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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终纪-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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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诉馨皮肤有些苍白,捧着茶的手上挂着一截灰色的链子和杯子碰在,发出一声瓷器的碰撞声,上扬的嘴角加上那因为太大而变成冷眼的死鱼眼,蓝诉馨保持着这样的笑容看着吴㤅,琼鼻下的丹唇微启,“您应该没有忘记吧?”
吴㤅打了个寒颤,被蓝诉馨那说男吹醚凵裼行┢霾欢ǎ∩溃罢庋奖恪!�
“您果然忘了。”蓝诉馨眯着眼睛,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不过在吴㤅眼中那只有嘴角上扬的更厉害的笑容更加耍�
蓝诉馨起身,坐到吴㤅身边,把吴㤅手中的筷子夺了过来,轻轻夹起一筷子面,缠在头头,一手放在下面,防止面掉落在地上。
蓝诉馨把面送到吴㤅嘴边,一脸幸福道,“有言少爷,来,张嘴。”
吴㤅下意识地朝后倒退,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面有古怪!
砰!
少年被人一脚从门外踹在说书人的案桌上,把正在说书的说书人压在身底,说书人哪里受的住这样的飞来横祸,白眼一翻,舌头一吐昏了过去。
少年从烂了的案桌中爬起,擦了擦嘴边的血迹,四周的茶客一看,原来是吴家三子中的老二,吴祸。
只见一身白衣,头束黑冠,腰间带着一块刻着“吴”字的黑纹玉的吴祸,秀美的脸庞扭曲,手中拿着一把有着刻纹的短匕对着门外怒吼,“吴疾!你害死了爹!现在还要杀死你的亲弟弟么?!”
门外,一眉眼之间和吴祸有几分想像的男子身穿金纹蓝衣,手中一把写着“荷上月”三字的折扇轻轻摇动,腰间一块有着“吴”字的鸡血玉佩格外显眼,一只镶着白玉的靴子踩着被打烂的门板,走了进来,男子名吴疾,吴老太爷长子。
吴疾手上,折扇上,一丝丝金光如蛇缠在已经合并的折扇上,吴疾冷声道,“吴祸,你用毒酒杀死了爹,还想用毒酒杀死我,你觉得你还配当人么?”
“放屁!爹已经达到了先天之境!连你都能察觉的毒酒,你觉得爹会看不出来!?再说,那毒酒是谁放的还不清楚,我看就是你在嘴喊捉贼,先害死了爹,现在还要害死我!为的就是把爹的财产全部吞了!”吴祸手中也浮现一团较为微弱的金光,先吴疾一步打向吴疾。
吴疾冷哼一声,直接把吴祸射来的光打散,手中折扇一张,脚尖点地,杀向吴祸,后者很明显没有吴疾的思考,看着吴疾打来,就像忘却了刚刚自己的力量才被打散的模样,大吼一声就要和吴疾硬碰硬。
“住手!”一名魁梧的男子,身穿一身麻布衣服,腰挂的腰牌表明了他的身份:县衙的捕头,来人怀揣铁尺、绳索站在客栈门外,看着被踩踏的门板,眼中冒出怒火,对着吴家二人怒道,“自己的事滚回自己家闹去,敢来外面胡闹,当本捕不存在?!”
“自然不敢,刘捕爷放心,这里损坏的一切我吴疾都会照价赔偿,今日惊扰了刘捕爷以及在座的各位,还请在座的各位给在下一个道歉的机会,明日我会在吴府设置酒宴,还请刘捕爷和诸位赏个脸。”吴疾发现刘捕快出现在门口时,里面停下了攻击,收起折扇,面带微笑对着满座的客人作揖道。
吴祸眼皮微跳,心中有着不甘,收起手上的金光,跟在吴疾身后跟着行礼。
四周的客人原本觉得自己的雅趣被这二人扰了,心中有些不满,现在吴疾来这么一出,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白嫖吴家一顿可比在这喝茶听三流说书人的唾沫飞溅好多了,便纷纷点头。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四周的人开始赞扬起吴疾。
吴疾脸上表情不变,但是眼中的得意在吴祸眼中是那么明显,吴祸冷哼一声,甩着衣袖走出了客栈。
刘捕快吐了口唾沫,拍了拍手,找到一个地方坐下,不理会吴疾,而是对着小二要了两壶酒,但是吴疾知道,对方没有继续找自己麻烦就代表自己成了,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吴祸,让他知难而退,可现在多了意外收获,那么自己继承家产的底蕴就更足了。
。。。。。。
蓝诉馨的笑容不再,因为刚刚那莫名其妙的的事情,吴㤅没有吃下那口面,而现在,那口面已经凝固了。
吴㤅看着筷子上的面条渐渐变成白色固体,碗中的面汤上飘着一层白白的玩意,吴㤅眼皮微跳,“你放了多少?”
蓝诉馨把筷子放回碗中,不再睁眼笑,而是闭上了眼睛,正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有言少爷,东西准备好了么?刚刚您应该看到他们的东西了,快造出来吧,赶紧解决我们回家。”
吴㤅一脸无奈,盯着蓝诉馨,“十包?”
“八包。”蓝诉馨睁开眼睛,眼神中有着鄙视,“是八包!有言少爷您能不要把我想象的那么卑劣行吗?再怎么我也不会给您下十包媚药的,您以为我和您常去的地方那些靠着胸口几两肉的家伙一样吗?”
她们放的也没你一半多!而且我去的地方和你丫想的完全不是一个!
吴㤅想吼出来,但是还是咽了下去,撇着蓝诉馨从雪白的脖颈便开始毫无阻碍地自由垂落的衣服,不由得眯着眼睛,现在要讨好她,不然以后逛窑子就没钱了。
“嗯,先上去把东西准备好吧。”吴㤅起身,却突然被蓝诉馨抓住,后者那双大眼睛有着哀求,指着凝固的面。
“真不吃一口?”
回应蓝诉馨的是楼上一声重重的闭门声,蓝诉馨咬着指甲,面带杀气地看着正要离去的吴疾,要不顺手把他干掉得了?
。。。。。。
客栈的楼上,两人合订的客房中,吴㤅摸着下巴,嘴角上扬起和气质不符的笑容,手中拿着一本黑书,黑线织的封面上有着黑色的祥云图案。
屋子的四周,四盏很明显不存在于此地的煤油灯发出浓浓的油烟味,让蓝诉馨不由得捂着鼻子。
“一,玉石,世界出现两块一模一样的玉石,即为我和他皆不信的存在却又都熟悉的物品。”吴㤅看着书中的字,静静地说道,褐色眸子中出现一丝光彩。
“可是,要是那只是一个小物件,他并不渴望呢?”蓝诉馨坐在床上,摇晃着双腿,“如果那样的话,有言少爷,您的妄言就无法将它制造出来。”
“二,即便是存在他的靴子上,那白玉依旧如新,而他踹吴祸进门的时候,不是整个脚掌踹的,而是以前脚几乎是点的方式,故他珍惜此物,既渴望此物。”吴㤅继续说着,四盏煤油灯中的火焰其中一团飞了出去,落到蓝诉馨的身前。
蓝诉馨急忙脱下靴子,露出两只洁白的小脚丫,对着火团。
吴㤅看着蓝诉馨,有些纳闷,“虽然他把白玉镶在靴子上,可变得是白玉,又不是靴子,你脑子抽了?”
蓝诉馨一听,小脸微红,把头埋低,慌慌张张地把靴子套了回去,伸手放在那团火苗下方,小动作地点了点头,示意吴㤅好了。
吴㤅一叹,把头发撩起来,用一个小卡子夹住,露出完整的两只眼睛,丹凤眼中的褐瞳死盯着蓝诉馨手上的火焰,说出来第三句话:
“听着,此为摆渡人吴㤅的第三言,妄言,三个条件皆以吻合,尔还不速速呈现出尔的模样!”
话音未落,只见蓝诉馨手中的火团先是收缩为一点,紧接着便是扩张,当扩到和吴疾靴子上那颗白玉一般大小时就停止了扩张,变成那白玉的模样掉在蓝诉馨的手中。
而这个白玉和吴疾靴子上镶着的白玉的里侧皆刻着一个“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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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开学了
军训,十天内不稳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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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明天恢复更新
这几天军训对不住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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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非常抱歉
今天回家发现比预期晚了三个小时,今天没法更新了,明天两章,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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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陆拾:杀了
神州很大,有多大?
中小型的门派,他们的镇派之人可能此生都无法走出九州之一。
神州又很小,小到对于顶级门派的人们来说,不过是其弟子便能横跨九州在这世界之上游历。
而神州的门派有多少?不知道,因为那些占山为王自成一派的家伙数不胜数,而他们活下去最好的方法便是组成门派然后靠上神州之中顶级门派的绿荫之下。
而神州的顶级门派有多少?过去是二十二个,其中,仅有十一处势力有再造境的人物坐镇,其余十一处势力则是拥有极其特殊的仙器来代替再造境的人物去坐镇宗门,而过去神州之上已知的再造境的人数只有二十三人。
这些势力占据了九州的各处要地,比如剑阁将蜀地全部据为己有,内部的草木矿石皆为神州之上的上等,其中更有两处福地在内,故剑阁算是神州之上排名前三的“有钱人”了;比如玄清门则将北部的海地占为己有,但是,玄清门对外的出口却只有丹药和与墨家联名的一些小玩意,可是即便如此,依旧无人敢去争夺;而另外的各大宗门往往把各大州的通道占据,已收取过路费来进行牟利的一环,其中便包括了已经被大启消灭的“丰都”,而像这样能够在两州之间建立传送门的势力除了这些顶级宗门之外只有一个异类,那就是“旭辉宗”不过现在这个异类已经消失了,它被大启给消灭了。
“可是现在土伯那家伙被师傅您反过来用丰都的地脉将那家伙钉在了那里,虽然没有死去,但是却几乎成了那里的地灵,全身的力量皆用来反哺那里的土地,加上在通往西山和青州之地与逆命争夺那处势力,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被逆命干掉的燕族,现在神州之上的顶级势力十九处,能够动弹的再造境。。。。。。。,嗯,燕宣死了,土伯、柳词间主人、还有燕族祖宗、前些天被师傅你设计封印的白玉京之主五位,那现在就只剩下十八位了。“双马尾少女掰着手指,一脸天真烂漫地说着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周蒂摇了摇脑袋,她抬头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帝暖书,发现后者只是背着手向前走着的时候,周蒂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急忙用手指的关节敲了自己一下,一边吐着舌头一边笑道,
“不对,不对,加上狄大人说的那个时间之道的人,以及本以为只有两位再造境的白玉京居然多出来杜子梧这个家伙,所以现在再造境能动的还有二十人,这下对了是吧?师傅。“
周蒂像是一个询问自己做题的小孩,小心翼翼地问着,她并不喜欢这样,过去面对帝暖书,她往往是很放松的,这个男人总是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但是,从前天帝暖书突然把自己从房间里拽了出来之后,帝暖书给她的感觉便多了一种——窒息感。
那是她过去不知多久没有体会过的感情了,那是在她眼中的世界还不都是肉糜和触手之前的感觉,身为人类时的感觉,面对着强大到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仍由其摆布的感觉。
所以,那天之后,周蒂知道不能再用那种玩闹一样的语气来和面前这个成为了自己师傅的男子说话了,周蒂相信,哪怕是自己身为克什卡的巅峰之时,自己依旧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这是本能,为了获得“存在”这一概念的本能。
”天很蓝。“
帝暖书说话了,他此刻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过去的他拥有着一股自信,那是一种在丰都面对过去的知己姬柯的时候都没有丧失的自信,这是属于帝暖书的自信,而现在,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一只大雨中的小狗,在抬头看着天空,看着那漆黑的乌云何时会散去。
“是很蓝。”周蒂肯定着帝暖书的话,这里的天空当然很蓝,因为这里是中州的顶级宗门无云门最靠东的一处小城,而之所以叫无云门便是因为此宗之中大部分的人是属于草木神道一类,对于阳光,他们可是不会嫌多的,所以这里终年无云,而食物之类,他们修的就是种植,修为低的修士饿死还是不至于的,至于凡人,无云门从来都没有给凡人生存的地方。
过去的顶级宗门中,除了凌霄派这个看心情的奇葩之外,其余二十一处宗门少数以圈养,半圈养的方式,而更多的则是直接用于实验和家畜,前者还好,那些宗门会保他们活着繁衍,而后者让一片土地上的凡人死绝都是常见的事情,而死完一批之后,他们会向其余的宗门购买。
在他们眼中,凡人恐怕连所谓的商品都算不上。
周蒂突然皱了皱眉头,她看向路边,是一座石屋,从石墙向里看去,有着一株株生长数丈的绿色植物,而其中一株上刺穿了一具尸体,一具睁大眼睛,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麻木的凡人的尸体。
“啧,还是只能这样,回头要多出些钱买点优质的’料子‘,不然血藤吸收的不好,这几个玩意都不会叫,连怨气和恐惧都生不出来,对实验完全没帮助嘛!真他妈的该死!一帮’废料‘浪费我的钱。”
石屋之中传出一阵夹带着愤怒的叹息声,周蒂努了努嘴,见怪不怪,在这里这样的只能算是轻的,她抬起头看了看帝暖书,走到这里就是这个无云门最东面小城的最后一处住宅了,他们从另一处一直走到这里,这个小城已经被他们完全逛过来一遍了,再往前就是无云门的一些城墙和防御措施,没有什么可逛的了。
“为什么妖和兽会有两种称呼呢?”帝暖书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周蒂的耳边,少女眨了眨眼,她发现帝暖书现在正看着自己,周蒂立马反应过来,对着帝暖书严肃的回答道,
“可能是因为妖和兽长得不一样吧?为了方便区分。”
帝暖书看着认真回答的周蒂,他指着天空,“不,因为妖认为兽太过低能,只会遵守着本能去行动,不配和它们这种’智慧‘生物去相提并论,就像修士和凡人一样,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老夫要和人一个称号,妖那些家伙真好啊,能和兽分开,而老夫身为神州的顶点却要和你以及你身后的那些人一个称号,实在令我感到恶心,你们就不能去死么?一个个和老夫用着一个外貌老夫就觉得恶心,所以老夫就只能成为神来拯救你们这群人了。‘“
帝暖书突然笑了笑,这一刻,他又变成了帝暖书,“这是我过去打了一个小的的时候,一个老的出来杀了那个让他在他嘴中的那些’神‘的面前丢脸的话,那个时候我记得我刚刚进入破矩境,意气风发,而那个时候神州之上还没有再造,最高只有明晓巅峰的时候,而这个家伙便是处在世间巅峰的几人之一。”
帝暖书微笑着,他指向天空的手指放了下来,然后,一道乌黑的气从帝暖书手刚刚指的方向落下,将这个小城化为了乌有,连一点碎渣都没有留下。
“我一般都是先和人讲道理在动手的,可是,那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打他,那也是我唯一一次没有讲道理就动手的一次,小陆玖,你猜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一片乌有之中,刚刚在白玉京的桥廊上抱着腿的陆玖凭空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帝暖书和周蒂的面前,周蒂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陆玖更是如此,她面色狰狞地看着帝暖书,手中出现了红黑混合的剑气,对着帝暖书蓄势待发,而帝暖书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微笑道,
“我来告诉你。”
帝暖书突然之间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了陆玖的面前,他张着与陆玖一样的白瞳盯着陆玖,低声道,
“我把‘这些神’全部杀了,一个不剩。”
………………………………
第三卷:那年的人们 陆壹:神州的规矩破坏者(两章合一)
压抑!
窒息!
那是。。。。。。死亡带来的恐惧来让身体发出本能的颤抖,为了乞求生的希望,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红、黑、白三色的剑气被透明的剑气像是粘合剂一样融汇在一起,此刻,陆玖的体内,四色剑气不再像是过去那样平稳地互相以一种奇怪的协调互相存于神海之中,它们悉数钻入了墨来的体内,借助墨来的身体疯狂的互相转化然后为陆玖所用,本能的变成了就连陆玖都没有将其完全掌握的新的招式。
只是为了杀死眼前的。。。。。。敌人!
遮住左眼的眼罩被陆玖身体之中迸发的剑气斩成了粉末,此刻,陆玖左眼的白瞳颤抖着和帝暖书的双眸互相注视着,她在害怕,她感到了杀气,那是比陆玖以前见识过的任何一种杀气都要强上百倍的杀气。
在陆玖的眼中无论是踩在花丛之中可是只有肩头拥有一朵蓝花的帝暖书还是那个端坐在龙椅之上俯视世间的启帝此刻身上都有着一股气,一股。。。。。。悲伤?
剑气斩了出去,被陆玖按照着本能斩了过去,结结实实地划过了帝暖书的脖子,将帝暖书脖颈处的衣服斩成了碎屑,然后,就只见到帝暖书那堪比女人一般雪白的脖颈漏了出来。
陆玖划过去的双手停了下来,她已经反应过来了,陆玖手中的剑气缩回到神海之中,陆玖揉了揉眉心,她大口喘着气,这时她才突然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汗湿了,被刚刚帝暖书所展露的杀气。
“反应过来了,很不错,不过现在你就把剑气收了起来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么?”帝暖书歪了歪脑袋,他对着身后的周蒂挥了挥手示意她过来。
而此刻的周蒂看到帝暖书冲着自己挥手之后,她突然半跪在地上,手捂着嘴巴脸色十分难堪,像是快要溺死却突然被人救出的人一样,周蒂猛地吐出一口气,接着疯狂地朝着四周大口的呼吸着,周蒂一只手扶着额头,她晃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地面。
就在刚刚,自己和那个陆玖一样,居然都被这杀气给慌了神,自己全力的防御导致连四周的灵气和空气都完全阻隔开来,结果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修为较低的人类了,无法不靠着呼吸去活着。
周蒂看着帝暖书,调整好呼吸之后走向帝暖书的身边,她的目光悄悄撇过陆玖,和帝暖书一样的眼睛,但是为什么只有一只,而且,从表现来看虽然做出的动作比自己过激,但是却比自己还有快的从帝暖书的那股杀气之中恢复过来,从那种让自己都要全力防御升不起攻击念头的杀气中发起了攻击并比自己还要先反应过来?
“我相信你。”陆玖站直身子,将隐于手指之中的轩辕剑收回到身体之中,她张开眼眸撇了撇帝暖书身后的周蒂,然后目光微微阴沉了些,克什卡。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帝暖书微微一笑,眼睛眯了起来,当再次睁开的时候,黑白的眼眸变回了原来的样貌。
而陆玖只是摇了摇头,对着帝暖书冷声回答道,“我只是相信你要杀我根本不会让我有反抗的机会的,所以反不反抗毫无意义。”
“那你刚刚为何出剑呢?”
“。。。。。。。”陆玖沉默,她环顾四周被帝暖书拍成乌有的地面,然后瞳孔微微收缩,少女猛地将脸转向帝暖书,银牙互相挤搓着发出愤怒的声音。
“那么快就看出来了?看起来你在这里居住过么?或者只是靠着你呢和我媲美的记忆力去把这个地方强行记忆了下来。”帝暖书打了打衣领,破碎的衣服重新恢复了原样,他有些戏谑地和陆玖说着,好像刚刚只是拍死了一只小小的虫子一样,对自己所做的毫不在意。
“全部?”陆玖身子有些颤抖,她瞪着帝暖书,一只手指着旁边的一切,一片空地。
“难不成你是指望朕会放过这些让朕不快的家伙么?在他们眼中他们早就不把自己当成了‘人’,那么朕身为人帮助人灭掉他们有什么错么?”帝暖书淡淡地说着,很平静,比奈亚拉托的眼眸还要平静,陆玖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不然自己不会那么在这里。
陆玖捂着右臂,这里已经有很久没有动静了,和自己有因缘的人没有造出孽障这是很好很好的,但是,也许只是孽障这东西已经不会被这些人制造出来了。
“陛下还真是为人类着想呢。”陆玖低下脑袋,小声地说道,但是更像是在埋怨和挖苦。
帝暖书嘟了嘟嘴,他将手拢在衣袖之中,目光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你不用挖苦我,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那你知道大启的皇帝想要做什么么?”陆玖突然抬起头死盯着帝暖书,后者平静的眼眸之下突然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笑意,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让他身边的二人都没有发现,但是帝暖书确确实实是笑了的,因为他面前的这个少女的背后出现了气,那是属于陆玖的气,龙气。
“大启的皇帝想要的很多,毕竟皇帝都是任性的,想要的就去做,因为他要是不敢的话那他的子民不就更畏手畏脚了不是么?”
“难不成你个大启的狗屁陛下想要的就是胡乱的杀人么?!”陆玖大吼着,把帝暖书身边的周蒂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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