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差阳事秘闻-第17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这位领导刚说到“下面我们介绍”的时候,我恨不得上去直接把他杀掉。
“下面介绍参赛选手,金芙蓉王斌师傅、盛元酒家韩庆师傅、如意饭庄张玉师傅最后一位,茅山外宗的李振师傅。”
此刻的我早已昏昏欲睡,硬是靠着对这个道士厨子的好奇而强忍着。突然听到“立正”,下意识的双腿紧闭,两脚分开,标准的立正站姿。
忽然感觉不对,我赶紧看向铁衣,“这个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李振吧厨子”铁衣说:“不清楚,先看看再说吧,也许是重名也说不准。”
我们便盯着台上继续往下看,只是这个时候关注的焦点自然是在那个叫做李振的道士身上,下面介绍参赛的评委,茅山大厨协会会长铁大嘴、美食家孙桂花、美食杂志总编辑宋留香。
赞助我们茅山县第一届厨艺美食大赛的单位有
这一位秃顶的领导在被我心里凌迟了无数遍之后终于下台了。
从比赛一开始,我和铁衣的目光死死则盯着那个叫做李振的人,想看看这个胖子是不是就是均纯先生口中的外宗天才,春元道长的唯一弟子究竟有何不同之处,说不定是个重名假冒道士的厨子在恶作剧,总之台上那家伙的一举一动都牵着我们的心。
随着那位没记住名字和职务的领导下台,厨艺比拼算是正式开始了,就在其他选手全力开工的时候,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而那个叫做李振的胖子则正在拿着手机,貌似在玩“切水果”之类的游戏,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呲牙咧嘴的,这淡定的架势,似乎眼前的比赛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一般,十足逗比一枚。
看这假货的架势,我实在寻觅不到一点高手风采,定然是假冒无疑了。“算了,铁哥,我们还是走吧,估计是作秀炒作之类的你看那身材,那长相,怎么可能是高手,走吧。”这索然无味的比拼实在勾不起我的兴趣,何必把大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啊,我还想着赶紧消化消化,回去的路上吃点啥特色美食哪。看来铁衣也认同了我的观点,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我们看见那个胖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手机,大概是游戏结束了,看那张氤氲密布的大饼脸上满满的失意,估计是游戏失败了。只见他把手机塞进道袍里,从背后取下了一柄桃木剑没错,就在其他选手已经完成准备工作的时候,这家伙掏出了身后的一柄桃木剑。
这一举动立刻将准备离开的我们牢牢的固定在原地,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我擦,这哥不会是用桃木剑当菜刀使吧用剑切菜就够离谱了,还用一把木头剑这也太雷了吧”铁衣则没有说法,死死的盯着李振的每一个动作,好像有什么玄机一样,我摇了摇头,准备看看这现场版本的喜剧表演。
这家伙还真是没有辜负观众的厚望,果然是要将手里的那柄桃木剑当菜刀使唤了,只见这个胖子把手里的青菜、白菜、萝卜朝天一甩,凌空挥舞手中的桃木剑,还别说,这家伙虽然看起来胖但这身手还真是迅捷,只见如同杂耍一般的一阵刀光剑影之后,落在盘子里的竟然是切好的大小均匀的菜丝。“我靠,这货不是搞杂技的吧”我被这切菜的手法震的目瞪口呆的,而铁衣似乎没有看到那一幕而是不住的念叨着:“好步伐,这步伐定然不是凡人”,铁衣情不自禁喝起了彩。看来上面这胖子还真有两手,怪不得铁衣愿意花这么多时间等着。
“我靠,这完全是厨神的节奏,就这刀法,果然茅山处处有高人,高手在民间,高手高手高高手。”下面很多人开始喝彩,许多游人掏出了相机、手机开始拍着,在一阵闪光的的扫射下,俨然一副天皇巨星出场的架势,就连一同参赛的选手,也都因地制宜的停下了手中的话,掏出相机拍摄,这人山人海的节奏,还真有点电视里看到的那种演唱会的感觉,其他选手终于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近距离围观这叹为观止的刀法,让人艳羡不已。
如果说这剑法虽然极难练习但总归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但更为离谱的是,这胖子点火的时候,竟然是隔空画符去火,像是魔术一样,凭空在空中画着什么图案,一挥手,掌心竟然冒出一团火苗来,而炒菜的动作则像是舞蹈一般的炒菜,炒锅中抛起的菜,在这货对着相机摆出剪刀手照完之后才落回锅里,竟然没有溅出一滴。“五行罡步,隔空取火,果然是高手先生所言不需啊”连一向冷淡的铁衣的声音都有些兴奋了。
不过我听见铁衣口中的五行罡步似乎十分厉害的样子,便扯着嗓子对着他喊“什么东东”不是铁衣耳朵不好使,而是这胖子完全点燃了现场观众的激情,将一场厨艺比拼变成了个人的节目表演,对这家伙的表演我算是叹为观止了,在台上,一会跟观众招手,一会来个飞吻,卖萌耍宝齐发,功夫道法纷飞,十分壮观。
“五行罡步,就是根据五行八卦演化而来的一种步法,前进属水窍会阴,后退属火窍玄关,左顾属木窍夹脊;右盼属金窍膻中,中定属土窍丹田;土长万物气抱元;五行五行罡步我曾和徐伯学过,是一种道家的修行步伐,但是能将此步法和做菜结合,还如此自然浑然天成,这个胖子确实不简单。”一向少话的铁衣一气说了这么多,可见这胖子确实不简单,听铁衣说我都没弄明白,我一直认为我听不懂的必然是很叼的。
道士李振一出手,台下顿时喝彩连连。更无耻的是,竟然有女观众上去鲜花,可能是因为取材不便,或者是价格太高的缘故,那位女粉丝竟然捧着一束麻花送了上去,李振当仁不让的抽出一个麻花放在嘴里,大朵快颐,再看那位女粉丝,癫狂的神态,泪流满面的表情,让我怀疑姑娘是李振花钱雇来的托还是脑子真心不好使,与之相反的则是,只剩下其他选手一张张铁青的脸,一边将自己刚刚切好的蔬菜放在嘴里,一边盘腿坐在台上看着对手的表演。
经过这一闹,其他的厨师都已兴致阑珊了,全场唯一的焦点,便是这个胖子李振了。因为全场比赛只有李振一个人完成了菜式,其他选手只顾着欣赏而忘记了比赛,结果道士李振毫无悬念的摘得茅山县首届厨艺美食大赛的桂冠。
在最后的颁奖仪式上,李振站在领奖台上,手捧硕大的一张奖状,上书,茅山厨神四字金光闪闪,搭配着李振那张大白脸,线条眼,颇有几份厨艺大师的风范,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脑袋大,脖子粗按照那广告牌子上写着的,冠军将自动成为茅山美食的形象大使,在指定的几家饭店享受免费吃喝的待遇。
李振对着话筒说:“我李振是个修道之人,道法是自然之法。有人说我不修法不务正业那么我要告诉你,你错了什么是法,这自然界的一切都是法,顺应自然之律的便是法,也就是说吃喝拉撒本就是法,我要说的是,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吃更自然的事情吗我们每个人天生就会吃,天生就喜欢吃。这两个最自然事情,自然有最自然的关系。谢谢各位。”说完这番话,李振捧着那张硕大的证书,一边飞吻着一边走下了台,一个看起来应该是脑子被门挤过的女孩,在这肥硕的飞吻之下竟然晕了过去,让我怀疑是真心喜欢这胖子还是对吃猪唇情有独钟,这口味明显重的很离谱嘛。
随着李振的下台,这时候开场的领导再次走上了台,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纸,貌似是发言材料。观众们此刻的焦点已经都聚集在李振身上,因此,李振一走,现场立马呈现鸟兽散状态。
“感谢大家参加我们茅山县首届厨艺美食大赛,下面我就开展此次大赛的意义谈几点看法”话到此处,这领导一抬头,地下只剩用过的纸巾、饮料瓶和瓜子皮,对了还有一只鞋子,不知道哪位仁兄跑的太过着急将鞋子留在了会场。这位领导的脸色立刻呈现了酱紫的状态,估计是看见台上的领导不对劲,那些工作人员强制抓住几个步伐较慢的大爷大妈和小孩子按在了原地死活不让走。还有剩下的应该是本地的官员和比赛组织方以及准备来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欲走不能走的,摆着一张强颜欢笑,拿着笔和纸装模作样的写着诅咒的话,画面十分好笑,真不知道这样子搞有什么意义
这时候,看见不远处,李振和几个小道士在嘻嘻哈哈的走着,手中的动作不时的在比划着什么,看起来十分开心的样子。我看了看铁衣,他点了点头,我们便紧随其后的跟着,通过刚才的事情,我们已经断定这个货就是我们要找的茅山外宗大弟子,春元道长的唯一徒弟,道士李振了我们快走几步,很快便赶了上去。
“小六,大师兄我最后整的几句咋样”胖道士李振朝着身边一个精瘦的小道士问到。
“太棒了,太起范儿,太高深了,不愧是咱茅山外宗的大弟子,我都没有听懂”被换做小六的小道士吹捧着,不过这倒是实话,我也属于没听懂的那群人里的一个。
………………………………
第二五六章:猩红双眼
这如雷贯耳的名字意味着什么估计刚断奶的孩子都能知晓
突然想起来,我擦,这是鬼魂历经十殿阎罗的旅途后准备投胎的必经之地呀,我看看背后赫然刻着那首长恨歌,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想要撒腿逃跑,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眼前貌似除去那座桥,已然是别无他路了,眼前的世界都是糊蒙蒙的感觉,像是有淡淡的雾霾笼罩下的迷宫。
我一边哭着一边骂着“幽冥奈何长恨歌,麻痹的这是咋啦弄啥咧弄”过度悲伤让满腹抱怨说不出,太震撼了,混沌的脑子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我啪啪的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努力想要清醒些和找回我失去的部分智商结果用力过猛一巴掌把自己扇到在地,我挣扎着站起来然后继续啜泣着言语道:“我这是到了阴曹地府了,不是说我是阴官之后吗不是没死成吗咋麻痹的到这阴曹地府了哪”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以前孤身一身,啥都没有死就死求了,现在我也是有家有钱有豪宅的人了,还没过上两天好日子就挂了,这可找谁说理呀
文艺小清新范的我在面对限制暴力级的场面,着实扛不住,我心里暗骂一声。纵然我也算是见过些许世面的人,但眼前的这一切还是将我惊的神魂不符,大脑缺氧,心脏缺胆。
我不住的看着河中,死死盯着那只血蛟跳入水中的位置深怕那条血蛟龙嗖的一声就冒出来,告诉我刚才跟我开玩笑,现在要吃我,然后叼我一口直接挂掉此刻,我明显已经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思维了。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的样子,随着空间渐渐安静下来,似乎那血蛟是没有再整我的意思了,“难道那东西也拜倒在我帅气的容貌之下舍不得叼我赶紧想办法离开,万一那玩意儿想起不能拥有我便要毁灭我可可咋办”。我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我站立起来,像是极度缺钙的脑瘫儿童一样的走姿。
我抬眼看去,看见横跨在河水之上驾着一座青石桥梁,“难道,出口在桥对面我是不是应该过桥但是过桥的话,桥下的那玩意会不会突然窜起来咬我”我思忖着自己的处境,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死翘翘了。
后来一琢磨,我目前的状态也不像是活着呀
到底是死还是活着这真是个很哲学的问题
“算了,死就死了,总比困死在这里好”此刻我应该是身处桥北,当我下定决心准备过桥的时候,半爬半跑的向着桥头跑去,生怕一不小心又出来什么怪物,真是步步惊心,步步赢,一毫米一毫米的跟自己较量
当我快靠近桥头的时候,看见前方不远处立着一块白玉石牌,这样式就跟崔家别墅外的陵园石碑差不多,“这石碑不会是崔家赞助的吧”我暗自思忖。作为跟阴间打交道的世家,我相信崔家有这个能力和财力
“好歹有个地标,说不定写着逃生路口在哪边”我走进几步上前,希望找到逃生通道知识图啥的说明。谁知上面只有朱砂书写的“幽冥奈何”四字,“奈何,奈何”我呢喃的念叨着,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在我用仅存的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思考之后,顿时软了
老天爷您这薅羊毛也不能总逮住我这一只薅呀不是,你看都光秃秃了
我擦了两把眼泪,醒了三口鼻涕,摸摸身体的肉感,软乎乎,热腾腾的,完全没有僵死的感觉,我然后四下打量一番,实在弄不清自己目前的处境究竟如何,为何鬼使神差的就身在地府之中了我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态是来旅游还是常住是生是死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为毛这种很愚蠢的问题会经常出现让我纠结啊而且为毛这种看起来轻而易举就能回答的问题,我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答案这也忒儿他玛点背了吧这是欺负老实人的节奏啊
算了,尽人事知天命吧我硬着头皮以一个蚯蚓蠕动的造型一寸一寸的向前挪着,估计此刻若是那只血蛟看到我都不好意思咬我了,以为是近亲啥的。
当然,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之所以使用这个造型一来是刚才失禁导致的后果:裤裆还没干,有点尴尬。二来怕被啥类似那血蛟的玩意儿发现报销了小命电视里隐蔽都这造型,现在想想多看点电视剧还是非常有教育意义的
当我以游弋的姿态快要渐渐靠近青石桥的时候,我赫然发现,在前方不远处,那座奈何桥的桥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位老妪模样的妇人在支起一口大锅,刚刚明明连根毛都没有的啊难道是我眼花了我使劲的搓了搓眼睛,本是想确认自己没有眼花,谁知竟然点着了读心术,可在这阴曹地府哪里有人,读个毛啊,我顶着两个蓝眼眶,趴在地上看着不远处的老妪非常的尴尬。生怕她看到我认为我垂涎她的美色,看的双眼都冒蓝光了然后看我帅气的外形,拜倒在我的蕾丝睡裤之下,以身相许,生堆小鬼。
老妪拿着一把硕大的塑料勺子,身旁的那口大锅上面煮着一锅滚滚浓汤,汤香四溢,闻起来欲罢不能,简直可以飘飘欲仙了。这气息让我有种迫切想要上前一饱口福的冲动。像是憋了半年的老烟鬼看见地上有个烟屁股还挺长的烟头一般
但颇为奇怪的是那口锅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稳稳地悬浮在空中,让我深刻的怀疑到这家具是不是也有磁悬浮列车的原理,难道阴间的科技已经先进到如斯地步
锅下无火无柴,锅中却白烟袅袅,浓汤翻滚,芳香四溢。不管怎么说,这老妪的造型看起来比刚才的奈何水中的半拉死鬼和血蛟好看多了,我也没有那种裸的视觉上的恐怖感,这景象引起了我的好奇,为了看的更清楚一点,我便又向前奴了奴,蹭了半厘米的距离。而桥上突然便开始有人影烁烁,接着甚至贴肩比踵,如同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我慢慢向前蠕动着,始终撅着屁股,这是为了做好了遇到意外随时调头狂奔的准备。就在我一眨眼的功夫,桥上瞬间便人头攒动起来,我顺眼望去,桥上的人自桥头一直延伸到桥下很远很远,根本看不到尽头。而我此刻的战术便是混到桥上的人群中,过桥跑路,但我仔细一看发现桥上的人则个个面色铁青,毫无表情,双眼之处竟然全是白色,竟然跟徐伯一样没有瞳仁“这尼玛都是鬼呀”我差点喊出声来
这连番的惊吓几乎让我昏死过去,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胆裂和心碎的声音。
不知道这些人都是瞎子还是我看的不大清楚因为光线折射的缘故,总之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他们秩序井然的排着队缓缓上桥,没有吵闹,没有喧嚣,我想要是我华夏排队的时候能有这效果该有多好
又犯了文科生的通病有些跑题,这时候我应该害怕的,我调整了下情绪,鼓励身上的鸡皮疙瘩初露锋芒,展露头脚。还别说经过我这一鼓励,周身的鸡皮疙瘩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纷纷涌出,十分壮观。没错,我非常害怕有那么一秒,我感觉害怕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这时候我做了几次深呼吸,开始分析眼前的情况:这地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地府无疑了奈何桥,孟婆汤,黄泉路了吧,想到这里我是既惊又怕,既恨又愁,胸中一口闷气差点将我憋到背过气去,想我此刻英俊潇洒,多金帅气且身背家族使命,咋说死就死了哪我想死的时候不让死,我不想死了哐当一下就睡死了
在此之前,我好像啥都没干,就睡觉了,我努力的回忆着在此之前的事情。经过分析研究,我得出了一个非常恐怖的解释就是:我睡死了,我竟然睡死了
本来还想着不是地府是自己个儿梦游到啥游乐场鬼屋了,我心里那一点侥幸的小火苗顿时被现实这泡尿浇的熄灭熄灭的。鼻腔里充斥着满满的尿臊味
一股很强烈的寒意从脚底板开始飙升到我脑门,我有种强烈的逃跑,可四下看来,竟辨不清何处可逃,因为我身后茫然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似乎暗示着这是一条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路。
我一想到自己此刻身在地狱,顿时感觉愤愤不平,努力回忆自己生前的履历,貌似没有干过什么缺德事啊,不偷不抢,吃喝嫖赌抽样样都不会,麻痹的咋就下地狱了哪介尼玛是冤狱啊我这鬼官之后竟然会含冤入地狱一想起这下我就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正在这时,恍惚中站在桥头的那个孟婆,似乎在朝着我散发出和蔼的微笑。“难道她在对我抛媚眼”我四下打望一番貌似除我之外没有别的活物了。被人抛媚眼应该是一件很舒爽的事情,可为什么我现在有种前列腺炎的感觉小腹发胀,想要出恭
看着这张脸,虽然年纪着实不小了,但年轻时候也断然是个美人坯子,这五官绝对过关,可我没有恋母情结啊我脑子里一心恋着周沫根本没有性趣啊随着一阵冷风吹过,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刚刚强烈的腥臭味似乎突然转淡了很多。
我调转视线,好奇的顺着香气最强烈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奈何水中,我发现,刚刚那些在水中挣扎的手臂处,漂浮的血骨上此刻竟然突然盛开了许多大如莲盆一般一朵朵鲜艳的花,用血肉骸骨尸块浇灌的花
花盘开的很大却没有叶子,花色鲜白,似菊极大,散发出阵阵的幽香,和浑浊的河水,翻滚的枯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得妖娆诡异,那个味道是我有生之年,最诱人的味道。“彼岸花”这是我的第一反应,虽然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但应该不会错了,不然什么花会开在这奈河之上啊。可能正是这血海尸山的浇灌下才有这诡异的繁花似锦,我忍不住想要上前摘撷,突然想起了那句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的千古警句,顿时打消了兴致,想着保命重要。
我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思绪,阴冥奈何、尸海血蛟、老妇焚汤,我靠,不出意外我应该是一觉直接睡死了可奇怪的是我死了为啥没人鸟我组织在哪里我掉队了吗“地府客服在哪里我要投诉”我不自禁的喊出声来
“奈何桥奈何桥我祖宗不是阴间的大官吗,我咋又死求了啊我爸妈怎么办万魂诅咒怎么办”这个念头一出现,我顿时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涌出,像是为了配合这悲伤的情绪,一粒粒如同肿胀一般大小,身体发颤,爬行发癫。
作为崔家第一个自杀的人,我已然有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说,我还是崔家第一个睡觉睡死下了地府的人,那我将以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那我断然不是传说,铁定就是街边发的小广告背面那低级恶俗的笑话啊
我自怨自艾的念叨着:“早说我常年点背,常年点背,原本以为寻到父母能改掉这点背的老毛病,谁知又遇上了家族世袭点背,麻痹的直接就睡死了,真是家族遗传的优秀基因啊,命呀,麻痹的都是命呀”我碎碎念的骂着,想起这些,我便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准备跑路,地狱这地方想想都腿软,虽然我不知道逃跑对于死人来说有什么意义。
而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幽幽想起了一声声“来吧,来吧,来吧”这声音抚媚的让人抓心挠肺的,给人一种浑身瘙痒的感觉。我竟然身不由己的想要走进孟婆身边,喝口孟婆汤,顺便和孟婆谈谈心聊聊人生,说说梦想啥的。
这个念头让我我脑门子全是汗珠,哗哗的跟下雨一样。我的意识清醒,我的身体却不受支配。眼瞅着就要向着孟婆走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还没有完成家族使命,我还没有娶媳妇,我还没有生儿子,一个个念头加剧了我的恐慌,让我焦急万分最后哭着喊了一句“大娘,我裤裆还没干呀”
但很明显我的求饶效果不佳,在这强大的外力吸引之下,我终于渐渐看清了桥上的情况,桥边有一副白底红字的对联,上联是:积德行善,奈何宾至如归爽歪歪,下联是:贪心造孽,血河蚀骨啄魂死翘翘,青石桥上分两路,桥西为黑色,桥东为白色,桥下台阶各自有五。眼前的种种迹象让我想起了奈何桥边会孟婆的话,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节奏啊,不信没事跟我一样来会一把就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