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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事秘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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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落下石板的位置竟然亮起了点点荧光,接着越来越多,纷纷涌出,落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看样子很像是萤火虫的样子。
随着铁衣说了一句“不好,噬金蚁蟥”听到这名字我心里一紧,虽然我还不知道铁衣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听铁衣这语气断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顺着铁衣手中狼牙照射的发现,我赫然发现从墙壁的缝隙里钻出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蟋蟀一般大小的虫子,奇怪的是这东西竟然周身反射着幽幽的荧光,开始还是星星点点的,但几分钟的样子竟然成了一片片的绿色光芒。这种东西别说见了,就算听都没听过。
我下意识的准备捉一只看看,看样子真是萌萌哒。
“不要碰到这些虫子,看样子却是噬金蚁蟥无疑了。”看着很萌的小虫子,不知道铁衣为什么这么紧张,完全不是武林高手该有的风采。
“不就是小虫子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对铁衣的紧张我表示不理解。
铁衣说“这噬金蚁蟥我上一次见到是在十八重地狱!”
“哦……什么?你再说一遍?地狱?”听闻铁衣的话,我赶紧向后退去。
“这噬金蚁蟥分泌的荧光体液,腐蚀性是王水的一万倍,如果碰到,不仅尸骨会腐化消失,就连灵魂都会融解消散。”
这些虫子被叫做地狱里的蚂蚁,你听说过地狱里的凌迟吗?
噬金蚁蟥就是地狱重刑犯凌迟的执行者!
一听铁衣的话,我差点就尿了,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去,可身后紧紧贴着的便是厚厚的煤壁,这一刻,我们被地狱凌迟执行者重重包围,生死一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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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章 :生死一线
开始的时候,我看着铁衣的样子我十分好奇,如此彪悍的他面对这些小虫子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可听铁衣一说,我头皮都炸开了。
我战战兢兢的说:“我只听说,这血河穷奇有旋风啃之称,是执行奈何刑法的凌迟。”
铁衣说:“没错,可这噬金蚁蟥却是这地狱之中,凌迟的执行者,却别在于,血河穷奇的凌迟是*,而这噬金蚁蟥的凌迟则是神魂意念的凌迟。”
“意念的凌迟?”我很好奇的问道,对于这个陌生的词组。
“人的痛苦与恐惧,最根本的就是神魂意念的感知,这噬金蚁蟥便是通过凌迟意念,一点一滴的感受身体与灵魂被肢解的痛苦……。”
我惊悚的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的虫子,这虫子周身有着类似萤火虫一般的荧光,顺着狼牙的照射,形状如同蟋蟀,却周身透明,甚至可以看得到体内的内脏,与蟋蟀最大的不同,便是每只虫子嘴角都有一对硕大的钳子。
话说眼前这如同海浪一般的虫子,身上都有着强酸之王的王水,这密密麻麻的虫子此刻呈扇形包围之势向着我们袭来。
一紧张,我下意识的猛烈搓手,想要打着双手的噬冥捕手,按照道理说,这些虫子既然能够存在与地狱之中,想必我这十二字真言能够有所效果。
可这里潮湿的空气,不论我怎么努力,双手都潮乎乎的打不着火,让我手足无措,睁眼等死的感觉,眼看着就要被这些东西腐蚀的连根毛都剩不下了。
那一片片慢慢向着我和铁衣而来的绿光顿时让我心惊胆颤,照这架势,我们两今天算是交待在这里了,这么多,而且是越来越多。
视力所及的整个巷道都充斥着荧光,看起来诡异非常。
虽然我号称阳世阴差,祖宗是大名鼎鼎的催命判官,可我这地府走一遭,能拿得出手,且具备一定战斗力的功夫也就是这始终打不着火的噬冥捕手了,可这潮湿的环境,让我有种长使英雄泪满襟,好汉无用武之地的崩溃感!
看着前有噬金蚁蟥重重包围,后有煤壁岩石自然阻隔,真是前后维艰,左右为难,我惊的恐惧与尿意俱来,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铁疙瘩身上!
这个时候,灵光一现,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铁疙瘩,地府之行的时候,我吃了牛头马面的一个肥硕的血河丹丸,你说这玩意儿不是号称百毒不侵,强肾固本吗?你说有没有防虫子的功效啊?”
铁衣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要不你试试看?或许有效也说不定。”
一听铁衣的话我就急了:“试你妹啊,你试一个我看看啊。没事还好说,要没效果,我这不又挂上自杀的名号了?赶紧想法子跑!”
想我如斯帅气的容貌,若是到头来,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那将会伤害多少迷恋我的小老妹儿的心啊,就算为了小老妹儿们,我也必须坚挺的活着。
冷静,冷静,我一遍一遍的劝说自己,充分调动周身的智商,若是此刻凌乱的话,那就死定了,
突然我想起什么似得,“刚刚感觉这里有风感,会不会有别的出口或者密道啊!赶紧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按钮啥的,”一边说着,我一边相后退去,身体紧紧的卑贴着煤壁摸索着。
眼前的这状况可真是生死一线之间,再耽误个几分钟我们这阴差鬼捕或许就直接转正到地府报到了,可按照铁衣的说法,很有可能纵然身死也会魂飞魄散,这尼玛是完全输不起的战役啊!
这如同泉涌一般的噬金蚁蟥纷纷滴落在我和铁衣面前,开始还是星星点点的光,可这扎眼的功夫,便汇集成一面荧光镜面一般,看着眼前慢慢汇集成的如海浪一般的幽绿光芒,照这个趋势,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我和铁衣就被这些虫子溶解了。
前面是渐渐逼近的噬金蚁蟥,身后是冰冷的煤壁,夹在中间的我们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绝望的看着铁衣“这东西有办法对付吗?青铜承影,鬼步、鬼逐、鬼束这些功夫有用吗?”铁衣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心里暗骂不已,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跳崖摔死算逑了,让这玩意糟蹋,想想都毛骨悚然啊,连全尸都留不下啊。
“急速的鬼逐或许可以逃过去,但是!”铁衣说到这里便停下了。
“但是什么啊!那还犹豫你妹啊,赶紧提着我鬼逐啊!有办法你早说么,你说这一顿装逼装的,我还以为咱今天真死这儿了!”我有些责备的数落着铁衣。
心想,你说这鸟不拉屎,昼不见阳的地方,一个粉丝都没有,生死关头,何必装逼啊!凹个造型有毛用啊,连个记者都没有。
正在我心里咒骂的时候,铁衣接着说,这急速鬼逐以我现在的能力,是无法带你逃出去的,所以……对不起!”
听着铁衣跟我道歉,我顿时心头一惊,这意思是说,面对这暴力脑残的噬金蚁蟥,铁衣或许可以逃出去,而且只能一个人逃出去?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何况我与铁衣?
听到铁衣的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是空白的,我真的很怕铁衣就这样丢下我嗖的一声飙的不见踪影,只剩下我一个人,慢慢体会身体与灵魂被凌迟的恐怖。
虽然,即便铁衣真的那样做,我也知道自己完全不会怪他,且不说,那些同生共死的诺言真的有几个人能做到,就是铁衣留下也完全改变不了我死路一条的窘境,既然不论如何都要死,那么何必拉上铁衣!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文科生的特点便是喜欢讲这氛围营造的悲怆而伤感,何况现实已经悲怆到如此地步,几乎不用任何外力营造渲染。
想到此处,我眼含热泪,对着铁衣说道:“铁疙瘩,出去之后,告诉我父亲母亲,说我崔铭不孝,有生之年未能尽孝,若有来生……。”
话到这里,我被自己感动的眼泪鼻涕横飞,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铁衣这家伙在我如此真情告白的时刻,竟然嘴角荡起了一丝笑意,我差点就准备骂街了。
谁知,这家伙竟然抽出青铜承影,一步跨在我身前。
我生气的说,“都尼玛啥时候了,还凹个毛的造型,赶紧跑啊,再不走,一会别哭!你脑子里装的是铁还是翔啊!赶紧滚,别让我看见你!”
这家伙头都没有回,留给我今生记忆中一个永远抹不去的背影。
“如果今天真的要死,让我先死,我是你的影子卫士,我与你来,必须要保证你活着回去,等一下噬金蚁蟥靠近我们最近的时候,我会扑过去当人肉垫,我估计到我身体完全溶解的时候,应该会有几秒钟的时间,那个时候,我会努力撑着,你踩着我的背能跑多快跑多快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听清楚了吗?跑的时候,一定不要犹豫,能跑多快跑多快!”
看着这铁疙瘩的背影,听着铁衣的话,我完全说不出来话,脑子震撼不已,在面对生死时刻,这戏剧里才有的情节竟然从这个铁疙瘩嘴里说出来。
此刻,听着这铁疙瘩的话,我感觉如梦一般不真实,眼泪在不知不觉中,顺着脸颊滴落,这是我27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因为感动而落泪。
我恨不得一把抱住这个背影,来一次法国湿吻结束这一切!
还有什么遗憾,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其实,能有这么一句话就足够了,既然可以生,那有何必死!
我推开铁衣的手说,“被跟我抢风头,我是男主,不折不扣的男主,赶紧麻溜的给我带遗言去,我既然是男主,断然死不了的,别替我瞎操心,我不想以后一闭眼就想起你那张被虫子咬的腌臜泼才的脸。”
铁衣说:“那就一起生,一起死好了!若是今天走不了,我们一起留下。”
“你脑子秀逗缺心眼。”我有些哽咽的喊道。
这一刻,面对如海浪一般的虫子,我们竟然笑了起来。
看着铁衣准备强制执行的时候,我加重了语气“我们是兄弟,如果你敢趴在上面,那么我就是第二块肉垫”,看着我不容置疑的语气,铁衣便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铁衣看向自己头顶的位置,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我呢喃的问铁衣:“被这噬金蚁蟥糟蹋会不会很痛苦?”
铁衣说:“没试过,不知道,不过传闻是很恐怖的!”
我很矛盾的说:“要不咱们用青铜承影自戳几下?省的痛苦了!”
铁衣很鄙夷的说,“你这是自残上瘾了吧?不嫌丢人?”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铁衣死死的盯着头顶顶板的地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虽然我的语气十分豪迈,但面对眼前这渐渐靠近的玩意,我还是十分害怕,心想着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呀,这解咒之路还没有正式开启,小爷我今天就挂在这里了,想起父亲的眼神,想起母亲的白发,眼睛不自禁的沁出了泪水,我用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想让剧烈的痛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刚才冲动忙着装逼,可这装完逼就的承受这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真是装逼有风险,冲动需谨慎!
。。。
………………………………
第六十章 :以命为注
就在我准备和铁衣讨论下离别感言的时候,这货竟然对着我喊了一句“蹲下”,我顿时就凌乱的不能自己了。
如此悲壮的画面下做出如此动作真是十分不和谐,让我刚刚涌出的感动火焰,瞬间就熄灭了大半!
正在我好奇这家伙究竟要做什么的时候,这厮竟然直接一跃踩在了的头上向着斜上方高高窜起,刚刚还在我身侧的铁疙瘩顿时留在我眼睛中的画面,只剩下一对鞋底!
我赶紧调转狼牙,在狼牙的照射下,我看见铁衣掏出了腰间的那柄青铜逐浪,对着顶板狠狠的砍下,像是面对杀父仇人一般决绝,力度之大,简直可以用摧枯拉朽来形容。
接着,在狼牙光芒的反射下,整个顶部都是道道青光穿透了漆黑的顶板,在落下的刹那,铁衣拎着我向后跃出一大步,紧贴着身后的煤层。
只见我们刚刚站立的位置随着一声轰响,顿时坍塌下许多石块,将我们与那汪洋一般的噬金蚁蟥刚好分离开来,这时候铁衣才俯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之上满是豆儿大的汗珠,想了想我才明白过来这家伙用意何在。
话说,这个枯井本就荒废依旧,很轻易的震动都可能导致大面积的坍塌,刚刚铁衣在盯着天花板的时候便在算着出手的力度和角度,因为一个不小心,我们便会在被噬金蚁蟥吃掉之前便被砸死,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距离和这样的角度中,恰好将我们与噬金蚁蟥隔开,我在钦佩铁衣的功夫时更将这次举动视为一次奇迹。
此刻,铁衣抬起头来,再次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也看不出这家伙究竟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紧张的缘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很明显,我们暂时是死不了啦!
“宁可被砸死都不能被这些东西腐蚀而死,那痛苦根本不是人或者鬼可以承受的!这噬金蚁蟥是十八重地狱中针对重刑犯使用的极度刑法,至毒折磨,魂飞魄散,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赌一次!”听着铁衣的话,我点头表示同意,双手双脚同意。
停顿了一下,铁衣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瓶水,一口咕咚咕咚的牛饮了一多半,才接着说:“刚才我想起来,我们在拿起那些被噬金蚁蟥腐蚀过的工具时发现那些之所以没有孔洞的地方是因为煤尘比较多的缘故,加上地狱之中,这噬金蚁蟥池的建造是纯黑且不像石或者玉。
这里很有可能便是阴阳之界的灰色地带!所以我就想着可能噬金蚁蟥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是因为身上的王水无法腐蚀煤粉的原因!
刚刚我发现我们头顶位置刚好有许多突出的煤矸石,所以赌一次!不管怎么说,被砸死总好过被咬死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我是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幸,不过心里有种很踏实的感觉,再遇到选择生死的时候,他踏出的那一步让我认定,这就是一生一世的兄弟。
与生死与共的兄弟在一起,生亦何欢,死又何惧!!!
前方大面积的坍塌就如同在我们与噬金蚁蟥之间筑起了一堵煤墙,而此刻的我们就如同进入了一个密封的隔断一般,纵然噬金蚁蟥进不来,但我们也定然出不起,这十几平米密不透风的地方,如果寻不到解脱之法,等待我们的依旧只是死亡。
饥渴而死,吞噬而死,石块砸死,郁闷而死,种种死法皆有可能!我想了想,感觉都不怎么样,造型不好不说还痛苦。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铁衣站了起来,“别胡思乱想了,来时的路是断了,看看这煤层是不是有别的出路,也许千年乌金石在这里也说不定,既来之则安之,尽人事看天命吧,这里有细致风感,一时半会死不了,有出路也说不准。”
一听出路,我顿时来了兴致,绝望时刻,最强大的力量便是希望。
说完,铁衣继续用手里的狼牙四处打探着,“既然活着,就有希望,铁衣,我顶你个肺!”这么一想,顿时感觉我疲惫不堪的身体似乎突然有了滚滚力源。
铁衣推断的没错,这一堵煤墙确实将那汪洋一片的噬金蚁蟥隔绝起来,好一会功夫,完全没有任何噬金蚁蟥穿墙而过的迹象,空间里静谧的没有一丝气息,然而,我们几乎一寸寸的搜寻着这个十几平方的空间,竟然一无所获,伴着汗水湿透的衣服,我开始感觉我的战斗力正在一点一滴的溜走,我打开背包,蹲坐下来,掏出应急食物递给铁衣一些,“吃点东西再找吧,这又惊又饿的,虽然有细致的风感,可这引出的氧气比例严重不均衡,我开始感觉呼吸渐渐困难起来,可能空间里的氧气真的已经所剩无几了,照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
我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继续找着出口,不得不说这是一场时间与死神的博弈。虽然此刻瓦检仪完全看不到危险征兆,可是因为下井前没有携带任何易燃物品,所以临死前抽根烟的想法是基本实现不了啦。
“铁衣你的肺活量怎么样,看你的样子应该比我强很多吧。”铁衣不置可否的继续寻找着,而我已经渐渐丧失了信心,希望在我心里已经一点点消失殆尽了。
其实,有些东西我很明白,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哪怕活着只有一秒钟,一秒钟的希望也会让这时间变得有意义和勇气。
“如果真要憋死在这里,你说是肺活量小的先死还是肺活量大的先死啊?”正说着话,我感觉头顶上似乎有水滴落在我头顶,凉飕飕的感觉。
“铁衣,我头顶的位置可能有地下水”,铁衣闻声而来,挥着狼牙看了看我的头顶,然后用狼牙直射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里就这么大地方,出口断然不存在了,就算煤墙完全阻隔了噬金蚁蟥的围攻,可我们只有一条的粮食和水,耗下去也撑不了多久,也许我们可以自己靠自己找到一条生路,不过看来我们又要赌一次了!你觉得如何?”铁衣很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看这家伙的样子,可能又要出猛招下狠药了,不过以我们现在的处境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点了点头表示再一次顶他的肺。
看着铁衣的表情,我顿时就明白了,什么都没有说,一声叹息之后,然后再次蹲下身子,心道这男主也忒儿*丝了些吧!
随着铁衣一脚踏上我的背部,我有种被泰山压顶和火车撞击混合的吃痛感,这家伙看见不胖可这重量却着实不轻啊,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主啊,这一脚着实狠毒啊,我顿时就感觉我的身高在这一踏步之下,瞬间缩水到一米八一下了。
随着一声声金属划过石块的刺耳声音,头顶火星迸射,石块横飞,狭小的空间下,真是躲都没地方躲,砸的我哼哼唧唧乱叫!
一次不行,再来一次,一次,一次……,我有种被人踩踏成狗的感觉,身高缩水暂且不提,这基本就不属于直立行走科,而是归类于爬行动物一般了。
铁衣每一次落了下来,都看着我,用目光询问我是否顶得住!
我泪流满面的点了点头,就这样,我蹲着大概被铁衣重重的踩踏了十多次之后,我心想,自己这悲催的一生,成为崔家唯一一个自杀的人我也就认命了,这要是成为全世界唯一一个被一个踩踏而死的人,那算是多么耻辱的事情呀。
随着背部传来的巨大痛感,铁衣再一次高高跃起,用那一柄逐浪短剑刺入煤顶,而这一次的声响较之前面有了明显的不同,落地的铁衣拉着我闪到一边,头顶落下了一块巨大的圆柱体煤块,接着便是滚滚水流,倾泻而下。
看着渐渐淹没脚下的水流,我感受着钻心的冰冷,没想到这煤层水竟然像是冰镇过一般,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身上还带着自救器,赶紧对着铁衣喊话,谁知这水流的声响完全淹没了我的声音,我只能用手势告诉铁衣情况紧急的时候打开自救器,还好我的动作表达比较到位,铁衣点了点头;我便放下心来。
看着头顶水流如注,不知道能不能冲开难道煤墙,刚刚铁衣的动作,引起了一连串的坍塌,估计想要冲出一条路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墙壁另一端的无数只噬金蚁蟥也不知道散去没有,看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生路或者死路?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
我紧贴着铁衣,双手使劲摩擦眼睛,用蓝光读心术将我的想法传递给他,铁衣盯着我摇了摇头,我看着他脑海中呈现出的意思,“噬金蚁蟥是一种只会向前的虫子,就算前面是火海刀山都会一直向前,见什么灭什么。而且,这种东西遇水之后,身体分泌出的王水便会溶解在水中……。”
读到此处,我倒是希望这煤壁能够抵挡住这水的冲力,要不这一池子王水里泡着,还是死无全尸的节奏,随着水柱所散发出的一阵阵白雾,我感受着从腿部传递出的冰冷体感,犹如针扎一般。
同时还要不断躲闪水流带下来的石块,真是稍有大意至少都是头破血流的下场,按照铁衣的想法,当水流注满这个被隔断的小空间之后,顺着水顶部的柱形洞口浮到上面一层,也许会有生路也说不定,若是没有空间,那……。眼看着刺骨的水流就要到胸口了,我眼前不时的发黑,身体不由自出的颤抖,而铁衣则从身上摸出了一段绳子将我们的手绑在一起,按照他的意思,就算死也不能走失,我努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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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章 :水蕴生机
按道理说,这地下水是赋存于地面以下岩石空隙中的水,想要有空隙是基本没有可能的,而此刻我们生死赌注的唯一筹码便是刚刚在巷道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风感和一直未变的瓦斯检测仪数据。
因为这风似乎是从头顶的位置袭来,所以或许我们头顶上是个溶洞层也说不定?反正最多也不过一死,不管什么情况,至少都会比那噬金蚁蟥糟蹋的魂飞魄散来的好。
想来,纵然身死,这地府有祖宗与铁衣先祖坐镇,死后转成正式阴差,想想,瞬间就感觉即便真的挂在此处,只要不被噬金蚁蟥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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