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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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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的娘家,说好了陪她半个月。

    她是有多在乎这独处的半个月?

    所以才会在救了韩继礼后,第一件事跑回家拖住他,不准他走。

    她居然用赖,用咬,用强,各种撒泼耍混的想尽办法留住他。

    珊以给怎你。虽然没有外人的时候,她知道他是些有懒散,以为他松着扣子,挽着袖子是不修边副?错了,她一直都知道他自恋得很,早起床是收拾他那张脸。

    所以她才挠他,她才咬他。

    他脸给破了相,肯定不愿意出门。

    出不了门,他走不了。

    从来都是别人在她的身废尽心思,她不屑为了男人演那些不要脸的手段。

    她的头颅为了他,一低再低。

    高傲是什么?

    是在别人面前拒绝他人的工具。

    在他的面前,她的高傲和骨气,早荡然无存。

    这才过了几天?

    他又要走。

    这哪是商量?

    她才稍一反问,他便给她套了这么大顶帽子。

    不理解他。

    她应该怎么理解他?

    “锦弦,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理解你?”

    “我只是回去替她过一个生日,那三年她也很苦,现在我醒来第一年,她不过是想让我陪她过一个生日而已。”他说得合情合理。

    申青点了点头,站起来,她长吁一口气,五指为梳插0进发里,捋向后脑梳去,刚刚染成栗棕色的头发发质还不错,但是一捋,便有些头发掉在指缝间,她把脱落的头发捏搓成圈,扔进垃圾桶里,再回眸看裴锦弦的时候,她笑了笑。

    又似那时候了,哪像最近,动不动能听到她的笑声,那时候她笑得极少,似乎每个笑容露出来都是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逼出来的,她似乎是个天生的冷美人。

    现在也是,她眸光清冷,唇角带着细微的弧光,再次点点头,“嗯,等会我把你的东西收拾好。”

    那三年,谁来跟她苦?

    谁敢来和她苦?

    不过是她没有资格,不过是因为她是罪魁祸首,所以她连说一句“我曾经也过了很苦的三年”的资格也没有。

    她目光很快从他的脸移开,然后朝卫生间走去,她闭了闭眼睛,感受着背后目光如焚。

    裴锦弦看到申青的态度,一时间心绪,神经,连同脑细胞都开始乱窜了。撞来撞去的,撞得到处都是火花。

    “申青,这样的事,你有必要跟我生气?”他追了过去,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她挤牙膏,又将牙膏盖子扣,牙刷伸进嘴里,嘴里的泡泡多了起来,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镜子牙刷那块。

    哪怕是镜子里,她也未将余光落在他的身。

    他最讨厌她这样忽略他。

    次次都是这样,他站在她的身边,她的眼睛却总能跳过他,哪怕像此时一样,他也觉得有些怄火。

    她不跟他说话,一直都在刷牙。

    这是个不开口讲话的好理由。

    他便守在门口,双手反撑在后腰,气势高涨的看着她。

    “申青!”忍无可忍她的态度,他吼出了声。

    “嗯。”这是她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洗漱好,便从他身边过去,出了卫生间。

    拖来空着的行李箱,把衣柜里他的衣服一件件取出来放在床…,然后一件件的叠,衣服叠得并不好,她自嘲一笑,原来那三年她过得并不苦,否则她应该学会烧一手好菜,会把地擦干净,会手洗衣服,会把衣服叠得和小英一样好。

    她还是像个养尊处忧的大小姐,什么事也做不好。

    她苦什么呢?她并没有活得像个佣人。

    她做不来家务,那三年唯一学会的,便是照顾他。

    裴锦弦把早申青的衣服也扔在床…。

    申青一愣,皱眉站直身,“什么意思?”

    “你跟我一起回去。”

    “一起?”

    “对,一起。”……

    白珊收到裴锦弦的电话,说是回去给她过生日,高兴的在茉园里转了好几十圈。阿月生怕她摔倒,“小姐,小姐,你有贫血的,不要转了。”

    “阿月,锦弦回来给我过生日了,过生日了。”白珊兴奋得想要大叫,可她却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叫过,又有些不敢。

    阿月扶着白珊,“知道大少爷对小姐好,虽然跟那贱女人回了娘家,还不是回来给小姐过生日,对吧?”

    白珊喜滋滋的娇嗔一句,“阿月,以后这话可不要说了,裴家可不是白家,规矩多得很,她是大太太,锦弦陪她回海城是应该的。”

    阿月哼了一声,“这大太太本来是小姐的,都是那践人抢了去的!”

    白珊脸色一沉,慌惶的往院门口和四周看了看,小声道,“这种话可千万不要乱说了,到处都是裴家的人,被她们听去嚼了舌根,我们惹麻烦了。”

    阿月也感觉到自己刚才那话说得太过激了,裴家家规很严,下人如果犯错了,怕是到时候不止是麻烦那么简单了,咬了咬唇,“小姐,对不起。”

    白珊拉过阿月的手,拍了拍,“阿月,你是从小跟我身边的,我知道你向着我,但下次一定要记得,这是裴家,你再不高兴,也不能像刚才那样说话了。”

    阿月感激的看着白珊,“小姐句句话都是为了我好,我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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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午饭变晚宴

    申青和裴锦弦要提前离开的消息让申凯感到不可思议,“不是说好半个月才走嘛。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裴锦弦将眸色藏得很深,那眸井便幽幽的看不到底,他无奈一笑,“公司的事真是麻烦,计划没有变化快。”

    申青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这样的事以后还会不会很多?

    心里明明有一千个不愿意,是万分的不高兴,却还要为他打圆场,还要面带微笑的打圆场,“哥,再不放我们走,损失的钱,你来赔。”

    申凯抬起一脚要往申青的屁股踢,咬牙戏骂,“真真是女生外向啊!你这还是在娘家呢,这么向着你先生,把我这个当哥的往哪里摆?”

    “还摆呢,靠边站!”

    “行行行,我靠边站,对了,等那个嫌疑人找到,我会打电话给你,你过来认人。”

    申青一听那个女人,觉得心底一凉,急迫的想要找到她,点头说,“好。”

    裴锦弦其实也不想这么快回去,他知道申青在这里开心,天天都可以听她在家里跟哥哥们打闹,申家的家教不严,大家都很放松,不像在裴家,规矩让人觉得束手束脚。

    回到裴家,裴家的规矩便会束住她的手脚……

    前往机场的车里,申青的头发没有披着,用一根橡皮筋随手扎在脑后。

    无论裴锦弦怎么说披着显得洋气,有气质,温柔,漂亮,她是不依他。

    他生气了,“申青,你这么总跟我对着干,有意思吗?”

    她也生气了,狠狠的说,“有本事把我头砍下来,你拿着我的头,想给我弄什么发型弄什么发型!别整天做梦想把我变成白珊!”

    裴锦弦一口气凝噎着,他抬手用干热的掌心揉了揉眉心,他无数次想要把申青变得温柔些,可是他发现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

    申家这样的环境,又怎么可能教得出来温柔的女孩子?

    他吐了口气,看着女人的下颌,“申青,你是你,白珊是白珊。”

    她轻嗤,“那你怎么一天到晚的要我跟她学,你恨不得我成为她的翻版吗?”

    “我没有。”

    申青想说一句,你有!

    可是她没有说出口。

    何必呢,跟他争论,永远都是不分对错的对错,争起来没有意义,他总有一副自以为是的逻辑。

    臭逻辑!

    “我再说一次,你是你,白珊是白珊。”裴锦弦重复道……

    “我知道。”申青淡淡说完这句话,望向窗外。

    她是天蝎座,靠近射手座的天蝎座。

    后天?

    白珊三年来过得很苦,他醒来后她的第一个生日该陪白珊过?

    可是她那三年也没有过一个生日。

    生日那天连申家人一个电话也不敢接,的触动心弦。

    后天?

    为什么同是天蝎座的人差别会有这么大?

    白珊是白珊,她是她

    她不该和白珊争什么,对吧?

    她跟他在一个床…睡觉,一个公司里班,坐过同一班飞机,却没人留意过她的生日是哪天。

    对,她是她。

    她是申青……

    海城的深秋虽然被梧桐和银杏泼染得很美,很绮丽,但也很冷,下车的时候申青拢了拢呢料大衣的衣领,将脖子遮了起来。

    她下车后,没有像那天来海城的时候一样,还等着他,等着他过来拉她的手一起离开机场。

    高跟鞋在脚,迈出后在光亮的大理石踩出冷硬的响声。

    裴锦弦站在入口处,看着机场内高旷的格局,那女人的背影又冷又傲,大衣是米色,她却穿出了冷色调的感觉。

    小脚的裤子把大衣下面的腿显得更细,她穿高跟鞋的时候,只要不笑,总有这样一种冷傲的气势。

    让人靠近不得。

    抬腕转动一下,看了腕表的时间,并没有去追他,而是依着自己的步伐往vip通道走去。

    飞机,申青倦极似的睡得很沉,裴锦弦叫她吃点东西,她也是眼睫不颤的睡着。

    兴许是谁都有自己的心墙。

    谁都会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不肯拆了墙去看外面的世界,所以,当你不待见我的时候,我也可以告诉自己,我不稀罕你,然后将自己关起来……

    白珊的生日,明明说好是裴锦弦陪她过。

    生日午裴锦弦会在外面订包间,让人送了蛋糕过去,打算一起吃个午饭。

    一切却教白立伟生生打断。

    一个简单的生日而已,愣是跟着裴海面前念道着要办成一个生日宴,而且还是在裴家宅内举行。

    要请每房的太太和姨太太,少爷小姐。

    说好的午饭,却硬要变成正式的晚宴。

    夜里,裴海的房内,三人围几茶。

    裴锦弦对白立伟的态度一直都看似客气,“白叔叔,这样不合适。”

    白立伟喝着裴海煮的茶,眸里都是老谋深算的光,他摆了摆手,“这有什么不合适的?珊珊这个生日花销的钱,我们白家来出,锦弦你不用操心。”

    裴锦弦看一眼裴海,爷爷很认真的在煮茶,无暇管他,睨向白立伟时,哂笑道,“白叔叔这话说得可真是太见外了,这不是钱的问题。”

    白立伟凝目一问,“那是什么问题?”

    裴锦弦道,“小珊现在还是以白小姐的身份住在裴家的,过生日这样的事情,大肆宴请其他各房不合规矩,而且我们宅子里的人,除了大生日或者特别的年份与生日相冲需要大做的,一般都是跟自己的朋友过小生日。”

    白立伟状似不明,“裴家这样的大户人家,连过一个生日都这样规定?是不是太小气了?那你今年不是大生,不也庆祝了?”

    “不是小气,只能说裴家观念不同,裴家向来不会在这方面太过铺张。”裴锦弦一直都觉得爷爷总是想得很远,如不过小生日,什么众星捧月的感觉都不是靠过生日来体现的,从小不让孩子在外面显山露水,裴家看似深宅大户,却在这些方面很低调,裴家这宅子也不怎么招待外面的人,有些东西显多了,会败。

    爷爷说,财不外露,露多了,有更多的人来打你的主意。是这么个道理。

    裴家人其实是没什么生日这个概念的。

    年轻人要过,也是跟外面朋友过得多,闹闹玩玩,家里人并不把那些杂碎的小生日当成事。

    做大生日的时候爷爷会请法师过来给寿星祈福,十年一次,裴家人只重视这样的生日。

    看白立伟的目光不依不饶,裴锦弦表面的耐心都有点压制不住,但他顿了三秒,忍了忍,“今年五月给我过生日,是因为这是我今年醒来的第一个生日,爷爷为了帮我去去晦气,才做的。”

    白立伟听完哈哈大笑,“这不对了?你醒来第一个生日要去晦气,我们珊珊也该去去,你一醒,她那苦日子也算到了头了。”

    “明天午我可以在外面给小珊订个生日宴。”裴锦弦的眸色和声音缓缓的偏向于冷硬,不由分说的拒绝。

    “因为我们珊珊不是裴家的人?所以只能在外面过生日?”白立伟情绪不稳,他也压了压,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那你之前说好的会尽快跟珊珊登记都是诓我这老头子的?”

    “午?”白立伟冷讽嗤笑,“我们g城谁不知道宴请都要晚?哪家是午宴?午宴算什么宴??珊珊是再不济也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声不响的娶了别人,她也把自己关着没跟任何人来往,做人要做得像你这样绝情?”

    白立伟脸挂着的诮笑,声音却是淡淡,“珊珊这个生日,我觉得晚宴合适。”

    裴海一眼瞅见了裴锦弦眸色异常难看,喝了口茶,又冲一杯,推到白立伟面前,“立伟,这茶第三泡的,味道不错,尝尝。”

    白立伟斜瞟裴锦弦一眼,又笑着接过裴海推来的茶,喝下去的时候,赞道,“老爷子这手艺啊,精湛啊。”

    裴锦弦觉得嘴里的舌苔都开始变得粗厚了起来,吸着口腔里所有的水份,这脾气若叫他发出来,他得把爷爷面前那个滤茶的壶端起来,喝个干净!

    白立伟的眼里全是威胁的意味,这种被人捏了七寸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知向也动句。俊眉敛下,他低垂了头,指背顶着眉心。

    过去他跟白珊在一起的时候,白立伟何时露出过这样的嘴脸?话也少,从来不管什么,也不要求什么。

    这才几个月,天翻地覆。

    一个罪证,想骑到他的头来?

    真把他惹毛了,鱼死破好了!

    裴锦弦站起来,抬手虚掸一下裤子的浅褶,只淡睨一眼白立伟,便又看着自己白色休闲裤裤兜方才坐下时折压着的部分,掸了掸,“晚我很忙,没空。”他声音冷冷淡淡,听起来却是异常坚定,不容置喙!

    白立伟以为自己听错,一口清茶还在喉间来不及下咽下去,又教肺里冲出来的一口气给撞,弄得他咳嗽不止,咳得面红耳赤也停不下来。

    他难以想象裴锦弦会用这样淡凉的语气来拒绝他,直接又干脆。

    “锦弦!你这是什么态度!”白立伟没有气得站起来,为了摆着他长者的作风和姿态,但如此一来,他便要仰视站着的裴锦弦。

    裴锦弦还真不坐下,这样用睥睨的姿态看着白立伟,挑了一下眉,轻笑道,“白叔叔,我这态度有问题?裴家的家训是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女人的生日把工作撂下来?”

    “你!”白立伟忍不住的腾地站了起来,“你之前陪申青回娘家不是把工作撂下来?现在落到珊珊头,不过是一个生日晚宴,你厚此薄彼!”

    裴海像是一个旁观者,他煮他的茶,白立伟看他几眼寻求帮助,他也没时间抬头,白立伟气得眼角都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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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大钻戒

    这时候白立伟愈生气,裴锦弦倒是愈显风轻云淡了了,神似诧异的问,“白叔叔是不是想太多了?陪阿青回娘家并没有撂下工作,而是去海城谈了笔大生意,至于是什么生意,我不方便透露了,商业机密这种东西,在裴家算是亲兄弟也是不能说的,还希望白叔叔能理解。 ”

    裴锦弦眸光一转,是越来越重的沉,淡淡的语气,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意,“而且我说了,这是普通的生日晚宴吗?裴家没有这样的先例,我母亲在这座宅子里生活了几十年,还是大房的大太太,统共才过了几个生日?我爷爷是裴家一家之主,又过了几个生日?如果白叔叔对明天午在外面设生日宴有异议,那么还是不要过这种讨厌的生日了,我这个人,最嫌弃的是麻烦!”

    白立伟只觉得血压一阵阵的飙高,连指着裴锦弦的手都开始哆嗦了起来,“你!你你!”

    裴锦弦也没有说假话,他的确是嫌弃麻烦,而且是任何人给他制造麻烦,他都讨厌,工作的麻烦已经不可避免,生活应该简单些。

    虽然以前也陪白珊过生日,但那时候他觉得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是订个蛋糕,找个地方吃饭,送她一份礼物。

    现在倒好了,为了一个生日的事情,居然还想在裴家设晚宴?

    且不说还没进门,是进了门的太太,谁有过这么高的规格?难不成还要叫爷爷去请法师过来给白珊祈福吗?

    真把裴家当成白家了?

    裴锦弦牵唇的时候,显得皮笑肉不笑,连眼里都冻得没有一丝笑意,“白叔叔慢慢在这里喝茶,我要走了。”未等白立伟说什么同意之词,转身走。

    “老爷子,您看看锦弦现在这样!”白立伟一见制不住裴锦弦,终于忍不住叫了裴海。

    裴海恍若初初听到二人的争执,一抬头便冷面斥了已经走到了门口的裴锦弦,“锦弦!”

    裴锦弦站定转身,微一浅浅鞠躬,乖顺道,“爷爷。”

    白立伟被对裴海如此礼貌的裴锦弦气得一阵阵的不舒服。

    “对长辈说话怎么能用这样的腔调?裴家的规矩是这样教你的?”裴海色厉言肃,裴锦弦又踱步回了茶座边,轻点一下下颌,“白叔叔,对不起,刚才冒犯了,我还有事,先走。”

    明明是修养极好的道歉,偏偏又是一说完转身,不留半点时间给对方接受道歉。

    白立伟差七窍升烟了,还想在裴海面前训斥裴锦弦的态度,裴海看一眼已经关的房门,笑笑道,“立伟啊,年轻人有时候说话是这样,不懂拐弯抹角,你也别同他这样的孩子一般见识了,好在他跟你道了歉,否则裴家有他这样不懂规矩的孙子,我是要家法伺候的。”

    有一种人说话,你永远都觉得他带着笑,又面色慈蔼,可你一看他说话,又会不自觉把“笑里藏刀”“绵里藏针”等等类似的词和他放在一起。

    裴海是这样的人,身材有点胖,头发已经白了,但是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头皮一层薄薄的雪,可以看见他的头皮。

    他一扬眉,一大笑的时候,头皮都会堆起一些褶子。看着白立伟笑的时候,他眼里也是笑意,是真看不出来他是假意,但话里面的字里行间,却听不到半分诚意。

    裴海的旁敲侧击,让白立伟消化了半天。

    他以前到裴家走动,也不怎么跟老爷子说太多,是觉得这人有时候讲话太深,他听不太懂。

    而且四年前的白家也不如现在这样昌盛,在裴家这种强大的家族面前,多少还是有些自卑。

    所以一直等着女儿嫁进裴家,等着白家强大。

    哪知裴锦弦会出事。

    现在他又有点这种感觉。

    一来是裴锦弦的态度。

    二来是裴海的含沙射影。

    不懂规矩要家法伺候????

    裴锦弦说裴家只过大生日,要求过小生日是不合规矩。

    裴海是在用裴锦弦的不礼貌给他敲警钟么?是这个意思么?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觉得捏了裴锦弦的把柄便可以说话厉害些,哪知今天叫他一来吃了瘪。

    白立伟脑子里也清明了些,心里一凉,忙赔起了不是,“老爷子,您也知道,我们珊珊这几年不容易,我也是爱女心切,您别见怪。”

    裴海倒是一直都一副不关他事的长者模样,他好象是一个间人而已,这和事佬他当得是顺风顺水,把泡过的茶叶倒掉,开始清洗茶具,“嗯,理解理解,谁家不是这样?没事的,锦弦这孩子有时候说话是太直接了,明明可以好好说的事。”

    白立伟吐了口气,“那明天午吧,我也不能让裴家难做的。”

    裴海点点头,“好,锦弦会安排好的。”……

    裴锦弦从裴海的沁园离开,直接去了停车场,车子最后在g城的经贸大厦停下来。

    经贸大厦里面不乏奢侈名贵的东西。

    首饰,衣服,鞋包,哪样都价格不菲。

    裴锦弦挽着袖子在卖场的专柜流连,捏颌拧眉,他感觉眼花撩乱。

    站在开着高热射灯的玻璃专柜前,长指扣着玻璃面,“这个,麻烦给我看看。”

    专柜小姐开齿露笑,戴手套,用钥匙打开玻璃柜门同,“先生,您稍等。”

    “嗯。”

    戒指递到裴锦弦的手,他拿着,离自己远了些,转动着看,又转到光线稍暗一点的地方,听着专柜小姐的介绍,“先生好眼光,这款戒指是我们这季出的新款,全亚洲的分店里,只有国,韩国和日本有货,而且国也只有一对,正好在g城,海都没有,是昨天才到,今天才的柜,之前连宣传都没有做,被先生一眼相了。”

    裴锦弦仔细的看着戒指,专柜小姐在裴锦弦没有看向她的时候,依旧挺背端庄带笑,“这一款戒指虽然价位相对高一些,但是这款戒指是在8克拉的钻底刻了邱特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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