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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尘不如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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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速度太慢了把,也不知师傅走了没。”白甜甜抱怨了几句,待溪羽停在长白山的山顶后,才从溪羽身上滑下。
“哼,还不是你这个蠢女人不会御剑飞行,不然早就到了。”溪羽再次幻化成人形,白了白甜甜一眼,一脸的傲娇像。
白甜甜没有理睬溪羽的冷嘲热讽,大步的向山里走去,雾太大了,她不由得催动自己的仙力,免得被雾气迷了眼。
“你等等我啊,蠢女人。”溪羽跟在身后嘟囔着,还是跟了上去。
山神突然感应到有生人闯入,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
伏羲琴(一)
“何人擅闯长白山!”一缕琴音急急的冲着白甜甜劈来。
“蠢女人,快躲开!”溪羽咒骂了一声正在发愣中的白甜甜。
奈何白甜甜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丝毫动不得。
白甜甜只能驱使仙力抵抗,可她那微弱的仙力哪里是山神的对手。
被琴音击中弹飞,摔倒在地。
嗓口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蠢女人,你怎么样?”溪羽见状急忙赶了过去。
“死不了。”白甜甜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被击中的地方一道深入见骨的伤口映入眼帘。
“如何是好。”溪羽看着伤的严重的白甜甜,仙力涣散,就要被打回原形了,头上的猫耳朵和身后的尾巴都已经显现。
“蠢女人,你撑住。”溪羽试图给白甜甜灌输灵力,却无济于事。
“你……先化回铜铃。”白甜甜的气若游丝,她感觉自己的仙力正在一点点的流逝,连最基本的人形都维持不了。
溪羽见状立刻化回铜铃,飘飘的回到白甜甜的手中。
“师傅……”白甜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晃动了铜铃,双眼一黑,便不省人事。
“小咪?”慕容亦白正在收服伏羲琴,却感应到溪羽在呼唤。
“本想让长白山的灵力再滋养你一些时日。”慕容亦白收回仙力,伏羲琴没了仙力的衬托,飘飘然的落在地上,慕容亦白用仙力把琴化为巴掌大小,放入袖中,便急匆匆赶向感应之地。
“蠢女人!你别睡啊。你快醒醒。”溪羽见白甜甜晕倒后,立刻化为人形,可他如今的身体太小了,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不停的呼喊着她。
“小咪?”慕容亦白仅是片刻就赶到,白甜甜昏迷在地,深入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仙力也涣散到快被打回原形,连手掌都变回了毛茸茸的爪子。
“怎么回事?”慕容亦白在看到白甜甜的一瞬间,心疼不已,伸手抱起白甜甜。
“主上,我们才刚到这里,就被人袭击了,可笑的是我们连是谁都不知道。”溪羽在看到慕容亦白的一瞬间松了口气,救星来了,还怕个屁啊。
“哦?你是个废物?连个人都保护不好?”慕容亦白的话语里隐藏着些许愠怒。
“属下知罪。”溪羽扑通跪倒在地。
“先回东神府。”话音刚落,一个转身人就不见了。
“也不等等我。”溪羽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红莲正焦急不已的找寻着白甜甜的身影,她就差没把东神府翻个底朝天,可依旧不见白甜甜的影子。
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慕容亦白抱着已经被打回原形的白甜甜回来了。
“主上……”红莲立刻跪了下去,是她失职,竟让她受了如此重的伤。
“自去领三十戒鞭。”慕容亦白自是没有去看红莲一眼,语气冰冷到让红莲的心里为之一颤。
“是,奴遵命。”红莲待慕容亦白走远才起身,垂下眼眸,何时你才能看我一眼。
“小咪。撑一下。”慕容亦白把白甜甜放在床榻上,坐下运功给她输送仙力。
好在没有伤到根基,只是些皮外伤,这几日强迫她喝下去的药起了作用。
“师傅……我是不是要死了?”白甜甜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慕容亦白那张俊脸在她眼前放大了N倍,可她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瞎说什么傻话,有我在你还想死?”慕容亦白看她醒了,便收了仙力,把她揽入怀中。
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活动一下牵扯着有些痛。
“师傅……”白甜甜想再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好好休息。”替她掖好了被角,叮嘱她好好睡一觉,他则唤了溪羽。
“主上!属下知罪,请主上责罚。”溪羽如今一个五岁孩童的模样跪在地上,样子煞是好笑。
“怎么,百万年而已,你就倒退了这么些?区区山神都打不过了?”慕容亦白把玩着桌上的茶杯,语气平平,让人捉摸不透。
“主上。我也才刚苏醒,灵力都还没恢复。”溪羽哭丧着脸,百万年前那一战可是耗尽了他所有的灵力,怎么可能说恢复就恢复了。
“哦?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慕容亦白放下手中的杯子,不怒反笑,笑的溪羽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完蛋了。
“没……没有,是属下没用!”溪羽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冷了几度,他有些头发发麻,甚至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怎么挨的打,就怎么给还回去,别让别人觉得我慕容手下都是些脓包。”慕容亦白轻飘飘扔给溪羽一句话就离开了。
“……”溪羽一时间无言以对,这……这……这人也太护短了吧!
溪羽叹了口气,拖着胖乎乎的身材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长廊里,刚受过戒鞭的红莲脸色白如纸,单薄的身躯仿佛下一步就会倒下。
………………………………
伏羲琴(二)
红莲扶着一旁的柱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在往下滴,咬咬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红莲!”溪羽刚走到长廊,看到即将倒下的红莲,心头一紧,唤了她一声。
“你这是……”溪羽看着红莲一副虚弱的样子。
“不劳费心。”红莲撑着使自己站直,刚迈出两步便摔倒在地。
“你这又是何苦?”溪羽想伸手去扶红莲,刚触碰到衣襟,红莲猛然躲开,溪羽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不劳费心。”红莲撑着又走了几步,溪羽这才看清楚红莲背后的戒鞭痕。
一道道的戒鞭痕,醒目的很。
身后的衣襟已然被鲜血浸湿,染成了醒目的红色。
红莲终于在几步开外倒下,溪羽见状连忙赶过去,看着陷入昏迷的红莲,想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脸颊,快触碰到的时候却又放下。
叹了口气,唤来婢女帮忙把她扶进房间。
“何苦呢。”望着昏迷的红莲,溪羽的心也如针扎。
她本是慕容养在荷塘的一株红莲,一千年前,机缘巧合之下,慕容助她历了劫,对慕容来说不过是挥挥手的事,而于她,慕容则是恩人。
她终修炼为人,投在慕容的座下,最初只是想报恩,后来,她却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慕容,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就这样一呆就是几千年,可慕容哪曾给过她半分机会。
“来人,吩咐下去把药房最好的金疮药取来,顺路把流光叫来。”溪羽拿了块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红莲的脸颊。
白甜甜睡了一觉,感觉自己的仙力也已经恢复了七成,而且伤口也不痛了,便试着下床走了几步。
“小咪,好点了嘛?”慕容亦白踏入房间,看到活蹦乱跳的白甜甜,伸手揽过白甜甜的肩膀,把她扣入怀中,用脸颊蹭着她的脖颈,闷声不语。
“师……师傅。”白甜甜被吓了一跳,想推开他却推不动,脸颊也红了个彻底。
“为何要去长白山?”慕容亦白终于放开了白甜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
“那个……我实在无聊的紧,就想去寻师傅,谁知道……”白甜甜自知理亏的低下头,声音小若蚊蝇。
“傻丫头,把手伸出来。”慕容亦白揉了揉白甜甜的脑袋,示意她伸出手。
“哇。好漂亮的古琴,师傅,你哪里弄得。”白甜甜在看到伏羲琴的一刹那不由得惊呼出声。
“喜欢就好。”慕容亦白把伏羲琴递给白甜甜。
白甜甜爱不释手的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一指空灵,一指清远。悠然如松涛阵阵,回应空谷。”白甜甜低声的吟唱起来,伏羲琴似乎在回应于她,一人一琴,一唱一和。
悠扬的歌声传遍了整个东神府,曲毕,慕容的眼神中满满都是惊喜。
“师傅,这架琴可否赠与我,我觉得我与它挺有缘的。”白甜甜抚摸着伏羲琴的琴弦。
“本就是你的,何来赠与一说?”慕容亦白眼神中满满的笑意,望着白甜甜的眼神越发柔情似水。
“谢谢师傅!”白甜甜像放飞的鸟儿一般雀跃,飞快的在慕容亦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后,红着脸跑掉。
“流光,你看红莲背上这戒鞭痕会留下印记嘛?”溪羽的语气中满满都是担忧。
“啧啧啧,红莲这是犯了多大的错,主上竟这样狠心惩罚她。”流光在看到红莲的伤势后不由得咋舌。
“先别说那么多了,先给她医治要紧。”溪羽催促着流光,示意他快一点。
两个人忙活了一场,准确来说,是流光自己在忙活,溪羽那个五岁孩子的模样什么忙都帮不上。
“话说,你什么时候醒的?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帮红莲上完药后的流光跟溪羽闲扯了几句。
“可能是因为之前封印饕鬄的时候,灵力耗尽的缘故吧。”跟流光闲扯了几句后,溪羽的视线从未离开过红莲半分,最后连流光何时走的他都不知道。
“很疼吧。”溪羽的手附上红莲的戒鞭痕,似乎是疼的紧,昏迷中的红莲竟流了泪。
“你这个傻瓜,在我面前还要逞强。”溪羽轻轻的帮红莲擦拭掉眼泪,帮她掖好被角后才离开。
白甜甜抱着伏羲琴一路小跑到不远处的亭子,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弹一曲。
高山流水般的琴声再次传遍整个东神府,一曲罢,白甜甜的眼角竟有些湿润,她都失踪这么久了,不知父母还好嘛,有没有在找她。
正当白甜甜想的入神时,围墙上竟跳下一人影,吓得白甜甜刚要开口叫人,却被一把捂住嘴巴。
“嘘嘘嘘!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一女子凑到白甜甜的脸前,示意她小点声!
“你……你是谁。”白甜甜被吓到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是谁不重要,你别叫人就好!”女子瞄了白甜甜一眼,便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
………………………………
东海赴宴(一)
“奇怪的女子。”白甜甜心里有些好奇,东神府一般人不敢闯,有甚者闯入东神府不死即残,可这女子竟不怕慕容亦白。
好奇心驱使她跟了上去,女子并没有在意身后的白甜甜,只见女子轻车熟路的进了慕容亦白的房间。
“嗯!还敢去我师傅的房间!”白甜甜些许惊讶,除了她以外还没人敢闯师傅的房间。
“慕容亦白!别人都尊称你一句战神,可我才不怕你,你到底何时娶我?”屋里传来的声音一字不落的入了白甜甜的耳,如同五雷轰顶般久久回不过神。
白甜甜没有兴趣再听下去,掩面而去,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怪怪的,堵堵的。
“清沁,你别闹了,我何时说过要娶你?”慕容亦白侧卧在美人榻上,美得如同一幅画,眯着眼睛,正眼都不曾瞧她一眼。
“我闹?堂堂战神说话不做数,传出去岂不让四海八荒都笑死了。”清沁气鼓鼓的站在慕容亦白的眼前。
“幼时的话怎能作数。”慕容亦白嫌她聒噪,唤了人要赶她出去。
“我们走着瞧。”清沁看到慕容亦白的态度越发的生气,但无可奈何,只得愤愤离开。
白甜甜心绪乱如麻,在长廊里不停的踱步,迎面碰到要离开的清沁。
“哼。”清沁故意撞了她一下,直接离开。
白甜甜吃痛,她本来就很烦躁,直接叫住清沁。
“姑娘撞到我了。”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愠怒。
“撞就撞了,怎样?”清沁连头都没回,语气高傲。
“道歉!”白甜甜听着这话越发的生气,语调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清沁在听到白甜甜让她道歉时,神情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我说!道歉!你听不懂?”白甜甜直接不耐烦的冲过来抓住清沁的手,让她道歉。
“原来是只野猫,还是只不懂尊卑的野猫,你这种野猫也配待在东神府?”清沁打掉白甜甜的手,掩面轻笑起来,说出口的话尖酸刻薄,听的白甜甜一阵火大。
“我就是只野猫怎么了,你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你是条野狗?”白甜甜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清沁此刻的眼神已经变得要杀人,她抬起手给了白甜甜一巴掌,白甜甜脸颊上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如此碍眼。
白甜甜也不甘示弱的抓住清沁的头发,两个女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让着谁。
闻声而来的慕容亦白,唤人将她们分开,白甜甜左脸颊肿了起来,清沁的披头散发脸上还有抓痕,谁也好不过谁。
“小咪,你的脸。”慕容丝毫不关心清沁如何,只是一眼就看到白甜甜脸上的伤。
“不碍事。”白甜甜躲过慕容的手,捂着脸颊跑掉。
“亦白,这只野猫一点规矩都不懂,我真不明白你留着她做什么,换我早就让她灰飞烟灭了。”清沁拉住慕容亦白的手,说出口的话让慕容亦白听着不由得皱起了眉。
“够了。我念你于我慕容家有恩,从未与你计较过什么,如今你却越发的不知规矩,不和体统。”清沁的眼泪都还未擦干,便又被这样训斥。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愣了一下。
“慕容亦白!你如今为了一只野猫如此训斥于我,你就不怕我把她挫骨扬灰?”清沁内心已经深深记住了白甜甜,以后有的是机会弄死她。
“你大可一试。”慕容亦白拂袖而去,属实觉得清沁聒噪的紧。
“走着瞧。”清沁眼神中迸发出的恨意恨不得把白甜甜生吞活剥。
白甜甜捂着脸颊回到房间,把自己锁在屋内。
越发委屈的想哭。
“是师傅的心上人就如此肆无忌惮嘛!”白甜甜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落在床榻上,不大一会就湿了一片。
“小咪,把门打开。”慕容亦白不知何时站在门外,轻声唤着白甜甜。
“……”屋内毫无动静。
“我明日要去参加寿宴,你可否一同前去?”屋内的人儿终究还是开了门。
“我已训斥过清沁,不生气了好不好。”慕容亦白推门而入,把一脸委屈的白甜甜揽入怀中,轻生安慰。
“明日东海水军的寿辰,你可陪为师一同前去?”慕容亦白揉了揉白甜甜的脑袋。
“我……师傅,你带清沁去吧,这种寿宴我的身份不符。”白甜甜抚掉慕容亦白的手,转过身不语。
“如何不符?你是我徒弟,这种寿宴去得。”看着气呼呼的白甜甜,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他的小野猫生起气来这么可爱。
“……”白甜甜不语。
“我会让红莲替你梳洗打扮,卯时为师自会来接你。”说完慕容亦白便离开了。
“要去自己去,我才不去。”白甜甜待慕容亦白走后自顾自的抱怨了几句。
“姑娘,主上吩咐奴给姑娘上药,还望姑娘配合一下。”一名婢女端着一小瓶的金疮药走了进来,要帮白甜甜上药。
………………………………
东海赴宴(二)
“小咪,我们该走了。”慕容亦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拎起还在熟睡的白甜甜。
“师傅……早啊……”白甜甜正在梦会周公,冷不丁被拎起来,起床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在看到来人时,咽了咽口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打了声招呼。
“我们该走了。”红莲立刻心领神会的帮白甜甜梳洗打扮。
只是片刻,一个翦翦幽眸似水清澈、玉貌绛唇楚楚的美人就出现了,只是白甜甜脸颊上的伤还没好,红莲特地让她带了面纱。
“主上,姑娘已梳洗完毕。”红莲服着身子退到一边,只是用力过猛,扯动了背后的伤,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溪羽已然候在门口,这么些时日不见,溪羽的灵力也已恢复九成,已然变成一名翩翩少年,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迷死人的魅力。
“原来,溪羽是这个样子,长的真是赏心悦目,这要是搁二十一世纪,不知要迷死多少小女生。”白甜甜小声点嘀咕了一句,却不料被慕容亦白听了个彻底。
“上次挨打可还回去了?”慕容亦白冷不丁的提起此事,溪羽先是一愣,随后便缩了缩脑袋,他把这个事忘了!
“主上,我这就去!”溪羽想脚底抹油开溜。
“不急,既然没去,那就去云锦山采灵芝,百年以上的灵芝。”慕容亦白的表情始终毫无波澜。
“???”溪羽的内心慌得一批,他完全不知何时又得罪了慕容,居然让他去采灵芝,而且还百年以上!这要采到何时!
溪羽敢怒不敢言,只得应允。
“采灵芝?”白甜甜听的云里雾里。
“姑娘有所不知,这云锦山以天杰地灵出名,自然少不了灵芝这种药材,可几十年的灵芝已少见,百年以上的就更稀有了。”红莲站在一旁解释道。
“……”白甜甜心虚的缩了缩脑袋,若不是刚刚的话被他听了去。
“小咪,走吧。”慕容亦白唤了一声白甜甜。
“奴恭送主上!”
“不知上神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白甜甜他们刚落地,就见东海水君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海迎接。
“水君不必多礼。”慕容亦白挥了挥手,客套了几句。
“东海竟如此金碧辉煌。”白甜甜一路上惊叹不已,目光所到之处都令她咋舌。
“上神这边请。”东海水君客气的领着两人入座。
“上神驾临,小仙觉得这东海都无比的蓬荜生辉,小仙敬上神一杯。”水君举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旁的宾客也都附和道,白甜甜坐在慕容亦白的身旁有些尴尬,只能不停的吃东西来掩饰自己。
“旁边这位小仙未曾见过,这是?”一旁的宾客眼尖瞧见正在吃东西的白甜甜。
“小徒。”慕容亦白放下酒杯,看了一眼白甜甜。
“原来是上神收的徒弟,失敬失敬。”宾客起身对着白甜甜行以抱拳礼。
白甜甜见状也回以抱拳礼。
“师傅,我想出去走走。”白甜甜坐下后附在慕容的耳旁小声嘀咕着。
“去吧,东海水君的花园不错,你不妨去转转。”慕容亦白的提议让白甜甜眼前一亮。
“那师傅,我就先走了。”白甜甜趁没人注意她,溜了出去。
溪羽采灵芝采到头都大了,才找到一株百年以上的。
“这要采到何时啊!”溪羽刚抬起头,就望到红莲踩着云往这边赶。
四目相望却无言。
“你……伤好点了?”终究是溪羽开了口,得到的却是红莲无尽的沉默。
“谢……谢。”别扭的说出两个字,红莲的表情煞是好看,她以为她伤的那些时日只是婢女们在照顾,偶然间听到两个婢女在讨论自己昏迷期间竟是溪羽衣不解带的在照顾自己,她心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就开始蔓延。
“什么?”溪羽故意装作没听见,第一次听到红莲跟他说谢谢,除了震惊就是欢喜,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幼稚。”红莲怼了他一句后立马就恢复成那幅高冷的模样。
“红莲,你刚刚说什么?”溪羽死皮赖脸的缠着红莲,试图让她再说一次。
“滚开。”
“……”溪羽挨了骂,脸上有些挂不住。
谁也没有再开口,默契的两人各采各的灵芝。
喝了一点酒的白甜甜有些不胜酒力,东海的琉璃灯晃得她有些眼花,只得坐在一旁的亭子里休息。
“哟,这野猫也配来参加水君的寿辰。”白甜甜眯着眼望了一眼来人,起身准备离开。
“怎么?野猫就是野猫,穿上再华丽的衣服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下贱。”清沁尖酸刻薄的模样让白甜甜看着特别不爽。
“上次挨的打还不够?还想让我再打你一顿?”白甜甜直起身子,脸上因喝了酒有些泛起红晕。
“你这野猫真是不懂规矩,这可是天后娘娘的侄女,怎么能这么说话。”清沁身后的婢女开始训斥白甜甜不懂规矩。
“给我拿下她。”清沁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恶毒起来,吩咐婢女抓了白甜甜。
“你们要……”还没等白甜甜说完就被其中一个婢女打晕了过去。
………………………………
二
………………………………
东海赴宴(三)
一盆冷水泼在白甜甜的脸上,刺骨的寒冷使她清醒过来。
“看我不扒了你的猫皮,让你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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