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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重生-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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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裴止剑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后,那道人影闪了闪,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能够透过她的身体看到她背后的景象,她想拿起倒在地上的花瓶,结果手从花瓶身体穿了过去,抓了个空。紧接着,她的身子再度一闪,然后便完全消失在空气当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在影影约约空气中飘来这样一句话:“裴止剑,您的大恩大德,倾月没齿难忘,再见面之时,就是倾月回报您的恩情之日。”声音极为清冷。
那个白色人影,便是裴止剑遍寻不获的云倾月。
此时的空间,已经和之前有了不同,那阴暗的天空变得似乎明亮了不少,满地的晶尘在泛着微光的天空下,更显晶莹璀璨。就连那空地中央的小木屋,看上去也多了不少活力。
琉璃珠漂浮在云倾月身边,珠子内部还是和以前一样黯淡无光,不过从珠身上闪烁的光亮来,它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
啊,对,现在已经不能称呼其为琉璃珠了,应该改名才对。琉璃珠只是云倾月根据它的外貌所起的名字,而如今她终于知道了这珠子的真名――界珠。
云倾月端坐在木屋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看着浮在一旁的界珠,淡淡道:“刚刚那招挺有意思的,他居然没有发现我,明明我的身体在空间当中,可是却可以在现世中完全投射我的身影……”
飘在一旁的界珠闪了闪,云倾月的表扬,让它很是愉快。
“……只不过持续的时间有点太短了,而且什么东西也不能碰,要是想看外界的状况,直接召出水镜不就可以了么,这个招数似乎没有多大用啊。”
话音落下,界珠急促的闪烁了起来,对于她的这番话很不满意。
云倾月轻轻笑了起来,消瘦的脸庞上流露出无奈的神情:“我知道啦,这是因为你是受损状态,实力只发挥了一点点……,放心好了,只要从这里出去,我立刻就帮助你吸收灵气了。”
界珠上的光芒,闪烁的速度更加快了,简直就要连成一片,云倾月静静看着它,脸上的笑容消失,只剩下了一片漠然,她走到镜子前,静静看着镜子中那张脸颊深深凹陷的脸,由于长时间没有进食,就连她脸上的红痕,都灰暗了许多。
“我一定要那么做,就算我的寿命因此只剩下十年,我也一定要解开。”云倾月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底只有无尽的寒冰,没有半分犹豫。
界珠飘到云倾月跟前,不断闪烁着,云倾月面色平淡,轻声道:“你不用劝我,没有用的,我不会改变主意,我有一定要完成的事情。”
在云倾月的斩钉截铁面前,界珠垂头丧气了起来,它默默飘到了门口的画像旁,身上的光芒全都消了下去,重新变成那灰扑扑不起眼的珠子,它甚至紧紧贴到了画像上,似乎在寻求安慰,好不可怜。
云倾月没有理会那开始闹情绪的珠子,自从她做出了那个决定之后,界珠就经常为这件事情闹脾气。她缓缓抬起手来,仔细端详,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红色的纹路格外醒目,那纹路像是一道道蜘蛛网上的线,从她的指尖伸入袖口处,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它的存在。
无论看过多少次,都不会认为这是个美丽的东西,就算它的线条再怎么流畅圆润也一样。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东西的存在,居然是为了保护她,而一旦没有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她将命不长久。
云倾月看着手上的花纹,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
第125章 最后的眷念
在梳妆台上,摆放着一张画满花纹的淡绿色纸张,云倾月将它拿了起来,纵然纸上的内容,她已经烂熟于胸,甚至可以说是倒背如流,可是她依旧喜欢将它拿起来,细细品读,每次阅读它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从心底涌出,让她冰凉的身体变得不是那么寒冷,即使身处空洞无物的空间中,她也会觉得有一个温暖的灵魂,始终陪在她的身边。
这张淡绿的纸,云倾月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她明白,原来这是一封信,一封由她早已逝去多年的亲生母亲写给她的信。那如同藤蔓一样的花纹并不是意义不明的图案,而是来自于生母家乡的文字,就连她身上的那些花纹也一样,都仅仅是文字而已。
是的,在云倾月看似痴呆的这段时间,她学到了很多东西。在旁人看来,那几天她一直处于痴傻状态,什么都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的她,知道的东西,远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动弹,一方面是为了降低裴止剑的戒心,不让他们再有机会拷问她,同时寻找逃走的机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脑海中突然多出来的许多东西。
很奇妙不是么,在被裴止剑带人抓到的时候,她绝对没有想到,她会得到如今的一切。在被秦剑锋使用搜神术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的这辈子就将终结在此处,再也没有未来可言,重生之后的种种痛恨,种种算计,都将一场空。
还好,福祸本相依。还好,她活了下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是这个结局已经比她预想中的好上了千百倍。
如果不是这段很有可能让她丢掉生命的经历,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身上居然隐藏了这么多的秘密。她永远
当接收完脑海中多出的信息之后,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秦剑锋的搜神术对自己没有用处了。
这一切的根源,还要从她那玄之又玄的身世说起。正如云家内部所传言的那样,她的确不是云寂灭的女儿,甚至和云夫人也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母亲,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字眼,云倾月曾经怀疑过云夫人不是自己的生母,也曾经假设过木屋中的画像上的女子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当这一切真的成为现实之后,却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简直就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而正是这个她只见过画像的生母,就算已经死去了多年,居然还在默默守护着她。
在秦剑锋对她使用搜神术的时候,一直潜伏在她灵魂深处的,生母的灵魂印记义无反顾的保护住了她的灵魂,并且重创了秦剑锋,只可惜由于为了对抗秦剑锋,那道灵魂印记最终不得不彻底彻底消失,只留下了一堆云倾月一时半会根本不来不及消化的知识。
感谢吗?云倾月不知道,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怨恨,为什么在前世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潜藏于她识海中的灵魂印记一直没有出来过,直到她死亡的那一刻,她都不知道有这么一缕灵魂潜藏在她的灵魂深处。
云倾月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的杂念抛在一旁,再度细细品读手中的这张纸上的,每一个字。
给我的亲爱的女儿:
若是你能够看到这封信,那么就意味着,我留在你身上的最后一丝灵魂印记消失了。你一定遇到了危及生命的危险才会如此,不过我相信有界珠和小剑的陪伴下,你一定能度过难关。
按照你的聪慧程度,你肯定很快就在我留给你的知识当中,学会了读懂我们的文字。你肯定早就发现,你的身体和常人不同,你从小到大,肯定从来不生病,就算有点小伤也会好得非常快……,最重要的一点是,千万年来从未有人的身体经脉堵塞,而你却是这个唯一的另外。
造成你这样体质的人,是我,你的生母。
我用我的血,亲手在你身上画下了那层层叠叠的法阵,当你的身体想要冲破法阵的力量时,那法阵就会显现出来。因为这个法阵的存在,你永远不可能修炼,你永远不可能希望你不要怨恨我做出的这个决定,如果不是实在没有选择,我也不想这么做。没有这个法阵,你迟早会死于血脉冲突之上。
……
在所有人看来,你的出生是一个错误,你的体质,就是我强行生下你的报应。但是对我来说,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虽然我没有办法陪着你成长,但是我相信,雪末会将你照顾的很好。
请原谅我不能一个母亲的身份陪在你的身边,我真的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为了你,付出再大的代价我都愿意。不能看着你长大,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
……
有一件事情,你一定铭记在心,绝对不要去寻找你的父亲,任何和他有关的人或事,你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因为他一旦知道了你的存在,定然会杀掉你,绝不会手软。你肯定已经在我的记忆中见过他了。
记住他的名字,殇。
至于那面镜子,你一定要好好收好,藏在界珠当中,永远不要拿出来。若有一天,你真的和他碰面,将那镜子交出来,能够换你一命。但是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去尝试使用那面镜子,一旦你使用了那面镜子,他就会立刻找到你的位置。
好好使用界珠和小剑吧,有他们陪在你的身边,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
我的女儿啊,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一定要过得幸福快乐,要比你这没用的生母幸福百倍。
信件到此结束。
云倾月将信纸重新放回梳妆台上,她静静看着木屋外焦黑的树木,在她的眼角似乎有点点晶莹在闪烁,很快就没了踪影。不知从何时起,失踪多日的黑剑出现在了她身旁,安静的陪在她身边。
沉默片刻之后,云倾月回过头来对着黑剑淡淡道:“该走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色很是平静,眼中只有无尽的漠然,之前的软弱仿佛只是光线错位下的错觉。
黑剑乖顺的飘到她的手边,作为回应。
………………………………
第126章 离开
云倾月将黑剑抓在手中,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她抬起手中的剑淡淡道:“不过在离开之前,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语气平淡,但是眼睛中的凉薄却让人心底阵阵发凉。
闻言,那乖乖呆在云倾月手心的黑剑,不易察觉的抖了抖,就像是犯了错了孩子,垂头丧气。可惜的是云倾月却没有那副好心肠因此就手软,之前这把剑的大爷模样她已经是深有体会,绝对不想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而且,以她对于这把剑的了解来看,要不是它被她抓到了控制办法,根本不会如此乖顺。一旦给它找到了脱离的她的办法,它肯定又会趾高气扬的将她甩在一边。
若不是因为之前她一直处于神魂离体的状态,才刚刚恢复正常没多久,她早就将这黑剑这收入囊中了,不过现在进行这个步骤,也不算晚。
“幸好从那段记忆中的内容来看,这件事情做起来也快,不然现在还没有时间去做。”云倾月边说着边果断咬破了自己的手中,轻轻挤压,红色的血珠出现在她的指尖之上,格外醒目,而黑剑看到血珠出现后,立刻在云倾月手心不安分的抽动了起来,很有将要脱手而出的趋势。
云倾月也不用力,就这么虚虚握着黑剑,似乎丝毫不担心黑剑会离开,她的眼睛专注的看着自己指尖上晶莹剔透的血珠,像是在看一件值得细细品味的精美工艺品,没有看黑剑哪怕一眼,于此同时她淡淡道:“安分点,如果你不想界珠把你关起来的话,一把不能为我所用的武器,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摆件吧。”
若是此时有人盯着云倾月的双眼看,就会发现,有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整整七天没有进食,对于她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就算她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居然还能够行动自如,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
此言一出,还在云倾月手中挣扎的黑剑顿时老实了起来,云倾月甚至觉得自己手中的剑居然还轻了很多,几乎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对于他的这种难得的狗腿反应,云倾月超强的适应力已经很快便习以为常了。
放在以往,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么一个桀骜不驯,脾气暴躁且古怪的剑,居然最怕的事情就是被关起来,这个关可不是指关在某个屋子里,而是关在界珠制造出的一个小空间中,在那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光线,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感觉不到。要不是云倾月从生母惜菡最后留给她的那些讯息中,得到了许多知识,否则她很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那黑剑居然有这么一个弱点。
据说她的生母,在刚刚得到这把剑的时候,也曾经没有办法让它乖乖听话,就算掌握有它的契约也不行,最后还是在界珠的帮助下,才发现了它的这一弱点。
不过由于那一招实在是太过阴损,她的生母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以至于当黑剑和云倾月发生冲突的时候,界珠甚至都没有想起来使用这一招帮助云倾月。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个时候界珠自己也已经自身难保,就算想起来了这一招,也没有力气去帮助云倾月。其实现在界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不过是黑剑那个笨蛋,不知道而已。又是一阵熟悉的头晕目眩传来,云倾月咬下舌尖,摇晃了几下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对了,既然她之前称呼你为了小剑,从此以后,我也这么叫你吧,毕竟一个有着和自己生父一样名字的剑,若是直呼其名,真的是很别扭。”在行动之前,云倾月饶有闲情给黑剑改了个名字。
为了能让接下来的事情能顺利按照脑海中新增的讯息实施,云倾月对着自己的指尖,用力挤压,更多的血珠涌了出来,很快就将的指头染红,对此,云倾月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当知道反抗无望之后,那小剑彻底焉了,剑身黯淡无光,重新恢复到之前的重量。
云倾月可懒得理会一把剑在签订卖身契之前的心理变化,她将指尖的血,按到小剑漆黑的剑身上,从剑尖一直慢慢向下,一直滑到剑身底部靠近把手处才停住。鲜红色的血液在黑色的剑身之上,显得格外醒目,就像是一道红线,将这把剑一分为二。
当云倾月确信她将血液涂抹好之后,她把剑竖起平举至和自己面部平齐的地方,剑尖抵住她的额头,她闭上眼睛,一串音调奇怪的低声喃语,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那台词听上去,既像是某个旋律诡异的歌谣,又像是充满愤怒的怒吼,听久了甚至让人头皮发麻。就算是云倾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她只是遵从脑海中的那段记忆行事而已。
随着云倾月的所念的句子越来越长,原本只是一条红线的血迹,开始缓缓流动起来,在剑身上逐渐勾勒出一个盛开的繁花图案,细细密密,将整个剑身都笼罩在其中,当这个图案完全形成了之后,在云倾月眉间,一抹橙红色的花朵也逐渐显现了出来,外形和剑身上的花印一模一样。
若是云倾月此时睁着眼睛,就会发现,她曾经在惜菡的额头上,见过同样的印记,只不过是那剑身上的花样,更加复杂了一些。
在两个花印同时出现后的下一秒后,两个花印便同时消失无踪,于此同时,云倾月也结束了最后一个古怪的音节。她睁开眼,看着近在迟尺的小剑,漆黑的剑身隐约闪过红色的光痕。
一种玄妙的感觉在云倾月心中盘旋。就仿佛这把剑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只要她愿意,她就能够让这把剑做出任何事情,同时她也感受到了从这柄剑身上传来的巨大的力量,在这股力量之前,她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蚂蚁,弱到极致,无论小剑拥有多么大的力量,她所能使用的,只是其中的皮毛。
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很久以前,她所以为的自己已经和这剑签订了契约是多么的可笑。
“我们出发吧。”
云倾月手握小剑,走出空间,她步履轻快,顺着来时的路,很快便来到了之前凌若风带她来到的窗边,大约是离开的时候太匆忙,关宵寒并没有将窗户关闭,这给云倾月帮了大忙,要是让她这样的一个阵法盲出手,就算是给她一百年的时间,她也打不开半扇窗户。
云倾月最后看了眼飞舟里的摆设,而后纵身一跃,直直从敞开的窗户口跳了出去。
于此同时,站在飞舟中心控制室的裴止剑,打开了飞舟的内视功能,飞舟内部的法阵飞速运转起来,一个接一个在舟内浮现。于此同时,原本包裹在飞舟外围的银色法阵在同一时间里全都黯淡了下去。飞舟的防御法阵,由于灵气不够,自动关闭。
………………………………
第127章 元婴之争
那一个白天,栖霞镇外的上空处,燃起了盛大的烟火。
那停在山间数十天了的御剑宗飞舟,就如木片制成一般,不堪一击,一道光华过后,瞬间就被分成了好几块。而发出那道攻击的壮汉,甚至都没有怎么蓄力,连他自己对于这个结果都感到很是吃惊。
无数修士驾驭法器飞起,他们远远观望着这一场难得一见的战斗,即使相隔了足有数万丈的距离,不用法术根本就看不清那里的状况,他们也能够感觉到交战传来的浓烈杀气,他们看到数名御剑宗的弟子狼狈的御剑从飞舟逃窜出来,可是这些弟子刚飞出来没多久,就被无数道法宝光芒给逼了回去。
能够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盟七大宗门狼狈的机会,实在不多,这些长期被大宗门歧视的散修们,实在舍不得错过这次机会。而且,运气好的话,还能从那战死的御剑宗弟子身上捞到点随身物品充实自己的荷包。
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所有看官们,屏住呼吸,期待着能有一场声光具备的精彩群战,在自己眼前发生的时候……,几个照面间,战斗就结束了。
只见在那山峦之间,浓密的白雾之中,突然出现了足足有近百名修士,将远处飞舟所在的空间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每一个人都杀气腾腾,其中实力最差的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那些御剑宗的弟子刚一出来就被围在外面的修士给料理干净,纵然御剑宗修士能有以一敌十的实力,但在数量的压制下,很快便被击败。若不是对方的意图是指在抓人而不是伤人,这些弟子恐怕落败的速度会更快。没过多久,那些狼狈奔出的弟子们,就被一个个捆了起来,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弟子被捆在半空中……
轰隆一声巨响
飞舟最大的一块碎片上爆出巨大的火光,并伴随着浓浓的烟雾,紧接着,一个黑衣男子,从中飞了出来。他没有依靠任何飞行法器,就这么凭空站在了空中。周围的那些近百名修士在他眼中如空气般没有存在感,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半空中的某一处,声音很冷。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他手中的剑,剑宽半尺,身长五尺,隐约有蓝光在上面闪动,他以一个极慢的动作挥舞起巨剑,随着他的动作,强大的灵气漩涡开始形成,甚至让周围形成了灵气真空,附近的灵气全都被抽调一空,远在栖霞真的所有围观者,见此一幕,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元婴修士!
御剑宗那在刚刚结婴就能以一敌二的秦真君!
一些人已经开始思考,旁观这场战斗,到底是不是明智之举。他们本以为秦剑锋不在这飞舟之内,才会使得这飞舟居然被击毁……
眼看那带着惊天气势的巨剑就要劈下,将四面八方的不速之客全都纳入攻击范围,顷刻间数百条人命就会化为飞灰,就连他御剑宗门下的弟子都不能幸免。
秦剑锋的剑忽然停住了。
一个青衣男子忽然出现在半空中,他的手心不知拿着什么物件,总之,秦剑锋那挥舞到了一半的剑,卡在了半空中,不能前进分毫,那巨剑引起的硕大灵气漩涡,甚至已经有了消散趋势。
元婴修士,而且还是两名!!
用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那些围观修士们的心理状态了,他们面面相觑,所有人眼中都有只有难以置信这同一情绪,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这些修士都驾起飞行法器,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戏虽然重要,但是小命却只此一条,此时不走,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元婴修士的战斗,轻则引起灵气混乱,重则甚至方圆百里都会成为不毛之地,虽然这样拿命来赌的战斗百年来,也只发生过一次,但是谁都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尝试。
“看来你是不打算把人交出来了,真遗憾。”那青衣男子盯着秦剑锋,悠闲的声线里,夹杂着冷如寒冰的凉意。
“哼,终于舍得出来了,还以为你会选择在那群蚂蚁身后躲一辈子呢。”秦剑锋的黑眸深不见底,言语之间毫不客气。
那青衣男子没有将秦剑锋的挑衅放在心上,他动了动手指,围在四周的下属们,拎着已经成为了阶下囚的御剑宗弟弟,纷纷四散退了下去。
转瞬间,刚刚还挤满了修士的空间,就只剩下了两个相对而立的男子,庞大的灵压在两者身侧盘旋。
……
且不论那青衣男子和秦真君是如何对峙,作为事件最重要的核心人物――云倾月,此时正倒在了栖霞山脉深处一处洞中穴,白色煞白,气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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