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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秘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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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你是指谁的安全?我的吗?”叶尘冷笑着说:“用你这个方法,我或许确实能够安然无虞,但是若有任何一丝不慎,心渡大师轻则经脉俱断,重则立即当场爆体而亡。而且,以心渡大师的高龄…”
他一直等到金大说完才开口,并非是对金大的办法没有意见,而是恰恰相反,他是意见太多太多,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
不过,这回金大没等他说完,就抢白道:“叶尘,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要确保的就是你的安全。至于心渡和尚的生死,我其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那是要你自己去确保的东西。而且,你所说的这话,是对你自己没自信,还是对心渡没自信?还有,以心渡和尚的状态,你若再和我争论一会,我看什么办法都用不上了,直接给他送葬最合适。”
“这…”金大的话,把叶尘满嘴的意见和不满又一股脑的尽数堵回到了他肚子里,又看到心渡大师的状态确实已经刻不容缓,只能无奈的咧嘴说:“哎,那就这么办吧。”
方法既定,金大也不拖沓,直接上前两步,在心渡大师身侧盘腿坐下,一手抵着他丹田气海穴,一手抵着他的背心,开始不遗余力的全力施为。而叶尘则当然是自觉的默默走到洞口,替它护法起来。
其实,金大口中的安全也包括了这一点。毕竟运功疗伤需要高度的集中精神,受不得任何的干扰,否则即便不死,也会留下永远无法治愈的后遗症。这也是武林中人为何运功疗伤或替人疗伤的时候,势必要选一处静室的原因。
然而,眼下叶尘他们却是身处于一处群山密林中的山洞内,周边又大多都是高耸如云的参天古树,而且心渡大师伤势还那么重,根本不宜挪动,只能就地疗伤。如此一来,就保不准在他们运功的时候,会不会有蛇虫鼠蚁和林中的动物等突然闯进来,那后果可就真不堪设想了。
可以肯定的说,届时,金大或许依然不会有大碍,但叶尘和心渡大师,估计就惨了。毕竟,若按照叶尘的办法,必须要三人同时运功才行。而以金大的方法,则只需要两人轮流运功。那么就有一人能帮忙护法。所以,就这这方面而言,也是金大的方法安全得多。
不过,就在叶尘和金大开始为心渡大师疗伤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远在约一百五十里外的登封城内,正逐渐迎来一场暴风雨,一场随时有可能演变成腥风血雨的暴风雨。而这一切都要从冷傲云回到登封城自己下榻的客栈说起,
冷傲云与金大的那场比试,虽然看似不分胜负,但是当时在场的三人却心知肚明,事实上是冷傲云输了。
只是对于这次败绩,冷傲云脸上虽然不动声色,看上去依然冷漠如果,但在他内心里其实反而十分满足和欣喜。因为,经过此次比试,冷傲云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剑法日后的修炼方向。这对于爱剑成痴的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可就在他只身回到了登封城内,推开自己房门,走到桌边坐下,准备用餐时,猛然想起一个人,或者说发现房里少了一个人,一个之前一直被他们所忽视的人,那就是本应该留在房中等候他回来的花魁名妓红柳。
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冷傲云同时也意识到出事了。毕竟之前他和叶尘聊天时,对于彼此的称呼几乎毫不避讳,这就相当于是直接告诉了红柳,那个粗犷落拓镖师打扮的男子就是叶尘。
本以为红柳只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即便知道了又如何?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只是,事已至此,诸般已成定居,即便是冷傲云也无可奈何,只能轻轻握紧了腰间长剑,做好随时为了叶尘与任何人殊死一战的准备。
在冷傲云心中,他觉得此次之事是自己的疏忽大意导致,所以,他要为此负责,即使不惜一切。
可这以青楼女子身份接近冷傲云,且还能做到不被对方发现可疑之处的红柳,究竟又是何人?现人在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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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回 故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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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冷傲云的猜测并没有错,红柳此刻就在一个书房中,一个布置得十分奢华的书房中,一个宗武阳在这几天中悄然安置在登封城内的书房中。那么,关于她的真实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当然,宗武阳此刻也在这个书房里,而且正伏在案上泼墨挥毫,只见他大笔挥墨,在书桌上一气呵成写下“叶尘”两字。
提笔之后,又凝望了这两字足有半刻钟,这才抬头看着站在一侧的红柳说:“这两年来,辛苦你了。不过,你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此次之事若成,我必记你一功。”
此话静思恐极,原来在两年前,他就已经安排这个红柳混入登封城内最大的青楼中,还将之捧成花魁。就好像早已经知道,冷傲云昨天必定会经过登封城,也必定会在此下榻,更必定会一如往常的请城中最大青楼的花魁名妓照料自己起居。
这是不是又表示,如今登封城内发生的一切,其实早在两年前,宗武阳就开始布置,那么这登封城内就实在无法计算他到底还有多少眼线了。
而且要知道,在两年前,天下四公子的名号才刚刚在江湖上崭露头角。由此可见,宗武阳的智谋确实不容小觑。这也就难怪叶尘会这般处处提防他,甚至还表示自己一辈子最不愿意再见的人就是他。
“谢少主,只要是为了少主,红柳愿意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红柳俯身谢道。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灰白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划过黄昏的天空,落在了宗武阳书房的窗台上,并“咕咕咕”的叫唤了几声。
也不用宗武阳吩咐,红柳主动上前抓住信鸽,解下绑在它脚上的细短竹筒,拨开蜡封后,双手捧着从中倒出来的被卷起来的纸条,低着头递向宗武阳。
然而宗武阳并未伸手去接,只是笑着对红柳说:“我记得你以前可没那么拘束,怎么此次见面,居然变得这般见外?”
“当年奴婢年幼无知,还请少主勿怪。”红柳浑身一颤。她可一辈子都忘不掉,两年前她之所以会被宗武阳派来在青楼中卧底的原因。
只因为一句玩笑话,自己身为女子的一生几乎就此毁于一旦,可悲的是由于自己所有家人的身家性命全被掌握在血魔教手中,让她心里有恨有怒有怨有仇,却唯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心。
宗武阳摇摇头说:“嗯,两年的历练果然让你成熟多了。只不过,我其实更喜欢当初那个能率真直言的你。”
虽然他明明是笑着说的,可是,当听到这话的时候,红柳那单薄的身子,不由得浑身颤抖起来,连声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停。”宗武阳转而再次低头看着桌上苍劲有力的两个字说:“其实,有了你送回来的消息,这信息根本已经没有意义。”
说完,他微微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说:“还是念吧。”
“是。”红柳轻应一声,摊开纸条逐字念道:“曹世是假…”
然而她才念了四个字,就被宗武阳直接打断,轻哼一声:“哼,果然如此。”说着,还同时挥手将手中的毛笔甩在了书桌上“叶尘”的两字中间。
当饱沾墨汁的笔尖落到桌面上的一瞬间,洁白的纸上立刻渲染出一大片乌黑,而且这片乌黑还不断扩大,最后更是直接吞噬了纸上原有的“叶尘”二字。
“少主,那我们之后怎么办?”红柳怯怯的问。
“你立刻下去传我令,让我们现在这登封城内的所有人马,不惜一切手段,把整个城给我严密监控起来,只要一旦叶尘回到城里,就要让他插翅难逃。”宗武阳说:“同时,也安排人,把曹世就是叶尘的消息散播出去,让那些还留在城里的武林中人都去找他。”
“是!”红柳应了一声,就匆匆退了下去。
而也是从这一晚开始,登封城内的所有人,不仅仅是武林中人,都突然感觉到城里本就已经十分紧张的气氛,突然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时间犹如指间沙,短短两天更是就在弹指一挥间。这天的天气阴雨绵绵,空中的乌云,压得很低很低,感觉让人都有点喘不上气来。
一辆卷着仆仆风尘的马车,顺着官道一路疾驰进了登封城内,且并不停歇,直冲城中最大最豪华的客栈。
万幸由于天气恶劣,登封城街道上的人影稀稀拉拉,不然以马车这般横冲直撞的样子,或许还真会因此撞死撞伤一大片人,闹出不小的动静。
而现在唯一让路人赶到好奇的是这辆飞驰而过的马车上,赶车之人居然是个叫花子,一个身材矮小佝偻,脸色惨白的犹如痨病鬼一般的叫花子。
不错,这赶车之人正是当今丐帮最年轻的长老霍思人,也就是“活死人”。而马车上的人,自然就是花无泪。
活死人在把马车在客栈前停稳后,并未立刻通知车内的花无泪下车,而是直奔客栈大堂。
但就在他即将跨门的那一刻,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却迎了上来,一把拉住问:“喂,站住,你这叫花子怎么这般不知好歹,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吗?”
然而,活死人似乎很急,只见他边不耐烦的推开店小二,边没好气的说:“滚开,老子现在没空理你。”说着,随手丢给了他一大锭银子,就直接冲进客栈内。
看到自己手中足有十余两重的银锭,店小二本满是怒色的脸瞬间变成了谄媚,点头哈腰的跟上去问:“这,这位大爷,您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呢?”
“既不打尖也不住店,我是来找人的。”活死人头也不回的说:“小二,我问你,你们店里天字一号房的客人现在在房里吗?”
“在,在,那位客人已经两天没出门了。您老顺着阶梯上去,左手边第一间便是天字一号房。要不还是小的带您上去…”店小二点头哈腰的说。
“不必了,既然知道他在,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下来。”活死人挥挥手说,紧接着猛地扯开嗓子喊:“冷傲云,你个木头,故人前来,你居然也不出来迎接。”
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客栈都簌簌发抖,扑棱下无数灰尘。
而当他喊到第二声时,冷傲云终于出现在阶梯口,冷漠的望着活死人说:“活死人,你又活得不耐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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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回 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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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活死人前一刻还嚣张跋扈,可当冷傲云真出现时,他却立刻被吓得一缩脖子,呐呐的笑着回答:“别,嘿嘿,我就是帮人传话的…”
也难怪他会这么怕冷傲云,毕竟不久之前,对方还追杀得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一路从天山追杀到江南。如果不是叶尘从中斡旋,现在活死人或者就真的已经是死人了。
面对活死人厚脸实皮的样子,冷傲云撇了一眼就转移开了视线,同时,似乎准备转身回房。他可不是叶尘,才没有兴趣和活死人鬼扯些没营养的话打趣。
就在这时,花无泪的声音适时的出现:“冷傲云,多年不见,别来无恙!”随声,依然手握折扇,作一副书生打扮的她,带着门外的细雨,走进了客栈。
她的声音明明听起来很平淡很轻柔,但是每个字却都清晰的落入在场所有人耳中,也把他们的目光全引向了客栈大门。
而当冷傲云看到花无泪的那一刻,惜字如金的他,居然以谁都听不到的声音,低喃了一句:“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哎…”长叹完后,抛下一句“上来说吧”,就直接转身先回了房间。
看到他的样子,已从叶尘处知道内中缘由的活死人,也只能暗自摇了摇头,感情这种东西是最无法勉强的。
两人拾级而上,来到房中,与冷傲云隔桌而坐,却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店小二送来了热毛巾和茶水后,洗去一身舟车劳顿的花无泪,这才一边喝着茶一边说:“冷傲云,你知道叶尘现在在哪吗?”
“他应该和那个金尸一起去就心渡大师了。”冷傲云回答。
并顺势把自己两天前见到叶尘后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了花无泪。丝毫也没有他往日里惜字如金的冷漠样子,甚至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让坐在一旁的活死人咋舌不已,暗叹同人不同命。想来这世上能让冷傲云一口气说那么多话的人,估计也就只有花无泪了,就连叶尘也不可能做到。
听完冷傲云的讲述,花无泪神情越发凝重起来,低沉的说:“也就是说,叶尘易容后的身份很有可能已经曝光?”
冷傲云点头,并回答:“所以,这两天我一直在关注宗武阳的一举一动,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这几天他一反常态的安静,甚至都没出门一次。”
花无泪冷哼一声:“越是如此就越表示他已经知道了叶尘的身份,他这是在养精蓄锐,只等叶尘救人归来。”
“可是,难道他就不怕叶尘成功把心渡大师救回来吗?届时有心渡大师出面作证,他的一切谎言和圈套,都不攻自破了。”活死人疑惑的问。他实在想不通明知道叶尘有可能去救心渡大师了,宗武阳为何还能这般安然自若。
“你别忘了心渡大师伤在何处。”花无泪说:“一个人舌头被拔去,就算是像心渡大师这般的绝顶高手,伤势或许能够痊愈,但舌头却绝不会再长出来,那也就没办法开口帮叶尘辩解。”
说着,她又沉思了一会说:“更何况,叶尘前去救人,本是一件急事,以叶尘的轻功,绝不可能会拖宕两天之久。所以,我很怀疑,这中间还有别的变数。”
活死人进一步追问,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别的变数?还能有什么变数?有那个金尸跟着他,难道还会救不出人?就算对手是幽冥地府的游魂厉鬼和一殿阎罗秦广王,但凭叶尘和金尸…”
“我指的变数并非是这个,说实在,即便是没有金尸,我都相信叶尘一定有办法救人。”花无泪无奈的打断他的话解释。
“那还有什么变数?”活死人又问。
冷傲云开口说:“比如心渡大师伤势太重,无法立刻将他带回城来,这就是最大的变数。”
“不错,而且这也是对我们而言,最不利的情况。”花无泪接过话茬说:“因为,如果是这样,那么就算叶尘届时救回来了心渡大师,心渡大师大师也多半处于重伤昏迷的状态。如此一来,他又要如何帮叶尘辩解?而宗武阳是绝不会给叶尘等心渡大师伤势痊愈的机会。”
“哎,我现在突然想叶尘不要急着回这登封城来了。”想通一切后的活死人,喟然长叹说:“就算要回来,至少也要等心渡大师伤势痊愈再回来。”
“不可能的,如果心渡大师真的重伤至斯,叶尘必然会选择先也先稳住他的伤势,再带回少林医治。毕竟,那样心渡大师才能得到最好的治疗。”花无泪摇头说:“最可气的是,我们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哪?不然我们仨赶过去,不但能把城里的情况告诉他,而且我也能帮他治心渡大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你放心,我已经做好准备,届时就算要和血魔教彻底翻脸,和这整个天下武林为敌,我也势必保叶尘周全。”冷傲云安慰着说。
……
而就在花无泪三人在客栈中相会的时候,在登封城内的宗武阳同样也收到了他们进城的消息。
“哼,霍思人他们果然赶来了,想必那马车里的人应该就是毒公子花无泪。这两人和冷傲云会合,对我之后的计划必将会造成极大的威胁,看来有必要先解决这几个人。”宗武阳冷着一张脸听完下属传回来的消息后,没好气的说。
“少主,既然如此,小的今晚就点上些人,去把他们全剁了。”站在宗武阳不远处的安万福低着头说。
“剁了?哼,他们如果是像你这种人能剁的,我还有必要担心他们吗?”然而宗武**本看不起安万福,冷睥一眼说:“你现在立刻去给我把红柳找来。”
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可是安万福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丝毫,点头哈腰的回话:“是,小的这就去。”
说完,也不用宗武阳催促,就颠着他那一身肥膘,一溜小跑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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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回 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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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天气出奇的诡异,下午时分明明还阴雨绵绵,可到了傍晚,雨势居然逐渐收敛起来,甚至西边的天空中,还展露出了一抹耀眼的残阳。只可惜,雨过天晴的舒爽感,丝毫也没有减缓登封城内愈见压抑的气氛。
此刻,冷傲云、花无泪和活死人三人正一边吃着晚餐,一边商讨着该如何将城中的情况传递给不知身在何处的叶尘。却不知道眼下他们的处境,或许比叶尘还要危险。因为,宗武阳已经把目光转移向他们,想在叶尘回来前先把他们仨剪除掉。
“要不我们趁夜一起出城去找找?”活死人提议说。
“这无异于大海捞针,更何况,万一在我们出城的时候,叶尘回来了,到时候失之交臂,就更麻烦了。”花无泪否定说。
“以静制动吧,这是眼下唯一又最好的办法。”冷傲云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口气说。
花无泪和活死人也是跟着长叹一口气,没想到商量了那么久,得到的结论还是最初的办法。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们仨谁都不知道叶尘如今所在。这是最致命,也是最无解之处。甚至冷傲云心里都有点后悔,当日自己为什么不跟着叶尘一起去救人。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闹闹哄哄起来,而且从房间的窗户中,都能隐隐看到有明晃晃的火光传进来。
莫非是失火了?不可能啊,虽然现在雨是已经停了,但地面上也好,房屋上也好,都还有着大片的水渍,甚至积水。这种情况下,一般是不可能失火的。就算有人想要蓄意纵火,也不可能选择这个时机。
带着满心的疑惑,活死人起身来到窗边,开窗向外望去。而紧接着映入他眼帘的情景,生生让他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怎么了?”察觉到活死人神色有异,花无泪开口问道,同时也跟着站起身来。
不过,她的问题已经不必活死人回答了,因为,就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宗武阳带着数名少林僧人和打扮各异的武林人士,还有那个花魁红柳,闯进了冷傲云的卧房。
“宗武阳,你这是什么意思?”花无泪秀眉微蹙的问。
然而,宗武阳并未回答她,而是笑着说:“想必阁下就是毒公子花无泪了吧,幸会幸会。我俩虽同为天下四公子,但此次却是第一次相见,真没想到,传闻中神秘莫测的毒公子,居然是这般秀气的书生。”
花无泪根本不理会他的奉承,冷哼一声就别过头不去看他,只是眼中的杀气却逐渐充盈,看来由于情势的危急,已经触动了花无泪心底的杀机。
讨了个没趣后,宗武阳也并不在意,或许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转而扫视了活死人和冷傲云一言,又开口说:“三位可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在这多事之秋来到登封城,不知是何用意?据传三位和那恶贼叶尘都是莫逆之交,莫非是想…”
“宗武阳,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有些话说出来,是要为此负责的,你凭什么说叶尘是恶贼?”活死人气恼的打断说。
“凭什么?哼,霍长老教训的事,确实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宗某如是,霍长老你也同样如是。”宗武阳逐渐显露出真面目:“叶尘伙同幽冥地府的一殿阎罗秦广王,暗算对自己有救命授业之恩的心渡大师,至其重伤且下落不明。这种大逆不道,恩将仇报之辈,难道还不能称为恶贼吗?”
“你说得是头头是道,但是,你有证据吗?”花无泪怒急反驳:“没错,当日确实只有叶尘去拜访过心渡大师,可这又能证明什么?或许是叶尘离开后,秦广王趁着心渡大师不备,突施偷袭呢?”
“阁下也说这是或许,既然是或许,那便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而已。但是,少林诸位大师却亲眼看到,叶尘那恶贼不但与湘西赶尸门的小妖女风寒烟饮酒作乐,还身带幽魂令。请问,这幽魂令是寻常人能拥有并随身携带的吗?”宗武阳衣服成竹在胸的说:“身带幽魂令,却又说和幽冥地府没有勾结,这话请问谁信?反正,本公子是万难相信,我甚至怀疑,叶尘有可能本就是幽冥地府中的一员。”
“对,没错,我们也不信。”随同宗武阳前来的人,附和着叫嚣。
虽然这些人中,不乏有明知真相却有意附和宗武阳起哄的,但也确实有人是发自内心的不信,谁让幽魂令是幽冥地府十殿阎罗的信物呢?
紧接着,宗武阳还进一步补充说:“更何况,前几日,叶尘那恶贼还有意乔装易容,打扮成京城镖师的样子,回到城里来打探消息。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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