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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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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忽然有人说道：“巴合八，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如有虚诳，我非斩了你的秃头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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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开慧眼顽石成良璞 聆真言瓦釜变黄钟
苏立雪向着院子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缓步踱了进来。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在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个掌毙鬼婆婆的老者，当时鬼婆婆叫他梁无伤，看来，他就是魔教现今的第一高手，左护法梁无伤了。
果然，院子里的徐半娘、巴合八，以及连体兄弟都现出了恭敬的神色，叫了一声：“梁护法。”
梁无伤走进了院子，打量了一眼苏立雪，转身对巴合八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往村里走的时候，都听到了，确实是这样吗？”
苏立雪心中暗暗吃惊，梁无伤从村外一路走来，居然能把巴合八刚才的那段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内功之高真是令人不可思议。只见巴合八也恭敬地双手合十说道：“梁护法内力精湛，这些年来愈发的精进了。贫僧刚才说的那番话不敢有半句诳语，确实是苍天给咱们赐下新教主了。”
梁无伤望望苏立雪，又转过头对巴合八说：“你慢慢说来，咱们不着急。”
“好，梁护法，徐圣使，你们听我慢慢说。”巴合八的神色有些激动：“梁护法，从咱们开始寻找新教主到如今也有二十多年了，咱们日夜都盼望着能找到一个可以练成九重白莲圣法的天纵奇才，可是一年年过去了，咱们是屡屡落空。梁护法，这二十多年来，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找到新教主了？没有吧？就是那个小圣母龙格格，我也只是说她勉强可以一试，最多能练到五六重，要练成九重圣法，还是没有可能的。不过今天可不一样了，今天我终于可以用脑袋向您担保，这个孩子将来绝对可以炼成九重白莲圣法，让咱们的神教重振雄风了。”
梁无伤忍不住一把抓住了苏立雪的手腕，伸出手指探了探脉搏，只按了片刻，他就放下了苏立雪的手，对巴合八说：“你刚才说你们蒙医的什么三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妨详细跟我说说。”
巴合八说道：“汉医的经络之说固然是博大精深，但是普天下的学问都会有它自己的缺陷，经络之说也不例外。依小僧看来，奇经八脉之说就有不足之处，而这些年来，小僧精研我们蒙医的五元三根之说，有了些独到的见解。就拿这个孩子来说，他的脉象看上去先天不足，尤其是任督二脉，脉象细弱，根本就无法修炼上乘武功。然而，小僧却认为这恰是他天生的灵异之处。”
梁无伤紧皱着眉头说道：“任督二脉最为要紧，练武者必须打通二脉方能有所成就。像他这样的脉象，苦练一生怕是也打不通，纵然打通了，内力也会十分有限，难道不是这样吗？”
巴合八微笑着摇摇头：“不然不然，所谓任督二脉，在小僧看来，不过就是我们蒙医三根中气火水三大元素中的两条通道，此二脉分属阴阳，与我们蒙医中的水火两大元素相若。此二脉不畅，则水火不能相济，将使元气受损……”
徐半娘说：“损了元气还练什么武功？”
巴合八说：“若是少林武当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武功，这样的脉象自然就练不成了，但是咱们的白莲圣法可是与众不同。白莲圣法独辟蹊径、别开生面，处处都与所谓武林正派武功相反，比如正派武功都必须要打通任督二脉，而白莲圣法却无此必要。”
梁无伤听了，不由得双眉一耸：“这话可是连夏侯教主都没有说过啊！”
“不错，夏侯教主是没有说过，但那是因为他老人家在修炼圣法之前就早已打通了二脉，想退回去也不可能了。咱们神教以前的各位高手，如姬副教主，朱右护法等人都是早就打通了二脉的高人，包括您梁护法在内。梁护法，您在十七岁就打通了二脉，开始修炼上乘武功了，对吧？因为如此，所以从夏侯教主开始，大家修炼圣法的路径其实就走的是弯路啊！”
“此话怎讲？”梁无伤目光炯炯地看着巴合八。
“梁护法，我这些年来也苦心钻研白莲圣法，虽然由于我先天资质太差无法修炼，但是我却领悟到了其中的很多真谛。咱们的白莲圣法与所谓正派武功不同，它是以阴寒为基，以水木为根本，吸纳月华，吞吐冰魄，是一门至阴至邪的武功。正派武功要培本固元，意守丹田，一丝一毫积攒内力，所有的内力皆需从丹田发出。而白莲圣法却是要将功力散于脏腑肢体的各处，丹田内反而空无一物，同时散于全身的内力又能收发自如，此威力自然是惊世骇俗。梁护法，你自己也修炼白莲圣法，是不是觉得将练好的功力重新散入全身经脉这一关最为难过？”
“不错，正是如此。”梁无伤点了点头：“这几乎等于将练好的功力散掉，当然不是真正的散掉，而是要一点一滴地纳入全身各处经络之中，让丹田之内重新空无一物。唉，这真是难于登天啊！我今年六十五岁了，才只修炼到第三重，这第四重是无论如何也难以逾越。”
巴合八说：“梁护法请恕我狂悖，依照您这种修炼之道，恐怕到了您驾鹤西去那一天也难以逾越第四重大关。不过，您眼前这个孩子却能做到。”他走到苏立雪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他的体质本身就属阴寒，同时，全身的脉象看上去羸弱，但是其实构造奇特，十二经脉、十五络脉，再加上奇经八脉，皆可行阴力，用我们蒙医的三根之说来解释，那就是他水盛火衰，阴阳不调。”
徐半娘说：“阴阳不调那不是坏事吗？”
巴合八笑道：“凡事物极必反，阴阳不调到了极处，那便是另一番天地。就好比极北苦寒之地，那里终年冰封雪飘，那里有什么阳回斗转？可是，你能说那里不是三界之内吗？这个孩子体内水盛火衰，已经到了极点，就好比那极北之地一样。咱们普通人看来那里无法生存，但是某些怪物却能在那里如鱼得水。这个孩子的体质修炼所谓正派武功不会有什么成就，但是却正好适合修炼咱们的白莲圣法，他修炼白莲圣法，完全不必像梁护法那样，先从丹田练起，再将内力化入全身，而是直接就可以在全身各处经络修炼，走上一条捷径。寻常人像他这么做，像他这样练圣法，不出一年半载，就会走火入魔，全身瘫痪，可是他不会！他只会越炼身体越强，直到将九重圣法全部练成。”
梁无伤问道：“在你看来，这孩子练成圣法要多少年？”
巴合八迟疑了一下，紧咬着嘴唇皱起了眉头，似乎正在艰难的计算，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梁无伤，斩钉截铁地说道：“三十年，最多不过三十年！”
梁无伤的眼中瞬间放出了光亮，脸上也泛起了一层红晕，他看了看苏立雪，又对巴合八说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三十年啊，人生有几个三十年，我可等不起啊……”
巴合八的嘴唇不禁有些颤抖，他双手合十，神色有些激动地说道：“梁护法，我说的灵验不灵验，固然要三十年后才能见分晓，不过这个孩子天资如此出众，我可以大胆在这里预言：只要他勤修苦练，只要一年左右，最多两年，他就可以练成圣法的第一重。梁护法，两年就练成第一重圣法，这样的人你没见过吧？”
梁无伤的双眉耸起，问道：“当真如此？”
“小僧敢用人头担保！”巴合八神色凝重，目光炯炯。
“好，好，太好了！”梁无伤走到巴合八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从夏侯教主以身殉教到如今，也快有三十年过去了，他老人家留下的遗愿始终未能实现，我是忧心如焚啊！如今既然你这神医能许下如此重诺，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一大半，好，这个孩子今后就是咱们神教的全部希望之所在，我要全力以赴，把圣法传授给他。”
说着，他又走到了苏立雪的面前，上下仔细打量着他，又摸了摸他的头发，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苏立雪却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他原本以为魔教抓了他这个正派武林副盟主是要大开杀戒，万没想到自己这天生的废材在魔教眼里竟成了难得的璞玉，要让自己去练什么白莲圣法。知道自己不会死了，他大为轻松，不过听他们的意思好像也不会放自己回家，这可是让他难以承受的。他望着梁无伤那张老脸，忍不住嗫嚅着说道：“我……我练不了武功的，我……我要回家……”
“你好好练武，我们会让你回家的。”
“我……我现在就要回家，我回家再去练什么圣法，我要回家去练。”苏立雪鼓足了勇气说道。
（本章完）
………………………………
第31章 落强梁难睹亲人面 慎推敲细解武林谜
梁无伤摇摇头说道：“那可不行，你在家里练，三省堂的人会把你抓走的。我们可不能让到手的宝贝飞走，我神教复兴的重担都在你一人身上，因此，你必须跟着我们练，直到你练成了九重圣法为止！”
“什么？要到练成九重圣法才行！”苏立雪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差点瘫软在地上。刚才他可听巴合八说了，说即使以他的天资也要三十年才能炼成圣法。三十年啊！到了三十年后，自己的家人还会在吗？父亲有可能还在，但是奶奶呢？奶奶是苏立雪最亲最爱的人，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奶奶了？这怎么能行呢？
“不，我不练！我要回家，我不练这东西……”苏立雪叫了起来，同时眼泪夺眶而出。
“苏公子，你不要这么顽皮嘛。”徐半娘笑嘻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可要知道，白莲圣法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功，你要是把它炼成了，那普天下就没人是你的对手，谁也打不过你。你想想看，那该多好啊？”
“不，我不和人打架，我不练，要练你去练好了，我要回家！我就是要回家！”
徐半娘竖起两道短眉，真想给苏立雪来个嘴巴，但是又不敢，只好一扭屁股，走到一边去了。
巴合八笑吟吟地过来说道：“苏公子，你的父亲送你出来学武，不就是盼着你能出人头地，成为一代武林宗师吗？现在这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怎么能不抓住它呢？你练成圣法，不论你的父亲，还是家里其他的什么人，都会感到高兴的。”
苏立雪说：“那你们就去和我爸爸商量一下啊，要是他答应了，我再跟你们走也不迟，怎么能就这样把我带走呢？”
巴合八没想到苏立雪倒是够聪明，居然能在他的话里找到破绽，这让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还是梁无伤在一旁淡淡地说道：“不要废话了，这练不练可由不得他。”
“不，我不练，我就是不练，我，我……”苏立雪急得满脸涨红，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对梁无伤说道：“你说我练成这个什么圣法，我就是天下第一了，没人打得过我了，那么你们这些人岂不是也打不过我？”
“没错，正是如此。”巴合八点点头说道。
“那你们就不怕我到时候跟你们算账？不怕我到时候……杀了你们？”
梁无伤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的武功要是真的到了取我们的性命易如反掌的境界，那我们的心愿也就实现了，就算是被你杀了，我们也心甘情愿。只要神教后继有人，复兴有望，那我们就虽死无憾。”
苏立雪望着梁无伤那洋洋自得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回不去家了，再也见不到奶奶了！奶奶见不到我，她岂不是要急死啊！奶奶呀，奶奶，你可要好好地活着啊！”
梁无伤又说道：“你乖乖地听话，好好练功，如果一年半载之后，你的功夫有所小成，我就可以让你给家里写封信，替你送回去，免得你家人挂念。”说罢，他转身对徐半娘等人说道：“好了，咱们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安安静静地让咱们未来的教主练习圣法了。我看，就连夜上路吧。”
徐半娘说：“梁护法，何必这么匆忙？现在天色已晚，先安歇一夜再走也不迟啊。”
梁无伤摇摇头说道：“不行，我不放心啊。这里距离无极峰也就二百里地，还是在三省堂的眼皮底下，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他们发现，还是赶紧走吧。咱们练武之人，赶赶夜路，多辛苦点没有什么。”
徐半娘无奈，只好走出了院子，到外面招呼圣火教的人收拾东西准备赶夜路。
只见在一些屋子里闪出几十个人影，看来他们都是圣火教的人，在徐半娘的安排下，迅速地忙碌了起来。
梁无伤向外面看了看，对巴合八说：“村子里的人都杀干净了吗？”
巴合八说道：“鸡犬不留，连个吃奶的孩子也没剩下。村后有个小池塘，尸首都埋在了那里面。您放心，一点消息也不会泄露出去的。”
梁无伤满意地点了点头，苏立雪在一旁听了却不由得毛骨悚然，怪不得进村来没看见一个村民，原来都被圣火教给杀光了。一想到连吃奶的娃娃都会被杀死，苏立雪的心就不由得颤抖了起来，这圣火教还真的是邪门啊！
梁无伤又向单立人和独孤乐问道：“你们俩一路上还顺利吧？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单立人说：“我们在路上遇到一个胖和尚叫什么静观的，他拦路要抢苏公子，结果我们兄弟俩三下五除二就结果了他的性命――看他的武功也挺高，只是不晓得他是什么来头。”
独孤乐说道：“他最后居然还会用‘焚天毁灵功’自杀身亡，这可把我们哥俩给弄糊涂了，咱们神教里明明没有这么一号人，他怎么会咱们的武功呢？”
梁无伤的两道长眉登时就紧皱了起来，用手示意了一下，连体兄弟会意，便带着苏立雪走到院子外面去了。梁无伤站在那里半晌都没有吭声。巴合八在一旁沉吟了片刻说道：“他们说的这个静观和尚好像是密宗红教高手图格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奇怪了，图格怎么会把他的人派来搀和这件事呢？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咱们的‘焚天毁灵功’呢？”
梁无伤伫立在那里，良久才说道：“他不是图格手下的人，他应该就是图格本人。”
巴合八吃了一惊：“什么，是图格本人？天啊，难道他的武功退步了吗？怎么会被连体兄弟给打死？”
“连体兄弟的武功招数怪异，不管是什么样的武林高手，骤然相遇的话，都会手忙脚乱难以招架。我要不是和他们相处久了，我也难以招架。想必图格就是因为一时无法适应他们哥俩的怪异招数才会送命的。如果他们之间交手两三次，那图格一定会想到对付他们两兄弟的办法的。”
巴合八说：“图格掺和这件事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他是世外高人，平生从不参与江湖恩怨，而且平时都居住在青海，怎么会突然跑到了江西，要劫持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孩子呢？”
梁无伤说：“此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和图格一起来的，还有那个鬼婆婆，我正是打死了她，才夺回了这个活宝贝。”
“鬼婆婆？天啊，连她也来了！不过她来这里倒也有情可原，她是昆仑派大侠姜御风的妻子，当年姬副教主刺死了姜御风，梁护法你也将她本人打伤了。她与咱们神教有不共戴天之仇，不过，当年姜御风死后，鬼婆婆发誓为他守节，终生不离他的坟墓。所以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在昆仑山姜御风的坟墓前结庐而居，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让她打破了誓言，来到了这里呢？”
梁无伤踱了两步，对巴合八说道：“那你觉得独目仙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独目仙？他也来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巴合八连连摇头：“他原是崆峒派掌门，一代武学宗师啊！三十三年前，他与张玄龄比武争夺武林总盟主之位，比试之前两人都曾立下誓言，谁若败阵，从此退出江湖，永不使用武功。后来，张玄龄在比剑时，刺瞎了他一只眼睛，于是这独目仙就当众折断了宝剑，宣誓从此归隐，这是当年的武林盛事，无人不知。怎么，独目仙自毁誓言，也跳出来了？”
“有个独眼人曾经当面与苏立雪叫阵比武，后来他又与虎不敌大战多时，而且还占据上风，你想想看，不是他会是谁？”
“天啊，这么多世外高人突然现身，他们竟然都是……都是冲着这孩子来的！这可真是令人奇怪了！”
巴合八拍着自己的光脑袋想了想，然后对他说道：“梁护法，这里面实在是大有蹊跷。这么多人都来抢这个孩子，这是为什么呀？要知道就在几天前，这孩子还是籍籍无名，根本就不会有人理睬的呀。”
梁无伤点点头：“你说的对，这其中的缘故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现在，趁着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咱俩好好分析一下。从这孩子将英东煌打落悬崖，被封为副盟主到现在也不过就是三天的时间。三天前，除了天门武馆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苏立雪这个名字。而独目仙等武林高手从天南地北聚集到无极峰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因此，咱们只能说，他们这些人到无极峰来，肯定是另有别的事，与苏立雪这个孩子无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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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遍思江湖奇谜求解 远走荒野深山避秦
巴合八说道：“这些高手聚集到无极峰显然不同寻常。既然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来的，我想会不会与英东煌的事有关。张玄龄要除掉英东煌肯定不会是临时起意，必然要经过一番精心的准备才行。英东煌担任副盟主多年，无极峰上显然会有他的死党，或许张玄龄担心自己势孤力单，所以才暗中召集了这么多高手来到无极峰，为的就是防备万一，至于这些高手为什么愿意听命于张玄龄，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们看到的是，英东煌顺利地被除掉了，而这些高手却都没有用上。这个时候，张玄龄突然发现新任的副盟主苏立雪脉象异常，所以……所以他就叫这些高手来劫持苏立雪……”说到这里，他自己也不由得觉着有些不合情理，手托着下巴皱眉沉思了起来。
梁无伤说：“你前面分析得很有道理，后面就不好解释了。假设张玄龄和你一样，都能看出立雪的脉象非比常人，但是他会怎么做呢？按道理他该怎么做呢？”
巴合八说：“或许立雪这孩子的脉象只适合修炼咱们的白莲圣法，如果去练他们所谓的正派武功那是事倍功半、根本就成不了大器的。张玄龄如果知道了这一点的话，那他就应该派人对苏立雪严加保护，以防被咱们神教把人劫走。”
梁无伤倒背着手踱了两步：“难道说张玄龄怕苏立雪落入咱们的手中，所以派人先把他劫走，然后再把他藏起来，让咱们找不到，这……这也解释不通啊。他怎么知道咱们会来劫这位副盟主？”
巴合八说：“是啊，当初我发现了苏公子的异常脉象，并没有对别人说过，只是偷偷地禀报给了你，连徐半娘都是后来才从你这里知晓的内情。”
梁无伤说：“我对此事的布置是极为周密的，直到最后一刻才把真相告诉了徐半娘。即便她是内奸，也不会有时间通知无极峰的。至于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连那连体兄弟开始也不知道劫这个小孩到底要做什么。”
巴合八又想了想说道：“难道张玄龄想要害死立雪不成？或许他觉着像立雪这样的孩子活在世上终究是个隐患，还是除掉的为好，免得将来被咱们神教所得，所以他才让那几位高手来暗杀立雪。”
梁无伤说：“那也不必这么着急嘛。他完全可以先派人把立雪送回家，然后过一段时间再派人偷偷下手，或是下毒，或是用什么阴邪的手法，反正要让立雪看上去生病死掉那是很容易做到的。现在，他让人在距离无极峰不到百里的地方就下手，虽然可以栽赃给咱们神教，但还是会使人疑心这与他张玄龄自己有关，他为什么要如此不避嫌疑呢？难道说这里面另有隐情？这些武林高手是受其他的什么人驱使的……”
两个人不由得沉默了起来，因为他们都猜不出几位武林高手突然袭击苏立雪的缘由。过了半晌，梁无伤才说道：“算了，不必去管他了，反正立雪现在在咱们的手里，咱们可以耐心地让他修炼圣法，日后咱们神教只要能复兴于江湖，那就比什么都强啊。”
巴合八连连称是，这时外面有人叫道：“梁护法，弟兄们都已经收拾停当，可以上路了。”
梁无伤便与巴合八一起走出了屋子，只见院子外面已经聚集起了三十余人，还有不少骡马车辆，这便是圣火教的全部人马了。
梁无伤看了看大家，轻咳一声说道：“好了，既然已经聚齐了，那咱们就上路吧。你们只管跟着我走就是了，至于咱们要到什么地方，到了你们就知道了。来吧，上路！”说着，他纵身跃上了一匹马的鞍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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