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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落江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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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烟儿说的越来越离谱,还有什么赤诚相待,羽梦影面容更填几分羞红,忙斥道:“烟儿,住口!”
“哦!”烟儿嘟了嘟嘴,委屈道。
随着烟儿话毕,南天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绕是以羽梦影的聪慧,也不知该怎么继续开口,气氛就在这微妙中僵了下去。
“咳……”
最终,还是南天一干咳一声,打破了气氛,道:“又不是治疗外伤,并不需太多的肢体接触,起码在我这里不用,所以你也不用回避。”
“哦!是这样啊!”
烟儿闻言,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小手拍拍胸脯,轻轻的吐了口气,看其神色语气间,竟还有些稍稍的失落。
“世兄不要介怀,烟儿性子活泛了些,在平日里就不太着调。”
羽梦影很快恢复自然,眉宇间丝毫不见刚才的薄羞姿态,又狠狠瞪了眼烟儿后,才开口道。
一旁的烟儿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
待其侧立一旁后,南天一才继续为羽梦影诊断起来。
南天一想起在皇宫中得到的那些图,上面奇异的经脉路线,与常识不同的运气搬血之法,心中不禁已有了想法。
南天一并指于羽梦影手腕脉络处,指尖悠悠凝聚一缕气息,缓缓输入羽梦影经脉当中。
羽梦影心中微诧,直感一股细流,从南天一的两根手指上输来,沁透肌肤,直冲入穴,随后汇聚成一股暖流,渐渐游遍全身,从未有过的疏松畅然。
那道暖流,时散时聚,有时候在一处盘旋停滞,并在每一处穴道跳跃,酥酥麻麻,整个人变得无力,身体都软了下来。
“现在,有什么感觉?”南天一问道。
羽梦影想了想,轻声道:“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窜动,很舒服。”
南天一点了点头,两指轻按,指尖又迸发出一道气息,顷刻间,渗入羽梦影的脉络中,向四面八方流动而去。
而羽梦影此刻,又感到体内多了一股冰凉的细流,与刚才不同,却使整个人有些清爽起来,胸中舒畅万分。
一暖一凉,两股气息在体内循环往复,其中的舒畅快意,使羽梦影轻咬红唇,都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而在南天一的诊断中,发现羽梦影的经脉与平常人相比,有些地方纤细了不少,阻隔了气血运转,承受不了太大的能量,整个人就会显得柔弱,身体也会极为脆弱。
所以,南天一以阴阳并济的手段为其疏通脉络,但经脉可谓是人最为脆弱的一部分,也不敢加大力度,只能循序渐进,缓缓图之。
南天一收了气息,两指并回,向羽梦影点头道:“好了,已经大概知道些了。”
羽梦影有些怔怔出身,还沉浸在刚才的感觉当中,听到南天一的声音才缓过神来,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不自然。
羽梦影收了心思,才道:“世兄难道有医治的方法?”
南天一沉吟道:“倒不能说是医治,你的状况属于先天不足,我这里倒是有一种内息运行的法子,应该对你有些帮助。”
“毕竟,如今你的经管脉络已经成形,即使为你疏通脉络,也非一朝一夕就能够成的,可能需要数载,也许十数载,才能彻底好转。”
“真的,小姐的病有治了!”
羽梦影尚未开口,烟儿就已瞬间变得雀跃欢快起来,激动万分的道。
南天一点点头,道:“嗯!只是时间长了些。”
羽梦影眸中跃出一缕光亮,面容浮现欣然喜色,谢道:“即便如此,对小妹来讲,也是难得的希望了。”
“嗯!反正时间还早,我再为你运功疏通一遍吧!”
说完,不知是不是错觉,羽梦影脸颊猝然红润了几分,不由暗暗点头,自己的方法见效还是很快的。
…………
洛水,城南一座府邸中。
卢卓翘着二郎腿,怀里斜搂着一名美貌侍女,一只手在其曼妙身躯上来回摸索,另只手拿着一个果盘,不时挑逗,嬉笑不断。
那女子捏起一颗朱红小果,一点一点的放向卢卓口中,卢卓却连手指一起吞下,惹起女子一阵娇羞惊叫,卢卓见此更是得意,不禁哈哈大笑。
正戏耍间,一道人影从外面闪入,正是卢卓身旁的仆从阿忠。
见那女子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阿忠似是早已习以为常,神色不变,只是微微垂目道:“公子,都打探清楚了。”
卢卓浑然不在意旁侧有人,继续跟女子调笑,道:“哦,怎么样?查出来那天的人是谁了?”
阿忠躬身道:“是,小的花钱问过当日城门值守的军士,那日骑马入城,符合形象的就只有两人,之后又找了些人验证,已经查实无误了。”
“那日遇到的女子名叫南鹿儿,是沐家的人,至于那名男子的身份却不太清楚,大概是府中护卫什么的吧!”
卢卓又啄下一颗果子,笑道:“那个……嗯,南鹿儿的具体身份,可探查清楚了?”
阿忠继续道:“是,已近查清楚了,她本不是沐府的人,几年前,是随着沐问霄的一名妾室才入的沐府,手上颇有些功夫。”
“嘿!”
卢卓嗤笑一声,散漫道:“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呵!不过是一名小小侍女罢了,阿忠,取我笔墨来。”
阿忠很快布置好笔墨,摊于桌上,卢卓双手一环,将怀中女子倒了个方位,将身子贴在其温软的香背上,口中轻啄其耳唇,女子顿时在其怀中一阵扭动娇笑。
卢卓握着女子的手,让其挥笔书写,又是一阵磨存,才将书信交给阿忠。
“去!把这封信送到沐府,交给沐公子,今晚,本少要宴请沐公子,在昕苑楼一会。”
卢卓一边双手齐用,揉弄怀里的女子,一边荡笑道:“嘿嘿,本少爷最是喜欢什么猫猫狗狗的小动物了,这次,本少爷要驯服一头小鹿,哈哈……”
………………………………
第六十一章 打断双腿
沐府。
沐问霄正与莫成矩在书房议事。
“莫老,粮款可已发下去了?”沐问霄翻着一本账簿,带着几丝疲惫,揉着眉头问道。
莫成矩放下茶杯,缓缓道:“沐家名下的铺子里,还有仓库中所有存集的粮食,这几天,日夜不休,都已经分批运出城了。”
“另外,从沐府的账中取了三十万两,又从你那里收了十五万两,加上变卖的一些东西,约有个十万两,这些加起来总共有五十五万两,用这些钱,收购了大量的布匹粮食,相关事宜,也派人去办了。”
沐问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派去的人可靠吗?要知道这些物资是用来救命的,这些人里面,最好不要有人乱伸手。”
莫成矩叹道:“唉!自古财帛动人心,总有一些人心思杂,到如今,已经处理掉两名管事了。”
沐问霄目中一寒,恨声道:“这些人都该杀,哼!别的人我管不了,但在我手底下的人,若是谁敢贪墨救济灾民的钱粮,不管是谁,定要严惩!”
莫成矩轻轻颔首,缓缓叹道:“唉!其实你自己做的已经很好了,而且咱们这里凑出的钱粮又能顶的了几天,那里已有十几万难民了,那就是十几万张口,咱们这点东西,杯水车薪啊!”
沐问霄面露苦色,叹道:“是啊!这点东西发出去,就像沙漠里倒一杯水,眨眼间就能干涸。”
“但,能让一个难民多活一天,多留一条性命,就是有用的。
“命!不能那么不值钱!”
莫成矩听到最后一句,枯瘦的面庞微微动容,早已古平无波的心掀起一丝波澜,正要开口,外面有一护卫报信而来。
沐问霄皱眉道:“什么事?没看到我正与莫老议事吗?”
护卫回道:“外面来了个自称江南卢家的人,说是一定要将信交给公子,看那模样挺急的,所以门子将信将疑,把信交给了属下。”
“江南卢家,不是来过人了吗?可是那个卢俞森的信?”沐问霄心中疑惑,问道。
护卫摇头道:“不是,好像是卢家公子。”
沐问霄一听,就心中不耐,正要挥手让人打发了去,一旁的莫成矩神色一动,突然发话。
“公子不妨看看信里说的什么,这也许是个机会,南方八望家族,一个个的财大气粗,可能对咱们如今的局势有些帮助。”
“好!我倒要看看,信里说了些什么。”
沐问霄心中微动,拿过信封,刚启开信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胭脂味儿。
待看了几眼,莫成矩和那护卫,就看到沐问霄的脸色沉了下来,手中刚劲一震,信纸霎时碎为纸屑。
沐问霄面无表情道:“告诉来人,就说本少今晚,定会赴宴!”
语气淡淡,眼中却不掩的森寒。
…………
待南天一回到沐府时,已经到了晚上。
为羽梦影治疗一番,不知不觉就过了几个时辰,最后南天一又画下了脉络运行的方法,以后可以找人运功调理,毕竟自己总不可能在其身边待个十几年。
最后本要走,却又碰到了师傅的四弟羽可禅,又是一番寒暄,本来还想要留自己在那里过夜,好不容易才脱身回来。
在院子里走了几步,惊奇的发现,府内竟有些灯火通明,不少地方都点着灯火。
正要回去,看到一行人打着灯笼,匆匆的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莫成矩,面上还带有几分怒色与失落。
待莫成矩注意到南天一后,皱了皱眉,最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南天一挑了挑眉,摸不着头脑,这老头脑子有病吧!
啪啦……
南天一耳边微动,细细一听,好像是摔碎杯子的声音,看方向应该是沐问霄书房传来的。
反正闲来无事,不若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刚才那老头吃瘪,还让沐问霄发了火。
待南天一心中好奇,抱着看戏的心情去转悠转悠,没准还能帮个忙什么的。
走到门边,刚听到传出来的第一句话,南天一就笑不出来了。
“卢家?呵……在这洛水,卢家算什么东西,竟敢跟我讨要鹿儿……”
有人敢打鹿儿的主意!
卢家!卢卓……
此刻,南天面色像是笼罩着层层寒霜,周身冷冽气息弥漫,眼中尽是冰寒。
又静听片刻,待听到一句话时,目中已是毫不遮掩的杀机,直接转身而去。
……
皇宫。
凯辰泽正阅览一份奏折,耳边微动,目光看向殿门,一阵脚步声匆匆而来。
果然,稍倾,凌左脚下生风般,速度飞快的踏步入门,先是整了整衣衫,随后跪下请安。
“发生了何事?如此匆忙?”凯辰泽放下奏折,淡淡道。
这个时辰,正是自己批阅奏折的时间,最是厌恶有人打扰,若无传召,严禁他人进入,而凌左身为侦探司总管,最会察言观色,自然深知此事。
所以,凌左于此时匆匆而来,看那一刻也等不及的模样,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回陛下!那个八望世家的卢家子,半个时辰前,在昕苑楼里,被人给打断了两条腿。”凌左道。
凯辰泽皱眉,神色莫名道:“嗯?卢家的人,有些意思,是什么人动的手?”
凌左面色古怪,回道:“是沐家少爷,沐问霄亲自动的手,将卢家子的双腿生生打断的。”
凯辰泽眼中一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朕倒是应该早些想到的,这偌大个洛水,除了他的风格,也没几个人会这么做了。”
又带些好奇的道:“不过这些日子,那小子可是收敛了不少,那个卢家的……是叫什么来着的,算了,让朕感兴趣的是,倒是那人,到底怎么惹到沐问霄了?你从头给朕讲来。”
凌左陪笑道:“其实,今日是那卢家子主动约的沐公子,开席不久,外面的人就听到里面传出打斗声,再过了一刻钟,沐公子才走了出来。”
“外面的人进去后,只见卢家子带的几名侍从皆被打倒在地,卢家子更是被打断了双腿,在那里哀嚎不断,而此事的起因,之后也清楚了,是……是因为……”
说到这里,凌左眼神飘动,抬目飞速瞟了一眼上首的凯辰泽,似有难言之处,久久没有下文,欲言又止起来。
凯辰泽皱眉道:“怎么,在朕面前,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要这样磨蹭,说!”
“是是!”
凌左连连称是,微吸口气,小心的看了眼凯辰泽,才道:“是因为……在席间,卢家子提出,想用一对江南羊玉瓷来交换……换……换沐府中的南鹿儿姑娘!”
说道最后,凌左的语气已低到极点,几乎细不可闻,因为此时,凌左见到陛下的面色,骤然变得冰寒,已经低沉的可怕!
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位陛下,眼中显出如此凝实的杀意。
没错,就是冰寒彻骨的杀意,凌左头不由低的更深,心中明白,陛下心里怕是已经动了杀心。
如今,绕是以凌左的心境,都不由生了些畏怯,暗道随着陛下登基后渐久,帝王威势也越发浓厚了。
殿内的气氛,无比沉闷,在其中不知有怎样的暴风酝酿,压抑的有些恕�
良久良久,凯辰泽冷声道:“凌左。”
凌左收了心思,忙道:“老奴在。”
“那个人,找人处理掉!”
“老奴遵旨!”
凌左躬身领命,心中为那卢家子默哀,合该你倒霉,好死不死,惹到不该惹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
第六十二章 杀人者,南天一
卢家别院。
一间屋外,阿森阿杰两人心急如焚,不停的来回踱步,不时向屋子里探身望去。
这时,外面外院一阵响动传来,听到匆匆的脚步声,两人面色一变,向外看去。
片刻,卢俞森风风火火的踏步进来,面带几分急色,又有几分怒容。
阿森阿杰连忙上前行礼,低垂着头,齐声道:“六爷!”
啪!啪!
两道响亮的耳光,卢俞森面色阴沉,手臂猛挥,一人一下,狠狠的扇了两巴掌。
用力极大,直将两人打的一个趔趄,脸庞瞬间红肿起来,却只是低头不言,面带愧色,不敢辩驳半句。
卢俞森面上怒容不减,呵斥道:“让你们照看卓儿,就是这样办差的……若卓儿出了差池,我有何面目去见大哥,还有,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及时报给我,啊!”
阿杰苦声道:“少爷说只是宴请沐问霄,就带了几个人去,不让我俩跟随。”
阿森无奈道:“上回出游时,我俩丢了少爷的颜面,之后,就不怎么带着我二人了。”
卢俞森气道:“他说不让跟着……啊,你们就不跟着了,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儿不是江南……”
说到这里,才想起卢卓的状况,急忙问道:“被你们气糊涂了,卓儿的情况怎么样?可有生命危险?”
阿森回道:“忠哥找了个医师,早就已经进去了,现在我们也不知具体如何?”
“真是一群……”
搞了半天,情况还不知道呢!
卢俞森鼻子都快气歪了,正欲开骂,从里面走出一名白胡老者,背了个医箱,看模样,应该就是那请回来的医师了。
“大夫,卓儿怎么样了?”
卢俞森连走上去,紧紧抓住老者的手腕,看那架势,若是其回答的不满意,怕是要立马翻脸了。
老者忙道:“公子得到了及时的救治,性命并无大碍,现在也已醒来了,不过……”
听了前半句,卢俞森面上一缓,心中庆幸,但听到“不过”两字,心又提了上来,目光生威,紧盯着医师。
老者心中惴惴,硬着头皮道:“公子的腿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不但骨骼断裂,而且经脉也已受损,即使老夫已经做出处理,怕以后,只能靠外物行走了……”
卢俞森面色一白,不死心道:“真的无治了?”
老者斟酌道:“可能是在下才疏学浅……”
闻此,卢俞森哪里还不明白,这意思就是没救了,无力的挥挥手,让人领着医师下去。
卢俞森心中苦涩,这不就是废了么,这该如何向大哥交代啊!
阿森道:“六爷!您可要进去?”
卢俞森无力的点了点头,正要抬步进去,又收了回来,叹道:“唉!先让卓儿静养吧!”
随后向阿森两人吩咐道:“你俩守在这里,有什么事立马告知我……唉!”
说完,卢俞森闭目长叹,转身而去。
…………
屋内。
卢卓瘫靠在床上,两条腿缠着绷带,面上阴郁。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外间屋中还摆放着数个药罐,阿忠垂首侍立在一旁,缄口不言。
沉默,无尽的沉默。
“嘿!嘿嘿……”
卢卓突然笑了,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嘴角却慢慢咧开一丝笑容,低沉的笑声,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公子……”
阿忠面带惊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出声道。
卢卓瞥了眼阿忠,笑容诡异道:“怎么?以为我疯了不成?”
阿忠张张嘴,却不知怎么开口。
卢卓目光凌厉的盯着阿忠,道:“阿忠啊!你跟了我,有十几年了吧!”
阿忠重重点头,道:“阿忠自幼跟随在公子左右,已有十五年了。”
“好,我有件事让你去办?”
阿忠肃声道:“小的这条命早就是卢家的,早就是公子的了,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阿忠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你拿着这块令牌,去城南的云楼,见到那里的管事,让其帮我做一件事!”
卢卓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枕边摸出一块金色令牌,握在手里,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将其交到阿忠手里。
阿忠接过金色令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些分量,正面篆刻“九州”两字,并且最重要的是,竟是古体繁文。
在背面,则是印刻着江河湖海,仔细瞧着,隐约包涵大华,北元,西部草原,竟囊括了天下的轮廓。
“公子,这是?”
虽然不知是何物,但阿忠能明显感到这块令牌的不凡。
卢卓沉声道:“这是何物你不用管,只需将我吩咐的事,照办就行。”
阿忠握紧令牌,抱拳肃然道:“公子尽管吩咐!”
“我要让沐问霄付出代价!”
卢卓俯过身子,语气森然:“你持这一块令牌,去发布一项任务,找人给我杀掉沐问霄。”
“还有那个叫南鹿儿的小贱人,能活捉回来就抓回来,我要好好炮制她一番,若是不能,那就一并杀了吧!”
阿忠骇然失色,忙道:“公子,万万不可啊!”
卢卓闻言,面色顿时阴沉下来,探过头去,声音极致冰寒,道:“怎么?你敢违背我的命令!”
阿忠蹭的跪倒在地,面带几分惶恐,但仍旧坚持说道:“公子,沐问霄杀不得啊!杀了沐问霄,那就是天大的祸事,不说其与新皇的关系,即使以这洛水城中沐家的势力,一旦咱们动了沐问霄,怕是难得好果啊!”
卢卓黑着脸道:“你这副模样,是要反了吗?”
阿忠垂首道:“请公子以大局为重!”
“大局?嘿嘿……”
卢卓嘴角咧出阴测测的笑容,道:“好,好,阿忠啊!你果然忠心耿耿,一心为了我卢家着想,真不愧是我……爹养的一条好狗呐!”
阿忠面色稍变,随后默然不语。
卢卓脸上带有几分狰狞,咬牙道:“也难为你平日里总做出狗腿子的模样……呵呵,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总认为我是一个废物,你,还有阿杰,阿森,一个个的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阿忠沉声道:“公子,家主这样做,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并且,无论您怎样想,阿忠始终对您忠心无二。”
卢卓呵呵一笑,道:“好!既然你说对我忠心不二,那你就拿着这块令牌,按照我的吩咐去办。”
阿忠面色变幻不定,就那样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卢卓见此,心中火气更盛,顿时暴怒骂道:“反了!你们全都反了……”
看着阿忠跪在那里,任打任骂,但就是不为所动的姿态,卢卓气急之余,更多的则是无可奈何。
“好!沐问霄,我不动,但那个贱女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我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最好不要告诉我,你这都办不了!”
最后,卢卓退让一步,狠狠地说道。
阿忠知道这是自家公子最后的底线,遂抱拳道:“定不让公子失望。”
正在这时,一道冷彻的声音传来。
“怕是让你要失望了!”
声音很轻,但里面的的冰寒让人心颤,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谁?”
卢卓与阿忠齐齐色变,阿忠更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刚一转身,就见白光一闪,眼前天地一番旋转,随后一片漆黑,再也不知道什么了。
卢卓看着倒地的无头尸身,心胆俱裂,想要喊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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