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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重生之少女修仙-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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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奔驰,功力活动开来的时候,也不如何疲劳困倦了,夕阳西下的时候,她进了一个不很大的村庄,冬天没什么农活,晒着太阳闲聊的庄稼汉还在外面仨一群、俩一伙的聊的热烈,云迟迟进村看看,既没酒馆也没饭店,又是一群不认识的男人,也不敢张嘴打听买饭的事,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她,到把她吓了一跳,我在这个世上一共也不认识几个人,怎么会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人喊我,不是认错人了,就是在喊另外一个和我同名的人。
当那个人走到她跟前,拍她的时候,她才认出来,这是小鱼姐的父亲,她的叔叔黄思雨。
“叔叔,您怎么在这里?”云迟迟看着这个正当盛年的男子问。
叔叔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到是笑着问:“这正是我想问你的话,你不跟爷爷好好上学,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
云迟迟不会撒谎,突然见到亲人,这话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吭吭叽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这时一帮汉子都围上来看热闹,她更加羞得无地自容。叔叔见她没说出自己为什么到这里,就笑着问:“是不是跟爷爷闹气,偷着跑出来的?要是不敢见爷爷,我先把你送到奶奶家如何?”
“不,不是的,”云迟迟磕磕巴巴的说,“我没跟爷爷怄气,爷爷说我还不到插班的时候,怕我一个人在那儿憋得气闷,又不能时常去关照我,让我出来走一走,长长见识,过一段再回去也还不迟。”她一急,到还真的被她想出一个可以蒙混的借口来。
她叔叔虽然半信半疑,可是她说得到也合情合理、无懈可击,有这么多人看着,也不想过多地难为这个胆小怕事的小侄女:“走吧,先跟我回去吃饭,等我跟爷爷联系过了再定你的行止。”他拉上侄女走了,那些人没了好奇也逐渐散去了。
云迟迟庆幸在这里见到了亲人,今天的吃住是没问题了,明天让叔叔给带上点吃的、喝的再走大约不成问题,就是他要跟爷爷联系有些不便,怎么想办法蒙混过去才好。
叔叔带她去了一家,房子挺豁亮,也挺宽敞,房东是一对刚结婚的小两口,冬季没活,男人又没出去打工,呆在家里陪媳妇度这新婚岁月,两人好得蜜里调油、形影不离,心情好,见到什么人笑意都挂在脸上。
黄思雨他们工作队本是四个人,另外两个人请假回家了,只有他和一个年过五旬、两鬓斑白的人坚守。
房东家的四间房子截断成两间一套院,黄思雨他们住西边两间,那是主人留给他弟弟的,他弟弟还没成家,人也出外打工去了,房子空着,经村领导协调,把房子暂时租给他们住。两间房截出两间卧室、一间客厅、还有一小间厨房,用起来挺方便的。说是自己做饭,房东经常把饭做好了送过来,他们就把单位给送来的米、面、蔬菜拿过去,他们自己也没做过几顿饭,村里也有安排,让房东捎带着把工作队的饭给做了,村里另给他们家一点补助。
冬天雪地的,老百姓都在家呆着,工作队更没活干,除了跟老乡们聊聊天,几个人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棋盘上,整天忙得乱转的人,突然闲下来,到有些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平时大家都抱怨没时间学习,闲得啥事没有,还是没心思学。就用棋子打发这种无聊的岁月。不过也有另外一种收获,虽然棋艺未见得长进,但暗器的手法、准确度以及用力的轻重都大有心得。单位给钱给补助,到农村吃住,单位要求不给老百姓添乱,也能做到,就是帮助老百姓发家致富的事,虽然挖空心思想帮老百姓干点好事,限于条件和现状,也没想出好点子来,其实有办法他们在机关也能办到,未必住到村里就能办到。还有明年要帮助老百姓调整结构,说得多轻巧,地是一家一户的,祖辈以种地为生,又何必用你连植物的名字都辨别不清的“政府要员”去指手画脚呢?口口声声说要引导农民改变传统观念,实际上却是长官意志,强行推广,开春以后工作难度可就大得多了,处在这个位置上,又不得不做。还说什么:“将来提干优先从包村干部中考虑”,还三天两头查到岗情况,又用红头文件通报,又要把人开回农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整得一个个心惊胆战的极不舒服。
云迟迟跟叔叔一起进了他们宿舍,叔叔给她介绍另外一位伯伯,云迟迟有礼貌的向伯伯问了好。伯伯看着她笑着说:“小姑娘长得漂亮,笑起来也甜,看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
叔叔也开玩笑的说:“那你明天就把她领回家去,当女儿养着怎么样?”
“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那人认真地说,“我就喜欢安稳的小姑娘,我老伴偏偏给我生了两个淘气的小子,整天上树爬墙、翻箱倒柜的,搅得人不得安生,你要是能做主,我明天就真地领回去了。”
“别、别,”叔叔赶忙说,“我小侄女有多懂事你还不知道,别说我舍不得,她爷爷奶奶疼得眼珠子似的,一步都舍不得她离开,你要把她领走,老两口敢跟我拼命。”
这时候房东来喊他们过去吃饭,看来了位小客人,又赶忙回家做两个菜添上。黄思雨道了劳,云迟迟还没在外人家吃过饭,有些不好意思。女主人也想要一个小孩吧,对云迟迟到是满亲热的,又是夹菜、又是添饭,直到云迟迟实在没法再吃了,还劝她多吃些。
吃过饭,叔叔又把云迟迟带回宿舍,想问问她到底为什么出走,女主人说一会儿接云迟迟过来到他们另一间卧室睡,叔叔说他们另一间也闲着,云迟迟在这边睡就行了,不用再麻烦主人了,云迟迟要帮女主人收拾家具,也被女主人推出来,对她如此懂事到也大加赞赏。
出来以后,黄思雨的同事知道他们爷俩还有话说,又怕自己在跟前不大方便,自己还有饭后散步的习惯,打声招呼,就去村外散步。云迟迟跟着叔叔回到宿舍,叔叔让她坐到自己对面的床上,笑着对侄女说:“你为什么独自出来,总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吧?”
云迟迟低下头,不知道如何说才能令叔叔满意,黄思雨看她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就画魂,怀疑又是小鱼惹得祸,上次回家,妈妈虽然没有明说,他也从话言话语上听出一些端倪,小鱼无事生非,搅得云迟迟有家难回,只好跟着爷爷去学校,按理说,小鱼总不会追到学校去闹吧,他来的那天,云迟迟是和父亲一起回去的,小鱼还给了妹妹礼物,现在那把剑还挎在云迟迟身上,按说她们不会一夜之间就打得不可开交吧?云迟迟知道这是无法回避的问题,自己孤身外出,在亲人跟前总要有个说法。
为了解除叔叔的疑虑,她抬起头来,看着叔叔,郑重的说:“叔叔,我首先要跟您说清一点,我不是跟咱们家任何一人吵架后跑出来的,我要出来游历一段,爷爷不但知道,也是首肯的,我现在插班读书还不够条件,又没见过多少世面,出来游历一下对我很有好处,不然爷爷也不会放我走,不信过两天您见到爷爷就会都明白的。”
听说不是女儿惹的祸,黄思雨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不过让一个女孩独自外出,他还是觉得老爹思虑不周,现在可不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年代,随时都会有危险的。他坚持说:“你说得可能有道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到爷爷身边,明天我借村里的车,送你回学校。”
云迟迟摇摇头,有些事她不便跟叔叔说,可是不说又没法说清,真是难死人了,她还是劝叔叔:“您甭为我操心,不会出事的,我出来没有两天,还没有达到目的,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黄思雨看她态度坚决,到有些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云迟迟笑着跟叔叔说:“还得请叔叔帮我一个忙呢,那样就感激不尽了。”
“什么事,尽管说就是了,还用跟我客气吗?”
“明天请房东婶婶帮我做一些干粮,叔叔要是有零钱再给我带上几个,我还要转几天才能回去,和爷爷告别时走得匆忙,忘了带零用钱了。”
“这些都是小事,我还是想让你见到爷爷以后再走,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爷爷放你出来可能有他的意图,但这是不是爷爷的意思我还没弄清,就这么轻易放你走,显得有些草率。”
“您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云迟迟笑着对叔叔说,“我不是胆子很大的孩子,从来也不敢干那些出格的事,所以爷爷才敢放心的让我出来闯一闯,我要是那种到处惹是生非的淘气丫头,爷爷会把我看在身边不准离开的。”
叔叔半信半疑的看看这个半路冒出的侄女,说实在的,他还真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门子亲戚,妈妈硬说是一门远方亲戚,又没法跟父母深究,那样显得只顾自己的女儿,引起父母的不高兴,自己不能在身边照顾父母,已经有愧于心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惹父母生气了。他也没敢深究这是在哪儿捡来的孩子,一说到这个孩子,家里人总是吞吞吐吐的,好像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就连小鱼这个淘气包大约也知道底细,可是能有什么秘密连自己也不能知道呢?他摇了摇头,眼前这个小姑娘,机灵、文静、说话有条理,还透着一股百折不挠的韧性,她的神秘更让他感到高深莫测,她的言行又显得那么天真、淳朴,任谁和她接触也不会想到她身上还会藏有秘密。看着孩子那种企盼的目光,他无法硬起心来拒绝,只好勉强答应了她的请求。
小姑娘见叔叔答应了,高兴的在屋地上蹦高,叔叔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也挺高兴,至于她的身世之谜,家里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看来还不到说的时候,追问也没用。
孩子在外面跑了一天、一夜,挣扎着吃了饭,又忍住阵阵袭来的困倦,跟叔叔讨论半天自己的去留,现在全都有了着落,鞋也没顾得脱,栽到床上,就睡着了。
叔叔看着有些心疼,这孩子,把自己累成这样,他只好帮侄女脱了鞋,在她头下塞个枕头,又帮她把外罩脱下来,给她盖上被子,让她舒舒服服的睡一宿。然后才去找房东给她安排明天带干粮的事。
次日早起,云迟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其实她实在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姐姐送的那把剑以外,连身替换的衣服都没带,梳洗以后,叔叔带她去吃早饭,房东昨天连夜给她准备了路上带的吃食,她昨天晚上吃的挺饱,早上没一点食欲,昨天的惊喜、疲惫、饥饿被满腹心事挤跑,留给她的只有那种茫无头绪的责任,她多么希望像别的孩子那样在亲人的呵护下戏耍、笑闹、无忧无虑的生活,该不是生不逢时吧,偏偏我刚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就要背负如此沉重的包袱,又无法推卸,更担心不能胜任,造成生灵涂炭的悲惨结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干这茫无头绪的事真是难死人了。这些话她又不敢跟叔叔说,现在就爷爷是惟一知道这件事的人。爷爷不想让人知道,她也不愿像救世主似的让人顶礼膜拜,那样心里更不舒服。
房东阿姨还是那么热情,不但连夜为她准备了干粮,大早起的又为她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这让她心里挺感动,本来不想吃东西的,在女主人的劝说下,还是强迫自己咽下一些食物,至于是什么味道,她一点也不知道。
匆匆吃过饭,放下碗筷,本想早早道别,她怕再呆一会,恐怕连道别的勇气都没有了,可是她不想做那种不懂礼貌的事,无论如何也要等人家撂下饭碗再走,叔叔是自己人,还不至于挑她,让在场的别人怎么想?总不能让人家放下碗去送客人?盼到大家都表示吃饱了,匆匆忙忙的向大家告别。
主人想留她再住一天,见她去意坚决,只好把给她准备的东西装在一个挎包里,看着那满满的一大包,她感激的真想抱着女主人痛哭一场。主人告诉她:“挎包你就用吧,以后有机会来看看阿姨就行,让你这么漂亮、懂事的小姑娘出外乱跑,真让人揪心。”
云迟迟不敢再看大家,把两只手伸进挎包背带,把挎包背在背上,急忙向大家道再见,她一脚跨出门外的时候,女主人又喊住她,她回过头来,不知道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女主人把一个水壶给她挎在肩上:“这是我自己用枸杞、沙棘、无花果还加了些别的香料酿造的一点玩意,能益气、健体,别看红得像血一样有些吓人,喝起来到是香甜可口,可惜我剩得也不多了,你带些路上解渴吧。”
听主人把这种“饮料”说得那么珍贵,她有些受之有愧的感觉,赶紧拒绝,主人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你这孩子,难道让我把拿出手的东西还收回来吗?你要是不带我的东西,我可是要把你人也一起留下来了。”
云迟迟知道无法拒绝,道了谢,告别了这些可亲的人,急急忙忙的上路。
到了无人之处,看看没人能见到自己的时候,她又犹豫不决起来,不知该到什么地方去找自己需用的东西。只有凭着自己的感觉走到哪算哪。
云迟迟走后,黄思雨赶紧写信,把云迟迟曾经来过的事详详细细的告诉老爹,希望能从老爹回信中得到一些解释。他心情也不平静,害怕老爹怪他不该放一个小姑娘独自外跑,没有劝说她回到爷爷身边,又怕云迟迟真得有个三长两短的没法交待,忐忑不安的等待老爹的回信。
第二天老爹就匆匆的赶来,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他以为这一通“暴训”是逃脱不过了。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老爹承认他曾透露过让云迟迟出外游历的意思,没想到这个倔强的孩子信以为真,竟然独自出走,老爹告诉他,那孩子既然出来了,轻易是不肯回头的,让她在外面历练一下也好,又详细问了来去的情况,反反复复的,一丝细节也不放过。他说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在老爹跟前不敢表露出来。后来老爹说到了孙女、又说他的学校,还叮嘱儿子,要为山区百姓多做些好事,只能帮忙,不能添乱,当儿子的都一一答应下来,爷俩又唠会儿,老爹就走了。老爹没怪他一句,对他帮云迟迟做的准备很满意,他一颗悬着的心也落回肚子里。
他不知道,老爹也有他自己的难处,孙女走了,他没鼓励,也得到了他的默许,他知道奶奶和孙女有着一种母女般的深情,患难见真情,一点也不假,她们祖孙就是在患难中建立的这种感情,当奶奶的还不知道孙女在冒着生命危险,干一件别人无法办到的大事,如果她能办成了,我们无形中都受到了她的庇护,得到了她的保护,她这么小,就放她独自闯荡,真让人心悬一线、难以割舍,事实上又不能把她找回来,像正常孩子一样得到家人的关爱,他长长的叹口气,这种事又没法跟老伴说,事实上也没法说清,他已经叮嘱过儿子,这件事尽量不能让他妈妈知道,能瞒一天算一天吧。
云迟迟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不是人群和村庄中能找得到的,只有到深山老林,更准确的说是荒山野岭里去碰,那整天一个人也见不到的地方,她实在不想去,想到独自一人去闯,就觉得心在哆嗦。她不停的鼓励自己,一定要咬牙挺过这一关,半途而废、低头认输不是自己的作风,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她找到一个平坦的地方停了一会儿,犹豫着不知向什么地方走,她又留恋的向村庄方向看了一会,决心忘却那里的温馨和快乐,转过身,毅然走进了茫茫的原野。
她不知道去那里,事实上又不能蹲在家里不走,就挑荒僻、少有人烟的地方钻,至于结果想也不敢想。走到一片密林,现在她有了些经验,可以使用轻功、借助自然之力轻巧的从树梢上飞过,不是前天被那些坏家伙逼的,无论如何也不会弄懂这种轻功的巧要。出来历练,到也真有让人长进的地方,她练熟的那招“横空出世”,不也是被逼出来的吗?其实“塞翁失马,安知非福”这句话,也不是空穴来风、无的放矢,自己受了点屈,换来的是对功夫更深一层的理解,利自然还是大于弊的,有所失,必有所得,自己懂得不少课堂上学不到的知识,这又有什么不好呢?这样一想,她到增加了信心,奔驰的速度快了不少,也不觉得那么孤独无助、委屈难耐了。
她尽往那些荒僻无人的地方寻找,她以为大树爷爷都不知道藏处的地方,一定是荒凉得杂草不生的地方,她所到之处虽然荒僻,也林深木古,一眼望去,初冬的山林被染得色彩斑斓,在灿烂的阳光下耀眼生辉,她有些泄气,连林子都走不出去,除了土山还是土山,一些悬崖峭壁的影子都没有,就是有一些山石,也在树木的包围遮掩之下,无法出头,他们身下藏有什么秘密可瞒不住这些旧有的邻居。她又赶了一段,觉得有些疲劳,来到一片密林深处,想找一个歇脚的地方缓口气,好好想一想再走。当她脚踏实地的时候,下边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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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声势惊人
她又走出了一段,走出了这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她眼前的山显然要贫瘠的多,碎石成堆,灌木从碎石堆里钻出来,也不过是一种点缀,只有在土岗上才挤满了蒿草和荆棘。她停下来,站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吃力地喘息,心跳加快,歇一会儿,仿佛还能听到心脏咚咚的跳动声。为了练熟轻功,一通急跑,可别使脱了力,她有些害怕,急忙活动下胳膊、腿,觉得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而且精力仿佛比没跑前还要充沛,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怪事,知道身体无碍,还是强迫自己歇一会儿再说。
等喘息匀净了,心脏也不那么跳得蝎虎了,才详细打量一下眼前的地形,这一座山仿佛没有别的东西,全是大人巴掌大的石片,边缘还点缀几株灌木,里边白亮亮的什么植物也没有。处处透着怪异,要把东**在这里,什么植物也不会知道,她仿佛燃起一丝希望,开始沿着这堆烂石塘往上走。用顺了轻功,不用功她到不知道怎么走了,再说这一眼望不到边的烂石塘,一脚踩下去,就有石头哗哗的往下趟,牵一发而动全身,那阵候也挺吓人的,没办法,还得用轻功,提气往前蹿去,看准了大一点的石头下落,在石头上轻轻一点,再向更高的地方跃去。她觉得这比在树梢上奔跑还费力,提起的一口气始终不敢松懈,这里又没有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供人歇息,走出半程,想原路退回都不行。她有些后悔,就是有高人来过,也没法选择这种地方藏东西,何苦冒险往这里钻呢?无谓的埋在石堆里可不值得。其实她还不了解自己的本事,即使被石头埋上,她也能运功蹿出来的。用不着为声势浩大的“流石”吓得胆战心惊。
她尽力避免用力蹬脚下的石头,蜻蜓点水一样,点一下就飞身而起,“流石”也就越来越少,后来有了经验,挑那些大的,看着埋得深的踩,偶尔有一两块石头滑动不远就停下了,再后来就没有石头动了。她以为这很好玩,就在飞起之后选准下次落脚的位置,在空中调整身体的角度,想落脚的石块左右不定、距离远近不等,不但要随时变化姿势,还要不时的增加或减少功力,这样才能准确的落到自己要踩的石块上,石块的形状不一,有的只能脚尖一蹬,有的可以整只脚在石面上一垫,起来以后眼睛还要在众多的石块中选准下一步的落脚点,真是手、眼、身法、步,要完美的配合,不然就无法这么随心所欲的在这种流石上飞奔。
她能在这种流石上应付裕如,大大出乎她的预料,真怀疑自己能有这么好的功夫,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正在身体力行,会以为自己在一个美妙的梦境里。当她到山顶的一块又高又大的石头上,大冷的天也累得香汗津津了。她擦了擦汗,举目四顾,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高耸入云的童山之巅,周围群山莽莽、林海茫茫、遮天蔽日,只有自己脚下这座山孤零零的矗立在绿色包围之中,让人觉得即特殊又不协调。
这大半天奔命似的猛跑,体力消耗不少,气喘吁吁、饥渴难耐,她在大石上坐下来,想补充点水分和食物,把背上的大包放下,才感觉到这个包又大又沉,仿佛比自己的身体还重,背包往石头上一放,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现在她才体验到父亲在世时候说过的一句“道远没轻载”的分量来。
她打开包裹,里边装有食物、有瓶装饮料,她见包里还有一个夹层,也好奇的打开看看,没想到里边装了一个漂亮的睡袋,一个羊羔皮坐垫。没想到主人为她想得这么周到,几乎感动得要落下泪来。她不知道这睡袋是哪来的,也不知道一般农家是不是有这种奢侈品。这件睡袋还是她婶婶(黄思雨的媳妇)给小鱼买的,现在的孩子们闹什么回归大自然,探幽觅胜,到外面连吃带住的疯跑,当妈妈的当然了解自己那不安分的女儿,别指望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只要她不带头往外跑,就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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