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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重生-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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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灵气的方法是在大陆上盛行,已经没有几个修士可以做到身无旁骛,只问天道。他们的心中都有了无尽的恶念。
前世云倾月的寿命很短暂,十六岁以前,一直困在云家,没有离开东莱镇半步。十六以后,在外颠沛流离了六年,居无定所,最后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结果却是在丹鼎门当了整整四年的血奴。她真正在外界生活的时间,不过六载,但是这短短六年,使得她在云雷大陆上闯下的名头不亚于任何一名结丹修士,甚至可以和元婴修士相媲美。
是的,她云倾月是名动天下的玩物。云雷大陆上的众多男修,也许说不清这大陆上成名的元婴修士有哪几位,但是他们一定对云倾月的点点滴滴如数家珍。而她之所以落会到郝长老手中,是因为有人拿她从丹鼎门郝长老手中换取了一瓶七阶丹药。
多么不平等的交易,七阶丹药,是结丹中后期才用得上的丹药,花费数万灵石才能得到小小一颗,倾尽云家全族之力才有可能买到这么一瓶。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居然可以和七阶丹药等价。就算是当年的徐若雅也没有想到,云倾月原来可以如此值钱。
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就是云家的那两个有着天壤之别的女儿。
很奇妙不是,一个没有灵气的普通少女,居然可以有这么大的能耐。
她之所以能如此出名,能如此的值钱,自然是因为她足够出色,出色到让所有被当成禁脔养大的少女,都黯然失色的地步……
而这一切,全都是拜那个名为公子的男人所赐。
多么稀有的禁脔啊,美冠天下的容貌,清纯和妩媚混杂,身段妖娆且天赋异禀,自带媚香,越是情动,媚香越浓,任何人只要碰到她的身体,都将沉迷其中,想念不已,从此无法自拔……。最重要的是,她的体质很好,非常的好。就算是女修士,没有灵气的帮助,受了伤的身体和普通人一样脆弱。放在别的玩物身上,会致人死亡的伤口,在她云倾月身上,只不过是多躺几个月而已。这么一个美妙且可以放心玩,无论如何都不怕玩坏的玩具,怎么可能不受人欢迎。
在被王真人卖给拍卖所时,她云倾月只不过是天资极高的玩物,算不上稀奇,可是在她落到了那个男人的手中之后……,她才真正成为了独一无二的稀有禁脔。
她的身体,到底被多少人肆意玩弄过,连云倾月自己都记不清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一个个牢记在心,等待关萧寒或者其他人将她救出去,可是到了后来,她绝望了,她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脱身,玩弄过她的人实在太多了,多到她不愿意去想到底有哪些。
在那个男人的调教下,她变得极其诱人,只要是见过她的人,都会被勾起心中深藏的恶欲,哪怕是外表再怎么仙风道骨的修士,都躲不开她的诱惑,只除了那一个人……,有这么一个人,从未碰过她的身子,无论云倾月在他面前摆出多么诱人的姿势,他都无动于衷。
那个男人就是公子。
对于公子而言,女人只是一个物件,他至始至终,都只是在享受将云倾月从一个普通少女变成极品禁脔的乐趣,当他将云倾月调教成最完美的禁脔之后,就将云倾月转手送人,眉头都没动一下,然后转而将调教的目标换成另一个少女。
那个男人眼中,没有任何情感,即使他嘴角在笑,也让人浑身冷如极冰。无论她多痛苦,多绝望,那个男人始终静静站在一旁,用最冷静的语言告诉她,今天的训练任务还没有完成。她的眼泪在他眼中就像是水一样普通,若是不顺他的心意,等待你的将会是最折磨人的责罚――不会让你留一滴血,却让你痛不欲生,恨不得从未活在这个世上……
想到此处,云倾月的身子轻轻颤抖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被折磨的岁月,没有人会救她,除非她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任由那男人践踏,才能苟延残喘……
空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生灵,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止了流动,木屋中死气沉沉,轻飘飘的空气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挤压,几乎凝固成浆,站在这里,就算是内心阳光之人,也会不由的心生抑郁。云倾月倚在墙角,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化成了一尊石像,只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告诉人们,其实她还活着。
在她那苍白的脸上,只有一片木然。
云倾月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哪怕鲜血一滴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都恍若未觉。黑眸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清亮,只剩下沉浸在无边痛苦中的血红。
不知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云倾月始终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没有动过半点。
突然,云倾月笑了起来,声音不大,极其细微,若是不用心察觉,根本不会知道她其实在轻轻微笑。
“呵呵。”
云倾月黑如浓墨的眼中,流淌出浓浓的讥诮。
没什么好害怕的不是么?恐惧根本不能帮她战胜那个男人,只会让她更加软弱。
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难道她还能经历比上一世更悲催的人生吗?
大不了,就是再死一回罢了。
云倾月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是在这光线昏暗的木屋中,显得阴气深深。
………………………………
第91章 失踪的鞭子
空间中,静悄悄地,除了云倾月浅浅的呼吸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静得可怕。
云倾月闭上眼睛,当她睁开眼睛时,眼中已经没有了那若影若无戾气,只剩下了光滑如镜的平静,平静的可怕。她的面色依旧苍白,嘴唇却鲜红欲滴,木然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之前那如受惊的小兽般的模样,仿佛只是错觉。
她的头很疼,像是有针在里面乱戳一样,因为之前情绪过于激动,也因为她并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由于伤口一直在折磨着她,除了之前昏迷时睡着之外,后来她根本就没有睡个好觉,时不时就因为不小心扯到伤口而疼醒。
――太弱了,因为太弱了所以才会如此无助。但凡她能够稍微强那么一点点,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云倾月,到底应该怨恨谁呢?呵呵呵呵~~
云倾月重新闭上眼睛,倚靠在墙壁上,久久没有动作,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又过了多久,云倾月才微微动了动,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偏转头颅,看向了屋内的一角。
木屋里的东西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箱子,在中间空出的地板上,乱起八糟摆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物品,云倾月的目光落在这些小东西上,久久没有挪开。这些东西看上去不起眼,却是云倾月从那宫装少女以及那个歹人头领,两人身上扒下来的物件,为了这些东西,她险些将命丢掉,到现在都不能行动自如。
虽然它们能和大量金钱灵石划上等号,也意味着大堆的麻烦。先不谈能不能顺利将这些东西卖掉,而不被其他心怀不轨之人盯上,就说那宫装少女背后的势力,一旦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肯定不会放过她。
――真意思,不是么。
云倾月嘴角泛起一抹讥笑,平静如水的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丝情感,那是深深地寒冰。
又过了一会儿,云倾月撑着墙壁站了起来,由于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腿脚酥麻,很容易就期间牵动到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冷汗从她额头上沁出,不过她的表情依旧平静至极,仿佛身有重伤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云倾月走到地上那堆物品旁边,慢慢坐了下来。
当日由于太匆忙,直接将东西扔进空间后,就没有再去理会,等好不容易回到丹坊后,又是要应付张明花的追问,又是要休养身体,于是拖到现在云倾月才有功夫点清,自己到底拿回来了些什么东西。
一件中间破了大口子的冰玉蚕丝小衣,上面还有大块干涸的血迹、一个精致的荷包,残留不少暗红、一对耳环,两串发饰还有三块玉佩,这几样东西,是云倾月从那宫装少女身上摸来的。除此之外地上还放着四枚精雕细琢的指环、两个灰扑扑的皮袋子,这几样东西是云倾月从昏迷中醒来后,在一滩血污中,从那偷袭她的歹人头领身上找到的。
想必若不是他们先触动了那宫装少女身上最后一个自保装置,她也不可能有惊无险的拿到那些东西。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贪心不足,想要获得更多,也就不会潜藏在暗处,静观事态的发展而没有离开,甚至到最后白给云倾月做了嫁衣。
看着这些小东西,云倾月一直木然的脸,终于多了一丝愉悦,很浅很浅――只要能够将这些东西卖掉,换取到的灵石,她成为优秀炼丹师的目标,应该就不难实现了,到时候……
想到此处,云倾月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眼神却愈发冷了起来。到时候,她就可以去做许多等待已久的事情。
不过很快,云倾月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因为实际情况,并没有她预想中的那么美好。
几个戒指云倾月弄不清是储物戒指还是单纯的法宝,如果贸然拿出去卖,很有可能会因为不识货而被人欺骗,同理,玉佩发饰等物,在不能确定具体用途之前,也不能拿出去卖掉。思来想去,云倾月发现似乎只有那块冰玉蚕丝能够拿去出售,不会被人坑骗,可是这么大一块冰玉蚕丝,她怎么解释它的来历?她怎么保证在出售的时候不会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
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一阵阵昏意提醒着云倾月尽快休息。她紧紧盯着地上的这一堆东西,眉头紧锁。
除了摆在这里的几样东西之外,应该还有……还有一个通体白玉般的鞭子。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鞭子的价值,应该抵得上这里所有东西,只要她能顺利出售。
等等,那个鞭子呢?
云倾月在木屋里四处张望,看了好几眼之后,她还是没有看到那鞭子的踪迹。明明将鞭子和这些东西放在一起,怎么会不见了呢?其他的东西都还在,为什么就那个鞭子不见了?
云倾月眉头紧皱,眼神也冷了下来。
除了鞭子之外,还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一个念头迅速闪过云倾月的脑海,她脸色一变。
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的伤口,云倾月猛的站了起来,冲到门边,打开木门,怔怔看着屋外,屋前的空地,依旧晶亮璀璨,焦黑的土地因为这些晶尘的出现,分外璀璨。不过云倾月可没有心情欣赏这里的美景。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刚来时,会觉得这空地上少了东西了。
放在空地上的炼丹炉不见了。
她辛辛苦苦,冒着被修士攻击的余波击中的危险,从混乱中的栖霞镇里偷出来的炼丹炉不见了。
这个发现,让云倾月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那个炼丹炉子,可不是什么一般货色。按照她在丹鼎门那几年所练就的眼光来看,那个黑漆漆的炼丹炉,不比那些七阶炼丹师所用的炉子差,对于一个想要成为炼丹师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助力。
可是现在,它居然不见了,在这个没有其他人可以进来的空间里,就这么凭空消失。
………………………………
第92章 困境
没有了炼丹炉的炼丹师,还叫炼丹师吗?
一瞬间,云倾月迅速想到了种种可能,但是又立刻她否决,无论哪一种可能都必须有其他生命进入了空间才能实现,但是明显这个空间是不可能进入其他生命,如果这空间只有她能够进出的话,那她的东西又是怎么不见的。在此之前,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云倾月嘴角泛起一抹讥笑,黑眸变得更加幽暗,
焦黑的植物林将木屋围在其中,只留出几条小径通向丛林深处,由于天色暗沉,在这树木的缝隙中,到处都是黑影,分不清到底是树影,还是其中暗藏了未知的生命。
云倾月凝目环顾一周,除了黑漆漆的树影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天色实在是太暗了,所能看清的距离实在是太短了,要不是有空地上那片景尘的帮助,云倾月甚至都看不清空地边缘的树木到底长什么模样。
等等,不对,这里怎么会如此的暗。
云倾月疑惑的缓缓抬头,在头顶上遥不可及的地方是那浅灰色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深层的黑灰色,而在这深灰当中隐隐约约有一道道不规则的亮光一闪而逝。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乌云滚滚,看上去很是压抑。
空间本是自成一体,从来没有日出日落,也更不会有天气变化,无论什么进来,这里天空都应该是灰蒙蒙的才对,可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云倾月心下一沉,琉璃珠果然出事了么?
她眉头紧锁,立刻重新将琉璃珠召唤了出来,希望能够得到一些线索,只可惜,就如她之前所看到的那样,琉璃珠黯淡无光,没有像以前那样闪烁着光芒回应她的意志。
从什么时候开始,琉璃珠变得黯淡了?云倾月想不起来。那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的天空也开始变暗了呢?
云倾月蹙眉沉思,她只停顿了眨眼间的功夫,便目光一闪,有了线索――当日栖霞镇混乱中,她被那黑衣人劫持后遇见了天一门的苏秦歌,情急之下,那黑衣人选择了自爆,她在乱流中遁入了空间,并且身受重伤,当她从昏迷中醒过来自后,便发现空间里的天空灰暗了不少。
本以为那次天暗,只是她重伤过后的错觉,而且那个时候,她急着回栖霞镇并没有太在意空间里的这一点细微变化。而此后,由于变化是在缓慢的发生,所以她也没有察觉,直到今天,天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暗上许多,这才让她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地上突然出现的晶尘,倒伏的植物们,还有那失踪的鞭子和炼丹炉,都只是因为琉璃珠出了状况,才使得这些离奇事情发生?云倾月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答案,但是……
――还是不对,就算琉璃珠出了问题,也不应该出现这些奇怪的状况。
沉思片刻,云倾月转身回到屋内,一番寻找之后,她的面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阴沉起来,不过从她冷凝的眼神来看,她似乎已经有了收获。
屋子中其余的东西都好端端的摆在原地,没有少一样,除了原本应该放在地板上的那条鞭子不见了之外,一切物体摆放的位置都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
“殇,出来吧。”云倾月闭上眼睛,感受那黑剑的存在。可是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心底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
若是以往只要云倾月静心感应,就能觉察到自己身体深处有某个物体在隐隐回应着她的呼唤,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感应不到了。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三种可能,要么是黑剑不愿意回应她,要么就是黑剑已经不在她的体内,再或者是有更强大的力量屏蔽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最后一个选项,很容易就可以排除,在剩下的两个选项里二选一的话,云倾月更相信后者才是如今的现状,因为她在被那个歹人一刀捅穿,生死一瞬的时候,同样也没有感应到黑剑的存在。自从她和黑剑翻脸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了,哪怕在她濒临死亡之际,也没有感受到它的存在。
“出来。”云倾月声音很冷。“我知道你在这里。”
第一次见到黑剑时,就是在这空间中,而在此后和黑剑相处的时间里,黑剑一直呆在她的体内,只有在她召唤的时候才会出现。而琉璃珠落在云梦蕊手中时,她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柄剑的存在。因此云倾月大胆的猜测,若是没有他人的召唤,黑剑不能出现在现世,如果黑剑不在她的体内这琉璃珠的空间才是黑剑真正的家。
云倾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见到黑剑的身影,只要那黑剑不配合,云倾月根本就不能让它随自己的心意而行动。
――因为撕破了脸,所以打算永远不出现在她面前吗。对于像她这样没有灵气的普通人来说,根本没有力量去强迫黑剑做任何事情。
云倾月的眼神愈发凉了起来,她嘴角泛起一抹狠辣的笑容:“不出来是么,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她转身走到那幅等身画像之前,看着那和她有着同样容貌却笑得温柔幸福的女子,满脸冰霜,她手一抬,便轻而易举的将这幅画取了下来,捏在手中。很早以前,她就发现这幅画除了画工精湛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云倾月背对着墙壁,看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冷冷道:“外面的世界,你是没有办法自由出入的,对不对?你若是不出来,我就把这幅画扔出去,让你永远也找不到。”
拿着一幅画去威胁一把剑,看起来很可笑的行为,却并非是云倾月的异想天开。
这幅画所画之人,和黑剑定然有着莫大的联系,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那幅画也不会安然无恙的在这木屋呆了这么长时间,而没有被这坏脾气的剑毁掉。云倾月逃离云家时在这木屋里住了很长时间,那个时候她曾经觉得这么逼真的一幅画挂在墙上,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很不舒服,从而想要将这幅画摘下,结果她的这一行为却被琉璃珠和黑剑联手拦住,并且死不退让。
当然,紧紧是这些还不足以断定这幅画能够威胁到黑剑,让它退步。
最关键的证据在于,云倾月清楚的记得,在她最初见到黑剑并且惹怒了它时候,从它身上喷涌出的白焰,刚刚好避开了她身后的那幅画。
所以这幅画对那黑剑来说,必然是极为重要的物件,重要到可以让他放下骄傲,乖乖出来。
………………………………
第93章 威胁
由于画卷实在有些过大,云倾月将画卷起来捏在手中,方便携带,然后她静静等待着黑剑的出现。
然而,她注定要失望了。
四周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在这连风都没有的空间里,一旦云倾月停止了活动,便静得有些可怕。黑剑并没有像她期待中的那样立刻出现,仿佛她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吃软不吃硬么?
联想起之前会和这把剑闹僵的原因,云倾月不由升起这样的想法,她皱了皱眉头,虽然很不愿意低头,不过由于是自己有求于对方,云倾月终究还是放软了语气,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有话要问你,我知道你在这里,只要你乖乖出来,我就把这幅画放回原来的位置。”顿了顿,云倾月接着补充道:“……我新带来的鞭子和放在外面放了很长时间的炼丹炉都不见了,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如果不是琉璃珠现在的状况很不正常,她根本不需要依靠那柄黑剑,直接向琉璃珠求得答案便好。
话音落下,木屋重新归于宁静,她的周围仍旧没有动静。
难道是她高估了这幅画对于那黑剑的重要性?
云倾月很快便打消了这个想法,黑剑和琉璃珠对这幅画的在乎她一直看在眼里,不可能是装出来的,作为上一任主人的唯一留下来的影响,它们怎么可能不在乎。
木屋不大,一眼便能将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若是黑剑出现在木屋中,云倾月很容易便能看到,可是她什么都没看到。屋外依旧阴沉沉一片,漆黑的树林将木屋包裹在一起,若是黑剑已经现身,正在树林中的某处静静观察她的举动,她依旧看不到黑剑的所在,云倾月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很确信那柄剑一定就在这空间的某处,只是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而已,甚至很有可能它其实已经潜伏在了自己身边,只是她的双眼看不见那把剑的存在。就如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它在等待着一个好的时机。
这种一切尽在对方掌握中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云倾月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知不觉间她捏着画卷的手上用上了力气,将画卷抓得更紧了,若是普通的画卷自然会出现五指的痕迹,但是这幅画卷却没有。由于心思放在黑剑上,云倾月没有注意到即使她五指用力,画卷上依旧光滑如新,没有一点指痕,仿佛云倾月只是虚虚握住了卷轴,根本没有用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倾月的脸色愈发冰冷起来,她忍住心中的不耐,环视一圈,又等了一会儿,四周仍旧静悄悄的,丝毫不见有动静,黑剑并没有因云倾月的话而选择出现,就仿佛它根本就不在空间里,没有听到她的威胁,自然也就不可能出现了
是真的没有听到她的威胁,还是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威胁,云倾月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看来在那柄剑心中,她还真是一点分量都没有啊。嘴角泛起一抹讥笑,云倾月冷冷道:“你以为我只是随便说说么?”她的耐心已经基本耗尽,不打算再做无谓的等待。
四周仍旧静悄悄,一如她之前所看到的那样,什么变化都没有。
最后一丝耐心消失,云倾月心念一动,闪身出了空间,在她手中紧紧捏着那幅画卷。只要以行动证明她的心意有多坚决,那把剑就会乖乖出现在她眼前。云倾月是如此打算的,只是她注定要再一次失望了。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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