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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终纪-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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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了。”陆玖看着任不羁面无表情地说着,任不羁点了点头,接着陆玖双臂发力,很轻易地便站在了龙头之上,她一只手勾住了杜子枫的角,然后松开另一只把抱住她的任不羁拽了上来,任不羁上来后不用陆玖提醒便自己抱住了杜子枫的角,然后二人就这样干瞪着眼。
风将二人的发丝吹乱,任不羁率先问道,“你是怎么上来的?”
“抓着角就上来了。”陆玖回答的很轻易,就像她回答墨来时一样,任不羁堵着嘴,一副你变了的模样,这样陆玖有些不高兴,
“就是这样,其余的我也不清楚,你不信拉倒。”
“信。”任不羁笑呵呵地回答着,然后他看了眼地面之上,那里被一片灰雾所笼罩,任不羁很熟悉那种灰雾,就像在那个村子中一样,克什卡在这里,任不羁面色苦闷,他刚刚发觉陆玖居然能在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之下将问天剑气刺进那个掌控了诸天阵的老人眉心之中时,任不羁就发觉不对劲了,于是他将灰布在了自己的双眼和脑子之中。
而就在刚刚他发觉自己的眼前有一个黑影飞过,于是任不羁便伸出了手,他的本能告诉他自己,那个黑影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的东西,所以任不羁伸手了,他抱住了那个黑影,等任不羁再次反应过来之时,便是这样的情况了。
任不羁和陆玖解释着,而关于克什卡方面的事情任不羁并没有透露,他只是说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任不羁并不像让陆玖了解太多,这对她生存有利,但是对她开心不好,而生存,任不羁会保护她的,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绝对!
下定决心的男人真帅啊!墨来对着任不羁吐着舌头,然后他咽了口口水,墨来撇着自己摸着的大剑,脸上流出一丝冷汗,大剑之上第四道线已经完全亮了起来,而这里面的人随时都会出现,至于敌友,墨来还真的不知道,这些人只要发现陆玖不是自己想的就一定会把陆玖杀死,这,墨来已经经历两次了,第一个是吴薰,第二个便是这血色剑气的主人。
。。。。。。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帝暖书像一只苍蝇一样在龙鼋老人的耳边不停地吵闹着,龙鼋的眼珠子不停地撇着帝暖书,手中拿着的戒尺不停地颤抖着,感觉随时都会砸到帝暖书的脑袋上一样。
双马尾少女吃着龙鼋老人给的糕点,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晃着双腿,她的双眼并没有放在帝暖书和龙鼋老人的身上,这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少女此刻只注视着面前的糕点,好像她的世界除了这个之外,无论什么都无法引起她的注意。
“蒂蒂又在看着别方?”卫衍和身边另一个少女悄咪咪地说着,他身边的少女名为唐忻,是帝暖书在丰都的时候和那个由帝暖书亲自取名为周蒂的少女一同带回来的,平时周蒂只让别人叫她蒂蒂,好像这对她来说很开心,加上帝暖书的面子,四周的人就那么叫了,谁会拒绝这样一个唇红齿白天真灿烂的少女的要求呢?
“嗯。”唐忻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周蒂的身边移了移,眼神便看向了窗外的云层之中。
卫衍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这样就代表谈话结束了,不爱说话的唐忻相比起活泼开朗的周蒂来说明显不是那么近人情,但是对于卫衍来说却是悄悄相反,周蒂虽然看起来对他人很和蔼,但是卫衍知道,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更像是在近距离地观察着这一切,而和蔼只不过是一种掩饰罢了。
而唐忻则是一种不屑,作为从零修炼到现在不过半年已经筑基的天才来说,她的确是有这样的资本,但是她仅仅只是不屑,并不会对他人冷嘲热讽,而这样的人一旦和她了解之后,那将会是最得力的朋友,但是对于这样的人,了解交往的前提往往是对等。
自己现在能让她回答算是有些对等了,卫衍很快地将一切捋清楚,他现在只需要等,等帝暖书离开,然后自己就能和龙鼋老人继续学习,但是,卫衍看着龙鼋的表情,他将头埋了下去,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卫衍很熟悉但是却无法将其确定的矛盾表情。
周蒂一直注视着面前豆沙馅糕点的双眸微微一眨,她眼皮微跳,然后悄悄地瞅了一眼还在围着龙鼋的帝暖书,看着面前这个明明该是自己师傅的人却只会把自己当成苦力来用,她就涌出一股无名的怒火,接着她猛地一口把手中的糕点全部塞进了嘴中。
而在杜子枫的头顶,陆玖右手的手心上,有着一道心脏一样的纹身,那是本该消失的克什卡的心脏的纹身,而那纹身之中有着一缕灰色闪过。
周蒂鼓着嘴,为什么这个家伙能抓到她呀?!
………………………………
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肆贰:活着很好
墨绿色的火焰将高耸入云看起来极为古典的楼阁焚烧了大半,而另一半在地上随时都会坍塌。
丘肃铭将掉落下来的房梁一脚踢开,而那房梁正好刺进了看守这里的天兵的身体之中,巨大的房梁将这个可怜的天兵直接碾为了肉泥。
“真弱,他们应该是那些虚假的替代品,那么真的那些家伙在哪儿呢?”丘肃铭微笑着,他跳过被房梁压塌的门槛,进到即将倒塌的楼阁里面,里面的宝贝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是丘肃铭刻意为之的,他回头看着趴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墨来,笑呵呵道,
“知道我进入再造境的证道物是什么吗?”丘肃铭指了指那墨绿的火焰,没等墨来回话便自问自答道,“就是火焰,我成为再造之后身体内修出了数百种火焰,每种火焰除了‘火’的性质之外,还有不同的效果,而它的效果你猜猜?”
墨来看着这将楼阁化为一半的墨绿色的火焰。。。。。。的下面,那里写着三个字“万宝楼”,而从燃烧到现在虽然已经被烧掉一半,然而剩下的却还有一座山峰般高,墨来不仅感叹这地方的富有,然后他对着丘肃铭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丘肃铭翻了个白眼像是有些失望,这对墨来并不重要,墨来不想讨他开心,那样自己会不开心。
“这叫‘造生’。”丘肃铭随手操起一件看起来是个宝瓶模样的法宝,将它拿在手中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只见那墨绿的火焰瞬间将这个宝瓶从里到外化为烟雾,而让墨来更为震惊的则是,丘肃铭转身看向了自己。
“造生可以让我用它毁灭的一切再次出现,并为我所用,唯一有些可惜的是无法再造生命,最多只能将被它毁灭的那些躯壳重新制造出来。”
丘肃铭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响指,接着那个宝瓶重新出现墨来的面前,掉在墨来的面前,墨来看的很清楚,这和刚刚被烧掉的那个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就是瓶口处燃着点点墨绿的火苗。
怪不得他刚刚要这样做,墨来咽了口唾沫,他想起了那个时候他被帝暖书斩了脑袋之后居然重新冒出了一个,而那个时候他的全身上下都长着带着幽绿火苗的尖刺和翅膀恐怕就是因为这个火焰,而这个火焰能将它毁掉的东西自由组合在一起。
墨来苦笑着,里面的丘肃铭正在开始从下方向上加大火力,虽然有这样的效果但是看起来并没有那黑色的火焰快速,有得必有失么?
墨来撇着身后,凄厉的狂风从无尽的深渊之中吹了上来将墨来的脸上划出一道伤口,墨来的身后是一个方圆数里深不见底的深渊,这深渊的四周,数百只没了羽毛的长脖子鸟散发着烤肉的香气胡乱地倒在这里,这些鸟是白鹤,它们还没有死,丘肃铭让它们活着,至于这里,本来是一片灵气充沛的胡泊。
但是就在刚刚,这个魔头在空中一边像狗一样动着鼻子,一边带着自己飞到这里,而飞到这里之后这个一进来就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的家伙居然不管那些朝他发动攻击的天兵,他就只是蹲在这里,任由白鹤啄着他的皮肤,他就像一个人偶一样。
直到这片胡泊的液面微微下降了些许距离之后,这个魔头突然咬破他自己的手腕,将血液在这些白鹤之上,然后带着自己钻入了地下。
紧接着,一条威武神圣的龙从这片胡泊之中飞出,那一刻,神圣的光辉照耀了整个白玉京内部,让本就是白昼的这里更为光彩照人,而就在这条龙在甩掉他身上的泥水之后,本该展示它的优美之时,那些附在白鹤身上的丘肃铭的血水突然像是有了意识似的,在这些白鹤离龙最近的时候,它们钻进了这个应该是刚刚苏醒的神龙的鳞片之中。
那时,墨来终于知道这个魔头在等什么,为了胜利,他根本不会在意手段,就当龙发觉准备将血液逼出去的时候,丘肃铭动了,漆黑的火焰瞬间将这里的一切化为乌有,连一缕烟都没有留下,漆黑的火柱冲天而起,就在墨来的注视下,龙虽然在发现血液的时候就预料到了这次攻击,但是它却没有办法将其躲避。
漆黑的火柱将匆匆防护的龙打了出去,这是墨来第一次见到有这个火焰没有焚烧的东西,但是仅仅只是没有被燃烧,它还是被打了出去,飞到了云层的后面,随着一道奇怪的光晕闪过,墨来就再也看不到它的影子了。
而刚刚那些的天兵和白鹤,一半死在丘肃铭烧龙的时候,另一半则就是现在这个模样了,白鹤全部半死不活尝受着焚烧四肢百骸的痛苦,而那些天兵。。。。。。
墨来眼皮微跳,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张着满是恐惧的双眼滚到了墨来的面前,后者抹了个身,让它掉到了深渊之下。
“好了,你们还剩七十一人,这楼层还剩七十层,你们会活下来一人,开不开心?”丘肃铭跳出门槛,墨绿的火焰开始从下往上烧了起来,他笑着,比恶魔还要令人恐惧的笑着,对被白色火焰形成的钉子钉在墙上的天兵们笑着。
他们有的求饶,有的咒骂,有的哭泣,有的祈祷,然而都是没用的,在丘肃铭的耳中,这些恐怕就是世间最美好音乐。
随着又一层的楼阁被烧掉,丘肃铭的手指像是指挥着这些“音乐”演唱的指挥棒那样在空中微微一划,一名祈祷的天兵的脑袋就这样从他的身体上离开了,血液撒到周围的天兵的脸上。
就这样,恐惧开始蔓延。
“我说前辈,那龙还没死,我们这样玩好吗?”墨来讪讪地笑道,脸上的皱纹堆起的笑容第一次让墨来自己都感到了一丝不自然。
“玩?”丘肃铭反问了一句,他回头看着墨来,脸上出现了从墨来见到他到现在最为愉悦的笑容,嘴角几乎都咧到耳朵旁,两排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连着唾液,让人感到恶心和厌恶,最终变成了恐惧,“我亲爱的主公,你刚刚反驳我的话我可是十分认同的,怎么?现在能够说出那番话的你认为我是在和这些人们‘玩’?”
丘肃铭捏着墨来的脖颈,白色的火焰变出一个项圈戴在了他的脖颈上,丘肃铭拉着墨来,将他砸向其中一名正在哭泣求饶的天兵的脸上。
墨来咳嗽着,他感到腰间传来的剧痛,他的修为在这一刻被丘肃铭收了回去,一个凡人撞到了一个天兵的脸上,就像一颗鸡蛋碰到了花岗岩,除了给它铺上一层蛋液之外,就没了任何办法。
墨来掉到了地上,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腰骨已经粉碎了,在墨来感觉的一瞬间之后,墨来开始满头大汗,他感觉不到腰部及以下的肢体了,所幸现在他也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麻木。
丘肃铭拽着墨来脖子上的链子,将他的脸按到刚刚那个天兵的面前,墨来奋力睁开眼,而那个天兵却两眼一白昏了过去,明明墨来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可是他还是昏了过去,墨来眼皮微跳,一股腥臭的味道传进了墨来的鼻腔之中,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
墨来很熟悉这个味道,很多要死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会这样,灵魂不能在用自己的大脑控制他们的身体了,这样就会导致这个情况,墨来看着这个天兵鼻子下的胡须,上面的鼻涕形成的膜已经不会再滑动了,这个天兵被吓死了。
墨来看着他那从翻白到浑浊的眼睛,他的灵魂已经不会再思考了,只会被困在这个身体之中,永远的这样,毕竟,“死”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看那,多么有趣,人们就是这样,在精神因为慌乱和恐惧达到了高度紧张之后,便会丧失他们的冷静,结果,自己就会把自己给杀死。
“墨来,我们是在掌控这些人的生死,他们的生命,面对生命,你怎么能说这是在‘玩’?我可是很认真的,这是对所有生命的尊重啊。”丘肃铭眯着眼,摸着墨来的头。
墨来没有回话,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因为他知道丘肃铭接下来要做什么,丘肃铭看着毫无变化的墨来,他微微一笑,然后墨来的项圈便伸出两个钉子将墨来也钉在了这个开始晃动的楼阁上。
“七十人死了一人,楼层还剩六十九,没有悬念的结果对我来说并不愉悦,所以我给你们加了一个人,那么,重新开始,希望你们不要再这样提前死去,不然,你们可是一人都活不下去哦。”
墨来叹了口气,再造的想法果然自己还是理解不了,对于他们来说,让他们进入再造的那个本心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恐怕都是浮云耳。
第一层的支柱被墨绿的火焰焚烧殆尽,没了地基的楼阁开始向下坠去,墨来他们被钉着的墙却还在,但是他们跑不了,于是剩下所有的楼层结结实实地砸中了这剩下所有人的身上。
而墨绿的火焰开始顺着地面燃烧起来。
墨来睁大眼睛,看着微笑的丘肃铭,这便是他最后见到的景色。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丘肃铭将一只烤熟的白鹤丢掉,然后舔了舔满是油水的嘴唇,笑着看向前面一片已经没了楼阁的空地。
“还不错,至少知道只要成为最后一人就能活下来。”丘肃铭鼓着掌。
而那片空地之上,墨来瘫坐在地上,全身都是血液的他被一片腥臭味包裹着,他根本不想分辨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此刻只想看着天空,大口喘着气。
天很蓝,云很白,血很臭,自己很累。
活着很好。
很好?
墨来皱着眉头,他突然注意到了自己全身上下的鲜血,他癫狂地笑着,一边哭一边笑着。
活着很好!
………………………………
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肆叁:三次实验
“感觉怎么样?”丘肃铭蹲着,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顿了一下之后,添了一句道,“亲手杀了如此之多的人?作为墨家的弟子自己亲自动手杀人我想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一定是最难忘的一次。”
墨来歪着脑袋,他停止了癫狂地大笑,只是流着眼泪,波光闪闪的眼眸看向这个微笑着的恶魔,然后墨来用双手的食指抵住嘴角,让它向上弯出一个弧度,这样在墨来想来他应该是在微笑。
“你不会就这样坏掉了吧?我可是需要你继续为我做事呢?”丘肃铭挑起一根眉毛,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墨来突然说道,他看着丘肃铭,那用手指强行勾出来的笑容自语着,丘肃铭挑着的眉毛放了下去,他没有打断墨来,墨来便继续说着,
“我将三个互相不认识从城中抓住的坏了规矩但是不至于死罪的修士放在一个隔绝了灵气的房间之中,我在那个房间之中放了很多小小的零件,只需要稍微组合一下便能将其变为一个破开房门的工具,而这个工具组合的唯一条件便是协同合作,只需要让三个人共同组装即可完成,一个小玩意,墨家特制的小玩意,我将这样的房间组成了三份,大人要不要猜猜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死了?”丘肃铭微笑着回答。
“不,有八个人活了下来!”墨来突然睁大眼睛大喝一声,“第一个房间之中的三人是窃贼,他们在尝试用自己的术法轰击房间失败之后,他们便开始合力轰击,直到他们的灵气全部损耗完毕,加上没有外面灵气的补充,三个筑基期的家伙先是互相厌恶,然后是埋怨,最后开始合作起来,开始利用房间之中的一切,最终在互相不爽的情况之下他们还是走了出来。”
墨来伸出三个手指,而他一边的嘴角当手离开便不受控制地向下弯去,“而第二个房间的三人犯了奸、淫、教唆之罪,而我在放进去的时候做了一个小小的事情,在那个房间之中放入了三个触犯了墨家家规的死囚,在他们进入的一瞬间,那三个死囚体内的雷符被引发,他们在一瞬间变成了焦炭,接着我只需要说上一句时间结束之时他们也会死亡,于是在死亡的危机之下,他们在一开始就使用半数引出了他们最强的攻击来尝试打开房门,理所当然的失败了,接着他们开始思考,结果,他们比第一组还要快速的发现了玄机,并且从中走了出来,而且在出来的时候还将我设的实验给猜了出来,我一高兴就给了他们三人一个机关锁。”
墨来顿了顿,同时间,他的眼中出现了疯狂,不需要手指了,墨来双手离开嘴角,他终于回到自己的常态,笑道,
“而最后一个房间中的三人是这些人罪孽之中最轻的,他们有有妻子儿女,还有一个是一个大孝子,他们犯得罪过只是在街边为了他们的亲人出头的时候打伤了对面,就是这样的三人,我只是在复制了第二个房间的情况之后只是换了一句话。‘最后一人可以获得自由’,但是不同的是我在那个房间之中放了许多暗示他们合作的东西,然而,在我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他们就开始暴起杀人,根本没有思考我的话是真是假,在他们眼中我的话成为了唯一的真理。
‘杀吧,杀吧,反正对方只是一个不认识的家伙,杀了他自己才能活下去,自己的亲人才能活下去,他们会进来不就代表他们本身有罪’这是我询问他们活下来的那个人所说的话。
在我这一句话下,他们直接放弃了所谓的思考,而去选择了杀死对方,很有趣对吧?但是同样的他们其实也没有失去理智,稍微弱的两人直接一起暗算了最强的那人,将他击杀之后他们先是互相虚假地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向争夺交 配权而大打出手的畜生那样厮杀在了一起,直到二人都几乎没了力气,我才将这个没有结果的房间打开了。”
墨来捂着脑袋,仰着脖子,看向天空,“他们并没有丧失思考能力,从他们合力击杀那个最强的人便能看出来,然而,他们所谓的思考却直接被我的那句话给限制住了,很有趣对吧?在死亡的危机之下人们为了求生会爆发出很强的潜力,但是,当‘死亡’给人们制定好了‘希望’之时,人们便会丧失所谓的理智,最终只能像野兽一样去争取那所谓的‘希望’。”
“九个人并不能代表所有人。”丘肃铭接着墨来的话说道,说了句很不像会从他嘴中说出来的话。
“是的,并不能,毕竟那剩下的八人也死了。”墨来正视着丘肃铭,“第一组的人出去的时候他们结拜为了兄弟,在第二年,他们因为偷窃而来的东西分赃不均内斗而死;第二组在出来之后,不过离开了墨家的范围一瞬间变为了我给予的那把机关锁自相残杀而死;至于第三组,他们其中一人因为伤势过重死了,而另外一人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当他回到家中之后,时间不过过去了三个日落,我们就在他家发现了他的尸体、遗书以及。。。。。。他的妻子儿女的尸体,原来他回到家中之后发现他的妻子居然准备抛下他带着孩子跟隔壁的男人跑了,不过正巧被他撞见了,于是惨剧就这样发生了。
我们同样的还在他的隔壁发现了那个和他妻子偷情的男人的尸体,下半身已经被剁成了肉酱,而他的上半身的手指全部被人剁掉,最后是在他妻子和孩子的胃里发现了和饭菜混在一起的手指,他们一家还在一起吃了饭,在他们死前。”
墨来淡淡地说着,就像这个事情和他无关一样,他只是一个诉说者。
有关,但是墨来说了两个谎言,第一个就是做这个实验的不是他,当时的墨来没有这样的权利,做这个实验的是他学塾之中的师兄,那人是墨家巨子最有利的候选人,而墨来只是和其余的墨家学子受邀参观了这个实验罢了。
第二个就是第三组活下去的那个男人并没有自杀,他是被人伪装成了自杀的模样,在杀死他的妻子儿女和邻居之后,这个富有爱妻宠子名声的男子准备卷钱离开墨家看管的城池,他只是没有想到当时墨家居然会有有一个参观了实验的学生去看望他,并准备用自己那少少的零钱资助他的生活,而这个学生先是将实验中死去的两具尸体还给了他们的亲属,在他们的悲痛和谩骂之下去了这个人的家中,并遇到了这个在半夜准备逃走的男人。
那个学生当时只是带着刚刚受过打击但是依旧纯真的笑容看着这个男人,直到这个学生发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让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是他曾经抱着一个被断裂的木板刺进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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