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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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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时日,经磨历难,终会有所造就,成就一番事业的。这是个心地善良、谨小慎微,甚至楚楚可怜,娇弱、凄楚,让人不忍苛责,且对自己夫妻依附、爱恋,小鸟依人般让人愈加疼爱,这也可能引起孙女的不满,觉得厚此薄比,处处与自己针对,搅得人心神不宁。唉,独生女,感情都专横霸道,容不得别人分享一点疼爱。
他们回家后,见小鱼已经到家了,老人悬着的心也放下一半,这孩子,甭管怎么闹,还是懂得轻重缓急,不是处处给人难堪的,她能回家吃饭,体谅老人的一片苦心,也算没白疼她一回。
吃饭的时候,小鱼一言不发,淅沥呼噜的填饱肚子,撂下碗就走,奶奶叮嘱她:“小鱼,天快黑了,小姑娘,别总在外面野,还是在家陪爷爷奶奶待会儿,早点睡觉,明天该上学了。”
小鱼堵囔塞气的说:“你们还有个懂事的孙女陪着献殷勤,用不着我在你们跟前赌气添乱,自讨没趣,我还是躲开点,大伙都痛快,何苦自寻烦恼呢?”说完,没等爷爷奶奶搭腔,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这孩子,怎么越大越没规矩了?咱们对她百般疼爱、精心呵护,哪一点对她赖了?”奶奶不高兴的说,“不是那个倒霉的‘魔厅’勾着她的魂,她也不会心里长草似的撂下碗就往外跑。”
爷爷仿佛知道了小姑娘的心病,叹口气,没言声,这种感情危机,要慢慢来,不是三天两早上就说的通的事。倒是更担心她因为与家赌气,沉迷“魔厅”游戏,误了前程。
云迟迟知道姐姐是为了她才生气的,是自己的出现影响了家里的和睦,只有自己离开,才能恢复这个家庭的平静。可是自己上无片瓦之根、下无立锥之地、身无分纹、手无缚鸡之力,举目无亲,何以为生?这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可自己无论处境如何艰难,也不能死皮赖脸的赖在人家不走,把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搅撒。她无心再吃,可怜巴巴、怵怵探探的说:“是我不好,由于我的到来,姐姐受到了冷落,心里不高兴,一会儿我还是走吧,去别处想法谋生,这样影响了姐姐的成长我心里也过不去。”
“那怎么成,”爷爷急忙接过话茬,“你还小,你的身体也还没有完全恢复,我既然答应了你父亲,就不能有头无尾,不负责任的把你推向社会,让你无法生存。要不这样吧,明天我把你带到学校去,给你找间房子,你在我那儿吃住,将来上学也方便。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不能半途而废。”
“这样也好,”奶奶接茬说,“省得那个女魔王胡搅,我们总不能整天听闲话、生闲气,过这种窝心的日子。”
“如此打扰爷爷奶奶,真地难以安心。”
“我们从来没把你当外人,”奶奶说,“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亲人,你是我们的孙女,这爷爷奶奶可不是白叫的。”
“谢谢爷爷奶奶的眷顾、疼爱。”
“话说到这份上,你也就别再客气了,那样到显得生分。”爷爷笑着拍拍云迟迟的脑袋,“来,别心事重重的,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赶紧吃饱肚子,我们还有事要做。”
奶奶也笑了:“你们爷俩亲亲热热、有说有笑的,不怨小鱼不高兴,她自小就和爷爷顽皮惯了,只要爷爷在家,身前身后的蹦,嘴一刻也闲不下来,现在到好,突然多了个妹妹,偏又是你们的正事没完没了,把爷爷有限的时间全给占了,没功夫跟她亲热,这才惹她犯小性,其实爷爷不在家的时候,她跟妹妹说笑玩耍,对妹妹知疼知热,就是亲姐姐也未见得能做到呢。”
“就是,我自幼没个伴,父亲又不爱说话,呆在家里好不孤单,自从有了姐姐,我们又说又笑、又跑又跳的,可开心了。”云迟迟又变得有些沮丧,“可是偏偏又要离开这个好姐姐,心里真不好受。”
“又不是一去不回了,”爷爷安慰她,“过几天,等姐姐消了气,我带你回来跟她玩也就是了,再说时间长了不回来,奶奶也会想你的。”
云迟迟这才有了点笑容,懂事的点点头。爷爷带她去卧室,留下奶奶收拾家具,云迟迟原本想帮忙的,奶奶让她先把自己的事干完,以后有得是时间帮她干家务,就怕她也像小鱼一样,干不几天就烦了。
云迟迟跟爷爷到小鱼她们俩人的卧室,爷爷坐下,让云迟迟也靠在自己身边坐下。“来,现在说说你的学业,”一谈到学习,爷爷的神情就严肃多于慈爱。“这些课程你是要努力去钻研的,这会对你将来的成就和人生都有很大帮助,这是你从没有接触过的知识,要你短时间内赶上同龄人的水平,确实难度不小,更何况你的身体正在恢复阶段,是有些难为你。可是不这样你就永不如人,你的自卑感主导着你的心灵,没有自信、缺乏勇气,这是你成长中最大的障碍,爷爷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希望你能体谅爷爷的一番苦心,不要让爷爷失望。”
“爷爷,我会努力的,”云迟迟说得很肯切,“可是我不知道能学会多少,我以前上学的时候也不是一个优秀的学生。”
“噢,我到忘了,”爷爷笑了,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慈祥的面孔。“孩子,你不用紧张,也不用担心自己什么都学不好,其实这些课程,除了语言表述这门课程以外,别的课都与这里的功夫和生活有关系,爷爷之所以没教你那些简捷、实用的练功方式,是想让你从基础理论学起,循序渐进,这样你的功夫才能扎实,爷爷要是早早的把一些窍门教给你,你暂时的功夫可能突飞猛进,但是到了一定程度,需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要心与神会、力与神和、反璞归真的时候,你会觉出无从着手,力不从心,往往会功亏一篑,求荣反辱,事与愿违,那时候再想从头学起都难。”爷爷说到这停一停,仿佛有些口干,看看跟前没有水,也就算了。
云迟迟知道爷爷的习惯,吃完饭,过一会儿,是要喝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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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你说有多有趣
“爷爷带个孩子到学校,别人会怎么想?我怕会有人说闲话,对爷爷的工作不利。”云迟迟有所顾虑的说。
“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为别人想得多,对自己的事想得少。”爷爷说。“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还是先说你的事吧。”
爷爷把一沓书递给她:“这是一到三年级的,等你把这些都学会了,我会把高年级的书给你找来的。”
云迟迟一本一本的看看,有气功原理、运功途径、轻功法则、导气归虚、借助自然力学、功力计算,还有一些人体知识、运功受阻时的自我调理,伤病的救护,草药的识别和功用。这些知识,对云迟迟来说太高深了,没一样是她听说过的,别说是学了。
爷爷看出了她那种茫然无序的劲头,就笑着说:“这些知识看着难,有好些知识与练功是互相关联的,一窍通、百窍通,只要你把所练的功夫细心体味,就会找出内在规律的,说易不易,说难也不难,全靠练功人的悟性。”
云迟迟翻开一本书,见到里面有文字介绍,还有计算、有公式、有步骤,一些符号更是一点不懂,那些繁体字到似曾相识。
老校长忽然想起来,光顾得给人家书了,书里的文字她认不认识,她没在这里上过学,虽然语言相通,文字是否相同,从没问过她,怎么就拿稳她能认识?总以为她是土生土长的,既然上过学,就应该识字,还是凭想当然,要问清楚,要是她连这里的字也不认识就麻烦了,教她一个一个的认字,功夫可大了。
爷爷翻开一本书问她:“你能认识这里的字吗?”
“大部分认识,有的不认识,”云迟迟说,“我们学的是简化字,这里用的是繁体字,一些字显得生僻。”
爷爷如释重负,只要识字,能有些基本功,其他的事情要好办的多。爷爷把一本字典递给她说:“不认识的字你可以查查它,很方便的。”
云迟迟接过来看看,与自己以前用过的不一样,不知该怎么用。爷爷就教她怎么用字典,笑着说:“这是爷爷今天给你上的第一堂课。”
讲完如何使用字典,又问云迟迟以前用什么写字,云迟迟说了在家用过的铅笔、钢笔、圆珠笔,最后说还练过一年仿,老爷子饶有兴致的问她什么是仿,云迟迟详细的描述了纸、墨、笔、砚等文房四宝,老人家赞口不绝:“你们那里写个字还有那么多讲究,真是聪明,可也不爽快。咱们这儿是用一种树脂装进一个铁的、铜的、银的,有钱人还可以用金的细筒里,尖端开一个小孔,写字人要用内力逼住,把树脂挤到桦皮纸上,一笔一划的勾勒成一个个的字。这也不那么简单,用力要匀净,腕子要擎住,不能划破纸,会写字也要有内功基础,功力越强,写出来越匀净好看,让人赏心悦目,赞不绝口。这只笔先给你,等你练好了,爷爷再给你换一只名贵的笔。”见云迟迟似懂非懂的,他又解释道:“当然还有一种更简单的方式,那就是把内力从指甲逼出,用功力把纸烫出痕迹,写出一些像笔一样匀称的字,你现在还无法做到,等你以后内功可以熟练运用的时候会得心应手的。不过那要以后再说,现在也要像小学生一样,要用笔写,其实这也没什么,这里一些大款、权贵们都用笔,这是一种所谓上等社会的时髦,要我看也是一种浪费。
云迟迟接过笔,爷爷教了她用法后说:“今天咱们先到这,以后爷爷再给你讲。咱们也该去找找你姐姐了。”
爷俩笑嘻嘻的从卧室里出来,奶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编毛衣,云迟迟关切的说:“奶奶,您白天忙一天了,晚上也该歇歇了,这些活也不着急。”
“你真是个好孩子,会疼人,处处讨人喜欢,”奶奶高兴的说,“有些活到了该紧紧手的时候了,冬天很快就要来了,你们爷几个都得穿得厚实、暖和一些,你们冷在身上,奶奶我可是冷在心里。特别是你,前几天进城给你添置了几套衣服,那都是外套、内衣,过冬搪寒的衣服一件没买,要赶紧给你织出来,我把袖口锁上,明天你跟爷爷走的时候,先带一套薄的,过几天厚的织完了再给你捎去。”
老头乐呵呵的听着她们娘俩对话,能找到这么一个深明大义的老伴,真是前生修来的福份。云迟迟感动的落了泪,靠在奶奶身边不肯动,她心里反复叨念着:“奶奶我真的不想离开您,要不是怕惹姐姐不高兴的话,让我一生一世的陪着您都行。”
爷爷不忍看她们娘俩分别的痛苦,毕竟云迟迟复体以后是老伴喂汤喂药,端屎端尿,在死亡线上把她拽回来的,由此也建立了她们母女一样的感情,要不是那个任性的孙女捣乱,真不忍把她们娘俩拆开。老头没有拉云迟迟陪他去找孙女,自己悄悄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奶奶织完毛衣的最后一针,铰断毛线,把衣服递给云迟迟:“来,把外罩脱了,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云迟迟忙脱下那件浅红色上衣,那还是上次同奶奶进城她特意挑选的颜色。她喜欢红色,粉红、朱红、大红她都喜欢,那是妈妈的颜色,她更喜欢赭红,这种颜色更接近妈妈的色泽,虽然妈妈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可她始终爱着妈妈,毕竟是妈妈把她带到了这个社会,给了她生命、懂得思想,欢蹦乱跳地享受美好的生活。
见云迟迟有些发愣,奶奶笑着问她:“怎么,嫌奶奶织得不好吗?”
“奶奶,您要以为我嫌您的手艺,那您可想左了,”云迟迟感激的说,“奶奶这么疼我,我受宠若惊,我这一生就是结草衔环,也难以报答奶奶的如海深恩。”
“傻孩子,奶奶可不是那种知恩望报的势利小人,奶奶疼你爱你是把你当亲孙女一样看待,可没指望你如何报答我们。好了,咱们娘俩别在家摆龙门了,出去看看你爷爷找到姐姐没有,不早了,也该早些睡觉了,明天早上你们爷俩还要起早呢。”奶奶锁上屋门,领上孙女去找那爷俩。
外面黑乎乎的,要不是悬浮在路边上一盏盏绿莹莹的灯,会伸手不见五指。凉飕飕、湿乎乎的空气,让人很不舒服,天也阴得厉害,云沉甸甸的像要压到地面,一伸手仿佛就能拽下一缕。
“要下雨了,”奶奶像对孙女又像自言自语的说,“天这么干,是该有点雨露滋润了,不然这些植物明年如何开花结果?有个风调雨顺的年景,没有兵荒马乱的骚扰,过几年太平日子,比什么都强。”
“奶奶我觉得这里挺安全的,”云迟迟天真的仰着脸对奶奶说,“大家都很客气,懂礼貌,四邻和睦、父慈子孝,家庭和美,就像我们学过的‘桃源记’一样,是个理想的乐园。”
“这些年是安定些,”奶奶不无忧虑的说,“前些年,政府要员们为了权力之争,大打出手,战祸不断,一些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又趁火打劫,把这个国家搅得天昏地暗,百姓们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何尝安定过一天,后来总算统一了,又惩治了那些无恶不作之徒,国家制定了一些鼓励农耕之法,才算有个安居乐业的环境。你还不很了解这里人的特点,大家以练武为生,虽然讲究武德,遇到一些不平,还是要付诸拳脚,生性暴戾、民风强悍,一有风吹草动就揭竿而起,现在政府强硬,动则抓人,一些人以为吃喝不愁也还能忍耐,要赶上荒年乱月,那可就难说了。”奶奶忽然觉出在这种场合,跟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说起国计民生来,实在是不合时宜。
“我们是出来找人的,奶奶怎么跟你讲这些没用的事呢。”老太太领着孙女有些茫然,平时孙女看得紧,很少外出,真不知道她爱往什么地方跑。街道上黑沉沉、冷清清的少人来往。奶奶又领她去了“魔厅”,仿佛孩子除了这里就没处可去了。
祖孙俩来到“魔厅”门口,奶奶有些犹豫,她从来不愿进肮脏的地方,在她看来这里就是种肮脏的地方,怕弄脏了自己的身子。她轻声对孙女说:“孩子,你进去看看,要是爷爷没在那里,你就赶紧出来,咱娘俩再去别处找找,我讨厌这种地方,更讨厌那个秃瓢汉子,没的恶心死人。”
云迟迟去过两次,熟悉那里的环境,那地方总有些鬼气森森的,让人感到神经紧张,说实话,不是迫不得已,真不愿进这种鬼地方。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夜间出来。虽然父亲也带她走过夜道,可那会儿她昏睡的时候多,醒得时候少,大部分时间是藏在妈妈身体里,很少窥探外部世界,今天还是自己要独自面对这些陌生人,总有些心惊胆战的。好在有奶奶在外面仗胆,胆气还大一些。
里边还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那个秃脑壳还是趴在桌子上似睡似醒、无精打采、半死不活的鬼像。又多了两个恶眉皂眼的汉子在里面不停的转动,两个凶横的的家伙像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想随时找对象发泄出来。云迟迟本就胆小,再见到两个穷凶极恶之徒,更觉得心虚。
见她进来,那个死鬼老板抬起毫无生气的脑袋,睡意朦胧的瞥她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怎么又是你这个倒霉鬼,你刚才跟那个老不死的找走了我的客人,那会儿,看老不死的面子,我没希的跟你们计较。你要是来玩的,咱们是好主顾,这里会像上帝一样敬奉你,你要是还想往外拉人,触霉头,可是给脸不要脸,我不会那么客气了,看到了吗,”他指了指那两个恶汉,“哥俩听说我这儿常来人搅局,觉得我在这儿乡里乡亲的掰不开脸,被人欺负了还要笑脸相送,听着有气,不要费用,义务来给我镇守一段,要是再有人来捣蛋,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云迟迟见里面没有爷爷,也不知道姐姐在不在里面玩,她想挨个“魔盒”看看,是否能找到姐姐的影子。也被两个恶汉赶开:“想玩去领牌,不想玩,干脆躲远点,老子认识你,拳头可不知你是谁。想找揍你就往前凑凑看。”
云迟迟知道对这些人没理可讲,忍气吞声的往外转身。
见她要走,两个恶汉转到她的前面:“小鬼头,你以为这是你家开的旅馆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咱这儿对顾客是笑脸迎送,对你这种存心不良的人,只有拳脚相加,识像的搁下俩钱请哥几个喝几盅,咱哥们买你个面子,放你走人,不然的话,就拿你当靶子,活动活动筋骨。”
“大叔,请您放我出去行吗?”云迟迟低声下气的求说,“我陪奶奶出来找姐姐,没带钱,也不是想来玩的。”
“没看出来,凭你也敢到这里来搅场子。”恶汉子像是真的没白来,总算碰到个茬子,虽然面对的人又小又嫩,软面蛋似的不禁捏鼓,可杀一儆百,让这里人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怎么样,让大爷摸摸,你身上要是真的没带钱再放你走不迟。”一个汉子流里流气,伸手就想到云迟迟身上去摸。
云迟迟忍无可忍,“你想干什么?”她尖叫一声。
奶奶在外面等得不耐烦,正三心二意的拿不准主意,不知是进去好还是等在外面好。听到云迟迟的尖叫,一步冲进屋里。“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老太太气急败坏的嚷。
“嘿,你老东西也来使横。”两个打手分出一个,斜着眼,横着身滑了过来,他像脚下安了滑轮,脚不沾地一样,突然横在老太太身前,想给老人亮一手轻功。他功夫虽然不差,可也没看在老人眼里,老太太这些年已经不练那些打打杀杀的功夫了,年轻的时候真不比你小子差。
“云迟迟你没事吧?”老太太没理这个就要与她脸碰鼻子的混小子的挑衅,用手扒拉一下贴在自己身前的讨厌鬼,“滚开,我来找孙女,与你何干?”
混小子没有动:“嘿,老东西,到这儿来找人,还挺横,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能容得下你们这些假正经们任意胡为?”
老太太没功夫理他,她见到孙女已经被一步一步的逼到墙角,那个滚蛋正伸手向孙女的脸上摸去。老太太想尽快摆脱跟前这个混球,领孙女出去,义正言辞的教训眼前这个给她当孙子也不配的混蛋:“你们还有王法吗?在这儿办企业,人连屋都不许进,就不怕有人砸了你们的招牌,轰你们滚蛋。”
“王法,自然是要有的啦,”那小子嬉皮笑脸的说,“我们老大就跟着制定过王法,你也不想想,对我们不利的那些东西,还能留多少?留给你们那几句保护合法权宜的鬼话,也不过是充充样子,你还真把他当真了,‘有钱能使磨推鬼’,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真该好好洗洗脑子了。再说在这儿干有什么好呀,这个鬼地方,穷山恶水出刁民,不挣钱,干斗气,我们老大早就不想在这儿干了,不过你们想赶,可没那么容易。”
这小子一味显示他的轻功,挡住老太太的路,给里边的人腾出空来,像猫戏老鼠般,玩够了再下那最后致命的一口。
秃顶男人好像见到了多么好玩的事,眼睛不够使了一般,这边瞅瞅、那边看看,笑嘻嘻的有多开心,他既不想帮忙,也不想制止,只作壁上观。
云迟迟已经靠到墙角,真是前有追兵、后有堵截,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奶奶又被那个流氓拦住,自己孤立无援,跟前这个醉醺醺的死鬼,嘴上哈出的酒肉气味,熏得她直想往外吐。眼见那只臭手又要往脸上摸来。她本来退到旮旯,吓得有些瑟瑟发抖,不甘心被人任意欺凌,至于死地而后生,这也是人的本能,被逼无奈,也只有一拼了。她举起手。
“云迟迟,不要,不要,”奶奶焦急的嚷着,“你的身体还在恢复,不能用力的!”老太太边喊边用力推开挡在自己跟前的那个死人。
老人真是气疯了,连运气用力全都忘在耳后,凭着一股急劲,想摆脱眼前这个流氓,把孙女完好无缺的领出去。那个恶汉全不在意,他身上布满了真气,老人既没运气防身,也没用功推人,这无疑是自触霉头,她在毫无防护之下,像撞到了“气墙”之上,倒退着向后倒去。
还算那小子不想伤人,只想想戏弄一下来人解闷,事闹得太大了,虽然不怕,可也讨厌。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看着挺精明的老太婆,怎么一点功夫都不会?像个纸糊的,沾边就倒。他只是运力自卫,没有用力反击,就这样还把老家伙给撞倒了,要是再给点力,不要了这个老不死的命才怪。
云迟迟见奶奶为了救自己摔倒了,不知道摔坏没有,真急红了眼。她满脸悲愤,一副情急拼命的样子,左脚横扫,双掌齐挥,身子滴溜溜的转着圈子,腾空而起,一下子钻进了屋子的顶棚。那么高的棚,又用一寸厚的木板镶上的,被她像刀切似的撞出一个圆洞来。
如何会是这样,她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当眼前一黑的时候,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当顶到棚上的时候,心里一怕,功力也谢了,钻进一半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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