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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事秘闻-第1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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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似乎我眼前的一切都是原本不存在的一样,空空的没有任何触感。
“没用的,我们改变不了!这已经是20年前的事情了。”铁衣一把拉住我,指着地上的一张用旧日历卷成的烟卷说,“除了看着,我们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我很明显的感觉到铁衣拉着我的手在颤抖,很强烈的颤抖。我挣开铁衣的手,颓然的蹲在地上,看着那滚滚的煤尘将数十条生命就这样吞噬而去,刚才的对话还飘荡在我耳边,那一张张沾染了煤尘的笑脸也似乎就在眼前,几秒钟的距离,竟然会是生与死。
“畜生,都是他玛的畜生,这是犯罪,这是杀人,这是地狱,都是疯子啊!”眼睁睁看着三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就在一瞬间全部死去,我失控的一拳打在旁边的煤壁上,体会着钻心的疼痛,似乎只有这样我的心才能好受一些。虽然我不是英雄,但见死不救,不能救的感觉让我的胸腔充斥着浓浓的压抑感似乎要爆炸开来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嘈杂的声响渐渐消失不见了,一切都归于平静,煤浪渐渐停止了涌动,世界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我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与脉搏,巷道顿时黑漆漆一片,我用调整了手中的狼牙手电,照去,煤浪中夹杂着很多铁钳、麻袋、柳帽、鞋子还有一只打着夹板的脚,那个叫亮子的孩子的脚,看着脚上粗糙的绷带,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耳边想起铁衣手骨因为握持太紧而发出的声响。
我适应了很久,努力的调整着呼吸,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时,我听到巷底好像有动静,似乎还有人活着的样子,我惊喜的喊着“还有人,铁哥我们过去看看!”果不其然,在巷道的半坡上,真有两个身影,看样子大概是因为这2个人刚刚因为拉煤送到井外的缘故,在返回井下的时候事故便发生了,幸运的逃过了一难。看着他们,我的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不管怎么样,至少有人逃过了这场灾难幸运的活了下来。
“这是咋了,这是咋了?”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孩子一边大叫一边连滚带爬的朝着井下跑,哭喊着冲到煤堆中,用手生生的挖着,“亮子哥,水叔,你们在哪里呀,这可咋办呀!”,看这样子,也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这时候,另一个岁数稍长一点的人也快步奔到了井下,看着以前的一切,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呢喃的说“我儿子,我儿子,我儿子还在里面,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痴癫的表情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几分钟后,他对着双手早已鲜血淋漓的孩子说,“猴子,快上去报告老板,找人来帮忙,我在这里挖,兴许还有救啊!”那个被叫做猴子的年轻人,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和鼻涕,撒腿就朝着井口爬,像是疯了一般,激起了浓密的煤尘,很快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斜坡上荡起的滚滚煤尘之中。
在我和的眼前,那个不知名的中年男人一边呢喃的喊着儿子,爸来救你,儿子爸来救你,一边用手挖着厚厚的煤块,双手早已血流如此,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他所不知的是,在他身后的我早已泪流满面的摇着头,这么长的时间,定然是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我终于听到井口有动静,从那瘦小的身子看,应该是猴子无疑,随着渐渐靠近的身影,果然是他。只见猴子火急火燎的再次返回到井下,喊着“打了电话了,老板说很快就派人过来”。我期待着,渴望着奇迹的发生,真的,从未有过的渴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我为他们庆幸,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他们两个人活了下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扭头看铁衣,发现这家伙竟然双眼通红,好像有眼泪落下来了。透过铁衣的眼睛,我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突然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他们真的逃过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我希望我想的都是错的!
我所期待的奇迹终究没有发生,过了很长时间,我终于听到井口有了声响,那些救援的人似乎到了,但过了好一会,却没有一个人下来,正在我诧异不已的时候,谁知,井口竟然想起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接着便滚落下许多巨大的石块。而看着眼前这突然发生的状况,猴子和那个中年人竟然来不及反映,不知道是因为过度悲伤还是被突发的一幕所震惊,总之一动不动的呆立在那里。而猴子所站的地方则是那些石块滚落的必经之路。“为了怕泄漏消息,煤老板找人炸了井口,井下的人全部死了,没有一个生还的,煤老板炸了井之后卷钱跑了!”滚落的巨石砸在了猴子,脑浆迸裂,当场死亡。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中年人依旧俯身在煤堆上呢喃的叫着,痴痴的挖着,我听到从工作面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如同海浪一般的声响,应该是二次涌出快到了,这样下去再不逃,就真逃不过了!
我焦急的望着井口,读着过去的时间。
……
最后,再次涌出的煤流,将眼前这个中年人卷了进去,转瞬间便消失无踪了。而我,早已泣不成声了,身旁的铁衣嘴唇也被咬出血来。一会的时间,我们眼睁睁的目睹着36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不见了。36个人,就这样死去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救援。卑微的死亡就像是卑微的活着一样,埋身在这永远见不到阳光的地方。
我大口的喘着气,似乎胸前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我想要挪动却无能为力,看着手里的瓦斯检测仪,数据依旧正常,我却感觉呼吸十分困难!我实在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幕是真实的,我实在无法相信生命竟然能卑微脆弱到如此程度。过了一会,那些涌出的煤流消失不见了。眼前的一切又恢复到我和铁衣刚刚看到的景象,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声响,就如同我们刚刚下井到这里时看到的景象。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存在?虽然答案我很清楚,只是不愿相信,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一个终究会醒来的噩梦,梦醒后一切都是美好的。可我的理智很明确的告诉我,我看到的都是真实的,无法回避,无法改变。
过了很久,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那张沾满了煤尘的脸竟然又出现在了我的鼻尖处,刚刚还漆黑的一片又亮起了那点点头灯光,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开始,此刻,悲伤的情绪早已将我的恐惧逼退到千里之外,我好像知道了是什么!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冤魂应该是被困在这里了,有可能是千年乌金石的缘故,它本就是阴物,将这些亡魂定格在了这里!他们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死亡时的那一幕。”
“重复死亡,重复死亡”我脑海里只剩下这四个字,如此残忍却真实的四个字。也就是说,这些死去的人被困在了这个枯井中,可能是因为那块千年乌金石的吸阴作用而在无限的时光中,反复经历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重复着死亡。如果真是这样,简直比直接下地狱更加恐怖,一群善良的人,经历着最痛的苦,
这些冤魂被困在了这个井巷里。“太痛苦了,如此反复的折磨!他们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家人用命在努力,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我努力平静着语气!
他们死了,20年前就已经死了。我努力的安慰着自己,说服着自己,可是脸上的泪水却依旧止不住的流着,一滴滴泪水跌落在煤尘里,祭奠着这些死去的灵魂。也正是这次枯井的经历让我知道了鬼并非都是暴戾凶残,鬼并非都是因怨而生,鬼也会冤会有着悲惨的经历,作为一个阳世阴差,我必须要做点什么,让这无限的死亡循环结束,当时间定格最快乐的时候,会永远有无限的幸福,相反当时间定格最痛苦的一刻,迎接的只有无限的悲伤,这些可怜的人,因为各种卑微的理由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静静的死去,可能帮助他们,便是我这个所谓鬼差最大的意义吧。这一刻,我不想做英雄,只想结束这循环死亡的痛苦。
甚至在几个月前,我还觉得自己是最悲惨的人,不断的抱怨着这世界对我的不公平。我没有显赫的地位,没有如海的财富,我努力的想要维护自己的幸福却功亏一篑,可是当我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而且不断重复发生的一切,我才觉得,我所经历的竟然如尘埃一般微小,至少我还活着,至少我还有疼爱我的亲人,至少我还有愿意随时为我死去的铁衣,至少,我还有一段那么美那么美的回忆,我擦了个擦的,实在是幸福的不能自已!
“其实死很容易,真的很容易,活着才难!死不了更难”铁衣的话透着无尽的伤感,可以说此行之前,我所做出的所有准备都是关于如何面对这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所给予我的恐惧,而眼前的景象却是我万万没想到的,看着眼前还在上演的一切,看着不远处亮子依旧倔强的说着坚持的话,想着脚下此刻埋葬这的36个亡魂,我使劲的做了几次深呼吸,感受着胸腔所承载的力量,努力平复情绪,想要让自己瞬间冷静下来。我是鬼差,虽然基本属于干啥啥不成,吃啥啥没够,最大的资本就是长得灰常帅的鬼差,但是我想做的并不仅仅是同情,祭奠或者眼泪,我要让眼前的这一切尽快结束,因为,我是鬼差,阳世阴差。
铁衣静静的站着,然后深深的鞠躬,我学着铁衣的样子,一次,两次,三次……。这个铁疙瘩很少有这么感性的时候,我也知道,能够面对如此凄惨的景象想要做到不难过几乎是不可能的,是什么让生命变得如此卑微?我不知道。我们同时陷入了沉默,思绪久久。过了好一会,铁衣说:“很少有人知道他们曾经在这世界上出现过,他们在亲人的眼泪里出生,在亲人的眼泪里结束,悄无声息,希望我们能够尽快找到那块千年乌金,让这些冤死的人可以尽快结束这无限的死亡,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只是不知道,这些家里的顶梁柱离开后,他们的亲人经历着怎样的痛苦,过着怎样的生活?”我点了点头,“不管结果是怎样的,我们出去后去为他们的家人做些什么吧。”
这时候,耳边又想起了那山呼海啸的声响,求救声一次次叩问着我的心,看样子,这时候应该又到了煤与瓦斯涌出事故发生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没有继续看下去,似乎过了很久,很久,眼前渐渐还原成我们刚刚下井时候的样子,耳边也变得静谧无声,一切又到了最开始。
“如此这样重复下去,实在太残忍了!我们找到千年乌金是不是他们就可以离开了。”我试探着问铁衣,我很期望他能够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虽然我知道,他也并不清楚。这里的一切都完全超乎我们的预期,但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将他们带出这份苦难,那褴褛衣衫,断骨之痛,和那一张张被煤尘渲染的看不到真正表情的人……。
铁衣没有说话,但透过他的眼神我知道他此刻的渴望并不会比我少一份,我们再次对着煤堆深深的鞠了一躬,祭奠着逝去的亡魂。然后转身一同走向了煤道深处。各种情绪交杂之后,此刻的我早已没有了一丝惧意,从未迫切的将别人的事看的如此重要,既然此刻我是一名鬼差,我必须为他们做出我所有的努力,一股浩然正气充斥着我的胸膛,热血沸腾的我一个踉跄摔了一个狗吃屎,看着铁衣上扬的嘴角,我边吐着嘴里的煤尘,边说“笑个毛啊,没见过正气蒙蔽了眼睛的好汉吧?今儿个让你开开眼。”边说着,我低下头,一看,绊倒我的好像是个沾染了煤尘的棍子,棍子的旁边还有两块木板和一些风化*的线头,我拿起一看,我擦,竟然是一根腿骨,遮断的腿骨,我想起来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那群矿工里叫亮子的孩子的腿骨,我轻轻的放下,对着铁衣说,“走,今天就算是埋在这,这事情也一定要解决,不然麻痹的一辈子过不去!”铁衣拍了拍我的肩膀,“走”!
越往工作面的方向走,地上鳞次节比的石块,一处处高耸的煤尘,腐朽的工具便渐渐多了起来,我拿着手里的狼牙四处打量着,眼前漆黑的世界,用这些留存的片段,记录着这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按照铁衣的说法,这些人在死后因为千年乌金石的吸附之力而导致魂魄被困在这里,简单的说就像是被屏蔽了一般,让鬼差不能得知,所以无法进入轮回,而这一切很有可能随着我们找寻到那块千年乌金石后发生改变,那么,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这漆黑的矿井里找到那块神秘的石头。想到这些,我的心情稍稍好了点,毕竟希望总会让人有动力,现在的目标就是尽快找到千年乌金石,让这些亡魂解脱,如果时间定格在生命中最悲伤的那一刻,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可是面对这破败的井巷,我对千年乌金真是没有任何线索。找东西这个曾被周沫诟病了无数次的毛病是我怎么改都改不掉的恶心,让一个善于找不到东西的人去找东西,这难度可想而知了。
我凭借着满腔的浩然正气,动力十足的这边瞅瞅那边看看,像只猴子一样想要在某个角落找到那只藏好的桃子,谁知,也许是因为我动作过大,头顶上竟然掉下了好多石块,要不是铁衣帮帮忙,估计就成了那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了。“师傅,二师弟,三师弟,小白白我在这里!!!”。看这架势,这块乌金石还真是不好找,但在这漆黑一片的地方找一块漆黑一片的石头,我靠真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黑色。因为前面落石的原因,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亦步亦趋的跟着铁衣,虽然我此刻已然名为鬼差,但实打实的功夫还真是毛都没有,我可不想落个壮士未捷身先死的下场,跟着铁衣最起码能保障不被落下的石块砸死不是。
气氛实在太压抑了,为了缓和下气氛更好的提高工作效率,我朝着铁衣问道:“你说那个煤老板最后怎么样了?跑到国外吃洋餐泡洋妞?难道真就这样没事了嘛?这不是一起小事故啊,听你的意思你是从报纸上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如此贱人,就算被抓起来枪毙十次我都觉得太便宜他了,甚至凌迟处死都不为过!要是这家伙真就这样没事,那也太没天理了”我恨恨的想。
铁衣边走边说,头都没回,只留给我一个*的后脑勺子,“当年的报道里说,那个煤老板听到发生了大事故,第一时间不是安排人救援,而是调动所有的资金然后跑路了。警察去的时候,早就跑的影子都没了,全城通缉都没有线索,我就继续查找相关资料,后来一起发生在南非的华人被杀案当年引起了热议,一个华裔的富豪被杀,被一个吸毒的流浪汉打劫,据说尸体被砍成一块一块的藏在下水道里!经过核查,那堆藏在下水道里的腐肉块就是当年的那个煤老板,下场非常惨!”
听着这大快人心的消息,我顿时感觉胸口的压抑感缓解了许多,“你既然早知道这事情,干嘛不早点跟我说,让我也有点准备,你也知道,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正义感太强,刚才差点活活气死我,不过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多,最好能下地府,入地狱,十八层地狱走一遍,千万种酷刑过一场!”我咬着压狠狠的说。这时候,铁衣回过头来,认真的说“你觉得你崔家先祖会放过这种人吗?”想起祖宗那张打黑脸,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也是,祖宗对我这崔家人都下的去手,脑门弹找不到一处平地了,这家伙交代在祖宗手里,那真是惨绝人寰惨不忍睹!这么一想,我心里顿时舒服多了,像是憋着很久的一泡尿此刻终于找到厕所能尽情挥洒了一般。
随着持续的深入,看着眼前破败的一切,顿时有种无处落脚的感觉,看来我们终于快要接近这起事故的源头了。我看了看手中的瓦斯监测仪,数据竟然还在安全范围之内,便放下心来,这时候,对着狼牙手电的光辐射在地面之上,更多的黑色枯骨便呈现在眼前,仿佛在告诉我他们正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而此刻响起在耳边的声音也很明确的告诉我,这些阴魂已经在经受着我和铁衣到达这里之后的第三次循环死亡了,听这架势,那个叫水叔的中年人应该快要出现了,果不其然,在我前方几步远的地方,那张满是煤尘和汗水混合物的魁梧身形出现了,径直穿透我的身体,而我则仿佛透明的空气一般,很是让我错愕不已,但在这里,我有点见怪不怪的意思了,虽然错愕却没有纠结,我知道我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寻到那块千年乌金石,其他的一切暂且搁置不谈吧。眼前的一切实在是破败了太久了,许多木体石块竟然一碰就碎了,而埋在地下的故事是那些在地上过着奢华生活的人所想不到、看不到的。有时候,生命就是这样的廉价,在相同的世界开始,在不同的世界结束,这,就是生活吧!我不想说什么,因为很多时候,我只是围观人群中的一个。
我突然对那块只听过没见过的千年乌金石有了很大的好奇,这到底是一块什么玩意,竟然能将这个地方隔离到如此地步,但是这一幕幕奇怪的景象,也很明确的告诉我,这个东西就在这里无疑了,如果不是千年乌金的存在,我实在找不出一个更扯的理由来解释这里我所见到的和经历的一切,可是在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也着实不小的地方找一个和矿体颜色差不多的石头,真是有点大海捞针的无措感,我该怎么做?早知道这样下来前就多雇佣点人来帮忙了。
“铁衣,你说这千年乌金到底是好还是坏啊?我们寻找他到底是对还是错?如果是好,为什么因为它的存在,让这些冤死的人反复在这不为人知的地下经历这好像炼狱的一切,完全超乎想象的痛苦!”随着身后的爆裂声音想起,我竟然对传说中的千年乌金生出一丝抵触情绪,也许是不断重复发生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过震撼的缘故,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很有可能就是那块我们想要寻找的石头,让我迟迟不能释怀。
铁衣摇了摇头,随手擦了一把额前的汗水,“千年乌金只是一个东西,它就在那里,没有好坏,这要看它会出现在谁的手里,用它去做什么事情!好人自然做好事,坏人自然做坏事!好与坏不在它本身,而在人,在人心!这世界上最美好的是人心,最恶毒的同样也是人心。这里的一切算是一场意外吧,但造成一切的根源却毫无疑问是人心,一颗比这煤石更黑更冰冷的心。别瞎想了,赶紧找找,我总有种感觉,千年乌金石就在我们周围,再仔细一点看看。”边说着,铁衣便向着右侧的煤壁摸索起来。
“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不过,铁衣你说这千年乌金石是个啥子样式啊,咱们这样瞎找可能就在手边当垃圾丢了,也不是个办法啊!”我学着铁衣的样子在左侧的煤壁摸索着,努力的寻找这个只知道名字不知道样子的玩意,只是从名字来看应该是个黑色的玩意儿。我们就这样在工作面的最前端一寸寸的搜寻着,身后的井口不时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循环死亡了,我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正在我酝酿情绪的时候,身旁的铁衣突然向着我冲过来,喊了一句“闪开”之后,便将我抓起来丢在一边,这一把差点把我的屎包都摔破了,正待我发怒之时,我看清我刚刚站立的地方竟然坍塌下一块巨大的石块,不偏不倚的落在我刚刚站立的地方,如果说开始的几次落石砸到的话,最多是头破血流,而这次被砸到的话必然是粉身碎骨,看着那一滩石头,我冷汗涔涔。
我抬头看了看破败的顶板支护,几乎都是些废旧的木头,甚至连禁锢的铁丝都没有一根,在这样的环境下采煤,随时都有死亡的风险。可以说,这个地方呆着时间长了,活着是偶然死亡是必然,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的节奏!
“小子,还真有两下啊!感觉细胞还挺发达的啊!”看着铁衣的我竟然能笑出来,“真是怀疑你这个家伙的构造。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听到这铁疙瘩关切的语言,还是挺不错的。我说,“好歹我也干过煤矿技术员,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专业,真不错,我表扬你。”这家伙面对这么逗比的语言竟然面无毫无表情,很明显这面部神经受过严重损伤。以后若是有机会,定然要带着这家伙去医院来个全身检查,看看这家伙是不是身体构造出现问题或者有抑郁症什么的,不然,一个人的表情怎能如斯冷淡。
又躲过一劫,我突然感觉这号称万物之灵长的人在面对自然时竟然渺小的像是一粒微尘。刚刚还没什么,现在越想越后怕,很明显的感觉上后备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虽然,我算是自杀出道的,但这如此频发的和死神擦身的感觉虽然听起来很刺激,但亲身体会后还是恐惧不已,纵然我已经是半个编制在身的鬼差。我反复的做了几次深呼吸,慢慢将情绪稳定下来。然后向着铁衣的方向走去,此刻铁衣在采煤面的西侧,好像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看你聚精会神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铁衣拿着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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