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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落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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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败在此一举,方九亭面色狰狞,身形鬼魅般的杀向南天一。
南天一仿佛没有注意到,身体仍然直跃向前。
“叮”
两剑相碰,却是南天一随手一挥,挡住了方九亭袭来的所谓杀招。
方九亭眼睛一缩,急忙想要退后,却是晚了一步。
随后,南天一的反击就到了,漫天剑雨般压了过来。
在外人看来,就是一瞬间的交锋,但在那一招之间,三人却是毫不留手,直搏生死,等众人回过神来时,发现三人呈三角而立,胜负却已分明。
南天一仍悠然自得的样子,漫不经心的磨磋着手中长剑,但心中却是十二分的警惕,知道面前两人皆是高手。
方九亭紧盯着南天一,不知何时收回了黑伞,却已破损不堪,身上黑衣也开了数道裂口,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紧握伞柄,严阵以待。
而王虎旭更是不堪,双手满是血色,右臂无力的垂着,不断有鲜血滴落,已经失去战斗力,面色狰狞的看着南天一。
对南天一来说,对方最大的失误就是低估了半步天人的感知能力,刚才对方两人的一切手段,都如同在自己眼中。
这次也是有些取巧了,如果他们一上来就硬拼,恐怕还要废些力气。
南天一正要秉承趁人病,要人命的宗旨,手中剑气缭绕,正欲再度出手,去突然听到有人叫喊。
“停手,误会,都是误会,快停手……”
从一条街中急闪出几道身影,却是白净等人到了。
南天一也不由停下,深深看了方九亭两人一眼,跃到沐问霄等人身旁,戒备四周,静看局势。
“传陛下旨意,快放了沐问霄!”
白净一到就急忙喊道。
方九亭面色复杂,问道:“怎么回事?”
白净忙来到方九亭身旁,小声细说道:“方大人,是这样……”
盏茶后,听完白净所说,方九亭与王虎旭都是一惊,同时脸色一黑,变得极为难看。
回头望了一眼沐问霄处,心中不由暗骂,人都已经得罪死了,你如今跟我们说这些。
此时,布风摩,罗三海带人也赶到了。
见到沐问霄无恙,皆是眼睛一红,跪地请罪。
南天一观眼前乱糟糟的局势,不明所以,就抱着剑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
不一会儿,听着也明白了,就像书中说的为皇位兄弟残杀,只是现在自己站的这方占了优势。
沐问霄听完了罗三海的解释,沉默良久,缓缓道:“兄弟们先都回府,安抚一切,后面再说。”
转瞬间,眼睛微红,语气悲痛道:“将许山带回家!”
闻言,众人一惊,看到远处血肉模糊的许山,都是悲痛万分,狠狠地看向王虎旭方向。
感受到传来杀人般的目光,王虎旭嘴角一阵抽搐,各为其主嘛,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新皇和沐问霄的关系可是……
此时,沐问霄抬头向南天一谢道:“此次多谢南兄救命之恩,还请一道回府,静待无垢她们回来。”
南天一自然不会拒绝,也就一道跟沐问霄等人走了。
而方九亭这些人遇到这种事,也只能自认倒霉,有苦说不出,谁能想到局势变得这么快,只有赶紧回皇城拜见新皇请罪了。
………………………………
第十一章 王对王,兄与弟
皇宫中,一座辉煌高耸的楼台之上。
凯辰轩扶栏远眺,身旁一名太监额头见汗,但仍恭敬的低头肃立。
从小时候,记得自己就喜欢在这里看皇城的风景,自己是嫡长子,贵为太子,所有人都不敢违逆自己的意愿,无论自己打也好,骂也罢,别人都是笑着迎奉,开始的时候感觉很好很开心。
但后来慢慢大了,发现其实很孤独,无趣,身边的人,身边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虚伪。
自己喜欢站在这里,除了那俯视一切的快感,还能看到宫外的景色,更重要的是这里离天空最近,难得的干净,没有半点的喧嚣。
在他人眼中,本是要为天下至尊的人,怎会孤独?所以要隐藏一切,小心翼翼的,不能让人察觉。
“陛下……”
旁边的老太监轻声的唤道。
被打断了思绪,凯辰轩回过头来,笑着问道:“朕已经输了,算尽了一切,空无一物,到头来却为他人作嫁衣,嘿,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是老奴无用,但陛下不可轻弃,现还有几百亲卫,老奴等将誓死保护陛下突围!”老太监闻言,顿时扑倒在地,忍不住大声泣道。
“然后呢……呵呵,天下之大,却再无朕之所去了,败了,败了,哈哈……”
凯辰轩疯狂的大笑,笑的眼中都有几分泪色。
“陛下!”老太监又叩首喊道。
“去吧!去吧!朕累了!”凯辰轩摊靠在栏杆上,眼中黯淡,无力的挥了挥手。
老太监看着凯辰轩寂寥的背影,顿时明白凯辰轩已存死志,凄然笑道:“陛下,老奴先走了!”
说完,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猛的直插胸口,随着鲜血的溅射,最后无力的倒在一旁。
凯辰轩身躯微微一震,嘴角蠕动,却未说些什么。
……
“杀……”
“保护陛下……”
“快,围住此楼……”
“切不可放走……”
“……”
从楼下传来打斗杀喊声,反抗声,刀兵交接的一阵拼杀声过后,又慢慢恢复了安宁,只是又有些静的可怕,如同一切都消失般的诡异。
“咚……咚……咚……”
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不断的接近,越来越响,慢慢的上升。
凯辰泽独自一人慢慢的走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轻松和疲倦,站在不远处,缓声道:“皇兄,我来了。”
“嗯……好,很好……你知道朕……呵,我会在这里!”凯辰轩转过身来,仔细的审视凯辰泽,带着解脱的语气说道。
凯辰泽走到雕栏处,与凯辰轩并排而立,望着远处,叹道:“皇兄以往心烦时,总爱来此处……唔,景致不错。”
“是啊,很美,不是吗。”
“小时候,皇兄抱着我在这里玩耍,有时候为了逃避先生的课业也会来这里。”
“开始时,你总是扒着楼梯,还怕高不敢上呢!”
“是啊!真的很好,很怀念以前的时候,那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
“呵!没办法,没办法啊!是命,这就是命,谁让我们生在这皇城内,养在这帝王家。”
凯辰轩和凯辰泽两人就这样不着痕迹的聊着,仿佛不是生死大敌,而是一对阔别已久的兄弟,只是在聊着些家常,分外的轻松写意。
两人聊了很久,最后,在经过一阵短暂的沉默后。
“皇兄,一路走好。”凯辰泽动了动身子,没有看向凯辰轩,轻声道。
凯辰轩扶着栏杆的手僵了僵,垂下眼眉,自嘲一笑道:“我还是不如你,现在想起来,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像个小丑……二弟,我的好弟弟,你真的藏的很深,藏的恐怖,呵,我输的不冤。”
如今作为一个被踢出出局的人,凯辰轩却看的前所未有的清晰了,自己原来一直不如啊!无论心性,谋略,还是……狠辣。
所以说输的真是不冤呐!
心性,二弟一直表现的不谙世事,与世无争的样子,但能得到父皇宠爱又器重,怎会如表现的那么幼稚,终究还是父皇看的更透彻啊!
谋略,自认掌控一切的自己,却在被他人一直利用,谁更胜一筹,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狠辣,在自以为能利用沐问霄引出他们的时候,却不知这却是二弟抛出来的饵,迷惑自己的罢了。
至亲可杀,知己可抛,冷血无情,人上之资。
凯辰轩此时又带着欣赏和叹服,笑看着凯辰泽,带着一丝不解和深深的疑惑道:“二弟,我真的很想知道,即使你算尽所有,但你真的确定沐问霄一定会平安无事?”
凯辰轩眼中一闪,皱了皱眉,双手稍稍紧了紧,但仍旧淡淡的说道:“他一向运气很好。”
这话似是在回答凯辰轩,又仿佛在说服自己。
而凯辰轩听完了回答,不由笑了起来,笑的有些低沉,笑中充满了嘲弄和悲哀,指着凯辰泽断断续续道:“哈哈哈……果然……你只……利用……皆是棋子罢了。”
凯辰泽看着凯辰轩,也不为所动,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他肆意的大笑。
很长时间后,凯辰轩才收住了笑容,起伏着胸膛,却是又紧紧的盯着凯辰泽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问道:“二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造反篡位……你先前到底知不知道。”
凯辰泽表情不动,沉默不语,没有回答,反而转身离开,心中想着,毕竟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但更像是一种逃避,逃避这个问题。
凯辰轩看着凯辰泽离开,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沉默已经解释了所有,是无法回答吧。
嗤笑一声,凯辰轩脸上道不出悲哀,为自己,更为了父皇而心里作痛,呵,父皇真是养了两个好儿子啊!
回想当初,自从自己开府之后,身边多了一群谋士,争相投靠的朝臣,慢慢手里掌握了权力。
一点点的沉迷于那指点江山,醉于决断他人生死的感觉,开始也没有什么担心,自己已是太子,皇位还不是囊中之物么。
后来,皇弟们长大了,自己心里开始不安,生怕失了现在的一切,不容任何人触碰自己的利益。
在不断的权势争夺中沦陷,赢了更多的权力,却输了父皇的赏识,惶恐不安的日夜,怕渐得父皇喜爱的二弟夺了自己的位置。
不知听了谁说的,最后为那渴望已久的位置搏一把,现在想来当时也是二弟的人吧!
那一夜,父皇脸上的惊怒和哀伤又浮现了出来,当时大殿里沉闷的呼吸,自己努力想要停止的颤抖的双手,还有手中明亮的刀……
凯辰轩看着逐渐爬升上来的火焰,闭上双眼,努力不让什么流下来,最是无情帝王家……
只望来世,柴米油盐,平常家……
火焰跳动,如同一头猛兽,慢慢吞噬了高楼,香木焚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飘散出浓郁的香气,最后轰然倒塌。
凯辰泽一直背对着燃着的高楼,感受着着身后传来的热浪,良久良久,吩咐道:“伪帝自知罪孽深重,焚于登云楼!”
身旁众人连忙低头称是。
“找一处好山水,葬了吧!”临出院时又顿足向一旁的凌左轻生道,说完大步踏出了院落。
此刻,凯辰泽不再是从前的凯辰泽,变得沉稳,给人以威严,凌天的气势。
从很久以前,踏出的第一步起,就知道是生死不休的局面,皇位只有一个,败者尸骨无存,胜则君临天下。
…………
这时候,城中乱局也都差不多平息了。
凯辰轩当时继位的莫名其妙,朝中众多势力皆是望风自保,如今结果已出,胜败已了,当然老老实实的。
如今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击曾支持凯辰轩的势力。
除了凯辰轩的几支亲信兵马,剩余诸多营卫皆是表示遵循先皇遗诏,恭迎凯辰泽为皇。
政务殿。
凯辰泽坐在龙椅之上,感受着权倾天下的力量,俯视一切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吱……”
殿门轻启,侦探司凌左小心的进入殿中。
“何事?”
“启禀陛下,侦探司方九亭,王虎旭等人回来请罪了!”
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盯着凌左,良久无言,凯辰泽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凌左俯首趴在地上,身上已不知觉的出了层细汗。
“宣他们进来。”
“遵旨。”
凌左如蒙大赦般,万分小心的退了出去。
片刻,方九亭与王虎旭等侦探司高手进入殿中,恭恭敬敬的跪在殿中,叩首就拜。
“罪臣等参见陛下。”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久久不绝,显得有些别样诡异。
“人,怎样了?”
“秉陛下,沐问霄无恙。”
“哦?……那就好,你等退下吧!”
“遵旨!”
在短暂的问答后,方九亭虽不明所以,只能提着颗心齐齐退出,心中忐忑万分。
殿外,方九亭望了望关闭的殿门,向凌左小心问道:“凌老,您看……”
凌左看了一眼众人平静的说道:“无妨,陛下既然没有追究,那就是无事。”
“可沐问霄那边可是得罪死了,凭其与陛下的关系,我等以后谁知……”王虎旭在旁急忙道。
“侦探司只为皇权,为陛下,我等就如陛下手中的刀,只要忠于陛下,其他种种不必在意。”
凌左挥挥手,不以为意,又阴沉的道:“再说,今后局势,沐问霄,嘿嘿……”
众人虽不知道话中言语,但皆是明了陛下不会追究,放下心来。
殿中。
凯辰泽抚摸着龙椅,手指不住的击打着龙头,眼中一片阴霾,不时闪烁,不知思虑着什么。
………………………………
第十二章 一切安好
洛水城中,沐府。
沐问霄等人也已回到了府邸,在被抓后,凯辰轩并没有让人骚扰沐府中人,只是派重兵把守。
可能也是为了引出他人罢了,但府中相对来说一切安好,只是府内众人整日惶惶不安,唯恐哪一天就是抄家灭门。
如今少爷平安归来,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整个府中洋溢在喜悦当中。
而沐问霄此刻状态却是不好,在刑场中了王虎旭的掌力,虽然大部被许山挡住,但圣品高手全力一击,而当时沐问霄又全身功力被封,则是硬生生的接下了剩余的劲道。
五脏六腑皆是受了重创,开始时只是硬撑着,如今回到府中则是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让众人大惊失色。
连忙将沐问霄抬到卧房,齐轩为其把脉,南天一立于门口,无趣的沉思着。
罗三海等人一脸紧张,不敢出声。
齐轩探完情况,起身在屋内来回走动,面带几分急色,却不言语。
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后还是布风摩忍不住问道:“齐先生,到底怎样,您说句话啊!”
“沐师弟身受重创,而且体内几处大穴被封,导致体内真气乱行,经脉错乱。”齐轩开口沉声解释道。
“齐先生,您直接说如何解决吧!”罗三海拉开布风摩,一针见血道。
齐轩不满的看了眼罗三海,我这还没说完呢,你插什么嘴,只好接着说道:“只要找一个人打通穴道,在帮忙梳理一下经脉就无大碍了。”
“那您赶快动手啊!”
“嗯……我不行,应该说我的功力不足。”
嘶……
圣品修为都不够?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那怎么办。
这时,南天一从门口走了过来,道:“我来吧!”
众人除了见过南天一出手的,其余如罗三海等人都以为是捣乱的,心中恼怒,正要出言喝骂。
齐轩一拍脑门,道:“你看我,怎么把你给忘了,这下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随后毫不留情的将罗三海等人往外赶,罗三海等人还要说着什么,却被身旁的伙伴拉了出去。
而在床头的南天一掌覆于沐问霄后背,运气内探,真气运行奇经八脉,然后猛的发力。
“噗”
沐问霄面色一红,口吐一口鲜血。
“已经通开了穴道。”
南天一收回真气,随意道:“你再帮他舒顺一下脉络就好了。”
“多谢!”
齐轩扶住沐问霄,运用真气缓缓的输进其体内。
南天一走出房外,众人皆是询问的目光。
“无妨!”
南天一淡淡的开口道。
听得众人皆是一喜,恨不得冲进屋里看看怎样。
过了半个时辰,齐轩打开房门,脸上带着一丝疲倦,但笑道:“师弟休息些时日就好。”
众人闻言也不再着急,还有诸多事物,就只留几人看守,其他人各自忙碌去了。
齐轩走到南天一跟前,抱拳谢道:“多亏南兄弟出手,在下代表蒙山谢过。”
南天一摇了摇头,解释道:“无需如此,我只是受师妹所托才出手的。”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直聊着些武学的话题,用来打发时间。
直到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却是南宫无垢等人回府了。
南天一看到一脸焦急的鹿儿,不由揺了摇头。
“师兄师兄,怎么样了?”
鹿儿跑到南天一跟前,急忙询问道。
“没事,师兄出马,什么事办不成。”南天一傲娇的答道。
看到鹿儿不断向屋内探头,心不在焉的样子,南天一只能苦笑。
而南宫无垢在屋内探望过沐问霄后,一会儿就出来了。
对南天一郑重的谢道:“再次谢过南师兄,日后若有吩咐,自当办到。”
“哎呀,南宫姐姐,不是说过不用这么客气的吗,走走,师兄,去我那里。”
不等南天一作答,鹿儿就拉着自己向院外走去,留下南宫无垢无奈的苦笑。
过了几个庭院,遇到的女婢皆是俯身行礼,鹿儿一边介绍四周景色,一边不断的问这问那,好不开心。
最后,到了一个小巧的庭院,虽是入秋,但也有不知名的花在开放,看不出秋天的萧索。
“师兄,你看,这就是我的房间,怎么样,怎么样?”拉着南天一小脸都是你快夸夸我的模样。
南天一仔细打量屋内,翠绿色的薄丝纱帐,木梁精致的雕画,从窗头洒下柔光,显得屋内充满生机又不失柔和,正门对着的桌案上放置两个小巧玲珑的青瓷花瓶。
屋内铺着柔软的地毯,绣有祥云图案,给人以飘柔之感,挨墙摆放的几个盆栽,抒发着活力。
以往只在书中见过,意中遐想的场面,如今在眼中呈现。
“还可以吧,比起家里还是有些差距。”南天一言不由衷道。
鹿儿一脸不信,不满道:“师兄,你说谎呢!”
“呵呵,鹿儿乖,你还是说说这几年过的怎么样了吧?”南天一习惯性的摸了摸鹿儿的头。
“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拨浪鼓似的摇晃着脑袋,鹿儿嘟囔道,不过一听南天一的询问,也就来了兴致,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这几年的经历。
“当年,我下了山,也不知道去哪里,就想吧,像师兄以前讲的故事中的侠女一样行侠仗义,可后来发现太不容易了,唉!作为侠女也不容易。”
可能是想到那些艰苦的日子,小脸不由一皱。
“后来发现身上没有了盘缠,就一边行侠仗义打击盗匪,一边把那些小土匪抢来的财物分给难民,当然了自己也留了一点点,本侠女也要生活不是?”
说起这段经历,眉飞色舞,到后面的时候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
“后来打着打着就不知到从哪里得了个‘雪仙子’的称号,嘻嘻,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十分得意炫耀,说着还比划了几招剑法。
“不过,一路走来,到处都是流民,破败不堪的村落,四处为寇的人们,真的很可怜!看到过很多小孩和妇孺老人无助的样子,感到真的很揪心,又觉得自己好没用,救不了她们……”
说道这些南方的乱局,流离失所的人们,语气低了下来,伤心的描述着。
而对这些,一路走来的南天一也有深深的感触,不说赤地千里,但可谓到处苍凉,一片荒芜,没有半点生机。
“最后,我就想来洛水看看,看看这最繁华的地方,顺当为民请命。可是谁成想,第一天就被人骗去了包袱,还被人引到了醉花楼。”
明显回忆起了不愉快的往事,一脸气愤,恶狠狠的道。
“知道被骗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当下砸了那里,那些打手哪里是我的对手,后来在那里认识了沧姐姐,沧姐姐人可好了,一直照顾着我。”
说着说着口渴了,拿起刚刚婢女端来的茶水,很不淑女的一饮而尽。
“最后,沧姐姐嫁给了那个姓沐的混蛋,我没有地方去了,就一起来陪沧姐姐,以免她人好受欺负,更是认识了南宫姐姐。”
“好吧,我只想问问我可爱的鹿儿师妹,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信,而且这几年,你一共才来了三次信啊!”
南天一脸色不变,但颇有几分不愉的,尽可能用和善的语气道:“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么?”
“呃……嗯……好师兄,不要在意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鹿儿尴尬的停下了描述,随即撒娇道,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
南天一正要再说几句,看到鹿儿那副卖萌撒娇的样子,不由不忍说出。
虽然说的轻松写意,但想必这几年也是吃了不少苦吧!
“呐,师兄,一个多月前,发生了很多事,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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