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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事秘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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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伯,拿来了,这就是千年乌金石。”边说话,我就将石头递过去,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我是因为体内炙血玄武的缘故所以可以拿着这石头,可是若是徐伯拿到会不会像铁衣那般冻结成冰。
我赶紧将递出的手收回,看了看铁衣,然后说道:“徐伯,这石头极寒,上次铁衣手碰到的时候,整个人冻结的像是冰雕一般,徐伯还是我给你拿着吧!”
铁衣尴尬的点了点头表示的确如此,徐伯笑了笑,没有说话,一步上前直接拿过我手中的千年乌金石,很奇怪的是这石头到了徐伯手里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异常,难道这石头失效了?不可能啊,刚刚我取出的时候还冒着水汽来着。
父亲看着诧异的我说,“铭儿,放心吧,徐伯是鬼仙体质,这些难不住他的!”
“哦,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的说。
徐伯拿着那根充斥着混沌黑气的石头棒子,一会看看一会摸摸,一会拍拍一会擦擦,还自言自语的说,“崔铭你确定你没有拿错吧?这手感,这温度,按道理说确实是千年乌金石没错,可怎么是这个颜色啊?”徐伯的话将我说的一头雾水。
“徐伯,难道以前的千年乌金石不是这个样子?”我和铁衣很紧张的问道,生怕寻错了东西,影响解咒之事。
“这千年乌金石,当年在崔珏那里我的确见过,我记得千年乌金石应该是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这玩意怎么黑不拉唧的,既不通透,也不晶莹,像是烧火棍子一样,你看这石头里的乌金判笔都看不见了。
按照道理说,这应该是一个透明盒子装着一支笔的感觉,可这玩意儿,里面像是有一股黑气遮挡了笔形的样子。”
我和铁衣同时上前一看,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这黑色的确是在缓缓流动的感觉。
“徐伯,你的意思是,这乌金判笔在这石头里是可以看的清楚形状的吗?”铁衣竟然比我嘴还快。
“怪不得你们没有砸石取笔,原来是这黑气遮挡了笔形,我这次醒来就是想说,这取出乌金判笔的事情不可着急,我是担心你们两个莽撞小子直接砸,那杨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我看着徐伯说。“徐伯,你的意思是这乌金判官笔就在石头里,而这石头之前还是晶莹剔透的?可是我们要如何才能取出这乌金判笔啊!“
说完,徐伯将目光移向铁衣。
铁衣你还记得均纯先生吗?
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我真是一头雾水,看着铁衣,点了点头。很多年前有过一面之缘,“均纯先生是天下四大铸剑世家之一,青铜承影相传便是出自均纯先生祖上。“
徐伯笑着点了点头。
“纯均先生是当世四大铸剑家之一。其余三位还有碧云山的邀月道长,南疆的方力士,东海的鲁大海。
“这块乌金石,难道还是要找均纯先生了?”铁衣看着徐伯说道。
“对,如果有人能取出这乌金判笔的话,当世只有一人,便是均纯先生!”徐伯点了点头,侧脸45度,好像在回忆什么事情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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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五章 :走阴之人
“不就从一块石头中取出一支笔吗?真有这么复杂啊,就算按照徐伯你的话说,这乌金判笔就被这千年乌金石包裹着,砸开的话会伤到笔体,可咱直接找个石料加工厂,切割开不就完事了,专业切割,不留痕迹,多么快捷方便,何必还要找什么均纯先生啊!”我满不在乎的说,实在觉得有些脱裤子放屁,小题大做的感觉。&。。
铁衣扫了我一眼,“你以为是砸核桃,赌玉石啊!别打岔!”
“好像你知道似的,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对这家伙拍马屁的行为十分气愤。
“好了,好了,听徐伯继续说,就跟两个小孩子一样。”父亲佯装嗔怒的样子说道。
徐伯没有搭理我们俩的争吵,继续说道:“乌金判笔是灵心灵性之物,哪里有这么简单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以为是公共厕所啊!
当初,之所以将乌金判笔藏蕴于母体石料中,便是因为想要通过石笔的联系,通过千年乌金石母料中的能量灌输增强判笔的威力,在开启册天仪式时发挥功效。
若是贸然打开,灵气折损,那这东西就毛用没有了。”徐伯讲解道。
“原来如此,还真是不简单!”我恍然大悟的点着头说。
“可是取出乌金判笔的人只有这均纯先生吗?徐伯你鬼仙之体,应该不是很难吧?”我说的语气真切,感情真挚,完全不是在拍马屁的节奏,众所周知,我是个真诚的人。
徐伯看着我,表情透漏出对我说实话的赞赏:“有句古话怎么说?叫术业有专攻,这取石铸器之事是个精细活,必须要专业人士效果才好,你找一个数学家去写文章,定然是能写出,但好不好就另当别论了不是。”
“可是这均纯先生是何许人也?为什么非要找他才行?”这个时候父亲与铁衣像个小学生一样,绝对是很好的倾听者,可我这人心里憋不住问题,有些轻微的强迫症,解开迷惑,浑身难受。
徐伯看着我,很认真的说:“这天下间,唯一能取出乌金判笔的便是这均纯先生。”
“这名字起的还真是怪异,是外号还是大名啊?”
“其实纯均先生原名叫谢风,隐居之后以名剑的名字起的隐号,谢风祖上是铸剑鼻祖欧冶子的首徒谢燃,尽得欧冶子真传,尤擅青铜剑与石器的制造,可以说单单这青铜剑石器上,谢家是最强的而没有之一。
谢家所铸造的名剑利器不胜枚举,享誉阴间阳世!
看着徐伯的侧脸,我好奇的说,“啥玩意儿?享誉阴间?不是口误吧。”
“没错,的确是阴间。”徐伯再一次加强语气,表示肯定。
“难道阴间也用谢家的青铜剑和石器不成?”我好奇的看着徐伯,表示难以理解,就算是谢风的东西设计好,质量高,可这怎么送到阴间地府啊?难不成也是坐阴间大巴?
“谢风出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是命定的纯阴之命,他的另一个身份便是走阴人!”徐伯好像看出了我的好奇心思,直接开口说道。
听徐伯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在遇到安小雨的时候,她的朋友被阴间大巴上下来的两个黑衣人带至地府时候,铁衣说过,那两个黑衣人便是走阴之人,因为当时事情突然,所以我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十分好奇,这个陌生的名字,完全不知道是什么。
“徐伯,这走阴之人前段时间,在寻取乌金判笔的时候,我倒是听铁衣哥说起过。”
“哦,说来听听。”徐伯诧异的看着我。
于是我便将遇到安小雨的那些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徐伯边听边点头,“这件事做的好,崔铭你现在是阳世阴差,虽然主要工作是解开万魂诅咒,可是若遇到这些事情该帮就帮,该管就管,终归是有益无害的。这么说来,铁衣说的没错,那些的确是走阴之人。”
看着徐伯的样子,我顿时好奇心大涨,“徐伯,这走阴是怎么回事,走阴人到底是什么?”徐伯看着我,笑着说,“从字面上看便很容易理解,所谓走阴之人,便是人在阳世却可以去往阴间的人。”
我摇了摇头,咂舌说道:“谁没事跑阴间啊,要是我打死我都不想去,口味太重了吧。该不会像祖宗说的那样,真有人没事去阴间旅游的啊?”
父亲笑了笑说道,“这事情我来告诉你吧,铁衣你去叫王姨端些茶水进来,光顾着问东问西,也不说让徐伯休息休息。”
铁衣出去后,很快便端着几杯清茶进来,我主动端起一杯递给徐伯,然后又拿起一杯,
吹了吹,估摸着温度差不多的时候,递到了父亲的嘴边,父亲喝了一口,笑着对我点头。
趁着徐伯喝茶的时间,父亲接着说:“这些事情,当初徐伯曾告知于我,今天再由我转述给你吧,其实地府与人间并无本质区别,地府的日常运转中,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出现人手紧张的时候,走阴人便是后备力量!协助处理地府事物!”
哦,原来是后备军啊!我好像明白了。
“这成为走阴之人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吗?总不会是随便选吧?”我举着茶杯看着父亲。
“出生时候恰逢阴年阴月阴时的人,才能成为走阴之人,这是唯一的条件。
走阴人也分着很多种,若是有一技之长的话,便会成为技术型走阴人,干一些铸器,建筑,传消息之类的活计,若是没有什么特长的话,就会干些诸如寻鬼的活,便是你们见到的那些,协助阴差将一些无害的鬼民送至地府,简单点说,便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这个时候,徐伯清了清嗓子:“慕白说的没错,而这谢风便是其中的技术型阴差。阴间有很多的青铜剑石器便是出谢风之手!
这时候铁衣插了一句:“徐伯,这走阴之人自己是否知晓自己的身份。”
徐伯摇了摇头,“如果你知道让你去阴间你会去吗?”
我看见徐伯好像在看着我,赶紧摇头表示打死不去,谁去谁脑子秀逗。
“所以这走阴之人,走阴之时多在凌晨左右的梦中,走阴时所见所闻所事,都会在醒来的时候从记忆中消失,所以本人是不知道的。”徐伯接着补充说道。
“不是把,难道是免费的劳动力啊!”看来这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当然不是,凡是走阴之人,均会获得一定奖励,诸如积阴德,添阳寿之类的。”说到这里,徐伯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这走阴之人都有一个命门,而这个命门刚刚好被谢风知道了。
我看着徐伯故弄玄虚的样子十分着急,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鞋子!”徐伯很神秘的说,浮夸的演技,简直不能愉快的倾听了。
“鞋子?难不成走阴人的命门就是鞋子?”听见徐伯的话,我震撼不已。
这时候,徐伯突然停下来,示意我们轻声一些。
我一扭头,看见铁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此刻手里抱着一条摊子,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已经睡着了。徐伯看着我表示一会再说,推着父亲去到了卧室之中。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徐伯返身回来书房,看见徐伯进来,“我爸睡了吗?”
徐伯点了点头,“慕白不容易,最幸运也最不幸运,不知道还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冒险心里肯定难受,还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崔铭、铁衣你们两个一定要完成任务平安回来!”
听着徐伯的话,我们点了点头。
“咱们接着刚才的话说,这走阴人的命门,不是鞋子本身,而是鞋子在入睡时候的摆放方式。
正是鞋子的摆放,决定了过阴人的生死状态。过阴时,鞋子必定有一只是翻过来的,如果全部弄正,则过阴人会苏醒过来,如果全部翻过去,他们就会死去了。
而这事情怪就怪在,谢风在入睡走阴之前,两只鞋子中的其中一只既没有立着,也没有躺着,而是搭在了另一只上立着。”
这好像没有什么,我睡觉的时候经常是这样,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什么,这事情也太刺激了,我直接脱口而出喊道:
“难道谢风在走阴的时候是醒着的?”徐伯点了点头,示意我声音小点,别惊醒了父亲,我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竟然有清醒走阴去地方的人,真是霸气到处漏的节奏。
也就是这件事情,导致了谢风差点身丧地府,那次刚好我去地府访友时,和崔珏一同将他救下,因为知道谢风的身份,所以崔铭你的祖宗崔珏便让谢风将乌金判笔蕴藏于石中!”
“谢风是乌金判笔的藏石之人?”我惊讶的看着徐伯!
徐伯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谢风到底在地府经历了什么事情?”我脱口而出问道,我看着徐伯,希望得到这事情始末的答案。
“谢风这家伙是个剑痴,在清醒着进入地府之后,发现在地府中铸造的剑器比在人间的要好很多,在反复试验后发现原因在于这阴司地火,所以便萌生了盗取火种的念头。
那时候,我刚好在下面跟你家祖宗商量解咒之事情,无意中发现了双眼明亮并无鬼民迹象的谢风,所以便知晓了这事情,才阻止了他盗取地火,不然的话……。”徐伯说到这里停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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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六章 :飞剑飞剑
“可是多年前,传言均纯先生突然失踪,生死不知,想要找到他取出乌金判笔好像也不容易!难道徐伯知道如今均纯先生的下落不成?”铁衣突然插入这么一句话。网
我一会看看徐伯一会看看铁衣,感觉自己十分多余。
“哈哈,我当然知道,那一次谢风走阴还魂之后,我曾寻过他,替他卜过一卦,算出他16年之内会横灾不断,因这纯阴体制,易遭邪佞,而这走阴积阴德便是为了转运之效。所以,在他那时,谢家的家族企业做的风声水起,谢氏青铜兵器享誉海内,十分畅销。
可这谢风既然知道了自己走阴之人的身份,纵然演技再牛逼,走阴时迟早会露出马脚,后果堪虞。我算出他此后十年至衰运势,甚至家破人亡。
所以,我便给他选了一处避灾之所,隐居16年。所以我自然知道均纯先生此刻就在那
沐阳山隐居,且终身不可踏入丰都地界,纵然16年内山纵然是下山也会频生枝节。”
徐伯的话听的我目瞪口呆。
“好了现在先说这么多,崔铭我现在去看看你父亲,我有些话要对他说,你和铁衣知道怎么办了吧?”徐伯笑着看着我。
话到此处,傻子都知道我该干嘛,这沐阳山一行当真是势在必行了。
因为母亲这段时间一直在静思庵为我祈福,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去跟父亲告别的时候,才发现徐伯似乎又沉眠了,举着那一把四季不换的纸伞,眼眶中不见瞳仁。
闲话不说,因为徐伯说过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我与铁衣便径直上路了,自然座驾是铁衣的车。因为这沐阳山距离丰都地界并不算远,以铁衣的速度和驾车技术,估摸着大概6个多小时车程的样子,谁知这家伙飙起来十分生猛,在中午的时候,我们便到了,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按照徐伯的话说,均纯先生所居之处,在沐阳山的后山,当时我还诧异着,怎么会到景区隐居,难道是大隐隐于市?后来发现这均纯先生隐居的地方和这景区真是不搭界,我们一直想着沐阳山的深处前行,开始还能遇到些游人,随着持续的深入。
在周遭游人渐渐稀少,直到人迹罕至的地段,我们又行了3个小时山路,终于在傍晚时候看见了前方远远的半山腰处有一处看起来很朴素的青砖碧瓦院落,与徐伯形容的差不多。
这青石院,看起来似乎很寻常的样子,厚重的几乎没有设计,看着眼前的庭院,虽然貌似很寻常,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秘气质若影若现,让我心中生出一丝紧张感。
既来之则安之,我跟铁衣快步走到门前,铁衣悬空的手还未落下,门竟然自己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年轻充满稚气的脸,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还未等我们开口,便说:“你们是丰都来的人吧!”我们看了看对方,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这小子撂下这句话后,便转身而去,好像懒得搭理我们似的。
也许是因为以前看了太多人的脸色了吧,这小子的举动让我有种完全被忽视的感觉,“哎呦喂,你这什么…”态度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铁衣拉住,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算了,我有一个优点,就是自己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自己,很快便将不快化解而去,颇有些阿q真传的意思。
想想也是,一个男人看到另一个帅气如我一般的男人,定然是心中非常不爽的,何况我和铁衣两个人同时出现,我断定这小子之所以冷淡无礼,定是因为嫉妒我跟铁衣完美的外形,虽然我不是个很在乎外貌的人,但天生丽质难自弃,常常受到同性间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想必开门的若是一位女子,定然是笑靥如花的邀请我们进去,想到此处,我愤怒的情绪便平静下来。
我对着铁衣说“我擦,这么叼?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优越感吧!不过他怎么知道咱们来了?看来也是个高手!”我看着铁衣傻傻的问了一句,见过些奇怪的事后,我的思维完全混乱了。
铁衣没说话,奴了奴嘴。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屋檐下赫然挂着一个摄像头。所朝着的方向自然是我和铁衣刚刚的来路,于是我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卖萌的表情然后快步追上那个门童。
心想,我擦,我还以以为是未卜先知啊!还真是挺先进的,在这荒郊野外的,竟然还有视频监控,这逼格还真是高啊!真是装比无处不在,高人也不例外。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盯着铁衣用福尔摩斯一般的表情说道“唉,好像不对呀!监视器最多也就是能看到咱们来了,可他怎么知道咱们是丰都崔家人呀?不会真是未卜先知吧?”想想这隐居的高人定然有过人之处。
“你想多了,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手机嘛?徐伯在咱们来之前已经打过电话了,要不然咱们来了,人就见,那还隐居个毛啊!再说了,万一均纯先生不在,时间就耽搁了。”
“靠!我把这茬给忘记了”,这段时期混乱的生活,我都分不清我是生活在现代还是古代了。实在是太凌乱了!我的脑容量似乎渐渐不够用了。
我们快步跟上那个门童,直到转过大门正对的八卦石墙屏风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庭院虽然从外面看起来,的确寻常无奇。
青石碧瓦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但真正进入之后便会发现其实里面别有洞天。
刚刚踏进前庭,便看见四周的围墙上,画着一柄一柄栩栩如生的古剑,园子中间是一个巨型的水池,而通向第二道门的路便是耸立在水中的一根根青石柱子。
水中有莲,大如小伞,虽然这池子中的莲花本无奇特,但此时盛开却是奇特。
“这荷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盛开”我看着铁衣询问道,
铁衣却说,这水中石柱,是路无疑,看别乱走,这柱子好像有问题,像是个阵法或者机关之类的东西,我们要按照那个门童踏过的痕迹过去,不能乱了次序。”
我应了一声好,便跟着铁衣的脚步走着。谁知,可能是因为还在想着那些荷花的事情,踩上了石柱上的青苔,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踩踏到了一根铁衣未走过的石柱,心想不好。
果然如同铁衣所料,在踩踏上那根石柱之后,我感觉整个石体下限了一些,顿时发觉耳边似乎有破空之声出现。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将我吓的调头就跑,整个人都酥麻了。
原来,那些原本画在石壁上的古剑壁画,此刻竟然如同复活了一般,一柄柄古剑破石而出,七柄古剑,赤橙黄绿青蓝紫气色光焰,以不同的角度,直接向着我们飞刺而来,这眼看就要被插成马蜂窝的节奏,让我声音颤抖的喊了声铁衣。
就在铁衣拔出腰间青铜承影的时候,我四周看了看刚刚的那个门童早已不知去向,前方倒是有个石形拱门,估摸着应该是进去了。
我心中生寒,怎么说徐伯都是这均纯先生的恩人来着,我原本想象的贵宾待遇竟然变成了一把把夺命的飞剑,我的思维完全转换不过来,像是做梦一般。
铁衣持剑挺身在我身前,虽然我很感动,却也很激动,这飞剑所来之处,虽然在我面前有三柄,数量最多,可这左右各依旧有一柄,身后一柄,头顶悬着一柄,纵然铁衣三头六臂,也很难护我周全。
持剑而立,站在我身前,就在古剑即将接近我们的时刻,铁衣出手了。
虽然我见过铁衣出手,也知道这家伙十分生猛,但我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我使劲搓手,点燃了噬冥捕手之后,掏出布袋子中的千年乌金石,右手持石,左手摆出一个《十二字真言》中的“捏”式,心想着不知道能不能走狗屎运,捏住一两柄剑。
可我没想到的是,铁衣这家伙,以我尽在咫尺都看不清的速度瞬间激出好几剑,动作越来越快,开始我还能看清楚他的青铜承影与古剑接触后迸发出的火花,好几次,都是堪堪挡下刺中我的剑,最后估计是铁衣真急了,
这动作快的我完全看不见铁衣,只见自己四周乒乒乓乓,花光四射,着剧烈撞击所发出的火光,我看到那些古剑纷纷坠入水中。
随着落水的古剑,我刚刚差点吐出来的心这才一把咽回肚子里,看着铁衣,心悦诚服的说,“铁疙瘩,见过牛掰的,没见过你这么牛掰的,简直是剑神出鞘。”
正在我庆祝劫后余生,溜须拍马的时候。
我突然听到池水中似乎有什么响动,我还未来得及猜测,便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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