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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幻断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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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不跳了。”银珍一一谢绝时,突然,“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兰家的庶出,被指过婚,被恋人抛弃的可怜女人。”一个打扮夸张的男人嘲讽道,“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
银珍猛地蹦起来,“啪——”给了他一巴掌。接着一脚踢开,那人当时就吐血。顿时炸开了锅,不知从哪?冲出去些保护他的卫兵。那男的愤怒的喊到:“等什么,把她给我杀了。”那四名卫兵,欲要把银珍拿下。
白杰突然冲过来,护住银珍,“我看谁敢动她。”
“哼哼,我就知道你会出来救她,羽族地守护神,我呸——白杰,你配吗?”那男人讥笑地说。
白杰不客气地说:“羽廖,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碍于你是皇子,不然——别活的不耐烦。”
“哈哈,你有种,连我也想杀了吗?杀了自己的阮生哥哥——夺去了他的一切。无耻地野兽,有本事你朝这捅啊。”
“闭上你的臭嘴,离开这儿——”白杰吼道。
羽廖面部狰狞,地说:“我凭什么走,这是我家开的,向你这么狠地人,还怕说吗?告诉他们你是怎么把你哥哥弄死的。”
白杰已经怒到了极点,恨不能让他永远的闭上嘴。一股杀气,直扑羽廖。
羽廖也不示弱跃起刺向白杰,白杰躲闪及时,只被轻微划伤——
“白杰,是剧毒。哈哈——白迫,你最疼爱的弟弟,要给你陪葬了,哈哈——”羽廖狂笑着,突然,笑声嘎然而止,表情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立马乱成一锅粥,尖叫声、哭泣声、脚步声、奔跑声——
白杰迅速的封印住自己的伤口,忙唤来侍卫把羽廖送去医院。自己已面色发白,硬撑着——拉着银珍的手,护送她出了宴会厅。
“你怎么样了?”银珍问。
白杰只是摇摇头,说:“你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说着已经倒地——
银珍撕开他衣服看看他的伤口。果然是剧毒,好在有几粒邱音给的救命药丸,银珍想不起吃哪个好,索性一起嚼嚼给他喂下。银珍坐在旁边瞅着,用手时不时摸摸他的头,觉得白杰的脸色有些变化——应该是得到缓解。突然,白俊满头大汗赶到说:“他怎么样?那个——你离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
银珍乐了,这算什么授受不亲?这都什么时候?这个社会果然该疯狂的时候不疯狂不该疯狂的时候够疯狂。
白俊扶起白杰对银珍点点头,消失了——
银珍回到家中,跟正在玩鸟的老爷子打招呼,然后,银珍只是站了站,准备走开。
“你是不是想知道,关于白杰阮生哥哥地事?”老爷子笑着问。
“是,老爷子消息真灵通。”银珍笑着说。
“羽廖大闹舞会,这事早就传开了。想不知道都难。真想知道?”老爷子笑呵呵地说。
“真想知道。”银珍点点头,肯定地说。
“好,你多少也得了解一下,以免日后出问题。这事发生在300多年面前,现在白家的当家老爷还有一位哥哥,这位哥哥失踪多年,多半是死了——不然也轮不到他来继成白家。(银珍心里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位老爷子,还是对白家有些偏见。没有插嘴而是继续听下去,)他取得这位原配夫人,是他哥哥的未婚妻,生了一对双胞胎,取名白迫、白杰,白俊比他们两个都大,是与丫鬟生的。原配夫人死后第二年,取了她的妹妹,生了白暮、白碟。正是现在白家的女主人。”
“完了?”
“完了。”
“老爷子,你这不是跟没讲一样。”
“呵呵,别着急。当年这白迫、白杰两兄弟,虽然性格差异明显,哥哥阳光开朗,弟弟沉默寡言,但都聪明伶俐,那也是羡剎旁人。但不知何时,流言四起,说两兄弟的出生,是羽族的凶兆——白家瞬间倍受瞩目,两兄弟被退到风口浪尖上。弟弟的性格更加孤僻,白老爷子带弟弟出去散心,哥哥不太舒服就留在家中。弟弟白杰回来找哥哥白迫玩时,看到哥哥杀死了他们的妈妈。白杰惊慌失措惊动了众人,他的哥哥被审面司带走经核实后几天内处于死刑。而白杰的话是直接送他哥哥死的最有力的证据。羽廖之所以要害白杰是因为他的哥哥在很小的时候救过羽廖的命,而且两个人很铁。”
银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白杰那时候说的话怎么能信服。为什么要草草结案?明明又很多的疑点。”
“这就不得而知了,我只知道这些。另外,你去准备准备晚上去看看白杰吧,听说他已经醒了。要是没你的解药,怕这小子真被羽廖给毒死了。”老爷子笑着说。
银珍点点头,转身离开,边走边想,这白家还真复杂?坏了,忘问白家跟水宗的关系——分别给尹焱和邱音打了个电话。
白杰躺着病床上看着星星发呆。银珍推门而入——白杰并没有理会仍旧看着窗外的星星——银珍见状说:“发什么呆,第一次见你这么安静?怎么啦?”
“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是这个样子,总是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闪耀的他,聪明、灵术灵法样样灵通,招人喜欢。母亲每次见到他总是笑的特别开心。我也很喜欢他,总是粘着他跟我玩儿。母亲总是拉着我们两个的手说,不管发生什么要用心去倾听对方的心。当时的我怎么没有去听他的心呢?他为什么,什么也不解释呢?我的错——我嫉妒他。是我毁了他。”
“也不能这么说,你只是说了自己看到的——那不是你的错。”银珍劝道。
白杰并没有理会,接着说:“于是我开始拼命的让自己向他,你知道吗?好累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一年前我们就见过?”
“不记得。”
“是吗?你确定,死不成认吗?那为什么一直带着我给你的香囊。”白杰转过脸来看着她说。
“没有。”
“没有,这是什么?”白杰从她的小包里捙出,顺便带出一个信封。又问:“这是什么?”
“你还说呢,这是你成年后,师父师伯让给你的。”
“那你收起来吧,等我成年后再看。”白杰说。
“什么?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看?你不好奇吗?你什么时候成年?你不看我看。”银珍说。
“哎——不能。”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成年?”
“那得看你的意思——少说两年?多说——”
“什么?什么?你成年关我什么事。不能等,万一是我们水宗的事呢?我看——”
银珍一撕开,里面的纸上画着奇怪的星云图,大大小小的小点,既无规则又无顺序错纵复杂的排着。
“这是什么意思?密码吗?”银珍凑近了问。
白杰刚开始眉头紧锁的看着,后来眼睛里闪着光——银珍又催促问:“是什么?说啊——”
白杰刚要开口,听到敲门声,白杰迅速的把信收好,并给银珍使眼色——要保密,银珍点点头。
来人正是白俊、白暮及红衣卫队的调查官,例行询问问题:父亲白展,母亲柳娥,长子白俊庶出,白暮是现在姨母柳惠的孩子,属于同父异母……”
白暮突然对红衣卫队的调查官,说:“听说渊皓在渊家的代理续期了?”
调查官点点头说:“是,延长了。”
“为什么?好不容易要从那变态男手里逃脱出来了,怎么延期了?”白暮突然说。
红衣卫队的人摇摇头,然后走了。银珍趁机找了个借口也要走——白杰并没有挽留她说:“白俊你送送银珍。”
白俊点点头,大家走后,白杰拿着那张星云图,手抖个不停,再次望向天空的星星——
深夜,邱音被关在幽黑的屋子里,说:“你比我想象中来的急?说——想让我干什么?”
“你这么快就猜到了?你果然很聪明,难怪渊皓如此疼惜你。不惜延长自己的代理时间,很吃惊啊,你不会以为神种事,渊家会这么轻易算了吧?”明格轻松地说。
“多久?”
“你去问他啊?他没告诉你吗?他还是老样子啊。我需要你的帮助,条件是: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你的青梅竹马——银珍的体质,你应该很清楚是我们这类人最喜欢的,你不会天真的认为,在这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已经见时到你的手段了——所以呢?”
“保证不会动她。”
“继续说,想让我怎么做?”
“你随我来。”
“这里是钟楼?”
………………………………
第七章 难熬的夜
前面说自从邱音被明格带走后,尹焱、银珍从渊皓那儿知道邱音关禁闭的消息,送走银珍,尹焱又坐了一会,平复平复自己的内心深处,这才往火舍走,自己的师姐妹提前回火舍了,尹焱回去时发现火舍异常的安静。本能的收敛自己的气息,一点点的靠近。忽然听大师姐叫道:“快走,火宗十年前已被灭门,带上它走――”紧接着尹焱接到大师姐死前抛出一包袱东西,迅速逃离。两团黑影冲出斩杀尹焱。尹焱着急之下唤出妖火凤环,拼命抵挡,尹焱哪是那黑影的对手,情急之下逃进学院里,那是最熟悉的地方便于隐藏。
渊皓从舞会回来,奔走各处,终于拿到释放令,急急忙忙赶去禁闭室,发现已经空无一人,难道――远处的钟楼突然想起奇怪的钟声――禁地。渊皓身影飞驰瞬间冲到钟楼楼顶,离海学长被束缚术困住,辛月跪地苦苦哀求着双眼发红嚎叫的明格,“停下来――他会死的。”
子然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昏迷的邱音躺在血阵里,惨白的脸上被迅速生长的满红血线覆盖,阵法开始正反两边旋转,牵引着画出奇怪的图案通向,若隐若显的门――在图案停止的上方闪着白光,然后有齿轮转动的声音……邱音因为失血过多再抽搐――明格发疯似的,甩开辛月,拿着一把短龙纹刀刺向邱音时,一个身影冲出抱起邱音从窗护里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里。渊皓解开离海学长的束缚,两个人追出去。留下还在自言自语的明格:“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打开了――”
“啪――”一记强有里的耳光,狠狠地抽到明格的脸上。辛月悲愤的说:“你就这么点觉悟吗?”拽着还在痛苦的子然走了。
两个身影分开来,离海学长说:“必须找到他,他现在非常危险。”渊皓点点头,分头找。
“是,尹焱吗?”邱音趴在尹焱地背上问。
“费话。都什么时候。别说话,会死的。你不会反抗啊!任人宰割。”
“早晚的事,何况被人家给盯上了。也不是没收获。”
“那也不能把命搭上。要不是碰巧――算了,黑衣人找上门了,火舍被灭光了。”
“我说呢――他们来的还真快。这是禁地。”邱音笑着说。
“管他呢!你看石碑旁边有头野兽了吗――够你喝吧?我还得应付后面的追兵,若是咱俩都死了,正好做个伴。让银珍自己过去吧。哈哈。”尹焱把邱音放在树旁倚着说。
“嗯,你都知道了。怕吗?”
“你以为火舍的作业,是白上吗!别废话,奶奶的。怕个屎啊,哪还有这闲情。快去,我可支撑不了多久。现在顾不上――”尹焱灵法护身,召唤出妖火凤环与冲上来的黑影正面撕杀――邱音已经向神兽扑上去……
对方果然是高手,几招下来尹焱被逼得的无路可退――心急如焚,邱音那边还不知道要多久,总要撑上一会儿。召唤出天灵地火兽救及。但仍处于下风,虽然大师姐嘱咐过体内的神种在没有完全被妖火吸收,不能随意使用,但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解印――天、地、印开,解印后尹焱实力暴增,妖火凤环闪闪发光,如同一团火球――黑衣人却发出刺耳的笑声,仿佛再说我看你能撑多久,杀意更胜。黑衣人的移动速度更快,招招要尹焱的性命,虽然勉强自保却已经伤痕累累。怕撑不上一柱香的时间――两个身影加入了战斗,来者正是离海学长和渊皓。离海学长和渊皓听到这边的打斗声,飞驰赶到。离海学长召唤出月牙刀,渊皓已经手握紫寒剑,救下尹焱放到树边。与离海学长一起击杀黑衣人,两个人合力之下,依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突然,树林中传来沧桑地声音:“阁下也算是元老级的人物,何必为难这些小辈?老夫陪你玩玩――”说时迟那时快,一位穿着朴素的老爷子冲到黑衣人面前,仅仅一招就打得黑衣人吐血而亡。老爷子无奈地摇摇头说:“没想到这么不经打。你们是几班的啊?在校门外干什么?怎么招惹这么厉害的仇家?哎呀,我的神兽――”
“老前辈,你在说什么校门外?谢谢您救了我们。我们是羽皇学院的学生――”离海学长不解的说。
“什么?羽皇学院――这么说你们不是这里的学生,是擅闯者?又杀了我的神兽――”老爷子杀气尽显,又说,“老夫生性嗜杀,那就莫怪老夫心狠手辣,嘿嘿――”
“老前辈,要如何才能放我们一条活路?”渊皓明白这老先生若真想杀他们几人,说着话时就动手了。
“小子倒是聪明,活路不是没有――”
“老前辈,请讲――”渊皓说。
“好,看见前面的石碑了吗?据说里面困着一头地兽,刚好比我的神兽高一个等级。有本事给我弄出来――咱们两清。怎么样?”老爷子认真的说。
“好,一言为定。”渊皓连考虑也没考虑立马答应说。
“爽快。”老爷子高兴说。
离海学长一把抓住渊皓,“你疯了吗?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渊皓摇摇头,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忽然,从石碑前走出两名同学一男一女。见到老爷子,说:“吴老师,你比我们早到啊?”
“你俩不用去了,他们是闯入者,其中一个人已经进去了。”老爷子说道。
“吴老师,该不会威胁他们吧?知道你疼我们两个。但这是解开谜团的唯一的机会?”俊朗的男生说。
“朝阳、朝叶――知道你在阵法方面很有天赋,但太危险了,迄今为止进去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走吧――出什么事,我担着。”吴老爷子说。
“老头子,你什么意思?是让他替他俩送死吗?”尹焱怒斥道。
“莫怪,老夫。里面有地兽是真的,只是里面还有什么就不好说啦――再说那小子不进去,你们都得死。要不是老夫心疼我的学生,哪这么容易放了你们。你们走吧――”吴老爷子叹气说。
离海学长气地全身颤抖,要拼了――忽然,邱音无声无息移动过来,将尹焱打昏,说:“你带尹焱先走,在林外等我们。走――”对离海做了个特别的手势,转身进入石碑内――
渊皓进入石碑后,发现这里的空间十分特别不敢妄动,每隔不远处就有一具白骨,向前延伸――渊皓虽不太懂阵法,但也明白错一步的代价,格外小心。
“站在那别动了。”听到熟悉的声音,郝信(邱音)来了。
“郝信,你就这么舍不得我死吗?”渊皓乐道。
“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郝信(邱音)严肃地说。
渊皓看着,在盈盈月光下,银丝舞动,默念咒语的郝信,心里暖暖的,见他取出身上的一滴血,瞬间崩开,整个阵法一下子亮了起来,无数透明的小方格子错综复杂的发着幽蓝色的光。而那些尸骨所处的位置都在小格外――渊皓看到郝信始终没有动问:“多麻烦?”
“为什么要毫无顾忌的进来?拼了不就好――”邱音没好气地说。
“现在说这个重要吗?还有,拼的过吗?智取,智取――我有信心,对某个人更有信心――”渊皓乐道。
“你还真看的起我?”
“那个――我说的某人不是你,是像我的那个人?”
“真自恋。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地兽,不只一只。”邱音无奈地说。
“那还有什么?我能做什么?”渊皓认真地说。
“闭上嘴,等死。”
“你确定。”渊皓认真的说。
“确定,现在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离开那―――”郝信刚说完,渊皓立马感觉到了危险,瞬间跳起躲开,突然冲出一团黑烟,渊皓看不清忙问:“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来了――”郝信随口说。
渊皓左突右跳的到处躲闪――眼看精疲力尽,不知何时邱音手里无数条银丝旋转,分别向小格子四面八方前后左右上下探伸,邱音心里计算着,这个阵法如同金字塔般,一层层叠加起来,密不可分,通常情况下最顶端不应该漏在地面上,除非曾经是活祭塔――那散落的尸骨,刚好能证明。
邱音突然闪移过来,抓着渊皓向地下移动的瞬间,渊皓看到无数团黑烟在乱窜――
“到底是什么?”渊皓问。
“不知道。不过没有生命体。应该是阵法里的机关延生出来的煞气。”
“这是什么阵法?竟然这么厉害。”渊皓问。
“这是我们――宫绝学院霸云套魂阵。”突然出现的朝阳、朝叶说。
“宫绝学院?”邱音轻声重复一下,这是邱音第一次听到羽皇学院以外学院,渊皓倒是很平静,地问:“你俩是――”
“不好意思,把你们也牵连进来,原本是我们俩来的地方。对了,进来时你们的朋友已经离开了。我叫朝阳,她叫朝叶,我们是兄妹俩。我们进来时刚好看到刚才那一幕,也跟着下来了。这位小哥,是阵法高手啊?”不等朝阳说完。
“老夫,来也。”那吴老爷子说。
“又来个送死。”郝信念道。
“吴老师,你怎么来了?你让我跟我哥,如何是好?”朝叶不好意思地说。
“哈哈,老夫实在不放心啊。两位小友见谅。”吴老爷子对郝信渊皓笑着拜拜手说。渊皓面无表情的点名头,心中明白这种事情常有,可以理解,为了守护自己人让别人去送死。没什么可说的。不禁歪头看着郝信,我对他有这么重要吗?静静地跟在他身后走着。
“两位小友怎么称呼,对这里有何高见。”吴老爷子说。
“渊皓,他叫郝信。”渊皓见郝信默念咒语身上越来越多的银丝展开向外旋转,没有插话的意思摇摇头简单地说。
吴老爷子点点头,说:“我们了解的也不多,从创院以来就存在着,并没有文字记载,学院里通常忽视它的存在,最近有同学在这附近经常失踪,最近又时常听到地兽的嚎叫声,石碑有着奇怪的震感,不得已来察看。”
吴老爷子正说着,突然,冲出一头受伤的地兽。毫不客气袭击他们――大家都感觉到了危险,吴老爷子奋力一击。地兽悲鸣,众人感觉到无比的寒冷,忽然间硕大的冰刺,向他们无情的袭来――渊皓护着郝信连抱带滚的逃开,郝信却替渊皓挡了一下――
………………………………
第八章 宫宗旧事
郝信从渊皓的身上起来------
“你后背流血了?我看看――”渊皓说。
“不碍事。这地兽哪来的伤?”郝信说。
“好厉害的冰地兽,还未成年呢。大家小心。”吴老爷子说。
“怎么办?”朝阳急道。
“先捆住他再说。”郝信说。
“哥,快点。”朝叶叫道。那两兄妹,默念咒语,咒印翻滚,暂时把冰地兽捆住。
朝阳说:“我们两兄妹,最多能撑上十分钟――快想办法,像这种级别的地兽,我们都不是对手。我们只有魂飞烟灭的份。”
郝信猛地靠近冰地兽,伸手摸了摸还在苦苦挣扎的冰地兽,不久冰地兽变安静下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
“这是怎么啦?”朝阳问。
“你会兽语吗?”朝叶问。
“不会,放了它。”郝信肯定的说。
“什么?吴老师。”朝阳、朝叶并不愿意,直到看到吴老爷子点头,才收回阵法。冰地兽跑开,不忘对着朝阳、朝叶大吼,表示不满――把他兄妹俩吓的哆嗦。郝信笑笑,小冰兽不一会又来引路。大家一起跟着,左转右转,在一转弯处看到一头巨大的冰地兽,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是比之前那头大三倍的巨兽,开口蹩脚地说:“你们是什么人?看来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我们是宫绝学院的。”朝阳说。
“宫绝?宫族。那个被星族连累灭的差不多的宫族吗?为何而来?难道石碑碎了?”老冰地兽问。
“是。没有,我们的一些学生在这附近消失了。”吴老爷子说。
“我与宫族有些渊源,更不会妄动――这里没有你们的学生。你们还是离开吧――”老冰兽说。
“那请前辈,告诉我们怎么出去。”朝阳说。
“嗯?”老冰兽一惊,吴江老师要扑向老冰地兽时,但郝信出手更快,把吴老爷子的身体刺穿,一团黑影蹿出,凝成人行,笑道:“小友,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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