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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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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丸落肚后,一阵眩晕感很快袭来,苏立雪眼前的事物也开始慢慢地变得模糊。老太太嘿嘿笑着,抱起苏立雪就要走,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小院的门外站着一个人,这让她大吃一惊。
要知道小院的门前非常开阔,任何人想要走到这里都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掩蔽自己的东西,都必然会暴露在老太婆的视线之中。然而,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老太婆根本就没有感觉,这让她感到一阵惊恐。
她是第一流的武功高手,然而却无法发现对方靠近,这只能意味对方的武功比自己还要高!她不由自主地把苏立雪放下,定睛仔细观察眼前这个人,只见这是个身材高大的老头,头发花白,背对着自己,同时还倒背着双手,好像正在欣赏山村的夕阳。
这时,老头忽然说话了:“鬼婆婆,你这‘毒风刃’的功夫愈发的炉火纯青了,化掌为刀,掌风做刃,杀人于无形之间,这门功夫我有三十年没见了,想不到你还是宝刀不老啊。”
说着,这老头慢慢地转过了身子。被称作鬼婆婆的老太太看到了一张清癯而又苍老的面孔,当她看到这张面孔时,不禁目瞪口呆,颤抖着说道:“啊,是……是你?竟然……竟然是你……”
“不错,是我。”老头面色阴沉:“咱俩三十多年没见了,我一直想和你切磋一下功夫呢。”说着,双掌一错,同时他的眼中精光大放。
鬼婆婆不由得向着四周看了看,张开嘴想要说什么,那老头低喝了一声:“想喊人?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纵身向前,双掌如排山倒海般向着鬼婆婆击来。
鬼婆婆只好扔掉拐杖,双掌相迎,只听“砰”的一声,两道掌风撞在了一起。那老头纹丝未动,而鬼婆婆却连退了好几步。
老头毫不留情,一掌接着一掌,掌力如滔滔洪水一般凶猛地攻来。鬼婆婆拼命抵挡,但是终于顶不住了,只见她倒退数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同时嘴里喷出大口的鲜血。
“梁……梁无伤,想不到你……你还是那么厉……害……”鬼婆婆勉强说完了这句话,身子就软瘫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那老头走到鬼婆婆的身边,伸手试了一下她的经脉,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即,他转身向着苏立雪走来。
此时,苏立雪腹内的药丸已经药性发作,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那老头与鬼婆婆的恶战,他虽然看在眼里,但是脑子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当老头走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濒临昏睡的边缘了,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老头似乎给他把了把脉,然后又说了两句什么,最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似乎被老头抱了起来,但是随后他就再也不知道什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立雪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两眼一睁开,就觉得星光灿烂,一片混沌,只好把眼睛又闭上,再睁开时,还是满眼的星星。他把眼睛睁开闭上了好几次,这才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真的都是星星,自己正仰面躺着,而此时又是夜晚了,自己正面对着满天的繁星,那些星星都是天上的。
咦,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在哪儿啊?这时,他又感觉到自己在移动,因为天上的星河在动,星河是不会动的,要动只能是自己在动。他向四周望去,四周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咦,我这是在什么上面呢?
苏立雪试着活动一下身子,却感到自己的上半身被紧紧地箍住了,丝毫也动弹不得,而下半身好像被什么东西架着,两条腿放在了不知什么上边。
就在他扭来扭去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哎,这小子醒了。”
苏立雪被吓了一跳,这个声音怎么离着自己这么近啊?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耳边又响起了一个声音:“醒了就醒了呗,你抱稳了他。”
这下子苏立雪可是彻底地吓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在我耳朵边的人是谁啊?他挣扎了起来,两只脚也乱踢乱动,这时,耳边又有人说道:“别乱动,小心我打你屁股。”
苏立雪终于弄明白了,有个人就在自己的身下,自己就躺在这个人的身上,难怪他说话的声音离着自己这么近。他的双臂被这个人紧紧地箍住,好在两只手还能勉强活动,用手摸了摸,发现箍住自己身体的就是这个人的两只手臂,同时这个人两条腿翘起,苏立雪的双腿也搭在了他的腿上。这样一来,苏立雪倒是躺得蛮舒服的。
但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一直在移动呢?现在即使是闭上眼睛,苏立雪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向前走,身下的那个人也在向前走,不过他们的腿都没沾地,显然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下还有什么东西在驮着他们走。
难道是躺在车上?不对呀,为什么四周看不到有车栏,也听不到车轴的吱呀声,再说在车上又何必人摞人地这么躺着。难道是在什么牲口身上?这倒是有点像,根据前进的速度来判断,苏立雪感觉驮着他们的好像是一头驴,不过从来都是人骑驴,哪有躺在驴身上的道理?难道就不怕被驴颠到地下吗?
苏立雪叫了起来:“喂,停下,停下,快停下呀。”
颠簸立刻就停止了,好像那头驴特别通人性,这边刚一说,它就收住了蹄子。抱着苏立雪的人那个人说道:“你要干什么?要拉屎撒尿吗?”
“不,不是。我……我想问问,你们是什么人啊?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抱着他的那个人说道:“不拉屎撒尿停下来干什么?接着走。”话音刚落,下面就又继续前进了,那头驴好像是能听懂人话,而且特别顺从。
然而抱着苏立雪的那个人却没有回答他的疑问,继续一声不吭。苏立雪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昏迷前的情景,慢慢地想起了鬼婆婆,想起了那个高个子老头,想起了他们之间的一场恶斗,想起了老头把自己抱住,最后,他还想起了鬼婆婆临死前说的什么“梁无伤”。
“梁无伤!那不是魔教的左护法吗?”苏立雪不由得悚然一惊,这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昏迷后是落入了魔教左护法梁无伤的手中。天啊,这可糟了,自己是正派武林副总盟主,对方是不共戴天的魔教左护法,自己这不是要小命休矣吗?想到这里,苏立雪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正在这时,忽然身下又传来了声音:“喂,我走了半天,也该跟你换换了。”
“换什么换?这连两个时辰都不到,你总是这么懒,处处占我便宜。”
竟然是两个人伴起了嘴。苏立雪感到大惑不解,我的身下怎么有两个人呢?难道是三个人叠罗汉一样躺在驴身上?这可太奇怪了。
正在这时,他感到身下一震,随即自己的身体竟然飞上了半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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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天作孽生死比翼鸟 人无辜苦恨连理枝
苏立雪并没有感觉到身下那个人手臂有什么屈伸,只是觉得原来抱着自己身体的手臂突然张开,而自己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飞到了半空。他骤然凌空,吓得“妈呀”一声,随即身体又坠落了下去,还是落在了下面的身体上,又被两条手臂紧紧抱住。
这时,苏立雪听到身下的人说道:“好了,换过来了,你可要抱稳啊。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另一个声音说道:“少他妈废话,赶紧走。”随即苏立雪觉着自己又开始向前行进了。
这让苏立雪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彻底地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只好扯开嗓子问道:“喂,你们到底是谁呀?要带我到哪里去啊?”
“别吵,好好睡你的觉吧,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身下的人呵斥道。
“不,我不去,我要回家!”苏立雪拼命地挣扎着身体,但是无济于事,那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苏立雪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天色微熹,渐渐地有了点光亮,大体上可以看清身边的景物了。苏立雪向着四周看去,根本就看不见有什么人。如果是躺在驴身上,那至少也应该有个赶驴的,再说也根本就听不到驴蹄子的声音,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擦擦的轻微脚步声,这是人的脚步,驴在哪儿呢?苏立雪愈发困惑了起来。
他忽然想起身下的人曾说过,要是拉屎撒尿那就可以停下,于是他大叫了起来:“喂,停下停下,我要拉屎,我要撒尿。”
下面果然停下了,只听身下的人说道:“这小东西太麻烦,又是拉又是尿,就不能忍一忍?”
又有一人说道:“忍什么忍?忍屎容易放屁,你成天放屁,我都受够了,可不想再来一个放屁虫挨着我。你快把他放下,让他去拉屎。”
身下的人又说:“难道你不放屁?还有脸说我,上个月咱俩在湖南的时候,你一天放了三十二个屁,我都被你熏吐了。”
另一人发怒道:“别他妈啰嗦,快把小东西放下去拉屎。”
他的话音刚落,苏立雪就觉得抱着自己的两条手臂张开了,同时身下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道,他的身体“嗖”地一下子飞了出去,吓得苏立雪“妈呀”一声,但令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摔倒在地,而是两脚稳稳地站住了,好像被人轻轻放在了地上一样。
他两脚落地,立即回头察看,只见十步开外站着一个人。这人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青袍,身材瘦削,脸色苍白,两腮塌陷,嘴唇发青,倒八字的短眉,一双没精打采的小眼睛,可谓生得一脸苦相,正月十五闹社火的时候,要他去扮吊死鬼,基本就不用化妆了。
他站在那里,见苏立雪正在打量他,便喝道:“还不赶紧脱裤子拉屎?哦,没纸是吧?给你——”说着,将手一扬,只见两张麻纸飘飘摇摇地向着苏立雪飞来,这份内力实在是令人惊叹。
苏立雪接过麻纸,又四处看看,还是看不明白究竟。只见目力所及的范围内,只有这么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此外既没有驴,也没有别的什么人,那么刚才是谁在和这个人说话,又是谁驮着两个人行走呢?
那吊死鬼模样的人见苏立雪站在那里不动便喝道:“喂,你到底拉不拉屎?不拉咱们就赶快走。”
苏立雪本不想拉屎,但是如果不拉,又要稀里糊涂地被抱着走路,所以只好解开裤带,向着一处蒿草内走去,蹲在里面,看着外面的这个人,心里不住地琢磨怎么才能逃出他的掌握。
那人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样,对他喝道:“喂,你不要走那么远,要让我看到你才行。”
这时忽然又有一人说道:“你非要看到他干什么?他的武功低微,就算不用眼睛看,只用耳朵听,他也跑不了。你非要看着人家拉屎干什么?他不过是个臭小子,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看?”
苏立雪不由得目瞪口呆,他分明只是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那里,但是怎么却有两个人在那里说话呢?站在那里的那个吊死鬼身边方圆一丈多的范围内既没有树木,也没有草丛,另一个人藏在哪里?为什么听上去那个人好像就在这吊死鬼身边一样呢?
只听这个吊死鬼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知道有人也在找他吗?而且那些人都是武林高手,要是咱们离得太远,不小心被人把这小东西抢了去怎么办?你以为我愿意看别人拉屎啊?哼,单单是你拉屎就让我生不如死了。”
另一个说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你拉屎的时候我不是也跟着遭罪?你好好在那里看着吧,把你的嘴巴给我闭上。”
“凭什么让我一个人看着,你干什么?现在我已经看了半天了,该轮到你了,喂,转过来,你来看着他。”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那里拌嘴,苏立雪却渐渐地看清了,他觉得另一个人肯定是站在这个吊死鬼身后,至于为什么要躲在他背后,那可就实在想不明白了。就在这时,只听得有人说道:“好,好,转过来就转过来,让我来看着他。”
一霎时苏立雪觉得眼前好像花了一下,那吊死鬼好像动了一下,但是仔细看去,还是他站在那里,还是那张鬼一样的面容,也还是那身青布长袍,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嘛,但是这个人嘴里却说道:“现在是我看守着他了,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这个人就是没事爱找茬,我总是让着你,你却总是得寸进尺。”
又听得他身后说道:“我什么时候得寸进尺了?我只是要求公平,咱们俩不能一个挨累一个清闲……”
苏立雪实在是被搞糊涂了,他大声叫道:“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啊?”
那人说道:“我们当然是两个人了,你这小鬼看着挺机灵,怎么连数都不会数啊?”
“那个人在哪里呀?”
“在我身后嘛——哦,原来是被我挡住了你看不见,喂,你听我说——”他一侧脸对身后说道:“咱俩转一下,横着让这个小鬼看看。”
身后的声音说道:“为什么要转?哦,这样一来,就变成咱们两个一起看着这个小鬼了,嘿,你又占我便宜,我刚刚看完他……”
两个人争执得没完,半天也没转动一下。苏立雪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提着裤子站起身来,一溜小跑地奔过去,到了那人的身侧,定睛一看,果然,在这人的背后还有一个人,背靠背地站着,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而且,后面的人和前面的人相貌完全一样,毫无二致,看来是孪生兄弟。
但是苏立雪还是心中困惑不已,他抓了抓脑袋,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站着?你为什么要藏在他的背后啊?”
那人看了苏立雪一眼,苦着脸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在他背后待着吗?我倒是想走开,可惜做不到。”
另一个人说道:“喂,小鬼,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连体人。”
“连体人——”苏立雪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拍着脑袋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在扬州的家里有个伙计,常年在外走南闯北联系生意。他回到家后就经常给大家讲些外面的奇闻,其中有一次就讲到某个地方有个女人生下两个孩子,但是身体连在一起,养不活,没几天就双双死了。伙计说这叫连体人,是恶鬼缠身造成的。当时苏立雪听了,只是觉得挺好玩,总是在心里琢磨,两个人要是长在一起,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想不到今天竟然遇到了真正的连体人。
连体人中的一个斜睨了苏立雪一眼,说道:“我们两个长在一起,分不开了。怎么样,小鬼,今天你大开眼界了吧?”
苏立雪不禁绕着他们两个转了一圈,只见他俩的衣服在后背的地方是相连的,而别处却都能分开,便说:“你们俩只有后背连在一起,别处都能分开是吗?”
“是的,我们有各自的脑袋,各自的手脚,各自的屁股,各自的心肝下水,可后背却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唉,这是老天对我们的惩罚啊,看来我俩上辈子肯定是造孽不少啊。”
“要造孽也是你造孽,我是跟着你倒霉而已。”
“放屁,为什么是你跟着我倒霉?怎么不是别人?这就说明你上辈子也是个大坏蛋。”
“******,我是大坏蛋,难道你是好东西?你他妈上辈子不知干了什么缺德事呢。一想到你上辈子干的那些坏事,我的心里就压不住火,恨不得一刀宰了你。”
“我还想宰你呢——”只听“啪”的一声,一个人给了另一个一记嘴巴。
“******,你又来打我,我和你拼了!”另一个人回手打了过去,两个人背靠背地竟然厮打了起来。
(本章完)
………………………………
第27章 筋骨勾连苍天留恨 心脉相通拳脚生花
苏立雪站在一旁看这对连体人打架,觉得煞是好玩,只见他们俩都是用手向后去扇对方的嘴巴,但是又都被对方一一招架住,两人的出手都十分娴熟,虽然都是背对着对方看不见,但是彼此见招拆招,毫无差池,看来他们俩是经常这么打架的。两个人用手打了一会儿,又开始起脚向后踢对方,活像两匹尥蹶子的野马,把苏立雪逗得咯咯直笑。
又打了一会儿,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了手,一个叫道:“他奶奶的,以后你拉屎的时候我不让你去,憋死你。”
另一个叫道:“我把屎都拉你身上,臭死你!”
苏立雪实在忍不住了,在一旁叫道:“喂,既然你们各自有各自的身体,那为什么不找一个高明的外科医生,从中间割开不就完了吗?”
一个连体人叹口气说道:“我们做梦都想割开呀,我们问过‘蒙古神医’巴合八,他对我们说……”
苏立雪暗想:平时人们形容庸医时,都爱说这是个“蒙古大夫”,这两个人却去找什么“蒙古神医”,真是有趣,想到这里,不禁又笑了一声。
那连体人把眼一瞪:“你笑什么?蒙古就不许有神医了吗?巴合八是天下第一神医。他给我们俩仔细检查后,对我们说:我们两个人虽然各自有脑袋有屁股,有手脚有心肝,但是却有一样东西是共用的,那就是脊梁骨,我们两个人只有一条脊梁骨。除非杀掉一个,否则是永远不会分开的。他问我们两个谁愿意死,我们俩谁都不愿意,只好就这么凑合着了。”
苏立雪心想:一个人若是没有了脊梁骨,那会变成一个大肉团,显然是活不了的,想到这里,不禁为这两个人感到一阵悲哀。此时,他已经把衣服整理好了,但是不想又被这两个怪人抱着走路,于是便没话找话地问道:“你们俩姓什么叫什么啊?”
“我叫单立人。”
“我叫独孤乐。”
苏立雪被逗得哈哈大笑:“真有意思,你们俩明明是双胞胎,为什么不姓一个姓呢?”
单立人说道:“谁愿意和他一个姓?谁愿意和他是双胞胎,我恨他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跟他一个姓?”
苏立雪说:“你爸爸姓什么?你们应该跟爸爸一个姓才对呀。”
独孤乐说:“天晓得我们的爸爸姓什么。我们两个刚一生下来肯定是被他当做了怪物,所以他就把我们俩扔到了野地里。要不是梁大护法路过,好心救了我们,我们两个早就喂了野狗了。”
“梁大护法?是梁无伤吗?”苏立雪的脑袋里回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一幕。
“没错,就是他老人家。”
苏立雪回想起那个只用数掌就将鬼婆婆毙命的高个子老头,他的武功高得令人不可思议。听鬼婆婆临死前叫他梁无伤,看来他便是魔教那个流亡江湖多年的左护法了。如此说来,这对连体兄弟岂不就是魔教的人?他抬起头,惊愕地问道:“你们……你们是魔教的人?”
单立人说:“我们是圣火神教的弟子,以后不许在我们面前说什么魔不魔的。”
苏立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心想:“我是武林正派副总盟主,他们是魔教,把我抓来要干什么?难道……难道是要开膛剖心去祭奠他们那个什么夏侯教主……”
想到这里,苏立雪不禁浑身发抖,对他俩说道:“喂,你们抓我来干什么?我不会什么武功,也不想搀和武林中的什么事,那个什么副总盟主是他们硬塞给我的,我不想要的……”
单立人说道:“谁管你是什么狗屁盟主不盟主的?我们只是执行梁大护法的命令,他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好了,别啰嗦了,来,上来,我抱着你,咱们该上路了。”
独孤乐怒道:“怎么着,又是你抱着他?又让我来驮你们?这一夜净是我走路了,也该轮到你走两步了。”
单立人说:“你少废话,刚才你不是躺过一阵了吗?现在正好轮到你走路。”
独孤乐说:“我刚抱了他没多少功夫,这小鬼就要拉屎撒尿,现在应该接着由我来抱他……”
苏立雪明白了,原来这两兄弟刚才是一个哈着腰在下面走路,另一个躺在兄弟的后背上抱着自己,这样一来,适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就终于弄明白了。不过,搞明白这个问题对于苏立雪来说毫无意义,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逃跑,不过,对方的武功显然很高,自己那点本事哪里能逃走啊?
他见这对兄弟站在那里吵得正凶,暗想或许他们此时顾不上我了,于是悄悄蹲下身来,慢慢地钻进了一处草丛中。
他已经尽可能的小心翼翼、蹑手蹑脚了,但是依旧逃不过连体兄弟的耳朵,单立人扭头一看,叫道:“咦,小东西竟然还敢逃?”独孤乐也叫道:“想从我们兄弟手中溜走,那可是没门儿。”
只见两个人身形一晃,倏然就来到了苏立雪身边。刚才他俩还吵得红头涨脸、势不两立,但是追赶苏立雪时却又变得浑然一体,配合得天衣无缝。单立人一把抓住了苏立雪,将他提了起来,喝道:“再跑我打你屁股!”
苏立雪知道自己插翅难飞,但是一想到可能会被剖腹剜心又不得不垂死挣扎,于是不顾一切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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