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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清当战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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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再次证实了朱天明心中的想法,叔叔和美玲应该要没事了,让他心中略安。
要找太平军报仇,凭他此时势单力孤,虽然谈不上手无缚鸡之力,但顶多能拼掉一个太平军就不错,救人更是无异于以卵击石,能够先安顿好叔叔和美玲,再图谋大事为妙。只是心中对穆扬阿的女儿钮钴禄诗诗有些复杂的情愫,不觉的看了那美的祸国殃民的小丫头一眼,这美人要是被抓去,多半会先给洪秀全那色老头吧,这人据说后来有名有姓的女人都上了一千,无名无姓的更是不计其数,许多太平天国的**都被他玩遍了。要不然就是便宜了什么底下的首领,直接被下面的低级军官给圈圈叉叉了,也有可能。
可惜,可惜,只是朱天明是不会为女人而葬送掉自己的小命的,他是连破点小皮都会心疼半天的人,又怎么会为一个女人去死?
钮钴禄诗诗平静的跪在父亲身边,动人的美容没有一点表情,竟然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多大关系似的。和簌簌发抖着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的厂科形成了巨大的反常,朱天明和厂科同年,都是十四周岁虚岁十五岁,钮钴禄诗诗比他们大一岁,朱天明暗中又对钮钴禄诗诗加深了一层印象,好一个刚烈的女人,临危不乱,绝不是史书上面那样的花瓶角色。比起她父亲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来都毫不逊色,确实有些母仪天下的气质。
下人们茫然的站起身,虽然对老爷一家有些不舍,但毕竟是保命要紧,转眼间走的无影无踪,他们都只是普通的百姓,虽然对穆扬阿的为人敬重,但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谁愿意与他们家一道赴死?
“官爷,穆扬阿老爷待我和我的哥哥都如同亲人,我要不是有老爷收留,当年就在饥荒中饿死了,我愿意与老爷一同赴死,这可以吧?美玲,你还小,去找到天明,你太太平平的过你们的日子去,为父先走一步。”叔叔的话像晴天霹雳一般的砸进了朱天明的耳中,什么?剧情能别这样老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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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6章 自投罗网
穆扬阿的眼睛费力的睁开,吃惊的望着朱卫国,他的下人们已经跑的精光,他怎么样都不会想到,最后肯陪着自己一家三口的竟然是自己的一个看门的家兵。“卫国,你不用这样,多一个人去死又有什么意思?你的好意,老爷心领了,你这就去吧,不用管我们。”
“爹爹,我也愿意陪着小姐,我跟你在一起,我不走。”朱美玲十二岁的年纪,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更是给不远处的朱天明深深的震撼了一下,这都是什么人啊,拿生命当玩笑吗?打工就打工,不用把命都豁出去吧?这年头招个打工的人真的是超值啊,拿着不够吃饭的工钱,竟然愿意用命去陪!
朱卫国沉声道:“老爷,你不用说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知恩图报,这是我朱家的传统,美玲,你不用跟着爹爹,你还小,天明那孩子虽然浮躁了些,爹爹看的出来他聪明过人,你去找他吧。”
很少说话的钮钴禄诗诗,轻轻地握住朱美玲的手,“妹妹,你的心意我领了,真的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今天是我家的祸事,不该连累你的,你还小,听你爹的话。”
“别啊,多两个人一起死,也好过就我们三人去死,他们愿意一起去死不是更好?”厂科吓得半死,却还在多嘴。
“住口!我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么个儿子?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道德?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穆扬阿被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都给气糊涂了,哆嗦着手,指着儿子骂了一句。
那军官听得已经不耐烦了,“都啰嗦什么?既然你们两个愿意陪着他们三个一道去死,好吧,本将军就成全你们,来啊!一道斩杀!”
眼见着这帮太平军已经举起了砍刀,转眼间五人就得命丧黄泉,朱天明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股勇气,疾奔而出,“刀下留人!”
刚一现身,朱天明就后悔不迭,暗道不该逞能的,这下算是把自己一道折进去了,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按说为了叔叔和堂妹吗?他没有这么伟大,为了钮钴禄诗诗?为了爱情,也倒是没有这么快,而且,为了情去死的话,他好像也没有这么伟大,到底是为了什么?朱天明自己也不清楚,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让他想明白。
“你是什么人?”那名太平军的将领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材瘦削,却仪表不凡的朱天明。朱卫国和穆扬阿等人也很好奇,朱天明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时机出现,这让穆扬阿和钮钴禄诗诗有些感动,不管朱天明是为了救谁,能在这个时候出现,都是有血性的人才能办到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少年。
“我是这家人家的家兵,将军,为了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我长话短说,你不能杀他们。”朱天明并没有想好说辞,只是因为情急之下,来不及细想,不得不拼命博上一搏而已。
那黑脸将军极为不耐烦,皱着眉头就要发作,“刚跟你们说过了,下人可以走,怎么着?你也是想陪着他们一家同死的?这家人是满清鞑子,凭什么本将军不能杀他们?”
朱天明跟他这么一说上话,心中的惴惴不安的情绪反而得到了缓解,肯说话,肯沟通就好办,他可是学过谈判学的,“大人,我之所以说你不能杀他们,是因为我家穆扬阿老爷不是普通的旗人,他为人正直善良,从来没有干过欺压汉人的事情,而且他早就心向天国,曾经暗中派遣小人去跟副前军师冯云山冯大人联络,要投靠天国。你如果贸然杀了他的话,会坏了义军的名声。”
这将军听朱天明这样一说,首先信了大半,太平军刚刚起事不久,他自己都不太知道那些高级首领的名讳,这个小孩竟然能够清楚的说出冯云山大人的名字和官衔,看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穆扬阿和朱卫国等五人则惊疑不定,不清楚朱天明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他怎么会清楚发匪内部的首领的名字?又怎么会说出自己准备向发匪投降?不过保命要紧,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保持什么气节的,刚才那将军喊一起斩杀的时候,大家都等于是死过了一回,尤其是厂科,连大便都吓出来了,此时身上正源源不断的散发着新鲜的臭气。
“此话当真?小孩,你可不能信口开河啊,要知道军中无戏言,如果知道你胡说八道蒙骗本将军的话,不单是你,将来你的家人也将不得好死!懂吗?”那将军严厉的说着话,一边沉思着是不是要放过这个五品的满族官员,或许可以先向副前军师大人通禀一声,毕竟自己只是一个百人队的队长而已。
朱天明不是被吓大的,他的家人现在就剩下朱卫国和朱美玲俩人了,他会有什么好害怕的,要害怕更多的也只是害怕自己丢掉性命而已,此刻他心中想的就是救人,因为这件事情十分的有正义性,人的底气也更足一些,“将军,您气概不凡,一定是一个很精明的将军,更何况我完全没有必要骗您,试想一下,如果我家老爷不是仰慕冯云山冯大人,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名讳和官衔呢?”他能够凭借的也就只有这一点,朱天明自己当然很清楚,要不是穿越来的人,当时根本就是通讯不发达,谁知道一群刚刚起事的草莽的名字啊。
那个太平军将领确实是一个老道之人,虽然年岁不过三十左右,做事却极其沉稳,“那为什么刚刚这个老头自己不说?”
朱天明嘿嘿一笑,强作镇定,“将军,我家老爷没有见过这金戈铁马的场面,被吓糊涂了,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太平军将领显然被朱天明说服了,用手一摆,示意手下不用动刀,“不过,先暂时将这伙人捆起来,如何处置,我程学启只是一个队长而已,必须禀明副前军师大人亲自处理,各位先委屈一阵子吧。”
六人被关上了一架小型的马车,捆绑着,由几名守卫看护,随着这帮人回军营。
一路上朱天明实在是无法忍受厂科身上的恶臭,几欲作呕,憋得十分的辛苦,偷看钮钴禄诗诗,好像也不是很舒服,秀眉微微的戚着,只是她的克制能力更强,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看过朱天明一眼,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神情,让朱天明本来以为能够用火线救美这么英勇的行为为自己加分的愿望也落空了,看着钮钴禄诗诗的美丽的侧脸,又是一阵失落。
“哥哥,你干什么要回来啊,这下子大家都被抓住了,可怎么办啊,你真傻。”朱美玲的眼眶红红的。
“是啊,天明,你这是要让我们老朱家从此断子绝孙吗?你真不该回来,还编了一大堆的瞎话,你是怎么样想的嘛?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军师的名字啊,要是真的见到那个什么军师,你又不认识人家,老爷跟他也没有交钱,我们还不是同样要死?”朱卫国痛苦的叹口气,默默的流着泪,他自己的生死,他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女儿和侄子的生死,他会看得比自己的生死还要重要的,“对了,你母亲和婶婶呢?接到了没有?”
朱天明听叔叔问起,想到可能马上就能见面了,也没有隐瞒,“她们应该都已经被大火给烧死了。”
朱卫国和朱美玲闻言大哭不止,想到一家人可能今日就要去地府团聚了。
“天明啊,老爷真的不说什么了,你的心意老爷心领了,我能有你们叔侄这样的下人,老爷我真是三生有幸。”穆扬阿的手虽然被绑着,还是禁不住老泪纵横,现在家没了,家中的仆人走光,他却依然有朱卫国,朱天明和朱美玲这三个仆人相随,其中的感慨实在是言语所不能表达的。
朱天明没有说话,他才没有心思去陪着你什么满族老爷虚言应付,要不是为了叔叔和堂妹,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但是其中有没有钮钴禄诗诗的因素,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朱天明在想着会不会真的见到那个什么冯云山,见了面该说些什么。
“他还不是为了讨好阿玛,想谋点什么好处之类的,哦,我知道了,这小子知道咱们家是满洲亲贵,有世袭的爵位,八成想让阿玛给他们全家抬旗,想让我们欠下他的大人情,到时候让我们给他们抬旗。”厂科一副很聪明的样子,此时危险暂时过去,又忍不住的说起怪话来。
穆扬阿狠狠的瞪了厂科一眼,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人了,心中实在是对自己这个儿子失望至极,无奈自己老来得子,家里又只有这么唯一的一个儿子,也是他平时太过骄纵所致,自己未尝没有错处,俗语说养不教父之过,所以穆扬阿只是无奈的叹口气,在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再骂人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钮钴禄诗诗忽然轻声的说了句,“谢谢你。”
钮钴禄诗诗坐在朱天明的旁边,朱天明本来正在聚精会神的想着应对之策,也没有太过在意厂科的话,这时候钮钴禄诗诗的一句轻声的道谢,好像让他浑身像过电一般,思维也敏捷了一些,淡淡道,“我不是为了你来的,不用谢我,我会设法保你们平安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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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7章 交换身份
钮钴禄诗诗似乎很意外朱天明会这样说,不是为了自己,也不用说出来吧?越是这样说,越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这个少年的勇气和过度了的自尊,都让她有些好奇,这是一个和自己的弟弟截然相反的两种人。不由的看了朱天明一眼,正眼看的。
朱天明知道钮钴禄诗诗在看自己,虽然是在患难之中,仍然心里微微的一喜,好像有种被重视的感觉,却没有回敬钮钴禄诗诗的目光,他还在想着怎么样面对等下的生死考验,这次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这可不是在大学里面,毕业答辩通不过的话,还能补考,这次一不小心,就gameover了。
“阿玛,要不然就说朱天明是我,他是厂科,我是朱天明,怎么样?这样说不定我就能逃过一劫了,也给我们家留个后啊。”厂科不知道怎么突然脑子好使了起来。
穆扬阿沉吟着,他终究还是想要让儿子免于危难的,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说的出口。
果然连朱卫国都暗暗的开始生气,自己拼死陪着你们一家,你们竟然能想出这样的点子,你儿子的命是命,难道我侄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朱美玲也想不到厂科在这个时候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虽然她是想要陪着小姐,却也开始后悔起来,觉得这家人家太没有人情味,这样的要求是无论如何不该说的,紧张的看看朱天明,害怕自己的堂哥会答应下来。
朱天明倒是有些好笑,他是不奇怪像厂科这样的纨绔少爷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只是看那穆扬阿的表情,似乎在想着怎么开口让自己答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是想着用自己的命去换他儿子的命呐!又看了看自己的叔叔和堂妹,两人的神色已经有些不悦,本来母亲和婶婶突然死去,大家的心情就坏到了极点,此时厂科的这个几乎是冷血的要求更是在挑战人的忍耐的极限!
“厂科,你是不是男人?你虽然是在广西出生,广西长大的,但你毕竟是满族的男儿,这样的要求,你怎么能说的出口?”钮钴禄诗诗的话很清脆,没有一丝的含蓄和造作,绝美的眼睛侧目看着自己的弟弟,冷冷的,却让朱天明感到一点暖意。
厂科怪叫一声,“你帮着谁说话呢?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姐姐?认识我和朱天明的人都很少,谁能够分得清谁是谁啊?即使是出嫁多年的大姐,你说朱天明是我的话,她也一定认不出来!现在他跟我换的话,说不定我能活,要不然,大家都死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穆扬阿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殷切的看着朱卫国,想让朱卫国帮着说两句。
朱卫国和穆扬阿的年纪相仿,又在他府里面做家兵多年,当然清楚穆扬阿的意思,但是这个口,他是绝对无法开的了的,要是让自己去换,他可能就答应了,但是让自己的儿子去换厂科,他不愿意!朱卫国低声的哼了一声,眼睛看着马车边的道路两旁的零星火堆,似乎能够听见未燃尽的木材哔哔啵啵的响声,这响声也在不断的升温着他心中的怒火。
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穆扬阿和朱卫国的心里都清楚对方的想法,这个年纪的人,是不会轻易的说话的,这样的情形,说话也是徒劳的,穆扬阿也深深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去。
“厂科,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三个人是完全可以不用陪着我们去死的,你说的好像他们必须死一样,你这样做人,即使是活着又有什么意思。”钮钴禄诗诗说完就再也不去看别人,低着头,又恢复了原本的淡然。和朱美玲挨着,轻轻地说,“美玲,让朱天明跟那个当官的说,你们都走吧,不用再陪着我们三个人了,不值得。”
朱美玲流着泪看着钮钴禄诗诗,“小姐。”朱美玲从懂事起就没有和小姐分开过一天,感情很深,钮钴禄诗诗虽然也很舍不得,却没有哭出来,鼻子一酸,强制忍住。
钮钴禄诗诗又对穆扬阿说,“阿玛,你把家里面藏钱的地方告诉他们吧,他们能这样陪我们一路,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没有理由再拖累人家。我们死了,自然也用不到那些钱了,算是主仆一场的纪念。”
穆扬阿迟疑着没有搭腔,自己用不到了,也不舍得给旁人用啊。
钮钴禄诗诗说的真诚,朱天明看不出她是虚伪的在笼络人心,如果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就有这样的功力的话,她就不可能最后被慈禧太后给毒死。朱天明对钮钴禄诗诗的印象好了一些,“小姐,来不及了,这个当官的已经说了要去见那个副前军师,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我们现在都是绑在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要活只能一起活,要死就会一起死,少爷说的对,跟他交换身份的话,他活下来的希望是会大一些,我可以跟少爷交换身份。”
五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朱天明,谁都不会想到朱天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朱天明跟这家人的感情并不深,他才是第一天在穆扬阿家里当差而已。
“不行,我不答应!天明,我们也做到了仁至义尽了,你口才好,会讲话,等会就跟他们领头的那个什么军师说清楚,我们不陪他们了,我愿意共死,已经报过了穆扬阿老爷的大恩,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去替人死!”朱卫国再也忍不住,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嘴角抽动着,显然内心非常的激动,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
朱天明没有这么伟大,会去想要替那个纨绔少爷去死,他是有自己的另外的想法的。很多话要是以他一个下人的身份说出来,可信度太低,难免会让人起疑心,要是以穆扬阿儿子的身份说出来,反而会增加可信度,那样说什么想要投靠太平军的事情,也会顺理成章一些,凭着他对历史的了解,说几句话讨好冯云山,最后糊弄过去,也不是不可能。当然,这些话要是由穆扬阿自己去说,效果会更好,但现在时间来不及,朱天明也不可能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告诉这个老头,不然更要吓死人,难道说自己上过历史课?这些人都是书本上面有的?人家也不会相信。
“卫国,我知道我这样想的话,本身就是不对的,但是请你体谅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就帮帮我这一次,我家里面藏的钱,我全都给你,怎么样?就在我卧室的大衣柜后面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间壁橱,壁橱里面的墙上有一幅画,在放画的位置的地上还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把京城恒源钱庄总号的钥匙,即使我家被烧掉了,那把钥匙也烧不掉的,在京城的恒源钱庄总号里面,我家祖祖辈辈存的钱都放在那里。只要能够救我儿子,我的钱都给你们,你们父女吃十辈子都吃不完的!”穆扬阿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不禁让朱天明想起他的扇子常常的画着一只怒蛙,还写着什么妄自尊大。
朱卫国的手被反绑着,猛然站了起来,身子不由的摇晃了一下,“老爷,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爷,不错,我朱卫国是在你们家当奴才,我们是穷人,但穷人的命也是命,你给再多的钱也买不到,我真的看错你了!刚才我真的应该和其他的下人们一道走,是我瞎了眼!”
穆扬阿通的一声跪下,“卫国,你小点声,别让外面那些当兵的听见,要是我自己的这把老骨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开这个口!我穆扬阿发誓,无论这件事情最后能不能解决,我穆扬阿一定当朱天明做亲生儿子一般看待!绝不食言。”
钮钴禄诗诗的小脸本来是雪白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阿玛,你快起来,别跪了,你这样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去让人顶替,怎么不能将心比心的替别人想一想呢?厂科,快让阿玛起来。”
厂科也通的一声跪下,“卫国叔,天明大哥,都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变的,平时顽劣成性,你们别记恨我,只要能让我活着,我一定隐姓埋名,再也不想别的事情了,我只要活着,我一定要活着,我不想死!呜呜……”他哭的很真挚,再好的演员也哭不到厂科这么真,这是死到临头的眼泪。
只听得外面的军官大喝一声,“你们吵什么吵!军营到了!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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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8章 大营
一名头裹着红头巾的太平军士兵,用手捂着鼻子,快速的打开马车门,“军营到了,都下车。”
朱天明第一个跳下车,手被反绑着,又坐了这么半天的车,浑身腰酸背痛,放眼望去,到处是头裹着红头巾的太平军士兵,至少上千,看来这是冯云山军队的军营无疑,他们的统一标志也就是一块红头巾而已,身上的服装五花八门,去掉了头巾的话,也就是一大帮农民聚在一处罢了,很像生产队下工或等着上工的时间。三五成群的聚集着,和普通百姓没有多大差别,一个个喜笑颜开,很欢乐的气氛。这个时期的农民军队还谈不上什么纪律性,大家闹革命都是为了一口饭吃,这些农民军队的组织者自身也没有受过什么军事教育,只是将部众简单的编队,以便管理和指挥,训练更是谈不上了。
“二虎子,你先带两个人把他们关到马圈,你负责看押,等本将军明日禀报了副前军师冯将军之后,再行处置。”那名黑脸将军安排着朱天明等一行人的行程,又点出两个士兵跟着,便自行离去。
那名叫二虎子的士兵急忙答应一声,领着朱天明一行人往大营深处走去,“你们都老实点,我二虎子的脾气可不好,要不是我们程将军大仁大义,你们早成了刀下鬼了。”
朱天明赔笑道,“多谢小哥,敢问你们是哪只部队的?你们程将军又叫什么?明天见到了也好称呼。”
二虎子眉头微微的一皱,“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是看你们这只小队好像比其他的太平军要训练有素一些,就是要威武一些,很是敬佩。”朱天明很会套话,没有人是不爱听好话的,也的确这只小队要比其他的太平军看上去更有纪律的多,那程将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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