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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清当战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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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太过扫他的兴致,“不过,不要坐的太近。”
厂科闻言大喜,一下就跳到苏三娘那一边,车厢摇摇晃晃的,趁机挨着坐在一起,鼻子里面满是苏三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将手放到苏三娘的丰满柔软的大腿上,把头高高的抬起,“我不看,写吧,写什么字我都能猜到。”
奥……
厂科只觉得手上一阵剧痛。
车把式在前面赶着马车,听着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对狗男女,不会在老子车上就开始了吧?有钱人真他妈的**!
“手往哪儿放呢?”苏三娘给了厂科一个大大的白眼,将厂科的手抓起,往他自己的腿上一扔,“再这样的话,我不玩了。”
“别啊,别啊,我再不放了还不行吗?”厂科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就跟一个马上要吃到红烧肉的人,忽然发现一筷子没有夹紧,掉地上的心情是一样的。
苏三娘拿过厂科的手,认认真真的写了一个字。
奥……厂科舒服的人都要晕倒了,用心感觉着苏三娘的柔软温暖的手指尖儿在自己的掌中滑动,从来都没有体味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别说是写了什么字,就是他自己姓什么都快要不记得了。
“什么字啊?”苏三娘好奇的看着他。
厂科这才回过神来,“是不是一个睡觉的睡字?”
奥……
车把式受不了了!
………………………………
第0036章 见阿玛
外面酷暑难耐,千里的广西大地都朗照在盛夏的阳光当中,一辆古朴简单的马车不急不慢的在赶路。车中不时的传来阵阵欢笑声。
柳州城中的钮钴禄穆扬阿却心急如焚,在他那新买的一座住宅中,来回的踱着步子。自从厂科到了军营,他的心就没有放下过片刻,这个儿子虽然是个半路儿子,可是钮钴禄穆扬阿已经当成了自己亲身的骨肉一般,最关键是他没有后,如果这个厂科再死了的话,不但自己老来无依无靠,就连两个女儿在娘家也会饱受欺凌的,这是个娘家人最大的年代,娘家没有人的女人是最悲惨的,在婆家不被欺负死才怪。
前两天穆扬阿托人去赛尚阿的军营打听厂科的境况,去的人没有停留,去了又回,大致的将厂科的情况告诉了钮钴禄穆扬阿,他一方面为厂科在军中的优异表现而高兴,另一方面深知军队中的派系斗争可一点都不比政坛上面要简单,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惹来杀身之祸的,况且厂科那小子又总是锋芒毕露,这怎么能不让他担心呢,他已经知道赛尚阿递了保奏厂科升从六品千总的折子了,是从六品还是正八品,这些都不放在钮钴禄穆扬阿的心上,只要不死,凭着他们家的身份,到他这把年纪,混个正四品都是稳稳当当的,他是舍不得广西的这个肥缺,不然早就回京师了。而且钮钴禄穆扬阿从来都没有看好过八旗兵能够顺利平叛,这些旗人早就不是当初入关的时候的旗人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钮钴禄穆扬阿连夜就让人捎信给京城里面的本家亲戚,准备多花些银子,让他们设法去活动咸丰皇帝身边的红人肃顺,肃顺此时是主管着兵部和吏部,一时间权倾朝野,想办法将厂科先调回京师,大不了他自己也跟着回去,相信只要看的紧一些,厂科应该不会跟诗诗闹出什么乱子,毕竟都还只是些十五岁的孩子嘛。
钮钴禄穆扬阿的本意是不想回京师的,他虽然只是一个五品右江道,却是个实缺,权力不小,到了他这样的品级,即使是再托关系往上升一升,弄个从四品或者正四品的,在京城也多如牛毛,钱途跟广西自然没有办法比较了,但是为了厂科,他还是愿意回去的,毕竟年岁也大了,迟早要叶落归根。
“不玩了,你每一下都能猜中。”苏三娘只会一些简单的字儿,写了好几个都被厂科一下子就猜中了,有些索然无味。
厂科却正在兴头上呢,哪里舍得停手,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跟美女玩过,跟钮钴禄诗诗在一起的时候,钮钴禄诗诗总是想要端出一副做姐姐的架势,再说他俩名义上面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弟,说话做事,太过惹火,厂科自己的心里面也会觉得有些古里古怪的味道,跟苏三娘在一起则大不相同,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没有顾忌,而且苏三娘每次说要揍他,多半也只是说说而已,他知道她舍不得的。
“别啊,要么,我让你猜几个字?我不握着你的手,怎么样?”厂科嬉笑着看着苏三娘。
苏三娘其实也不是真的就不想玩啦,只是每次都输,才不想玩的,“那你不准碰到我的手,来吧。”她轻轻地伸出又白又嫩的小手,端的是肌肤皓白如雪,滑若凝脂。
厂科看着那娇嫩的小手,紧张的心脏通通通的跳个飞快,轻轻地握住那小手,“我不用力就是了,不然没有办法写啊。”
苏三娘的心里也火烧火燎的,粉脸绯红,没有吭声,心想,这下可美死你个小坏蛋了。
厂科为了让她体验一下赢的乐趣,先写了一个玉字儿。
“你当我傻啊?我自己的名字能猜不出来嘛?”苏三娘捂着嘴轻笑道,在厂科的脑门上面轻轻地弹了一下。
“哎?我刚才猜中了那么多下,也没有这个福利啊,怎么轮到你的时候就改规矩了?”厂科虽然舒服在心里,嘴上还是抗议道。
苏三娘嫣然一笑,“那要不然,不玩了?”
“别别别,你爱定什么规矩就定什么规矩,你最大,行了吗?”厂科心道,这不行啊,迟早得把这婆娘给惯坏了的,一辈子都这样骑在老子头上怎么得了呢?
厂科又在苏三娘的手上轻轻地写了一个字,才写到一半,苏三娘就觉得手心里面好像一只小蚂蚁在爬似的,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用点劲啊,痒死了。”
听着她少有的嗫喏嗓音,像是在做那码子事发出来的声音一样,厂科虽然还没有做过那码子事,但是看片子是看了不少的,看着苏三娘的娇媚神情,忍不住将脸凑近了一点。
苏三娘看他没有说话,回过头来,粉唇差点就跟厂科的嘴唇碰到了一起,羞得满脸通红,“不来了,真讨厌。”
厂科闻到了苏三娘的鼻息,看着她性感迷人的红唇,心里通通通的要停止了一般,手却仍然握着苏三娘的小手没有放开,“玉娘,让我亲一口吧?我从来都没有亲过女人呢。”说完自己的脸就涨得通红,这是他第一次大胆的将心里话告诉一个女人,这也是他长久以来的一个重要愿望,只比他想让中国屹立于世界之林的愿望,小那么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点。
苏三娘的媚眼如丝,她也从来都没有跟男人接吻过的,这时听厂科提出来,心都要融化了,嗓子里嗫喏着,“不要,这样不好。”
厂科的脸微微的靠近一点,“我是认真的,你真美。”
苏三娘的脸上都能感觉到厂科灼热的气息,心中紧张的像要窒息了一般,“你别再这样,不然,我不理你了。”
厂科微微的叹口气,知道她还是放不下心中的防线,对这样的美**,他没有经验,生怕太过激进会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那份美好,坐到了另一边,闭目养神道,“歇会吧,不玩了,我也累了。”
苏三娘心中失落的不行,哼,我不给你亲,你就要这样子吗?真是的,你要亲就亲,瞎问什么呢?难道要别人说,你来亲啊。想到这里,连粉颈都羞红了,嘟着嘴,也闭上了眼睛。
车把式在前面驾车,总算是听不见动静了,微微的喘口气,这是完事了吗?
中途两个人都吃了一些干粮,没有停车在附近的市镇休息,厂科也始终对苏三娘保持着谦恭有礼,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情,就被拒绝了,一个少年的脸皮当然是很薄的,他谈不上怨怪苏三娘,却不想再被拒绝一次了,觉得也许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还不够成熟?努力的使自己看上去成熟一些。
苏三娘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她当然知道厂科在生气,但她绝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本来想着这一世就为那没有入过洞房的丈夫守节算了,现在被这少年给打开了芳心,却总又觉得这样不好,太多的不好,她自己都懒得去想了,先不说两个人的身份和年纪,就是时间上面,她也接受不了才认识几天就有亲密接触这回事情。见厂科这么小家子气,心里也暗暗的恼火,你不理我,我难道要理你吗?
“到了柳州,你必须去跟我见我阿玛。”厂科拿出了大男子作风。
苏三娘别过脸去,没有理他,她已经说过不去了,也不想跟他再说。
这让厂科更加的生气了,什么态度嘛?“你这次不见,又不能永远不见?迟早都是要见的,为什么这次不见呢,你知道我多想让我阿玛认识你吗?”这就跟一个小男孩有了对象,急着想让家里人知道,是一样的,要是有了孩子的话,他肯定都会抱上那玉清山去给朱卫国看看,也好让他知道朱家有后了。
苏三娘的脾气非常执拗,虽然已经是个二十九岁的妇人,但脾气却比厂科还要大的多,哦,你生气就生气,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你不生气了,我的气还没有消呢!“不去,我永远都不去见你的什么阿玛,我最后说一遍。”
厂科强压着怒火,心里一阵凄凉,我到底不能征服这样的美**啊,她到底没有将我当成她的男人,“姐姐,我叫你玉娘姐姐了,行吗?现在总能跟我去见我阿玛了吗?”
苏三娘的鼻子一酸,轻轻地咬着下唇,尽量的控制自己的眼泪,不让泪水滑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七八年间,她转战各地,在人们的心中,她是一个女将军,是一个铁血的军事主宰,现在为什么动不动就会如此伤感多情呢?
苏三娘轻轻地背过身子,“好,我跟你去。”
厂科忽然想起,家都被烧了,也不知道去哪儿找钮钴禄穆扬阿,敲了敲车板子,“赶车的,等会到了柳州,直接去右江道衙门,听见了吗?”
赶车的大声答应一声,“好嘞,爷,放心吧。”心里却想着,还是官家子弟好,坐大车,玩女人,老子下辈子也能做个官家子弟就好了。
厂科忽然觉得这样跟苏三娘对面坐着,挺尴尬的,干脆打开车门,钻了出去,做到了车把式的旁边,“你一个人挺无聊的吧,我陪你说说话,解解闷儿?”
车把式是个二十出头的壮汉,体格不算魁梧,却很结实,一张国字脸方方正正,头顶缠着一个包毛巾,看样子是个老实人,“爷,您抬举我了,我一个赶车的,怎么能跟你道台公子一起聊天呢?您要是觉着闷的话,您说,我听着就是了。”赶车的心想,你们弄得受活了,现在又想着拿我一个穷人寻开心。
“车赶的不错,人也不错,爷赏你五两银子吧。”厂科刚刚一肚子的不痛快,想听两句好听的。
“爷,千万别,我李大牛虽然人穷,但做人,做生意都是有原则的,我这趟车钱,已经要贵了,主要是因为兵荒马乱的,我担着性命危险呢,这趟要在往常,五两银子就够了,这多出来的十两,主要是用命换来的,就这,我心里还一直觉得不安,您别再赏我了,好意小人心领了。”了车把式李大牛一本正经的说道。
厂科不爱强人所难,也不再提赏赐的事情,“你赶车多久了,出来两天,你家人会不会担心你?”
“少爷,您的良心真好,我还是头一次遇见您这样的人,又要给我赏钱,又要关心我家里人的,跟您说吧,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没有家,原先在码头做苦力,死活攒了几个散碎银两,央求村中的木匠给订了这挂车,再问人借钱,买了这匹瘦马,做点赶车的小生意糊口。”李大牛憨笑一下,看得出老实中又透着些许的精明,能想到自己做点生意,让厂科对他的印象不错,是个要上进的人。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别见怪。”厂科听说他没有家人,想起自己现在也没有了亲生父母,心下暗暗的难过。
李大牛本来因为厂科在自己的车上搞“那回事”还心里不痛快,看他一副清秀帅气的相貌,富贵却不骄纵,说话和气,平易近人,让他对厂科的印象大好了起来,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大官人就是好人,我还真的没有见过哪儿的官家子弟跟您这样对待我们老百姓的,您又不知道,再说我自幼就没了家人,早就习惯了,不碍事的,您别往心里去,现在这样我就觉得挺好的了,我的马车和马儿,都是我自己的,等再熬个两三年,能做起一栋房子,再熬个两三年,能凑钱娶个媳妇儿,我李大牛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别的追求了。
厂科听他说的艰难,看着他笑着的样子,想着自己上辈子就时常这样的鼓励自己,等再过几年怎么怎么样,再过几年怎么怎么样,不觉的生出同情之心,都是社会最低层的的渣渣啊,“大牛,你不用等过几年了,我给你个一百两,你不是全解决了吗?我这并不是瞧不起你,我送给你的,你就当成是你捡到的就好,怎么样?”
李大牛瞬间泪崩了,于的一声,停下马车,下了车,给厂科跪下,“大官人,使不得,我李大牛虽然从小无父无母,却知道做人要讲个道理,我李大牛无功不受禄,万万不能要您的钱呐,这样,我这趟车,还按照五两银子算账,您看的起我,我李大牛也不算是不识好歹之人。”
厂科被他吓了一跳,这一百两银子对他这个纨绔真的不算什么,没有想到李大牛竟然会跪下,“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啊。”
李大牛才站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似乎也是很久没有哭过的人了,厂科从车厢出来就是不想看见苏三娘偷偷的抹眼泪,怎么又要看你一个大老爷们哭鼻子呢?
“要不然这样,你反正是一个人,要不然你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我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我再负责给你说个漂亮媳妇。”厂科嘿嘿一笑,想到这李大牛跟他一样,老想着媳妇什么的,都是同道中人啊。
李大牛抹了把泪,“真的吗?大官人您莫不是拿小人寻开心?”
厂科忽然有种成就感,“当然是真的了,我一定给你说一个百里挑一的老婆,怎么样?跟着我可比你自己做小生意要强些吧?正好我也却少个年轻力壮的跟班。说不定将来我还能弄个官儿给你当当。”
李大牛通的一声又跪了下去,只跪的周围的尘土飞扬,地上就差没有跪出来两个大洞了,“大人,小的李大牛对天发誓,小的愿意一辈子侍候大人,一辈子给大人做牛做马!”
妈逼,当官的诱头真大!
………………………………
第0037章 看阿玛2
“起来吧,不用多礼。”厂科淡淡的一笑,他虽然为官的时间不长,却也学会了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
李大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抑制不住他内心的激动,“幸好去年村子里面几个伙伴去参加发匪,拉我一块去,我死活都没有答应,不然哪里会有这跟着官老爷的一天啊。”他复又坐上马车,驾驾连声,好像比刚才赶车时候无精打采的样子,多了几分力气。
能够给别人带来快乐,自己也会稍微开心一些的,厂科就是这样,“哎,还不知道你多大了?”
“回大人,小的已经二十八岁了。”李大牛咧着大嘴,冲着厂科一笑,样子也比刚才顺眼多了。
厂科暗暗的好笑,“看上去挺年轻的,难得,难得。”
“是啊,人家都说我显得嫩,我这个人成天除了吃饭就是赶车,不爱想事情,活了个稀里糊涂,赚一点钱,是说说要存下来,可是大部分都去赌掉了,再加上各种杂税,基本就是个穷光蛋,幸好当初攒下了这挂车,不然真的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了。这下好了,我以后应该就不用交税了吧,是不是每月专门给大爷赶车,还能够拿工钱?”李大牛倒是觉得挺光荣的。
“当然,谁敢收你的税呢?”厂科得意的一笑。
“我敢!”
他们正说话间,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柳州城外了。一个看门的清军拦住了去路,“过城门的车辆都得收税,这是过门费,是朝廷的规矩,都下车,让我看看你们一共几个人。”
厂科不动声色的拿出了自己的八品腰刀,“收税?问问它答不答应。”
那守门的俩清军一看是朝廷的佩刀,连忙打个千儿,“大人,小的不知道车上坐的是大人,小的该打,小的该打。”俩人假意往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
“行了,下次罩子放亮点。”厂科哈哈一笑,当官的感觉就是好哇。
李大牛也扬眉吐气的看看其他过城门的车辆,大喊了一声驾驾!马车飞驰着进了柳州城,惹来其他的赶车的一片羡慕的目光。
厂科爬回了车厢中,看见苏三娘还是阴着个脸,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心中一疼。“玉娘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呢?”
“哼,我凭什么敢生官老爷的气,刚才你多威风啊,腰刀一亮,谁敢挡你的道儿?坐个车都能够多收一个手下,还打包票要给人家找媳妇,你自己有媳妇吗?”苏三娘心里有气,嘴上丝毫不饶厂科。
厂科一头黑线,姐姐你这气性也真大,陪个笑脸,“是,我是威风,我被我姐姐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想不见我阿玛就不见我阿玛,我就差没有给我姐姐洗脚了。”想起要是能够真的帮苏三娘洗脚一定是很爽的一件事情吧?心里突地一下。
苏三娘有点想笑,到底是憋住了,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哼,想得美,谁要你给我洗脚了,你不让我给你洗脚就算好的,大少爷。”说着不自觉的将自己那双秀美的小脚往里面放了放,清朝要裹脚,但满人和有的汉人是不裹脚的,苏三娘就没有裹脚,一双脚不大不小,蹬着一双粉红色的绣花鞋,幻想着雪白的袜子内的诱人的小脚,看的厂科直流口水。他在心里暗暗想,这要是让哥闻一下,不知道是香的还是臭的,多半是香的?要是碰到个裹脚的美女,自己绝对不要,那畸形的脚,太煞风景了。
苏三娘看看厂科,嗔道,“看什么啊,讨厌。是不是看我脚大,奇怪了?我自幼就一个人讨生活,要是裹了脚的话,怎么去干活。”
“不是的,我就爱看你的脚,你要是裹脚的话,我还不喜欢呢,天然的才是最美的嘛。晚上,我帮你洗脚?”厂科嘿嘿的坏笑一下。
“想得美!”苏三娘羞的粉脸粉红,憋着笑,不想让厂科看出内心的欢喜,真的似乎想到了自己的一双玉足被这个坏蛋给握着的情形。
“少爷,右江道衙门到了。”李大牛在外面高喊一声。
“你去跟他们说,我是厂科,问问我阿玛在不在衙门里,如果不在的话,他现在住哪儿?”厂科正跟苏三娘聊的起劲,被打断了颇不高兴,他知道穆扬阿上班大都不去衙门,故有此一说。
“好好好,我马上去问。”李大牛以前赶车是到了地方就收钱,现在忽然想起来自己是高级跟班了啊,忙乐颠颠的去衙门口找那当差的清军询问。
当差的清兵一听说是钮钴禄穆扬阿的公子到了,连忙领着李大牛拉着马车,往衙门后面钮钴禄穆扬阿的新住所而去。城里面被太平军大烧了一场,许多当官的都更换了住所,买下原先那些汉人地主的房子,这些地方的房子大都有好几处的,当官的要买,他们又哪里敢不卖,大都是算个几乎不要钱的友情价,尤其像钮钴禄穆扬阿这样的有实权的旗人,更是半卖半送,白捡的一样。
厂科想牵着苏三娘下车,苏三娘的粉脸一红,轻轻道,“我自己又不是不会走路。”不过语态娇羞无限,比起刚才生气的时候,又是两个光景,弄得厂科心里像吃了蜜糖似的,姐姐不带这样的,一会阴天一会晴天,弄的人家心里七上八下的。
苏三娘想到马上要见到厂科的阿玛,心里也紧张的要命,她还是第一次有种要见公公的感觉,虽然厂科已经叫了她做姐姐,但心里依然羞的要命。不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说出一些过分的话来。
厂科看着这栋新买的房子,内心百感交集,不由的他不想到以前那座门口有两座大石狮子的宅院,这栋房子明星要小的多,也旧的多。
里面的钮钴禄穆扬阿早听到衙门里面的当差的兵丁来报,照了照镜子,整了整自己的帽子和衣领,大踏步的出了正厅,往院子赶来。
厂科正带着苏三娘跨入院门,一眼看见了才个把月不见的钮钴禄穆扬阿,忽然有种鼻子酸酸的感觉,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奇怪,不管是不是亲生的,俗话说生父不如养父大,大概就是这个理,他这辈子的父亲,他都没有见过一面,也没有个照片什么的,但是见到这个钮钴禄穆扬阿竟然有种亲近的感觉。
钮钴禄穆扬阿更是眼泪哗的就下来了,暗骂自己当官的修为到底不够,可他笑了出来,“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两个新来的小丫鬟和两个新来的家兵。一看这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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