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锦华-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姐,光这样不成啊!您能不能像个法子别让娘这么逼我了啊?我都快要疯了?!”锦年烦躁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锦华苦笑,她也愁啊。可还能怎么办呢?自己人微言轻,必须得有一个在母亲心中有分量的人来说着话,或许还会管点用。可这人往哪里去找呢?
在这愁云惨淡的日子里,唯有的好消息是,大房同样不太平。
锦华很长时间没去大房那边了,她结合了从锦年和麦子两处获得的消息,才知道大房那边火药味也是浓的很。
麦子说,“大爷的病倒是好了,不再生气了。可是,锦龙又闹上了。好像为了什么嫁妆问题。”
锦年说,“用脚趾头想也都知道,姑母家能出的聘礼肯定寒酸的很,几乎可以省略不计的。”
麦子说,“大爷提了一个数,具体不知道有多少,反正有些田地,还有点首饰,再打上全套的家具。”看来大伯在无奈之后,并没有在嫁妆上亏待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啊。
锦年说,“祖父同意了,大伯母不敢说不同意,二姐一贯的充乖女儿,也没吱声。这回闹起来的居然是锦龙。才十一岁的小孩子,居然已经知道大姐的嫁妆都是从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份子里头出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大伯母撺掇的啊?”锦年虽然偏向大房,但在他心目中,值得尊敬的只有祖父和大伯两人而已,其它那些是是是非非的,他倒也能看明白。
反正,锦龙小小年纪已经开始真刀明枪的跟自己大姐干上了,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麦子扳着手指头说,“当着大爷的面,已经砸了一套茶杯、一个花瓶,外带摔破一个木盆。”
锦年说,“所以锦龙现在也不读书了,他忙着呢,紧紧盯着大伯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偷着给他闺女好东西。”
麦子说,“大爷给气坏了,也跟锦龙动上手了,打了锦龙一个耳光,罚他跪了一个时辰。”
锦年说,“锦龙还真是顽强,挨打归挨打,可这东西,就是不能给添送了出嫁的闺女!”
大房那边兵荒马乱的闹腾了好久,好像最终取了个折中的法子,把锦秀的嫁妆给砍掉了一些,终于安抚住了炸毛的锦龙。不过,锦秀跟锦龙这仇算是结定了。
不管大房怎么闹,二房怎么吵,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锦秀成亲的日子。
锦华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不礼节了,让来来往往的街坊邻居、亲朋好友笑话就让人笑话,反正就算是母亲与全世界为敌,她也必须站在母亲这一边。
前世最后悔的就是没能体谅母亲的心情,而且还站在外人的立场上,一同谴责她,埋怨她,嫌弃她意气用事,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锦秀成亲那天,自己也是去那边撑了撑场面的。
可是,这次不会了。
这几天,她同母亲一样,往自己院子里一猫,一个面儿都不露。
到了正日子这天,外面人声鼎沸,鞭炮震天的。二奶奶歪着床上,沉着个脸,也无心动针线。
等迎亲的队伍走了,女方这边的宾客也开始陆续到了。不出所料,锦年果然又把来贺喜的曾尚才给领了过来。
等得就是你。
锦华快步迎到了院子里,一下子就跟曾尚才打了个照面。
曾尚才看着比以前略瘦了一些,依然是清秀的眉眼,脸上喜怒莫辨,看见锦华突然迎上来显然愣怔了一下,随即就恢复如常,客客气气的跟锦华打了个招呼,抬脚便要进屋。
“表哥,请留步。”锦华忙喊住他。
曾尚才这次是真惊讶了,他转过身来,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刘锦华,疑惑道,“表妹,有何事?”
“表哥您请借一步说话。”锦华朝着锦年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当先一步进了锦龙的东厢房。
曾尚才困惑了,他犹豫了一下,面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心却狠狠的跳了好几下。不过,瞬间他就收拾好情绪,努力自然的迈着步子,不疾不徐的跟了进去,在屋子里站定之后,便左右看了看。
锦年依然留在院子里候着,锦华还故意把房门大开着。这样的话,即使是表兄妹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里说话,倒也不算私相授受,不至于授人话柄了。
这是处处要跟我撇清关系啊。曾尚才心细如发,见微知著,不禁苦笑了一下。
“我想求表哥一件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二十二 及笄4
“哦?求我?”他挑了挑英挺的眉毛,微微的笑了。
“我哪里还有这样的本事让表妹来求我呢?”曾尚才哂笑起来。他正因为被人这样那样的撇清关系而心里不舒服,有再多的热情也被迎头浇了一瓢冰水。
锦华顾不上他在那里拿腔作势,开门见山道,“我想求表哥帮我劝劝母亲。”接着便把家里最近的紧张情况跟他大体解释了一下。
“你想让我劝姑母打消让锦年考科举的念头?”曾尚才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锦华的心里便是一抽,这是她在他脸上无比熟悉的一个表情,让她忍不住心里直打鼓,就像以前无数次上演的那样,他又会冷淡的、无情的拒绝的?
锦华强压住心里的不适,努力的争取着对面这人的理解和支持,“是啊,锦年本身在读书方面的潜力您也是心中有数的,他有没有得中的可能,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母亲如此这般强人所难,于人于己都没有好处,反而把两人的关系弄得很僵,搞得家里头的气氛整天紧张的很。实在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曾尚才看了一眼留在院子里的锦年,那孩子正一脸期盼的频频看向这边。
他咳嗽了一声,看向锦华,“你就这么肯定锦年肯定不成?万一成了呢,你这样让他半途而废,岂不是耽误了他一辈子?”
“那您说他中举有多少可能性?您说到底大不大?您不是早就心里有数了么?!”锦华有点着急了,她可没心情跟他在这里慢条斯理的讨论锦年的未来出路问题。她生怕母亲会闻声寻过来,或者是锦凤又来捣乱。她急于把这个问题给彻底解决了,语气便不那么恭敬了。
曾尚才听她如此不客气,不但不恼。反而轻笑了起来,弯了眼睛,温声安慰道,“你看看你,以前文文静静的,话也说不了几句。如今怎么这么急躁的性子。可真是。。。”说到半路,却又仿佛忽然醒悟,重新敛了笑意,又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我也教过他不短的时间,据我观察。恩,说实话,他中秀才的可能性确实不算大。”
锦华赶紧道。“所以啊,就是退一万步说,假使他考个十年二十年的,果真最后能中举,我也不想他遭那份罪!他本来就不喜读书,即使读书千好万好,只他觉得不好。即使中了举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他也不会多快活的。人生苦短。何必自寻麻烦?!”
曾尚才这次真是愣住了。他没想到眼前这女子小小年纪竟然说出如此老道、中肯的话来。这种话即使是那些官场浮沉若干年的老油条也未必看得明白呢。
他一向自诩胸中有丘壑万千,雄兵百万,等闲是不大瞧得起人的。如今这一番话倒是颇能让他思量一番的了。
可不是如此么?
在那一瞬间,他忽然嫉妒起门外那个张慌的少年来了。有这么一个人贴心贴肺的替自己着想,这一辈子不论怎么样,也就算值了啊。
一时之间,惊讶,意外,羡慕,寂寞,种种情绪淹没了他。
锦华见他愣怔,盯着自己的目光异样,有些尴尬,忙提醒了一声“表哥。”
“哦,你说的很有道理。”他不好意思的回过神来,低头一哂,复又抬头道,“不过。。。”
“不过什么?”锦华也顾不上他先前的调侃和失态,急忙忙的追问。
见她一双漆黑的眼睛牢牢的看着自己,不像以前那般冷淡疏离。而且这一辈子似乎都没有跟她说过如此多的话,曾尚才心里真是甜丝丝的受用。
何况眼前这人确实是一脑门子官司,一心的求着自己,依赖着自己啊!他这么想着,一颗心简直像悬在了半空,飘飘的抖着,又透着那么一股子的不真实。
“不过,姑母的性子我知道,她可不是个容易说服的人啊!”
“我当然知道啊!”锦华声音不禁提高了,负气的跺了跺脚,“就因为知道才找上你啊!要说我娘眼里的第一个得意人儿,除了你还有谁啊!你要是说话不顶用,那我们就更不用说了!”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而且一着急连敬语也不用了,直接你啊我啊的叫开了。
锦华也是真急了,不得不违着心给他戴了好几顶高帽子,说了几句漂亮话。尽管这都是事实,也是自己想了好久,最终万般无奈的下定决心找上他的原因。
除了他,刘锦华还真没别的好办法去说服固执的母亲了。
尽管他是自己心上永远的一块疤,什么时候碰了,都会流血流泪的痛。但是,现在自己跟他再无瓜葛了,而且,为了母亲能过得好,锦年能过得好,自己委屈这么一回又算得上什么呢?
反正自己跟他这辈子也不会扯上任何关系了,反倒能放开一些,求他办这个事了。
曾尚才见她急得脸颊带了绯色,眼睛亮的惊人,而且在自己面前居然大发娇嗔,心都跟着软软的化作了一趟水,脑筋一短路,嘴巴早已经下意识的温柔的安抚起来,“好了,好了!别急了,万事不是有我么!”
那一刻,他心里竟然觉得,就是这事难于上青天,自己也会排除万难做到的。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多谢表哥!”锦华喜出望外,赶紧行了个礼。这个礼行的倒真有几分真心真意了。
曾尚才看她喜气洋洋的样子,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后悔。因为现下她已经侧身礼让,意思是要迎送自己去正屋了。
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答应了?!再多跟她说上几句也好啊!让她再多着着急,让她多求求自己嘛!
他恋恋不舍的,又纠结又痛苦的磨磨蹭蹭的出了东厢房。
到了院子里,锦年对着他连连作了几个揖,一脸的恳求。曾尚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锦年在他身后直翻白眼。什么啊,区别对待也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明明在屋里时对着我姐一脸的荡漾,一脸的殷勤么,一出门见了我就装模作样了。嘁!
锦华把他送进了屋就退了出来,自己和锦年守在门口把风。
她还真是没白守,不一会儿,一阵香风吹过,穿的光鲜亮丽的锦凤就飘然而至。
她打过了招呼就要往里进,却被锦华拦住了,一脸的调笑,“二姐,您先别急嘛,反正表哥他也跑不了的啊!”
“个死丫头,敢打趣起我来了!”锦凤脸羞了个透,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脚步便顿住了。
“我正有个花样子怎么描都描不好呢,您来帮我看看行不行?”都被人那样打趣了,锦凤便不好意思再往正屋里进,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锦华进了西厢。
描花样子是个很费功夫的活计,锦凤耐着性子描完了,锦华却又拉着她问大姐成亲的零零碎碎,把锦凤给烦的不得了。
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人还是那人的亲表妹,自己也不能得罪她啊。
锦华又东拉西扯了好一阵,锦凤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终于耐不住了,站起身来道,“天色不早了,前边宴席该开了,我还是去请一下表哥。”
锦华刚想说话,便见正屋的门一开,曾尚才走了出来,脸上是一副如释重负的神色,心里顿时觉得一松,便也随着锦凤急急的脚步迎了出来。
锦凤已经笑着迎了上去,殷切的问曾尚才,“二婶的病好点了么?”
曾尚才看见她,脸色木木的,既不热情,也不太冷淡,就是不近不远的那种,只淡淡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好多了。”
“那我。。。”锦凤是见情郎心切,一激动跑了来。这时又想起两房连日来闹的矛盾,不禁有些尴尬。不进去有些失礼,进去明显二婶心里不痛快,自己这是自寻没趣。
曾尚才却已经当先向外行去,嘴里只说了一句,“一起走。”
这人什么时候对自己如此主动过啊。锦凤如闻纶音,笑得心花怒放,赶紧跟了上去。
锦华正迎着他们过来,曾尚才背对着锦秀,冲着她无声地眨了下眼睛,却一句话未说。
他经过锦年身边时却停住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样子,“好自为之。”说罢当先行去。
等他俩走远了,锦年摸着脑袋走了过来,疑惑道,“姐,表哥他什么意思啊,这事成了没成啊?”
锦华心里却有了数,她却没空给弟弟排疑解难,因为此时她心里正膈应呢。那人冲自己眨什么眼睛啊,搞得神神秘秘、暧暧昧昧的,仿佛自己跟他之间有什么事是的?搞什么东西啊!
锦华小心翼翼的进了里屋,一抬头,就见二奶奶正倚在床头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双手抱臂冷笑道,“你倒是有本事,给我找了这么一个好说客啊?!”
锦华讪讪的笑了笑。
不过二奶奶并未像以往般乘胜追击,而是翻身向了里,沉默着躺着再无别的话。
如此一来倒更让锦华姐弟俩心里七上八下的。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二十三 及笄5
二房一家人自然又吃了两天的剩菜,转过天来就到了二十三,这天一大早,一家人就早早起床开始准备。这可是二房第一回的大事,尽管被大房给搅和的烂七八糟,大家也得努力打点起精神来。
全家人都穿起了新衣,曾氏更是着意的特别装扮了一番,锦华也沐浴更了衣,便一起往正院这边来。要是办及笄礼的话,还是得在正院里办。尽管他们心里也很不情愿,但既然没分家,还是得按着礼数规矩来。
至于具体的做法的程序,已经由二爷跟大房那边沟通好了。曾氏也殷殷的嘱咐了锦华一遍又一遍。瞧着母亲如临大敌的样子,锦华也有点惴惴的,深怕这次及笄礼会让要面子的母亲失望伤心。
大房的人见了二房俱是穿戴一新、正正式式的样子,别人心里怎么想的不说,面上都不显什么,只有李氏就先翻了个白眼,露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两房人见了面,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只维持个表面的礼貌而已,再无多话。可不是么,大房明目张胆的把锦秀的婚期定在了锦华及笄之前三日。而二房呢,二奶奶和锦华以牙还牙,在锦秀成亲时连面都没露,借口都没费力气找一个,可没两天却又大喇喇的露面了。
你做初一,他做十五。谁也甭埋怨谁了!
锦华恭恭敬敬的给老爷子磕了三个头,刘老爷装模作样的训诫了几句便没兴趣再敷衍了,反正是让她遵循三从四德之类的,锦华只管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了。
刘老爷三句两句训完了话,两家人就在屋里枯坐着。大眼瞪小眼。幸亏有瓜子、茶水占着嘴,否则真是尴尬的不行呢。锦华和二奶奶倒是泰然自若的稳如泰山一般,只可怜了二爷费劲心力的寻找着共同的话题,努力堆起笑脸,但无论如何也没能把厅堂里的气氛给炒热,因为大房的人都不是很给面子。并不愿意附和他。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只有小菊出出进进的,忙着给大爷和大奶奶拿这拿那,端茶递水的,尽显她贤良姨娘的本色。
锦华暗自观瞧。看见大伯和她背着人不时的眉眼传递,还真有点情意绵绵的意思呢。看来小菊姑娘笼络起人心来,虽然年纪不大。仍然颇见功力啊。这么短的功夫,两人的感情还真是日渐深厚呢。
幸亏不大的功夫,锦秀就跟着夫婿回门了。倒是冲淡了屋里的尴尬气氛。
罗表哥兼罗姐夫一脸的春风得意,脸上的笑容怎么遮也遮不住。他身上穿着崭新的浅褐色直缀,倒也是玉树临风、翩翩年少。锦秀自然是一身喜庆的大红色,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眼睛不时的落在他夫婿的身上。
好,现在轮到二房看大房的笑话了。锦华和二奶奶都显出了几分兴趣来,因为。明显的,大爷的脸色有些僵硬。虽然招呼了罗表哥两句,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牵强。
大爷虽然还能虚应个场面,锦龙却连声招呼都不打,不管不顾的一甩门就走了。罗表哥顿时沉了脸色。锦秀见了,忙小心翼翼的拽了拽他的衣角,他才又勉强重新露了笑脸。
锦华见锦秀如此小心谨慎的,哪复又当初她在刘家横扫千军的八面威风啊!
按理说,新女婿第一次上门长辈们是有礼的。曾氏尽管不愿意,却还是要脸面的,还是把早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红包递给了罗表哥。
锦秀仔细盯了那红包一眼,这才转过脸来开了尊口,终于喊了一声“二婶”。这可真是不敢当,这么些年也没见你喊过“二婶”啊。二奶奶也只是矜持的点了一下头。
须臾,男人们便一起都到外院去坐着了。
锦华不紧不慢的继续坐着等着。她早就知道自己及笄可不比锦凤,来的人没几个。她前世时已经充分体会到了自己跟人家之间的巨大差异,这辈子倒也不那么计较了。
只是,二奶奶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她是脸面重过一切的人。有锦凤的及笄礼那样的热闹在前边比着,自己闺女如此冷清,可真是太让人窝火了。
尤其是她转眼看到李氏那一脸控制不住的幸灾乐祸,简直恨不得就撕了她的脸。若不是大房仗势欺人,自己闺女及笄竟然正好在锦秀成亲三日,应当还会有一些关系近些的亲戚来的,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冷冷清清的让人没脸!
锦华侧眼瞧着母亲脸上变幻莫测,心思不属的,正揪着心,琢磨着这回怎么收场的时候,没想到,外面忽然响起了欢声笑语,竟然是大成婶、二成婶,三伯娘,四奶奶,小枝姑她们结伴到了。
锦华惊喜之余,还有空偷眼观瞧大伯娘的脸色,一脸的阴沉啊,那吊梢眉毛都气的抖了好几下。她也是没想到!
二奶奶更是十分高兴,赶忙站起来,寒暄让座,笑语盈盈。李氏慢了半拍,被锦凤捅了一下胳膊,这才也跟着站了起来,却仍不愿意跟这些跟自己“过不去”的族人搭话。锦凤怒其不争的横了母亲一眼,忙笑着迎了上去。
这边还热闹着,但惊喜却还在后边呢。麦子一脸惊喜的奔进来报信,“外边来了位田家小姐!”
这还真是蓬荜生辉啊。很容易的,田静怡一出场,立刻就成了全场瞩目的中心。一众人一看这位小姐长的白生生的好看,穿戴也不俗,发间不知插着什么红宝石的簪子,居然不时的闪着光。还有好几个奴婢前呼后拥的,众人见了都是诚惶诚恐个很,赶紧毕恭毕敬的迎进来,重新换过茶水、点心。
尽管她早就说好要来,锦华也没想到她居然故意铺了如此大的排场,显然是来给自己撑场面来了。
锦华再去看大伯娘的脸,怎么都发绿了呢!
人虽然也仍不算多,但也是坐了一屋子,总算不太过凄凉。尤其是田静怡一来,这一位也顶的别人几十位了。
锦华倒是不太在意,可她娘在意啊。她见母亲神采飞扬的,拉着田静怡的手寒暄了半晌,又跟诸位女眷都相谈甚欢,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在此之前,她可是反复给母亲说道,“有可能没什么人来道贺,您可得心里早打好谱。”毕竟锦秀的婚事刚过,至少她姑母是肯定来不了的。别人自是都来参加了锦秀的婚礼,谁还会马上再来一次啊,更何况跟二房的交情又浅得很。
贵客都齐了,及笄礼的吉时也到了。小门小户的及笄礼倒也简单,没多大的讲究,而且锦华也算熟门熟路了。
及笄礼的重头戏是插簪。簪子则选的田夫人送给锦华的那只如意绿簪。这支簪子一拿出来便引起周围小小的惊呼声一片。曾氏自然高兴地给大家伙讲解这簪子的来历。
给她插簪子的是大伯母李氏,尽管她看上去心情不大好,但该干的事情还得干。
插完了簪子便开始收礼了。乡里乡亲的送礼都很简单,不过是些尺头而已。就是锦秀,也只代表姑母拿了三尺粗锻的尺头而已。
曾氏见了就皱了一下眉,心里很是膈应。她刚才给新女婿的礼虽然不算厚,但比起这三尺尺头来也好的多了,没想到那位姑奶奶打得好算盘,只管进不管出的!
幸亏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
因为田静怡已经把她带来的礼拿了出来,竟是一只鎏金的小凤钗。虽然不是赤金的,但凤钗做工精良,在日光下竟也流光溢彩的,又引得大家纷纷赞叹不已。
锦华心里便感念田夫人这礼送的贴心,既拿出来好看,又不算贵重,方便自己在田静怡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