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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有毒-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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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惯了,只不过是疼痛而已,一个人对疼痛已经产生的抗体,可悲吗?她早习惯了。

    而且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她不找男人,总不能把他的需要都给剥夺了吧?

    她不结婚可以,可是他不结婚生子,外公一定会死不瞑目。

    小舅妈?

    辛甜牵强一笑。

    她没有说话。

    云烨也自顾自的煮咖啡。不理睬辛甜,已经成了他这么多年来不可或缺的生活元素。

    直到温佳呢在牌店工作人员送来服装换离开后,云烨才说,“如果是裴家的事,你不要说了。”

    辛甜在温佳呢走后,便从沙发站了起来,走到云烨坐着的桌边,侧身一坐,坐到了桌面,美丽姣好的长腿故意在云烨面前晃着,还优雅夹点风情的晃着,玉指抚着他的咖啡杯托盘边沿,“我说你,说话能不能有点情调?生硬得让人受不了。”

    “情调?”云烨偏首瞪了辛甜一眼,“情调这个词,用在舅舅和外甥女的身?你小学毕业了吗?”

    辛甜顺着杆爬,“没毕业才来找你,我要是读过小学,还会动不动来找你帮忙做事?我自己不能处理了吗?”

    云烨懒得理。

    辛甜总是这样热脸贴冷屁股,不知道贴过多少年了,所以并不觉得云烨是冷落她,只当他天性如此,自己反正脸皮厚,“阿青的事,是我的事,你怎么可以拒绝得那么干脆?”

    云烨看着自己身边晃来晃去的腿,皱了一下眉,站起来,往沙发走去,跟辛甜之间又拉开了距离,跷起长腿,冷蔑道,“她的事怎么是你的事了?而且哪条法律明规定你的事我要帮?”

    辛甜气结得腿也晃不动了,“那凭什么裴锦弦的事,你要帮?而阿青你不帮??”

    云烨看辛甜的眼神,永远都是那样,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蔑然,他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对面的人,我真是解释都不想跟你解释,可是禀气后,他还是说,“裴锦弦能给莫家带来的利益,申青做得到吗?申青只要不是裴家的大少奶奶了,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凭什么帮她离婚?而且,我凭什么要为了一个离开裴家在g城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去得罪裴家未来的家主?在你眼里,我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病了?”

    辛甜嘴抽了一下,“云烨!你真孬!裴家这种现在没后台没背景的家族你也怕得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孬?”

    “呵?!”云烨不怒反笑,展臂往后一靠,强硕的身躯陷进厚软的沙发靠背,方毅英俊的下颌轻轻抬了一下,眸底是海底亮起一点光,深不可测,“呵,这种家族也是百年大家了。辛甜,你好歹也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裴家没后台没背景?如果亲戚政治关系是背景的话,他的确是没有了。可是你知道裴锦弦现在手串联起了哪些政治关系吗?以前是裴老爷子跟爸爸斗气,所以这几年才没有走动,但裴锦弦现在开始走动了,你以为爸爸会拒绝像裴家这样的家族和莫家合作?你三十岁了,不小了,别那么幼稚!”

    辛甜不是不懂,她也是因为懂,才会知道为什么韩继礼的案子在g城没人松口,也找不到那个技术工程师,按理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裴锦弦几乎把后路都给申青堵死了,逼着申青回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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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他俩的事少搀合

    她也知道裴家这种经济实力如此强大的家族,没人会轻意的去动。

    更何况现在的裴家跟市委记关系交好,跟白家是姻亲,又同莫家搭了关系。

    裴锦弦利用这些关系再想搭些什么线,轻而意举,平时本来交集甚少的关系,也因为裴锦弦的原因,密切了起来。渐渐的,一个没有政治背景的家族,却成了这些关系的心。

    被动在慢慢变成了主动,g城的局势在悄然变化。

    可即便她都懂,她还是来找他,也许是为了申青,也许是为了证明云烨不计任何代价,都会帮她,哪怕荒唐,“我阿青这么一个朋友,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过现在这种日子。”

    云烨不为所动,他坐在那里,傍晚的阳光穿透落地窗从他的身后洒进来,橙金的颜色,悠惬的傍晚,休闲的打扮,却让他的全身散发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阳刚霸气,抿了唇,是讥诮的冽厉,“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申青的日子过得差吗?g城的豪门里,哪个男人没娶妾?娶个妾把她委屈成那样?要离婚?那这个g城还由得了男人说了算?”

    辛甜站起来,气得差点拍桌子,“你还要不要脸,你是个现代军人!一辈人这样做算了,你居然还赞同!”

    云烨浓眉如墨,瞬时扬起他的气势!“我是个军人!我不娶妾,不代表不准别人娶妾,其他城市那些豪门里的人g城的男人好吗?今天换个明星,明天换个演员,后天又是一个名媛,你以为那些男人g城这些娶妾的男人好吗?!”

    “云烨!你帮不帮!”

    “……”云烨默默看着辛甜,而后阖了双睫,眼睛再次打开时,眸色炯然,“辛甜,裴锦弦既然把这些道路都给申青封死了,说明不可能让她有机会离婚,要不然你去帮申青请律师看看,在g城的律师,你试试看有没有人会接她的离婚案。”

    “而且男人有男人的出发点,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你一天到晚的把这些破事拿来烦人,是不是太不懂轻重了些?”

    辛甜一下子被他那句“更重要的事情在做”给吸引了过去,“你们在合谋什么?”

    “无可奉告!”

    “喂!你怎么可以连我都不说?”

    “我什么时候对你承诺过,什么事都要对你说?”

    “云烨!”

    “叫舅舅。”

    “云烨!”

    “辛甜,叫舅舅!”

    “矫情!叫了这么久的云烨,现在让我叫你舅舅。”辛甜笑笑的说着,一下子像风一样窜过去,窜坐到了云烨的腿,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小舅舅,你帮阿青离了婚,我亲你一口怎么样?”

    “辛甜!你给我滚下去!”

    “小舅舅,好不好嘛,好不好嘛,你说说,你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呢?你的吻技会不会更好?”辛甜撒着娇,支着嘴要去亲云烨。

    云烨方毅的俊脸登时覆一层黑炭,下巴和嘴角都开始杻动,腾地站起来,大力的从脖子把女人的手扯开,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扔在沙发,粗沉的气息从胸腔里喷出来,“辛甜!你再敢这样,我让爸爸把你弄回军区大院去住!!”

    辛甜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慢悠悠的坐起来,“云烨,不如谈个条件吧,反正你心里也知道我喜欢你,我这样的行为也让你困扰了多年,其实我自己也挺烦的,你一定我更烦,你如果帮阿青离婚,我以后再也不来找你了,怎么样?”

    云烨理着t恤的手,僵了一瞬,他抬眸睨着坐在沙发,看也不看他的外甥女,他们其实一般大,他却是她的舅舅。

    耳里似乎听到了沙漏的声音,时间在“嘀嗒”声走过。

    “放心,我不用跟你谈任何条件,以后,你再也进不来清水湾。”

    男人转身的速度和他绝然的口气一模一样。

    辛甜看着那道身影,眷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身影,从纤瘦的少年,长成高大的男人。

    嘴里有点泛苦。

    经营白色之夜,以为他会痛心疾首的来训斥她,会阻止她,会天天防着她不准和其他男人接触。

    可是她的名声臭翻了天,他也很少管她。

    关了白色之夜,以为他会表示赞赏,进行表扬,会走得离她更近些。

    可如今她天天朝九晚五,他也未夸过她半句。

    以前她有事找他摆平,他不会犹豫。

    还以为什么事他都会向着她,结果在利益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

    他帮她的时候,心里不是不自作多情的。

    明明知道是自作多情,还是醒不了……

    每次心痛的过后都会得一些结论,得出来的结论送给别人,安抚别人,却安抚不了自己。

    辛甜被清水湾列入了黑名单,包括她的车牌……

    林致远在辛甜离开后不久到了云烨家,拿了一把挂面,美其名曰,都是单身汉,搭个伙,省煤气。

    搭伙:林致远的面,云烨冰箱里还有点青菜,几颗鸡蛋。

    青菜鸡蛋面,二十分钟后,端桌。

    两个相对坐在饭桌男人吃面,桌的调料只有一罐牛肉辣酱。

    面淡了一点,便舀一勺酱拌在面里,继续吃,似乎并不嫌弃清水面条的滋味。

    林致远舀起牛肉酱,倒进自己的碗里,拌了拌,“阿烨,你们家甜妞好象跟锦弦的太太关系很好。”

    云烨夹起一筷子面,热气腾腾,他吹了吹,“嗯,是很好。”说完低头一大口将面吃进嘴里,吃相豪放不羁。

    一碗面,很快被林致远用牛肉辣酱拌得红红的,“那两口子离婚的事,你别管了。”

    云烨笑了笑,看着对面的林致远,“致远,你跑过来跟我搭伙,是为了和我说这事?”

    林致远点点头,“阿甜那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等会拆房子了,你还不得答应她?”

    云烨身躯坐直了些,筷子轻碰在碗沿,“这次她拆房子我也不会帮她,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我去淌那浑水干什么?要是锦弦一分心,搞得大家做事的进度都会受到影响,而且我一出面帮忙,这不是摆明了让锦弦跟我结仇吗?闲死了我也不会去树他那样的敌人。”

    林致远放下心来,“你知道好。”……

    夜深的时候,总有梦境会适时闯入,或喜或忧。

    裴锦弦半夜醒来,翻身习惯性向右伸手一摸,身侧空空如也,一如往常一样心头跟着往一提,好像突然间失重一般瞬间醒来,他坐起来,警惕的往身侧一看,房间里又是他一个人。

    居然又是他一个人。

    她总是睡在外面厅里的沙发。

    明明今天他们一起相拥入睡,现在又只有他一个人。

    下床后,连拖鞋也未趿,便长腿迈开大步朝厅的方向走去。

    客厅里空空的。

    沙发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阿青!”裴锦弦喊了一声,在公司休息室里她的眼神,至今都无法忘记。

    空的。

    空空的,好象里面看不到人,瞳仁里都看不到他的影子一般。

    心口那里,突然也空了一块,再猛的被谁一砸!他疼的一缩,好象屋子里突然没了那个人,再也找不到。彻底的消失了。

    拉开门,赤着脚跑出去,跑到楼梯口的时候,一楼有夜灯亮着,听到楼下有“乒呤乓啷”的声音,没有什么节奏感,那声音听起来都是生涩。

    急急的扶着楼梯跑下去,大步穿过客厅,到了饭厅。

    一楼的大理石地面,很凉。

    他在饭厅外,看到厨房亮着灯,里面的女人扎着长发,随意绾在脑后。还穿着睡衣,拴着围裙,正在工作台面的菜板切着什么,她身边的炉灶放着白瓷的砂锅,火苗舔舐着锅底,有热气从锅盖缝里一阵阵的往外喷着,“嘣突突”的响。

    她埋着头,“bong”一声响过之后,她又把手里的东西重新放了放,又切下去,“bong”又一声响。

    她很认真,切的时候,目光未从手下的东西离开过一瞬。

    他看见她把刀放下,拿了只筷子在手里,方布搭在锅盖,才又拿开厚重的砂锅盖子,筷子伸进汤里后提出来,伸进嘴里尝了尝,皱了一下眉,似乎不太满意。

    厨房的门,被他推开,她惊了一跳,锅盖差点掉在地,又瞬间平静。

    “怎么起来了?”他走过去,搂住她。

    她把锅盖盖好,将火调到最小,声音放得很轻,似乎怕吵到别人,“做明天的午饭啊,一个老鸭笋干汤,炒个土豆烧牛肉,再炒个萝卜丝,你觉得行不行?如果你不喜欢,再换别的,怎么样?”

    搂着她腰季的手,僵硬了。

    在他的印象里,申青是做出来的东西连批评都不准的人,若说她的菜味道不好了,当场会翻脸,可现在她说,如果他觉得不行,再换。

    她似乎很想迁他。

    锅里的汤被煮得“gugu”的响,锅盖被气体顶得“嘣嘣”的撞着。

    鼻子在她的耳边拱了拱,柔声说,“太晚了,明天我们在食堂吃,下次有空的时候,再做。”

    “做都做了,我还是做完吧。”

    她的手在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让他松开些,看着她又拿起刀。

    他进来后,她只看了他一眼,是被吓到的那一眼,而后,她的眼睛都落在那些锅碗刀筷。

    看到菜刀切下,雪白的萝卜丝沾了血红,好象雪地里落下一朵腊梅,怵目惊心。

    他才才注意到,萝卜丝早不止一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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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还有什么可以争

    她连哼都没哼一下,继续将已经切成片的萝卜片叠在一起,切丝。

    食指,指都有血迹,指指甲盖尖端被切下了一小块,好象少了一块肉一样。

    心头大震!

    从她的手夺过菜刀,扔进洗菜池里,顺手关掉灶具的火,拉着申青出了厨房。

    把她摁在沙发坐着,医药箱里的创可贴找出来,残破的手指放进他的嘴里,咸甜的味道,被他吞了进去,吞进胃里的时候,觉得又辣又苦,灼烫得很。

    他蹲在地,创可贴缠她的伤口,指腹下的创可贴有些硌手,把她的手窝进手心里,抵在下颌那里,“阿青,我们不学做饭了,不学了,午的时候,我们去食堂吃,吃新鲜的饭菜,或者去外面饭店吃,很方便……”

    次她也做过汤,排骨海带结,他半夜起来喝过。次在d市,他受伤,她也去饭店里烧过菜给他送到病房里。

    那些都不用她切的。

    她连切菜都不会,却要炒萝卜丝。

    一片片的萝卜切得很薄,菜板旁边扔了一堆切得过厚的废料,显然是想追求完美,不知她切了多久才有菜板那些成。

    她看着男人蹲在地,他的脚鞋也没穿,一楼的地板是大理石的地砖,很冷,他连袜子都没穿,蹲在她的面前,望着她。

    她看见他抬头望着她的眼睛时,男人凤眸里那些心疼像被锤砸过后破裂的琉璃之光,又亮又凄艳瑰丽。

    申青的嘴角抿起的弧光,凉凉的,仿似在北方的寒风里冻过一宿一般,凉凉的,没有温度,眼底的寒潭也寻不到一丝笑意。

    可她的声音却还是那样,是他说他喜欢的那种温柔,那么的善解人意,词句之间,都是豁达和体谅,“锦弦,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怎么可以说不做不做?……没有什么事会一帆风顺,受伤是难免的,你别担心,没关系的,过段时间,我熟练了,不会再受伤,不会再疼了……”

    时间一久,不会再受伤,不会再疼了……

    明明已经温顺如斯的女人,却还是那么倔强,倔强的要去做一个贤妻,她哪怕是温柔的撒着娇,也一定要把厨房里那顿饭做好,才去睡觉。

    裴锦弦最后只能妥协说,萝卜他喜欢吃片,不喜欢吃丝。将着菜板那些炒炒行了。

    申青把烧好的菜装进盒子里,没有盖,而是用菜罩罩好,她跟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说,“晚我问过钟妈,要凉了才能盖盖子,不然热的话,不会好吃了。”

    申青重新窝进被子里,被男人揽着入睡。

    裴锦弦抚着申青的头发,“以后不准半夜起床去做饭了,尚了床,不要再做别的事了,知道了吗?”

    她柔声应答,“嗯,知道了。明天我会早一点。”……

    阖紧过后的双眸里,漆黑一片,寻找那点亮光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不觉的钻进了她侧身而卧的怀里。

    深蓝若墨的夜里,被温暖的风一下子吹破,斯开。

    湛蓝如洗的碧空,云如白棉。

    马赛的港口,马赛的船泊,马赛的天空,还有马赛古堡一样的建筑物,花园秋千,每一样都让生活在这里的人,感觉置身童话。

    秋千的小女孩不过才八…九岁,脸蛋儿小小的,眼睛却明亮得很,兴许是阳光太有穿透力,将她的皮肤照得又薄又白,两片唇,樱粉得像蘸去的极油彩,根本无法用普通的油彩绘制,又嫩又粉,漂亮极了。

    齐肩的发,波点的发带在头顶系成了蝴蝶结,白色公主式的小洋装,一双粉色的浅口淑女皮鞋,白色的花边袜刚刚遮住脚踝。

    坐在秋千的时候,也不像别的同龄孩子一般哈哈大笑。

    荡个秋千也是那么的端庄,矜贵。

    童话里面的公主,大致是这样。

    五六个男孩围在铁栅门外看着,此起彼伏的吹着口哨。

    小女孩依旧端庄的坐在秋千,浅浅一笑,并不理会。

    “喂,你是国人,还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并不流利的法语,从男孩的嘴里问出来。

    “国人。”

    “哈!我也是,我们这里有三个都是国人,跟我们一起去玩吧,带你去港口。”

    “妈咪说,淑女是不能随便跟陌生人一起去玩的。”

    “那我们也算认识了,怎么能是随便?”

    “妈咪说,淑女是不可以跟男孩子说太多话的。”

    几个男孩都开始起哄,“白雪公主都跟王子跳舞了,我们带你去跳舞。”

    女孩认真的说,“妈咪说,王子之所以会娶白雪公主,是因为公主洁身自好,不随便跟男孩子一起跳舞,只跟王子一个人跳舞。”

    一个夏天,一群男孩围着庄园外的铁栅栏,天天和秋千坐着的小公主一起聊天。

    直到肥胖的法国女人管家从里面出来驱赶。

    ……

    申青翻不动身,才发现男人拱在她的怀里,正搂着她的腰,哼哧哼哧的发着梦笑。

    抬起自己缠着创可贴的手,看不清,也能感觉到弯曲时的难受。

    翌日清晨,裴锦弦起床的时候,申青已经收拾好了,正理着裴锦弦西装。

    申青手里拿着西装,又从领带柜里取出一条领带了,看见裴锦弦穿拖鞋,“锦弦,睡好了吗?”

    “嗯,挺好。”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申青把西装和领带放在床…,往卫生间走去。

    等裴锦弦进了卫生间的时候,申青把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裴锦弦的手,“给你。”

    裴锦弦忍不住在申青的面颊亲了一口,“这种事,我自己来好。”

    申青笑了笑,“快刷吧。”

    白珊依旧会“碰巧”路过,和梧桐苑出来的主人坐同一班车。

    申青没有像往常一样,找出种种理由或早或晚的出门,避开和他们同乘一辆车,今天她坐车后,挽着裴锦弦的臂。

    只是在白珊初车的时候和她打了一个招呼,过后一直跟裴锦弦说话。

    “锦弦,那明天你想吃什么?”

    “明天?”裴锦弦想起申青让钟妈等会送到停车场去的食盒,莞尔,“我随便的,别炒什么丝之类的,行。”

    “青菜不太适合放隔夜的,除非生菜才稍好一点,明天还是弄点绿色的菜,行么?”

    “行的,你决定。”

    白珊一头雾水的听着二人说话,好几次想插话,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直到快下车的时候,申青才倾身向前,看着隔了裴锦弦的白珊,笑得很温柔,“小珊,今天午开始,你不要再往公司送饭了,午的饭,我昨天晚已经做了,公司有微波炉。”

    白珊本来要站起来下车的身子一下子被钉住了一般,几种力量促使她起不了身,申青的笑容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一个从来都僵硬的人,突然在她面前展出温柔的笑容,怎么能叫她不心惶难安?

    还有,申青说她做了饭?

    申青怎么可以连她这一点的权利都剥夺了?

    “可是……”

    裴锦弦转过身来,他对她向来都是绅士的,昨天那杯“冰水!”那样的语气,是很少的,这时候亦是笑意款款,“小珊,以后午你别那么辛苦了,阿青会带饭过去。”

    “可是!”白珊直了声音,“可是你们是昨天晚做好的,我都是快午做了拿过去的,怎么能一样?”

    申青并不说什么,好象白珊不管提出什么要求,都跟她无关一样。

    裴锦弦微显不耐,“差不多,我觉得都一样。”……

    主宅餐厅里,气氛诡异。

    申青像变了一个人,时不时问裴锦弦想吃什么,然后放进他的碗里。

    在大家的意识里,申青并不是一个很会讨好人的女人,包括在裴家受气那三年,婆婆那样冷眼厉色的相对,她也没有天天贴着笑脸过去讨好,只是认真的照顾裴锦弦,也不跟人争抢,有人说她坏话,没有做过的事,她否认,找不到证据,她也不反驳。

    裴海,裴锦枫,裴锦凡这三个人在裴家算对她好的了,她也不会刻意去迎逢谁。

    一句谢谢,发自肺腑,然后依旧做自己该做的事。

    裴海曾经跟生叔说过,“阿青这性子应该是属牛的,属老黄牛的,什么都只管闷着头做自己的事,人际关系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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