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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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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的原桌,爷孙俩挨着坐着。
裴海泡着养胃的普洱茶,“锦弦,我们裴家几百年的基业,曾经和现在还是有区别的。”
裴锦弦这次没有动手去泡咖啡,而是和裴海一起喝起了普洱,“爷爷,我知道,裴家的祖先不容易。”
“嗯。”裴海手茶壶倾倒,茶水倒进杯,“裴家的祖先一直跟着时代在进步,每一代家主都在修剪与时代相悖的东西,希望不被社会淘汰,但是做到我这一辈。”裴海饮茶时,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语气却受着深深的自责,“我做得不好。”
裴锦弦道,“爷爷,您做得很好。”
“十九年前的事,若是再倒回十九年,我也会那么做!没有可是,没有但是!”裴海阖眼抬头,沉沉呼吸,“除非当时永泰会放弃想要吞下裴家的念头,我是裴家家主,怎么能眼看着别人觊觎裴家而不反抗?!”
裴锦弦心下震动,他当时已经十岁,居然不知情!
裴海又道,“我也意识到,国家的法制越来越健全,所以必须借用那时候裴家的黑色势力,趁着有空可钻的时候,除掉永泰会,并且将裴家的黑色势力慢慢修剪干净,因为越到和平年代,黑色势力的动荡会越大。我不能给后代留下隐患,但如今……”
裴锦弦细细听着,虽然裴海并未详细说明十九年前发生的事,但他已经心了然,裴家曾经并非像现如今这般干净,虽然现在也未见得多干净,该走的潜规则,也没少走。
但那些事翻出来,在一个裴家家主的立场,没有错,永泰会想要吞并裴家,那本来是一场你死我亡的战争,弱肉强食的年代!
“爷爷,无论如何,裴家有今天,您都功不可没,无须自责。”
裴海坦然一笑,道,“十九年前的事,你姑姑认为我是因为私怨才拔了永泰会的根,其实若真是一己之私,我只需要除掉一人便可,犯不着动那么大的干戈,不过结局已定,多说无用。我次跟你说过,在找一个人,线索在江州断掉,那是你姑姑的孩子,你姑姑说是跟永泰会二当家生的,所以裴家和永泰会这一段恩怨,我暂且不提。”
裴锦弦此时突然心如明镜,姑姑难道是担心爷爷会杀了那个孩子,绝掉后患,所以才急着找到?“我会保密。”……
夜色,华灯微闪,一辆辆豪车准点驶入裴宅。
裴家除了大节,家主已经很久没有通知过晚宴了。
餐厅里,碗筷都已经摆好,裴海最早,已经换了锦绣的暗朱对襟新衫,坐在位。
晚辈陆续入厅,连连入座。
待大家都坐好后,裴海并不先起筷让餐,而是缓缓站起,一环众人,眸色肃然道,“今天晚让大家回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嫡长孙锦弦已到而立之年,锦弦控股多年来经营得当,近一年来裴家的军政脉络也因为他的奔波而有了很大的起色,长房孙媳也有巾帼之姿,我,甚感欣慰。所以今天趁着这个时候,我以裴家家主之名,将裴家家主大印传给裴家嫡长孙裴锦弦!”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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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他值得
兴许是这则消息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在餐厅里的人都没有听清似的蹙了眉,而且很安静,似乎还想听老人说点什么。
申青被那句“长房孙媳也有巾帼之姿”弄得心弦大震!因为她那时候一抬头,便看见裴海的眼睛正看着她。
长房孙媳!
是她——申青!
裴锦弦自己也吃惊不小,因为事先他也并不知情,按理说传家主大印这样的事,裴家应该是有仪式的,要请高僧择吉日,还要在宗祠里颂经,怎么会在饭局订下来了?
他看了一眼申青,心底安然,爷爷在这个时候提到长房孙媳,是对申青的肯定了。
季容喜极,抬肘撞了一下裴锦弦,“还不快给爷爷敬酒!”
裴先虽是意外,但也没有季容的激动。
白珊耳朵里全都是“长房孙媳”四个字!今天通知她回裴宅,难道是让她来听这四个字?
她似乎听到了所有人朝贺的声音,唯有她,无法融入。
然而裴锦弦方要拉着申青站起来,裴海又道,“裴家祖制严明,长房孙媳虽是优秀,但性情刚烈不懂以大局为重,现虽与长孙仍是夫妻关系,但因离家之时已从家谱除名,至今未复。然,主母必须先入裴家家谱,故,主母之位,空缺!”
白珊空洞的眸底,陡然一亮!主母之位没有申青的份,意味着裴海对申青有意见。
也对,次申裴两家断交的声明动静那么大,老爷子不可能心里不膈应的,申青想真正回归裴家,应该不会那么容易。
申青曾经从未贪过裴家主母这个位置,从未贪过,她对权利本身没有什么浴望。
但自从她再次回到裴家之后,发现如果不坐主母之位,怕是谁都可以骑到她头来,而且她不做主母,裴锦弦做了家主也必然会有一位主母相陪,如果不是她,会是谁?
所以,她必须要做裴家的主母,那个唯一有资格可以和裴锦弦并肩的人!
可如今爷爷说她已被家谱除名,家谱没有她的名字,便不能做主母!
裴锦弦捏住申青的手一紧,腾地站起来,“爷爷!我不同意您这样的安排!阿青理应……”
裴海看着裴锦弦,目光如炬,挑衅的打断道,“怎么?你想反?!”
这变数太快,以致于裴锦弦还不来及消化,下午爷孙俩还聊得好好的……
想反?!
申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气直直的灌进自己的脊柱里,让她的背挺得更硬一些,若她不能做主母,便和家主是两个阶层的人,两个世界的人,她一定要和裴锦弦做一个世界的人!星亮的瞳仁里,坚定的光像信念一样,突然点燃,灼眼得很,“爷爷,要什么条件我才可以入裴家家谱?您告诉我!”
汪凤鸣心里不是滋味,自己的儿子哪点不裴锦弦优秀?申青这架式,分明是在问老爷子要当家主母的位子,真是不要脸了!“哟,阿青,当初谁不稀罕家谱的名字来着?”
申青一结,裴锦弦重重的喊了一声,“二妈!”
裴海坐下来,抬手朝他们压了压,让其坐下,悠悠道,“我要宣布的事情,已经宣布了,多的不说了,先起筷吧。”
才一说完,餐厅里便传出阵阵碗盏轻碰的声音。
锦凡虽是还小,但对家主大印这种事情还不会笨到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大声说什么,而是溜到裴锦弦的边,抬手扶着他的耳朵,嘀咕半天,嘀咕得裴锦弦嘴角都抽抽了,她才又回到坐位。
裴锦弦知道锦凡说的有道理,他当了家主,以后想让谁当主母还不是他说了算?但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个,他要的是爷爷也认可申青!
原本今夜要传家主大印已经是裴家大事,但是传了家主大印,明明有长媳,却又不传主母印,便又是裴家一件大事!
申青地位非常尴尬,既被裴海承认没有离婚,也是长房孙媳,却不能做新家主旁边的主母,这说明,裴家的主母还可以换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无名指的钻戒,不换!坚决不换!
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她不可以这样算了!
裴海说家主传位的仪式还是必不可少,会近期拟定日期,通知到裴氏分枝的各房,到时候一起聚在裴宅,把这一仪式完善掉。
大家都表面说着“好”,无人提出疑问……
夜色如黑色幕布深垂,星光远寥。
申青单独到了沁园找裴海,生叔将她带二楼,她进门看见裴海正站在案写毛笔字,“爷爷!”
裴海抬眼看了一眼,“嗯!怎么来了?”
申青走过去,站在案边,“爷爷,我想知道,您要我做什么,才可以入裴家的家谱?”
裴海手的笔杆一顿,一团浓墨滴在如雪的宣纸,老人眼睿芒显露,微噙笑意,“阿青,你当初做过什么,才入的裴家的家谱?”
申青的手放在案角,手指不禁慢慢收起,当初她做过什么?气息轻悠悠的吐出来,“爷爷,是我忘了……初心。”
“阿青啊。”裴海放下笔,“我是有私心,有很多种私心,才做了让你嫁进裴家,做锦弦的妻子的决定,这些私心,感性的也好,理性的也罢,总之,我都归结为人性使然。”
“还记得当初把你编进裴家家谱之前,我找你谈过的话吗?”
申青蹙眉点头,记得。
那时候也是在这个房里,裴海看着她,不似第一次见面时的霸气,多了一份老人该有的沧桑,那份沧桑是从眼底溢出来的,却只有一瞬,“阿青,锦弦这辈子估计也这样了……”
那时候她一听这话,感觉眼泪在血管里的奔腾,她却生生压住!她感觉是一个赎不完罪的罪人,残忍的罪人。
裴海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已经尽力了,阿青,这么苦,你怨不怨?”
她摇头,“不怨。”
“他这辈子估计这样了,你也不怨吗?”
“不怨,当初我说过,我会照顾他一辈子,无怨无悔。”
那个时候,再苦也没有怨,只是照顾他,等他好起来,那便是她的初心。
爱一个人,让人失去了初心,她变得爱计较,开始怨,开始悔,可说到底,她不过是想得到他,想和他在一起,既然如此,她不该退让,“爷爷,如果我现在答应你,会照顾他一辈子,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你是不是同意让我入家谱?”
“阿青,裴家的家谱于你来说,还重要吗?”
“重要!”
“既然重要,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一声不吭,连我也不说?”
申青突然怔怔的看着裴海,看到眼前的老人苍眸泛红,她心口一疼,“爷爷,我……”
裴海苍眉紧蹙,眸底已有痛色,“你可知道‘申青’两个字要写进裴家家谱有多难?那日宗祠里写你名字的情形,你是知道的,那些人反对成什么样?可是我要让你当裴家的人,不让裴家的人欺负你,最后只能拿出家主的权利出来压住他们!硬把你的名字加去!你可珍惜过你在家谱的位置?”
申青内疚愧歉,“对不起……是我辜负了爷爷。”
裴海叹声道,“我一直记得你的承诺,你说过不会离婚,哪怕锦弦在床…躺一辈子,你都会照顾他,你离开的理由在你的承诺面前,有多苍白,知道吗?”
“爷爷!”申青松开扣住案角的手,快步走到裴海身边,拉住他的手,“爷爷,以后我不会再离开锦弦,我向您保证,不管任何理由!”
裴海的目光刺破申青的目光,望到她眼底的坚韧,“当裴家的主母,会很辛苦。”
申青不住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你以前在裴家照顾他的那三年,还要辛苦。”
“我知道,要平衡各房之间的关系,要有当家主母的威严,做事要顾全大局,不能莽撞,凡事要深思熟虑,万事都要精密细算……”申青的肩都忍不住杻动了起来,她握着裴海的手,一边说,一边泣哽,说一句,背后像被拍下重重的一板。
那日禁园里,裴海声声“你知不知错!”都让她一生无法忘记,因为她的错,害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若她早些明白那些道理,她便不会犯那个错误,一生无法忘记的——教训!
裴海听见申青说话,当时禁园里发生的事情再次浮现,那一滩血水,让他的手不禁颤了起来,绻指背在身后,紧紧捏住佛珠,他深吸一口气,“阿青,锦弦兴许并不值得你付出什么。”
申青突然间眸静如水,连心都静了,淡淡说出三个字,“他值得。”……
裴海在申青手背轻轻拍了拍,“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申青用力点头,她记得,她说裴锦弦值得她付出,哪怕爷爷说兴许他不值得,“嗯!”……
裴锦弦是在主宅外面和申青分开的,申青说她要去找一下锦凡,有点私事要聊,于是他便先一步回到了梧桐苑,按照跟白立伟的约定,晚给爷爷看过那些材料后便电话联系,有威胁,必然要讲条件,他想知道对方的底牌。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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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阿青,我相信你
同爷爷的谈话,裴锦弦只感觉老人平静得过份了些,要知道拔掉一个帮会那么大的案子,换了是谁,都不可能毫不在意,要不然是爷爷太过强大,已经没有多少事能让他动容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电话打过去,白立伟接了起来,“锦弦,吃过晚饭了?”
“是的,吃过了。”
“资料给老爷子看过了吗?”
“看过了,想问问您的意思。”
白立伟悠悠的叹了一声气,“锦弦,不怪爸爸想得多,爸爸也老了,珊珊年纪不小了,她也跟你结婚这么久,你们应该怀个孩子,孩子生下来,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了,那些什么十九年前还是二十九年前的事,都不是大事了。”
裴锦弦听着白立伟的语重心长,眸色越来越冷冽,直至寒光如刀迸出,终是应道,“好,这件事情我同珊珊商量,准备要孩子,自然要调理一下眩宓摹!�
白立伟一听,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还是觉得成果显著,“那好那好。珊珊怀了孕,我让珠过去照应着。”
裴锦弦挂了电话,心底升腾起来的恶念一阵阵的凶猛起来,十九年前,爷爷拔掉永泰会,是因为永泰会企图吞并裴家,爷爷说那个时候他不能不反抗!不能眼争争任别人踩着!
如今呢?如今的裴家又和十九年前有什么分别?最大的分别是永泰会是帮会组织,是黑恶势力。
而白家却有政要背景,黑恶势力威胁更大!
孩子?
裴锦弦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现在是要孩子,下一步呢?
申青已经从身后抱住了裴锦弦的腰,他才一下子回过神来,刚要转身,女人却跑到了他的跟前,搂住他的脖子,“锦弦,从今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好的过日子。”
裴锦弦看着申青活像只从枝头飞下来歇在他身的鸟儿一样,虽然是极普通的话,却听得他心神俱荡,不由得笑开,“刚刚不是说去找一下锦凡吗?她跟你说什么了?”
申青耸了下肩,“她跟我说,你是个好哥哥,让我好好跟你过日子。”
“没说点别的?”
“她跟我说,你有很多缺点。”
裴锦弦有些警惕的问,“什么缺点?”
申青皱着眉,想了又想,瘪了一下嘴,道,“是这里缺一点,那里缺一点,啥都缺一点。”
“嗯?”
“啥都缺一点,简称傻缺。”申青心情突然大好,松开裴锦弦,转身便往主楼里跑去。
裴锦弦一脸菜色,抬腿朝着那女人追去,“申青!!”……
二楼的卧室里,衣柜柜门,唇齿纠缠的两个人呼吸一阵阵的接不来,是勾了魂儿似的那么的想要咬住对方的唇片,吸食对方嘴里的那些津液,不够似的想要啃食。
男人捉住女人的肩膀,也不敢大力,俯首吻着她的下颌骨,声间沉噶低哑,“会捏疼你吗?”
“不会。”申青吁着气,仰着脸任男人在她的脖颈处袭卷,纤指绕住他的衣摆,绞着,扯着,“锦弦,我喜欢这样,被你紧紧的捏着。”
听着她呼哧呼哧的出着气,那声线都发着抖,一股子强烈的占有欲便冲了来,吻着她的耳垂,知道吻那里意义非凡,他还是吻了。
曾经他跟她说过,“阿青,我一吻你的耳朵,你会哼哼,听着你哼哼,我想要你。”
虽然他知道不能要她,她在养伤,但他还是吻了她的耳朵,他只是想听她哼哼,并不是想要她,并不是……
然而他如愿听到她逍魂噬骨的哼哼声,却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折磨之,最后只能冲进卫生间里。
从卫生间里冲了凉水出来,一碰到床…睡着的女人,又忆起了方才的旖旎画面,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探进她的睡裙里,身体又开始躁热,但摸到她后背伤口的印子时,心里一紧,那些躁动的温度便慢慢的降了下来,长吐一口气,把女人搂进怀里,拉过身薄被,替她掖好被角,“伤口还疼吗?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申青摸着他的手,“没有了,创口虽深,但创面不大,已经恢复了。”
他强行压下浴火,“再养两天,不急在这两天……”
她明明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渴求,但还能忍住,心里不禁一暖,“嗯。”
“阿青……”
“嗯。”
听到她应了他,他却不知道说什么了,半晌后,他突然又冒了一句出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好。”她伸手窝住放在她胸前的手,人又往后挪了挪,紧紧的贴着他……
翌日清晨,裴海出面,召集裴家有发言权的长辈聚在宗祠,要将申青的名字重新录入家谱。
申青再次目睹了因为一个名字而爆发的战争!
裴海被推到了负能量的边缘,家主做事的远瞻性和权威性受到强烈质疑。
指责裴海看人不准,出尔反尔!把裴家人当猴耍,毫无一个家主该有的果敢睿智,简直浪得虚名,不配为一家之主!
申青和裴锦弦这样的晚辈,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裴海被裴家有主房的长辈数落,申青纤指绻握成拳,再次痛恨自己的不成熟和不理智,才让自己尊敬的人被他人看轻,若不是她那样离开,爷爷也不会狠心除她的名。
裴海坐在家主椅,身后都是祖先牌位,他慢悠悠的站起来,“一次我将申青的名字写入家谱的时候,是以家主的身份。这一次,我依然以家主的身份将她名字写入。”
裴家二爷愤然不满,“大哥既要这样做,何必把我这些人叫过来?”
裴海笑道,“我是想把这一喜事和大家分享。”
“哼!”
裴海微微一叹,“家主的位置我要传给锦弦了,他的妻子自然应该入家谱,否则这主母印,交不出去。”
裴家二爷怒道,“申青背离过裴家,有什么资格做主母?!”
申青的手被裴锦弦用力捏住,她的心又硬了一层。
裴海不急不徐的解释道,“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如今我认为,她有这个资格。”
“都是你认为!”
裴海苍眉挑起,“她是我的孙媳妇,我自然更有资格来认为!”
“大哥!你这是以权压人!”
裴海坦然道,“对!这件事,我是以权压人!”
申青的名字重新再入家谱,照样如第一次一样,惹得裴家长辈个个拂袖而去!
裴海待那些兄弟手足都走了之后,点了香,递到申青和裴锦弦的手里,“锦弦,阿青,来,给老祖宗们个香,磕个头,让他们保佑我们裴家基业永固,儿孙满堂。”
裴锦弦和申青敬香后跪在牌位前摆着蒲垫,伏地磕了三个头,裴海坐在家主椅,“起来吧。”
申青和裴锦弦站起来,裴海看着申青,“阿青,要是在过去,你进了裴家家谱,要冠夫姓了,但是社会在进步,男女平等,所以你还是姓申,可你今天重新入了裴家的家谱,你要记得,从今后,你是裴家的人了,你一定要明白,你往后是裴家的一份子,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一定要想着裴家。”
申青点头,“我知道,爷爷。”
裴海看了看裴锦弦,又睐一眼申青,“今天有件事,我得和你们说清楚,你们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一个是裴家的家主,一个是裴家的主母,你们在一起,不是普通的夫妻,你们要考虑整个裴家的利益。还有,你们是不能离婚的,谁提出来,谁净身出户,这个协议当初阿青嫁进来签过一份,今天我重新拟了一份,你们两人都把字签了,我会请人公证。”
裴锦弦和申青很平静的听着裴海说话,即便裴海不说,他们也都很清楚裴家这个规矩,离婚对家庭的元气伤害太大,所以一直以来,裴家是所有豪门,婚姻关系最稳定的。
裴锦弦揽了揽申青的肩膀,“爷爷,我们知道那个协议,等会按您的意思,签是了。”
有时候淡淡一句,明明没有海誓山盟,却像烙进骨里的誓言,“净身出户”四个字,哪个豪门人可以看淡至此,但申青轻轻一瞥,看到的居然是男人的散漫。
在这种时候,他居然是这样的神情。
他真的无所谓吗?
这样的无所谓。
哪怕“净身出户”?
这世最美好的誓言恐怕是如此吧,像是要拿走人拼尽一生挣来的荣耀来做赌注,而他的眼里,只有赢,没有输!
当初结婚时,没有相携紧挽的臂弯,如今签协议时,却有温热相扣的手掌。
一笔一画的写下都是——誓言。
待两人签好字,裴海将协议收好,“锦弦,你去叫阿生过来,让阿青在这里等你好了。”
裴锦弦看一眼申青,“我去去来,等我一起回梧桐苑。”
申青点点头,“嗯。”
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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