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面看看。这是一个村庄,村庄不大,由于靠县城边上,车来人往的到也繁华,经过昨天的打斗,她还没心思去城里露面,就悄悄的住了两天,第三天的夜里她呆得不耐烦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城里看看。从小店出来的时候她的面貌又变了,变成一个出门的小学生在她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
她选择一条较暗的胡同进城,这里一片寂静,仿佛连宠物都睡着了,这正对云迟迟的心思,她悄悄的从这条胡同穿出,来到外面的大路上,大路边上的路灯明晃晃的,路上很少见到行人,云迟迟也从容的进入了这个白天曾经繁华的街道。现在冷冷清清的少有人行,正好让云迟迟便宜行事,她穿过几条街道,见到个把行人,这些人都来去匆匆,没有急事,谁肯深夜到外一游?像云迟迟这样的孩子在这个时间还在外面闲逛的也非常意外,外出的人都俗事缠身,谁有闲心管别人的事?就是从她身边走过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云迟迟也毫不在意,东瞅瞅、西看看,装作没事人一般,等行人过去后,她才急忙拐到另一条胡同,她这样毫无头绪的乱转,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想要干什么了,又转过一条街,见前面有一幢营业的楼房,以为是个旅店,就直奔而去,到跟前一看,是一个规模庞大的“魔厅”,这出乎她的意料,这个时候了还有人在玩,这些孩子不要命了?她对这种地方没有什么好印象,看看就想走了,没想到这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位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走路有些蹒跚,每迈一步都显出很吃力的样子。还在悄悄的抹去眼角浑浊的泪,云迟迟有了几次经验,知道她有晚辈亲人迷恋在“魔厅”里,可怜天下父母心,当长辈的谁又甘心自己的子孙自甘堕落呢?好可怜的老人,她本不想管“魔厅”里的乱事,一个于海波给她惹了多少乱子,可是看着老人这样伤心的离开,她心里实在受不了,就走过去问:“老奶奶,您有什么难事呀?”
“好孩子,奶奶没有什么难事,”老太太慈爱的摸摸云迟迟的头,“就是担心我那个不长进的孙子,自从他迷恋起“魔厅”里的鬼游戏,就茶不思、饭不想,整天泡在那里,难得回家一次,进家什么也不说,就是要钱,没有钱就蹦,他父母死得早,是我一个人把他带大的,我老天拔地的,除了做点饭,连操持家务也力不从心,哪去挣零钱给他花?他就四处去借,左邻右舍、同学、所有他认识的人,几乎都借到了,常常有人去我们家要债,我无力偿还,有的可怜我,见我们家也实在穷得可怜,嘟噜着脸子走了,有的忍不住骂上两句,我也忍气吞声的听着,更有甚者,见我们家有什么可拿的东西顺手拿走了顶债,我也没脸同人家理论,眼看夹着我们家东西的人怒冲冲走去,还得跟人家说好话,那个孽障不知悔改,变本加厉的弄些钱,想方设法的进里面去鬼混,这不,不知又在哪儿弄了点钱,又钻里面去不出来了,我去找,这里的管事的还不说好听的,连哄带劝的把我推了出来,真是上辈子作孽,这辈子才生出这么个孽种,我真不想活了,眼睛一闭,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算了。”
“头几天官府不是颁布了禁令,禁止未成年人进入‘魔厅’吗?”云迟迟疑惑的问,“怎么这里还让孩子进去玩?”
“那是社会反响大,官府不得不做做样子,”老太太不无愤慨的说,“开‘魔厅’的主哪个不是跟当官的勾着?不挣孩子的昧心钱,他们上哪儿发财去,禁而不绝,不过是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的事。上边来人查了,有当官的给捅信,悄悄的关一阵子,等人走了,照干不误。这世道谁能说得清?”
云迟迟见老太太嗑的喘不上气来,赶忙给老人捶背,等老人缓过这口气,才轻轻的说:“老奶奶,您住哪呀?我送您回家吧,不知您的孙子叫什么名字,您放心,待会我去帮您找回来。”
“你是没法找他回来的,”老太太挺沮丧的说,“那是个八匹马拉不回头的犟种。”
这种事云迟迟实在没把握,她知道上了瘾的孩子有多么痴迷,她曾经见过,那真是生死不顾,想让他们迷途知返简直是痴人说梦。为了安慰这位孤独又绝望的老人,她不得不说几句宽慰话,让老人燃起一点希望,找回她活下去的勇气。
“您放心吧老奶奶,我会劝您孙儿回心意转的,你们娘俩相依为命,他有责任陪您安度晚年。”云迟迟说得很肯定,仿佛她已经把那个不务正业的家伙给老奶奶送到跟前一样。老人勉强的挤出点笑意,她不想伤了这个好心而又天真的孩子,自己的孙子姓甚名谁、哪般模样自己都不知道,还谈什么让他痛改前非、从新做人呢?
云迟迟送老人回到家里,那是一所不大的房子,低矮、破旧,院子里杂草丛生,窗子上蛛网遍布。老人迟钝而又颤抖的为这个好心的孩子开门,这是一道虚掩着的、有些破损的石质门,云迟迟信手一推就会推开,为了尊重主人,云迟迟没有动手,等老人费力的打开后才轻轻帮她老人家把门关上。她没有帮老人在门上加一道防护,知道这样人家没人进来偷东西的,老人家里也真的没什么可偷的东西了。为了安慰老人,云迟迟问老人孙子的姓名和长相,马上就要去把老人的孙子找回来。
满腹心事的老奶奶把云迟迟留在自己身边:“歇歇吧,”她对这个热心肠的小男孩说,“都到后半夜了,这会儿哪里去找他,等明天再说吧。”还不知到这个极力想帮她的小男孩叫什么名字,一定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她没什么可招待孩子的,让孩子睡个好觉,也不枉孩子关心自己一场的好心。
她把拐杖放在自己床头,颤巍巍的去给云迟迟找行李,帮她铺床。她自幼练武,近几年被疾病折磨得有力使不出,一些家务活也要咬牙干,不然她这个又穷又弱的老太婆还能指望谁?
云迟迟想帮她干点什么,老奶奶笑着拦下了:“你找不到地方,也帮不上我的忙。”云迟迟只好作罢,由老奶奶安排。不一会儿,老奶奶从一个掉了漆的旧柜子里找出一套新拆洗的被褥来,把原来床上旧行李撤下去。这套干净的被褥也上了补丁,看起来要比床上的新得多。云迟迟心里很不安,老奶奶舍不得用,留给尊贵客人用的行李,怎么可以把老奶奶吃苦费力拆洗干净的被褥弄脏呢?
老人死活不许云迟迟换,盛情难却,她无法拒绝老奶奶的好意,只有乖乖的听话,脱下外衣,钻进被窝。她穿了一身紧身衣裤,随时可以应付紧急事件,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吧。见她进了被窝,老奶奶息了灯,躺到自己床上,云迟迟悄悄给自己上一层保护罩,为了怕老奶奶发现不高兴,她放慢速度,一点一点的吸取外力,以之同自己的内力融和,速度是慢一些,老奶奶却无法觉察出空气的微弱变化,她还能进一步体会到内力和外力怎么样才能融和得更好。
她把自己的剑和镖都放在身边,还把背着的伞,这是她心里的妈妈也放在身边,同在她的保护罩之内,只有把这几件致命的东西都放好了她才敢放心的睡。
深夜了,外面静悄悄的,云迟迟劳累一天也着实累得狠了,躺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想帮助的“老奶奶”到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知道这个小孩如果真是女孩扮的话即将面对的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儿,一个弄巧成拙,连小命搭上也毫无效果,人家是举手之劳,自己是一无所获、损失惨重。三思而后行,是自保之根本,虽然主上有严令,可是主上并不知道这个孩子会扮成什么样子,只要自己不动手,总会找出一个合理推脱的借口来,即使有主人的暗线在左近,就推脱没有确切的把握,不敢贸然动手,他们也无法核实,再说出来这么多人,为什么非让我碰上呢?碰到放单的孩子又眼生必须要核实他是不是要找的人,这要毫不犹豫的执行,如何核实却没有人能到跟前监视。这就给具体执行的人留下余地,是松是紧,大主意要自己定。她思索半天决定谨慎从事,小试即止,能试出来给他们留下记号,由他们去想法子,她身上那两件东西是偷是抢由他们决断,试不出来只能说我无能,还能有什么更严厉的处罚?为人要先求自保,然后才是要办的事情,不管不顾的愣干,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任务?
要探探云迟迟的虚实,是要有所行动,等了一会儿,听云迟迟没有动静了,就悄悄起来看云迟迟动静,见云迟迟睡得正香,她一反衰弱的表现,眼睛里射出狠毒的光,身体也不再蹒跚,变得轻盈、矫健、敏捷,她用滑步,像足不沾地似的来到云迟迟的床前,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她伪装比云迟迟高明了何止一倍。云迟迟睡得很熟,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向云迟迟做的防护罩上点去,云迟迟很小心的为自己做了一层防护,自以为瞒过了这位身体衰弱的老奶奶,其实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对于她那漫长的进程可让这位伪装的老人惊诧不已,既震惊她强劲的内功又佩服她小小年纪竟能如此缜密,即使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也要做上一个强劲的罩子以备不测,不像这种年龄的孩子所能想到的,也太成熟了,像一个常在江湖混的老油条。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她估计云迟迟的内功非常强劲,把一个手指轻轻按在云迟迟做的罩子上,然后轻轻用力,一点点加压,看看能不能把这层膜捅破。开始用力的时候,这层膜似乎不厚,弹力也不大,但有些违反常理,通常的气罩,只要用手按,全是渐渐的往下凹,或者是按不动,但是她这次越按越觉得有一股反弹的力量往外鼓,用力越大弹力也越大,这是从所未遇的怪事。知道碰上了内功非常强劲的高手,面对这样的强敌,她不敢妄下狠手。这张床下是一个用精钢铸造的地牢,在不知道云迟迟有没有把身下也一起防护起来的情况下,她不敢轻易使用,那样不过是把床落入地牢,而云迟迟和她的东西都在她为自己做的罩子里悬浮,即暴露了自己,还毫无收获。能把自己罩在气罩里的人都懂得“龟吸功”,在里面吸空气很少,功力越高,所用的空气也越少,功力高的人,为自己做的“气罩”也大,在里面睡几个时辰毫无气促之感。从云迟迟的“气罩”大小来看,是那种有极强内力的人才能做到的。
上边是没法下手了,这个打扮成老女人的家伙,又露出了她狰狞的另一面,她要在下面至云迟迟于死地。
这个老女人可不是毫无来头,她是黑白两道道闻名丧胆的主,人送外号“鬼手罗刹”,是个心黑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不到三十岁就闯出了挺大的名头,她的易容鬼斧神工,装什么像什么,往往能杀人于无型之中。她真名叫卢小荣,现在也不过四十刚出头,养颜有术,如果不化装的话,不但有一个漂亮的身材还有一个好看的脸蛋,这是她年轻时的资本,与那个“明月格格”一起闯荡江湖时,一同从事********服务,一同勾引那些当官的下水,闯下了不小的坏名声,后来“明月格格”建了那个****上臭名昭著的组织,她也被网罗进去,成为组织里少有的高层人物,参与了不少图财害命的勾当,使得那个组织更加强大,这次不是被云迟迟害惨了,损失了无可估量的资金,还有客户的定金和信誉,不然她这样的老资格高层成员是不会出山的。为了把云迟迟抓回去,抵偿所造成的损失,她带了一批训练有素的人四处张网,有一个专负联络的组织和一个用杀手组成的敢死队,用来专门对付云迟迟一个人,可谓声势浩大、不惜血本。云迟迟自从那次离开他们的大本营以后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消失得干干净净、踪影全无,着实让他们费了不少心思,这个功力奇高的小姑娘像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一丝迹象也没有,后来他们听说在清水县城的一寓发生了一次相差悬殊的打斗,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打败了四人联手又武功超群还敢玩命的家伙,这可不是一般孩子所能做到的,世上什么时候又出了个武功如此之高的男孩呢?经过分析认为可能是云迟迟乔装的,这才开始注意到男孩,可巧夜里就被她碰上了。云迟迟以为自己伪装的巧妙,可是人家对放单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一律关注,她没法逃脱人家张开的这张大网。总算她防护周密才没让仇家轻易得手。
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手段不止于此,她早在给云迟迟的被褥里下了泻功散,能泻功于无形之中,用药的人为了控制药力,让人泻功,要用内力崔动来发挥药力,使人内力慢慢消散。用药人往往很珍惜这配之不易的药物,他们自己可以服用吸功丹,把别人的内力吸到自己身上,为我所用,既消去了敌人的功又增加了自己的力,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这里的人无论是消功还是吸功,都是真对阳刚之力,阴柔之力因过剩而不屑一顾。即使这样,卢小荣也不敢做得过分,吸来的功力过多,现在平衡的功力将会打破,而且吸来的功力还要与自己的功力融和了才能使用,不然一股来历不明的内力四处乱窜,各处游走,有走火入魔的危险,等把人家的功力收为己用时,不会比新练强多少,所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很少有人去干,而且在散别人功力的同时自己也有被散功的可能,不是迫不得已,没人敢用这种方式去害人,这要承担害人不成反害己的风险。吸够自己用的,就要迅速离开,不再用功力崔动泻功散,药力已经发挥,虽然慢一些,也可起到应有的效果。
云迟迟遇上的就是这种心黑手辣的家伙,只要为敌就不惜以性命相博,他们人又多,组织又严密,真是防不胜防。她处处防御,还是着了人家的道,卢小荣顾忌云迟迟的内力,可是咬上口的她肉从不松口,就是再难的骨头也要啃下来。她一个滑身,悄无声息的钻进云迟迟的床下。为了防止云迟迟内力强劲,一下泻得过快吸不过来反而让自己受伤,只用一个手指慢慢试探着来,她是个左撇子,习惯用左手,就用左手拇指顶到床板上,由于隔着木版无法看见云迟迟的确切位置,她在床外详细端详过,云迟迟是侧身躺着的,面对床外,躺在床板上的是右侧,想找到她至阳穴是不可能了,迫不得已求其次,只好试试她肩膀处的天宗穴,她用左手拇指的少商穴顶在床板上,一点点的输进内力,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不着急,知道内力不够是不会激发出药性来的。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里边也有了反应,开始是有少量的热量向她手指流来,她很兴奋,这是让她最高兴的时刻,损人利己的事干起来真是其乐无穷的好方式,随着时间流失,里面外泻的内力越来越快,这点内力对她来说毫无伤害,不知什么原因,里面突然又冒出了一股内力,似乎比前一种更强大、更难以驾驭,更让她感到可怕的是这股力道加入以后,形成了一个循环圈,她的内力也参加了循环,她吸来的内力不但向外流,自身的内力也开始外泻,而且是一去不回、越泻越快。吓得她赶紧往回抽手,手被流动的内力牢牢的粘到床板上拽不下来,急得她逼出一鼓强劲的内力才把粘在床板上的手指拽下来,她发出的这股内力也有去无回,体内空荡荡的很不是滋味,她赶紧从床底钻出来,顺手抄起自己的拐棍。她已经把床板捅出一个洞,这么大的动静要不把床上的孩子惊醒就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
果然,云迟迟在巨大的冲力下,身子被弹得坐了起来,揉揉眼睛,愣了愣怔的看看站在床边,手里拄着拐棍的老奶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她开口,老奶奶先说话了:“怎么样?没吓着你吧,孩子?”
“没有,”云迟迟下意识的说,“发生什么事了?会有这么大的响声?”云迟迟不解的问。
“唉,房子破,这些动物也欺负人,”老太太擦擦眼睛,显得很沮丧的样子说,“一只老鼠明目张胆的进屋乱窜,我用拐棍也赶不跑,我被气急了,想用拐棍敲死这个混蛋,没想到用力过猛,还反弹到你的床上,你来奶奶家,奶奶什么都没能帮上你,连睡个安稳觉都不能,真让人过意不去。”卢小荣也不考虑这种解释是否合理,能不能引起这个鬼灵精的孩子的怀疑,没法细想,现在惟一的办法是先把眼前的事搪塞过去再说。
云迟迟没法知道事
。。。
………………………………
第325章 “丑皮蛇”近况
“好吧,早些睡吧,”老太太说,“我真的很困。”说着,她打个哈欠,躺在床上。这是她最讨厌的选择,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她买下这所房子的同时也留下原主人的全套家当,这套行李是那个死去老家伙的遗物,这套鬼行李,除了有一种霉味以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刺鼻的难闻的味道,熏得人喘不上气来,什么时候见到,她都恶心的要吐,今天被逼无奈,只好将就着睡一会儿再说。她挺不情愿的躺到床上,那种呛人的味道冲人欲呕,吓得她赶紧闭住呼吸,用“龟吸功”来熬过这段可怕的时间。熬到天亮,云迟迟起床了,她还躺在床上装睡,她觉得只有这样才像这里主人的样子。减少这个孩子的猜忌。
云迟迟见老太婆还躺在床上,不知她是真睡还是装的,急于要离开的她还是打声招呼:“老奶奶,您先睡一会,我去给您买些吃的回来。”
床上的老人气喘吁吁的说:“好孩子你歇歇吧,我这就起来,家里还有些粮食,哪能让客人去买东西呢?”说着话,也开始起床。
云迟迟不愿再等了,她急于想知道,自己想帮助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稀里糊涂的被人算计了还好心的帮人家,太不值了。她急于出走,床上老人无法拦她,还要装得疾病缠身、动作迟缓的样子,这样的老人是没法追上一个内力充沛的孩子的,她也真不敢去追,他们的人为了给自己解脱,把云迟迟传得神乎其神,还把她说成是个好勇斗狠、嗜血成性、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独自面对这样一个武功高强又嗜好杀人的魔鬼,总是心有余悸,至少她已经领教了这个神秘女孩的强劲内力,不敢轻易去触犯这个魔头。
没人留难,云迟迟很轻松就走出了这所既神秘又破旧得不成样子的房院。
她除了一剑三镖永不离身以外,宝贝伞也带在身上,这是把她带到这个世上的惟一亲人,她始终把伞当作母亲来对待,父亲也作为老伴把伞带在身边的。
离开这个房院一段了,体内的功力还在不停的流动,似乎比以前更强劲了,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功力是哪来的?真弄不通。其实她不知道,这正是她视为母亲的宝贝伞帮了她一个大忙。
当她的内力被卢小荣吸走的时候,受到药物激荡,伞上积攒的阳刚之气也开始向她身上流动,与卢小荣的内力形成了一个流动圈,促使卢小荣体内的内力也以循环的方式向体外流出,这种流动又以谁的内力强劲,内力就落在谁的体内,正是涓流归海之意。这种变化,躺在床上的云迟迟和在床下的卢小荣都没法弄清,糊里糊涂的受害者和受益者就换了位置,两个亲身经历的人都蒙在鼓里,不得不说是一个奇闻。
云迟迟带着怀疑走出这所房子时,天还没有大亮,厚厚的云层把天空盖得严严实实,大地黑乎乎的,寂静的街道少有人行。这里树木稀少,想同植物朋友了解一下情况都没法办到,只好希望见到一位晨练的人,打听一下这位神秘老太太情况也好。她冒着凛冽的寒风站在路边,又担心那个神秘的老女人出来碰上,未免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不弄清楚这人的真实情况,心里总有些不安,这种时候又不便贸然去敲人家的门,扰人清梦,更无法跃墙而入,不认不识的更让人恼火,那样不但什么都问不出来,还扰得四邻不安,嚷嚷火动的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只有在外面慢慢等,不时看看那个让人怀疑的女人的动静,她要是出来,自己认着不问,尽快避开,不能被她发现。果然没等多久,有人出来锻炼,云迟迟也赶紧凑上前去问好:“大伯您好!”
“小伙子你好!”那位爱说的、有些白头发的壮年说。
云迟迟陪着那人一起往前跑。那人很健谈:“怎么?小孩子有些眼生,是才搬来的吗?”
“不是,我是昨天路过这里,”云迟迟说,“没想到这里后面那家老奶奶的孙子整天泡“魔厅”,我答应帮老奶奶给找回来,老奶奶又不肯说出她孙子的姓名,老奶奶有些怪怪的,我想出来问问是怎么回事。”云迟迟指了指刚出来的那个破破烂烂的房院说。
“你说得是这家呀?”那个人在一个路口处转个弯,云迟迟也随着转弯,这样个院里有人出来也看不到他们了,中年人接着说:“他们家是有个泡‘魔厅’的小子,有几天没见到那个混家伙了,他们家的老太太吗,已经死去个把月了,还是我帮助埋葬的,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有病,没法满足那个不务正业的家伙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