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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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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来不跟人哭诉她过得有多拮据,天天都很开心……以前我觉得自己苦,后来才觉得真正的苦,是从来都不说自己的苦。”
申青默默的听着,真正的苦,是从来都不说自己的苦。
小英,从来没跟她说过家里有个瘫痪的母亲,从来没有试图让她这个少奶奶帮助她。
暗示都不曾有过。
她的自尊心,到底是有多强啊?
白珊!!
她一闭眼睛看到白珊手里握着的刀……
申青腾地站起来,脚还穿着梧桐苑里的拖鞋,她必须要给小英讨个公道!“钟妈,你在这里守着,有事情记得打我电话,我回去一趟!”
钟妈点头的时候申青已经冷着眸色走出了好几步……
裴锦弦坐在沙发,饭厅里的警察正在收集证据。
白珊站在桌边一动不动,讷讷的看着警察拍照,采样…
这些警察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一样,很快到了现场。
白立伟坐在裴锦弦侧面那张单人沙发,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锦弦,这次的事,你做得有点过份了。”白立伟吐了口烟,烟雾吐出,连眉头都蹙了起来,平日里总是扬着下巴,扯着气势在裴锦弦面前说话的方式也愤怒得隐忍,不敢暴发。
他清楚的知道,虽然白立军是省公安厅的老大,但是裴家并非小门小户,而且现在裴锦弦跟莫家的关系交好。
裴家要是动了白家的人没有好果子吃,那是肯定的。
但白家的人动了裴家的人,闹大了,白家也定是吃亏的。
他们两家的都必须自已占理,否则都赢不了。
因为谁也不可能真正压倒谁家,除非手里有把柄。
他算相信马可以长角了,也不会相信他这个女儿会在梧桐苑杀人!
裴锦弦,他凤眸偏转,余光瞥了一眼还讷讷站在饭厅桌边的白珊,又将目光定在白立伟的脸,惋叹道,“白叔叔,别这样说,我如果不好好处理,以阿青的性子,小珊动了一个伺候了她四年的下人,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还是走走过场吧。”
白立伟嘴角勉强扯了一下,指了指饭厅的位置,“警察都来了,这也叫走过场?”
裴锦弦很头痛似的揉了揉太阳穴,“没有警察可怎么走过场?”
白立伟被裴锦弦堵得无话可说,“锦弦,我以为你会念在和珊珊这么多年感情的份,怎么也不会做得这么绝。可没有想到你会这样绝情。”
裴锦弦抬手摆了摆,连连摇头否认,“白叔叔,你这话说得可冤枉我了,我并不想送小珊去坐牢,我想将这件事,私了。”
白立伟早料到事情并不简单,可没想到裴锦弦居然连弯子都不他绕,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你心机这样深,把珊珊算到这种地步,是为了这个?”白立伟手的烟重重压载烟灰缸里,越说声音越大,这时候霍地站起来,抬手指着裴锦弦,“她哪里对不起你?她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她何曾算计过你?当初是你说要娶她的!你成了植物人她都这样等着,做人能像你这样无情无义?!你简直禽兽不如!!!你良心都让狗吃了!”
白珊站在原处,头低着看着地的血渍,一动不动,眼泪无声的顺着面颊,流下……
裴锦弦依旧坐在沙发,背懒懒的靠在沙发背,手还是闲适的搭在膝盖,可他踩在地脚却用力的下压着。
白立伟没有骂错,他这样做的确是无情无义,可他一直在想办法说服白家,他也表示过,自己不会娶妾,曾经跟白珊在一起的时候,算他在外面有女人,也从未想过以后会将那女人娶回家里来做妾。
他该表达的都表达了,该斡旋的都斡旋的,从小到大都讨厌处理这种感情纠葛,但他醒来过后,一直在处理这个令他头痛的事。
或许他理解不了白珊的那种感情,若是他,再找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这种卑鄙的手法,他早想到过,可一直都下不了决心,白珊太无辜,他不忍心,一直都不忍心,包括现在,他虽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不是不内疚后悔的,如果有别的办法,他并不想牵扯到白珊。
如白立伟骂的,白珊没有对不起他,当初是他说要娶她做他的太太。
如今?
如今当他是无情无义,禽兽不如吧!
“白叔叔,不如我说的方案你考虑一下,咱们私了,你手有证据,我手有证据,怎样?”
白珊弯下腰,拣起地当时被裴锦弦砸玻璃杯碎片,碎片搭向手腕,割下去,她站起来,手还捏着碎片,手腕处的血像爆破的水管一样,喷溅洒着,她偏首看一眼裴锦弦,眼里都是绝望,毫无留恋的绝望,“锦弦,杀人偿命,是不是?我杀的人,我抵命,对不对?那我的命,是不是也该有人来抵?”
申青冲进客厅,气势汹汹!“白珊!”
裴锦弦眼瞳陡然放大,震然站起,冲过去,惶乱失策,“小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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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这个婚死了也要结
裴锦弦扯过一条餐巾,用力的绑住白珊的手腕,白珊的脸色越来越白,栽倒那一瞬间,裴锦弦稳稳抱住她。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白立伟全程惊到大脑短路,傻愣的跟着裴锦弦,他是真的慌了。次女儿自杀的时候伤口很浅,那时候的她应该很害怕,这次像下定决心一般,一下子下狠力割断了腕脉。
裴锦弦记得曾经对白珊说过,如果她下次再这样不爱惜自己,他不会再看她。
可这次完全不同。
白珊再次轻生,给裴锦弦的震动非同小可。
那盈眸抬起望向他的眼神,是一望到底的绝望,生无可恋的绝望。
是他逼她到这个份了。
算曾经他那样威胁过她,说以后再也不去看她了,她还是毅然选择轻生。“小珊,你别动,我送你去医所!”
白珊阖着双眼,张翕着惨白的唇,弯了点唇角,气若浮丝,喃喃之声如梦呓,“我会告诉爸爸,如果你跟我的尸体结了婚,把申青的证据给你,我算死,也要把户落在……你的户名。锦弦,你欠我一个婚礼,欠我一个结婚证,我十六岁的时候,你说会跟我结婚……”
“即便你这样陷害我,我还是要嫁给你,算是……我死了,我的灵魂也要看到你补我一个婚礼,才去投胎……”
裴锦弦闻之心下一滞!他敛眉时眸色一凛!
白立伟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魔顿生,他追在裴锦弦的身侧,将白珊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珊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白家是砸了白家门匾,也要跟裴家同归于尽!!!!”
“爸……爸,我只要跟锦弦结……结婚,我不要你们……同归于尽,我只要结婚,我死了,我也要……结婚,也要,哪怕顶着罪名!”
裴锦弦把白珊抱电动车,催赶着医所。
申青未能给小英讨回一个公道,却亲眼看到白珊畏罪自杀,刚刚小英被刺的时候,那鲜血都没有这样喷洒过,好象消防灭火器喷出白沫时候的感觉,压都压不住的殷红血液。
一晚,裴家出现两起流血命案。
由于白珊的血不是裴家血库里准备的类型,也必须转大医院。
最后转到了和小英同一家医院。
申青和裴锦弦同时在走道里,裴锦弦坐在椅子,申青站在他面前。
申青才要说话,裴锦弦便抬手一顿,示意她别说话,他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膝盖处的裤面。
他把自己想要的简单家庭生活方式越弄越复杂。
若不是他急于拿回申青的证据,彻底换得心安,不会陷害白珊,白珊也不会因为受不了而自杀。
从小在一起,她十六岁正式跟了他,他却生生把她逼死,用陷害她的方式。
她怎么会这么刚烈
刚烈到他越来越陌生。
次她轻生,他去时也想,兴许她只是想换他的关注,问过医生,伤口不深。
而这次,动脉已经割得只剩下一点点相连的薄壁,跟割断没有分别,她说,他欠她一个婚礼……
记得她的语气,羸弱而坚定,她一定要嫁给他,哪怕是死,哪怕是让他和一具尸体结婚。
不过是一段婚姻,她居然要执著到这种地步?
珠赶到了医院,听说白珊再次割腕自杀,且动脉已断,非常危险,几度哭到晕厥。
“如果珊珊有个三长两短,我真是不活了,真是不活了啊……”珠在白立伟怀里再度醒来,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她多次让女儿离开裴家,可是丈夫不允,现在弄成这般田地,真是痛心。
白立伟始终沉默,一反常态的沉默。
直到走廊里安静下来,白立伟拍着珠的肩膀,“珠,如果珊珊有个三长两短,我会遵照她的遗嘱,让裴锦弦跟她的尸体结婚,我白立伟这辈子这么一个女儿,是把白家砸了!我也必须要遂了她的愿!”
“鱼死破好了!”
珠一念及“遗嘱”两个字,再次晕过去,白立伟不敢再自行拍醒她,叫来护士,一起送进病房休息。
申青闻之大震,背脊陡然升起一股钻进骨髓的凉气,算白珊死,也要嫁给裴锦弦?
哪怕白珊伤了小英?
她垂眸凝着一直低头的男人,他久久的沉默让她不安,竟然忘了此时的自己一直想要跟他讨个说法,想要在白珊面前讨个说法。
她不是鲁莽的人,知道自己有把柄被白家捏着,所以不会冲动到为了给小英出口气而马报警,她已经不是那种莽撞的年纪。
可是事态发展成这样,一个完全她预料不到的方向。
裴锦弦答应过她,不会娶白珊进门,只是暂住裴家。
裴锦弦答应过她,不会亲白珊,不会跟白珊床,这么久以来,他没有在敏感时间段留在茉园过……
可他现在低头在沉默。
他沉默的样子,好可怕,阴沉沉的,像天空滚过来黑浓低压的云,压抑而可怖。
走道里很安静,听得见他因为沉默而呼出来的缓重的呼吸。
那些呼吸声,只有在他在深思某件事情的时候才会有。
他在考虑?
对,他在考虑!
他在考虑白立伟的话,要娶白珊!哪怕是尸体!
“锦弦!”
裴锦弦站起来,他目光有一瞬灰楞,而后慢慢清晰起来,光圈锁住申青的时候,他深力呼吸,“阿青,一个名份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有!”申青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她退开一步,拳头握得紧紧,今天小英还在手术里做着摘肾的手术,而她的丈夫在此时要跟她提出一个可怕的提义!
有!
有那么重要!
一个名份而已?
怎么可以用“而已”两个字?
一个名份是一段婚姻的证明,是一种肯定,还是一种保障,更是两个人的城墙屋瓦,如果被拆了,还怎么遮风挡雨?
他居然问她,有那么重要吗?
有护士跑出来,急急的跑往血库,紧张的氛围再次笼罩手术室外的走道。
裴锦弦站在原地,望了一眼端着放有血浆袋托盘跑回手术室的护士,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申青,“如果一个名份可以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可以把什么事都放回正常,有什么不可以?”
“什么问题?我的事?因为我那个莫须有的罪名?”
“原本是,如果只是如此,我本来想为了这件事划个句号,可是……”可是以为划了个句话,却不想敲下了回车键又敲出一个新的段落。
“裴锦弦,我说过,你娶她跟我离婚!”
裴锦弦已经疲乏难忍,并不因为身体的劳累,而是心累,他醒来快一年了,总觉得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从未停过,睁开眼跟申青打闹,争吵,斗争。
事业,家庭,婚姻,前任,所有的事都绞成一团。
他不想再被白家捏住把柄来威胁他,无论如何,他都不想任何人以要申青去坐牢的理由来控制他,否则他会觉得手脚都被人绑住,怎么都行动不便,人累,心也累。
他是一个讨厌束缚的人,却被白家因为省公安厅的势力逼得不得不隐忍。
他不想伤害白珊,一点也不想,可他还是伤害了。
申青当初不承认自己绑架的时候,算家法执行了,也绝不松口。
今天他陷害白珊,以为轻松可以解决的事,以为白家会为了一个独女把证据交出来,可是白珊的个性他愈来愈看不懂了,她连辩解都不辩解,也不跟白立伟哭诉求救,她居然什么也不说,选择死也要嫁给他。
他害得她命悬一线!
她说,锦弦,你欠我一个婚礼,欠我一张结婚证……
申青说,裴锦弦,我说过,你娶她跟我离婚!
她们都这样,逼他,一个非要嫁,一个非要离。
指腹紧紧顶着眉心,他揉摁的时候用了力,拧起一对俊眉,凤眸里幽光深繁,他叹息一声,“申青,,白珊还在里面抢救,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吵架?”
“难道要我跟你讨论怎么娶白珊进门吗?”
“……”
“裴锦弦!你休想!割个腕,死不了人!你休想娶她!”
裴锦弦眸色恍然间呈出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动脉已经都割断了,你居然说死不了人?申青,白珊是我逼成这样的,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刻薄?你能不能注意一下我的感受?!”
申青知道知道真是心眼小透了,小到了极点,她吸气来,仰着她的脖子,“你既然对她如此情深意重,你娶!我走!别以为全天下你裴锦弦一个男人,天下男人死光了,我非要做你太太吗?!!”
“……”裴锦弦看着申青那绝决的眼神,她那种口气,好象外面花花世界正等着她一般,嘴角隐隐杻动,男人的眸色沉凝后,凝成刀刃,他伸手一把捏住申青的脖子,瞬时扯得她踮起一脚,目光幽幽转狠,“我早说过,你!没有资格说走走!即便是我要娶白珊!你同样没有资格提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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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绝不让步!
申青瞠着双眸,睫羽都不曾颤动一下,忘了脖子被卡住会有不适感,只是一瞬不瞬怔愣的看着正对她面如青铁的男人。
“你……”她脚尖还踮在地,脖子逼得扬起,她没有听错,却想要自己听错。噎咽一下,“你真要娶她?那我还是坚持最开始的想法!绝不让步!”
“申青,看来你很想坐牢。”裴锦弦松了申青,申青虚力一落,趔趄一晃,又站直,她看着裴锦弦随着脖子的手一起松开的眉宇,那里面的眸色缀失望,只觉得那一瞬的光亮像一簇荆棘一般甩在人身,很疼。
她自尊心很强,话语权被推到这个份,她便没了退路,“有什么!我又没做过的事!去去!”
“那你去吧!”裴锦弦重新坐下,这时候他坐得很不规整,半身歪靠在蓝色塑料的椅背,两腿懒懒的往前伸着,摆搭得很随意,双手撑在两旁的座椅,仰着头,阖了眼。
那你去吧。
一种懒得解释,懒得理,懒得烦,懒得管,懒得做一切事的口吻,烦透了,厌透了的样子。
申青从仰视到俯视,看到男人此时像打过一场大仗一般坐在椅凳,他最后说,“那你去吧!”
弃如敝屣,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
把她从海城弄回来,陪她回娘家,给她过生日,现在一句话,像“爱咋咋的”的意思,这样的淡漠。
申青转身,如果这是她的命,如果什么也证明不了,如果非要如此!那么该是她的,她逃不掉……
“申青,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一个人难受?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才会压抑?还是说,别人的痛楚你统统不用去理解,却总要求别人理解你,因为你难受,所以不管别人是什么处境,都必须理解你??别人为你做的,你看不到吗?难道一点瑕疵把所有的好都抹杀掉?”
申青的脚抬不起来,她背后响起来的男人的声音,悠远得很,像是另外某个时空传来,有着空响的瓮瓮的回音,虽然声音幽淡无奈,却依然能听到他的愤懑,失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心。
她真如他说的那般自私?
“想走吗?不如把坐牢的地方换一换,在裴家的梧桐苑坐牢好了,好吃好喝的,有什么不同?”裴锦弦再次说话,她的性子既然非要这样冷硬,那么让她冷硬下去,他没他任性,却不想纵容她的任性。
申青转过身来,裴锦弦适时抬起头,偏首望着那个女人,他眉稍抬了一下,“嗯?白珊我会娶,你的证据我会拿到,离婚?你休想!”
她开始说,裴锦弦!你休想!
现在他回过来,离婚?你休想!
终于要娶了吗?申青扯了一下嘴角,到底是为了证据,还是为了齐人之福,裴家说什么娶妾要大太太首肯,这有什么重要?
男人若要娶,大太太想不同意,可能吗?“是吗?好,如果你娶她,我们分居,等你想让她做正房太太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会签字离婚的。”
末了,她看见男人凤眸缓缓眯起,那里面的星亮一闪一烁,折射着令她心震的光,大吐一口气,仰了下巴和脖子,“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反正是没有资格,是个罪人。要依着裴家人的方式生活,是从我答应嫁入裴家赎罪那天起注定了。我永远都是个代罪的人,不是吗?有什么资格和权利选择我想要的幸福?”
裴锦弦搭在椅子的手指,一根根,慢慢的屈过,绻起,捏紧后,一握。兴许是医院里空调开得太足,所以他感到嘴里很干,干得没有一点口水,想要吞咽,却找不到任何水渍吞咽,以至于他想要开口说话都那般艰难。
好不容易咽下一唾沫,却是又涩又苦,一步步费尽心机,只是想摘掉她身边挂着的一颗定时炸弹,她已经猜到他是为了那些东西,却偏偏还要这样冷绝。
赎罪?
选择她想要的幸福?
韩继礼吗?
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吧?曾经的那个未婚夫。
他怎么能忘记那时候,她那样片刻都不犹豫的跳下湖去,然后弃他而去,“申青,这种话,你不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来提醒我。”
申青感受到了胸腔里那颗鲜红的心脏在紊乱跳动,没有节奏,连着快一阵,突然又停下来,让人有种心率随时都会停止的感觉,她还需要提醒他什么?
在裴家,她一点主导权都没有,不但没有主导权,在这个过程,她连自己的心都赔了进去。
她的爷爷和哥哥过来的时候,都同意了,因为申家欠裴家的,不是吗?
四年前欠,次矿难又欠。
欠的总要还吧?
凛了气息,将氧气灌进心脏里,才有力气说话,“我不是在提醒你,我是在提醒我自己,时间久了,我会忘了自己该在什么地方站着,其实我现在已经前几年过得好多了,不用天天给你洗澡,按摩,不用再伺候一个躺在床…一动不动的植物人了,我应该谢谢你的毅力,你醒过来,让我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谢谢你。”
裴锦弦的脸色开始变得青白交措……
字字句句都化成尖利的针刺,密密麻麻的往他身扎着,握着拳头的手似乎都有被扎到,不规律的轻轻抖动…………
白珊虚弱的躺在床…,能活过来,她并没有想到。
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死之前她都放不下的东西,现在更深的种进了她的心里。
像变了一个人,即便是裴锦弦进来病房看她,也提不起以前那种兴奋的劲头,只是更坚定的要嫁给他。
在裴家住了那么久,她知道千方百计的去讨好一个人根本没有用,他的心已经完全倾斜,甚至不留一点怜悯给她,她是再也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心了。
她努力过了,他却要陷害她。
若是申青陷害她,她也不会这样。
偏偏是他,她终归还是输给了申青。
从小到大的情谊,十年的男女之情,这样输给了申青。
一个将他打成植物人的女人。
白珊嘴角牵起,有了自嘲的光晕,她输给了他的仇人,这天下怕是没有人她更可悲了。
目光悠悠转冷,她收了笑,没有包扎的那只手紧紧握起,她暗暗发誓,得不到心没有关系,一具躯壳,她也要!
裴锦弦推门进来,看到睁眼静养的白珊,踱步到了床边,他没有坐下,并没有多少惊喜,只是常态的问,“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为什么过来?”白珊淡淡的问。
“听说你醒了,过来跟你谈谈。”
“谈什么?想为了你陷害我的事道歉吗?”
裴锦弦说话很小心,哪怕这房里并没有其他人,他也没有接着白珊的话说下去,“小珊,你这样不爱惜自己……”
白珊躺在床…,她淡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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