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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良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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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木头良人
  作者:寄秋
  内容简介:
  谁叫扬州名胜太出名,美人如她都滞销,
  日子无聊呗,只好杀出江湖,
  要世人别忘了她响当当神算玉猫儿的名号,
  顺便找到未来良人让她玩玩好解闷,
  可这冷面夫婿怎么越玩越闷?
  当街暖玉温香送满怀他不要,
  奉茶捏背美女陪入浴人家也不领情,
  她都牺牲闺誉自己送上床他还忍得了,
  这块朽木实在大大污辱了她的美,
  瞧瞧,这会儿还当她是庙祝算免钱命,
  捉贼、雪家丑都靠她神指一掐,
  想逢凶化吉就要她和老天爷套交情,
  罢了罢了,看来她还没玩死他,
  她的七十寿就折得活不过三十岁了……
  正文
  参见女王秋——戏说寄秋 培文
  唉哟!各位绝世英明的看倌老爷、夫人们,超级三八的培文,又在新月的新书宝宝中,跟大伙请安、问好来啦!(请安不必了,感觉好虚伪哦!转载秋仔语录。)
  友人甲:喂!死小老头儿,你的口气(搔头思考状)……嗯……很像妈妈桑在拍卖清倌的初夜耶!怎么著?今儿个是西施秋?还是貂婵秋要被拍卖啊?
  妈妈桑文:哦,呵呵呵!(手捻莲花指、掩嘴淫笑著。)都猜错啦!也不是贵妃秋或昭君秋哦!而是……而是……(再度淫笑。)
  (太……太恶心了,还好秋仔没吃晚餐。)
  友人乙:喂!死三八,四大美人秋都不卖,耶,你要拍卖谁啊?
  妈妈桑文:今儿个,奴家将拍卖——女、王、秋!(唉哟,一不小心,荡妇的本性又跑出来了。)
  (附注:这个家伙秋仔不认识,而且毫无交集,真是太丢脸了,出门请戴纸袋。)
  谈到咱们家的女王秋哦!真是会令人爱到骨子里,恨到细胞去!
  在秋的这一封回信中,培文总算……总算是跟独裁秋求到在她书中写序的天、大、恩、赐!印象中,在秋的书中出现的,好像只有徐姐和陈大哥哦!(顿时,烟火此起彼落、鞭炮四响。)培文是天字第一人耶。
  可是咧,信看到最后,秋居然设了个流沙:“尽管毁谤我无妨,只要不怕死”。
  天!刹那间,小老头儿的亢奋心情,从圣母峰顶Down到吐鲁番洼地去,永世冻结,不得融解。
  (秋仔真的很善良,你尽管毁谤无妨,咱家大人有大量,绝对会好好给你“照顾、照顾”。)
  本来,培文是满肚子坏水充盈,正蓄势待发著,打算藉这个天大的好机会,淹死恶魔秋的,谁知,竟害得小老头儿自己肚烂肠腐,连华佗再世也救不回贱命一条。
  (没关系,肚烂肠腐算什么,秋仔的木乃伊神功包准你起死回生,生不如死,一辈子没肠没肚。)
  嘿!SM秋,小老头儿天生犯贱,偏偏不怕死,就是反骨,最近皮肤正在犯痒,等你带皮鞭、腊烛来苑里调教我!
  (不好意思,文明人不用皮鞭、腊烛,秋仔习惯手剥筋骨右挫骨,三餐泡氢化钾茶伺候。)
  友人丙:呿!你少三八了,跟咱们偶像秋通信还不知满足,居然用卑劣的下九流激将法,想和织女秋来个七夕鹊桥会。啧啧啧!门?你连窗户都没有。
  培文:哦喔!被倪花先喽!(偷吃泡面,差点儿被梗到。)
  (小心哦!别被泡面噎死了,不然它会哭死不瞑目。大喊:还我命来。)
  装傻中……
  坦白说,和撒旦秋通信的最初时间,早已忘得一乾二净,不复记忆。(喂!不要打我啦,我年纪大了咩!)当初,收到撒旦秋的第一封回信时,那心底的感动,那信到手的悸动,依旧深深烙印在心中,抹不掉也擦不去,只是……这会不会是别人李代桃僵,代笔回的信啊?
  怎么会呢?偶像秋的字竟会如此“龙飞凤舞”,这么“毕卡索再世”?真是吓了ㄛˇ好大一跳!(有没有看过韩国的贱兔?当初,我收到信的表情就像那样!)
  (龙飞凤舞,嗯!很好,不错,有见地,你乾脆说是王羲之的草书。)
  友人丁:你管人家偶像秋的字是“龙飞凤舞”,还是“毕卡索再世”,反正手稿到了出版社里,眼睛受到“苦毒、凌虐”的是宜纯老佛爷,和徐姐太皇太后,我们只看成品,你瞎抱怨个什么劲啊?
  培文:可是……那我们为劳苦功高的宜纯老佛爷和徐姐太皇太后致上最高敬意,默哀三分钟呗!徐姐,培文还会再加上早、晚三炷清香的。
  (香要拿稳些别戳成戒疤,阿秋仔也要给他拜啦!感谢大家不嫌弃、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手上捧著《冷雨烈情》和《眷恋风情》,再看著桌上的“魔法城堡”系列,心里想著“诚徵后母”系列。
  呵!敬请期待女王秋的新书呗!
  注:未完!因为宜纯老佛爷说我写太多了,有机会我会再出现的。
  P。S。Ⅰ:好谄媚哦!几时小纯纯成了老佛爷了,那我阿秋仔不是看她脸色,好像……呵呵呵!不太尊重我呐,亲亲培文兄弟,愿主保佑你!
  阿弥陀佛。
  P。S。Ⅱ:稿纸用太厚了,下回改用月球牌的,纸薄好装信封,别害我得分两只信封装,很浪费——呢!秋仔给不知死活的培文“建议”。
  楔子
  话说扬州三十里外有个姐妹坡,坡上有座人来人往的欢喜楼,欢喜楼内卖脂粉茶,姑娘们个个娇美无双,一双媚眼儿挑得男人的骨头都酥了。
  可这儿不是楚馆秦楼、倚门卖笑的烟花之地,是真真正正的卖茶维生,三两银子才喝得一盅好茶,没钱的别上门。
  上至女掌柜是绰约美妇,下至扫地的娃儿都有一副好皮相,清一色的女人当家,因此过往商旅笑称这盅好茶是脂粉茶,其雅称也就由此而来。
  为何此地会聚集了这么多无夫无父无兄的美人儿呢?说起来就令人欷吁。
  这年头世道不太好,有人家道中落,也有人家中难过,一些落难的世家女儿来到姐妹坡,无以维生地悲凄终日,这才引出了个闲事非管的玉人儿。
  瞧软榻上躺著一位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双眉染黛地如弯月,美目盈盈恰如天上星,朱唇微勾似笑非笑地带著几分邪气。
  吹弹可破的肌肤像水做的一样非常嫩薄,一张瓜子脸顾盼之间流露灵秀之美,光是瞄上一眼就叫人晕陶陶了,忘了家里的老婆今年贵庚。
  她的美不在刻意描绘的庸脂俗粉,纯然素净著绝色娇颜,娇慵的妩媚像是软了骨似,眼波一转看似多情地要勾人魂,其实淡漠无情。
  平时宛如骄傲的猫儿斜倚雕花贵妃椅上,爱理不理的懒看百般讨好的卑贱男人,打著哈欠用她如玉柔荑拎颗葡萄含在嘴边,又是一种风情。
  唉!男人们就是犯贱,偏爱看她迷人的小动作,整座欢喜楼终年坐无虚席的贪看她偶尔出来走动的媚态,甘心沉沦在她无心的一颦一笑中。
  因此,又有人叫欢喜楼为狐狸窝,因为专养让男人流连忘返的狐狸精。
  这会儿她又觉得无趣地想打盹。
  “花姑呀!你会不会觉得日子越来越无聊?”闷得她快生虫了。
  拨著算盘的中年美妇心下一惊,“我的好小姐,你又想干什么?”
  别怪她心惊,楼里的姑娘都害怕这位反覆无常的主子,一时兴起就拿人来消遣。
  上个月她大喊日子太平淡,学人家搭起高台要嫁姑娘,随手一点点上十四岁的小菊花,然后她居然跟人家比喝酒,赢的人就可以带小菊花回去当老婆。
  也算小菊花运气,连饮十大坛酒的男子是山上砍柴的俊俏樵夫,性子倒还不错,娶过门之后非常疼小菊花,舍不得她碰一点阳春水,夫妻俩恩爱得很。
  再一回她喊闷,抓了姑娘们去游湖,见湖里鱼儿游得无忧无虑,她想知道鱼儿是否真的很快乐,于是把姑娘们一一踢进湖里学泅水。
  若非有一队官差适巧经过,姑娘们可就要香消玉陨,葬身湖底。
  更别提以前数不清的无聊事迹,她简直是人人头痛的女罗刹,偏她生得叫人无从相信她有多恶劣,生怕少疼了她一分。
  “人家胸口好闷哦!你帮我瞧瞧是否生了什么不治之症。”
  花姑敷衍的一笑,“小姐不妨去江湖走动走动,玉猫儿曲喵喵可非寻常女子。”
  “说的也是。我该去哪里?”她苦闷地托著腮思考。
  “三川五岳任你行。”
  只要不留在欢喜楼害姑娘们提心吊胆就好,随她爱去哪残害忠良都成。
  曲喵喵随手卜了一卦,卦上说:宜远行。
  好吧!就出去走走。
  而江湖——
  多难了。
  第一章
  “玄漠、玄漠,小漠漠哟!你在哪里?快出来呀!我帮你卜了个好卦哦!你快出来……”
  一身雪白衣衫的男子行走在庭榭小径,新植的花木绿意犹新,迎风的月李似说年关不好过,莫要惊扰了它短暂休眠。
  威远侯爷府里气象一新,昔日的莺莺燕燕改嫁做商人妇了,十三座阁楼在九王爷的一声令下全铲了,取而代之是为了讨好爱妃云日初而兴建的日初楼、抚琴楼、观日楼,显示鹣鲽情深。
  只不过受了两位恶友影响,爱哭成性的扬州名胜以哭声来软化向来冷硬性情的侯爷,新婚不到一个月就买下颓圯的归云山庄加以整修。
  如今归云山庄是名副其实的凌拨云归处,大半时间方便夫人去串门子,扬州三奇花虽嫁了人还是离不开扬州,屹立不摇的名胜再度令扬州百姓郗殻Р灰选�
  但是,原本纯朴的民风有些改了,长得越美的女子越是嫁不掉,相貌普通又别具个性的闺女反而抢手,这全拜三个姿色中等的扬州名胜所赐,因为她们所嫁的相公都非池中之物,个个是人中之龙呀!
  这年头不流行妇德、妇容、妇工,一“技”在手才能旺夫旺婆家,还能顺便旺娘家,造福乡里呢!
  瞧!一个侯爷、一个堡主、一个庄主带来多少生意呀!全扬州城的商人或多或少都能因此捞点油水,日渐的繁荣引来不少外来客定居于此,扬州是更加兴盛了。
  所以呢,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气势雄伟的威远侯爷府少了当家主子,英武雄壮的玄武将军和精于五行八卦的术士军师便成了门口的左右石狮。
  看门的。
  “哟呼!小漠漠,快来吃糕饼,你躲到哪去,别再害羞了,快出来哦……好事不听会后悔……”
  母鸡般的呼唤让斜躺在枝桠间的黑衣男子颦起浓黑粗眉,闭目养神的宁静时光全被破坏了,一坨鸟屎差点砸在他鼻梁。
  少了叫人心哀的哭声应该过个太平日子,可是整巢的麻雀依旧在,镇日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连偷得半日闲的机会都不给。
  除雀的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不屑用,刀子一抹不留痕迹,只是怕人家说小题大做而作罢。
  像此刻若宰了那只成天乱叫的疯雀肯定不会有人说话,难得的平静是没人肯舍弃,牺牲一人以成全侯府千百个下人的安静是值得的。
  如果他还是聒噪不休的话,那张媲美西施的绝色容貌可要遭殃了。
  “哟——小漠漠,没死请回个话吧!老鼠洞太小容不下你的雄壮身躯,蛇窝狭窄恐怕搁不下你一根雄伟壮大的……”
  “你说什么?”冷冷的声音由树上传来。
  俊美如女子的白衣男子抬头一瞧,“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是说你的一条腿粗壮雄伟。”
  真是的,人在也不应一声,害他喊得声嘶力竭、口乾舌燥,满宅子的乱跑找人,只差没磨破那一双御赐的金镂鞋。
  “猫哭鬼叫了大半天你不累吗?”真该有人在他嘴里塞一块骡骨。
  “兄弟,你的反应太迟顿了吧!好歹发个声让我知道你在上头看风景。”纵身一跃,一黑一白的两条人影在枝叶茂盛的枝干间相对。
  拉开一条眼缝,玄漠的表情是汉不关心,“我对废话没兴趣。”
  “别这样嘛!给点面子,我要告诉你的这件事将会影响你一生。”深远的一生内!
  “有空做些娘儿们的事,不如想办法让爷儿回府来,你我也轻松。”他的一生不需要取决于烂卦术。
  在官言官,在野言野,像他们是身在官中心在野,许多事不该由他们管辖,该由正主儿自己去发落,权力大过了头可会引来民怨。
  先前十三皇子闹得那档事著实让皇上头疼了一阵,但毕竟是龙家骨血,稍加惩戒送往边界反倒是另一种放纵,更加无法无天的鱼肉乡里。
  碍于凤仪公主莫迎欢的缘故,十三皇子是不敢明目张胆找九王爷麻烦,可是其余孽仍不时有小动作扰事之嫌。
  皇室宗亲的内斗他们这些为人手下的是插不上手,动辄有可能引发两方冲突,官与民将无所适从,不知该维护封邑或是皇室。
  一句“拨云见日初”,爷儿当真遇见了令他痴狂的云家女儿,一结成良缘就怠忽应负的责任,将一切交给他们。
  一个玄漠,一个玉浮尘就能顶著一片天吗?
  “呃,这个……好男不与女斗,扬州那位皇姑手段可厉害了。”他……怕呀!
  推托之词,无用的阴阳术士。“用银子砸,砸到她头昏眼花为止。”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等等,他哪来的银子?“兄弟,你要上哪生银子和扬州首富比阔?”
  “皇上。”难不成皇上的宝库会逊于民间女子。
  “啊!”玉浮尘当场目瞪口呆地猛咬舌头。“你……你要我……我去皇宫大……内抢……银子……”
  一脸蠢相。“说说而已,尊师没教你聚财之术吗?”
  例如点石成银,金子人家还挑剔呢!
  “违反正道之事不可为之,修行之人自该五念皆空。”不存杂念。
  反正他用不上什么银子,锦衣玉食是一天,两袖清风亦逍遥,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记挂在心。
  所以他没钱。
  “狡辩,你何不直接说拿‘扬州名胜'没辙。”一个比一个难缠,而且靠山都很硬。
  “贪婪嗜银、窃癖成精、好哭成性,我就不相信你有本事制伏她们。”想想都心寒。
  玄漠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别再提起她们,现在一想起来都觉得像恶梦一场。”
  怕是难以消灭由心底发起的冷意,三名无法叫人轻忽的惊世奇女子。
  “你还好逃过一劫,光我的‘美色'就够引起她们的妒恨。”吓!背脊有点凉。
  啊!入秋了,是季节替换的凉意,害他以为被探子——乞丐——盯上。
  天下有多少乞丐呀?每个街口总有那么一、两个衣衫褴褛的乞儿躺著,不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是真乞还假乞,丐帮的乞子乞孙真是无所不在,深入民间。
  “叫你别提还触霉头。”玄漠黑眸一冷,他不想再和那几个女人扯上关系,尤其是小气财神。
  非常无辜的玉浮尘眨眨眼,“不能怪我,我本来想要破天机的。”
  “和我有关的事就别说,我最近会很忙。”提气一跃,他飞离枝桠落地。
  “是很忙。”他眼露促狭的也跟著往下一跳。“忙著终身大事。”
  “玉阴阳——”他倏地抓住他白色衣襟往上提。
  “兄弟,你是恼羞成怒吗?”他总是这样容易害羞,火摺子才一开就冒火。
  “我说过别拿我当你的逍遣,你是听不懂还是聋了?!”他简直是半夜里盗墓——找死。
  他笑著拍开好友的手,不太正经地继续说:“男大当婚羞个什么劲,讨杯喜酒喝不为过吧!”
  “喝自己的喜酒去,我祝你多妾多妻多福气,最好一年娶十个、八个。”侯爷府应还养得起。
  “嗟!好心当驴肝肺,我是闲来无事为你卜上一卦……”啊!好可怕的脸色。
  “闲来无事?”冷哼一声的玄漠真想在他美丽的脸上留下拳印。
  “呃,你也晓得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看你镇日为侯爷府忙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玉浮尘一步步往后退。
  “武林谱中榜上有名的阴阳先生几时这么客气,你的身手不在我之下。”非不能,是不肯为。
  他双肩立即垮下,“你想以我这张脸信服的能有几人,不被生吞活剥才怪。”
  不是他爱当缩头乌龟不敢见人,实有难言之隐,全因“貌美如花”之故。
  从小到大他真的为这张脸吃了不少苦头,男人当他是女人强著要求欢,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非要他为妻为妾当贤妻良母,千金抛却毫不可惜,可他要真生个子出来才叫稀奇。
  女人们更是痴狂,他走到哪跟到哪,若是天公不作美缺雨水,往他身后一接是一湖口水,不用担心稻作收不了成。
  平常出门他一定得和冷面漠或冷血爷并行,不然会一身清爽的出去,破烂全身地像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归,发乱如寇地地被吓得魂不附体。
  女人可比土狼可怕,别说是使君有夫的小嫂子、小婶子,连未出嫁的闺女都追著他跑。
  其中更别提大户人家的千金、知府小姐等等财大势大的“恶势力”,逼得他必须投靠九王爷来躲避她们的气焰,想来他真是令人同情呀!
  天生这副面容非他所愿,总不能要他自残颜面、毁去绝色吧?!
  “那是你的事,看不顺眼就用布包著,爱招摇活该被女人撕了。”老是一副自命清高才会惹来麻烦。
  他……他……好毒呀!“玄漠,要不要我把自己包得像全身溃烂的垂死病人?”
  “最好如此,不过离我远一点。”他羞于与他同行,有智无谋。
  “哇!你这人心肠真坏,亏我昨夜排了好几时辰的紫微斗数算你的命盘。”唉!交错朋友是他识人不清。
  “玉、阴、阳,你要我把你变成女人吗?”他适合当魅惑众生的女人。
  “啧!你怎么老忘了我的名字,敝人姓玉名浮尘,意思是美玉浮于尘世间。”阴阳、阴阳,叫久了容易让人误解是阴阳同体。
  “玉若碎了就唤下人扫一扫,埋于尘土之中不浮于世。”玄漠懒得和他谈玄学,头一扭往芙蓉院走去。
  不甘心一片苦心白费的玉浮尘纠缠不放,“喂!你的红鸾星已现,不日即能遇见命定之人。”
  “到庙口摆个算命摊,向寒翊调几个兵去护驾。”他不信邪。
  “东方。只要往东方行必能成就好事。”只不过卜卦中的卦数怪怪的。
  并非良缘有错,而是他推算不出玄漠另一半的命盘,感觉像乌云遮住了十五月,忽明忽暗叫人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这种情形他只遇到过一次,那个人是……吓!不会吧!一定是巧合,不可能是她,两人南辕北辙的性子是磨不出一丁点小火花,一定不是。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是术数不精,绝非如他所想的那般,命盘相似的阴女比比皆是。
  玄汉冷冷一笑,“就冲著你这句话,我偏要往西行破你的格局。”
  “你……天意不可违,我和天比相差甚远,你不要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他哪那么厉害能设姻缘阵,又不是那个老爱逆天而行……
  呵!怎么又想起她,肯定近日睡得少伤了神智,他得去休息休息。
  “我有吗?”东方?那个他快遗忘的地方。
  不想他错过姻缘的玉浮尘笑咪咪的道:“姻缘天注定,你想跑也跑不了。”
  “阴阳,你该改行当龟公,去青楼门口站著拉客。”肯定客源滚滚。
  “你真的很瞧不起人,要不要我将你不为人知的过往说出来?”他太不合作,怨不得人。
  倏地,玄漠眼底迸出凌厉戾色,“你知道什么?”
  “天阙宫……”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锁喉的手几乎要了他的命。
  “谁告诉你的?”这是他心中最沉痛的阴影,不曾告知过他人。
  真要命,他的反应未免太大了。“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就是现在。”
  实在不能怪他爱探人隐私,是九王爷怕极了爱妻随口那句“你不知道吗?他很有名。”因此命他去收集武林中知名人物及轶事,省得叫人笑话井底之蛙。
  于是乎,他立即著手调查江湖上的各门各派,其中较为诡异的天阙宫引起他的注意,因此多用了一份心。
  本来他是不会怀疑玄漠和天阙宫的关系,前些日子他无意中发现,有一封给玄漠的信笺上有天阙宫的浮印,所以现在才随口问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让他蒙到了,好一个意外的收获,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恶,你用话套我。”该死的玉阴阳。
  “哇,我说兄弟呀!你真是天阙宫的少宫主冷天阙?”连名字都和宫名取得一模一样,可见他多受宠。
  “这件事你就当没听过,以后也不许再提起。”他阴冷的音一沉,眯起眼威胁。
  “天阙剑下落不明,老宫主因此一病不起,你不回去见最后一面吗?”迟了就天人永隔。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你少多事。”一脸寒戾的玄漠走进自己的院落——芙蓉院。
  “好吧、好吧!反正不是我的亲爹,管他何时下葬,奠仪也不用包了。”肩一耸,他当是自讨没趣。
  “玉阴阳——”他忽地转正身子。
  玉浮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怎么,想感谢我的一语惊醒梦中人呀!自个人就不必客套了。”
  “你踩进了我的房间。”他望著那一内一外正跨在门槛上的两条乌龟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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