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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最好的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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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爵曾经说过,爱情就是神经病男女的游戏,现在看来这话是有道理的。

    凌川病入膏肓,但他没有。

    “川子,我想我需要怎么对我的太太,我怎样经营我的婚姻,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倒是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出现的那么及时。巨讨何圾。

    他在跟踪他们吗?

    凌川的眉眼在贺南城的质问里,心虚的垂了下去,他虽然接受了初温眠已经是自己小舅妈的事实,可他还是放不下她。

    他跟着他们一路来了,他原本只想偷偷的看着她,他对自己说只要她幸福,他就会永远的退出。

    可是,他看到的是她被贺南城粗暴的拉扯,看到风雪中她一个人满街的去买西瓜,看到她明明对滑雪怕的要死,却还被强行带来这里当观众,看到她为贺南城担忧落泪,看到她一头栽在雪地里。

    她过的不幸福,这让他如何放心?

    “川子,别仗着我们的关系得寸进尺,”贺南城再次警告。

    凌川摇了下头,“小舅,我没有。。。。。。我知道这次跟来不对,可我。。。。。。”

    解释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没有意义,凌川指尖的烟也燃尽了,他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抬头,眸子又变回了先前的清亮,“小舅,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有些话我要告诉你。”

    贺南城声色不动,就那样双手插在裤兜里站着,身后是耀眼的雪光,他的周身向外散发着一种阴郁的气质,朦朦胧胧的,异常魅惑,异常耀眼。

    这样的贺南城足以让全世界的女人为之神魂颠倒,初温眠又怎么能免俗呢?

    尽管在他的心里,他的眠眠一直都是脱俗的。

    可贺南城太有诱惑力,连他几乎都不能自己的被他吸引,更何况是敏感体质的初温眠呢?

    呵,对了!

    她是敏感体质,对好多东西都过敏。

    想到这个,凌川诡异一笑,“小舅,如果你真的想和她好好的在一起,我下面说的话希望你能记住。”

    凌川的这种口气让贺南城不悦,他拧了下眉,转身,“不必。”

    可是,凌川的声音仍在身后响起――

    “眠眠不喜欢吃蛋黄,她说太噎人!”

    “她有支气管炎,每到换季都会咳嗽,一定要吃梨汤。”

    “她生理期会腹痛,要给她贴暖宝,而且绝对不能碰冷水。”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她滑雪受过伤,对滑雪有恐惧症。”

    “她对皮毛类的东西过敏,你最好把你的那条大红狗给处理了。”

    “还有她嗓子痛要吃西瓜。。。。。。”

    贺南城虽然并不想听这些,可凌川的话一句没落,他全都听进了心里。

    眼前闪过她吃西瓜的画面,他原以为那是一种病态,原来她是嗓子痛,可这些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凌川来了吗?”

    贺南城刚推开门,就见初温眠已经醒了,只是她的声音嘶哑的都不像她。

    。。。
………………………………

第八十五章 丑媳妇见婆婆

    医生说她的扁桃体天生就比正常人的要大,身体一不舒服,嗓子便会第一个接到信号,这次耽误的久。嗓子要想变回之前的声音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贺南城刚想要回答,却发现她的目光焦点根本不在自己这里,甚至那话也不是问他的,更像是她的自言自语。

    她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仿佛有影像似的,那只手凌川之前握过。

    初温眠这样并不是魔怔了,也不是她产生了幻觉,而是她的手上沾着凌川的气息,那是木瓜肥皂的香气。

    凌川喜欢用木瓜的肥皂,用木瓜的洗衣液,只因为她曾经说过喜欢闻木瓜那种淡淡的清香味。

    凡是她说喜欢的,他都会为她改变,凡是她过敏的,他都会为她避开,甚至连他都不再碰。他甚至记得她的生理期,提前三天他都不会让她碰冷水。

    凌川。。。。。。

    如果说他曾经是她的男友,倒不如说他是她心中无可取代的温暖,哪怕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资格再拥有他的呵护。

    贺南城看着她的样子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而他不喜欢她回忆那些没有他参与的过去,他大步走过去,大掌落在她的额头,她像受惊的小鸟惊的瑟缩了下,满是警惕防备的看着他。

    贺南城不喜欢她看自己的眼神,不过她的额头已经不烫,让他一直紧绷的胸口松了口气。

    初温眠已经从半清醒半混沌的意识中回神,她默默握紧那只有木瓜香气的手,在心里对自己说,她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不仅烧坏了嗓子,与烧坏了嗅觉系统。

    要不然,她怎么会嗅出木瓜肥皂香?

    凌川,这辈子恐怕都不想再见到她了吧?

    他。一定恨死她了。

    对了,乔野好像说过他已经开始相亲,他既然决定了新的开始,那也一定是对她死了心。

    “如果你清醒了,我们谈一谈。”贺南城坐了下来,却仍高高上的,像是领导和员工谈话。

    对了,他本来就是领导,只不过她不是他的员工。

    初温眠眼神都没动一下,整个人坐在那里像是没有生命的蜡像,贺南城知道她对他已经由之前的别扭,变成了现在这样不理不吭。

    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说下去,只要她没有闭耳功就行。

    “首先,你不要试图以这种自虐的方式来让我产生什么愧疚感,我不会,”贺南城出口的话就是那么无情。初温眠虽然早身有感知,但亲耳听到,心还是缩了缩。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如果不想爱惜,没人会帮你,”贺南城盯着她,眼神犀利。

    “贺总未必也太高看自己了,你还不至于让我自虐,”初温眠不想搭话的,可他似乎总有本事激怒她。

    而,她又偏偏中招。

    她开口还击的刹那,贺南城坚硬的眼神有一抹柔软快速的闪过,稍纵即逝,他勾了下唇角,“这样最好。”

    “第二,我不喜欢女人耍心计,有话直说,有事就问,”贺南城说到这里一顿,“别表面上装做无所谓,内心里却在意的不得了。”

    初温眠咬住唇,自然听出他说的是什么,他在暗讽她。

    “婚礼,我没说不办,只是暂时不办,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他直接说了出来。

    她瞪向他,灰白的眼神却没有半点杀伤力,只能用嘴还击,“我不稀罕,我们本来也就是一场交易婚姻。”

    她后面的话让贺南城墨染的眸子深了些许,他扯了下唇角,“嘴硬的你并不可爱。”

    初温眠哼了声,别开脸不再看他。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强行转了回去,他倾身向她压过来,在初温眠以为他这是要强吻她时,他又停下,离她的唇最远不过三厘米的距离,他薄唇轻启,没有了先前的一本正经,多了抹邪佞,“最后一点我要提醒你,不管你怎么看待这桩婚姻,我是你丈夫这是事实,丈夫这个词的含义不止体现在床上。”

    初温眠的眼睛瞪大。。。。。。

    贺南城突然唇角含笑,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唇瓣,声音也低了几分,“生活上我也有照顾你的义务,而你也有权利要求我,只要是在合理的前提下。。。。。。比如说你不想去滑雪,因为你害怕。”

    初温眠一把拿开他的手,嘴唇动了几动,“你,你怎么知道?凌川。。。。。。凌川,他真的来过?”

    贺南城沉沉的看着她,眼神如锁,没有否认的说道,“没想到他竟还不死心。”

    原来不是错觉,原来凌川真的来过。

    初温眠的心像被碾压机轰隆隆的碾过。。。。。。

    她将那只沾着凌川气味的手压向了胸口,想压住那些绵绵不断的疼。。。。。。

    贺南城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

    初温眠并没有见到凌川,她也不想见他,因为他们见了面只会更尴尬,而且上次她伤的他那么绝决,尽管是为了他好,但她还是觉得愧疚。

    她又坐上了贺南城的车,去哪?她依旧没问。

    车子停在了一座庄园,纯欧式的小白楼,西边的整面墙长满了爬山虎,庄园内有花园,有喷泉,充满了田园气息,让人一下子就喜欢。

    初温眠一直灰白的眸色,在这一刻渐渐有了光泽,只是贺南城的脸色却在临庄园越来越近而愈发的阴郁。

    “先生你来了!”

    “先生好!”

    有女佣过来,一个个礼貌的与他打招呼,而且个个看着她的眼神都怯怯的,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

    初温眠正纳闷之际,就听到一个中年的女佣过来,目光带着深意的扫过初温眠,“先生,要去看夫人吗?”

    贺南城点了下头,介绍,“亚塔,这是我太太,你可以叫她少夫人。”

    叫亚塔的女佣似乎很惊讶,再次看向初温眠,目光里多了敬意,“少夫人好。”巨讨土巴。

    初温眠有些不好意思,回道,“你好。”

    “少夫人要一起去看夫人吗?”亚塔又问贺南城。

    他顿住,似在思索,又似在挣扎,片刻才点了下头,并问向亚塔,“夫人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亚塔犹豫的回答让贺南城的神色变暗,隐约失落,大概亚塔看出来了,连忙又说道,“夫人要是看到了少夫人,说不准就会好转的。”

    初温眠不知道他们说的夫人是谁?

    难道是。。。。。。

    初温眠不敢确定!

    他们停在一扇门前,在推门前,贺南城握住了初温眠的手,那一刻,她才发现他的手竟是彻骨的凉,凉的初温眠都跟着打了个冷颤,她侧目看他,却见他一直冰冷的眉眼,此刻竟笼罩上了细细的温柔。

    她都觉得是自己看花了眼,大概是她看的他不自然了,他拧了下眉,说道,“你看我也没用,丑媳妇终是要见婆婆的。”

    婆婆!

    果然她没猜错,亚塔嘴里的夫人就是他的母亲。

    初温眠的心顿时狂跳起来,甚至又开始在想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人?凶吗?会不会像电视剧里的婆婆那样凶悍而刻薄?

    门推开,初温眠带着不安,紧张还有好奇跟着贺南城走了进去,扑面的是淡淡的花香,不浓郁,不妖灼,若有似无,让人神清气爽。

    高级的白色法绒毯踩在上面听不到任何声响,那白色干净的不染一尘,白色的钢琴,白色的沙发,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大床。。。。。。

    一切都是白色的,让初温眠有种又一下子到了滑雪场的感觉,可这里比滑雪场充满暖意。

    虽然处处都是白色,但这白色并不让人觉得恐怖,反而给人一种圣洁感,初温眠对婆婆的好奇感升级,可是偌大的房间,除了他们根本没有一人。

    初温眠正疑惑之际,贺南城带着她来到了大床前,尔后她呆住,准确一点说她先是一吓,然后才是惊呆。

    至少两米的大床上,一位年轻的女人躺在那里,肤白唇红,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品上,如同神话故事里睡着的仙女。

    这是谁?

    贺南城的母亲又在哪?

    初温眠彻底的迷眩了,她有种不小心穿越的感觉,像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不属于现实生活的时空。

    可是贺南城一句话又将她拉回了现实,他说,“妈,我把你儿媳妇带来了。”

    床上年轻的女人竟是贺南城的母亲!

    初温眠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贺南城将她的手牵起,举到年轻女人的面前,“妈,我等你醒来,给我们证婚。”

    初温眠被震惊了。。。。。。'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甚至,什么时候,怎么走出的那个房间,她都忘记了。

    但贺南城的情绪却在这之后变得低落极了,低落的初温眠都不敢靠近,低落的她觉得任何一句安慰都是徒劳。

    贺南城把自己关上了一个房间里,不让任何人打扰,而初温眠从亚塔那里了解到贺南城的母亲十二年前得了渐冻人症,起初她还能自我照顾,但后来所有的机理功能都退化,最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些年贺南城一直不放弃给她治疗,但效果并不明显,可他坚信母亲一定可以醒来,就雇了这么多人照顾母亲。

    “少夫人你去劝劝先生吧,”亚塔叹息一声,“先生每次来看完夫人都会把自己关起来,有时都会关上一天一夜。”

    初温眠一直觉得贺南城是冷情的人,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她轻轻推开了他房间的门,入目的漆黑和冰冷让初温眠一下子窒息——

    。。。
………………………………

第八十六章 给我生个孩子吧

    “贺南城。。。。。。”

    “贺南城。。。。。。”

    她小心的低唤,因为找不到灯的开关,她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可是房间内除了她的回音。根本没有回应。

    难道贺南城不在这里?

    这里毕竟初温眠第一次来,黑灯瞎火的让她还是觉得害怕,就在她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就听到某个角落发出了很轻微的声响,像是什么坠地。

    初温眠定定呼吸,向着那个方向望去,隐约看到了地板上坐着一个人。

    她走近,只见贺南城正躺坐角落里,黑发凌乱,衬衣的领子扯开,袖子卷起,脚边零落散着空酒瓶。

    这样的他,让初温眠的呼吸一滞,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没想到他的情绪会因为母亲起伏这么大?

    “贺南城,”她在他的身边蹲下。试探的叫了声。

    他没有回应,初温眠凑近了一些,才发现他竟他竟睡着了。

    她翻了个白眼,刚才进来前她还想该说什么,要怎么说才能安慰他,又不伤害他高高在上的自尊。

    现在看来,她想多了。

    大概以前亚塔也是白担心,他躲在这里不是伤心难过,而是呼呼睡大觉。

    她起身找到了开关,打开灯,却发现这个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空旷的让人心冷,很显然这个房间不是睡觉的好地方,更何况他还睡在地板上。

    “贺南城你起来。起来回你房间睡!”

    “你别在这里睡了,起来!”

    “贺南城你别睡了,起来!”

    在叫了他几次无果后,她用脚踢了下一下。大概是他醉的太深,不论她是推还是踢,都终是无法唤醒他,而且看样子估计一时半会自己也不会醒来。

    初温眠叹了口气,虽然她仍在生他的气。但她还是无法不管他,她只得叫来亚塔帮忙,将他半拖半拉的拽回房间,丢到了床上。

    “少夫人,你帮先生洗洗吧,他的衣服好像都湿了,”亚塔说着指了下一个房门,“那里是衣帽间。”

    初温眠刚才拉他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大概是倒在地上的啤酒浸湿的,这样睡一夜,肯定是不好受的。

    既然她都心软的把他弄到床上来了,那就让她好人做到底,给他把湿衣服也一起换了吧。

    只是在给他换衣服前。初温眠又摇晃了他几下,“贺南城你起来,起来换了衣服再睡。”

    可是她的话就像对牛弹琴,烂醉的贺南城一点反应也没有,初温眠对着他横眉恶瞪了一番,还是亲自为他换衣,只是这个过程比她想像的艰辛。

    首先,他的身子很沉,为他脱下衣服真的很辛苦,其次是她还要承受这个过程的视觉刺激。。。。。。

    初温眠在经历了千辛万苦,累的满头大汗后,终于为他换好衣服,就准备大舒一口气的时候,却蓦地瞥见他正睁着眼,双目清澈有神,隐约还带着一抹笑意。

    初温眠惊在当场――

    “我以为你不会管我的,”他出声,醉酒后的声音哑哑的,却极为性感。

    初温眠反应过来,原来他在装醉,原来他一直清醒。

    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拽住,整个人向他倒去,压在了他的身上,唇甚至啃到他的鼻子。

    刺鼻的酒气让初温眠一阵窒息,她拼命挣扎着起身,并骂道,“贺南城你混蛋,你放开我。”

    他居然装醉!

    他紧箍着她不放手,甚至还轻轻的笑了起来,颇为得意,“我就知道你只是使小性子,你其实还是心疼我的。”

    初温眠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一时心软,她就该不管他,让他自生自灭。

    “放开我,一身臭味熏死了,”她对他又推又打。

    “臭吗?”贺南城问着,还把唇往她鼻间送了送,初温眠嫌恶的躲开。

    “别碰我!”

    贺南城扣在她大脑的手掌用力一按,她被压在了他的颈间,同时她的脸也埋入了她的发间,“眠眠,让我抱抱。”

    他那样柔软又脆弱的语气,让初温眠的抵抗一下子变得无力,他应该真的难过,否则怎么会喝酒?

    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甚至能感受得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子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不想让她一直这样睡,我真的很想让她睁开眼,”他开始细细碎碎的呢喃,痛楚,无助,无可奈何。

    “你知道她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不知是不是错觉,初温眠听到他的声音已经微微哽咽。

    抵在他胸口的手动了动,这一刻,她竟想抱住他。

    “她说,好想看到我带着我的新娘走入礼堂,”说到这里,初温眠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一下子紧了,紧的几乎勒住了她的呼吸,“眠眠,我想让她看到,我想等。。。。。。”

    初温眠的眼前闪过躺在床上毫无生息的女人,耳边响起亚塔说的话,她此时很想问,如果他妈妈一直不醒,是不是这辈子他都不会给她婚礼?

    只是这样的时刻,这样的话显然不适合问出来。

    “眠眠,他要再婚了,他居然。。。。。。”贺南城没有说下去,但初温眠似乎懂得他要说什么。

    贺锦堂居然还找了个和自己儿子前女友那么相像的女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一直以来贺南城对于父亲再婚都表现的无所谓,可实际上他介意,只是他都埋在了心底。

    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在黑暗中格外的清晰。

    就在初温眠以为他睡着的时候,忽的觉得一股湿热在她的颈间游移。。。。。。

    初温眠神经一跳,“贺南城!”

    他沿着她的曲线游移,将潮热的额头贴在她的下巴上,声音飘忽而暗哑,“我是真的醉了,没骗你。。。。。。是你把我脱光才吵醒的。”

    “你。。。。。。”初温眠的脸胀红,他真是无赖的可以,居然还怪她,“你无耻!”

    贺南城又继续上移,鼻尖抵着她的,唇也半贴着她的,“你骂我是因为心虚吗?”

    她心虚个鸟毛啊?

    初温眠之前对涌起的疼惜瞬间变无,她再次推他,但他如同一座大石岿然不动,“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都看到了,你刚才有偷看我。。。。。。看的很认真。”

    初温眠真要要疯了!

    她真不该心软的把他拖回来,她就该让他睡在冰冷的地板上,让他醉死,冻死。

    “你滚开,你有什么好看的,就那点破东西。。。。。。”初温眠火了,他装醉骗取她的同情,她好心给他换衣服,他却诬赖她看他。

    贺南城拧了下眉,迷离的眼神微微熏然,“怎么破了?明明好好的,不信你摸。”

    他真的去拉她的手,初温眠吓的不轻,对他开始又捶打,“贺南城你别以为喝点酒就跟我装疯卖傻,我不吃你那套,我还在生你的气。”

    她说的义正言词,他却浅笑,薄唇几乎都贴上她的,两个的亲密程度让她承受不住,却也拒绝不了。

    “气我不能给你婚礼吗?”他明知故问。

    初温眠哼了一声,嘴硬的回道,“不稀罕。”

    “心口不一的小东西,”他对着她的鼻尖咬了一口,浓郁的酒味像是顺着她的呼吸一下子呛入她的肺里。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却并没有觉得恶心,真是奇怪了,以前爸爸有应酬喝酒回家,她都会捏着鼻子跑好远。

    而现在,贺南城用酒嘴酒气呵着她,她居然还能这样和他对话,她自己都觉得意外。

    “你很要婚礼吗?”他又问,纯粹是废话,哪个女孩不想自己穿上洁白的婚纱走进礼堂?

    初温眠抬起了眼睑,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那句先前想过没有问出口的话,她还是问了出来,“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母亲要是一直不醒来,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给我婚礼?”

    贺南城脸上的嬉笑僵住,眼底的痛如同被泼了墨似迅速漫延。。。。。。

    突的,初温眠后悔问了,可是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她咬着唇,默默的等待。。。。。。

    可是她没等到他的回答,却等来了他的吻,很直接的吻,但并不凶猛,甚至是很温柔,缱绻。。。。。。

    他的舌尖带着酒的醇香,几乎立刻一下子就让她沦陷了,甚至她也开始晕眩。。。。。。

    她不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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