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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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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小五想见你!
“你欺负我们家珊珊!!”
“我哪里欺负过她?我打了她?骂了难听的话?不给她钱花?还是不准她回娘家?不给她自由?”
“你!裴锦弦,你强词夺理?”
“若是我有理,根本不用强词,有理是有理!”
“你!”白立伟再次被呛,还想再论,裴锦弦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再度响起,他微一颌首,以示客套的礼貌,“不好意思,我过去接个电话。 ”
裴锦弦进了卧室,看到白珊还在嘤嘤哭泣,心里不甚烦躁,却也是微一莞尔,“小珊,晚好好跟爸爸说说,我到底怎么欺负你了,欺这个字可不能乱说,欺负,欺骗,欺诈的事都不可以乱来,你说,对不对?”
白珊一听裴锦弦说了欺骗二字,立时便被怔住,欺骗?欺诈?说的是她欺骗了他?下药,床?
为了李沁儿,他居然不碰她!
以前说是为了申青,如今没了申青,又多了一个李沁儿!
裴锦弦不紧不慢的拿起电话,电话号码是申凯的,他微一蹙眉,这个时候?凌晨两点了。
会是什么事?
“喂。”他走出卧室,这里是白家,不是裴家,他一直防着白立伟,不太方便叫大哥。
而申凯在电话那头,声音是大声的,焦灼的,像是在喊一样,喊得要震破电话听筒,“锦弦!你到d市来!”
裴锦弦一向知道申凯的性子,虽是偶有吊二郎当,但在他的面前还是很沉稳的,不会如此的大惊小怪,而且这声还不止是大惊小怪!他心里莫名的一慌,心底咯噔一跳,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蹙眉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申凯已经哭了声来,那声音里透着绝望的悲怆,他身后有救护车的背景声,一阵阵的嚣杂吵闹,申凯的声音却是悲恸颤抖而清晰,“你来见见小五!她一直喊你名字!锦弦;你快点!”
裴锦弦实在无法想象,什么叫要见他,什么叫一直喊他的名字?!
只觉得步伐在急剧加快,无法停顿,以至于身后的人此起彼伏的大喊和责骂,都让他一一屏蔽!
“大哥!在哪个医院!!”
“d市人民医院。”
“你等我。”
“好!”申凯挂了电话。
裴锦弦看了一下表,这个点应该是没有飞机起飞,而这个点申请航线是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深喘一口气,突然异样的察觉到心脏被这股子气息扯得一阵生疼,强迫自己不去想申凯打过电话给他,更不让自己去想那些话里的深意,只是鼻腔里一阵阵酸气涌,涌得一阵阵的眼角都在疼。
捏着电话的手颤颤巍巍,屏幕的数字一阵阵的发抖,电话拨给云烨,那边响了两次才接起来。
“喂?”
“阿烨,我是锦弦。”
“这么晚?有急事?”
裴锦弦强作平静的叙述,“可不可以让老爷子出面帮我插一班飞机,本来我不想这么晚打扰你,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果不是军用或者政用,机场是肯定不会在没有申请航线的情况下,让私人飞机起飞的。”
云烨知道裴锦弦这个人,他是个很懂珍惜机会的人,虽然自己和林致远在g城都是属于军政界里的新秀,势力也非同一般,但裴锦弦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去消耗这种氧气,次次的消耗都是花在刀韧,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若能自己解决,绝不会来打扰他们,更不可能三更半夜的来找,说明事态很是严重。
云烨一蹙眉,掀被下床,脚拖鞋也没有穿,踩在木地板便走到衣帽架边,开始取自己的衬衣,“什么事?”
裴锦弦阖一下眼,再次睁开时,才道,“阿青出事了,在d市!”
云烨心下一怔,果然是出事了,“我马去安排,这样好了,这个时间点不能去吵老爷子,他年岁大了,我马去找远哥,如果他那边行不通,我再找老爷子。”
“好!我现在马去机场,阿烨,拜托了!”
云烨听着裴锦弦哪些正式诚恳的道谢方式很是不习惯,相交这么久,他们之间若是出现正式的方式道谢,要么棘手,要么有隔阂,这次显然是属于前者,他偏头夹着手机,开始穿衣服,动作副度大而狂放,“好,等我消息。”说完便挂了电话。
裴锦弦让生叔开车到机场,在这个过程眼睛一直看着手机,他一言不发却气息颤动的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等着电话,但是一个电话也不打给申凯。
“没事,没事。”他轻轻念叨,不断重复,重复两句又呼一口气出来,车子已经过了机场收费站,手机握着往前排座椅后背砸去!砸下去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手慌的一抖,电话掉了下去,马又拣了起来,滑开屏幕快速放在耳一边,“喂!”
“锦弦,你现在到机场了吗?”
听到林致远的声音和问话方式,裴锦弦的背突然升起一股力量,眼前的光线也明亮了起来,他知道,飞机航线的事情,有望了!“马到。”
林致远那边有了些响声,但声音还是放得很低,似乎怕吵到谁,“嗯,你等我几分钟,我和阿烨现在到机场去,马会有人过去安排特殊航线!”
“远哥,谢了。”
“不谢,你先过去了再说,有什么情况,尽快和我们打电话。”……
救护车,申青的唇,苍白如霜,连唇边皮肤都冒了些蒙蒙汗雾,阖着的眼睫扑在眼肚,像无力的蝴蝶翅膀,一扑,一跌,扑跌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挣扎,手背的输液管里是血红的液体正在往她身体里灌!“锦弦……”
申凯的手被申青握在她已经虚力不堪的手,他蹲在车的单床前,一遍一遍的喊着,“小五,小五……”他害怕她一直不睁眼,不看她,他一直喊她。
“哥……”
“嗯,小五,不说话,乖。”他轻轻抚着她的额发,想让她安静些。
申青的眼睑努力的打开,再努力也只打开了一丝缝,看到自己的哥哥满脸血污,眼里包着的泪水,一阵阵的关不住流出眼框,又突然间蓄满,她想说,“哥,你别哭,别哭。”可是她问的却是,“申凯,你认识……那个女人,是不是?”
申凯咬着唇,反手一握,将那只没有输血的手握在他的手里,牙齿咬响的声音,像森冷的夜里出来的鬼魅之声一般阴森,“……”
申青不敢闭眼睛,她不甘心,看着申凯的样子,她却的牙齿也开始轻轻的打着架,虚力的问,“哥,她杀了二叔和三叔……是不是?”
申凯立时摇头,眼却盛满了惶恐之色,“小五,不是她做的,她不会……她不会!”
申青眼框里泪水也滚了出来,她的哥哥怎么可以和那样的人在一起?他想毁了自己的一生吗?她想要抽尽身体里的能力来阻止那件事情的发生,“次在高架,也是她,对不对?”
申凯眼里那些翻滚着的乌云像在阳烈日光下一样一下遮住乌云,一下又被烈日穿破,复杂而无法预知,他那种纠结痛苦的眼神里,让申青看得心惊而心痛,“……”
“哥,杀人偿命……”
申凯抱着申青的肩膀,如果不是突然决定到d市来,今天晚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什么也不会发生,他害怕申青再多说一个字,害怕她的气息都会被消耗掉,“小五,马到医院了,马没事了!等你好了,等你好了,我们再说。”
“哥,抓到她,不能再放她走了,不能!杀人……偿命!你是不是……不疼我了?是不是?”
申凯握着申青的手,头匍在了她的手背,泪水都落在了她的手背,“小五,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最最疼爱的妹妹,谁也替代不了的。”……
裴锦弦等在手术室外,嘴唇干得起裂,裂痕有了细微的血块,但他还是依旧站在门外,硬硬的站在门外,岿然不动,清晨的阳光开始侵占大地,把一夜的黑暗都扫了光,可是医院手术室外的廊灯却是不分白天黑夜的亮着!
“大哥,我要知道细节!”一晚,这是他到了医院后,除了刚刚问的那句“她怎么样了?”之后,问的第一句话。
“你在这里等消息,我去处理!”申凯蓦地转身,眼里血丝像一样撒在他的瞳仁周围,全都是阴鸷可怖的气息!像是在地狱里厮杀过一夜的修罗一般,筋皮力竭却又入磨一般的在战斗!
裴锦弦一转身,看到申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甚至听到了电梯口“叮”的两声电梯…门开关时候的响声。
走廊突然间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而变得静谧悠长起来,他狠狠的看着四周,像有无数的牛鬼蛇神正在张牙舞爪的向他奔来!
所有的安静空气都开始长刺生刀,全都向他扑过来!本来可以阻挡,本来能够阻挡,他却堪堪受住,身的感知全部打开,疼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她到d市来了,没有和他打招呼,他并不想怪她,只是怪自己居然没有将她放在身边看着,她一直都特立独行,不愿意受任何的管束,谁管她,她给谁脸色看。
他不想给她自由吗?他不想让她天天笑吗?
可是……
他真想毁了申家!毁了那个天天绑着她的申家!她没了家,不会再受任何的威胁,会跟在他的身边,好好的,哪儿也不去,不会出现任何的危险!
三枪!
三枪啊!她这段时间到底是在过什么生活?她不准他过问她的事,敢这样轻待她自己?!
他的肩都开始在杻动,她才二十六岁,他们才结婚四年,才在一起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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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心痛欲裂
所有的惊心动魄,所有的心惊肉跳,那些所谓的平淡的,“激”情的,一年时间,短吗?起那些青梅竹马,细水长流的十年,多短啊,短得只有十分之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短的啊,可是他却记得每一天发生的事。
他第一天睁开眼,第一眼认出了她,他记得睡觉前的她脸还有点小肉,装扮简直不堪入目,那一头炸开的卷发,皮裙,抹胸,小太妹一个,可是他睡一觉起来,她居然瘦尖了下巴,眼睛也大了,穿得也保守了,眼神也沉了很多,虽然还是一样的傲,却沉了不少。
他知道她砸过他害他躺了四年后,恨不得抓起床头柜的台灯朝她的后脑勺砸去!
可是他的手动不了,没有知觉,动不了,身体里的每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一样!
她总是挑衅的站在床头,放一瓶轩尼诗在床头柜,双手一操,绾着发,穿着修身的职业装,微斜着身子,高跟鞋在木地板轻轻踮着,睥睨着他,欠揍的傲慢的一抬下巴,“呶!”她瞥一眼那瓶酒,轻讽道,“轩尼诗,虽然不是三年前的酒,但跟那个一模一样,怎么样?想不想报仇,有种你来砸我!我当时是看不惯你那副拽样,你现在能怎么样?还能拽吗?”
他那时候没有停止过恨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刺伤他的底线和自尊,他的手在被子面动不了,她看着他额的汗珠,又看一眼被子他手放着的位置,接着继续讽刺,“动不了收起你那副恨不得拆了我骨头的贱眼神,弱者有什么资格反抗?真孬!我要班去了,你继续在床…挺尸吧。”
她从来不吝啬那些刻薄挖苦的言辞,从来都不,没有一句鼓励,有的只是满满的挑衅和讽刺,跟有八辈子仇似的。
他厌烦她总是穿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吵得他做梦都能听到那讨厌的声音,他像是被那种声音困扰了很久,他总是做梦的时候听到那种声音,想从梦里强行醒过来,打死那个吵他清梦的人!
那高跟鞋总是在木地板和大理石地砖踩出令人烦躁的声响,那声音宣告着他的领土被人侵占,而他却无力反抗。
弱者?
她说他是弱者!
他从未被一个女人说过是一个弱者,而这个女人居然是他名义的妻子!他要的妻子是内秀而温婉对他充满崇拜的,而不是像个母夜叉一样整天跟他对呛!
她每天晚洗好澡会爬他的床,睡在他的身边,他厌恶的叫她滚,她依旧是嗤之以鼻,“有本事把我踢下床,又大又软的床,谁不想睡?我凭什么要滚?要滚你滚!”
说着她一翻身,反而离他更近的靠过来,他越是厌恶她,她便靠他越近。
直到他终于抬手拿起了那个轩尼诗的酒瓶,朝着她扔去,却不知道怎么的,明明用了全身的力,那瓶酒还是没有砸出健康时的力道,而因为无力偏位砸在了她的腿。
她却不长教训,药酒拿到房间里搽抹被酒瓶砸得瘀青的地方,弄得一屋子药酒的味道,令他对她更加生厌,不但如此,她还是要睡大床。
后来他拿起另外一瓶轩尼诗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酒瓶的重量,他恨不得立刻砸死这个女人,立刻让她消失!
她却反应极快的一把夺过他手的酒瓶,俯下眩笞潘南掳停宰潘窈莺莸牡溃澳阋晕挥心愫尬衣穑课彝弈悖√煜履腥嗣凰谰阋晕舨皇谴蛏肆四悖一峒薷阏飧霾蟹下穑磕闷烤贫寄貌晃龋≌尕 �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恶劣的女人!恶劣到极致的女人!可是爷爷却喜欢她,那时候她在他眼里是个恶毒的女巫,她会演戏,会施咒,她给爷爷下了魔咒,骗得爷爷的信任,爷爷坚决不同意他们离婚,她便天天的羞辱躺在床…的他,直到他拿起床头柜的轩尼诗朝站在床头的她狠狠砸去,她躲闪过的时候,那瓶洋酒一声脆裂的声响,酒渍和玻璃渣一样溅得一屋都是!
她终于不再爬他的床,而是把床头柜他能摸到的东西全部都收了起来,她说她得防着他,说他是个阴险卑鄙的小人,会暗伤她,她不能死在他手,天下美男一大把,她不能为了他一棵树失去整片森林。
但她那张恶毒可恶的嘴,从未停止过羞辱他,直到他气得坐起来抓起枕头去砸她!
她爬他的床,强行脱他的衣服,连床她照样要羞辱他!
吃饭她都不让他吃好一顿!
那时候他想,她一定是辈子跟他有仇的仇家,他们必然要将对方杀死一个才会罢休,他醒来的时候,知道自己失去了宝贵的三年,他是颓废的,不振作的,可是他却以重新站起来,弄死她为目标!
他的存在,一定是为了这辈子杀了她!他是为了这辈子杀了她应运而生的!他是为了复仇而来的!将她打入地狱,再去请个法师,请个符咒,压着她,让她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这样他下辈子安生了!
他想,这辈子弄死她了,下辈子一定安生了。
他颓坐在离手术室门最近的椅子,低头颤咬着唇,伸手抓扯着头的头发,依然是栗棕色,不过份张扬,却又不像黑色那般墨守成规,他讨厌单调的生活,所以即使觉得白珊乖巧懂事适合放在家里,他也依然喜欢花花世界里各种的秀色,虽然喜欢,却也并不沉迷。
可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看过外面的花花世界了,那么多美丽的女人,似乎都没有时间去多看一眼,他很忙。
他喜欢漂亮的女人,申青很漂亮,他讨厌张扬的女人,申青很张扬,他讨厌性格高傲的女人,申青很高傲,他讨厌不听他话的女人,申青很不听话,他讨厌强势的女人,申青很强势。
他终于知道他是个肤浅的男人,这个女人只是有副皮囊,仅仅因为她的皮相,她那些让他讨厌的东西他都不计较了,那些曾经想要弄死她的想法,一次又一次的淡掉。
现在……
他喜欢申青和他染一个颜色的发色……
次见她,好象长了一截黑发出来,等她出院了,他要带她去补色,怎么可以那么不注重仪表?不知道彩色的发长黑了发顶很难看么?
他似乎听到了手术门里那个心电图跳动的节奏极不正常,听到医生一严肃简短的说着话,“止血钳!止血纱布!”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听觉会在这个时候如此的灵敏,他努力的将听觉重新打开,他想听到,“手术很成功”,可是他还是听到,“氧气!血浆!报心电!”
心脏被揪扯得快要裂了。
不是啊,明明已经裂了……
不然怎么会疼得他快休克一般?……
阳光铺在d市的每一寸土地,城市污染的让空气质量不高,初春的早晨寒气逼人,郊外更甚,虽是春寒料峭,却不同于市区的污染,反而因为绿化和环境清幽而形成了世外桃源。
依山而建的别墅外表虽不特别,却又极尽奢华。
别墅是从半山腰处拦腰斩出一块平地处建起,周围古参大树依旧巍峨挺立,将别墅包住,让外面看不真切,柏油路直通山底,路道两旁也是并不统一的树种,不会让人过份在意这山的风景。
别墅右侧的游泳池是直接引山寒泉汇集而成,游泳池不像别的泳池一样铺着白色的瓷砖,而是用天然的鹅卵石铺,做成了不规则形,池边种着防窥的树,若有飞机在高空俯瞰,也不太会注意这样的一处水潭。
一辆高档银色改装跑车,从山底呼啸而,冲向别墅,开车的人一摁手的摇控器,车库的门打开,那车子像半刻未停,“咻!”的一声,稳稳停在车库里,堪堪正!
听寒紧咬着发白的唇,放在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她用呼吸来缓解疼痛,侧脸过去,副座椅早已放平,面躺着一个枯瘦的女人,头发是灰白色,可面容姣好,保养得当,光看脸也不过四十来岁,有轻微的铁链响声,车厢里一股恶心的血腥味。
听寒快速的拔掉车钥匙,拉开车门下了车,在她坐过的地方,黏湿腥红一片。
绕到副座拉开车门,一弯腰将里面的女人打横抱了出来,铁链之声也随之被抱出车外。
她抱着的女人除了虚弱,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但是脚没有穿鞋,挂着铁链,铁链是断掉的,左脚链条的尽头是脚踝,明明是脚踝,却大了一圈,又黑又肿,皮肤还起了裂,虽是丑陋却完整的肉的内端露出一块铁面,那是一个铁环,原来铁环生生的长在肉里,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年,这层皮肉才会将铁链包裹得如此完好。
听寒看着那个铁环露出来的地方,她眉线微起,阖目轻抽了一声凉气。
走台阶,输了密码后,把女人抱进了别墅。
一二楼,便把女人放在两米五的灰色调大床…,伸手拿了开关,对着窗户一摁,房间里窗帘徐徐打开,阳光闯进来,床…的女人抬臂遮眼睛,虚弱却惊慌的喊道,“寒寒,快把窗帘关!万一被他发现!”
听寒闻言,一直都蹙着的眉轻轻的打开,抬腿跪在床…,拿开女人的手臂,让她的眼睛露出来,“你不是想看看阳光吗?别怕他,你自由了,你看看,这阳光的颜色,是不是有点橙,有点红,有点白,看久了会起一个个的小圆圈,五颜六色的……”
她猛一的吸鼻子,快速离开床榻,她本想再多说几句,可是,再也说不下去,“我去洗个澡。”扯开话后,她转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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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灭了你这个活口
浴室的门被她关,身还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肚腹间湿濡沾黏,她的这幢房子,光防弹玻璃和防弹门花费近三千万,一幢光装修和改造花费价值三亿的别墅,她住的机会并不多。
浴室这扇门顶的柜子是防盗的,她伸手摁了密码,将里面的医用箱拿下来。
坐在地,背靠着门,瘦削美秀的脸明明不堪一击,那双眼睛又硬如钢铁,寒如冰冻,像是别人的眼睛长到了她的脸!拿出箱子里的一次性的针头和针管,酒精,止血钳,手术剪,止血纱布,麻醉剂。
她的动作熟练,像一个职业的手术医生,剪刀剪开肚腹处的面料,露出一大片殷红之色,子弹打穿的皮肉已经翻开,她额冒着汗,却冷静的消毒,将针头跟针管接好,推干净针管里的空气后,进行局部麻醉。
虽然还是感觉得到很疼,但是钳子伸进伤口里取子弹的时候,她还是没作声,用钳子的尖头拨着伤口,猛地一仰头,差点闷哼出声,忙伸手一扯,扯过一卷纱布,放到嘴里,狠狠咬住!
想要“咝”声抽气的时候,又咬得更紧一些,脸像被泼了水似的汗液顺着面颊往下流,钳尖碰到了子弹,她一凝气,试探着夹住,慢慢的拔了出来!
钳子取出子弹,夹到面前看了看,苍白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旋即便将子弹丢进了强力抽水马桶。
将伤口清理好,包扎,撑着站起来的时候她把黑色的紧身衣脱了下来,将身的血渍清理掉,又清理掉地的血渍。
这个卫生间不像别人,喜欢用白色,明亮的颜色,她的墙面,地面都是水磨石的颜色,偏深。
伸脚踢向洗手台左边的墙角,一块大正方的瓷砖像抽屉一样打开,地所有带血的纱布、毛巾和褪下来的衣服都扔进那个石质抽屉里,油精倒进去,打火机打燃,将里面的东西一并点燃,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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