练了那种功夫才让她变得如此好斗,或者是兼而有之吧,反正想冲杀一阵的想法自己都无法控制。见到邪恶就产生大打出手的想法,理智告诉她,要忍耐,爷爷不止一次的告戒她,忍耐和选择时机是武士最重要的气质,一个好的武士只有战胜自己才能战胜敌人,武功高强的人往往不是被敌人战胜,而是自己打败了自己。那种想去冲杀的念头不可遏制,她强迫自己忍住,不能谋定而动是最不明智的,这种不能帮忙反而添乱的事是不能贸然出手的。
云迟迟强迫自己选择等待,她企盼能在路上有所作为,也许趁他们不备把人救出来,也未可知,这一切都要见机行事,不敢鲁莽。时间不长,这伙人就开始上路了。先出来两个人,贼眉鼠脑的四外看了看,黑乎乎的夜空,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们很满意这种选择,没人打扰,走起路来也简便快捷,他们示意后面的同伴,可以走了。就带头走上墙外的大路,后边的人也鱼贯而出。
这是云迟迟见到的最怪异的走法,十个人成一纵队,前后各有两个监视的人。排队走,是军事化管理,要整齐划一,有个组织性,增强团队意识,也没有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他们走得太整齐了,每一队人都选择个子一般高的,手臂都是前后摆动,直挺挺的一点弯都不拐,而且甩得一般高,让人看着非常别扭,步子也迈得一般大,不知他们是怎么训练的,真是不可理解。云迟迟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他们为何是如此的怪模怪样。经过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些人的双手是被两根绳子捆住,前后串在一起的,这样即不影响他们走路,想四散逃跑便无法办到。他们一拨一拨的分次序走,前后之间拉开一定距离,互相之间可以联系,从前边一拨到后边一拨,轻功再好也要几个起落,后边的人只要有什么惊觉,做什么样的紧急处理都来得及。这样一来到云迟迟更加不敢轻易出手了,贸然出手可能会适得其反,小心没大过,等看看机会,最好知道一些他们内部情况再下手把握性更大些。
就这样,云迟迟瞪眼看着这些人从她眼皮底下走过,愣是没敢出手。这些人走得没影了她也没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只好利用植物朋友的掩护跟上这些人,如何才能留住他们一个人问问情况呢?她要想一个即不惊动他们,又能问问情况的两全其美的办法,也好决定自己该如何下手,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当一个走在最后一拨的看护抬高脚步追前面队伍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好主意。她轻轻撅下一根干树枝,用剑把树枝销得像一只短镖,用快速无声的轻功迅速接近这些抓紧行动的人,确信可以打到这些人了,等那个护卫再次抬脚的时候,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往外一弹,那段小树枝就像长了眼睛似的钉在那个抬起脚来家伙的鞋底上。她用的力度非常巧妙,钉在了鞋底上又没有穿透鞋底。这是她在石洞里苦练暗器的回报,轻而易举的帮了她一个小忙。那个家伙脚落在地上的时候,“哎哟”一声,坐在了地上。
他的另一个同伴过来探问发生了什么事,他拔下脚上的木钉,嘴里还轻轻的说:“倒霉,这个死木头疙瘩也来欺负我。”他同伴看见他脚上流出血来,说了句:“赶紧包上,别落得太远。”说完跟着前面的对伍走了。给云迟迟留下一个审问俘虏难得的空间。
漆黑的夜晚,前边人没几步就走没影了,云迟迟一个起落就轻轻纵到那个人身后,伸手点了他“至阳”穴,她曾听爷爷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凡是练武功的人,全都是阴气过盛,与这里总是阴雨绵绵的天气有关,所以人的“至阳”穴就非常重要,只要用很小的力气点在“至阳”穴上,堵住阳气的通道,人就像瘫了一样,没有一丝力气。今天一试,果然灵验。云迟迟一手握剑,另一手拎着他的脖领子,神不知鬼不觉的藏进路边的树林里。
见到是一个小姑娘把自己擒了,那人很是不服气,闭上眼睛,装作一副死硬派的架势,给他来个死活不开口。现在云迟迟有些经验了,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些嘴上硬、心底虚的家伙。她慢声细语的说:“别以为你咬紧牙,我就撬不开你的嘴,整人的方式我不是知道一两种,不信咱们就试试。”说着她就轻轻的摸摸那人的两处穴道说:“我在这里轻轻一点,把你的阴气也闭住,如果二十四小时没人能给你解开穴道的话,你将终生残废。这里呢,”她又摸了另外一处穴道,“我如果再点一下,你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一生有你好受的。别说你这种无名小卒,就是你们那几个练成阵法、摆好架势联手对付我的家伙也栽在我手下。你们那个当家的,虽然对我恨之入骨,这么长时间又能奈何我?放聪明点,趁早说了,放你上路,你也少受些罪,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别逼我杀人。”
她说的两个地方都是师父留下的书中记载过的,效果如何从来没敢试过,她怕一个弄不巧把人给整废了或者是死了,都是她不愿看到的事。经过近一段练习她把人身上所有穴道都记清楚了,指的地方绝无偏差,这种方式整人,在这个社会是最惨无人道的,很多正义之士都把归入邪恶之列,很少有人敢使,就是敢说出这种话的人也往往让人感到这人的邪恶和凶残。云迟迟初到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多的避讳。爷爷虽然知道,可不知道云迟迟究竟学了些什么武功,不清楚这种亦正亦邪的功夫是从那来的,无法叮嘱她。到是那个人如遇鬼魅,惊恐得瞪大眼睛,着实被这话吓着了,也不敢装聋作哑了。
“有什么话,姑娘快问吧,等时间长了,就是姑娘有好生之德,想放我,我回去也没命了。”他惊恐不安的说。
“你别怕,几句话的功夫我就放你走。”云迟迟安慰他说,“我见你们这次转走的都是男的,为什么不把女眷都带上?”
“自从上次姑娘闯了大营以后,我们主子有了警觉,怕姑娘在路上拦截,把这些人一家一家的都放了,那可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所以女眷转到另一个地方去刺绣,男的去干苦力,孩子也转到另一处,主上要把这些孩子训练成死士,这些人都是同一时间、分不同路线转走的,姑娘就是想要追,也不可能同时去追三条路上的人,这就是我们主上的聪明,一家人分了三处,互相牵制,每个人都不敢轻易逃跑,那样就等于不顾他们亲人的死活,谁也不敢干那种丧心病狂的事,这样我们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他不安的看看云迟迟,又接着说:“我在那里地位不高,知道的事也有限,我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姑娘,姑娘再不放我走,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云迟迟正在沉思,听到那人的哀求,动了恻隐心,“不好意思,”她说,“我正想一件事,误了你的大事,你赶紧走吧。”
那人看着云迟迟哀求的说:“劳烦姑娘给我解开穴道,这样没有两个时辰我是没法动弹的。”
云迟迟赶忙拍开他的穴道:“对不起了,一想到别的事情就变得丢三落四的。”又关心的问:“你的脚包好了吗?没大妨碍吧?”
“谢谢姑娘的关心,这是小伤,不会有太大的影响。”那人边说边给自己包扎。他知道云迟迟现在没有防备,要是偷袭,说不定能给“主上”见个奇功,可是他心有余悸,如果偷袭不成自己的小命也难保。云迟迟闯宫之战把他们都下破了胆,大家谈虎变色,谁还敢轻易去捋虎须,无味的自找苦吃。他老老实实的包完脚,向云迟迟行了抱拳礼:“谢谢姑娘不杀之德,咱们后会有期。”说完没再耽搁,匆忙追赶他的队伍去了。
云迟迟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有些进退两难,追去吧,就是有绝佳的机会也不敢出手救人,不追去吧,那里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自己白忙活了大半夜,合着连一点有价值的情况都不知道,徘徊两圈,决定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云迟迟不用忙着去追他们,只要经常与植物朋友联系,他们的行踪会准确无误的传到她耳朵里,见到人又不敢放手一搏,心里憋得难受,到是远远的跟着轻松些,看看他们把这些人弄去干什么也就行了,至于救人的事,是有心无力了。既然不急着赶路,就不犯跟他们熬夜跑腿的受累,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睡足了再赶路不迟。
找个密林深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睡一会好,即没人打扰又可以避开那些红了眼想跟她过不去的人,实在是一举两得,她以为对这个世上的事知之甚少,往往好心办了坏事,除了几个亲人,到是独处更自在逍遥。只有寻找吃的必须与人接触以外,尽量少与那些不相干的人来往。这一慢下来,赶了两三天才到了那些人去的目的地。
她晓行夜宿,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松弛不少,不像头两天,即担心被这帮家伙发现又怕救不出人来,反而害了人家,弄巧成拙,现在救人是不可能了,不过是去看看那里的情况,心里轻松多了。越接近目标越觉得这里与别处不同,各种类型的车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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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赢得他们父女的信任
正因为各处需用,能卖个好价钱,所以官府也严格控制,采石许可证轻易办不下来,大量开采,受资源限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山体也不多见,小门小户承担不起如此具大的先期投入,没有大资本和官府撑腰,也开不起如此大的矿山。云迟迟不想知道这些底细,看着运石料的车向四面八方不间断的走去,她也猜出这里的生意一定很红火。
这些运输车辆,看着很特别,即没有轱辘也没有箱斗,好像就是牲畜后面悬挂着一块大石头,她不是以前见过拉人的车和小型运货车,这种运输方式会让她惊讶得合不拢嘴。即使这样,也让她感到一个人的渺小。
她想找人打听一下里面的情形,看着人家专心致志的赶路,又不好去冒昧打扰。还好,前面有一辆车不知出了什么故障,靠在路边,石头也坠到了地上,赶车人忙了一身大汗,石头总也悬不起来。云迟迟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那人大约正在发火,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骂些什么,把一肚子的火往石头上撒,用脚不断踢那个毫无知觉的大家伙,那个憨家伙到有韧性,毫不在意,一声不吭,仿佛就根本没有这个人在身边一般。
云迟迟怵怵探探的凑上前去,陪着小心同那人打招呼:“大叔,您这车怎么了?”
那人不耐烦的看了云迟迟一眼,觉得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帮不上自己什么忙,本想赶她走,可是又想,过去这么多车,不是爱莫能助就是不闻不问,有人跟自己说说话,平静一下烦躁的心情也好。就用无奈的口气说:“这不是明摆着吗,装车的时候,那几个人的功力不足,还硬逞能,勉强把石头悬起来,可是刚出了他们场区,石头就落了下来,那是五六个人的活计,在这荒郊野外,让我哪去找这么多人来帮忙呀?东家那头还等着用呢,真是急死人了。”
“我能帮您忙吗?我还有些力气。”
“你,快躲远点吧,别让大石头把你砸坏了,让我摊官司就烧高香了。”
“我不知怎么弄,我还是能帮上您点忙的,不信咱们试试。”
“唉!”那个人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反正我自己也整不上去,你好心帮忙,那咱们就试试。”
云迟迟看着他,不知怎么干才好,那人见云迟迟即文弱又毫无经验,大为泄气。他还是耐心告诉云迟迟把石头整上车的方式,首先要把石头托起来,然后在石头下面结一层气垫,使石头不至于落到地上,以后的事就好办了。在场里的时候,他们是几个人合力才办到的,现在就咱们俩,能把石头悬起来就不易了,做气垫的功力上哪去找。
云迟迟知道了方式,没等那人再说什么,就运气于掌,那人见云迟迟摆开了架势,不便冷落了人家的好心,知道难以成功,也做个样式应酬。没想到,云迟迟左手轻轻往起一抬,大石头就缓缓的离地而起。这让那人瞠目结舌,这是一个成人都无法办到的事,何况自己跟前站的还是一个小女孩,真是意想不到的事。几个人连手都很难办到,在石场他们要借助专业工具干起来才能应付裕如,真出人意料。到了适当高度以后,那人惊讶的声音有些怪怪的:“行、行了,这个高度正合适,来,咱们联手给它做个托,这样我就可以继续走路了。”
云迟迟从没干过这种事,因为练功时间短,也没人教她干那些成人干起来都费劲的活。那人连说带比划的说了半天云迟迟也没能听明白,最后她不得不按照自己一贯的做法,在石头底下建个气墙,那人想把自己的劲也融进她的功里,云迟迟不知怎么利用,不但没帮上忙,还分出了一股力量把他那股力弹开,云迟迟建的气墙稳稳的托住了大石。那人试了试,比那几个人合力建的还结实。那人挺麻利的把气墙同牲畜连在一起,上路是不成问题了。由于不是专业人员,她的功力不像其他人那样一蹴而就、轻易卸载,专业人员总是留有孔隙,只要懂得窍门可以一指点破,这种不留孔隙的大功力,即使几个人合力也未见得捅破,那人只好邀请云迟迟陪他到卸货的场地走一遭,云迟迟正想了解石场的情况,同他套套近乎,也可能有意想不到的结果。那人似乎知道点什么,他没有回避,他知道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说一个小姑娘的功力如何如何的高,无人能比,神乎其神,大家原本有些不信,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小女孩,不信也得信。要说这个小女孩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他觉得言过其实,一个富有同情心、说话还有些腼腆的小姑娘,无论如何也不会变得如此邪恶。所以他到是主动开口邀请云迟迟到他那里走一趟,以便给小姑娘一些指点,逃脱那些人的追捕。他女儿在改装易容上颇有心得,想借女儿的巧手让这个好心又懵懂的小姑娘躲过一劫。
“孩子,求你帮人帮到底,”他说,“你给我做的车板强度太大,我怕一时找不到门路,因为你用的劲和我们专业装卸车的不一样,我们会留有卸车的孔洞的,而你则是严严的把石头包裹起来,怕是一下子很难卸下来,再说我要硬卸也是一种对你不尊重的行为,再求人帮忙,就更让人笑话了,我要去的地方不远,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你去帮我卸下来行妈?”
云迟迟正为自己想办的事找不到头绪,有人邀请,也好探听一下内情,何乐而不为呢?就欣然答应了赶车人的邀请。
在路上,赶车人换了另一种样子,他不失幽默,议论和描述往往能引来云迟迟铜铃般的笑声,这种天真无邪的笑声让他忘却了疲劳,他们在这种轻松说笑中赶到货场。卸货的时候赶车人也不忘奉承云迟迟两句,让她帮忙把石头卸到人家指定的位置。
卸车其实很简单,只要把车放到合适的位置,撤去云迟迟建的气墙,让石头自己落到地上就完事大吉,对云迟迟而言,这不过是“挥手之劳”。收货人在送货单中签上字,送货人揣起货单,邀请云迟迟一起到他家去。云迟迟也不客气,反正自己还有一段时间,救人也不是一句话能办到的,乐得先有个地方落脚,欣然地接受了邀请。赶车人为他们建一个气罩,剩下的就是他可爱的象宝宝把他们带回家了。
救人的事,急也没用,只要人活着,如何救他们出牢笼、怎么个救法,都不是她现在能解决的事,只好走一步说一步,慢慢来。暂时忘却这些烦恼,让她有个短暂的好心情来享受生活。
赶车大叔姓焦,长了一脸络腮胡子,有着健壮的身体、爽朗的性格。他家在离卸货场不远的一个小山村,村里住户不多,依山傍水,是一个清幽、秀丽的好去处,这里原本没有人家的,建了采石场以后,才逐渐有人居住,住户也多以运输石料为生,开始建一些低矮的小房,做为临时住所,随着石场逐步扩大,运输业逐步发达,房子也建得高大、宽敞、漂亮起来。
没走多远就进了村,停在一所院落前,他们家在院外独自建了一处圈舍,主人把他的牲畜牵进围栏,给扔进足够分量的青草、秸秆,把边上的石槽里注上清水,这些活计都干完了,这才请他的小客人进院。
这里的石门与别处没有什么不同,云迟迟早就领教过了,主人在门边的手印上摸索着给她开门,云迟迟知道这是人家的秘密,不该盯着看的,装作看别处,以免引起主人的不快。其实主人心里清楚,凭云迟迟的功夫,要想进这个院子,简直易如反掌,就是这里的高门大户也难挡住她飞身一跃,有个院墙,有些屏障,呆在里边,心里也觉得踏实些罢了。
刚进院,主人就乐呵呵的喊道:“女儿,快出来,爹爹给你带回一位你意想不到的小客人。”
随着父亲的声音,从屋里走出一个秀气的姑娘,云迟迟知道该叫姐姐,就笑着同她打招呼。因为同是女姓,不由自主的多看她几眼。
站在她跟前的大姑娘有着一副好身条,又细又高,还是个很会保养的人,皮肤细腻、白净,大大的眼睛、黑黑的眼珠、笔挺的鼻梁、小巧的嘴、细密雪白的牙齿,脸上挂着那种甜甜的笑意。云迟迟大大方方的说:“姐姐,你可真漂亮,我都不敢多看你了,再看要被你迷住了。”
那个姑娘也不示弱:“父亲,您在哪寻到这么一个俊俏的小妹妹来?一进门就给我大灌**汤,还没进屋呢,我都好找不到北了。”
她父亲乐呵呵的看着两个漂亮姑娘斗嘴,好像他也能分享一些她们青春的乐趣,“好了,孩子们,留着奉承话以后再说,以后有得是时间,够你们说的,现在咱们先进屋,马上还要办点正事。”话音还没落,他女儿已经领着刚来的小妹妹(她还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她认定这就是自己的妹妹,不知为什么,一见面就对这个妹妹有一种亲切感。没等父亲介绍,就迫不及待的把妹妹拽进屋里。
她把妹妹拉到客厅的沙发上,毫不客气的把小姑娘按到里边坐下,进厨房找出她自己酿制的饮料,把那种琥珀色的、又粘又稠的水制品给小姑娘倒了满满一碗,嘴也不闲着:“来,尝尝姐姐独特的手艺,不但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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