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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终纪-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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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疑梦朝着围墙一跳,想要勾住围墙上的石砖,跳到很高,真的就像一直大青蛙那样,不过最终等待着这只青蛙的则是又一次的四脚朝天。
又一次爬了起来,十年疑梦挠了挠头发,好像有些不甘心,对着手上又吐了口唾沫,就要再次朝着围墙上冲击时,木兆却趴在围墙上,虽然有面具把女子的眼睛挡住了,可是此刻观看的知道,女子应该是睁大眼睛的,看着十年疑梦,有些不解的说出来第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换一个方法呢?”
“有用吗?”十年疑梦没好气地回答道,不过这次他没有再朝着围墙冲刺了。
木兆挑着眉毛,更加疑惑不解,“既然你知道没有用,你还要上来?”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上去了。”
“那你爬墙干嘛?”
“我那是要进去!你要是把墙给我撤了你看我还上不上去?”十年疑梦叉着腰,好像再说些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木兆手点着嘴唇,似是在思考一般,过了一会,看着十年疑梦,肯定地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对吧?”十年疑梦笑道,可是还没有笑几下,就听到对面的女子腰间的出剑声和从她嘴中传出来的听起来很温柔的声音,
“那你是敌人,要消灭。”
铮的一声,木兆已经出剑,一道寒光从十年疑梦眼前划过,然后。。。。。。十年疑梦便倒在了地上。
场景一转,便到了屋邸之中,十年疑梦躺在地板上,被一根绳子捆住,捆得很松还只是把手臂和身子围了一圈而已,就像是那种从来没有绑过人的家伙给自己绑的一样,十年疑梦看了看周围,只有一脸像是在看珍惜物种的木兆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瞅着自己。
十年疑梦知道这是谁绑的了。
“你在做什么?”
十年疑梦无奈地看着木兆,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知道他就是这样的表情。
木兆没有说话,而是向后倒退了一点,就像正在摆弄的标本突然动了一下那样,很是意外地退了一点后又回来了,看着十年疑梦点了点头。
十年疑梦叹了一口气,他很像把手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但是他担心自己把手从绳子中抽出来会不会打击对方的自信心,所以他就没抽,只是叹了口气,你点什么头?回答问题好嘛?!
木兆对着十年疑梦竖起一根手指,后者表示疑惑不解,木兆把另一只手放在横在腿上的剑柄上,把长剑抽了出来然后随手向后一丢,只见那长剑发着幽深的寒光做了个优美的曲线后,插进外面石质的地面之中,没进去半截,木兆看着十年疑梦,缓缓开口,
“一起玩。”
随后场景再换,两人像是一起离开了屋邸,十年疑梦陪着木兆玩了很多地方,很多地方,很多屋邸所在的城池中的地方;玩了很长时间,很长时间,大概一个晚上左右。
最后,遥远的东方开始泛着一缕红色,快要天亮了,十年疑梦拉着木兆,淡淡说道,“看日出么?”
木兆点了点头,“看。”
随后,一切都结束了,十年疑梦带着木兆对台子下方的鬼物和几个人鞠了个躬,代表自己演完了,而此刻台子底下虽然还有很多鬼物,但是和刚刚相比还是差了很多,尤其是这里现在留着的其实还有很多是因为刚刚蓝虹吸引才过来的。
高下立判。
十年疑梦拉着木兆,对着白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白芝打了会个响指,十年疑梦和木兆落下了台子,而这个台子则被白芝收进了袖子中去。
“那么结束了?”白芝抱着胳膊,看着十年疑梦,后者一脸苦笑,对着女孩双手合十像是在道歉一样。
女孩跳到白芝身边,看着十年疑梦,没有说话,转身对着白芝,好像又恢复了满是戾气的模样,不过声音倒还是女孩那把温柔,
“我要加入二十四楼阁。”
………………………………
第二卷:双事 肆柒:卫伯
男子抱着脑袋,靠着墙上,坐在走廊上大腿敲着二腿,二腿带着大腿无聊地晃着。
“那个,我说,你有没有什么梦想啊,对了,比如成为人上人之类的梦想。”
男子对着庭院中的另一名男子有些无聊地说道,他大概是真的无聊。
庭院说是庭院其实不过只是一个长满杂草的被一圈栅栏围住的荒草地罢了,另一名男子蹲在地上,瞅着那些较为青嫩的草,一根根把它揪下来。
“话说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公孙,我记得这在这里是一个贵族氏吧?怎么?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难不成你也像那些小姑娘似的害羞了?”男子坐到有些无聊,便躺在地上,一手抵着脑袋,笑看着他唤公孙的男子。
公孙揪满一大把草尖,然后小跑几步,把这些丢进小院之中的一处垒石砌的锅之中,朝着用一层厚厚的茅草当屋顶的屋子中走去。
“贱命一条,修行不行,支脉生人,徒有公孙之名罢了,本就被本家嫌弃,要不是已经离去了的家父想要我认祖归宗,我也不会来这里,还用公孙这个氏族之名,如果你不嫌弃你可以叫我‘卫伯’,家里就我一个,也算是老大了。”
卫伯从茅草屋之中舀了一瓤水,一边对男子说着一边跑到了石锅旁,把水对了进去,然后搓了搓手,上面燃起一丢丢小火苗,卫伯用它点着了一把干柴,然后烧着锅中的水,“练气,还没有筑基辟谷,四十好几了,连米面都买不起,想笑就笑吧。”
“哪能?”男子笑着挥了挥手,“你都不介意我突然住下来,我还会嫌弃你个当主人的么?没这样的道理。”
其实这不是男子第一次听卫伯这样说了,只要他开始做饭,好吧,摘些草根加水算是饭的话那他就是应该在做饭,他就会把这句话重复一遍,而男子也会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自己的回答。
“听你说话其实我感觉你很有。。。文采。”
“早些年跟过父亲读过书。”
男子似笑非笑,“那为什么不给你取个名?”
卫伯指了指栅栏的外面,外面各种宅子林立,最奇特的就是这里面所有人家之中都要一处楼阁,越往里楼阁越多越高,最多的一处楼阁群之中,一座如同山峰一般的楼阁高耸入云,那是藏书楼,不过以前都是藏书楼,现在用来做什么就不能肯定了。
“家父被宗家赶了出来,说是非得宗家赐名才允许我有名字,不然就不让我有名字,我自己也不许取。”
“你倒是听话。”
“不是听话。”卫伯摇了摇头,掀起锅盖,闻了闻他煮的“汤”,然后捏着鼻子,看样子不是很好,“只是不知道我该做什么,以前我想修成天下第一,然后带着我爹风风光光的回去,让瞧不起我们的宗家看看,可是当我快要二十了还是练气时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然后我爹还因为我被其余的修士打死了,我找他们报仇,结果自己也被打个半死,然后,我就知道自己有多么天真了,等自己给爹埋了,找到了宗家,结果发现自己连看门的都打不过时,我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
“其实天下第一没什么用,真的。”男子擦嘴道,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卫伯对自己吐露过去的事情。
卫伯拿出自己平时吃饭的破碗,想了想,磕着找到院子中的一块石头,把碗从磕成两半,然后舀了两碗“汤”,递给男子一碗,男子笑眯眯地接受了,然后放在嘴边一点点的品着。
卫伯看着男子喝的还有些津津有味,翻了个白眼,看着自己的碎碗中只能盛一点点的汤,自己也学着男子这样品,然后直接吐了出来,难喝!
那就不喝,反正也不是太饿,卫伯用裤腰带把自己那叫出声的肚子再勒紧了一点,对着男子嘟囔着,“这碗跟了我十几年,分你一半,回头可是要还的。”
“好嘞。”男子爽快地回答道,卫伯哈哈大笑,抚着胡须,指着男子,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又拍了拍腿,笑骂着,“弄个瓜怂。”
“后来我就在这住下了,宗家到还是仁义,没有赶我走,还每个月例行给我些东西,虽然都是被宗内一些人要求的到我手里的只有一些吃的,可是对我来说就够了,我现在只想在宗家那么住着,然后等死,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就是领食物的日子了。”卫伯说道这里,全是笑着的,好像这些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事了。
“那到还是不错的,原意给你点吃的。”男子看着这些楼阁,也许这些楼阁还存在也不是不无道理,男子晃了晃手中的半块碗,他是想让我先吃饱了?然后自己不用把那些东西分给我?我好像有些想多了。
卫伯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刚刚还是黄昏的天空此刻出现了许多乌云,“唉,这些人真爱下雨,几乎没几天就要下几次。”
卫伯说完,赶紧抱着满是开水的石锅跑进了屋檐下,很快,雨水便滴落下来,把草地上的野草打弯了腰,把刚刚燃起的火焰浇出一串黑烟,再把黑烟打落。
“穷将就。”男子朝后挪了挪,防止大雨打湿了衣服。
卫伯把锅丢在走廊上,手里有搓起一缕火苗,用来照亮,“人家这可是富讲究。”
“差不多。”男子笑道。
“差远喽。”卫伯也笑了。
“。。。。。。”
“。。。。。。”
两人沉默,卫伯手中的火苗随着不时吹进来的风左右摇摆,看起来很是可怜。
雨地之中渐渐有脚步声响起,让这场大雨显得不是那么孤单,穿着长衫的两名年轻人拄着伞,把衣摆系在腰间,来到了这座茅屋的门口,两人手中各自拿了个很大的竹篮,看起来这不是只给卫伯的,这些是分发的,卫伯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两名年轻人把其中一个竹篮挂在门框上,也不会在意它会不会被雨水打湿,就踩着雨点的节奏转身离开了。
卫伯用屁股抵了抵男子,“去,住我这里那么些天了,也该帮我做些事了,去拿来。”
“哦。”男子起身就要去,却被卫伯一把拽住,后者笑骂着,“弄果然是个瓜怂,这都过去拿?本来只以为你是一个什么不显山露水的世外高人来考核我的,现在看来只能是我们两个穷没老婆的以后要将就着过一辈子了,看你的岁数,我可以当你爹。”
“嘿。”男子听到卫伯的话之后,不由得笑了笑。
卫伯打了个喷嚏,手中的火苗便被扑灭了,卫伯看着四周漆黑一片,也懒得管男子的嬉笑,便躺了下来,自己大概是真的老喽,对一个年轻小伙子说这种话,人家有着无限可能,哪像自己一个老棒槌,又臭又硬,抱着宗家最后的一点希望恬不知耻地在这等着。
卫伯直接把手伸进锅里,舀了一点汤喝进嘴中,没有吐出来,他是真的饿了。
“那么难喝你下得了嘴啊?”男子坐起来,摇摆着身子。
卫伯随手抓起地板上的一根草,朝着男子丢去,可是还没有飞出一寸,便被大风吹到了他自己的脸上,卫伯吐着气把草根吹掉,没好气地说着,“那你刚刚看起来喝的挺幸福的。”
“那是。”
“跟你聊不下去。”
“那换一个。”
“什么?谁家姑娘屁股翘?那我可有经验。”
男子摇了摇头,看着前方,目光之中有着一丝霸气,“天下的大势。”
“什么狗屁大势!”卫伯臭骂一句,“知道能咋滴?,他是能让老子吃上饭还是能让老子有名字?修为天下第一?都不能,那我聊他有屁用!”
“你这人倒是实在。”
“你被人饿了三四天,结果饭到了眼前,还拿不到你也一样实在。”卫伯没好气地烂骂着,手捂着肚子,看着天空的雨,太阳现在也该下山了,那些老家伙就那么喜欢下雨?!怎么不让雨下在自己屋子里呢?!
“打个比方,卫君,假如你想要夺取天下,结果你现在只有一处方圆万里的的土地和两州之间的要城,你该怎么做?”男子没有笑,卫伯撇了一眼男子,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思考。
“废井田,重农桑,然后奖军功,改旧制,制定一套可以让全天下都能遵从的法律。”
“可是修士并不需要军粮,奖军功也一直在做,何为旧制又何为法律?”
卫伯想敲男子的脑袋,想了想还是算了,他现在饿得懒得动,但是他还是想说,他觉得这些就是他最该做的,“修士能有多少,看起来一个顶俩,可是那我找三个凡人不就好了,而且有些事情不是修为深就行,就比方说你搭房子,一群凡人可能不会飞,还慢,可是他们和修士一样最终都能搭好房子,而如果你有了凡人,那么和别人比,同样的时间,你就会比其余的人多那么一两座房子,而且凡人种田自给自足,他们就会获得满足感,就会对其产生依赖,促进更多的发展,而且农作物多得还能交易促进发展,既然占据两州要地,那么这些就是土特产,这就是钱。”
“至于奖军功,和旧制法律那就要依情况而定了,靠口头说有屁用,我说几句我难不成就真的成为你嘴中决定方针的大人物了?!就像这雨说有屁用!?难不成老子骂几句它就会停?”
卫伯说到一半,突然指着天空大骂,然后无力的垂下手臂,真饿的动不了。
“那如果真的能呢?”
“那你让老子干嘛老子就干嘛!?”卫伯实在是饿昏头了,听着门槛上竹篮被雨水不停敲打的声音,他很不是滋味。
男子听到后嘴角上扬,指着天空笑道,
“能停的。”男子站了起来,对着天空一摆手,霎时间,乌云消失不见,一轮圆月在东方的天空照射下来,最高处的楼阁依旧存于云海之中,那云端之上,好像有一双眼睛朝着这里看来。
男子对着那云层之上一戳,然后便听到一声哀嚎,随后连哀嚎也没有,只见一名身穿着青衫的老头恭恭敬敬地站在男子面前,朝着男子行礼,而他的双目正向下不停的滴血。
卫伯认出来这个老人是谁,这里青阳城的主人,公孙大德。
公孙大德弯着腰,双手拢在一起,低着头任由眼睛流血也不敢看着男子,只是对着男子颤颤巍巍地行礼道,
“晚辈公孙大德见过启帝。”
帝暖书回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卫伯,露出和蔼地微笑,
“那么,爱卿,走吧,去大启。”
………………………………
第二卷:双事 肆捌:对谈的话随风飘
人生最精彩的地方莫过于你以为你身处地狱的最底层,可结果你一个眨眼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天堂,而且还被上帝亲自款待。
卫伯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但是他没有感觉到高兴和命运由低谷转折到高处的惊喜,他现在只觉得后背有些凉,他早该知道,在对方问出那个古怪的问题的时候就该猜到的。
启帝的大名现在神洲之上何人没有听过?帝暖书的名字谁不会知道?哪怕是那些凡人,只要还有一点思想,那么只要在那一天活着,他就会知道帝暖书干了什么,这个暴君足足杀死了数十万人类,将上等宗门旭辉宗灭门,最重要的是就是,他命池的主力大部分没有显现,而其中最令卫伯恐惧的就是在杀死那些人之后,这个启帝,帝暖书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卫伯一直低着脑袋,就像他的老祖宗那样低着脑袋,自从帝暖书的身份被卫伯知道后就这样了。
帝暖书对着卫伯说完,看着卫伯的行为,他有些不高兴,他照着苏琴说的,特意来到了河州青阳城,为了他还跑错了地方,不过幸运的是自己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运势,知道他就是苏琴让自己找的人,自己和他特意待了几日,发现他的确有这个心性和本领,便在今天测试最后一次后坦露身份,可是结果好像不是很好。
“你觉得我如何?”帝暖书第一次对卫伯问出这样的问题。
卫伯依旧低着脑袋,不过这次却将手拱了起来,公孙大德咽了口唾沫,心中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对面这个小辈是谁,公孙家有太多的人了,他不会为没有价值的人记住那么多的,不过他并不觉得害怕,只是觉得讽刺,公孙家的生死现在居然沦落到了一个支脉的人来决定了。
公孙大德暗自连接书楼之中的阵法,沟通家族中的后人来逃离这里,虽然胜率渺茫,可他依旧会和帝暖书拼上一拼,他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认识的后辈手中,这也是他作为一个家主做的决定。
“启帝是想在这里听还是在远处听。”卫伯回答道。
帝暖书看着卫伯,眼睛眯了起来,笑道,“远处是多远。”
“大概是可以让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分散离开的距离。”卫伯回答道,公孙大德心中一紧,全身的气势随时准备爆发。
卫伯不再低下脑袋,他反到直视着帝暖书,好像此刻他已经不在畏惧面前的这个天下第一,他从未畏惧过,只是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不敬而使他将这里夷为平地,但是此刻的卫伯确定了,面前的此人哪怕是个暴君也不会这样做。
“那大概是需要一天,我的一天可以跑多远?要不你猜猜,卫君?”帝暖书微笑着。
卫君咽了口唾沫,直视着帝暖书,“神洲大地,恐怕没有启帝在一天之内赶不到的地方。”
“没错,那么,你要我带你去哪里?”
“门外。”
“哦?你的。。。门外?”
“是的。”卫伯指了指栅栏处还挂着滴水着的竹篮的门框,说来可笑,他现在反到不饿了,卫伯率先动了起来,他走到有些摇晃,帝暖书借给他一只手臂,卫伯咽了口唾沫,扶着帝暖书的手,踩着院子中的水滩,走过公孙大德的旁边,和帝暖书一同来到了门外,指着被雨水冲刷的很干净的门槛,率先一屁股做了下来,然后瞅着帝暖书。
帝暖书微笑着和他一起坐了下来,“你要的是一个承诺,作为朕的承诺,而不是我的承诺。”
“陛下果然聪明。”
“好,朕答应你,不过你先说一下如果不是在远处你会说什么?”帝暖书看着卫伯,这个看起来很老可其实当自己孙子都太小太小的人。
卫伯想也没想回答道,“陛下是一个有雄才大略的君主。”
“没了?”帝暖书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马屁还会在多一些呢。
“没了,陛下难不成就那么喜欢这些东西?”卫伯反问道,帝暖书挥了挥手,不管门槛湿不湿,直接靠了上去,伸手示意卫伯继续,卫伯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他有些渴了,但是他现在没有注意到,或者被其余的完全分散了注意。
“那么我就继续了,陛下是一个暴君,最终只会迎来失败。”卫伯刚说完他有了一些得到了解脱的感觉,而他身后的公孙大德睁开被帝暖书刺瞎的双目,他要保下这个小辈,哪怕以自己的命来交换,但是只能在不影响青阳城的情况下。
帝暖书只是笑着,没有任何改变,“这倒是新鲜,还真的没人对我这么说,我能问为什么么?”
“逆命军最后那些没有反抗的人怎么样了?”
“死了。”
“旭辉宗那些背叛者怎样了?”
“废了。”
“旭辉宗的余孽过的如何?”
“与大启子民待遇无二。”
“现在大启所谓的皇城之中的凡人过的如何?”
“。。。。。。,不知。”
“大启所谓领土之中有多少村舍?有多少凡人?”
“不知。”
卫伯问得很快,帝暖书回的也很快,这些帝暖书都能在大启的记录之中找到,但是现在的他。。。。。。不知道。
卫伯叹了口气,“陛下,我的话问完了,相信陛下也已经知道我的评价了,陛下想要一只可以征服一切的战龙,可惜陛下您没有去把这只龙的腿塑造,那么它如何来腾云驾雾,凌御九天?”
帝暖书盯着卫伯,后者没有看着帝暖书,而是起身把门框之上的竹篮取下,又坐了下来,他累了,四十多了,卫伯在里面翻找着,被水粘在一起的米面,还有一些饼,卫伯拿出饼,吹了吹上面黏糊糊的面,然后在身上擦了擦,一口口吃着。
“那么?你愿意在为我看一件事情么?”帝暖书站起来,盯着卫伯,没有等后者说什么,帝暖书对着空中一挥,卫伯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化起来,本该在东方刚刚升起的明月此刻已经到了头顶,而他们正站在云层之上,脚下一处雄城正灯火通明。
帝暖书坐在云形成的椅子上,双目变得黑白分明,看着抱着竹篮啃着米饼的卫伯,严肃道,
“为朕看看这个世界即将改变的格局。”
………………………………
第二卷:双事 肆玖:露出獠牙
宏伟的雄都在卫伯的脚下闪耀着幽绿的光芒,像是祭典一般的欢呼响彻云霄。
“一点小手段,类似于传送阵的阵点之类的不过我的比那些高明多了。”帝暖书坐在云椅之上,一手抵着脑袋,笑看着卫伯,为他解释两人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不过,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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