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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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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要责备她的,可是如何责备?
她已经泣而无声,他该怎么骂她才好?
“那你靠着我。”他温声带叹的说了一句。
三婶一个冷蔑的“哼”字才刚刚出来,裴锦弦倏地抬起头来,怒视着她,“三婶!我依着阿青,尊敬的再这样称呼你一次,但是你那张嘴里若再敢对阿青吐出一句不听的话,我裴锦弦…真的欺负起人来。”他眸沉声顿,重重道,“怕你消受不起!”
三婶脖子一梗,裴锦弦大力把申青要偏过的头摁在自己胸前,不让她参与阻止,又对着三婶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三婶一下子被裴锦弦的话和气势骇得所有的语言被生生卡在喉咙里,又吞进了肚子里,最后只得悻悻一句,“你以为这是在g城?还有你说了算了,我们家申凯是市长!!”
“妈!你到底想怎么样!”老四也是受不了自己母亲这样侮辱申青的,若不是想着父亲刚离开人世,母亲心情沉痛,他早制止了,但家里情况如此,他也不忍心让自己母亲有泪流不出来,说到底,大家都难过。
申凯转身看着急救室外的灯,裴锦弦道,“大哥是市长,但也是阿青的亲哥哥!他也会像我一样,不容许你这样欺侮阿青!”
三婶看了一眼申凯萧冷的背影,慢慢的,噤了声。
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扯了口罩,激动的对家属说,“好了好了,脱离了危险!”
所有人都围着病人的推床,追进了病房。
直到护士赶家属离开房间,让病人休息。
申青坚持要留下来守夜,裴锦弦便让其他人先回,他陪申青。
申凯没说什么,让护士检查好一切后,带着一家人离开。
裴锦弦拉着申青,在陪床边坐下来。
女人的手被他窝在手心里,想让她轻松些,“爷爷没事了。”
申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躺在他的掌心里,被他张张合合的包着,他也好紧张,紧张得手心里出了薄汗,“为什么来?”
“想……”记起那束火红的玫瑰,想起营业员说的红色的鲜花是白事的忌讳,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顿了顿,另一手用搭了过来,搭在自己手心里那双小手的手背,轻轻的揉了揉,“想过来看看爷爷。”
“你有心了。”她歪歪一倒,倒了过去,头便靠在男人的肩头,靠过去,闻到了他身的味道,不同于她在g城时的味道,跟在北京的时候一样,干冽的,清爽的香气,虽不浓烈却又清晰的闯进她的鼻腔里,里面有他身体的味道,隔着香味,隔着医院里消毒水的味,她也能闻到,这味道让她心安,靠在他的肩头,心都静了。
不为别的,真的想靠一下。
身体累,心也累,原本不敢倾斜,原本不敢让ying侹的背有丝毫松散,可是这时,她想歪歪一倒,弯着背,全身都抽了筋一样,倒过去,反正不怕,倒过去也不怕,那边有一堵宽厚的肉墙稳稳的接住她,让她靠。
那么让她靠一下吧!
“阿青,昨天的事,你还没说原谅我。”他侧过头,往下一压,鼻子顶到她的头顶。
他说话的时候,热热的的气息直往她的头皮喷,喷得她一阵阵的心慌。
哪会不生气,他那样骂她,从小到大还没人那样骂过她,特别是她还那么在乎他,被自己在乎的人骂得那么难听,心都被割成了一片片的。
刚刚她没有点头,其实是有些小气,她还是有些记仇,这时候觉得自己好小气,斤斤计较成这般模样,明明还想端一阵子,可一想到他方才说的“阿青,我……在乎你。”
那绵绵温柔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回想起来,她都觉得很不真实,该如何是好?她对他,毫无抵抗力。
“以后不准那样了。”最终,她说了这句。
以后不准那样了。之前呢?之前不提了,不提也罢了。
他都道了歉,她听到了他的真诚,还要去计较什么?
裴家爷爷说,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光光滑滑,白白净净,不犯一丁点儿错?圣人在不是圣人之前,也会犯错,犯了好多错之后,他们才成了圣人。所以,适当的原谅别人,是一种修行,因为原谅他人之后,到你自己犯错之时,才会容易原谅自己,否则你会经常打自己的耳光,再也鼓不起勇气重新面对那些你亏欠过的人。
他点了头,“以后不会了,但是你不能这样,总是什么也不告诉我,我会担心。”他若是早些知道,知道她在d市,知道她在忙,他怎么会这样深更半夜的跑过来,还误会她,还口不择言的骂她?
“锦弦,不管申家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是怕你会管,才不敢告诉你。”
“我为什么不管?”裴锦弦坐直后握着申青的双肩拉过来,面朝着他,他完全不能接受她提意,实在太过苛刻,一个男人,自己女人有事,居然不管?那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你是我的人!你的事,为什么不让我管?!”
“锦弦,以后让我不要欠着你来交往,行不行?”申青轻轻一叹,有这样一个男人在面前,她怎么会不想依靠,可是……“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裴家,我们把那一篇翻过去,好不好?我不想以后我们吵架的时候,你又捏着我的肩膀质问我,问我是不是忘记欠了你什么,欠了裴家什么?”
申青再次叹息之时,摇了摇头,挺秀的鼻子一吸,眼泪已经无迹的眼框,又泛了泪光,隔着泪光,她眸底的情愫被水波荡开,显得有些凄楚,声音有些微微抽泣,并不连贯,“锦弦,不想那样,让我轻松一点,轻松一点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裴锦弦这才意识到,并非她不想靠他,而是他把她推得太远,这种感觉一下子击沉了他,头压下去,额头压载她仰面向他的额头,“阿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用腹腔里的气压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音,气息说话的声音,又沉又费力,带着浓浓的感叹。
“阿青,我以前真是很不好,对不对?”额头还压载她的额,一偏头,脸贴着她的脸滑下去,便挨着了她的耳朵,,手臂紧紧的拥住她,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然后仰开脖子,静静的看着她错愕的表情,莞尔,“阿青,做我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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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当着护工面做了你
申青仰面看着他,舌尖分泌出来的唾液越积越多,“咕咚”一声,耳朵里是清清楚楚的吞咽之声,这一声之后,周遭寂静如雪,房间那里呼吸声,爷爷床头的仪器走动声,液袋下滴管里药液下滴时似乎都产生了滴嗒的水声。
女朋友?
从小到大,听过无数的男孩,男生,男人在她面前说过,“hi;做我女朋友吧。”
“申小姐,做我女朋友吧。”
“喂!申小五,做我女朋友!!”
“小青,做我女朋友,好吗?”
那么多,那么多,千百怪的,温柔或霸道,安静或诙谐,无论哪一种从未有过今天的感觉。
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这段话,像沾扯住了些什么黏黏的东西似的,一下子“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心房,他一抓一扯,都牵得她心脏突乱狂跳,那些弦律都是战火硝烟,金戈铁马,响彻云霄的全是激烈战鼓和激昂的号角。
全身的血液,都在澎湃着,她这样望着他,迎接他投来的同样热烈期盼的目光。
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竟是有些不相信是真的,可是他眼底里敞亮透彻,坦坦荡荡。她大呼一口气,臊得面红耳赤,转身看着静静躺着的爷爷,仪表数据正常,裴锦弦也看了一眼,这样的情况下,他又不能像覃远航的说一样,一次不行,两次,三次。
长臂适时圈着她的肩,问道,“怎么了?不肯?”
申青嘟了一下嘴,扭了扭肩,似要去挣脱他,“我要考虑。”
“为什么要考虑?”他怔然问。
“不告诉你!”
“又不告诉我?”
申青偏过头来,看着裴锦弦,得意的眉眼飞扬,“嗯,不告诉,我有我的**!你还想不尊重我的**不成?”
“你!”裴锦弦哭笑不得,“是是是,你有你的**,没办法的,你的**要尊重!我是绅士嘛。”
“你才不像绅士。”
两人说话声音很轻,后来也不再说话,裴锦弦让申青睡,申青说不困,要守,让他睡。
最后裴锦弦叫了护工进来守夜,强行把申青掳陪床,合衣相拥而眠,并在她耳边低言,“你要是敢不睡,我当着护工的面,做了你!”
申青脸一僵,这个混帐!
明明紧张得不行的神经,却因为落进男人怀里睡得安稳而踏实。
申凯发誓,这十几天以来,这是他妹妹睡得最沉最死的一次,他到医院的时候,是早七点,看到陪床…合衣抱在一起盖着薄被睡觉的男女,被护工一个食指竖在唇边“嘘”噤了声,“申先生,裴先生说,让我好好看着,他们多睡会。”
裴锦弦这时候头动了动,往后微仰,申凯知道他醒了,便拎着早餐走了过去,裴锦弦居然也跟护工做了同一动作,轻轻的“嘘”了一声,脖子有些僵硬的往后仰,申凯见状便绕到床的对面站着,裴锦弦才把头放下来,看了一眼还枕在他手臂面朝着他睡觉的女人,抬眼低声问申凯,“大哥不班吗?”
“我过来看看,顺便带了些早餐过来给你们吃,有馄饨,有粥,等会四弟过来换你们。”申凯说着便把手里的餐盒提了一下,护工眼力劲好,马瞧见了,急忙接过,放到餐桌,又到老爷子床边守着。
“现在让阿青多睡会,怕是馄饨到时候都成了糊了,干脆等会四弟过来换我们的时候,我带阿青出去吃吧。”
裴锦弦和申青离了婚,这是申裴两家人的意识,只有裴锦弦心里清楚,他们没离,但他不能挑破,申家人当时到了裴家,大家话说得清楚,他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算说他们没离婚,又能怎么样?只会让想让他们离婚的人再次站出来让他们离婚。
还不如不说。
只是这称呼,他没有改,该叫大哥的还是叫大哥,该叫爷爷的还是叫爷爷。
虽然称谓未改,但申凯也并不计较,裴锦弦喊他“大哥”他也不阻止,都应着,这样的交谈方式,让裴锦弦轻松了很多。
“也行,时间你们自己安排,她这一觉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去,你这手臂……”申凯指了指裴锦弦的手臂,心里不免一叹,妹妹终归是大了,小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这样抱在一起睡,长大了,再是心疼,再是宠着,也不可能像裴锦弦这样亲密无间的和她相拥而眠。
所以,爱情和亲情,总归是有差别的,不是吗?
不是他愿意接受裴锦弦和申青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但当他看到自己的妹妹在看到裴锦弦一条三五个字的短信都要笑一阵的时候,他还能怎么办?
做一个正义之士,打断妹妹的腿?不准她再和有妾室的裴锦弦来往?说真的,他自己的妹妹还要膈应,是真膈应。
裴锦弦被压着的手臂没动,手掌倒是张合着活动了一下,淡然的轻声笑道。“没事,我都习惯了。”
申凯看着裴锦弦,良久才道,“你们打算怎么办?”本想什么也不管,他走了好了,反正早餐送来人家也要出去吃,他实在找不到话说,至少没办法好好说话,但思来想去,还是不甘心的问了。
裴锦弦沉吟须臾,“大哥,这事情让我和阿青自己来处理,行吗?我和她都是成年人,我们知道如何把控自己的人生。”
申凯眸子微微眯起,噙起利刃似的光,倏的一下冲进裴锦弦的眼底,刺破了他眼底的那种繁冗复杂的情绪,看到了他的坚持,微叹过后,提醒似的口吻道,“她是我的妹妹。”
裴锦弦“嗯”了一声,“她是你的妹妹,但她也有自己的人生,我和她之间的事,根本不是一下子能说得清楚怎么办的,我们都在想办法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们都是能为自己人生负责的人,她是你的妹妹,一辈子都是,这个改变不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也可以决定跟谁在一起。”
“但你们这样的关系,不正常!”
“但是……”裴锦弦刚刚出声,申青在他怀里一动,一声不耐的嘤咛伴随着一计粉拳捶在他的肩头,“吵死了,再说话打死你!”
女人发狠似的梦呓嘟囔着,裴锦弦收了声,低头看着女人眼睫一颤不颤,秀水似的眉却蹙着,他空着的手抬起,安抚似的拍着申青的背,“睡吧睡吧,不说了。”
申凯看着这情形,干脆转身走,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跟裴锦弦说这个问题。
自己妹妹不死心,还去怪别人吗?
得了,他们要地下地下吧,看她还有多少年青春好挥霍的,等老得没人要了,拿钱去养个小白脸伺候她吧!
申凯这种想法绝对不是一时之气,他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在他的世界观里,只要不滥…嫖巨…赌,不吸…毒卖…淫,不作…歼犯…科,不杀人越…货,不抢劫偷盗,不欺老凌弱,等等类似的行为,他都是能接受的,像他们那幢大楼,只是眼睛一扫,随便观察一下,知道哪个科长养了二…奶,哪个处长又包了大学生。
随他们好了,反正人生是他们自己的,而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申青一觉睡到午,是被裴锦弦强行拖起床,收拾好,拽出医院去吃饭的。
裴锦弦想让她精神起来,便准备拖着她走一段路才坐车,哪知这女人像虫子似的圈住他的手臂,闭着眼睛将头靠在他的肩,他走路时,她睡着觉跟着他走,他无语的问,“你是睡神吗?”
申青闭着眼睛,一步一步的走,半天才不满的应了他,“你才是。”
快要走到一段步行带的断路口,那里有两个石墩,是为了防止汽车开进步行带的,裴锦弦带着申青往那边走去,没精神的人,怎么可能好好吃饭?
看着申青离石墩越来越近,裴锦弦的嘴角已经有些坏坏的勾了起来,果然,心里数了1、2、3之后,申青的脚踢了石墩,突然一下把脑子里所有的美梦都吓跑了!
一睁眼便看见被她挽着手臂的裴锦弦的脸挂着欠扁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裴锦弦!我不要做你的女朋友!你这个bt!”申青吼完,脸都涨得通红。从男人的手臂快速抽出手来。用力的推开他!她是信任他才敢靠着他边走边睡,他居然整她!
裴锦弦愣了一下,不做他女朋友了?什么意思?长腿一下子迈开,追了去,“喂!!!”
那女人不应他,他便又跑得快了些,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得一转身,伸手攫住她的下颌,垂眸正然道,“喂!做人女朋友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可以说不做不做!”
“我根本没同意!”
“现在又说没同意?”
“是没同意!”
裴锦弦脸一黑,岔然道,“没同意你昨天晚跟我睡!”
申青一惊,步行带这时候走动的人虽不像路口那样多,但还是有路过的人用异样的眼光向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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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别再来往了
她压着声音,呲了牙,“小声点!”
裴锦弦从申青的眼睛看到了她眸底那些惊慌和难为情,吵架不是她的拿手戏吗?这个时候,倒是放不开了?
裴锦弦适时往后退了一步,“睡了想不承认?你说个理由来听听!”他倒是面不改色,心不乱跳的说。 ()
“神经!”申青说着要转身,好好的甜梦被男人吵醒,大街说话这样口无遮拦!
“我大声重复一次好了!”
“你!”申青转过身来,嗔一眼裴锦弦,“别发神经!”
“过来。”裴锦弦双臂操在胸前,闲适的一斜,“手该放哪儿,还放哪儿。”
于是,申青仅仅因为这样一句话,便屈服在了裴锦弦的淫威之下,连嗔带怨的还是挽了他的手臂,乖乖的跟他一起散步。
“裴锦弦,我不喜欢你这样子。”老是这样威胁她,难道不提过去的事,换着别的方式也要威胁她,证明他她厉害,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裴锦弦一听,脚底被强力胶粘住了一般,他停了下来,申青说的这个不喜欢,让他有些无法理解,要怎么做?才是喜欢?
这个话题一下子被他越想越严重,严重到他想岔开话题,不再进行下去,把她的手从他的臂里抽出来,握在手心里,又迈开步子,一边走,一边轻轻的摇晃两下,“我晚不能陪你了,你只能自己照顾爷爷了。”
“啊?”
“嗯。我要回去了,g城有事情。”
“好。”申青心想,早知道不生这个小气,一下子要回去了,居然还吵这么一嘴,好遗憾。
不过他本来很忙,要回去,不也是好正常的事情吗?
裴锦弦从医院出来没有开申青的车,能多走一段不打车,结果一长段的路,两个都只是手拉着手,话也很少,有时候是寥寥几个字。
年后的海城寒气未消,有时候的清晨甚至还会有霜冻的现象,路边的梧桐早已没了去年十一月那时候的景象,但是稀疏的枯叶间,淡淡的绿又显得鲜活。
裴锦弦不说话的时候,看着路道边的梧桐树,这些倒是湖边那些树细,历史也没有那么远久,但是每一处,都是不同的风景。
同样都叫梧桐,他们两曾经还为了这个吵过架。
今天他又忍不住问了,“阿青,你觉得梧桐苑的梧桐好,还是海城的这些梧桐好。”
类似的问法,问得申青心底涩然一酸,现在想想,曾经在梧桐苑的时候她都很少关注过那两棵百年老树,其实和海城的梧桐不是同一个种。
裴家梧桐苑里的梧桐每年都花开点淡紫色的花,没有迷人的香气,相反,她不喜欢那股子味道。
可现在听着裴锦弦这样问,她叹了声,“梧桐苑的梧桐又高又直,和海城这样的梧桐不同,海城的梧桐好容易长虫子,梧桐苑的打理得好,树也长得特别好。”
裴锦弦听得一喜,偏头垂眸便看着这女人正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握着她的手一紧,紧紧的牵握着她,“那你是更喜欢我们自己家的梧桐树?”
我们自己家?
申青听着这五个字,心里头真是百种滋味,千种情绪纷繁复乱的在穿插往来,偏头靠了过去,“嗯,是。”
他听她说“嗯,是。”,听着这两个字,笑了起来。
两人吃了饭,刚从饭店里出来,便接到电话,说爷爷醒了。
申青一听这个,飞奔着往赶。
然而裴锦弦刚刚进入病房,被申老爷子几句话,请了出去,“锦弦啊,你怎么到海城来玩了?我这几天怕是只能在床…躺着,不能送你了,下次你来的话,我请你吃饭。”
话里话外都能听得出来排斥和疏离,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过去,三婶“哟”了一声,马被儿子制止,不准她说话,她只能悻悻收声。
申青看着老爷子,刚想说话,裴锦弦站在她的旁边,轻拍了她的后背,轻声道,“爷爷刚醒,你好好陪爷爷说说话,g城一堆事,我先走了。”
裴锦弦的手从申青的后背移开,朝着老爷子微一鞠躬,直身后,声线清朗道,“爷爷,那您好好静养,以后再一起吃饭。”
申青知道裴锦弦要回g城,但是爷爷不想让裴锦弦在,她也看出来了,却因为裴锦弦说的那句“好好静养”而没有再出声,她是不舍得他走的。
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指,拖到背后,攥了攥,紧紧的攥了攥。
申老爷子坐着,后背垫着枕头靠在床头,申青的小动作,他全看到了,却装作不知道,“好,锦弦,那慢走了,我让老六送送你吧。”
裴锦弦浅勾的唇角,诠释着豁达,始终都保持着他的敬意,“爷爷不用了,车子很方便,那锦弦不打扰了。”……
申青喂着老爷子吃粥,照顾病人,她护工还要专业,护工站在一旁,根本搭不手。
申老爷子看着申青是一瞬不瞬的,眼神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心疼,欣慰,自责,不舍,他宠了二十多年的孙女,让别人的爷爷教懂了事,教成了器,明明申家这些事,该由这些哥哥们来扛着。
可是除了申凯顶得起来,其他人做起生意来,都含糊,倒真的全都成了少爷。这下子好了,家里一出事,其他两房明明当家的没在了,开始哭闹得凶,十几天一过没见憔悴多少,申凯申青两兄妹倒瘦了一大圈。
曾经想着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江山,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子孙后代吗?不是为了让他们过得好些吗?所以锦衣玉食,他倾尽所有的去爱自己的子孙,什么苦都不让他们吃,是舍不得,个个都是他的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儿媳妇都是儿子自己挑的,他们喜欢,喜欢好,只要他们快乐些,看到他们高兴,他高兴。什么联姻不联姻的,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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