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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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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风景。”像是望了她一眼，随后说道。
看风景？也罢，现在不是管着他的时刻，惊泠与喵喵交代几句，快步消失在朝若面前。
待到了云澜山山脚凡间地界，身上又多了热气，额头也密汗云集。随手揩了部分，身边适时多了一道身姿。
“上神看风景一路看到凡间？”轻轻的挖苦与半分嫌弃。
他跟着自己，亦步亦趋，不肯放过，让自个儿觉着不舒服，天上那些可是不放心自个儿，非得派这一人守着。
“既已受伤，何苦劳累。”且非常要强，容不得一丝的软弱。
忆起自己昨日，念着同为上神，为她渡了一成修为。没想今日，她不顾自身伤势，竟往凡间跑。
在自个儿住所养病，已是最佳，何苦往外头跑。
“上神是觉着我欠你人情？”今晨便已发觉，有人为自己渡了几分修为，如今见他这模样，应着是他才是。
他却不该想着，为她渡了几分修为便能听他话。
她可是惊泠，不是其他人。
朝若瞥了她一眼，不靠近，手中却是在汇聚灵力，待他送到她眼前时，自个儿尚未明白自个何时多事到这一地步。
不免眉眼中对自己有几分多疑。
他递过来的是天界少有的养身灵丹，见了那白玉瓶子，她便明了的。
“我应着道一句谢意？”冷冷的眉与眼，看着他。
“不必，上神别死在吾面前即可。”
朝若道了一句，转身离开，眨眼间，人已经到了远处。
惊泠却不以为然，径自往山脚凡间过去，不过，他悬在空中的白玉瓶，想也不想，手上随意一挥，白玉瓶子，瞬间化为灰烬。
同情，她不需要，从不稀罕。
黑色人影消失，原本消失的一身雪色，回归原位。
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手中逐渐浮现的木犀花模样。
自从来了招摇山，手心的木樨花痕迹开始有减退趋势。而他至今最想不透之事，表示她为何眸子间，总是多了几分其他意义。
且自己，一次又一次，对她起了怜悯之心，甚至问了他人，她的生平。
突的，又是一声巨响，不远处几户人家中，传来了声响。
朝若凝眉，望着，却又不得不管。
他并未忘记，惊泠上神的生平中有一句话，遇神杀神，遇人杀人。
不及想，他人已经到了远处，往那人烟之地去。
待到了人烟之地，空气中凡人的浑浊味道，越来越浓，还夹杂几分的其他味道。
负手而来，还是他。
惊泠抬眼，便见了他，且他脸上那对自个儿的不悦，他同情心，与天界的，倒是不同，以往她杀人时候，那些个人，都是在一边看着，他却是直接手上下了结界，阻了那些人。
将自己嘴角的血迹轻轻擦拭，站了起来，一身傲骨，不容她半分浅了身姿。
望着他，“上神可要替天行道？”
“上神如此，不应为神！”
前头本就几户人家，她下手也狠，不及灰飞烟灭，却也是再无人气。
惊泠笑了。
不为神！
笑声戛然而止，“你自个儿看清楚，前头的，究竟是不是人。”
随后，又是黑色袍子，手中，扔了一块骨头给他，黑色的。
朝若一眼便知，游离与神、人、妖、魔的不明物种。
“且，我杀我同类，与你何干？”
朝若惊色，见她嘴角笑意，并未收敛。
她竟不是神，为何为的上神。
九重天天坛之中，站了一人，那人也是一身雪色，见着天坛之中，几丝流转的流霞，眼中坚定，并无半丝同情。
不过一日，已是冥冥之中，牵扯不断。
………………………………
第十二章 若负茵心众，惊若初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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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着眼，手中不时多了一把青色长剑，上头无任何花纹，抵在她眼前一寸之处。
“你既不是上神，为何演这一出！”
先是妖王岩校笫翘旖缌轿簧仙瘛�
惊泠保持冷漠，手逐渐抬起，瞥了他一记。
“演戏为何？上神要走便走，若是想怀疑我的身份，大可回上九重天，问问位居高位的那人，我究竟是什么！”
本就不想与他废话，他抵着自己的剑，自己今日便是忍了。
“滚。”
她眉眼中，更是嫌弃，头也不回，便离开。
人影消失，一身白，独独就在这山脚之下。
偶然想起，师父曾道过，少年所成，勿听勿念。
撤了云，他离开，往上九重天回去，既是请了，那明日将她迎来就是。
本就呕气，他回上青渊，随意找了一根树枝，躺了上去，才想着要平息自个儿怒火，便听到一声青灵嗓音。
“师兄？”
小心翼翼，眉眼间带了几分笑意的人，正在靠近。
他低头，见是迷茵，凝眉。
她在师父身边，本就为了学些本领，如今学有所成，只该是上九重天公主。
且他都要行礼之人。
缓然落下，负手而立，见着她，行礼，“朝若见过公主。”
“师兄，你何苦这般？”迷茵心中有几分气馁。
与师兄一起，不复当年，她宁愿自个儿是那个未飞升上神之人，宁愿在他身边。
如今……眉眼中浓郁散开，来得及，明日。
朝若不知她心思，只念着往日情分，当她仍是曾经小师妹，嘴角微微一笑。
“你既是公主，今日，吾便应行礼，这是自然。”
“师兄说笑，迷茵仍是师妹。”迷茵脸上保有笑意，一个纵身，飞到朝若原先位置，坐好。
问他，“听说师父派你去接云澜山一位上神，可见到了？”
“见了。”
朝若并无太多心思在她身上，仍想着明日可还要去见那惊泠。
“听闻那位上神脾气不太好呢？”
自然也是察觉到他并不在意自个儿，无妨，师兄性子向来寡淡，她多说两句便好。
“确实。”
隔了许久，她又问。
“师兄，明日天界大会你可会去？”
“自然要去。”朝若点头。
师父提过，今年带他去见见人，省得终日躲在这上青渊，他原是不善参与。
“那便好。”
迷茵抬头，望着顶上的流霞，嘴角多了几分笑意，不太清晰。
朝若更不会在意，眼前这位公主师妹，不过是他妹子般人物。
手袖一挥，一把焦尾琴落在眼前，悬空中，指尖游走，琴音悠然，如他般寡淡。
回忆戛然而止，他第二日果然去招摇山见她，却不想，才到了门口，便见她捏了云过来，飞身往九重天去。
再来便是他追上九重天，宫门口遇上了她。
甚至于刚刚发生的赐婚之事与她的质问。
“这与惊泠上神有何干系？”眼中冷然，生了气了的。
迷茵之事，不过是天帝给她留了几分面子，也算给他几分，可如今，她惊泠却如此当众人之面质问于他。
她当真是想八卦天界之事？还是给自己几分难堪。
周遭还多了几分注视，对两人关系存有怀疑，他不会看错。
“我问问罢了，看你如此，只怕你心中确实无她，也好。”
那公主容貌姣好，对他有情意，他若是有意，自个儿还要与天界人多话，如今省了这事，着实不错。
朝若拧着眉，对她所言之事，只剩厌恶。
他与她不过几面之缘，却对他之事仿佛上了心，起身，拂袖便想离开。
难得一见，自个儿徒弟被人气得没了分寸，上饶仙君眼中全然浓郁深沉。
正想为他解了围，毕竟此刻，众神皆知。
不料前头有人抢先一步。
“天君，我把朝若上神气走了，您可会处罚我？”
“自然不会，上神气走的，每每都是头一次见，待他明了之后，便知被上神捉弄罢了。”
天帝脸上仍旧平和。
惊泠却满眼霜雪，他越冷静，自己心中愤怒越是止不住。
“天君果然了解惊泠，这是天界大会，余下的，也没我什么事，我走了，若要传召于我，递天书来就好。”
拂袖离开，空中再无人影，也无痕迹。
众神议论，却也不敢明着议论，这上神无礼，却也都知道了。
天帝脸上平和，看了一眼上饶，却也放心。
底下人来人往，想走便走，少了几位，自然也是常事。
………………………………
第十三章 姻缘天注定，路犀遭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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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出了上九重天，便觉着身后有人，惊泠一言不发，脚步放轻，拐了几道，见到了一处清静人少之地，停下转身。
“你既跟着，便直接出来即可，何苦跟了一路。”
不久，一身暗红显现，来人不就是原先与她一并进了大殿之人，路犀。
冷哼一句，随手绘了一个椅子，自个儿坐下，好整以暇望着他。
“魔界太子跟了过来，所为何意？”
路犀见她神色清冷，对自个儿并不上心。
更甚之处，眼中多了几分厌恶。
他虽挫败几分，却也敌不过心中欢喜之情。
“与你有事要说。”
神情期待又多几分犹豫，惊泠见了，只觉奇怪，念他有事，便直言道，“有事便说，这地方，我呆不惯。”
九重天她本就不喜欢，却总因各事，非得上来一趟。
今日路犀来此本就有几分意外，他魔界何时竟也会来此了。
“我知你不爱这地方，今日来此，也只盼问你一句。”
“何事？”这般废话，着实讨厌。
“你可愿与我回魔界？做我魔界太子妃？”
惊泠脸上一惊，下一刻，眼中多了几道眼刀，险些把他剐了。
“你可知你所说之事有何后果？”
世上确实并无七界之中不得通婚，可你见见，有几人得了圆满。
况且不论这事他是否做的了主，她惊泠也不是他想娶便能娶的。
“自然知晓，你乃上九重天上神，若你嫁我，我便依着神界嫁娶之礼，神魔五万里，迎你。”
这下，惊泠失笑。
“路犀，你尚未明白，这世间，没人敢娶我惊泠。”不再坐着，一身雪白，立刻换了玄色，靠近他身，轻轻便是一句。
“你与我相识一场，念你初次，我便不计较。”若有下次，她定不轻饶。
话毕，随即转身，便想离开。
路犀一个旋身，到了她的前面，又一次阻了路。
惊泠抬眼便是一瞪，“岂不是魔界太子容不得拒绝？”
顿了顿，随即说道，“无人拒绝你，今日我便是让你知道，这天下不只你魔界。”
“你明知我并无此意！”
路犀神色一急，想着解释。
惊泠怎么也不肯听了，手上长袖一挥，便是白色长绫，长绫顶端迅速往路犀身上一送，路犀也不往后退，硬生生接下了她的攻击。
“路犀太子可是想死？”念着他是魔界之人，让他三分，他若是执意阻拦，自己大可对他不客气。
路犀嘴角多了血迹，抚着胸口，眼中仍是不甘心。
“你为何不愿嫁我？”
他执意之事，便是这一件。
她虽是上神，自己也是魔界太子，究竟是如何配不上她？竟然让她如此的瞧不上眼。
惊泠神色一冷，已知他听不懂人话。
“我可有与你说过？这世上，无一人敢娶我，再者，我不嫁，如此理由，可够了？”
说清楚便罢了，不清楚，她会打到让他清楚。
手中白绫随时备好，攻击防御皆可。
魔界之人，并非她不敢动手，不过是两界生灵涂炭之后，她又是封印亦或惩罚。
这些年的拘禁，让她生了想出去看看的心思，宁愿忍着心中火气。
实际理由，仍旧没能给出，她不愿嫁，已是事实。
“可是因为我是魔界之人，你忧心自个儿会同妖王岩校话悖缡粘 ！�
“太子想多了，不过，如你所言，你并非神界之人，是事实。”惊泠收起手中白绫。
自认倒霉，不愿多说，他魔界，还是少于自己牵扯一些更好。
人消失与眼前。
路犀眼中，神情悲恸。
手心攒成一团，她表示因着自己是魔界之人，才一再拒绝。
一切只因她消失的人影，明明是朝着某人去的。他挡了她的路，却也见了某人跟过来，见了他与惊泠谈话，转身便要离开，惊泠察觉了。
如今不过是赶着过去。
她今日在大殿中所言，他尽数听得清清楚楚。
朝若，上九重天上神，上饶仙君万年一遇的徒弟。
他与他，竟是差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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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拦截遇警告，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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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泠一个转身便是离开了，不见任何人的靠近。这才放心下来。
天宫本是不想继续待的，却在走了一段后。又发现被人给跟踪，这次跟踪的人，是她熟悉的九重天该有的气味。
既然是九重天，她还是停下来，等着人来，随即隐身，待人来了，躲在暗处，因那人出现，手中武器准备多时，长绫硬生生换成了一把长剑。
“上九重天上饶仙君何时成了一个会跟踪别人的上神？”
她打趣，也算是挖苦。
他跟着自己来，周围并无其他人，偶有两个路过的婢女，她并不放在眼中。
上饶定住脚步，望了周围一圈，并未看到她，也知她隐身。
问他为何追过来，这事恐怕还要从她着手。
“朝若之事，由不得你插手。”
这便是他来此的目的。
“由不得我插手？上饶仙君，我何时说过想要插手朝若之事，况且这朝若，我不过是几面之缘。您是觉着，我会伺机报复？”
上饶仙君是天界中难得的几个知道她对朝若做过其他事情之人。
天劫送人，他上饶一句不吭，看似软弱，实则心中全数记着。
否则，那万年前之事，他也不必落井下石。
“抱歉，我觉得，我很想伺机报复，上饶，你如何待我师父，我如今也如何待你徒弟，这般可好？”
他在意自个儿徒弟，才多此一举警告不许她接近，她偏要接近。
却也不只这事，与她说道。
“心思不正，若不是因着你的身份，恐是连九重天一小仙，你都不配。”
惊泠失笑，“那是自然，九重天上神，又岂是我想要的。”
唯独苟同他这一意见。
“上饶，不必废话，你跟过来，除了朝若，定有其他事？”
说着，她人到了上饶身边，瞬间消失，不过，上饶手上多了白绫，白绫又现，长剑消失，不过一瞬，白绫成了长剑，上饶仙君手中握着的可是这剑的顶部，手中立刻划出一道血痕。
随即离开，远远站着，见了剑上的血，嘴角多了一抹难得的冷笑。
上饶脸色并未有变化，仍旧看着她。
模样上，多几分难得的笑意，惊泠并未看透。
“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何谓上？何谓下？你若真想动手，大可试试。”
她惊泠早些时候便想与他打上一架，等了多久，却不见他回应。
这不，如今的他，也是不愿与她动手的。
“不必。”
上饶心中眼中对她厌恶，却有自己的心思。
“我偏不信，你忍我到何时。”
动手伤他，他不气，与他渊源，他明知，却不多言。
“将你手中白绫交出来？”
前一刻，她手中白绫飘过他手，自然是知，白绫为何物。
万年前，这白绫主人与他相识，如今，换了主人，他容不得她污了白绫之名。
“绝无可能。”要她放手，怎会肯？
“你赢了我，我便考虑，如何！亦或你杀了我。”
她一向很好说话，自认为。
上饶一身白，与她一样，两人皆是气场如云，不见动作，只剩一身杀气。
顶上流霞消失，空无一物，惊泠手中白绫绕过几圈，他觊觎的，自己偏要刺激。
这便是他们应得的。
………………………………
第十五章 天宫杂事中，迷茵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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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高，且显眼者，自然多了几分别人注视。
惊泠与上饶两人相对而立，手中各自持了兵器，尤其惊泠手上，无端握剑，剑上染血。
有路过之人见了，便想掺和，毕竟这上饶仙君乃天界重要人物，虽有人认出她贵为上神，却看不下她连上饶仙君都想着动手。
天界上神动手，本就是触犯天条。
“上饶仙君可还想继续？”
惊泠仍是口中眼中多了几分嫌恶，不远处之人，见了她动手，皆是认为她错，错又如何，对又如何，这世上，有这般重要之事？
上饶回神，与她道了一句。
“本君思量惊泠上神乃是想回云澜山继续面壁。”
惊泠手中握拳，他道的竟然真的。
自己个儿若是再动手，自然是回云澜山面壁思过，不畏思过，只觉厌烦。
收了手中剑，缠绕手中白绫，偏生让他见着得不着。
“告辞。”
双手作揖行礼便是离开。
上饶手中刀口并未痊愈，天宫白绫，可剑可化物，两者伤人，解释重伤，他为仙君，却得不着这白绫。
这白绫，本是自己师兄樨槿上神手中法器，未想师兄临终将此物赠与他人，如今，到了惊泠手中，更是抢不得，讨不得。
见她人影消失，心中无数念想，手中血迹消散，角落多余几位上神上仙，他见了，不过是应了人家的几分问候，便直接离开。
以此，上饶仙君与惊泠上神天宫中闹了矛盾，那便是事实，有几人目睹，众神猜测其中缘由，皆是认为惊泠上神品性差。
惊泠因着上饶，心中火气尚未消，半路却又无端走错路，不知自个儿在何处。
待她见着人后，没想见过那人。
九重天公主，迷茵。
派遣甘渊万年扶桑树，这般折磨也是愿意？冷哼一句，嘴角多一丝同情。
朝若性子自个儿也看懂几分，他那性子固执的很。这女子，却也是固执之人。
若不是并无心意，其实，他俩在一起，也还不错。可惜，朝若无心。
她便也不多言语，见了人，更是不见行礼，只硬生生看着。
迷茵远远见了她，今日，在大殿中，她桀骜不驯的性子，连父君都忍她三分，却是见了她对朝若有几分注意。
本是不必多在意，却因朝若师兄待她有些不同，打她进殿，眉眼中不见清凉冷漠，倒有很多兴致。
如此不寻常之事，她见了，心中自然是不甘心。
父君允了婚事，她只需万年，便能嫁与朝若师兄，万年，若不出意外，师兄终究是在她身边，可这上神，她仍有几分担心。
本不相识，若有交集，她自然不会，却在刚开口，惊泠头也不回，走了。
傲气凛然，未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迷茵心中微动，脸色如常，她偏不信，这位上神出格之事，不会引着父君厌恶。
父君虽会忍人几分，却不会不顾大局。
迷茵竟是想与她说话？不必，无交集，自然不必相识。
不过，迷茵之事，她倒有几分佩服，自个儿为自个儿争取，而不是随那帝君指派，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本是偶然，她如今想着快些离开天宫，这地方，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却不成想，远远见了人朝自个儿追了过来。
她斜眼见了，巡视周围一圈，确认那人朝着自个儿方向过来。
凝眉，不悦。
又有何事？
………………………………
第十六章 小仙紧随后，路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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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见了人朝着自个儿方向过来，她巡视四周，确实无一人，只能是自个儿。
她何时又招惹了人，不及细想，便想离开。
捏了云彩，随时准备离开。
可身后之人，速度之快，拉住了她的衣，感觉如此，惊泠人影消失。
听得一句，“上神留步，小神无意打扰，请上神见谅。”
早已听闻惊泠上神脾气不好，却也未想到，会是如此难缠。
“何事？”
能唤出她名讳之人，自然是有事，却也不想跟天界之人有关联。
远远三尺外，站着，一身白，眉眼间并未有半分波澜。
“敢问上神可是认识魔界皇子路犀？”
若不是这事闹大了，岂会派人过来寻她。
惊泠拧眉，眼中一眼寒冰，眸间多了几分诧异不悦。
这路犀之事，与自己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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