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门末路-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姬无双心里凄惨,别人家的猫都是“粘粘,蹭蹭,求摸摸”,怎么到了他这里,就碰上个“冷冷,冰冰,滚边儿去”的主?
可是,看着自己肩膀上那毛茸茸软乎乎的可爱睡颜,姬无双还是止不住地打心眼儿里往外泛爱心。
眼珠一转,随即从书包里拿出一跟黄黑交杂的小羽毛,伸到肩膀处挠它粉兜兜的小鼻子。
羽毛是他从逗猫棒上拔下来的。
他还记得他去买逗猫棒的时候老板特地给他推荐的这种颜色,说是一般的猫对这种颜色的逗猫棒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当时老板还用几种不同颜色的逗猫棒跟店里的猫做过实验,这种黄黑相间的款式确实是最好使的一款。但是到了他手上就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姬无双看着睁了眼睛,一脸“看智障”表情盯着他的招财默默垂泪,这都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失败了。
“你幻化成猫的时候,一点猫性都没有的吗?”
“……”
“姬!无!双!”
“轰!”
一道拍桌声和一道响亮的点名声乍然响起,吓得姬无双一个激灵,连忙转过头向讲台上看去。
讲台上严厉的老教师此刻早已放下了手中的三角尺和粉笔,正怒不可遏地盯着他,满脸痛惜,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不是一次看见你玩鸡毛了!你天天拿个鸡毛往肩上干嘛呢?挠痒痒吗?今天左边肩膀,明天右边肩膀的,好玩呢凶呢?”
玩鸡毛?
一整个教室的学生都看着姬无双,一开始还以为老教师学会骂人了,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姬无双手上真的拿着一个不大不小黄不溜秋的鸡毛,纷纷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老教师一拍桌子,严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教室里登时鸦雀无声。
或许是想到姬无双特殊的情况,老教师叹了口气,连连摇头,苦口婆心地开始规劝道:“姬无双同学啊!你别怪我啰嗦,毕竟你情况特殊,我不得不要说你两句。”
“虽然你没有父母家人,但是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在关心你,关爱你,你可不能自我放弃啊!捐助你的人没有放弃你,学校没有放弃你,教育局的领导没有放弃你,国家也没有放弃你。”
“政府给了你学习的机会,学校给你提供了学习的地点,老师同学们给了你关爱,捐助你的人为你提供了更加良好的学习条件……虽然你基础差,但更因为如此,你才要好好听讲,课后加倍努力,弥补之前的不足……你可不能叫大家失望啊!”
说了一长串话,中间都不带喘气的。明明是教数学的,但是他的口才和文学修养不得不叫姬无双敬佩。
“……”姬无双低着头,嚅嗫道,“嗯。”
“好了坐下吧,认真听讲,不要总是走神。有什么不懂的,下课可以去办公室问我。”老教师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姬无双坐下,就继续开始讲起了课来。
对于这个插班生,他也真的没有办法了。本来以为是个勤奋刻苦的孤儿,谁想到竟然是个油盐不进的。开学这半个月以来,不知道苦口婆心劝过多少次,人家总是“好好好”,“是是是”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姬无双坐得端正,装作认真地盯着黑板,精神却一点也没有办法集中,黑板上的东西就好像是天文一样,完全在他的理解之外。
这也不能怪他,他好像就是突然间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明明倪修……哦,对了倪修就是招财,它自我介绍的时候告诉他,它叫倪修。
接过上头的话说,明明招财已经告诉他,他今年十四岁,可是他却一点以往的记忆都没有。对这些学校里的知识更是一无所知。
不仅如此,就是对于他自己是“死神”这件事情也是毫无印象。除了生活的常识,好像是自然生在他骨子里之外,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估计是被底下派发到这里的时候封锁了记忆之类的。
一声细微的电流炸裂声过后,肩膀上的猫突然一改慵懒的模样,蹲坐起来,简洁明了地说道:“来任务了。”
姬无双愣愣,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桌面上就出现了几张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东西——
极乐游戏
一、目标及目标简介
姓名:张楠、李敏、王华、孙罗源
年龄:二十六岁、四十八岁、十六岁、五十三岁
爱好:赌博
四人关系:赌友
详细日程习惯:见附页
二、任务要求
时限:一周内完成策划
死因:随意
虚拟:与他们的爱好有关
死亡时限:大于五小时,小于六小时
附加条件:孙罗源必须死在最后
……
书客居阅读网址:
………………………………
番外 无双2
时值盛夏,阔叶碧莲最能赏心悦目抚平心中浮躁,可是书院近日来人甚多,一大帮子人聚在清台水榭之上吵吵囔囔委实有些煞风景。
无奈,我只好转而向偏僻一些的地方走去。
这一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毕竟我也是鲜少来书院。一路上都没有几个人,一片幽静之中,没有多久我心情便好了起来,甚至因为今日没有动用那颗心石找那女娃娃而隐隐有些轻松。
我正乱七八糟放空着思绪,就听见树上有一阵急躁的鸟鸣声,还有一直不停不歇的翅膀拍飞声。
我走近那颗大树,几片绿叶被树上的鸟儿震动下来,勾住我的发尾,看仔细了才发现高处好似有几只鸟儿被困在上头。
香山不可杀生,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在这里放下陷阱。我皱了皱眉头,所幸今日心情还算不错,也就不打算等着罚那设下陷阱的人了,只自顾攀上那树预备放鸟儿走了便是。
这棵树委实有些不好踩脚,想来那设陷阱之人也是个观察仔细的,放在这棵树上就不怕战果被玩心重的路过之人抢去了。可这些难不倒我,我很多时候为了历练自己都是弃了灵力不用,只凭自己的体力去做事情的。于是我没有几下便攀到了上方,伸出手轻轻一挑便将那笼子挑开。
鸟儿振翅的声音甚是悦耳,却同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喂!小贼!”
这声音响亮极了,低低沉沉却掩盖不住内里如山间清泉般叮咚的清亮。只是,声音来得有些猝不及防,我也不知方才是太过专注还是怎的,竟然都没有听见来人的脚步声,叫这声音扰得一颤,脚下一滑,直直往下跌落……
正欲唤无霜接我,却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入目是一张俊逸的小脸,小脸上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又大又圆,好似乌黑剔透的琉璃宝珠,长长的睫毛又浓又密,似是簌簌的刷子,又如扑簌的蝶翼。
明明是个一等一的好相貌,不论是哪家的公子还是小姐见了恐怕都不得不赞一个俊俏,可是我却觉得自己仿佛是撞Le鬼一般,方才好不容易才刚刚起来的好心情瞬时烟消云散。
——一眼!只一眼我便认出了她!虽然她长大了,脸长开了,变化了不少,这日还着的是男装,可是她抱着我,愣神的表情,同当年呆呆傻傻看着母亲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
已经十年了,从母亲告诉我一切,从母亲自戕至今,已经十年了!这十年来没有哪一刻我的心情是如此的复杂,也没有哪一刻我是如此的痛恨一个人和讨厌一个人。
多可笑!这就是命吧!明明我都已经准备放过她,准备说找不着她,她却自己突然撞了上来……
更可笑的是,我叫她放我下来,她却木木地只盯着我发呆,这模样,不禁与十年前的那张脸完全重合在一起。
虽然我知道母亲的死是姬家人造成的,与她无关。可是,若是我没有撞见她,没有去和母亲讨人,那么,母亲一定是不会在我生辰当天自戕的,她一定会等着我强大起来,等着亲眼看姬家那群衣冠禽兽死在我剑下的场面,而不是如今这般,因为怕我小,怕我坏事,就不得不以死来约束我的心志与行为。
当眼前的这张脸与十年前的重合在一起,我便仿佛也变成了十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晓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忧无虑的自己,所有的情绪再难压抑,心中有悔,有恨,有震惊,有伤痛。千丝万缕的情绪就像是一张密密浓浓的蛛网,死死的裹着我一颗早已被我练得坚硬如铁的心,将它揪成一团……
于是,我推开她,利落地旋转落地,顺便送了她一脚。
她捂着胸口,一脸不可置信状,嘴巴圆得能塞进一颗大鸭蛋。她颤着手指我道:“我,你,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小爷好心救你,你竟然还敢踹小爷!”
我不置可否,弹了弹衣上的褶皱。谁要你救了?别人救人都是被救得求救才出手相救,我何时求救了?她还要废话,我唤来无霜,一亮剑,她便自知打我不过。
哼,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岂料她口口声声叫我等着,要喊她什么师兄来给我好看?
哼!好看便好看,我倒要看看她的师兄究竟是有多好看。
意料之外的,她竟然拉来了一帮子人,但意料之内的,所有人远远地对着我怔愣了一瞬便仿佛只是路过一般脚尖轻转往别处走去。
那个搂着她肩膀,与她甚是熟稔的庞家小子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师兄”了,往回转的时候似乎还在和她说什么不要惹我,以后见我就绕道之类的话。
果然,平辈之间还没有人能够给我好看。所以,以后也不用再狭路相逢了吧。
以后……至少在我行动之前,请躲着我,我还得想想,让我再想想……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又吊着一口气,难得的有些乏力。
不多时又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开怀的大笑。那样的笑声,从十年前就在我的身上消失匿迹了,我有些羡慕。
复儿不屑。那不过是一群不知愁的少年,像幼子一般幼稚,多纨绔,而我,已经长大了。
耳边的蝉鸣顿时有些吵闹,叫人心下烦躁。看来这清净是寻不到了的,还是回去练剑吧,不定还能好好发泄一番。我如是想着,回到自己偏僻的宿院之中,无双出鞘,剑风横扫,直把院中繁茂夏叶扫得漫天纷飞,直把空中落叶斩成细碎,直把烈日杀落西山,我的心情才重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如水……
叫人打了水,我执书坐倚在浴桶之中,暖烛摇曳,漏刻轻响,阴魂不散的面庞渐渐从眼前淡了下去,书简上的内容也渐渐就清晰了起来。果然,最后还是书能净心。
今日与往常没什么不同,往后也与往常不会有什么不同。
都一样,一样的。
书客居阅读网址:
………………………………
番外 无双3
那话怎么说得来着?反正就是说,一个人不能把话说满,一说满,下一刻就会被现实打脸。
我刚刚在心里念叨完“一切都与往常一样”,就发生了一件与往常完全不一样的,叫我完全意料不到的事情——我沐浴被偷窥了!
这实在是毕生之耻辱!
我不动声色,悄悄握了一拳的水,注入了灵力往头顶上方打去,趁着灵力迷人眼的时候飞速地用另一只手捞过一旁衣架上头的衣裳快速地裹好自己。
来人并没有杀气,像是一只蠢鸟一样,扑棱着就被我打落了下来。
随之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酒气……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双潋滟迷离的大眼睛——是她!
还是那种呆呆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见了她两次,次次都是这种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屈辱而严肃的时刻我竟然有点想笑。还好这么多年我喜怒不形于色的内功被我练得炉火纯青,我憋住自己想笑的冲动板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大半夜的趴我房顶,也不知道是何居心,我觉得她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谁知她居然开口说什么“烟雾缭绕的我审美都没有看见”……
最可恨的是她完全都没有认出我来!傻呆呆的对着我说什么“想不到香山上头竟然有这么多好美的男的”!
我瞬间就恼了,没见过这么纨绔的女子,纨绔到不要脸!
好吧,时至今日我可以说,那晚我是有些莫名其妙地吃醋了。虽然也不知道这个醋意究竟是怎么来的,但是——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专程过来看我的,谁知道她竟然是随机游荡,那也就是说不论是谁,只要长得好看,她撞见人家在沐浴就会偷偷地瞧上一眼?于是,我当即决定给她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深刻到什么程度呢?最好是一辈子不论过几百年都要记忆犹新,从此再也不敢偷窥其他异性才好!
母亲留给我的笔记我没有少看,关于她这个母亲亲自给我打造的利剑,我更是了解的透透的!所有关于她的事情我都是烂熟于心的,整治起她来更是不费任何的功夫,一尾捆仙绳顿时就将她缠得死死的。然后起了个大早把她吊在了宿院门口。
我知道这样的惩罚对女生来说可能有些过于重了一些,毕竟女生大多比较好面子的,可是既然是为了让她记下这个教训,以后再也不敢胡乱去看其他男子,就应该罚得重一点,不是吗?
我本来打算把她吊上大半天,让她好好地受受教训,可谁知庞家那小子过来,啥也不干,只扯了她口中的布条……
然后我就经历了我这一生来说最最惊悚的事情——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胡乱说话!就连把她偷窥我沐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嚷嚷着什么要跟她比不要脸,我就输了。
我慌乱地解开她身上的捆仙绳叫她滚,内心里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输给她了。世人都说我喜怒不形于色,说我性子冷淡,不按套路出牌。前几年我修习的时候路遇那个谁家的小公子,大家都以为我会救人的时候,我没有救,大家都以为我会袖手旁观的时候,我却视死如归地跟那害人的厉鬼斗上了一场……
可是我自己心里知道,我并不像常人所说的不染尘埃,我终究还是个俗人,对于这种男女大防还是很介意的,结果这家伙才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那种,大庭广众之下,赤果果的就把“偷窥沐浴”的事情说了出来……
望着她被庞家小子、朱家小子、钱家小子、尤家小子和一众平时跟着那四个小子后面瞎混的世家子弟簇拥着走远,我心里不禁有些五味杂陈——对于这件事情我终究还是存了些私心的:希望经此一事,她能意识到我不好惹,以后离我远远的。
母亲的计划是叫我拿上信物去收养她的世家提亲,然后作为夫妻好行事,就能够找机会用心石控制她杀死姬家那群老东西,最后再毁去心石,毁去她。到时候,她的尸体落在我的手上,也没有人可以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可是母亲却忘了,我是一个有心的人,我会心软,我会内疚,我会惭愧,如果我真的聘她为妻,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有一天下不去手。
这十年来,我一刻不敢懈怠,努力让自己能够练就一副铁石心肠,我不笑、不怒,放弃了所有的喜恶,只想着修炼,想着复仇,尽量不让任何一件事情进入到我的心里,自以为这样就可以心如止水,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年丢下重伤的那个世家子弟而不去管他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虚软的,我踏着别人眼中看着稳健的步伐离去,可离去的每一步,我都像是踩在棉被里似的……每一步都在飘!
就像这天,我看着只知道玩闹的她,明显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究竟要面对什么的她,我的心都在忏悔——所有在我手上的计划都还没有开始,我就已经在忏悔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再也不会靠近我的时候,她居然笑嘻嘻的坐在了我的身后,还一口一个“姬兄”,热情得叫我毛骨悚然……
接着,我就开始了一场说不清究竟是开心还是痛苦的一年。
她会在听学时在我后面念荤段子,把我气得肺都要炸了;也会在半夜趁我熟睡之时往我头上扔鲜艳的山鸡毛,叫我早上赶不及去上早课;也会在半夜的时候在我脸上画画,更过分居然涂胭脂抹粉将我扮作女装;还会在天气渐凉的时候对着我吹冷气……
可能就因为之前的纠葛,从来不用睡觉的她开始跟我对上,每次都笑嘻嘻地把我气个半死,还甩不脱。可是她又能带给我许多的惊喜,比如说,她能把姬埕霖那个老东西气个半死,当众失态;也能在扰了我睡觉的时候贴心的提前把我叫醒,叫我不至于再误了早课;更能帮我画上一对根根分明真假难辨的剑眉……
她就像是一块又甜又丑的狗屎糖……
书客居阅读网址:
………………………………
番外 无双4
自母亲逝世之后,我的性子就开始沉寂清冷起来,姬家那几个老东西不止一次找我谈过话,纷纷向我表示担忧与关怀。说到担忧,阿姊也不例外。她也一样很担忧我的事情,担忧我这么多年来竟然能够做到,一个之交都没有。
不过,前者与后者的担忧显然没有什么可比性。阿姊的担忧仅仅是对于我个人人生是否愉快的担忧;而姬家那群老东西担忧的则是姬家的兴旺与发达。毕竟我作为准下一任家主,怎么可以不通人情世故?他们甚至还自以为秘密地讨论过要培养我那个好堂兄来替代我。只可惜,传奇就是传奇,任他们再拽多少堂哥过来,都不能追及我的步伐。何况我在本就聪颖的天资之下还在拼命苦练?
只是,遇见倪修之后,似乎一切都变了。
阿姊每次见到我都会试探性地问过关于我和倪修之间的关系。她说:“恐怕只有倪修这样热烈而纯粹的人才能够走进你的心里吧?”
就连姬埕霖都对我展开了笑颜,说过:“最近和倪修走的挺近?虽然倪修这个人顽劣得不着边际,但是如果她真能入你的眼,让你得以转性,那还真的是件好事。只是你须得把握分寸,你须得铭记,姬家的媳妇儿必须是严正端方、温柔淑婉之人。”
对于他们这种想象力丰富的猜测,我都是想都不想就即刻否认的:“你想多了。”
阿姊却说:“无双,你的防备太重,肩上的负担也太沉,我知道母亲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这一辈子真的很长,如果你再画地为牢,将日子过得艰难,那真的会很难熬,我希望你不要总是一个人去扛……你总得试着去相信别人,这样才会比较不辛苦。”
我梗着脖子不为所动,阿姊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道:“你看看,都是一般的年纪,若是论起不幸,倪修岂不是比你更不幸?她的生生父母皆是英年早逝,她被庞家收养,虽然说庞家主为人侠义,庞夫人也是毫无争议的温柔贤惠,可再怎么说,也终究是寄人篱下呀!然而,她脸上的笑却比你脸上的多多了!”
我仍然敷衍着否认,却不自觉地开始格外地注意她。
然后我便发现,在庞晔、朱恒、钱铎、尤闵他们聚在一处谈论新打的野味的的时候,品香的时候,品酒的时候,说及天气渐凉夜晚酣眠的时候……她眼中都流动着艳羡与委屈。
可是这些个艳羡与委屈都是转瞬即逝,她略微低落的心情在转眼间就随着话题的揭过被她抛诸脑后——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长久地使他烦恼。而她也总有办法打发她无聊平寂的漫漫时光。
她是一个有趣的人,也确实如母亲所说,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物。她的危险不仅仅止步于力大无穷难以把控,更在于她的异能。是的,她似乎有我母亲没有料到的异能——摄人心魄。与她相处越久,我就越是深刻地意识到,她像是能摄魂一样控制我的心情。
我的心情再也不能像往昔一般平静,每每见到她,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去靠近,想去探究,要往下沉沦,渴望和她一样真实的笑容。我甚至不止一次地想过,我要不要就此放下身上的包袱,好好地为自己痛快肆意地活上一场……
时光弹指这个词语在放在我身上真的一点都不合适,我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虽然已经习惯,但是我觉得如果认真地去思考、去对比,我的一天恐怕要像一年一样漫长,不同的是,遇见倪修之后,半年的听学时光却过得如同半天一般短暂。
等到书院组织一年一度的修习之时,我明知不该沉沦却不由自主地凑到了她的面前,还找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督习。我发誓,这绝对是我用过的最尴尬,最烂的理由了。但是哪怕这个理由再烂,我也庆幸我用了它。因为我这次修习是我第一次相信别人,虽然这种信任是由于形势所迫,不得已的信任,但是倪修,她真的没有令我失望。
当她伤痕累累地站在我的面前,目光无神地询问人是否都到齐的时候,我的心像是被刀剐过一般的痛。我急急忙忙地抱起她,什么都不管了,也什么都管不了了,那一刻我知道我疯了。
但是又不清楚我究竟是突然疯了还是原先就疯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